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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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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森接过食盒,在一旁的长廊上坐下,又吩咐说,“浩洋,你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马上去调查一下林梦车祸的事。”
“车祸?难道你怀疑……”孟浩洋诧异。
“我怀疑,这并不是意外。”秦易森回答。虽然孩子的死给了他带来沉重的打击,但这并未让他失去该有的理智。
事发当天,叶佳音是如何知道他在医院的?又偏偏那么巧,林梦紧接着就来了,还有那辆肇事的卡车,那条路段的交通治安非常好,超速照相,监控设施完善,还有交警,几乎从未发生过事故,而那辆卡车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闯红灯。所有的事看似很巧合,但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怀疑谁,是叶佳音,还是秦易川?”孟浩洋能想到的嫌疑人也只有这两个,他们在商场上得罪的人不少,但秦易森一向有分寸,从不赶尽杀绝,何况,在c市敢动秦家的人没几个。
秦易森并未回答,而是慢悠悠的从特制的金属盒中抽出了一根烟,却并未点燃,只是放在鼻端深吸了两口味道。
“二哥,你……”孟浩洋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烟卷上,面上的神情显得有几分激动。因为他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而秦易森一笑,俢长漂亮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就把烟卷重新送入盒中。他只是痛苦烦乱的时候习惯性的摸出了这东西,但他答应过林梦不会再碰,就一定不会。
他的手臂随意的扬起,精美的金属烟盒呈抛物线形状划过半空,啪的一声被丢入一旁垃圾桶内。
“究竟是谁做的,要等你调查完才知道。”
但如果这场车祸真的是有人蓄意而为,那么,无论这个人是谁,他都是杀人凶手。
孟浩洋走后,秦易森仍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长廊中,孟浩洋拎过来的那只食盒就在他的左手边,孤零零的立着。
他低垂着头,很是疲惫的紧闭起双眼,这一刻,时间空间似乎都静谧了,病房内,林梦安静的睡着,他想,这样睡着也好,至少睡着的时候,疼痛也跟着休眠了。
期间,医生护士都来过,简单的查房,也给她重新换过输液,并嘱咐家属要尽量照顾病人的情绪,千万不能再刺激到她。
秦易森默默的应着,但他知道,他的小梦是外柔内刚的女子,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会挺过去的,他们都会熬过这一关。
医生和护士走后,秦易森依旧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可以想很多事,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他一时间还拿捏不清,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不能继续被人牵着鼻子。
思考间,长廊
尽头渐渐响起了高跟鞋落地的脆响声,并且越来越近。他懒散的眯起眼眸,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叶佳音摇曳着向他走来,姿态依旧是优雅到极致的。
他唇角微嘲的扬起,他现在真是看不懂她,闯了这么大的祸,别人躲还来不及,她居然还敢来医院。
叶佳音在他面前停住脚步,模样有几分怯怯。“易森,林梦她还好吧?”
“睡了,在里面,你要进去看看?”秦易森深眸冷眯,不耐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摸兜里的烟,却摸了个空。
叶佳音的本意也不是来探望林梦,她摇了摇头,回道,“既然林梦睡了,那我就不打扰她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解释一下那天的误会。”
秦易森淡哼了一声,对于她拙略的谎言,已经听都懒得听了。“倒是让大嫂费心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别耽误了你出出国的正事儿。”
提到出国,叶佳音的脸色又变了,还有几分委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但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你现在不愿意看到我,我也不会继续自讨没趣。如你所愿,我会在你眼前消失的,但要等到雯雯平安无事之后。易森,你让林梦给雯雯做移植手术,手术结束后,我马上就出国。”
她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而秦易森却好似没听到一样,依旧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深眸微敛,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的没有扫过她一眼。
他沉默着不表态,叶佳音就有些急了,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焦虑与催促,“易森,林梦现在已经不是孕妇了,她完全可以给雯雯做移植手术……”
她的话说到一半,只感觉到一阵冷飕飕的眼风扑面而来。她抬眼望去,只见秦易森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这眸光中夹杂着刺骨的冰寒,看着她的时候,就好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叶佳音,我真佩服你的勇气,这种话你居然都说得出口。林梦刚引产不久,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何况,捐赠骨髓是自愿行为,如果她不愿意,没有人能逼得了她。”
秦易森一桶了冷水泼下来,叶佳音的情绪渐渐有些失控,端庄优雅的外表被打破,变得有几分扭曲,“不,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让林梦同意捐赠骨髓的。易森,你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难道你还想再失去雯雯吗!”
秦易森沉默不语,犀利的深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叶佳音的话的确刺痛了他,因为失去了,痛过,才更无法承受继续失去。
见他有所触动,叶佳音半蹲在他面前,伸出细长白嫩的双手紧抓住他的手臂,弹琴人的手,都生的干净漂亮,白皙的手映在他手背黑色的衬衫上,颜色突兀却又极是唯美。
叶佳音很懂得及时示弱,声音低哑而带着哀求,“我知道,在你眼中我一定是个自私透顶的人。可身为母亲,我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又有什么错?易森,雯雯的病情随时都有可能恶化,托一分钟,她就多一分钟的危险。雯雯也是你的女儿,易森,我不奢求你像爱林梦的孩子那样爱她,但你至少该拿出一些身为父亲的责任感,你救救她好不好?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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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中注定她和秦易森无法善始善终()
叶佳音声音哽咽,说到动情处,泪珠也跟随着落下来。而秦易森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漠,冷漠的凝视着她,冷漠的推开她的手,冷漠的对她说,“雯雯的事我会安排,不需要你操心,你走吧,别吵到林梦休息。”
有些话点到为止,叶佳音知道多说无益,便识趣的起身离开,只是,她尚未走远,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他清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他说,“佳音,母亲为孩子考虑并没有错,但以伤害别人为代价,受到的就不是是非对错的评判,而是法律的制裁。”
叶佳音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她转身看他,故作镇定的问道,“易森,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藩”
“你听不懂最好。”秦易森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直接起身走进病房。
病房内,窗子大敞着,林梦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在窗前,有风从窗口灌入,扬起她如瀑的发丝,空荡的病人服被风吹得不停晃动,尤显她的单薄瘦弱。
秦易森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样沉默,心却也随着沉默的时间一点点下沉。他不知道林梦是什么时候醒的,更不知道刚刚他和叶佳音的话她听进去多少,又会曲解多少?!
她一直站在窗口,没有动。最后还是秦易森迈开脚步走向她,并温柔的把外套搭上她肩头留。
“怎么站在这里吹风?当心感冒了。”他一边说,一边关紧了门窗。
林梦没什么反应,也没和他说话,转身躺回病床上,背对着他的方向,合起了眼帘。只是在他看不到的一面,卷曲的长睫再次湿润。
刚刚叶佳音似乎说了很多话,她听得浑浑噩噩,大多都记不清了,唯一记住的一句就是:易森,你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难道你还想再失去雯雯吗!
林梦觉得叶佳音说的是对的,秦易森不想失去。
彼此间又是短暂的僵持,然后,病房的门被人轻声敲响,秦易森去开门,之后,周小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小梦睡了吗?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应该还没有。”秦易森客套的请周小诺进来,周小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娃,扎着漂亮的羊角辫,也不认生,礼貌的对秦易森喊了声,“叔叔好。”
“你好。”秦易森淡笑,把周小诺递来的花插。入花瓶中,然后对她们道,“你们聊,我去买些水果。”
他随意找个借口,便离开了。有时候,离开总比僵持要好。
周小诺来到病床旁,看着林梦比纸还要白的脸色,也不由得叹气。“父母和孩子之间是讲究缘分的,小梦,就当这个孩子和你缘分不够吧。事已至此,你要想开些,别再惩罚自己,要快些好起来。你看看,你这么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
周小诺牵着林梦的手,她的手很白,也很凉,像精雕细琢的美玉,只是缺乏真实感。
林梦淡淡的笑,微弱的点头。是啊,结局已经注定,她也只能低头,接受命运这个残忍的安排。
“师姐,我没事,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还要回去上班呢,病假休了这么久,业务都生疏了。”林梦笑着说道,只是眼中含着泪,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周小诺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如何劝她。这是,床边的囡囡突然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抚。摸着林梦苍白的脸,用稚嫩的声音说道,“阿姨不哭,妈妈说小弟弟还会再有的,妈妈重来都不骗人的。”
“嗯。”林梦点头,孩子稚嫩的言语却非常暖心。
只是,真的还会再有吗?不,再也不会了。在肚子里的宝宝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她和秦易森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普通的引产,一般手术后两到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而林梦在医院住了一周,还是病病殃殃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她这是心病。即便医术再高明的医生,终究是医的了身,医不了心。
入夜后,下了这个春天的最后一场雪,雪落无声,却在不知不觉间,天地苍茫。
林梦站在窗前,目光茫然的看着窗外,也不知究竟在想写什么。
秦易森推门走进来,昏黄的光晕下,那一抹纤弱的背影,透着一种淡淡的落寞与孤寂。
他把手中的食盒轻声放在一旁,温润的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惆怅与无奈,这些天,林梦几乎没吃过一口饭,都靠着营养液支撑,人迅速的消瘦,瘦的不成样子,瘦的让人不忍与心疼。
“妈顿了人参鸡汤给你,多少喝一点吧。”
他话音落后,林梦迟缓的回头,幽静的目光淡淡散落在他身上,一瞬不瞬,无转移。
“没胃口,一会儿再喝。易森,我们谈谈吧。”
秦易森俊颜沉稳而平静,但心却猛然的一沉。聪明如他,当然知道林梦想谈的是什么。
他状若无事的打开食盒,动作细致的把鸡汤一勺勺倒出,漫不经心的对她说道,“如果你想说的是离婚的事,那就不用谈了。我说
过,我不会和你离婚。”
“你会的。”林梦淡淡的笑,笑的虚无缥缈,又好似成竹在胸。秦易森看着她,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听她继续说道,“雯雯的病情最近怎么样了?我听说急性白血病的病情很容易突发或者恶化,拖得越久,病发的风险就越高,治愈率就越低……”
“林梦!”秦易森低吼一声,试图打断她,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而那却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林梦却好似没看到他的怒火,唇边笑靥轻浅,语气不急不缓,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易森,我同意给雯雯做骨髓移植,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和我离婚。”
“林梦,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秦易森压抑住所有的情绪,声音中只透出一种无奈与凄凉。
是的,凄凉,他那么那么期待着的孩子没有了,现在,连林梦都要离他而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留得住什么,或许,真的什么都留不住。
他走过去,伸出手臂想要抱她,却在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僵在半空。因为,林梦退开了,周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冰冷。
她唇角依旧浅浅的扬着,只是十分的苦涩与嘲讽。与其说是逼他,倒不如说,她是再逼自己,逼自己放手,逼自己彻底的死心,最终求得解脱。
“小梦,宝宝没有了,你心痛,我也不比你好过。我知道,你有怨、有恨,你想要怎样都可以,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但离婚不行,真的不行。”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离婚就是夫妻双方通过协议或诉讼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终止夫妻间权利和义务的法律行为。
法律的条文他倒背如流,从未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但今天,只要一想到‘解除关系’这几个字,他的心就好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着,离婚就意味着他和林梦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与牵绊,他们会成为连陌生人都不如的陌生人。
林梦看着他,眼眸也湿了。她淡淡的摇头,目光迷茫的散落在窗外。“不,我不恨。不恨你,也不恨叶佳音,更不可能恨雯雯,其实,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不该如此安排。”
如果说恨,林梦更恨的是自己,是命运。是她的冲动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是命中注定她和秦易森无法善始善终……
林梦曾傻傻的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得到幸福,可她错了!无论如何的努力与抗争,人又怎么争得过命呢?所以,她现在已经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恨同样是一种折磨,而她不愿继续折磨自己。林梦只想忘记,忘记秦易森,忘记那些好的坏的、关于他的一切,也忘记他们曾经相爱过。
她背对着他的方向,面朝着窗外漆黑幽寂的夜,一排排霓虹璀璨,却再也燃不起心里的温度。
她强忍着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淡漠平静,“易森,这个选择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吧?我也可以给你时间,只是不知道你女儿雯雯还能撑多久……额!”
林梦话未说完,秦易森突然从身后抱住她,把她死死的困入胸膛。他的头埋在她发间,温热的唇贴在她颈间的几肤,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是彼此疼痛而凌乱的呼吸。
林梦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几肤缓缓划过,没入她胸口。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她知道,他在落泪。
然而,这一颗绝望的泪,却改变不了注定的结局。
“小梦,如果我狠得下心,如果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呢?”秦易森沙哑的在她耳畔呢喃。
小爷睡腻了,你可以滚蛋了()
然而,这一颗绝望的泪,却改变不了注定的结局。
“小梦,如果我狠得下心,如果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呢?”秦易森沙哑的在她耳畔呢喃。
林梦再也无法隐忍的哭出声音,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只是,他根本狠不下这个心。如果他真的六亲不认,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那他就不是秦易森了。
当夜,秦易森没有留在医院陪护,他打了电话给杨玉梅,谎称公司有事,需要加班,让她辛苦一晚。杨玉梅并不知林梦提出离婚的事,与林梦在病房独处的时候,还在宽慰她,让她好好想一想她和秦易森的未来,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能成为夫妻是几辈子修来的。
林梦沉默的听,只笑不语,笑的很是苦涩。林梦想,大概她和秦易森上辈子修的还不够吧,只是有缘无分留。
而另一面,秦易森独自一人坐在酒吧里喝酒,灯光迷离,男人英俊而带着淡淡的忧郁,虽然喝的有些迷醉,却更衬托出那一身的优雅与清贵之气。不时有漂亮女人到他身边搭讪,而他冷漠以对,女人们无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透明水晶高脚杯在灯光下摇曳晃动,酒是好酒,只是品不出滋味,入喉后,只在喉咙中留下刺激的辛辣。桌上的空酒瓶一点点增多,最后台面上几乎都要摆不下了藩。
好在秦易森的酒品好,喝醉后直接醉倒在沙发上。酒吧打烊的时候,服务生叫不醒他,只好拿出手机,翻找通信录,第一个自然是打给他老婆。
电话接通的时候,林梦并没有睡,无论对于秦易森还是林梦,这都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只是,她握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却并没有接听,内心仍在不停的挣扎着,迟疑许久后,最终,选择挂断。
服务生一头雾水,看着架势应该是和老婆吵架才跑到酒吧喝闷酒的吧,不过人家的家事他可管不着,他现在只想把这尊大神请走,好早点下班。
孟浩洋接到电话后,匆匆的赶去了酒吧,见到的就是秦易森烂醉如泥的模样。再扫一眼桌面那些空掉的酒瓶,孟浩洋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他搀扶着秦易森走出酒吧,夜晚的春风刺骨,透过衣料不停的往骨缝里面钻,秦易森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几分。但醒着远远比醉着更难受,他踉跄的几步,跌倒在路边,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疼着,他蹲在路旁不停的呕吐,头晕的厉害。
“二哥,没事儿吧?”孟浩洋从车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秦易森用水漱了口,漆黑的墨眸微眯着,四周的万家灯火在眼眸中越来越模糊。
他用力的晃动了下头,用毅力强撑着,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没事,回去吧。”他说。
孟浩洋把他送回了公寓,秦易森一直在说自己没事儿,但没等孟浩洋离开,他就又开始呕吐不止,到最后吐出来的都是血,人直接晕倒在浴室里。
孟浩洋顿时就懵了,急忙打了120把秦易森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后,医生冷着脸对他说,“到底空腹喝了多少酒?急性酒精中毒引发胃出血,再严重些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了,现在的年轻人喝起酒都不要命吗!”
孟浩洋被医生数落一番后,给秦易森办理了住院手续。
病床上,男人长睫垂落,脸色惨白,早已褪去了血色。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不过几日的光景,脸颊凹陷,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孩子没了,林梦又在和他闹离婚,对于此事的秦易森来说,家破人亡,也不过如此了。
孟浩洋坐在病床边陪护,双手撑着头,心中隐隐的涌出几分愧疚。如果当初他没有欺骗秦易森,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弄成这样?林梦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一条命啊。
秦易森没过多久就醒了,带着宿醉后的头疼欲裂。他下意识的握拳捶了下额头,这一动才发现胃更疼的厉害,再次跌回床上。
“二哥。”孟浩洋沙哑的唤了一声。
秦易森状似慵懒的躺在病床上,淡然一笑,沙哑的回了句,“我没事,也不是第一次喝醉,睡一觉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孟浩洋点头,他了解秦易森,他不愿让别人看到他最弱的一面,这是属于他的骄傲。
孟浩洋乘着夜色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他默默的听着对方的话,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亦如秦易森所料,那场车祸真的不仅仅是场意外那么简单。
孟浩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计划周密的圈套之中,一直在被人当成一颗棋子利用着。如此想来,他不由得一身冷汗。
公寓内,江怡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喜欢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看血腥的侦探片或者阴森的恐怖片,孟浩洋总觉得她的这种嗜好有些扭曲。
“你回来了?”江怡丹听到玄关处的响动,只淡淡的抬了下眉梢,视线依然专注的停留在电视上。
孟浩洋也没有心情理会她,径直走进书
房,从柜子里翻出了那份真正的dna鉴定报告,然后放入了公文包中。只是没想到江怡丹居然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看到他翻出的文件,顿时瞪大了眼睛。
“孟浩洋,你想干什么?”
“既然猜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我打算把真相告诉二哥。”孟浩洋说完,拎起公文包就要出门。而江怡丹却托住了他。
“孟浩洋,你答应过我要守住这个秘密的!”她的瞪大了美丽的眼眸,眼中都是怒意。
孟浩洋冷嘲的笑,伸手推开她,“我说过,你陪在我身边的时间,就是我替你守住秘密的时间。现在小爷睡腻你了,你可以滚蛋了。”
江怡丹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吃的死死的,从未想过孟浩洋居然会如此对她。
“孟浩洋,你混蛋!”她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孟浩洋笑,笑的越发讽刺了,“我是够混蛋的,我居然为了一个心根本不在我身上的女人,就欺骗了自己兄弟。二哥那么精明的人,他算计了一切,却从未想过,我会欺骗他。”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即便面容有些扭曲了,却仍是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他自认了解秦易森,他知道秦易森不会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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