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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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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专心的看她的书,却不知,她也被别人专注的看着。
图书馆一侧的窗子正对着楼下的小花园,而秦易森就站在窗前,俊颜含笑,目光温情专一。
“眼神不对啊,你们就只是师生关系?”于师兄站在他对面,语气探寻,笑的有几分暧。昧,明显看出了端倪。
秦易森也没想掩饰什么,笑着反问了句,“你说呢?”
他的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林梦的身上,没过多久,只见又有三个人走进了小花园,与林梦微笑寒暄着。那人秦易森认得,是周小诺,跟在她身边的,看样子应该是她的丈夫和女儿。林梦见到他们似乎很高兴,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样对他笑过了。
楼下,小花园中。
“林梦,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周小诺牵着林梦的手,一脸欢喜,又追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给我打电话,没良心。”
“三天前回来的,打算休息几天再联系你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师姐,你怎么想着回c大了?”林梦问。
“今天是校友会啊,你不知道?”周小诺一脸的错愕。她还以为林梦也是回来参加校友会的呢。
“哦。”林梦淡淡的应了声,难怪秦易森会出现在这里。
周小诺扯了下身旁一身军装的男人,介绍道,“这是我老公于军。”
“你好。”于军伸出厚实的手掌,温和的笑。
“姐夫好,我是林梦。”林梦和这个英俊却有些木讷的男人握了下手。
这个男人看
起来非常不错,听说和周小诺是同学,两个人很早就开始谈恋爱,感情很深。于军虽然长得不错,但性格很内向,一向话不太多,与周小诺活泼开朗的性格倒是互补。只是,这种个性注定在如今的社会是吃不开的,他在部队上这么多年,也只混了个副营长,对此,周小诺常常抱怨自己的男人没用,但也仅限于抱怨,每次提到自家老公,都会笑的合不起嘴,明显乐在其中。
果然,幸福与权势财富无关,平平淡淡才是真。
秋风寒凉,于军下意识的把女儿囡囡从地上抱起,又对周小诺说道,“午后可能要变天,到礼里面坐坐吧,你和囡囡别感冒了。”
很平淡的话,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关心与体贴。周小诺笑着点头,顺势拉住林梦的手,“小梦,和我们一起过去吧,今天好多校友都来了。”
是啊,的确是好多校友都来了,连秦易森都到场了。而有他在的地方,林梦只能退避三舍。
她淡淡的摇头失笑,略带歉疚的回答,“不了,我还约了人,改天再聚吧。”
“囡囡再见,阿姨有时间再去看你。”林梦在小女孩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亲。在国外的这半年,每次在街上看到有人牵着孩子从身旁经过,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失去的宝宝。原来,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遗忘。
“好吧,那我再给你打电话。”周小诺也不勉强她,一手挽着丈夫,一手牵着女儿,离开了小花园。
林梦看着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身影,羡慕不已。
她捧着厚厚的书籍,也慢慢向外走去,同时拿出手机给江辰希打电话。
“林梦,再稍等一下,我很快就能结束这边的工作。”江辰希接听了电话,以为是她等的着急了,语气很是歉疚的解释。
“江辰希,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是校友会,我,我碰见他了。”林梦说道。
“秦易森也来了?”江辰希明显没考虑到这点,秦总裁日理万机,没想到也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校友会。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约吧。我怕再遇见他,会很尴尬。”林梦又道。
“好吧,那我们改日再约。替我向伯母问好。”江辰希的声音有片刻的迟疑,又透着些许的无奈。
挂断电话后,林梦乘坐公交汽车,快速的逃离。
除了周末和节假日,学校的班车人都不会很多,车内只有三三两两的乘客,林梦坐在最后排的位置,单手托腮,走马观花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禁失笑。
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逃什么,也许,是害怕再次被他挑拨起平静的心湖吧。
公交车在老城区停下,林梦下车,但这里距离她家还有两站的距离,不远不近,走起来吃力,打车又不划算,林梦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节能环保的方式——步行。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走进屋,就见到母亲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个计算器,很认真的在算着什么。
“妈,你弄什么呢?”林梦在母亲身边坐下,身体习惯性的靠在母亲身上,出声询问道。
“街道刚刚下发了通知,我们这片老城区马上要拆迁了,我算一下看看能拿到多少拆迁款。”杨玉梅把单子递给林梦。
林梦接过通知单,仍一脸诧异,这消息来得太快,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这么快就拆迁?”
“已经通知了四个多月了,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国外,当然不知道了。”杨玉梅失笑,起身到厨房去准备晚饭。
林梦手中握着通知单,坐在沙发上发呆。这房子是外公和外婆留下的,有很多属于她童年的记忆,现在要拆掉,难免会有些不舍。
“小梦,街道主任说这几天就要拿着相关证件去办理拆迁手续,你的户口是不是需要迁回来?”杨玉梅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这倒是提醒了林梦。
结婚后,她和秦易森的户口迁到了一起,离婚的时候,却忘了迁出。现在他们的户口还绑在一起。而老房子在她的名下,现在办理拆迁,她的户口必须也在房子所在地才行。
“哦,我知道了,明天去办。”林梦回答。
北方入秋后,天黑的一天比一天早,好似一转眼的功夫,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华灯璀璨。
林梦坐在床上,手中紧握着手机,挣扎良久,还是没有播出那个号码。
“小梦。”此时,杨玉梅推门走进来,大概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说道,“如果你怕尴尬的话,那我给易森打电话,让他明天把户口本送过来。”
“没什么好尴尬的,我自己可以处理。妈,您早点睡吧,不用为这些事操心。”林梦把母亲推了出去,无奈下,只能拨通秦易森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林梦听着嘟嘟的长音,莫名的紧张起来。那声音都如同魔障一样,不停的搅乱着她的心。
“小梦?”电话响了许久后才被接听,电话
那端略微嘈杂,而嘈杂声中,传来他磁性好听的声音,如同一缕春风,轻轻的抚过她的心,痒痒麻麻,心脏不受控制的不安狂跳着。
林梦的手紧抓住手机,深深的呼吸,很快调整了情绪。“嗯。”她应了一声。
“这么晚打来,有事吗?”他又问,声音平静温润,四周的嘈杂声也渐渐的小了,他应该是选了个稍安静的地方接听电话。
“哦,我家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我需要把户口迁回来,可以把户口本接我用一下吗?”她如实说着。
“很急吗?”秦易森问。
“嗯。”林梦点头。
“那我明天送去给你。”秦易森回答。
“不,不用那么麻烦,我明天回去拿就好了。”
秦易森迟疑片刻,回道,“好吧,备用钥匙一直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变。”而他的心,也一直守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回归。
“哦,谢谢。”林梦说完,觉得无话可说了,便挂断了电话。
而那一端,秦易森听着手机中传出嘟嘟的忙音,略微苦涩的失笑。还真是连一句话都不愿和他多说。
“秦总,姚总那边一直在催了。”工程部长走出包厢,催促道。
“嗯。”秦易森点头,无奈的向包房中走去,这个姚总人不错,合作多年,工程和款项上也从不曾出过纰漏,只是这个人嗜酒如命,今儿的酒局凌晨之前怕是结束不了。
……
林梦第二天起的很早,回国几天,时差基本也已经调过来了。她出去跑了一会儿步,回家后匆匆洗了个澡,吃过早餐,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这些都是办理拆迁手续需要的文件,你一起带着。”杨玉梅早已经把需要的资料准备齐全了。
“先不拿这些,今天要到公安局把户口转过来。”林梦在玄关处穿好鞋子,就出门了。
从老城区到秦易森的公寓并没有直达车,中途转了一趟公交,大概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林梦站到公寓门前,已经是上午九点多。而这个时间,一般情况下,秦易森是不会在家的。
她从门口的第二个花盆下面翻出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内空无一人,安静至极。客厅内的窗子开着,不时有风灌入,纱织的窗帘被风吹得飘在半空中,摇曳生姿。只是,这个季节,窗户大敞着,屋内室温极低。林梦想,大概是秦易森走的时候忘记关窗了。
她来到窗前,把窗子关紧,然后在窗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屋内的一切和她离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墙壁上多了一副两个人的挂画,油彩画,用精致的相框镶嵌着,画面中是两个人结婚时的场景。
她离开的时候,带撕毁了所有的合照,连电脑中的电子版都删除了。这张照片是存在他手机中被他设为屏保的那张,才幸免于难。
现在,秦易森把这种画挂在这里,到底想表达什么呢?林梦真有些看不懂他了,难道,他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们还能破镜重圆?!
林梦轻叹一声,没再理会那幅画,他想挂就挂吧,想怎么哀悼都是他的事,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以前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都习惯把重要的证件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下,这样放在一起也方便寻找。秦易森做人做事,都非常的严谨。
林梦推开卧室的门,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微微错愕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卧室的大床上,秦易森沉沉的睡着,被子拉的很高,遮住了半张脸。而他的眉心紧蹙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林梦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逃,但第二个念头很快战胜了第一个。她为什么要逃?就算离婚了,她也不欠他什么。
116。半年的时间,你忘记了多少?()
林梦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她不想吵醒他睡觉,就这样挺好的,她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去,就像从未在彼此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只是,她的动作虽然极轻,在拉开床头柜抽屉的时候,实木摩擦的声响,还是把秦易森吵醒了。
他微眯着漆深的眸子,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小女人蹲在床边,蹑手蹑脚的模样,十足的可爱。他没有动,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似乎是一种享受。
他看着林梦在抽屉中认真的翻找着,等她找到需要的东西时,唇角扬起浅浅的笑靥,脸上的表情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可爱。
只是,但她看到抽屉中放着的一盒安定片时,脸色又瞬间难看了下来跬。
林梦伸手把那盒安定从抽屉中拿出,打开药盒,药片已经被吃了大半。他为什么要吃这种安眠类药物?他,病了吗?
林梦漂亮的眉心微锁,正在沉思时,身旁突然响起一道低沉而略带慵懒的声音。“在想什么?”
原本安静至极的空间内突兀的传来一道声响,林梦一惊,手中的药盒啪的掉回抽屉里。她下意识的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秦易森半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林梦像个做错事被大人抓包的孩子一样,一脸的茫然无措。呆愣了片刻后,才很没营养的说了句,“你醒啦?妗”
“嗯,早安。”秦易森温笑,她呆萌的样子,似乎很好的愉悦了他。
秦易森随手套上一旁的衬衫,穿衣下床,并出声询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叫醒我?”
“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你。”林梦低声回了句,手里紧攥着户口本,又补了句,“我拿了东西就走。”
听完她的话,秦易森扣着衬衫纽扣的动作突然一顿,侧头看向她,说道,“昨晚应酬的太晚,酒也喝得不少,头有些疼,脑子不太清醒,你可以帮我煮碗面吗?”
林梦蹙眉看着他,卷曲的长睫上下眨动几下。脑子不清醒?她看他挺清醒的啊,使唤人的时候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秦易森,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出声提醒。
“我知道!”他回答,“我只是请你给我煮碗面,又没让你和我上。床,小梦,就算离婚了,我们还有师生感情,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才怪呢!只是,女人天生都容易同情心泛滥。见他脸色苍白,俊颜憔悴的模样,拒绝的话卡在喉咙中,居然怎么都说不出口。
林梦无奈的轻叹一声,转身走进厨房,扎上围裙。好在冰箱里的食材很充足,她动手开始煮面。
厨房里很快传出食物的香味儿,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火。秦易森身上松散的套着衬衫,高大的身体半靠在厨房的门口,静默的看着林梦忙碌的背影,只有她在,这栋空荡的房子,才像一个家。
没过多久,林梦就把一碗鸡蛋面端上了餐桌。她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对秦易森说,“吃饭吧。”
“谢谢。”他温声回答,然后坐在餐桌旁,拿起碗筷,开始吃面,“还是原来的味道,一直没有变过。”
林梦淡淡的看着他,没有接话,而是目光随意的扫了眼厨房,一点儿油烟都没有,看来已经很久没开火了。这半年,他的日子过的应该都是这样浑浑噩噩吗?
“易森,卧室床头柜里面的那些安定片,是你吃的吗?这种药对身体有伤害,而且,会很容易产生依赖。”
秦易森握着筷子的手突然一顿,然后淡淡的扯了下唇角,略有自嘲。“嗯,刚开始离婚的时候,一直睡不着。起初是靠酒精麻痹自己,但是我的胃实在不怎么样。所以,现在,就只能靠这些药。”
他再次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条,很是随意的耸肩,“被老婆抛弃的男人,日子终归不会太好过,习惯就好了。”
林梦看着他,漂亮的眉心一点点蹙起。“如果这样想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那就当是我抛弃你的吧。”
她说完之后,推开椅子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有,虽然我们现在离婚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遇见合适的对象,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一辈子那么长,你的生活总需要人照顾。”
秦易森依旧拿着筷子,一口口的吃面,姿态优雅,吃的津津有味,只是漆黑的眼眸,眸色越来越深。
林梦见他没有反应,也不打算继续和他在这里纠缠,转身走向玄关处,低头换着鞋子。而秦易森的声音却幽幽的从她身后传来。
他说,“当心里住着一个人的时候,别的人都无法再走进去。小梦,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林梦已经换好了鞋子,回头看着他,目光幽幽闪闪,藏着深刻的疼痛与淡淡的嘲弄。“易森,现在还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对于林梦的话,秦易森置若罔闻一般。他吃光了碗中的面条,放下
碗筷,随后用纸巾轻拭了下唇角,拎起外套,来到林梦身边。
“你拿着户口本应该要去公安局吧,我送你。”他淡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林梦摇头拒绝。
但秦易森根本不听她说什么,换了皮鞋,握住她的手,一起出了门,走进电梯。
“秦易森,放手,你别太过分了。”林梦不停的挣扎,而他的手掌却好似铁钳一般,紧紧的抓着她不放。
叮咚一声,电梯在七楼停住,电梯门一开一合,住在七楼的罗阿姨拎着菜篮走进来,见到秦易森和林梦两人,热络的打着招呼。
“小梦回来啦,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老公说你因公出国,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哎呦,这小夫妻新婚燕尔,分开太久可不行的哦。”
林梦讪讪的笑,笑的异常尴尬,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再挣扎,只能任由秦易森握着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握着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灼烧着一样,烫的发疼。
这一整天,秦易森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无论林梦走到哪里,他都一路跟着,甩也甩不掉。在公安局办理完一切的相关手续,林梦准备回家,秦易森居然还阴魂不散的。
“秦总裁日理万机的,再让您当我的小跟班,我会于心不忍的,所以,您是不是应该……”林梦伸手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秦易森温笑着站在她面前,矗立如松,没有丝毫要走人的意思,“今儿不忙,就一个任务,就是应酬你。”
他说完,顺势去牵林梦的手,却被她快一步躲开。他扑了个空,失笑收回手臂,继续说道,“手续办完了是不是该回家了?路过超市的时候顺便买点儿五花肉,妈做的红烧肉味道才叫一绝呢。”
“我似乎应该提醒一下秦总裁,我们已经离婚了,那是我妈,不是你的。”她说完之后,转身向长廊的另一端走去,秦易森自然跟在她身后,一直来到女洗手间门前。
林梦突如其来的转身,秦易森突然栖身上前,一手撑着墙壁,把她困在墙壁之间,低头,略带戏虐的笑凝着她。他靠的很近,鼻端几乎贴上了她的几肤,彼此之间吞吐的都是相同的气息。
林梦微侧过头,避开彼此间的亲昵接触,清冷的说,“秦总裁不会连我去洗手间都要跟着吧?”
秦易森一笑,唇角浅扬,笑意透着一丝邪魅,语调懒懒的,“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林梦推开他,踩着高跟鞋走进洗手间。
她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一张精致的脸蛋,气的都要扭曲了。今天如果不甩掉秦易森这块狗皮膏。药,她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
洗手间在一楼,窗子对着后院。林梦拢了下裙子,把保洁阿姨用的水桶搬到了窗子下面,她踩着水桶,从窗子跳了出去。
敢从警察局翻墙出去的,有史以来,大概也只有林梦一个人了。只是,林梦从窗子跳到外面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掉到了草坪上。她也顾不得疼,拎着高跟鞋,猫着腰,快步的离开。
而与此同时,秦易森还在洗手间外的长廊上守株待兔,只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此时,保洁阿姨正拎着工具准备进去清理,秦易森拜托她进去看看他太太在里面是不是遇见麻烦了。
保洁阿姨很快走出来,对他说,“小伙子,你是不是弄错了,里面没有人。”
秦易森剑眉微蹙,沉默片刻后,又问,“洗手间里面是不是有窗子?”
“当然有了。”保洁阿姨点头。
秦易森听罢,唇角浅浅的扬起,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丫头倒是长进了,不过,跑的了和尚,可跑不了庙。
另一面,林梦乘坐出租车,总算回到家。只是模样有几分狼狈,高跟鞋拎在手里,长裙褶皱不堪,腿也擦破了。
“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了?”杨玉梅担忧的问道。
林梦拖着受伤的腿,摔在了沙发中。抱着摔破皮的腿,疼的呲牙咧嘴。“不小心摔了一跤,好疼啊。”
“都多大的人了,也不会小心一点儿。”杨玉梅拎过医药箱,拿出药水和纱布给她处理伤口。
折腾了一天,林梦也累了,吃过晚饭后,直接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并且,一觉到天亮,从未睡得那么好过。
第二天醒来,阳光暖暖的。睡饱了,头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林梦从床上坐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紧接着肚子就响了,林梦趿拉着鞋子下床,声音懒洋洋的喊着,“妈,我饿了,早饭做好了吗?”
因为伤在膝盖上,走路时会牵动伤口,有些疼,林梦就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向外走。
卧室的门刚打开,就听到厨房中传来带笑的声音,厨房中,秦易森一身的家居服,腰间还扎着围裙,杨玉梅站在一旁,正含笑指挥着他如何煲汤。
“各种调味品都要少放一些,小梦的口味比较清淡,还
有,千万别放香菜,小梦不吃。”
“我记下了,妈。”秦易森温润的回答,把原材料下锅之后,把火加大了一些。回头的功夫,正看到林梦站在厨房门口。
“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他浅笑着询问,语调温软,好似夫妻间平淡至极的问候。
林梦挪动了一下身体,腿上一疼,脾气也有些起来了,语气很冲,“秦易森,你来我家做什么?”
“小梦,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易森一大早就过来给你煲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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