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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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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轻音侧过脑袋看了看白夜与苏洛，甚为夸张地摇头道：“这两个人果然非正常人类。”
“夜是天上的神，当然不是人类了！”韩情的表情严肃而认真，在他的心里，白夜就是神。
但到了评价苏洛的时候，他却完全跑题了：“至于苏检虽然我也蛮喜欢他的，但是我与他此生无缘。”
何轻音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出现了极粗的黑线，她撇了撇嘴巴苦笑道：“我可不是在征询你的感情问题”
苏洛与白夜仿佛没听到那两人的闲扯，低声交换了几句关于编程的意见，探索性的程式已经完成。
按下启动键，桌面上连接电脑的播放器突然传出声音，那是林崇山正与某人通话的内容。
“已经摆好了阵势，就等他们来闯了，哈哈哈哈！”喇叭里林崇山的大笑声十分刺耳，几人不觉得捂住了耳朵。
“等你的好消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音挂断了电话。
何轻音转头看了看苏洛，揉着耳朵嘀咕道：“什么阵势？不会是他已经发现了我们在怀疑他，所以设好陷阱打算对付我们吧？”
“真正的林崇山若不像表面一样直爽豪迈，那么必然是个精于套路的笑面狐狸，我们还真要小心被他咬到。”苏洛的笑容中，染上了深沉的谋算。
笑面狐狸？这不是在说你自己么？
何轻音与韩情神同步地想到了一起，两人都用充满玩味的目光瞟着苏洛。
白夜没有发表意见，他神情淡泊地操作着电脑，偶尔停顿一会儿翻阅几下黑客攻防入门。
作为智商170的天才果然不同，就算是现学现卖，不超过三十分钟，他已经调出了林崇山手机中的短信内容与通话记录。
“这是什么？”见到屏幕出现的照片，韩情夸张地捂住了眼睛。
何轻音看到上面的内容急忙转身，连脖颈也羞得红了起来。
“没想到山哥的喜好这么特别！”苏洛倒是紧盯着电脑屏幕，满是笑意的眉眼中蕴满调侃嘲讽。
白夜表情沉着寡淡，面对屏幕上特级的sm图片，他仿佛只是在看雌雄动物的搏击。
“这是性虐恋的表现，是施虐癖与受虐癖的结合体。有这种癖好的人会通过痛感获得性快感，是一种性和欲望倒错的表现。”很明显，白夜是在解释韩情提出“这是什么”的疑问。
“你不会真的以为韩情不知道吧？”何轻音被白夜这种天然呆的回答逗乐了，连刚才看到sm图片的尴尬也消失不见。
白夜的冷眸微微划过一抹讶异，不过他也懒得去探究，继续看着图片说：“林崇山手机中的照片里并没有他本人，而其中的人物很多是外国男女，有些下方还打着网站的水印，看起来，全部都是网页上下载的图片。”
“看来这只是林崇山的个人癖好，与杀人案好像没有关系。哎呀，这么刺探人家的隐私，真是不好意思！”苏洛这话说得似讥似讽，他的目标显然是针对平时按章办事的白夜。
白夜神色凝重巍然不动，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次就算违反规定，他也定要查出连环杀人案的真相。
何轻音扯了扯苏洛的衣袖，她不想两人又开始吵架：“我们现在是查案，你不能少说”
何轻音还没谴责完苏洛，就听见韩情犀利的话语反驳起来：“活体的人类啊，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性取向是什么系。像苏检这样的人物，一般人定以为属于佛系属性，但是我是专业的，想必苏检属于动物系中的猛兽系！”
苏洛倒是笑得欢畅一点也不以为意：“哦？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是盐系哪！那么像白队这样冷清的性格会是什么系？让我猜猜看，从他‘活体’时的面相上看，一定是禁欲系了！”
何轻音听到两人话中针锋相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苏洛，再瞅了瞅白夜。
苏洛此时风雅无边温柔浅笑的样子确实像极了佛系，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人是披着君子外衣的洪水猛兽，果然是动物系。
而白夜倒是外表与内在一致，完全就是百科全书上“禁欲系美男”的典型示范。
她好奇地向韩情眨了眨眼，强忍住笑意询问道：“姐们，那你是啥系啊？”
一旁的苏洛嘟起双唇看似口型未变，可发出的字音却十分清晰：“他一定与林崇山一样，都是sm系。”
何轻音听到这话自然转头瞥了一眼电脑屏幕，脑中竟然不自觉浮现出韩情与白夜的不雅想象图？！
她急忙使劲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腐了？工作时间想什么哪？
眼看苏洛与韩情纠纷升级，白夜却突然轻叹一声：“找到了。”
三人这才收回注意力，一起挤到了电脑面前。
林崇山有条半个多月前发出的短信，虽然对方没有备注称呼只显示出手机号码，但是一看到短信内容，房间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找人干净地处理掉白。”
这是一条指使他人杀人灭口的指令！
韩情急忙抄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他想要传给刑侦大队查验持有人信息，却被苏洛拦了下来。
“现在公安检察都不可靠，贸贸然行动，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韩情虽然刚才还在与苏洛斗嘴，但是他却不想掩饰对于苏洛智慧方面的欣赏。
苏洛没说话，只是转眸看了看显示屏。
他的言外之意大家都懂了，连窃听检察院高层的事情也做了出来，还差一个侵入电信公司查询手机号吗？
何轻音知道苏洛是为了查案不在乎手段的人，所以她十分担心对方从此泥足深陷，她想要阻止。
“我不同意，如果一直这样违规行动，你们会越陷越深的。冰山，你是人民警察，你的看法哪？”
白夜微微抬眸，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何轻音看到了犹豫。
“我被关押看守所时，曾经有人想要杀我。从时间段上验证，这条短信指的应该就是那一次。”
第65章 新一代黑客诞生？（）
白夜首次被暗杀的事情几人都是第一回听说，何轻音上前几步埋怨起来，但是斥责掩饰不住她对白夜的关心。
“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时候我可还是你的代理律师！”
苏洛感觉到何轻音语气中对于白夜的担忧，心中十分不爽快。并未如平常那样冷嘲热讽，他反倒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这样的表情与鬼才苏洛极为不符。
另外三人自然没有看出苏洛的小情绪，韩情听到白夜差点命丧看守所，细如柳叶的眼放射出腾腾的杀气来！
“管他什么合规不合规，查！赶紧查！找出是哪个龟孙子派人对付夜，我一定好好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夜的眉宇间还是染着踌躇，他之所以违规窃听林崇山，是站在公安局的角度考虑，害怕一旦事发影响了公检关系。但他毕竟是个富有正义感的好警察，入侵公共设施窃取公民情报，这样的事他真的做不出来！
以苏洛的处事圆滑，本来承担风险的事情他不会主动去做。所以连窃听林崇山这事，他早已准备好置身事外的办法。
但此时因为吃醋产生的索然之感，让他觉得心情浮躁起来。看到白夜难以决断的模样，他走过去一把将白夜从椅子上拉起。
“胆子小就给我让开！”
没等几人回过神，苏洛已经代替白夜坐到了电脑前面。
轻轻闭眼回忆了几秒刚才书内看到的知识，再次张开眼时，他已经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起来。
苏洛编写代码的速度极快，其他几人还在发愣，他已经按下了回车键。
随着键盘“咔嚓”的清脆敲击，显示屏上跳跃出与林崇山通信的号码拥有者资料。
何轻音原本想赞叹一下苏洛不亚于白夜不，甚至比天才白夜还要迅速的电脑技术，但是脑子转了转，对于这样的违规行为，她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了。
韩情愣了几秒随即嗤笑起来，他没有掩饰钦佩的神情，甚至还双掌轻击赞叹道：“看来新一代黑客诞生了！照我估计，那个犯罪组织‘七夜’中最出名的黑客‘第三夜’可能也比不过苏检。”
何轻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白夜，再扭过头瞪向苏洛好奇道：“白夜的iq高达170，他光看书就能理解这些高科技倒不稀奇。可你这个腹黑帝难道智商也超过常人水平？”
苏洛原本心里发堵，听到何轻音戏称自己“腹黑帝”，不由得想起两人最初争泡面、抢法典的事来，表情终是柔和了不少。
“没测过那玩意。”
“我估摸着，怎么也得160。”韩情撇起嘴猜测，他故意将苏洛的智商说得稍低于白夜，其实内心深处却有某种感觉，恐怕苏洛整体上更胜一筹。
苏洛与白夜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的一角，他们已经听不到韩情的话了。不由自主对望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一个名字。
“李振雄？”
“李振雄是谁？”何轻音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韩情却呆了一呆惊声道：“李振雄？我好像在验尸报告上见过那个老狱警？”
“没错，是李叔。接收林崇山杀人指令的，正是李叔儿子的手机号码。”苏洛说着，伸手指了指屏幕上关联人父亲那一栏。
何轻音无法相信李叔是奸细，她使劲抓了抓头发，披散的青丝被她扯得乱七八糟。
“不可能啊！我觉得李叔不像是坏人”
韩情摇头反驳：“这个世界，好人和坏人头上又没写字，其实是很难界定的。”
对于这话何轻音倒也语塞，她叹息一声，心中却打定主意要找到其他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这几天我们分两组轮流监听吧。”苏洛提出了建议。
韩情听到分组，急忙抢先说：“我和夜一组！”
何轻音瞅了瞅三人，抿紧双唇沉思起来。那三个人的性格都属于奇葩一类，和哪个一组她都不意愿。尤其是苏洛，想起刚才在餐厅外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她很想开口反对。
可苏洛却笑容柔美地点头道：“好吧，就这么分组。没在这里监听的组需要去了解连环杀人案与看守所两起案件的最新进展，尤其是少女的祈祷连环杀人案，我担心，凶手还会继续犯案。”
联合会议上并未决定谁是专案组组长，但是看苏洛的架势，俨然已经开始发号施令。
白夜向来是无欲无求的寡淡，他并不在乎这些虚衔：“那我先回局里了，对于狱警们的走访应该已经结束，我去了解一下情况。”他说完这句便与韩情驾车离开。
办公室内只剩下何轻音与苏洛，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苏洛坐在电脑桌前，深感趣味地一边翻阅书籍一边在电脑上鼓捣起来。
何轻音轻咳一声，她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苏洛此时正翻到关于电脑病毒攻防的内容。
“你真想向黑客靠拢？”
“我只是觉得，现在随着科技发展，犯罪模式也越来越多样化，尤其是网络犯罪。还记得你问过我的‘罪夜’也就是犯罪组织‘七夜’吗？其中‘第三夜’就是专门以诈骗和网络犯罪为主的分支。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些电脑知识。”
“这么虚心好学”何轻音嘀咕了一句，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苏洛。她沉吟了一番，干脆也坐在旁边研究起来。
四人这样轮流监视了几天，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刑侦大队那边对于狱警的筛查也有了结果，同样没有发现可疑之人。除了李振雄，也就是李叔的账户上出现过两笔大额金钱打入。可按照对方账号追查下去，却是盗用他人身份信息开户，实际依旧一无所获。
这么看来，几乎坐实了李叔是看守所的内奸，是林崇山通过李叔儿子的电话向他下达了杀人指令。
另一方面，对于陈曦进行了严格审讯与调查，但那日看守所发生案件的时间段，虽然陈曦不能提供身在洗手间的证据，但也没有直接表明他有进出过监禁区域的证据。所以最终他还是被恢复了原职放了出来。
第66章 窃听风云（）
调查期间，市内却再次发生了“少女的祈祷”连环杀人案。两名女子的尸体在城郊荒山发现，依旧是赤裸身体打乱缝合成祈祷造型。但这一次在抽干鲜血与切除内脏之后并未进行防腐处理，经过韩情解剖检验，死亡时间就在两天前。
对于联合专案组而言，本就被这宗诡异的案件搞得焦头烂额，谁知更因司法部门电子系统升级的事弄得雪上加霜。
检察院是第一个通知升级的部门，不光是电脑、监控一类，连私人拥有的手机也将要安装杀毒软件。
因为上次被林崇山发现，所以回收监听芯片的任务只能交给同处检察院的苏洛完成。被称为鬼才的苏洛自然不负众望，他在部门会议时故意将热茶泼洒到林崇山手机上。随即借口水汽入内会毁坏机器，他当着林崇山的面打开了安装窃听芯片的手机。擦拭水渍的一刻，苏洛背对着众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下了芯片。待大家都离开会议室的时候，苏洛拿起芯片放入了准备好的透明密封袋，当天他便将密封袋交给了白夜。
芯片是白夜向技侦部门要来亲自植入的程序，他本想先去罪恶酒吧办公室将芯片上的程序销毁，可齐队电话打来说要召开紧急会议。时间紧迫下，白夜先赶回刑侦大队开会，芯片带在身上怕掉了，他便暂时将芯片锁入了办公室的抽屉。
林轻心知道窃听芯片已回收，小麦色的肌肤绽放出安心的笑：“太好了！等白队删除了监听程序的痕迹，违规一事便算彻底揭过了！”
可是他，高兴的太早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何轻音躲在被窝里睡得正酣，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谁啊这么不开眼！”她伸着懒腰叨咕了一句，随即接通了来电。
“不好了！你快看地方新闻台！”电话里传来韩情焦急的喊声。
何轻音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打开了电视机。
画面中镁光灯闪耀，背景墙上庄严肃穆的公安警徽十分乍眼。何轻音顾不得仔细端详那些身穿公安制服的人物，刚看到荧屏下方打出的字幕，她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急匆匆穿上衣服便赶往了公安局。
忘了关闭的电视荧屏上，一行闪烁的大字清晰刺眼。
“监察委协同市公安局急召新闻发布会，公开谴责检察院窃听公安局长违反法定程序，公检关系直坠冰点！”
直到何轻音利用专案组成员身份挤进会场时她才惊觉，不是刑侦大队窃听了副检察长么？怎么变成了检察院窃听公安局长了？
围满媒体记者的公安局会议室前端，是刑侦大队队长齐景瑞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即便其他刑侦队员身量也不矮，但是站在他的身侧，都变成了可爱的小矮人。
齐景瑞此时正声音洪亮地向记者们说着：“公检原本是一家，可没想到的是，检察院竟会作出违规窃听公安局长这样的事来。”
“齐队长，是不是检察院发现了公安局长存在什么重大违法行为，这才使用了窃听这种科技手段侦查？”一名戴着眼镜的记者猜测。
“当我局发现此事的第一时间，已经要求检察院出示该行为合法的审批资料，但是他们却无法提供。”齐景瑞说得慷慨陈词，看那样子他应该真的相信是检察院窃听公安局。
“难道公安局已经查明了窃听的细节？”另一名记者追问起来。
“是的，由于此事涉及公检两家，我们都不方便出面，所以由监察委主办。”说到这里，齐景瑞身旁一位又矮又瘦的小老头向前一步走了上前，这位便是监察委主任王安。
王安向媒体鞠了一躬，随即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叹息道：“由于在监察委调查前此事已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所以监察委这才特别举行了新闻发布会。目的，就是向普通老百姓进行说明。”说完这话他转身招了招手。
陈曦与方姓的刑警押着一人走到了镁光灯前。
容色雅意无边，即便是被千夫所指的场合下，陌上人如玉的少年依旧是唇畔含着温柔缠绵的笑。
“苏洛？？？”何轻音控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刚想挤到前面却被人一把拽住。
“先别冲动！看看再说。”拉住她的是林轻心，后面跟着白夜与韩情。
白夜面色越发冰寒，他只是紧紧盯着台上，目光所至之处，空气似乎已被冰刀割裂。
“怎么会说成苏洛窃听了公安局长？这哪儿跟哪儿啊？”何轻音焦急地望向高台。
“显然我们被凶手算计了。”白夜的声音比那目光还要冻人。
“不能和齐队商量一下么？”何轻音焦急地拉住了白夜的衣袖。
“女人，这件事与你无关。”声线如冰，白夜抽出衣袖的力度却很轻。
韩情知道白夜是不想何轻音冒险担责，其实白夜想对何轻音说，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咬定与你无关。可何轻音此时心慌意乱，恐怕也没工夫去体会白夜语句背后的深意了。
果然何轻音对白夜偏见太深，只是字面理解了这话，还以为他到了此时依旧不将自己当作伙伴。
林轻心见何轻音一脸怒容，急忙充当和事佬：“事先白队也不知道发布会的事。小道消息称，那个窃听芯片是公安局长‘女王’陛下自己在手机中发现的后来不知怎地，昨夜有人爆料到网上引起了热议。所以监察委会同公安局在今日一早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平时那些侵害老百姓权益的事件，也没见他们这么积极地召开发布会！”韩情对着高台上的监察委成员翻了个白眼。
就在此时，台上的齐景瑞响若洪钟的声线传入了何轻音耳中：“之所以确定放置窃听芯片的人是苏洛检察官，是因为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证据。”
监察委的人员拿着一方透明密封袋递到了齐景瑞手里。
“这是在公安局长手机里安装的窃听芯片，在芯片上面，除了陈局长发现后取出芯片时留下的指纹，还采集到了苏洛检察官的指纹。”
台下的记者立刻爆发出惊叹质疑，镁光灯再次高频率的闪烁起来。
第67章 几近崩溃的公检关系（）
最初那名戴着眼镜的记者高举话筒大声问道：“芯片上留有苏检的指纹，所以这就可以证明，是苏检将窃听芯片放置在陈局长手机里？”
齐景瑞点了点头，两条倒提的剑眉抖了抖，威凛的气势弥漫在气氛紧张的会场里。
“那也不一定啊，也许是有人为了陷害苏检，偷偷拿着苏检碰过的芯片安装到局长的手机内！又或者”站在后方的何轻音扯着嗓门大喊着：“又或者是陈局长自己将芯片放入陷害苏检。”
何轻音这样的猜测不啻于平地惊雷，会议室内所有人都被惊得站了起来。
听到何轻音大胆的猜测，镁光灯、摄像机、话筒一齐转向，何轻音的音容出现在各大媒体电视台的荧屏上。
她那闪亮的瞳仁内是执着的光芒，没有一丝惧意与退缩，只有与黑暗对抗的倔强。
“请问你是检察院的人吗？”
“你这样的指责，等同于公安局在刻意诬陷检察院？”
“难道你知道关于此事的真相？”
记者们如蜜蜂般嗡嗡的声音四起，他们都使劲大喊着想要提出心中的疑问。
公安局的人全都勃然大怒，只有齐景瑞虽有质疑却依旧目光凝重地望着何轻音。他不认为局长会作出这样的事来，但也没有忙于谴责反驳。
其实以上想法仅是何轻音的猜测，她深吸口气刚想解释，白夜却突然上前挡在了她与各式各样的视线之间。
“是我放的。”
冰冷的、淡泊的、平静的声音。
骤然听到白夜自首般的言论，职业记者们全部嗅到了爆炸性新闻的味道。
虽然他们并不认得白夜是谁，但是他们都认得白夜身上那套帅气的警察制服。
原来真相是公安内部的警察窃听了公安局长？
这是个人独断的违规行为？还是公安局核心下达的命令？
若已经经过了审批，那么是公安局长想要以此诬陷检察系统？还是公安局长犯了错误导致委员会下令窃听？
记者们兴奋了。
可高台上的监察委以及公安局成员却愤怒了。
齐景瑞那两条利剑般的浓眉，已经透出了杀伐四射的戾气！
“白夜！我知道你与苏洛是大学校友交情匪浅，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为了帮他脱罪而作假！”
“齐队，你真的认为我是徇私的人吗？”白夜面无表情地凝望着齐景瑞，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苏检现在只是有点嫌疑，还谈不上犯罪吧？”精于法律的何轻音听到“脱罪”一词，不由自主地争辩起来。
“好，暂且不提苏检有没有犯罪。就说白夜植入窃听芯片一事，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会窃听陈以珊局长？”问出这句，齐景瑞的脸上带有对于白夜此举明显的心疼与惋惜。
“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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