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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沉欢:小妻太撩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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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洛琪,你站住!”旺仔小馒头是她的痛处,反应过洛琪的话来后,张雯雯气的脸都白了。不过,她的腿……看着洛琪有些不灵便的双腿,张雯雯扬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黑虎,上!”张雯雯狞笑着松开了手中的绳索。洛琪,我叫你嚣张!

    “洛小姐,快跑啊!”身后,好心的工人大声的提醒她。

    听到了张雯雯的口令,洛琪腿都软了。

    跑?可她怎么跑的及?狗的狂吠声越来越近,声声都像要将她喝血吃肉。洛琪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不小心被地上的砖瓦拌了个趄趔,身后那只凶猛残暴的动物嘶吼着扑了下来。

    “救命!”洛琪眼前一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就在她以为今天就要被这只禽兽拆骨入腹,成为它口中的美餐时,却没感受到野兽撕咬皮肉带来的疼痛,甚至没有任何东西没朝她扑过来。

    缓缓睁开眼睛,洛琪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德国黑背头上鲜血直流,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住的抽搐着,而楚天佑正好挡在她面前,手中的一根铁棍上,还沾着鲜红的血渍。

    是他救了她?洛琪全身酸软,像被抽尽了所有力气。

    “黑虎!我的黑虎!”张雯雯冲了过来,抱着奄奄一息的黑背,急红了眼睛:“你们……你们太过份了!知道这条狗多少钱吗?你们给我赔!”

    咣当!扔掉手中的铁棍,要不是张雯雯腿缩的快,差点砸到她的脚上。

(33)对不起() 
楚天佑紧绷的脸像罩了层寒霜,俯身将浑身瘫软的洛琪从地上捞起来。

    “你的手……”洛琪吓的瑟瑟发抖,却看的分明,楚天佑的手背上赫然一道撕裂的伤口,上面狼狗的牙印触目惊心。

    他受伤了!

    洛琪去抓他的手,却在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又缩了一下,她还是不适应靠近他。

    伤口滴答滴答往地上滴着血,楚天佑紧蹙着眉,抬起手看了看。明明什么也没说,在场的人却紧张的连大气也不敢出。

    气氛降到了冰点。

    “给她道歉!”他搂过洛琪,阴鸷的命令张雯雯。

    “我道歉?”张雯雯松开手中的黑背,不知死活的朝两人翻了个白眼,颐指气使的开始命令周围的工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黑虎都被这两人打死了吗?都给我过来,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我看住了,今天不赔我一条一模一样的黑虎,休想出我们张家的大门!”

    那根沾了血的铁棍还在地上扔上,几个干活的工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来。

    “都给我上啊!都不想拿工钱了是不是?”张雯雯见她的命令不奏效,撒泼的叫嚣着。

    “雯雯!你给我闭嘴!”张启山大腹便便的赶过来,看到楚天佑手上的伤脸都白了,而张雯雯看到张启山就像抓到了救星,冲过去任性的摇着他的胳膊就开始控诉:“爸爸你可算来了!这两个贱人把我们家黑虎打死了……”

    “够了!”张启山再一次甩开她的胳膊:“楚总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客人,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爸爸!黑虎可是花一百万买的!”

    “你给我滚回去!”张启山又推了她一把,转过身赶紧对楚天佑陪起笑脸:“楚总对不起,小女管教不严,一会我再教训她。你的手怎么样……”

    边说腆着脸上前就要查看楚天佑的伤口,被他一抬胳膊,淡漠的避开。

    “雯雯,你过来,赶紧给洛小姐和楚总道个歉!”见这招不奏效,张启山又扮起了黑脸。

    “我凭什么给那个小贱人道歉!爸爸,你怕他们做什么?”

    “你道不道歉!”张启山扯着张雯雯推到了两人面前,怕她不从,胖手还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你看楚总的手都受伤了,是一条破狗重要,还是楚总的安全重要。你个死丫头,快点认错!”

    张雯雯不满的揉着被张启山掐疼的胳膊,还想叫嚣,可看着楚天佑那张结了冰的脸,终于感到了一丝丝害怕。

    别扭的把脸撇向一边,语气傲慢:“对不起!”

    “张启山,舟山的项目,你就烂死在你手里吧!”挑了挑眉,楚天佑冷戾的开口。

    “别……别……楚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张启山又擦了把额头的汗。

    “好吧,我再说一遍,洛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张雯雯转过脸,瞪着洛琪,一字一顿的说。

    刚才摔了那一跤,四肢百骸疼的直冒冷汗。洛琪紧抿了唇,想到刚才险些丧命,她却这么不轻不重的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心里憋屈的快要爆炸了。

    “雯雯,要道歉就诚恳一点,你看你那是什么态度。”张启山跟她急切的递着眼色。

    “我都说了三遍对不起了,还要我怎么样!”

    怎么样?洛琪瞟了眼工人师傅脚边的油漆桶,甩开楚天佑的手走上前拎了过来。

    “洛琪,你说,你到底……”话还未说完,成桶的油漆顺着张雯雯的脑袋就浇了下来。

    又黏又稠,刺鼻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鲜红的油漆将她浇个了狗血淋头,像刚从血池中打捞出来的一样。

    “你……你……”张雯雯刚一张口,油漆就顺着嘴唇流到了嘴里,刺鼻的味道让她一阵阵干呕。

    “琪琪……你看你……”张启山气的胡子发抖,一边叫佣人,一边数落洛琪。

    “如果你觉的做错了事,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弥补一切。那好,我也给你女儿道个歉。对不起!”洛琪向张家父女投以轻蔑的一笑,这些丑恶的嘴脸,她一刻也不想看见了!

    回到车上,洛琪才掀起裙子,查看腿上的伤口,本就红肿不堪的两条腿上,又多了大大小小的擦伤,焦灼的疼痛,仿佛要把她的皮肉撕裂一般。

    随即车门打开,楚天佑也坐了进来,他没有接受张启山的伤口处理,右手还在流着血。

    洛琪放下裙子,无措的盯着他的手。

    “愣着干什么?给我包扎一下!”楚天佑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这个小女人,怎么就知道发呆?

    “哦哦。”洛琪忙不迭的去找可以处理伤口的工具,翻出了一块手帕,慌慌张张的就往他手上缠。

    “先冲一下!”他的火更大了。

    洛琪一拍脑门儿,又拧开一瓶矿泉水,用化妆包里的化妆棉沾着水一点一点帮他把伤口处理干净了,才又小心翼翼的缠上那块洁白的手帕。

    手帕是上好的丝绸,滑爽细腻的如同女人的肌肤,一角还绣着一行娟秀的小字:云淡风清,宁静致远。

    这是洛琪上学时,闲的无聊思念徐清远时绣的。这样的手帕她曾经绣了很多,每一条都想着要送给徐清远,可是绣好了,又总觉的手艺不够精湛,又把希望寄托在下一条上。

    曾经,她无懈可击的追求着一份完美,只为了配得上徐清远。徐清远呢?他是否在意过她的这份执着?

    看着那八个字,洛琪心底漫过丝丝缕缕的疼,手上一抖,稀里糊涂系个了死结。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楚天佑蹙着眉,又发出一声嗔怪。

    “我们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吧。”洛琪小心翼翼的提议,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包扎,她却忙出一头的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要一靠近楚天佑,她就全身僵硬,噤若寒蝉。

    一路上,楚天佑也没理她,径直把车开到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门前,洛琪犹豫的站住了,徐清远就住在这家医院。

    她不想去,可楚天佑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着,她只好惴惴的跟上,心里不断乞求,千万不要碰到徐清远。

    好在,打狂犬疫苗和清理伤口就在二楼,楚天佑在里面包扎,她就站在外面的走廊里等着。

(34)痛,触目惊心() 
裙角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油漆,洛琪提着裙子,嫌恶的看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

    转念一想,反正是楚天佑买的,洗不掉正好找个理由扔掉。

    只是腿上烫伤的部位还是疼的厉害,洛琪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撩起裙子露出一截小腿,轻轻的吹着。

    她吹的太专注,连身前有人经过都没注意。

    “琪琪……”正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徐清远恰好路过这里,经过洛琪时她正低着头,他险些走了过去,后又感觉那个身影很熟悉,才又重新回头。

    此刻,他正直勾勾的盯在她裸露的一截小腿上,被烫伤的地方已经暗红发紫,一片一片的,很是触目惊心。

    他的心剧烈的疼了一下。

    听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洛琪一怔,撩起的裙摆滑落下来。

    这是他出车祸后,她第二次看到他。他的额角和手上仍绑着绷带,比起昨天的颓态,有了几分精神,只有那双清俊的眸子,依然像藏了心事,一片灰败。

    也许,他还在为她的背叛耿耿于怀……

    “是你……我只是在等个人……”想到那天他的无情,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来医院的理由,洛琪站起来手绞着裙摆,局促的解释。

    “你的腿怎么回事?”徐清远喉咙发紧,仍然死死的盯着她裸露的脚裸。

    “腿……腿……那个……”洛琪无措的抓抓头发,像是故意回避似的,腿向后一缩,恰好碰在熟料椅子的边缘,疼的她眉心一紧。

    “刚才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小问题。”她定了定神,淡然一笑,云淡风轻的说。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博的他的同情,还是让他内疚,增加他的负担。这都不是洛琪想要的。

    而洛琪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她越是轻描淡写,徐清远越是质疑,他冲过来,不顾她的感受,俯身就撩起了她的裙子一角。

    呼吸一窒,看着她破皮淤肿的两条腿,有一瞬间,徐清远觉的他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洛琪尴尬无比,抽出裙子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挺好的。”

    “这也叫没事?”血往上涌,徐清远明白了什么,嘶哑的朝她吼着,他抓过她的胳膊,“琪琪,你告诉我,是不是那天烫伤的?”

    “不是。”洛琪很平静的回答他。不是没看到他眸子里的内疚和心疼,可是,她也忘不掉那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难。

    “还不承认,这分明就是烫伤。”徐清远用他仍然缠着绷带的手扯着她就往皮肤科拉,“好,我们去问医生,医生会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琪琪,齐雨薇也被烫伤的,所以你身上的伤骗不了我!”

    他边走边大声的喊着,额头的青筋崩起,仿佛生了莫大的气,洛琪固执的甩开他的手:“是烫伤的又怎么样?这是我自找的!因为我惹不起齐雨薇,我只能躲着她。可是,我躲着她,依然有错。没有这些**裸的伤口,我又怎么会明白,我和你根本就不合适!”

    徐清远定住,回过头,失神的望着洛琪。

    她好像又瘦了,小巧的下巴比从前更尖了,显的那双眼睛愈发的大。虽然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可是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憔悴和苍白。

    “琪琪,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他的声音发涩,“可是,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你告诉我,你也受伤了,我怎么会……”

    “不要说了。”洛琪打断他,眼睛发酸,她抬起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清远,我有点累。”

    是的,累。一段从青梅竹马开始,她期待守护了十几年的爱情,看着它由甜蜜到心伤,再到今天的伤痕累累,洛琪感到说不出的疲惫。

    就像一段马拉松的长跑,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往前跑,却在临近终点时,摔断了腿,与目标失之交臂,那种筋疲力尽却一无所得的失落和绝望感,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好,我不说了。你跟我走,我们去看医生。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由我接手,我绝不会再看到你受半点委屈。”徐清远执意的上前又要挽她的手,洛琪却又是疏离的一躲,向后退了一步。

    “你……”徐清远眸子一痛,不解的看着洛琪,随即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草绿色的淑女款长裙,一字领荷叶边的设计,很衬她的少女气质,虽然沾了星星点点的油漆看着有些狼狈,可是光看质地也知道,那不是件普通的衣服,“valentino的当季新款,琪琪,你身上的衣服不便宜吧?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理解了徐清远的意思,洛琪心中一绞,又向后退了一步。

    “好,琪琪。”他举起双手,一副要妥协的架势:“我反复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我爱你,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洛琪心头一震,差一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咬了咬唇,她试图解释:“清远,你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去借钱……”

    “别再提那天晚上!”徐清远狼狈的挥挥手阻止她说下去,无奈而又咬牙切齿的说:“就当是我疏忽了你,你给我的惩罚。可是,琪琪,下次想让我嫉妒,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好吗?本来我爸妈对我们的婚事就有意见,我一直在想办法,可你和那个姓楚的不清不楚,你让我怎么替你说话?”

    听了前半段,刚刚有所动容,这后半段又让洛琪一口气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澄澈的眸紧盯在他的脸上,就像在重新认识他。

    为什么,他总是指责她,怨恨她,却从来不问问,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说伤害,她也是伤的最重的那个人!

    徐清远被她这种眼光看的很别扭,可毕竟还是心疼她,俯身就要抱她却就医。

    “洛琪,你在那里干什么?”楚天佑包扎完伤口,从诊疗室出来。

    洛琪浑身一震,推开徐清远的手,转过身。

    怕她等的太久,手上的绷带还没系好就出来了。此刻,楚天佑正把绷带的一头咬在口中,努力的用牙齿和手打着结,看到和洛琪站在一起的徐清远,他松开了口。

    “过来!”站定在那里,他倨傲的命令。

(35)以死要挟() 
“你要等的人就是他?”徐清远愕然望着楚天佑,垂在身侧的手指节青白。

    本来还存了幻想,以为洛琪来医院是为了看他,或者至少是想偷偷看一看他。可是楚天佑的出现,毁灭了他仅存的一点残念。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我绷带没系好吗?”见洛琪站着不动,楚天佑又加重了语气。

    两个男人,一个双目赤红,嫉妒的要滴出血来;另一个神色清傲,眸底平静如幽深的寒潭。

    只在气势上,徐清远就输了。

    “对不起……我该走了。”洛琪咬了咬唇,略微欠身,向楚天佑走过去。不是诚心要给徐清远难堪,更不想做无谓的解释。楚天佑的伤是为她受的,情理上,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发梢轻擦过徐清远的面颊,她清甜的馨香让他禁不住伸出手,可是抓住的,却只有她的余温,还有脸颊嘲讽的痛感,眼睁睁看着那个清丽身影在他的视线中走向另一个男人,心中一个地方轰然倒塌。

    “系好了。”不敢看楚天佑阴鸷的脸,洛琪小心翼翼替他系了个活结。

    “嗯。”楚天佑满意的点点头,抬起手看了看那个被她系的很漂亮的蝴蝶结,唇边绽开潋滟的微笑,“走吧。”

    长臂一揽,把洛琪搂了过来,洛琪不安的挣了挣,却无法挣开,只能由着他拖着往前走。

    经过徐清远身边时,楚天佑停住,从口袋中拿出一块被血染的殷红的手帕,往他面前一丢:“这个还给你。”

    徐清远没接,手帕飘落下来,落在他只穿了拖鞋的脚面上。手帕污渍不堪,上面娟秀文雅的八个字灼痛了他的眼睛:云淡风清,宁静致远。

    “楚天佑……你干什么?”当众被这个恶魔揭穿她过往的小心思,洛琪脸刷的红透,她还想捡起那块手帕,被楚天佑又是蛮横的一夹,塞进了电梯。

    身后,徐清远捡起手帕,眸底烈焰熊熊,把它揉成了团,

    从前,在她的宿舍,他发现过她绣带有他名字的手帕,他一直以为她会送给他,所以,他一直等待着,从未揭穿过她。可是……如今,她却把它当成了替别人止血包扎的工具,任他的名字淹没在肮脏的血渍中。

    徐清远突然像疯了似的,去按电梯的按钮,电梯的指示灯已经显示到了一楼,他等不及,拔腿冲到楼梯口,把迎面走来的齐雨薇撞了个趄趔都没有停下来。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冲到楼下时,楚天佑已经开着他的限量版宾利载着洛琪扬长而去。

    跑的太急,脑袋有点缺氧,徐清远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清远,你不好好在医院养病,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这一头的汗……”奥迪车门打开,雍容华贵的徐妈妈从车里下来,拿出纸巾就要替他擦汗,身后的佣人手中还拿着她为儿子炖好的补品。

    “妈,你们先上去,我去去就来!”徐清远拉开车门就坐上了副驾驶,命令司机:“开车!”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洛琪追回来!

    “唉……”徐妈妈脸一沉,在他关上车门前,扳住了车门:“你去哪里?医生有命令,住院期间,你哪里也不准去!何况,一会儿你齐伯伯还要亲自来看你。”

    徐清远咬了咬牙,继续命令:“赶紧开车!”

    可是有徐妈妈在场,徐家的司机怎么敢真的开车,为难的看着徐妈妈,向她求饶。

    “清远!”徐妈妈冲司机和身后的佣人摆摆手,两个人会意的离开,她依然扒着车门,厉声说:“又去追洛琪那个丫头是吗?你看看你身上的伤,还嫌她害你害的不够?刚才我看到她了,她不是跟那个楚天佑走了吗?看两人关系亲密的很呢!”

    “妈,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当她傻吗?她多会攀高枝,不然,怎么会背着你和楚天佑搞在一起?清远,你别傻了!我明白你和她从小到大的情谊,可现实是现实,你再和她继续,她会害死你的!”

    “妈,只怕我没有被她害死,就被你们逼死了!我再说一遍,你们愿意违背和洛叔叔的约定是你们的事,我是男人,我必须遵守我的承诺!”徐清远下了狠心,怦的关上车门,移到驾驶员的位置,启动了引擎。

    可是,令他惊呆的是,徐妈妈竟然不顾危险,挡在了他的车前。

    “清远,你非要一意孤行也行,那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吧!”

    徐妈妈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决绝,刚踩上油门的徐清远蓦的松开了脚,气恼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

    楚天佑重新把洛琪送回她就诊的医院,下车亲自帮她打开车门,他俯身欲将她抱下来。

    “楚天佑,你是故意的!”洛琪向后一缩,拒绝他的好意。

    从去那家医院就诊到后来对徐清远的羞辱,这一切都是他的有意为之。

    “就算是吧。”他倒够担白,一点也没掩饰,自负的环抱双臂:“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显然,我又赢了!”

    “无耻!”她气咻咻的下车,狠狠摔上车门,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恨死他这副拿女人当战利品的阴险嘴脸,自从遇到他,她的生活就开始一团糟。

    楚天佑也不再献殷勤,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她。

    “楚天佑,你把我骗到张启山家到底什么意思?就为了看到我被他们一家人羞辱吗?”洛琪突然站定,气极败坏的质问他。

    楚天佑眯起那双危险的眸子,靠近,端过她俏丽却紧绷的小脸:“女人,偶尔长几根刺,那是玫瑰。刺太多了,那就是刺猬!一点也不可爱!”

    把她的脸往一侧狠狠一甩,他气宇轩昂向前走去。

    他讨厌她一身的刺,如果是对所有人也就算了。可她看徐清远的目光,偏偏充满了柔情和欲语还休!而对他,永远是那副憎恨又厌恶的模样,他能忍她到现在,已经算他涵养高了!

    “张启山住的那片别墅区曾经是洛氏的项目。为什么他会住在那里?他会花钱买那么贵的房子?我告诉你,不是!那是别人给他的馈赠!至于为什么会有人白白送他这么豪华的房子,洛琪,你自己用点脑子想想吧!”

(36)你要对我负责() 
他什么意思?

    洛琪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无数个疑问。这个男人,先是让她去偷徐家的东西,后来又刻意的接近她,对她好,挑拨她和徐清远的关系,现在又突然对洛氏的事情上心。他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

    他说过,商人重利。今天在张家,她已见识了他在这方面的贪心和霸气。现在对她好,保不齐藏着更大的阴谋。

    这是洛琪这些天来第一次觉下心来思考这些问题,一排排洋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楚天佑身上,他挺拔的身姿有种不近人情的冷硬,想要了解更多,只好紧走几步跟上。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张启山和送他房子的人,都和洛氏的沉浮有着莫大的关系?”他走的太快,她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楚天佑不理她,仍然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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