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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要乖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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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面前的光线似乎暗了下来,若桃抬头,猛地映入眼帘的是宋溪风温和的笑脸,宋溪风拍着若桃的脑袋,笑着问道,“傻丫头,在想什么呢,这么专心,连前面有人都不知道。”
若桃也笑,“在想以后悦儿姐姐就不会每日每日的向我抱怨了她的相思之苦了,我的耳根子也终于可以清静清静了啊!~”
“呵呵…”宋溪风大笑出了声,“真没想到,有了宝宝以后,悦儿的性格脾性会变得这么多,和以前那个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真是相去甚远啊。”
“嗯,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悦儿姐姐还有这么大气豪爽的一面,她以前总是在我耳边念叨,说她现在的脾性和昕儿很像的,可我觉得不尽然,感觉昕儿姑娘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在听到昕儿这个名字的时候,宋溪风的眼睛悄悄的闪烁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消失在了眸底,宋溪风笑问道,“那你觉得昕儿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
若桃歪头想了想,“我觉得昕儿姑娘应该是温婉的,高雅的,她应该是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她的声音是轻柔着,带着淡淡的甜味,嗯,怎么说呢,对了,她就好像一株开放在深山中兰花,富有灵气,溪风,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若桃仰头看着宋溪风,却意外的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出神,嗯,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宋溪风在透过自己,怀念着他从前与于昕儿之间的美好时光。
这一刻,若桃的心莫名的涌出一种可以被为是嫉妒的情绪,勾起嘴角,若桃拍着宋溪风的肩膀,笑着转移了话题,“对了,南方的疫情怎么样了,稳住了没有,朝廷派了一些什么样的官员来的啊,他们怎么样,是不是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类型的,他们是不是属于那种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做事的啊?”
阳光下,宋溪风与若桃并肩缓缓而行,阳光照在他们温婉俊美的笑脸上,让人感到了一种幸福的感觉,但是,若你仔细的看去,不难发现,在他们两人的笑容背后,隐藏的是各自的心事,深深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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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我,我说了什么么()
花园的凉亭中,宋溪风语气诙谐,眉飞色舞的在给若桃讲解着自己在南方的所见所闻,有那么几次,若桃被宋溪风幽默的语气逗得抚掌哈哈大笑起来,在讲到南方的美食美景时,若桃眼中的向往便一发不可收拾,看着这样的若桃,宋溪风的心中浮起了一丝好笑。
突然,宋溪风慢慢的收起了他的幽默,他抬起他如墨般的双眸,温柔且认真的看着若桃,声音轻柔的醉人,“等到南方的疫情彻底的清除了以后,我带你去南方游玩可好?”
若桃微微的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宋溪风会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抬眸诧异的看着他,心里乱乱的翻涌着什么。最后,她摇晃着脑袋,蹩脚的转移着话题,她说,“听你刚才的话,难道南方的疫情还未完全控制住?也就是说,年后你们还是要去南方的?”
看出了若桃的刻意逃避,宋溪风苦笑摇头,“不,若桃你说错了,不是年后,而是后天。我和大哥这次回来,一是大殿下怜惜我们久未归家,时至年下,特命我们回家与家人团聚,略尽孝心,二是南方治疫药草不足,急需征集各地治疫药材前去救急。”
“不是说疫症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么,怎么还会出现药材不足的情况,朝廷派来的官员呢,他为什么要昭告天下,说疫症已控,他为什么要这样欺上瞒下!”看到在司马宸轩的统治下,居然会出现这样阳奉阴违,欺上瞒下的官员,若桃的心真的在痛,若桃在害怕,害怕司马宸轩费尽心机得来的天下不会繁荣鼎盛,若桃更害怕,司马宸轩他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
“司马弘时乃是圣上的嫡子,他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呢?只是现在朝堂混乱,南方除了疫症肆意之外,还有废皇司马黎析的部下在那里虎视眈眈,他们在寻找机会,伺机扳倒当今圣上,说白了就是司马黎析这等乱臣贼子,为了自己的私心,想要谋朝篡位…”
若桃猛地自石凳上站起,她冲着宋溪风脱口喊道,“你胡说,司马黎析他不是乱臣贼子,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谋朝篡位,谋朝篡位的是司马宸轩,是他害死了司马黎析!”
话一出口,宋溪风愣住了,就连若桃自己也愣住了,若桃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但是若桃却清楚的知道,司马黎析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处,她不允许任何人去侮辱,去诋毁他。
“若桃,你,你不要命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可以乱说。”宋溪风这才反应过来,训斥的话从宋溪风的嘴里流出。
“我…”若桃在后悔,她在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我,我只是不想让世人误会司马黎析,他不是这样的人!”
宋溪风是聪明的,很快的,他便从若桃刚才的话中看出了端倪,他抓着若桃的手臂,急急的问道,“若桃,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说了什么么?”若桃愣愣的看着宋溪风,愣愣的问着。
宋溪风没有说话,他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乌黑的眼眸深深的看着若桃。若桃被宋溪风看的有些发窘,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此时是多说多错,只有紧闭上嘴巴,才是最好的结果。
看到王若桃的沉默,宋溪风的眸子突然变得很深很深,最后的最后他冷笑了一声,道,“居然是这样!”
说罢,宋溪风丝毫不顾身后若桃的呼喊,转身大步离开了。
【初稿未修,如有错字,请见谅。】
132打人可千万不能打脸啊()
今晚的临风山庄内热闹非凡,庄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高兴地神情,山庄的大厅内,宋家众人依序而坐,若桃也受邀而来,坐在了于悦儿的身边,看着对面原本属于宋溪风的位置空空的,若桃的心里瞬间也变得空空的了。
其实下午在凉亭,在若桃大脑不受控制的说出了那番话以后,若桃就一直在后悔,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已经无事无补,思及到此,一声重重的叹息自若桃的嘴里发出。蓦地,众人的实现统统落在了若桃的身上,于悦儿也轻轻地抓上了若桃的双手,似乎在给她打气。
方晴似乎也些看不惯了,她率先开口安慰若桃,那语气,是标准的婆婆对待受委屈的小媳妇那样的疼爱,她说,“都道是小别胜新婚,溪风这个臭小子真是太不懂事,太不解风情了,这才刚回来,也不和媳妇团聚,非要跑出去和什么朋友和什么酒的,真是太不像话了,桃桃啊,你不要伤心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押着他亲自去给你赔罪去,到时候你是打是骂,老娘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有一点你要记着啊,打人可千万不能打脸啊,溪风这小子虽说没什么特别的优点,但是他的那张脸还算是不错的,秀色可餐那,若是打坏了,你以后每天对着个丑八怪,那以后受罪的可是你啊。”
方晴还要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身边的宋老爷子也打断了,方晴撇撇嘴,把到嘴边的话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那边,宋祁风也开口了,“若桃姑娘,溪风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许久未归,自然是要去找好友喝个不醉不归了,男人嘛,都这样,你…”
宋祁风后面的话也硬生生的被于悦儿的一个鸡腿给憋了回去。
一时间,席间的气氛相当的沉闷压抑,若桃更是受不了宋家众人把自己当做受气的小媳妇那般对待,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席了。
离席后的若桃并没有马上回房,外面月色如水,让人沉溺,若桃沿着蜿蜒的石子小路,一步步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又来到了下午与宋溪风一起坐过的凉亭。
“宋溪风,你到底怎么了,你又明白了什么?”若桃叹气,喃喃自语。
“自然是明白了你一直隐瞒着我们大家的秘密,也明白了你的过去,你是什么人,你,孩子的爹又是谁。”
若桃回头,却看见于悦儿拾阶缓缓走来。
“悦儿姐姐…”若桃轻唤道。
于悦儿走到若桃的身边,拉着若桃在石栏前坐下,“若桃,莫要怪姐姐多嘴,下午你和溪风在这里争吵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溪风的脾气,相信你也是清楚的,有什么误会就一定要解释清楚,你们之间的感情,即便你们不明说,你们不承认,但我们大家还是看的清清楚楚,若桃,现在姐姐很郑重很认真的告诉你,溪风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思考,把握机会,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不要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幸福悄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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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若桃,你究竟是谁()
于悦儿的这一席话好像是说到了若桃的心底,一时间让若桃的心百感交集。若桃怔怔的望着远方出神,好半天,才幽幽的说道,“悦儿姐姐,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的待我好,你们是真的心疼我,所有关于我的过去,我不愿意告诉你们,一是怕连累了你们,二是…”说道这里,若桃顿了顿,又过了半响后,若桃又慢慢的开口道,“二是,我不想再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我想忘记他们,忘记以前的人和事,可是…”
悦儿接过若桃没有说完的话,道,“可是,你越是想要忘记,就越忘不掉,是不是?”
若桃点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若桃,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让我们知道你的过去,就会连累到我们呢?”悦儿望着若桃,满眼的不解。
若桃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此时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更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心现在是在做着怎样痛苦的挣扎,怎样艰难的选择…
当若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若桃眸底的迷茫与挣扎之色早已消散,留下的,是满满的伤痛,看到这样的若桃,悦儿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若桃,是准备敞开心扉,讲诉自己过往的时候了。
“我的爹爹是当朝相爷,我的夫君…呵呵。。。我的夫君是司马宸轩…”
若桃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捂着嘴巴嗷呜大叫着的悦儿给打断了,“你你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那个病死的宫中的若王妃?你…你既然没有死,那为什么宫中会传出你已经死亡的消息,既然你是宫中的皇妃,那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悦儿的这些疑问,早在若桃的意料之中,若桃微微的勾起了嘴角,苦苦的笑着,“这个,只怕是说来话长,若是姐姐有耐心,就听我慢慢道来吧。”
听到若桃这样说,悦儿渐渐平静了下来,也便收起了她的疑惑,静下心来认真的听着若桃讲诉的那个故事,那段过往。
“很久以前,久到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时候…”说完这句话,若桃自嘲的笑了起来,随后又继续道,“与王若桃一起亲梅竹马长大的人是司马黎析,与王若桃两情相悦的人也是司马黎析,王若桃以为,司马黎析日后会是自己的良人,会是陪伴自己走完所有路的如意郎君…”
“只是令王若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在那一日遇到了他,那个能够让她为他生为他死的司马宸轩,更让王若桃没有想到的是,在司马宸轩的身边,早已经有了一位贤惠温婉的女子,他司马宸轩爱这个女子,爱的那个真挚,那样的深情…”
“然,王若桃对司马宸轩的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为了能够成为司马宸轩的妻子,她竟然卑鄙的利用司马黎析的感情帮自己达成了目的,从此,她便一直在伤害,在利用司马黎析这个傻瓜,而这个傻瓜却一直在无条件的帮助着王若桃,直到他生命的终结。”
“嫁给司马宸轩后的王若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那样幸福,因为,她爱的这个男人不爱她,于是,被嫉恨蒙蔽了心智的王若桃便用设计害死了司马宸轩最爱的那个女子,也是因为这样,王若桃和司马宸轩那两个从未靠近过的心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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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他是不是很傻()
说道这里,若桃岔开了话题,笑嘻嘻的看着悦儿问道,“悦儿姐姐,你说这和电视剧中演的恶俗的三角恋是不是很像啊?”
悦儿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却始终没有笑出来,看着悦儿这样的反应,若桃似乎也毫不在意,她轻轻地勾起嘴角,继续道,“林靖凝的死给司马宸轩带来了巨大的打击,自此之后,司马宸轩便变得疯疯傻傻,智商与三岁孩童无异,看着这样的疯傻的司马宸轩,若桃很是痛苦自责,嗯,或许用良心不安来形容更为贴切吧?”
“良心发现后的若桃变了,她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她想要补偿司马宸轩和司马弘时父子,可是让王若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对司马宸轩的补偿,却注定要伤害另一个人…”
“是谁?”悦儿静静的听着若桃的讲诉,呆呆的问。
若桃依旧在笑,“是司马黎析。悦儿姐姐,你知道么,其实年少的司马黎析那时并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那时的司马黎析,他只是想单纯的认真的爱着王若桃便好,可是就因为王若桃,因为她那个想要母仪天下,成为全天下最尊贵女人的野心,硬生生的将司马黎析逼上了绝路,逼上了这条注定孤独的帝王之路。”
“呵呵…帝王之路,注定是一条艰辛难走的道路,没有人能够当时的司马黎析经历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又舍弃了什么。司马黎析的一生,一直都在用生命认真的爱着那个名叫王若桃的女人,直到被司马宸轩逼着写下退位诏书的时候,他的心里没有想过他的妻儿,他的心里想着的人,始终只是一个人,也始终只有一个人…”
“悦儿姐姐,你知道司马黎析答应写下退位诏书唯一的条件是什么么?”若桃抬头望着悦儿,轻轻地笑问道。
不知何时,于悦儿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水,咬着嘴唇,她轻轻地摇着头。
若桃还是在笑,她从脖颈处拉出那个精致的玉坠,放在手心轻轻的抚摸着,道,“他对司马宸轩说,让他写退位诏书不是不可以,只是等到司马宸轩登基后,那个母仪天下的人只能也必须是王若桃…”
“呵呵…悦儿姐姐,你说,司马黎析这样做是不是很傻?他是不是很傻啊?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不为自己打算,也不为他那身怀六甲的妻子打算,他只为一个已经早已变了心,根本不爱他的外人打算一切,呵呵,悦儿姐姐,他很傻,很傻是不是,是不是?”
若桃嗤嗤的笑着,只是大笑到了最后,留在脸庞上的不是笑容,而是泪水。
悦儿心疼的握着若桃的双手,脸颊上似有泪痕划过,她哭着对若桃说,“若桃,是姐姐不好,姐姐不应该逼你去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去,是姐姐不好,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若桃倔强的摇头,她轻轻地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我一次次的在伤害他,而他却时时刻刻的在想着我,在为我打算着,这样沉重的深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令我感到了窒息,我很自私,想要自己的心好过一点,于是我决定去找司马黎析,想要告诉他,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更承受不起他那样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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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我真的什么都能放弃()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推开那扇门以后,我触摸到的会是司马黎析冰冷的身体,他对我说,他说,若桃,与你半生的宠溺,尽我三生的颠簸,终不悔,呵呵…终不悔,他在说他终不悔啊…”
“司马黎析含笑而去,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他是不想司马宸轩因为他的关系而为难我,所以,他选择了自尽,在他生命的最后尽头,他选择了保护我,也成全了我…”
悦儿似乎没有听懂若桃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她抬起她那双盛满泪水的双眸迷惑的看着若桃,“他成全了你什么?”
“他知道我的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司马宸轩,他不想我因为他内疚,也不想我为难,于是,他用他的死来成全了我,成全了我爱司马宸轩的那颗心。”
“我曾自私的以为,事情会因为司马黎析的离世而慢慢淡去,司马宸轩也会因为司马黎析的离世慢慢的忘记了仇恨,可是,终究是我低估了司马宸轩对林靖凝的感情,也高估我在司马宸轩心中的位置,他当时既然能够装疯卖傻,忍辱负重的躲过司马黎析的一次次试探,他忍了这么久,也计划了这么久,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司马宸轩登基后,对司马黎析一党进行了疯狂的报复,他,他甚至连司马黎析唯一的未出世的孩子也没有放过,若梨恨我,她恨我没有去保全她和司马黎析唯一的孩子…呵呵…悦儿姐姐,你知道么,当时的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我甚至可以放弃我的生命,只要能保住司马黎析的孩子,我真的什么都能放弃!”
在说到司马黎析的孩子时,若桃双眸中的泪水就好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的不断向外面涌出,“司马黎析和若梨的相继离世带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我很自责,更痛苦,有那么几次,我曾疯狂的想过要和司马宸轩同归于尽…”
“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在一次昏倒中,我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初为人母的喜悦并没有在我的心中萦绕太久,很快的,我想到的是我可怜的孩子,司马宸轩不爱我,他对我的感情,从来就只有恨,一个在充满恨意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他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和呵护么?我疑惑了,我反复的思考了好久好久,最后我选择了放弃这个孩子,我亲手,我亲手…”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桃的双唇在打着颤,在哆嗦了好久后,若桃轻轻地开口,那声音就好像来自修罗地狱一般的空洞,她说,“我亲手杀害了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若桃在说完这句话后,在那天剩余的时光中,若桃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但是她眼中的泪水,却始终没有停过。
天边的月光慢慢淡去,温和的日光轻柔的照耀着整个大地,树林处,鸟儿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嚷个不停,太阳升起,万物复苏,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逸,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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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这样,便足矣()
若桃就这么呆呆的安静的在凉亭坐了一夜,于悦儿也安静的在凉亭陪了若桃一夜。露水不知何时打湿了若桃的衣衫,只不过若桃恍然未觉,依旧愣愣的坐在那里出着神,悦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轻轻的扶住若桃的左臂,“若桃,你累了…”
若桃回神轻笑,“是的,我累了,我要好好休息,好好的休息了…”话音未落,若桃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当若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后的黄昏,若桃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是于悦儿,此时,她正一脸疲惫的伏在圆桌上安静的睡着,从于悦儿疲惫的眉宇间不难看出,若桃昏迷的这些时间,一直都是悦儿在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己,思及到此,若桃的鼻子一酸,似有泪水要流下来。
从床上轻轻地坐起,若桃拿起薄被慢慢的盖在悦儿的身上,不知是若桃的动作太重还是悦儿浅睡,薄被刚盖在悦儿的身上,悦儿就马上醒了过来。
悦儿揉了揉眼睛,在看清为自己盖被子的人是若桃后,悦儿的大脑也马上的清醒了过来,悦儿轻柔的扶着若桃的胳膊,道,“你怎么起来了,溪风临走时特意交待我的,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说你怎么就起来了呢,快,快躺回去!”
看到悦儿这幅紧张的神情,若桃不禁感到了好笑,“不用担心,我哪里就这样娇贵了呢?”
悦儿一瞪眼,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娇贵,我只知道溪风临走时托我照顾你,我们家老二这么相信我,我不能让他失望,所以,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也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了。”
“宋溪风走了?”若桃似在自言自语的喃呢,“那,我昏睡了多久?”
悦儿歪头想了想,“大约有一天一夜吧,祈风哥哥他们大约是早上太阳刚升起的时候走的,他们…”
悦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是后面的话,若桃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就在若桃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若桃抬头,不解的望着于悦儿。
悦儿一屁股坐在了若桃的身边,她轻拉着若桃的右手,语气轻柔的对若桃说,“若桃,我知道那些过去对于你是沉重,痛苦的,我也知道现在我无论说什么来安慰你都没有用,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对你说,若桃,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对我说,我不怕被连累,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无忧,这样,便足矣,若桃,答应姐姐好不好?”
猛然听到悦儿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若桃在惊讶之余仍是满心的感动,她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于悦儿的肩上,“悦儿姐姐,能在这个时空中遇到你这个真心待我,真心为我好的亲人,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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