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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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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风卷进山洞,吹散李弦茵的目光,申步崖身上的草被吹散,李弦茵赶紧抓起干草,给申步崖盖上,微弱的烛光暖昧的气氛,李弦茵盯着申步崖的剑,思绪飞到好几千年之前。
前世的申步崖很爱她,做了很多挽留,但仍旧留不住她。
离别之际,四目相对前世的申步崖在她眼中看见一丝不忍。
她有千言万语,她清楚地知道,不爱之人,说不得。
不知不觉间,李弦茵趴在申步崖身上睡了过去。
山洞中还有风吹进来,烛光忽明忽暗的烛光将重叠的身影映在墙上,恍恍惚惚。
经过日夜兼程不出几日,申沚崖一行人顺利回到皇宫,水灵听说皇上回来了,猜到李弦茵必然也会回来。收拾好了房间,沏好了茶给皇上送去的时候,听到皇上派了大量军队出去搜查王爷,暗自对着几个心腹下达一条密令,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李弦茵,并且定要毫发无伤带回。
水灵这才知道,李弦茵出了事并没能回来,低着头看着茶,怪不得皇上一回来就召集将领。
这茶恐怕皇上也没心情喝了,水灵刚要转身出去申沚崖叫住了她。
“水灵,你去挑些上好的红豆来。”
水灵领了命令一刻也不敢怠慢的去准备红豆。
申沚崖一直记挂着那断了的手链,手链可以断,但这份浓浓的相思情义不能断。
水灵刚出去没一会,申沚崖贴身的夏公公就弯着身子走进来。
“皇上,李弦茵姑娘的身份已经安排妥当了。”
申沚崖背靠着龙椅,一手摁着太阳穴闭着眼睛,“说。”
“远去西北的信件有了回应,按照皇上的吩咐已经将梓葵的身份说明,没有告诉上将军梓葵已故,只说再添李家一女。上将军也同意了,只说李弦茵姑娘是丢失多年的李家大小姐,之前李家不曾提及,是念着家丑不可外扬,就当李家大小姐已亡。皇上,您看这般借口如何?”
申沚崖仔细想了一会儿,这样李弦茵的身份坐实,也能将李弦茵之前身处王府的事情掩盖过去,这是最好的身份。
“上将军可还有什么说的吗?”
“回皇上的话,没了。”
申沚崖摆手示意夏公公可以出去了,正当夏公公退到门口申沚崖又突然出声,“之前月妃喝什么给青梅也备上,以防万一叫宫里最好的调香师傅为她们二人专门调制香包。”语气沉沉的,没有感**彩。
夏公公秒懂申沚崖的用意,拘着身子,“是,皇上,那青梅姑娘还没有封号,住处也未曾安排。”
申沚崖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夏公公,根本没经过大脑就胡乱的说出口,“封号就用青吧,也同为妃位,至于住处就安排她在月妃一侧住下后,统称合璧宫。剩下的事情,你就做主安排吧,切记一点,不要将她们二人分开。”
夏公公转了一眼眼睛,很快就明白申沚崖的用意,应声下去。
李弦茵一日不归申沚崖的心就一日不安,更何况李弦茵身旁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申步崖,他若醒着申沚崖反而就不担心了,不巧的是他是昏迷的,目前唯一欣慰的一点是卫云碧还跟着,好在不是他二人相处。
夕阳像成熟的橘子,云层稀薄艳丽,风吹动树枝和沙石,簌簌作响。
爱情其实就和人生一样,就是一段漫长的试错。
李弦茵怀里里捧着一大堆野果子,从外面回到山洞中,将果子放在申步崖身旁。
这些时日李弦茵一直都在为为申步崖渡灵力,申步崖体内的寒气差不多都已经消除的干净了。李弦茵每天除了出去找点吃的就是回到山洞陪申步崖说说话,其实也就是每天自言自语。
李弦茵拿起申步崖的手,仔细号脉,脸上露出喜悦,申步崖体内的寒冰之气已经去除干净了,如今就差伤口愈合。自从离开草原申步崖的药断了,李弦茵也只能找一些草药来医治申步崖,自然伤口愈合就缓慢了很多。
“王爷,你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呢,如果你迟迟不肯醒来,我可不想这样一直陪着你待在这个鬼地方啊。”李弦茵有点委屈和负气的说道。
【第七十五话 逃不开你】()
第七十五话逃不开你
申沚崖除了上早朝,其他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谁也不许进。日夜在水灵挑来的红豆上刻字,每一处都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月依依和青梅那边,全都用处理朝政推脱。
水灵和夏公公守在门外,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话,但他们都心知肚明皇上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烈日当头不知从哪传来的鸟叫声,惹得申沚崖心烦意乱。
申泠崖出在阳光下一身铠甲显得光芒万丈,金光闪闪的走来惹的水灵睁不开眼睛。
“皇上还是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里面吗?”等到水灵睁开眼睛才发现申泠崖已经来到面前。
夏公公弯着腰,“是,将军您去劝劝皇上吧,这都好几天了。”
夏公公让开一点身子,申泠崖犹豫一刻后推门而入。
一道光芒照射进来,整个书房暗淡无光申沚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申泠崖跨进去身后的夏公公将门关上,阳光又被阻隔在外。
申沚崖刻字的手停下抬头看了看申泠崖,没有出声又低下头继续刻字,一颗小小的红豆,申沚崖刻的小心翼翼。
“皇上,你要这么折磨到什么时候。”申泠崖走到申沚崖对面,毕竟君臣有别,纵然他们是兄弟。
申沚崖松开手抬起头看着申泠崖,沙哑的声音刺痛耳膜。
“朕想刻完这些红豆,弦弦就该回来了。”
“皇上,等到李弦茵回来看到你瘦了或者病了,她不会心疼吗?你就要用这种状态来迎接她吗?”
申沚崖没有回应,目光比原来更暗了一些。
“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很幸运,她那样爱你。”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申沚崖站起身安安稳稳得踩着台阶来到申泠崖身旁,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皇上,你该多一些耐心她都可以一直容忍着,你不也应该多给她一点时间吗。”申泠崖用同样的力度将手搭在申沚崖肩膀上,给他最大的鼓励和安慰。
申沚崖的心焦躁不安,大脑一片混沌,眼睛里如果看不到猜不到,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害怕。
这些时日月依依与青梅都为见不到申沚崖而发闷,青梅隐隐的察觉出来这其中的端倪,申沚崖前后态度反差巨大,这不免让青梅有了警惕之心。
月依依则是把所有的思绪都落在一心对付青梅身上,她自顾自的认为只要除掉了青梅,后宫就仅剩她一人。
她便扮演起一个贤良淑德的模样,整日在房间里做着女红,努力的适应这宫廷生活。
知了声在这样的天气下发出声音,热的人心烦。
申沚崖和申泠崖的谈话并没有结束。申沚崖走到窗前手猛然一推,一股热风扑面而来。
“那么,你呢?”
申泠崖自然明白申沚崖问的是什么,不紧不慢的向申沚崖吐露出想法。
“皇上且放心,如今我经知道了所有真相,也自然明白李弦茵与皇上情深义重,是时候该放一放过去了。”
申沚崖转过身把申泠崖的模样吞没在眼底,“你当真这样想?”
“皇上,李弦茵并非我一直追寻之人,府中凉初透也不是,但大错已定是我自己推翻了自己,如今也只好认命。”
申沚崖不由的对申泠崖投出一道钦佩目光,这是他做不到的大气,纵然他掌控天下,步步为营。
申泠崖叹了口气,“皇上,有一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多给你们之间一点时间多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李弦茵固然坚强但不能强撑太久。”
申沚崖是个明白人,懂得申泠崖话语的提点,后宫那两个人并非他们之间的障碍。
申沚崖和李弦茵的感情是在危难关头产生出来的,这样的感情很容易给人造成错觉,何况还是那个不染尘世的李弦茵,申沚崖也好不了哪里去,毫无感情经验,他们之间跌跌撞撞相互碰撞,自然容易倾心。
如果当真要携手同行,必然要花费时间慢慢磨练,凭借申泠崖对申沚崖的了解,他只会相信自己感觉到的,只要眼里能看到的能猜到的,他必然要提点一下申沚崖。
而对于李弦茵,申泠崖做出这个决定是最好的结果。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够混乱的了,他不想在参与进去,申沚崖与申步崖的矛盾一直持续恶化,如果这个做大哥的在进去搅和一下,这是要把局面变得多糟糕呢?虽然说,这一切的原由都是皆自己和禁欲仙子感情而起,但申泠崖是个头脑时时刻刻保持冷静的人,李弦茵就是李弦茵,并非那个自己爱的禁欲仙子。
阴差阳错的错遇良人,申泠崖已经走错了这一步,无法挽回的这一步。
那么申泠崖愿意退到一个隐藏起来的位置,愿李弦茵想要的,都可得到。
总有那样的时刻,或早或晚。
山洞中的申步崖仍然没有醒来的动静,李弦茵给他换好纱布坐在他的身旁,吐气。
“王爷,你还不打算起来吗?你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
李弦茵回头盯着一动不动的申步崖,躺在一旁的申步崖被陷在记忆里,他的记忆被无限拉长,像一条细细的鱼线一样越拉越远,在记忆里一切都变得永恒起来,因为已经发生过,因为不能重新来过一遍,因为他想念那段时光,就如同回到了前世时光。
但他不明白,那个时候申步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太多,实际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
追着李弦茵跑了这么远的路,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再续前缘还是如今的动心?
申步崖想不通,只是觉得心坏了,什么样的良药,能够治愈长在心里的伤痕呢?那些势必永远存活在心房里骨血中的美好,又怎么会老去,怎么会凋谢呢。
最后,伤痕累累的只有自己。
所谓的爱情,无论曾经如何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结果也不过是从爱到更爱,或者从爱到不爱。
遇见前世申步崖的李弦茵又何尝不是那般纠结,只是后来明白了那段感情其实本质就是一场错误。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挡住这股思念,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冷漠的心对待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时光的稳秘层里,记录着他们最甜蜜的过往。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他们之间总是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
估计是前世他们把缘分用的太多,以至于今生的他们,变得误会连连,有缘无分了。
李弦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负起的走到洞口回头冲着静静躺着的申步崖喊道,“你就躺着吧,我走了再也不管你了。”
回应李弦茵的仍然是安静的空气,李弦茵也不过就是生气,只是想出去找点喝的,她最近变得越来越渴,嗯对,是越来越。
一只脚刚踏出洞口,申步崖的声音就在身后传来,“如果我醒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李弦茵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木讷的转身,手捂着嘴激动不已。
“王爷,你醒了。”李弦茵收回脚,快步跑到申步崖身旁,坐下。
申步崖许久未说话,语气微弱。
“阿茵,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有你,全都是你。”申步崖扭过头看着李弦茵的面容,这感觉真好,梦里梦见的人,醒来就能看到。
“先别管你的梦境,先和我说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冷的感觉,伤口疼不疼。”李弦茵一把打掉申步崖伸出过来的手。
申步崖觉得身子都快长草了,欲要起身却发觉动弹不得,看来是躺的太久了,身体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李弦茵扶着申步崖坐起来,申步崖趁机抓住李弦茵的手,“阿茵,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李弦茵欲要把手抽回来,奈何申步崖的力气太大根本抽不动。
“阿茵,我醒了你要回去了吗?”申步崖不甘心,他分明在梦里看到与李弦茵之间感情是那么情真意切,为什么到了这一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李弦茵远去,申步崖不甘心更不愿意。
“王爷,我说了你把之前种种都忘了吧。”李弦茵看着申步崖把眉毛凝成麻花。
“你让我如何忘掉曾经的心跳。”申步崖握着李弦茵的手放在胸口,让她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们都不在是那一世的人了,你这样抓着不肯放手,又有什么意义?”
“你总说如果叶铜雀还在,事情一定不会变成这样,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叶铜雀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生命中一阵子,她的出现就是为了让我明白是什么是爱,好让我弥补之前错过的感情,阿茵你不该从我身边离开的。”
李弦茵摇了呀摇头,长吁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申步崖轻声细语说道,“可我已经不是你眼里的阿茵,我们所有人都在改变,你要向前看勇敢的向前走,这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申步崖慢慢松开李弦茵的手,“很久之前我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放开手让你走,直到这一世我仍然持续了这个错误,江南那次我竟然又放开了你的手,同样的错误只可以错两次,我不能继续错三次了。”
李弦茵呼啦一下站起身,“可是我不爱你,你这样强求也是无济于事不是吗。”
当申步崖看到李弦茵一脸认真的模样时,心上确是一紧。
爱人的眼神是不会作假,李弦茵的反应不会说谎。
什么都在改变,只有申步崖的孤独是静止的。
申步崖与申泠崖表达爱人的心终究是不一样的,申泠崖在得知真相后觉得李弦茵就像一颗散发着微微暖色的光芒的星辰,挂在遥远的天际,坐在地平线上仰望的他,注定无法与她拥有真正的交际,所以申泠崖宁愿把李弦茵藏在心中最深最宁静的地方,偶尔想起来微微一笑,便已足矣。
而,申步崖是火热的是执着的。
“王爷,前世那没有再见的道别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别,我们成为彼此生命里的一场过客,它独特,它难忘,可它终究不是人生的主客,它终究短暂,终究会成为过去。”
申步崖靠着石壁却感觉不到寒冷,“阿茵,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他,申沚崖。
“我不怕告诉你一句实话,我自己也不能确定的是到底有多喜欢他。可是我很清楚,除了他没有人会让我有一种,无论生死都要陪着他的感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是帝王和我之前信念背道而驰,可是王爷爱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推翻设定的界限,如果做不到那么就是不够爱。”
世人总说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错误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轻易的放弃了不该放弃的。爱情又何尝不是,唯一不同的是,爱情往往更加身不由己。
申步崖垂下头缓缓开口,“我不怕等待,我会等到你对他失望我带你离开。”
李弦茵还想张口劝阻申步崖就被他毫不留情的话打断,“阿茵,你可以拒绝我无数次拒绝,但你可不可以不要剥夺我的爱,不要抹杀我这一点希望。”
突然李弦茵眼里闪过一道绿光,打断了这场谈话。
【第七十六话 浪迹的风】()
第七十六话浪迹的风
绿光闪过后嘴里就涌上一股血腥味,李弦茵没有受伤那么说这是通感,连心花的作用,是凉初透!
凉初透体内的寒冰之气迅速蔓延,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得内力竟然与这股寒冰相互排斥,她根本无法强行逼出这股逆流而上的寒气。
默得杀伤力竟然如此强大,凉初透捂着胸口靠在门边,伸出手擦掉嘴角的鲜血。
越是强行运作灵力就越会加快寒气的流通,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早晚都会把自己凝固冰封住的。
凉初透的身体冰凉,最先结冻的部位是脚,如今的她行动已经受到阻碍了,幸好申泠崖还没发觉,她还能强撑着挪步。
跌跌撞撞来到床边,好不容易坐下,凉初透的裙角颜色渐变,黑雾萦绕整个房间,一股蓝色带着冰晶的光芒与黑雾相互缠绕。
两道强大得力量在凉初透身旁体内相互碰撞,一口反噬之际黑雾散去,凉初透一大口鲜血喷洒一地,指甲迅速增长,凉初透控制不了自己,这是走火入魔的倾向。
凉初透体内的魔气大量吸食着她的元神,一道金光破门而入,将趴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凉初透扶起来,金光围绕迫使凉初透稳定下来。
“凉凉,静下心来别让魔气将你控制。”
凉初透黑着双眼长出獠牙,张牙舞爪的抓着这藏在黑暗之中的金光。
金光的光芒越来越淡,就快要消散,不得不化成人形,原来是雷神。
雷神直接一道金光将凉初透打晕,迫使凉初透安静下来。
为了不让凉初透被魔气控制,雷神宁可消耗凉初透身旁的灵力也要这么做。
雷神将凉初透安稳的放在床上,并将自己的真气过度到她的体内,凉初透实在太虚弱了雷神不得不渡给她真气助她抵抗体内唇唇欲动的魔气。
他们没有,没有天长地久,没有共同经历风雨,甚至来不及在最好的时光里相遇,他们的故事,只不过是某一天,爱情它曾在隔壁。
雷神意外发现凉初透的血脉已经被冰住,经过了解知道了凉初透是被默所伤,雷神没有办法为她破解这寒冰之力,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寒冰留在她的体内,雷神在凉初透手腕处划开一个小口子。
“凉凉,不管你遗忘了多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
就算锲而不舍地寻找回忆,也无法回到过去更没有穿梭时空的权利,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
雷神一狠心从划开的口子处将默的寒冰之力全部吸入自己体内,这样一来凉初透只要好好对抗体内的魔气就好。
被默所伤,一旦寒冰入侵但体内,只有默的主人,才能化解寒冰。
寒气在雷神体内上下游走,雷神长吁一口气,拿起凉初透的手握在手中。
“凉凉,你还是记不起来吗?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那段记忆呢,都错了一切都是错的,你不该忘记的。你可以永远得把我遗忘,但你不能将你最疼爱的妹妹逼上绝境,凉凉醒醒吧。”雷神苦口婆心,心疼万分的看着昏迷的凉初透,很多事情都是被安排,被故意。
有一天茫茫人海里有人会破镜重圆,一切都在变化,唯爱历久弥新。
申沚崖已经愿意从书房走出来了,专心打理草原之事,经过调查已经确认了那天行刺的人,都是草原部落不愿意归顺的人组织起来的,现如今已经交给草原主君去处理。
后宫中已经被冷落了很久,月依依去看过皇上几次,都被退了回来,申沚崖一直在忙,根本没有时间见她。
青梅听说了后,就没去给申沚崖添堵,要想吸引住申沚崖不拿出点本事怎么能够。
青梅吩咐宫女为自己换了一身轻快的水裙,梳妆打扮也多偏向清淡,烈日后的晌午时刻,青梅带着几个小宫女来到御花园的池塘。
满园的莲花开的正直旺盛的时刻,青梅微微一笑,天都在帮她。
青梅提着裙子环顾了一周这池塘,“来人,在莲花中央处给本宫建一个小台子,本宫要在上面跳舞。”
这边青梅刚吩咐下去那边申沚崖就听到了,夏公公弯着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申沚崖放下手中的毛笔,嗯了一声随后又继续补充道,“她们愿意怎么折腾就随她们折腾,只要不闹出大事就行。”
夏公公应了一声,靠在一旁安静的站着,申沚崖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有点阴沉。
“可有李弦茵的消息了?”
“回皇上的话,派出去的人找到了掉下悬崖的马车,可还是没有发现关于弦茵姑娘的下落。”
水灵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进来,安静额换下申沚崖面前的凉茶,退到申沚崖身后,安静的聆听。
“继续给朕找,既然看到了马车就证明她们走不远,王爷受了重伤,也不能走太远的。”申沚崖像是下命令,又像是安慰自己。
夏公公领了命退了出去,水灵这才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皇上,这是您吩咐奴婢去寻来冰蝉丝线。”
申沚崖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丝线,申沚崖拿出放在手掌心中,一定是上次选的丝线不好,才会那么容易坏掉,这一次申沚崖什么都去挑选了上好的,一定不让它再次坏掉,也不容忍它再次坏掉。
水灵就站在申沚崖身后看着申沚崖有多么小心翼翼得模样,申沚崖拿着一颗一颗红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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