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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消极怠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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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河下又给了他一个惊喜,深水利夏可说是喜出望外,“非常感谢你,河下先生!”
河下摆了摆手,“刚才也说过,我能提供的只是一个试镜的机会,关键还是你要有实力,如果我们本国的人能够出演好莱坞的电影,我也会很高兴的!好了,现在时间快到中午了,你的保镖也该等急了吧?我们先下楼,等会儿还请给我个面子,请你们吃饭啊!”
他们谈话的地点在河下公司的办公室,原本收到邀请的深水利夏只是过来看望一下河下,没想到几分钟的会面拉长到半个小时也许琴酒此时已经在停车场里等得不耐烦了。
“从楼下的银行快速通道走,能更快到停车场……”河下一边带路一边回头对深水利夏说,“这栋建筑有这年头了,当时的设计已经不适用于现在,不过因为这里是市中心,推倒重建十分麻烦,我们就将就着使用了……”
银行里办事的人挺多,匆匆看了下窗口的牌号机,有四十多个人在排队,座椅也几乎坐满了。
深水利夏刚从侧门进去,就看到了琴酒。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琴酒果然有些不耐烦,快步走向深水利夏。
河下下意识地一抖,显然琴酒那天晚上的发挥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他一直以为琴酒是深水利夏的保镖,并暗搓搓地以琴酒为标准为自己物色新的保镖。
不过,他很快就会失望的,毕竟世上只有一个琴酒,能够成为“那位大人”的左膀右臂的人,显然不是那么好找的。
“河下先生说想请我们吃饭,刚好到饭点了,我想干脆就近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就好。”深水利夏微微笑道。
“随你。”琴酒说,仿佛才看到河下似的,给他施舍了一个眼神,“让河下先生破费了。”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虽然我把大部分钱财都散出去了,但是请客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河下连忙后腿地说。
“那么,那件事你想得怎么样了!”琴酒看向深水利夏。
其实深水利夏已经想得差不多了,他正要开口,却在刚说出一个音节后,就被一阵骚…动声打断。
“打劫!都把手举起来!蹲下!!”
第58章()
第58章
劫匪一共有六人,每个人手中都有枪。
他们的装备看起来都还挺专业,黑色的蒙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衣服也是统一的方便运动的服装,外套底下微微鼓起来,极有可能是在里面穿了防弹衣。
而且他们似乎早就来踩过点了,知道银行有一条路可以快速将现金转走,直接连通地下停车场。
因此,当银行经理悄然指挥员工把现金运走时,其中一个劫匪就大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手中的霰弹枪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随即指向了银行经理和员工,“都别动!你们以为我手里的是假枪吗?!把钱给我!!”
这一枪打碎了天花板上的一根灯管,声势着实吓人,自从劫匪进入银行以来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普通市民们瞬间被吓了一跳,尖叫声不绝于耳,还有一些人十分自觉地原地蹲下,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银行经理和员工也是吓得不行,一面承诺他们绝不会再乱动,一面按照劫匪的吩咐把现金都装入对方提供的旅行袋里,拿着霰弹枪的劫匪则两眼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趁机报警,“动作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其他劫匪各有分工,看守普通人的,把其余银行员工赶到群众那边的,还有守着大门以及其他出口的,可见训练有素,这次抢银行的行动并不是心血来潮。
深水利夏三人也是刚从侧门走进银行的,站的地方离柜台稍远,当然匪徒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见他们没有第一时间移动到指定位置,河下还挨了一记枪托。
琴酒则将深水利夏拉到身后,冷漠地看着这几个劫匪,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被这样的眼神一扫,那名劫匪对琴酒的态度很是不满,有心想给这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家伙一个教训,却被另一名劫匪拦住,“别做无谓的事!把这两人带过去!”
这些劫匪之间不但有明确的分工,似乎彼此之间也等级森严,被人拦下后,来赶人的劫匪乖乖领命,恶狠狠地瞪了眼琴酒就拿枪指着两人,“快走!别磨蹭!”
即使琴酒的脑袋就暴露在枪口之下,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慌张,闲庭信步的牵着深水利夏的手走向群众聚集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容。
河下揉着被枪托砸了一记的老腰,小声抱怨道,“这种情况下阿阵先生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怎么,你没见过抢银行的?”琴酒目露鄙夷地看了眼河下。
河下简直想哭,“这种事情也不是天天能遇上的吧!而且你看这些劫匪,各个训练有素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人质下手……”
“有那么可怕?”琴酒不屑地说,“我倒是觉得,他们的手法粗劣得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深水利夏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刚才琴酒说的话没人留意到,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捂上琴酒的嘴巴,“嘘,你小声点!普通市民还好,这话要是被劫匪听见,说不定本来没事的人质也要变得有事了!”
琴酒仿佛没料到深水利夏会对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来,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同时快速伸出舌头在他的手心里舔了一下,又抢在深水利夏将手收回来之前握住了那只手,“这么说,你想清楚了?”
深水利夏脸上一热,“想清楚什么!现在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
“这些人在我眼里全是破绽,就是煞风景了些,没什么可怕的。”琴酒冷哼了声,“4支□□,2把霰弹,1支来福,配置倒是不差,抢劫一间银行绰绰有余了,就是使用者还都是新手,空隙太多,不足为惧。我比较在意的是你的回答……”
深水利夏还没说话,河下早已在一旁听得钦佩不已,眼睛像是会发光一般,“阿阵先生,你太厉害了!”一边凑过来小声问,“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从匪徒手中逃生?”
琴酒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也十分不耐烦,“放心好了,你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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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边的两个!”劫匪发现不远处还悠闲自在的琴酒二人,立刻喊道,“不要交头接耳,过来!”
琴酒眼中凶光一闪,随即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道,“哦,这家伙是来福枪啊,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等一下,琴酒!”深水利夏拽了下他的袖子,“你该不会是想抢他的来福吧?!这太危险了!他们有六个人!”
“都是新手,我可以在一瞬间都解决他们。”琴酒说。
“那也很危险,你没发现他们的领头身上有一股很凶悍的气质吗?”深水利夏悄声道,“我不赞成你现在就冲上去,那个领头不简单,计划周密,判断准确,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还是不要惊动他。而且他们现在正是警惕的时候,你可以等他们拿到钱以后,降低警惕了再说。”
琴酒微微勾起嘴角,“那就听你的。”
说完就仍是隔着手套握住深水利夏的手,迈步走向看守人质的劫匪。
而深水利夏则在跟上琴酒脚步的同时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太过惊讶——琴酒居然也会听进自己的建议,简直不可思议!
“干嘛,怎么这么惊讶?”琴酒没有回头,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低声笑了起来。
“……好奇你怎么会听我说的,你一向不是只要想做,就不会改变主意的吗?”深水利夏好奇地问。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匪徒跟前,琴酒皱了皱眉,对那匪徒说,“我来。”说着伸手拿过胶带,让深水利夏转过身,低头贴着少年的耳朵道,“我又不是个专断独…裁的男人,你说得也有道理,为什么不听?更何况那是你,就算你说错了,我也会照顾你的情绪,把错的说成对的。”
说话的同时,琴酒已经用胶带将深水利夏的手腕贴着后背缠在里一起,手法之专业,连死死盯着他们的劫匪都说不出一个不是来。
琴酒在深水利夏的脚腕上绑上同样的胶带后,又将深水利夏转过来,最后贴的地方是眼睛和嘴巴。
拇指贴着深水利夏的脸颊摩挲了下,琴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言语中带了一丝热切,“我想过把你绑起来的样子,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这种禁锢四肢脆弱无助的模样比想象中还要招人,回去以后试试?”
“……”深水利夏无言以对,他十分不想承认自己动心的对象竟然还是个变态……
“这边可以了。”琴酒把胶带扔回劫匪手中,配合地转过身,“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
劫匪已经忍琴酒很久了,三两下撸起袖子,给琴酒的手腕紧紧地缠了好几圈胶带,仿佛还不够解气,连脚腕也绑得死死的,最后恶意地把琴酒推向别的地方,将他和深水利夏分开。
只是琴酒凭着微弱的柠檬香,准确地找到了深水利夏,让深水利夏靠在自己身上,被束缚住的手背在身后,耳朵仔细地听着劫匪们的动静,趁没人注意,快速挣脱了胶带。
接着,琴酒捏着手中的刀片,给深水利夏的手腕也松了绑,并在他的手心里写道,‘不要乱动,以免被发现。’
深水利夏也以同样的方式给琴酒回了一个“好”字。
其实不管是琴酒也好,深水利夏也罢,都没有很把这些劫匪放在眼里,他们手中有枪不错,可是琴酒的实力摆在那里,而深水利夏真要想做,那些枪也奈何不了他。只不过银行里人质太多,能不使用怒气深水利夏还是尽可能不用,至于琴酒,他本可以不考虑人质的情况直接制伏劫匪的,却因为深水利夏的话暂时放过了他们,还配合劫匪的举动,任由自己被绑成了麻花。
一种不合时宜的愉悦感涌现出来,深水利夏内心哀叹不已,琴酒只是稍微妥协了一次,就带动了自己的情绪,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
然而正当他无比唾弃自己时,突然感觉到琴酒的身体绷紧了些。
脚步声靠近,一名劫匪粗着嗓子道,“就他了?”
“好,这个体型应该不会太重,我们要撤离还是带个乖巧点的比较好。”另一名劫匪道。
深水利夏忽然觉得有有些不妙,怎么听这两个劫匪谈论的对象好像是自己?而且他们的意思是,钱已经拿到手了,为了威胁警方不追踪他们,所以要携带一名人质出逃?
于是就挑上自己了?
没多久,深水利夏就被人提着领子揪起来,力道粗暴地将他往旁边一攘,背后一名劫匪的手臂绕过深水利夏的脖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半拖半拽地往外走,冲外面的警擦们喊道,“不想让他死的就给我退后!统统退后!!”
深水利夏能够感受到劫匪的紧张,同时也感受到外面散发着怒气的人群正逐渐往外散去。
“哼,算他们识相!”劫匪冷笑了下,却在下一秒发出一声闷哼,连叫嚷都来不及就松开了深水利夏,软倒在地。
深水利夏还没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只能隐约听见消音枪射出了几发子弹,却无法判断子弹的方向,并且他一直被对方扣在怀里,连移动的时候也像是连体婴一般。
直到大厅里没有任何人声,深水利夏感觉到有人撕开了自己眼睛和嘴巴上的胶带,映入眼帘的就是琴酒疲惫而带着隐隐怒意的脸。
深水利夏往四周看了看,小声问道,“他们……都死了吗?”
“不,还活着,只是打断了四肢罢了。本来是想杀了他们的,但是有警察不是吗?”琴酒替深水利夏整理了一下头发,嘲讽一笑,“再说,估计你也不愿意看到满地的尸体,就像日高竹子那次。”
“你还很介意那次吗……”
“不光那次,这次也是,选谁不好,偏偏找上了你。”琴酒冰冷地扫了眼地上的劫匪,六个人无一幸免,虽然避开了身上的要害,子弹却都打在人最疼的地方,有几个当场就疼晕了。“要是他们选的人质是别人,还能再嚣张一阵子。”
“没办法,谁让我看上去比较娇小听话,最适合用来当人质了呢?”深水利夏无奈道。
“一看就很好欺负,啧。”琴酒撇了撇嘴。
“比起这个,现在应该考虑事后该怎么跟警方交代吧?”深水利夏有些头疼,“要是等劫匪走远了,做点什么倒也无妨,只是现在……”
劫匪们全部倒下,银行里的人还都被束缚住手脚,蒙住了双眼与嘴巴,只有他们两个是自由的,这该怎么跟警察交代?
再说,琴酒是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报导中的,而抢银行这么大的事,想要不出名也很难啊!
“现在走,从快速通道到停车场,混进围观群众中溜出去。”琴酒当机立断道,“监控已经被劫匪毁掉了,外面的警察因为顾忌劫匪,也不会立即冲进来,还有时间!”
“那河下先生……”
“带他一块走,他是个识趣的人。”琴酒已经走向了河下,还好河下最近瘦了不少,琴酒提溜起来也不费劲。
三人在河下的带路下很快溜了出来,与此同时,久久没见动静的警察也带着防弹设备闯入了银行。
被解救的人质们都在庆幸劫后余生,而当问起这些劫匪是怎么被打成重伤的,匪徒用来威胁警察的人质又在哪里时,他们全都一问三不知。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避开人群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赤井先生吗,我是卡迈尔……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对,有一伙抢银行的,现在已经解决了。巧的是,解决了劫匪的恰好就是目标对象,而且劫匪无一死亡,人质也都安全获救。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判断,目标确实失去了记忆?”
“那家伙的作风确实变了不少,但还是不能把话说死,继续观察,卡迈尔。”赤井回道。
“是!”
挂断电话,赤井秀一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小少年,“看来你说得有道理,琴酒失忆之后手段也柔和了不少,似乎也不着急回到组织。”
“那是当然的啊,琴酒这家伙现在关注的事情不是找回自己的记忆,威胁性可以说是史上最低了。”柯南忽然坏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赤井秀一不解道。
“咳,琴酒现在最关心的,恐怕是怎么把深水利夏泡上手吧……”柯南耸了耸肩。
第59章()
三人顺利离开银行,河下本就因为恶灵的事对深水利夏和琴酒相当感激,再加上刚发生的银行抢劫案,就更加坚定的要请两人吃饭压惊,还绝口不提琴酒一人解决了六个劫匪的事,确实如琴酒说的那般,非常识趣。
琴酒也因此能耐下心来跟他吃了一顿饭,虽然吃完就立刻与河下分道扬镳了,但河下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深水利夏不太明白生意人的脑回路,不过这顿饭倒是吃得很尽兴,河下并没有带他们去那些吃不饱的高档怀石料理店,而是一间烤肉店,店里的肉类都是店长亲自去农场挑选的,肉质比超市里卖的要好得多,再加上店内特制的酱料,将肉烤得香而不焦,十分美味。
深水利夏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察觉到这点,吃完饭后,琴酒又向店员要了一份烤肉打包回去,河下一见马上抢着去付钱了。
“别跟我客气啊,我就是想报答你们,没别的意思!”河下抹了把汗道,“我能活下来,也是你们的功劳,本来我打算等事情结束后给日高小姐两倍酬劳的,可惜她已经……唉!后来我也去找过日高小姐的家人,想把酬金转交给他们,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活,没想到她事务所里没有一个了解她家情况的人,连她有没有家人都不知道,这些有大家族庇护的除妖师身份都受到了保护,我也查不出来,现在正愁着呢!”
深水利夏没想到河下这么实在,日高竹子对他态度都称得上是颐气指使了,他还感念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是河下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既然找不到她家人的话,不如把酬金全都捐给那个什么慈善机构吧。”琴酒唇边一丝恶意的笑容,“日高小姐既然‘救’了你一命,应该也很乐意去‘救’更多人的性命。”
“对啊,阿阵先生你说得太对了!”河下灵光一现,愉快地拍板,“就这么办!”
深水利夏扶额轻叹,也不知道日高竹子听到这番对话会不会气得活过来,自私如她,恐怕也没想过死后连最后一笔酬金都拿不到吧?
河下又解决了一件事,心意舒畅,对慈善事业似乎越做越投入,请完这顿饭之后就表示接下来他的行程就是去贫困地区实地考察,说走就走,立刻让秘书帮他订了机票,临走前,不忘提醒深水利夏,“对方的联系方式我发到你的邮箱了,记得联系他啊!”
“联系谁?”琴酒语气有些不善,“你跟河下做了什么约定吗?”
“是制片人助理,河下替我争取了一个好莱坞电影的试镜机会,让我三天内联系那名助理。”深水利夏没好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他,语气中带着七分慵懒,三分调侃,“我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罢了,你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深水利夏:“……”
碰到这种情况,急急解释只会落入对方设下的圈套,显得好像自己是个恋爱脑似的,不回答也不行,好像默认了琴酒的观点似的。
深水利夏突然发现,琴酒的口才其实很不错,至少他每次都能说得自己无言以对。
这完全就是被琴酒吃得死死的节奏啊,深水利夏心想,就算说不过你,起码也不能让你太高兴。
于是他点了点头,“就算是我多想了吧,其实想得多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关于我们之间的事,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
可以说,深水利夏的整个冬假过得格外丰富多彩,先是颁奖礼的现场遭遇了琴酒,然后了自己的助手,接着是河下与恶灵事件,持枪抢劫银行事件……到了开学,他才有种放松的感觉,终于回归了日常。
平时上学,深水利夏将有5个小时不能和琴酒一块行动,不过幸好只有5个小时,琴酒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他也表明愿意放弃追究自己的过去,他想要的是深水利夏的未来。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告白好像还挺动人的。
不过深水利夏下定决心要晾他几天,自然不肯就这么破了功,光是为了看琴酒掩藏在阴沉之下的无奈与郁闷的表情,也值得了。
再说,琴酒觉得深水利夏迟早都会是他的人,也有故意纵容的成分在里头,似乎还挺享受这种暧昧的状态,时不时出言挑逗深水利夏一番,兴致上来,也会做点更过分的事,不过在得到深水利夏的亲口告白之前,他还是会保留最后一步,用琴酒的话来说就是,“我不喜欢强迫。”
好像他就没有强迫过别人一样……
或许在琴酒眼中,前几次的“强迫”,充其量只能说是“情趣”吧?
深水利夏不得不承认,琴酒是个有品味的人,爱车是保时捷,烟也是高卢烟joloises,在家里偶尔他也会听听歌剧,就连绯闻对象也都不简单——深水利夏并不是为了自夸,不管是灰原哀还是贝尔摩德都是不光脸蛋好看,同时在某个领域里也堪称佼佼者的人物。
深水利夏的课桌上摊着的场送他的书,思绪早已魂游天外,直到旁边的川崎扔了一团小纸条过来,他才匆忙回神。
然而为时已晚,任课老师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严肃地推了推眼镜,“深水同学,你能解释一下课本第138页第2条公式的原理吗?”
深水利夏连忙翻开课本,磕磕巴巴地回答完老师的问题后,不出意料地获得了一场放学后的谈话。
于是这天深水利夏放学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离开办公室后,深水利夏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几乎全都是琴酒打来的。
他立即给对方回了电话,一边匆忙地换鞋,一边用脑袋和肩膀夹着电话,“……琴酒?我还在学校,今天被找谈话了,不好意思啊……”
琴酒:“谈完了?”
深水利夏拿着手机,关上鞋柜门后往校门口走,“嗯,就说了些让我上课注意听讲,不要因为自己的副业而忽略了学习,免得将来后悔自己没有考个好学历……之类的。”
“哼,真是多管闲事。”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老师的职责嘛——教书育人,不光教书,还要育人呢!关心学生也没错。”深水利夏说。
琴酒没有跟他继续讨论教育话题的欲…望,“既然谈完了就快点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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