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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谜案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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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站了起来，优雅地拍拍裤腿草屑，慢腾腾过去集合了。身后，白驰忍不住问白玉堂，“哥，那个是什么病？”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懒人病！”
说完，接受到展昭回头射过来眼刀。
众人集中到了一起后，一个两个累得七荤八素，也都老实了，乖乖站着听马汉讲课。
马汉打开众人之前一个学期射击成绩，有些不解——学射击一年还不够，还要学一年？这帮人要那么好枪法做什么？
从第一排看到后一排成绩，马汉嘴角挑起，忍不住笑了一声。
“啊！”陈曦一指他，“嘲笑了！”
众学生也都泄气。
马汉甩了甩手上成绩表，“你们真行啊，学一年还打不中个五环。”
学生一脸郁闷。
周逸抱着胳膊一旁嘀咕，别把他跟那些废物相提并论。
展昭没事儿人一样四外张望看情况，白玉堂不忘记一旁说风凉话，“不错啦，有些人学了十几年还脱靶呢。”
展昭再飞眼刀——这耗子竟然吐槽！
“打几枪给我看看。”马汉带着人到了靶场，靶子离得不远，就二十多米，众学生排着队，一人开了一枪，有几个稍微打得准一点，射了个七环，大多数都五环以下，剩下都脱靶了。就是陈曦和周逸是打得比较准。
后剩下白玉堂、白驰和展昭。
白驰上前，他之前联系过很多次了，基本功还是好，打了个九环下来，觉得训练枪还是比真枪要轻一点，后坐力也不一样，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数据才行。
白玉堂接了枪，掂量掂量，抬手开了一枪。
马汉微微挑眉……命中靶心了。
同学们都惊讶，周逸也有些吃惊，这个白五貌似体育相当出众啊。
“以前学过？”马汉接了白玉堂手里枪问他，当然了……这是故意，因为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问会引起人怀疑。
白玉堂点头，“嗯。”
马汉又将枪交给了后展昭。
展昭瞄了枪一眼，“我是和平主义者，拒绝使用暴力。”
白玉堂扶额，马汉无力……
“那跑二十个圈？”马汉看他。
展昭立刻伸手接了枪，“适当时候还是需要使用暴力。”
白玉堂摇头……这猫一点原则都没有。
展昭拿着枪到了离开射击位不远地方，低着头，手里拿着枪，脚动来动去，似乎是寻找什么。
众人都不解地看他，马汉也觉得纳闷。
展昭后一脚踩住了某个位置，然后侧过身，抬手开枪……
随后，众人惊呼声传来。
十环！
同学们面面相觑，说起来，之前展昭不跑步，众人都觉得他可能是个书呆子或者是个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可没想到……竟然能打得那么准。
“哎呀，真人不露相啊。”陈璐一脸赞叹，刘萌也点头，身边陈曦不服气地撇撇嘴，“碰巧而已。”
马汉也觉得不可思议，暗自还掐了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集体被展昭催眠了，不过手上传来痛觉和白玉堂同样吃惊神情，马汉有些懵了。
展昭将枪放到台子上，晃晃悠悠回来，往白玉堂身后一站。
白玉堂看他，“猫，怎么做到？”
展昭神秘一笑，“秘密。”
白驰佩服得不得了，果然，展昭要干什么都是干成么。
白玉堂就纳闷展昭刚才走那几步路，有什么蹊跷么？
马汉拿起枪，走到众学员面前，“先学会怎么握枪，你要打得准，先要先了解枪。”
……
那些同学好似也觉得小马哥讲课很有说服力，于是都围拢过去听。
展昭和白玉堂站后边。
白玉堂问展昭，“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了没有啊？”
展昭拧着个眉头，“你说什么可疑人物？女生一个两个都差不多啊。”
“我没让你看生理，我让你看心理。”白玉堂提醒，“有没有什么人可能是幽灵伪装？”
展昭撇嘴，“其实我觉得还不如进行一次系统性体检比较好。”
“体检？”白玉堂有些好奇。
“你想啊，职业杀手，再嫩那也是杀过人练过功夫，我不信她手脚没茧子，身上就没一条疤痕。”
白玉堂开始认真考虑展昭这个提议，别说，有一定道理！
过了大概一半课程，展昭就发现附近看台上，有一些学生来围观，当然不是围观他射击了，打枪也没什么好看，而是围观旁边一个地方。
展昭戳了戳白玉堂，“那边干什么？”
“那边……好像是篮球场。”白玉堂说完，白驰凑上来，“虎子隔壁教体育课哦。”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回头瞧了瞧死板认真教射击，看得一群女生星星眼马汉，两人默契地决定——开溜！
绕出大门，到了隔壁球场门口，反正他们不用考试也无压力。
隔壁球场此时人声鼎沸，好些人都看热闹。
“这么多人？”展昭拍了拍一个正围观学生，“什么情况？”
“打比赛呢。”那学生有些兴奋。
“谁和谁比赛？”展昭不解，校内比赛吸引那么多人看？
“是跟隔壁学校那支篮球队！”那男生说起来就生气，“之前校级联赛，他们耍阴招赢了我们了。这次来个体育老师，正巧那学校篮球队到附近挑衅，于是找人来单挑了。”
展昭和白玉堂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赵虎风格啊。
挤进球场一看，打得难分难解。
展昭打了个哈欠，就看到身边两个女生走过去，一个胳膊上还缠着纱布，似乎受伤了。几人正热络地谈着，来医生真是叫人赏心悦目啊，白大褂穿着超有范儿。
展昭笑了笑，抬头……忽然就看到上方看台上，站着个女生。
那女生穿着一件黑色毛衣，短裙，袜套、毛毛靴，头发似乎是棕色或者金黄色？因为展昭是仰起脸看，所以逆光看不清楚。
这么高看台，空空荡荡，众多学生都集中下面两层，就她一个人站高处，显得有些突兀。
展昭再想细看，阳光西斜有点刺眼，他一闭眼功夫，再看……那女生不见了。
展昭愣了愣，往看台前后左右看了起来……觉得没理由啊，刚才就那么几秒钟时间，人会上哪儿去。
“猫儿。”
这时，白玉堂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看什么呢？”
“嗯？”展昭回过神，“刚才那边站着个女生，看到没有？”
展昭问。
“你说她啊？”白玉堂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就见看台左侧台阶上，飞地跑下来了一个十分可爱女生。她小跑着冲下来，和其他几个女生聚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正是刚才手上受了伤，从医务室回来那三个女生，看来是一起。
确，黑色毛衣、短裙，头发是棕黄色，蛮可爱一个女生。等她跑下来之后，展昭觉得就没有那么可疑了……是自己错觉么？
众人回到射击场，展昭脑袋里还是会闪过那个女生站看台上样子……有哪里不对劲呢？
射击课下课后，展昭和白玉堂去了赵爵办公室，进门，就见桌上一大堆吃，赵虎正吃饭呢，冲了个凉水澡穿着运动服，看起来真是青春热血少年样，拉了马汉那边说刚才比赛那只球队有个球员真欠揍啊。
展昭没去桌边，到了房间里，让技术人员找到刚才体育场监控摄像头。摄像头拍下那个女生，展昭要了一张比较清晰照片，让查一查这个女生身份。
“这么就有嫌疑人啦？”赵爵凑过来笑，“真不愧是展博士。
展昭白了他一眼，接过技术人员递过来资料，“曹玲，普通名字。”
“学生会、书画社、围棋社、古筝社……”展昭翻了翻，“参加好多课外活动啊。”
“嗯，个子会不会小了点？”赵爵皱鼻子，“平胸啊平胸！”
展昭白他，“你别跟怪叔叔一样行不行啊？”
赵爵好奇，“她哪里惹你怀疑了？”
“说不上来，好像……”
展昭话没说完，忽然，“嘭”一声，房间门打开，一个人闪了进来。
众人都抬头一看，就见闯进来是公孙，他关上门睁大了眼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了？”白玉堂问他。
公孙盯着他们看了良久，开口，声音倒是挺平静，“死人了！”
15弹给凶手的镇魂曲15藏尸（）
“死人？”众人都看着公孙。
白玉堂微微挑着眉头，问他，“你说是正常那种死人？”
公孙眨眨眼，“死人还有正常和不正常区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公孙，“因为你表情，和你平常看到尸体不太一样，而且你和大哥一起……”
公孙嘴角抽了抽，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说起来，都是那家伙闹，你大哥真需要去拜拜。”
“跟大哥什么关系？”白玉堂刚问出口，门一开，白锦堂走了进来，似乎刚刚洗过手，高档手帕优雅地擦着手，一脸困惑，“邪了门了啊，每次都这样。”
“出什么事了？”展昭不解地问。
赵爵也好奇凑过来。
公孙看了看白锦堂。
白锦堂伸手摸额头，看公孙，那意思——要不然还是你说。
公孙皱皱眉头，开始解释，“那什么，我们不是喝了点酒么？”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是啊，通常酒后乱性什么……而且据他们所知，白锦堂给公孙喝酒目就是乱性来。
“喝着酒呢，就顺便那什么一下……”公孙搔搔下巴。
“那什么一下？”众人都一脸天真地歪过头，睁着大大眼睛瞧着两人。
公孙尴尬。
白锦堂望了望天，拉过公孙，“做一遍给你们看就知道了。“
“喂！”公孙吼了他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白锦堂一把将他按了墙上，就众人准备欣赏一出活春宫时，白锦堂却停下手，按着墙面抬头看众人，“就这样了。”
“就这样？”赵爵恼怒，“接下来嘞？卡这里要被驴踢……”
话没说完，展昭揪了他头发一把，“胡说什么你！”
“我也不是故意要卡。”白锦堂回答得理直气壮还有些郁闷，“浪费老子一瓶好酒。”
众人一脸鄙视地看他——果然！
“然后出什么事了？”现场唯一还比较有理智白玉堂问公孙。
公孙指了指自己身后墙壁，“可能撞到了什么巧地方，墙皮忽然离开了，有一只人手伸出来，正好落我肩膀上，干尸状。
众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难怪脸色都变了，被打断兴致了吧……还挺惊悚。
“你说墙壁里面有个死人？”白玉堂皱眉，“尸体呢？”
公孙一摊手，“还墙里啊，医务室门我锁住了，暂时不会有人进去。”
“人死了多久了？”白玉堂问。
公孙摇头，“我需要详细验尸才知道，墙壁里边情况比较特殊，会有虫子啃食尸体，所以不能从表面情况判断死亡时间。但是看外观，墙皮已经很脏，应该是有些年代了。”
“学校医务室墙壁里面有一具尸体，果然够奇怪。”展昭抬头问赵爵，“你这次调查里边包不包括悬案啊？”
赵爵赶紧摇头，“这个我也第一次听说哦！”
“不如我们去看看，尸体挖出来检验一下死因？”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倒是有些为难，“可是……这里不是我们管辖范围，如果有凶杀案，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当地警方，不然会破坏现场。”
众人彼此看了看，倒也是。
“可是……”赵爵一旁不紧不慢地说话，“也许会打草惊蛇什么、前功弃什么、半途而废什么、被包局痛骂什么……”
白玉堂嘴角轻轻地抽了抽。
展昭拍他一下，“你问问包局呗，跟当地警局说一下，我们也有督办和接手各地案件调查权力。”
白玉堂想了想，拿出电话给赵爵。
赵爵挑起嘴角，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
没一会儿，就听包拯声音传来，“喂？”
“哈~尼~”
“噗……”
众人隔着电话就听到包拯喷茶后剧烈咳嗽声音，一起默契地挑起嘴角——过瘾！
赵爵笑嘻嘻问，“我们发现一具尸体。”
包拯叹气，“和调查有关系？”
白玉堂点头，“嗯。”
包拯沉默了一会儿，“好，你们先办事吧，过后我会跟t市那边警局沟通。”
i众人都惊喜又疑惑——包局这么好说话？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赵爵手上啊，言听计从啊。
“哎呀，不愧是黑包子，果然会随机应变！”赵爵笑着调侃包拯。
包拯忽然也笑了一声，学着赵爵语气说，“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什么？”赵爵不解。
展昭和白玉堂也对视了一眼，这时，就听电话那头有一个凉冰冰没什么温度声音传来，“原来t市。”
赵爵一惊，众人就见他差不多头发都竖起来了，“嗖”一声，躲到白锦堂身后。
展昭一脸狐疑，谁那么厉害，连赵爵都吓成这样。
“你去那边做什么……”话没说完，白锦堂按掉了通话键，挂断电话。
众人都看赵爵。
只见赵爵哭丧着脸，抓住白锦堂衬衫袖子，“完蛋了！”
白锦堂失笑，“谁叫你得意忘形。”
赵爵一脸郁闷，“意外惊喜没有了！黑包那个坟蛋！”
“那个人是谁？”展昭疑惑，赵爵怎么神神叨叨，“什么意外惊喜？”
“没。”赵爵闷闷不乐转身，带着众人出门。
展昭对白玉堂使眼色，白玉堂赶紧上前单手一搭白锦堂肩膀，“大哥。”
公孙则被展昭拖到一旁。
“那个什么人？”白玉堂问白锦堂。
白锦堂一挑眉，“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你近和赵爵走得很近啊。”白玉堂顺势问，“和白烨有没有关系？”
白锦堂一愣，随即笑着摇头看白玉堂，“你年纪比我小，记性怎么比我还差，白烨已经死了，墓碑你都看到了。”
“确定？”白玉堂问，“可使赵爵跟我提起过白烨，和之前他们对他形容不太一样。”
白锦堂点点头，也没说话。
“那你觉得，究竟怎么回事？”白玉堂不死心地追问。
白锦堂伸手一拍他背，“总之无论如何，你我还是亲兄弟。”
白玉堂皱眉，“啊？”
白锦堂淡淡一笑，“你别跟爸斗气了。”
白玉堂扁嘴，看别处。自从之前白锦堂事之后，他确对白允文有些意见，虽然嘴上不说，但明显能避就避，回家次数越来越少。
“他不想让我记得，确是有充分理由。”白锦堂无奈一笑。
“那你和赵爵调查什么？”白玉堂皱眉，“告诉我们比较好查。”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白锦堂摇头，“其实你和展昭，也许进入了某个误区。”
“误区？”
两人身后，展昭不解地看公孙。白玉堂前边逼问白锦堂，展昭当然不会闲着，后边逼问公孙。
公孙回答则是，“其实之前我也问过锦堂，干嘛什么事都瞒着你们，他却说呢，你俩进入了一个误区。”
展昭抱着胳膊，“什么误区啊？”
公孙一耸肩“简单说，好像就是越不让你们知道，你们越想知道之类……”
展昭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有所领会。
身后，赵爵嘴角上翘，露出了狡黠笑容。
“喵呜！”一声。
众人回头。
赵爵尴尬地伸手掏电话，是短信声。拿猫叫做短信，i众人早就听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展昭和白玉堂短信“喵”是从鲁班那里录来，十分可爱，软趴趴很萌。赵爵这手机短信声音各人都不一样，比如说白驰那个是从小猫那里录下来，奶声奶气。展昭那个是从鲁班炸毛时候录下来，包拯是鲁班便便时候那种喵喵声。而这一个，就好像是鲁班被夹尾巴时录得似，叫得那叫一个凶残。
赵爵随手将手机塞给展昭，问，“看看发来什么。”
展昭好奇，打开手机看，只见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我几天后就到，你给我老实点。
……
“就这句？”赵爵凑过来看。
展昭将手机藏到一旁不让他看，眯着眼睛，“你究竟怕什么？”
“谁说我怕！”赵爵还不服气。
“你这样不叫怕那什么叫怕？”展昭好笑，“你看你啊，连手机都不敢看。”
赵爵收了手机，哼哼一声，“我是怕麻烦。”
“嗯……”展昭想了想，“想问个问题！”
“什么？”
“两个问题。”展昭伸出两根手指，看赵爵，“所谓误区，指是不是混乱？”
赵爵微微扬起眉头，“哦？”
“我很难想象，有什么事情是你、我爸、白叔加上包局那么多人，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查出线索。有趣就是大哥记忆，他们宁可把大哥记忆消除，都不让他恢复，我不认为什么记忆会让大哥害怕。如果有必要一定删除，想来想去，只有混乱！”
赵爵看展昭，“继续。”
“会不会……你们这么久都没查出真相，是因为你们处于混乱之中，当年案件记忆，你们自己都分不清楚那些是真，哪些是假，很混乱。所以你们只是选择性地透露一些案件线索给我们，而大部分都隐瞒。因为知道太多真假难辨，比什么都不知道容易叫人混乱。”
赵爵听完，捂着嘴闷声笑了起来。
展昭皱眉，“我猜错啦？”
赵爵笑过瘾了，叹口气，“果然够聪明，这么就想到这一点。”
展昭皱眉问赵爵，“当真是这样？这也是你真正对心理学、催眠和暗示感兴趣原因？”
赵爵伸出一根手指，“第二点呢？”
展昭抿嘴，“既然一切都是混乱，真相未必是真相，事实未必是事实，那白烨究竟有几个人？”
赵爵微微一愣，抬头看展昭，神色有些怪异。
展昭抱着胳膊，“为什么有人和玉堂长得那么像，我一直很意。”
赵爵闭着嘴不说话了，沉默半晌，打个哈欠，“你猜食堂有没有番茄炒蛋。”
展昭见他又扯开话题，有些恼怒，“每个食堂都有番茄炒蛋好不好！”
赵爵窜到前边白锦堂身后，回头对展昭做鬼脸，“凶猫！”
展昭和白玉堂都只问出了几句就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有些气恼，不过也没辙。
众人进入了校医院办公室，关上门……一眼就看到了墙体开裂大缝。
“这么大条裂缝？”赵虎惊讶地看白大哥，“这一掌拍开？”
白锦堂拽了拽领带——小意思！
“墙里那么大个洞？”白玉堂到墙缝前站着，往里看。只见那具尸体呈一种干枯状，往前倾，一手从墙缝里伸出来，胳膊上残缺破败，皮包着骨头，皱巴巴焦黄色。
“说起来。”公孙凑过去，闻了闻那尸体手，“我头一次看到尸体呈现这种颜色。”
“是啊，这个人有肝病么？为什么全身那么黄？”白驰也闻了闻，捏着鼻子，“还有一股硫磺味道。”
“硫磺……”公孙拿了个工具箱，准备敲掉一些墙皮存证，顺便看清楚那尸体。
大丁小丁来帮忙。
刚刚撬开一块墙皮，里头有黑乎乎东西滑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都有些反胃。
“这么长头发啊？”展昭惊讶，只见尸体头发很长很长，从头顶覆盖整个背脊，长过脚跟，而且发质感觉还挺不错。
“是个女人？”白驰问。
“头发长倒未必是女人。”公孙看了看发质，“也许是死后长出来，你们看死者手指头。”
一群人辛苦地凑狭窄缝隙前边，看着里边死者手，就见指甲也长得吓人，还打着卷往前长，至少有四五寸那么长。
“确有些尸体死后，手指甲和头发还会继续生长，不过长这么长，会不会有些不正常……”展昭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现象确不正常。”公孙摇头，仔细研究，“会不会和那黄色皮肤有关系。”
正讨论，就听到门口，有“嘭嘭嘭”敲门声传进来。
众人都一惊。
公孙咳嗽了一声，“谁啊？”
“医生，我学生上课时候突然晕倒了，你给检查一下吧。”传来，是一个女老师声音。
“哦……”公孙赶紧站起来，众人都有些为难，这房间就那么大，挤满了人，而且还有一具干尸。那女老师就站门口，万一打开门被她看见。
“你扶着她到隔壁病房躺下，我马上过来！”公孙回话，展昭正趴猫儿眼前边看，见一个女老师和一个男生，扶着一个似乎昏倒了女生。
展昭回头，对众人示意人已经走了。
公孙换上白大褂要出门，展昭也兴匆匆跟上。
白玉堂一把拉住他，问，“你去干吗？”
“那个老师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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