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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网王]全是孽缘-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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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幸村耳根掠过一抹淡红,扫了眼还跟小兰说着什么的浅浅,压低了声音不温不火的开口:“铃木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真是不懂风情啊,少年。”园子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开口:“上次情人节的时候就看出你们有问题了,既然喜欢的话就鼓起勇气告白呀?不会是男子主义作祟,等着对方先开口吧?呐,你们看着就没有什么冲动吗?我要是男生,绝对会把她一把拥入怀中,然后狠狠的亲下去,直接宣告了所有权再说!”
立海大的几个人似乎都被园子吓到了,都干瞪着眼盯着园子。幸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瞥了眼清浅笑着的浅浅,又瞅了眼啧啧出声的园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却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浅浅压根就没注意到园子什么时候跑去立海大那边的,只是突然的觉得后背发凉,这才条件反射猛然转身,正好看到立海大那一群人脸上飘过的诡异红晕,再瞄到一旁笑的猥琐的园子,顿时寒毛直竖。
“园子姐!”气急的叫了一声,浅浅直觉预感园子那家伙肯定是又说了什么让人无语的流氓话,而那话绝对还是和自己有关的。这样想着,脸上好容易吹风退下来的温度又有了上升的趋势,连忙大步跨了过去将人从幸村和真田中间拽了出来,几乎磨牙的问,“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你干嘛那么激动?”园子诡笑着反问了一句,事不关己般的摊了摊手,“我什么也没说,不信你问他们。”
浅浅心底发毛的朝立海大那群人看了过去,接过目光相对的人全部都眼神发虚的错开视线,看的浅浅眼皮直跳,于是下意识的揪住了离的最近的真田,不经大脑般的张嘴就说:“你们别听园子乱讲啊,我知道我身材不足,撑不起这个旗袍的性感曲线,是不是我穿这个有点怪?”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浅浅愣了一下,即刻抬手捂着脸呻吟起来。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园子突然嗤的笑了一声,拉着头埋在手心里不想见人的浅浅走远。
不敢去看幸村他们的表情,也不想被园子几人取笑,浅浅索性走到一边去欣赏落日的美景。一望无际的大海,诡谲多变的晚霞,浅浅望着水天交接的地方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静下心神,这才感觉刚才的尴尬消退了不少。
晚风徐徐吹过,夕阳也逐渐下沉,被晚霞映红的海面一点点褪色,浅浅看着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马上就听到身边有人说:“海风吹多了不好,站了很久了,去那边坐坐吧。”
“幸村?”浅浅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我喜欢看夕阳。”说罢又摸了摸鼻尖,讷讷的说:“那个,园子喜欢开玩笑,你们别那啥她到底和你们说什么了?”
幸村凝视了浅浅几秒,突然噗的笑出声来,直到笑的浅浅脸色发绿的时候才堪堪止住,然后再次凝视着浅浅,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浅浅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脑海里自行脑补了一下园子可能会说的流氓话,顿时觉得心底发虚。汗颜不已的谋划着怎么开溜时,却被一声惊呼打断。
惊呼的是浦思青兰,浅浅和幸村疑惑的看过去时,她正盯着寒川龙脖子里的吊坠惊讶的问:“寒川桑,你脖子里的那个吊坠,不会是尼古拉二世时代的东西吧?”
“哦,”寒川龙似乎早有预料一样,摘下脖子里的吊坠递了过去,“不愧是罗曼诺夫王朝的研究家,你注意到了吗?怎样,要看看吗?”
浅浅和幸村对视了一眼,也感觉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浦思青兰拿着戒指对着夕阳的残光看了眼里面的刻字,马上再次惊呼出声:“这是尼古拉二世第三个女儿玛利亚的戒指!寒川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寒川龙哼笑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接过戒指原样带回脖子里,转身走进客舱。
“这还真是不得了,”柳生推了推眼镜,站在浅浅身后小声说,“一条船上居然出现了三件和尼古拉王朝有关系的东西,真是”
“气氛变了。”浅浅喃喃了一声,转头瞥见柳生拿在手里的书,不由愣了一下,“你在看关于罗曼诺夫王朝的资料?”
“嗯,”柳生将书递给浅浅看了看,“因为感兴趣的东西都和这个王朝有关系,所以就想研究一下。”
“是吗?”浅浅有点无语,随手翻了翻,嘴里无意识的问:“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也没什么,只是打发时间罢了。”柳生说着,瞥见浅浅手里的书突然停在中间某一页的照片上,于是顺口接了一句,“那是拉斯普钦”
“嗯,”浅浅皱了皱眉,合起书递还给柳生,“以‘长老、先知、神人’自居,其实只是个骗子。有人说尼古拉二世王朝的灭亡,这个人要担大部分责任。”
话音刚落,一股冰寒的杀意透体而过,浅浅促然一惊瞬间转身,却什么也没发现异样。毛利小五郎正对着浦思青兰大献殷勤,柯南和铃木会长正在和香阪夏美聊天,一切都很正常,似乎刚才的杀意只是自己的错觉。冷汗一点点渗透衣背,浅浅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如无其事的回过身来。
“脸色不太好呢,”幸村担心的问了一句,顺势抬手摸了摸浅浅的额头,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不会是昨晚落水着凉了吧?体温稍微有些高,没事吧浅浅?”
“没事。”浅浅也跟着抬手摸了下额头,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可能是有点着凉了吧,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回到分给自己的房间,浅浅直接翻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想不明白那股杀意的来由。那种真切渗人毫无预兆的杀意,似是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浅浅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却完全摸不到头绪,不知道谁会这样仇恨自己?
敲门声突然响起,浅浅怔了一下,这才爬起身整了整衣服,喊了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立海大的人鱼贯而入,幸村走过来递给浅浅几片药和一杯温水,这才微皱着眉出声问:“浅浅,你没事吧?刚问西野先生要了感冒药,你吃了睡一觉吧。”
“只是发烧而已,都是老毛病了,不用管也没事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吃了药,浅浅又接过水杯喝了几口,迟疑了几秒还是开口:“柳生,刚才我们说拉斯普钦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没有。”柳生皱了下眉,顿了一会又推推眼镜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柳生没感觉,那就说明是针对我的了?浅浅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转目间不小心瞥见一脸愁容的丸井,顿时哭笑不得的开口,“干什么,好像我得了绝症似的?没事的,只是有点轻微感冒,我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吗?”丸井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说完脸色倏地一变,打着哈哈张口,“没事就好,说起来真是可惜呢,本来还想着好不容易坐一会豪华游轮,大家彻夜不眠的玩游戏呢。”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仁王不动声色的踩了丸井一脚。浅浅捧着水杯慢慢的喝着,不动声色的瞥了仁王一眼才说,“呵呵,别说的好像一辈子只坐这一会游轮似的,下次还有机会的。不过抱歉了,今晚我是不行了,你们玩好了。”
“那你好好休息,”真田瞪了丸井一眼,转身往外走,“我们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有事就叫一声。”
“知道。”浅浅点了点头,目送着一群人走出房门,立刻又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总觉得脑海里塞了个毛线团等自己抽丝剥茧,可是脑袋却逐渐昏沉,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药效渐渐发作,浅浅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似乎是半夜,浅浅觉得口渴的爬起身来,这才发现桌上的水杯是干的。想继续睡却抵不过想喝水的意愿,于是晕乎乎的出门去找水。隐约记得厨房好像在客舱下面一层,浅浅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神智依旧不清楚的朝楼下晃去。
大概所有人都睡着了,整个游轮死寂寂的,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浅浅摸索到厨房,找了半天才找到水壶烧了点热水。刚准备喝的时候,突然瞥见一个红点沿着自己的腿往上升,浅浅一愣下意识的想躲开,谁知道正好有人扑了过来,大力的直接把自己压在地上,鼻子和嘴也不知道磕在哪里,一阵生疼。
不过眨眼的时间,浅浅还来不及发出声痛呼,耳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响,眼前也闪过几粒火星。浅浅猛然瞪大了眼睛,还没睡醒的神智瞬间清明,条件反射的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地翻滚了几圈,躲在柜子后面,几乎同时刚才的地方就又传来几声金属响。
水杯早已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浅浅从翻滚之后被压住得人身上爬起,顺手抄起水杯碎片飞了过去。黑暗中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开枪的凶手,只是听到碎片撞到什么的声音,以及慌张逃离的脚步声。顾不上去看扑到自己的人是谁,浅浅顺着脚步声就追了过去,没想到却追到了客舱口。
动静似乎有点大,浅浅追上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正好开门出来看情况。眼见着一片混乱的状况,浅浅颓然的停下脚步,转身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是所有人中最后出来的,他打这哈欠没好气的问:“谁啊,大半夜的跑来跑去饶人清梦!”
“浅浅,你怎么了?”小兰揉了揉眼睛,看清浅浅的样子顿时吃了一惊,“你的嘴怎么在流血?还有你的手?”
嘴是被扑倒自己的人磕的,手是被水杯里的开水烫了一下,后来捏碎片的时候被划了道小口子。浅浅嘴角一阵抽搐,这时才想起扑到自己的人似乎跟着自己追上来了,正想转头看看那人是谁,却听见赤也一声惊呼:“啊,副部长?!你的嘴怎么也在流血,你们怎么了?”
副部长?!真田话说我和你还真有‘血’缘。浅浅抚了抚额,手上的烫伤被脸色凝重的幸村碰了碰,不由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的人中独独少了寒川龙,立刻扫了一圈所有的房门,朝着唯一没被打开的门走去。
“你搞什么?!”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喝了一声,浅浅没理他径直走到寒川龙的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浅浅眯着眼睛轻轻一推,房间里面的景象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还在嘟嘟囔囔的毛利小五郎顿时噤了声!
被人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羽绒的枕头被匕首划开,里面的羽绒飘满整个房间。寒川龙仰躺在地板上,惊恐错愕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左眼被射穿,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毯,显然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NO。123 香阪家的别墅()
几声惊叫倏然响起,浅浅神色凝重下来,走上前摸了摸寒川龙的颈动脉,沉了声音:“尸体还是温热的,大概死亡不到20分钟。”说着暗吸了口气,看向旁边查看死者周围的柯南,“一枪毙命,左眼被洞穿。柯南,这个”
“啊,”柯南盯着寒川龙空洞的的左眼眯了下眼睛,马上就知道浅浅想说什么,“跟基德和白马一样!”
“不光是他们俩,”浅浅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刚才我在楼下的厨房烧水喝,也被袭击了。凶手似乎很执着于射人的左眼呐。”
毛利小五郎沉着脸走进来拎着柯南的后衣领把人丢了出去,转身正想如法炮制的要丢浅浅时,恰巧听见这句话,立刻惊讶的叫出声来,“你说什么?!你也被人袭击了?有看清具体是什么人吗?”
浅浅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转眼间毛利逼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不知脚下踩到了什么一个踉跄,“没有,我看看见,还是真田在关键时刻扑了我一把!”
“我听到浅浅开门的声音,”真田说着,整张脸却遮在帽檐底下看不清神色,“跟去发现,有激光点在你身上移动,所以不过厨房太暗了,我也没看清楚凶手的样子。”
“说起来,你们除了知道被袭击之外,什么线索也没有啊。”毛利闻言顿时没好气起来,挥手就打发浅浅走人,“去包扎你手上的伤口,别在这里碍事!”说罢,瞥见寒川龙空空如也的胸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戒指不见了!铃木会长,这是杀人案件,请联络警察!”
“搜身吧。”浅浅突然出声,垫着手帕从地板上捡起刚才差点让自己滑到的东西。那是一只很精致的钢笔,海蓝色的笔身上面还刻着几个字‘Mr。西野’。“西野桑,这是你的笔吗?为什么会压在死者身体下面?”
西野真人一愣,虽然一头雾水但也很快发现状况不妙,于是紧忙解释,“这个我也不知道,和我没关系。”
“这不是连物证都有了吗?”毛利劈手夺过钢笔看了眼,紧跟着就救起西野的衣领恐吓,“杀害寒川龙的凶手就是你吧?只有你才清楚这船上所有的路,所以袭击了浅浅之后才能飞快的赶在所有人听到动静之后混在我们里面!”
西野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拼命摆手。浅浅默默的看了他一会,皱了下眉再次出声:“还是搜身吧,刚才凶手被我紧追到客舱混进一群人之中的。要是戒指是凶手拿的,事发到现在绝对没机会专门去藏戒指。还是搜身吧,说不转可以查到点什么。”
“搜身?”毛利小五郎沉吟了几秒,最后拍板钉钉,“就这样办吧,女性方面就麻烦兰和园子查看,男性这边就有我来监督。”
西野是凶手?!浅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想着凶手也许可能会被自己飞出去的水杯碎片划伤,所以提亲和柯南通了气叫他留意一下,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搜身的时候没有谁身上有伤口,可是搜房间的时候却再次在铃木家的秘书西野真人房间的床垫地下搜到了寒川龙的戒指!
似乎是罪证确凿了!浅浅和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气势满满的拿着戒指从西野房间里出来,不由面面相觑了半秒,紧跟着异口同声的打断毛利的妄断:“凶手不是他!”
“哈啊?!”毛利斜着眼睛扫过去,示意般的举了举手里的两样证物笔和戒指,“你们说什么?搜身、搜房间这个主意是你出的,现在物证都搜出来了,你却说不是?!喂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耍我吗?”
小兔崽子?!浅浅嘴角抽了抽,柯南却很习惯的将那句刺耳的话无视过去,直接转身问惊慌失措的西野:“呐呐,西野桑你有羽毛过敏症的吧?所以昨天去小兰姐姐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间里有鸽子就匆匆走了。”
西野愣愣的点了点头,铃木会长闻言也急忙证明西野的确有羽毛过敏症,毛利小五郎听了却不为所动,照旧死目着双眼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几乎所有的房间里面都是羽绒枕,”浅浅看着毛利无语,顿了顿才尽责的开口解释:“只有西野桑房间里面是麸皮枕,说明西野桑得过敏症很严重。而寒川桑房间里面的羽绒枕却被匕首割破了,羽毛飘得到处都是,所以不可能是西野桑做的。”
“那丢在寒川房间里的笔和搜出来的戒指又怎么解释?”毛利不依不饶的问了一句。
“栽赃嫁祸!”柯南和浅浅再次异口同声,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浅浅瞥了眼旁边直盯着柯南的小兰,柯南一怔会意的退后,于是浅浅深吸了口气转身问西野,“西野桑和寒川认识的吧?在大阪美术馆的时候,寒川看到你似乎吓了一跳呢。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真的吗?”西野一脸纠结的想了一会,这才恍然的惊叫出声:“想起来了,三年前去亚洲旅行时,看见他正拍摄因内战而烧毁房子的女孩,我叫他住手他不听,我忍不住就揍了他一顿。”
这种过节也能忘记么?浅浅眨了眨眼睛,咳了一声,“就是这样,我想寒川应该是先偷了西野桑的笔,然后把戒指藏在西野桑的房间里,想要栽赃嫁祸。但是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就被真正的凶手杀了!”目光不经意般的扫过一直默默无言站在最后面的俄罗斯秘书西鲁、美术商乾将一、还有浦思青兰,顿了顿接着说:“我想,凶手也是为了寒川这个据说是尼古拉二世的三女儿,玛利亚的戒指吧。”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香阪夏美问了一句,浅浅神色一暗摇了摇头,这才发现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而小兰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踪影。
柯南那家伙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跑去追查,然后被小兰尾随了吧?!浅浅一怔,抬脚就打算去找人的时候,却被幸村拦了下来。幸村的脸色不是很好,还蹙着眉头一脸凝重,浅浅不由有点发虚,正想问的时候,幸村却突然叹了口气。
“浅浅,”他叫了一声,直接抓过浅浅的左手腕拉着往他的房间走,“先去包扎伤口,你都不觉得疼吗?还是说,你都习惯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刚才全副身心都在别的事情上倒没什么感觉,此刻被幸村一提,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手背上被开水烫过之处森森的疼。呲牙咧嘴的正想叫两声,忽然瞥见围住自己的立海大众人,立刻讷讷起来。
沉默了几秒,浅浅忽然想起什么的转移视线,“啊,真田你没受伤吧?有被开水烫到吗?”
切原赤也叫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被仁王一手肘捣过去消了音。真田目不斜视的走了几步,微顿了顿斜了浅浅一眼,丢下一句“关心你自己吧!”然后,加快了脚步径直走了。
浅浅愣了几秒,才恍然的想起当时被扑倒有抱着转圈的场景,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彻底沉默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幸村正用蘸着酒精的棉签给浅浅的伤口消毒。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浅浅直接被他那种看似温柔的力道擦的哇哇叫,可惜幸村却只是淡淡的看了浅浅一眼,柔和的一笑,“包扎的晚了,小心感染,还是多擦几遍吧。”
你要把酒精换成碘酒,任你擦多少遍都行!浅浅内心流泪,面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哼哼着叫疼。
“噗哩,”仁王淡定的瞅着浅浅内牛,最后幸灾乐祸的用手指戳了戳那张欲哭无泪的脸,“我说,你英勇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疼呢?这会你宽面条泪什么,把你推理时的劲头拿出来啊。”
“这能相提并论么?”浅浅咬了咬牙,“我刚才没感觉的说。”
“那现在有了?”柳莲二头也不抬的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百忙之中抽空瞥了浅浅一眼,事不关己般的说了一句,“没事,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浅浅脸皮抽搐了几下,“你什么意思?”
“莲二的意思是,”柳生推了推眼镜,斜靠在一旁的墙上凉凉的开口,“反正你好像总是一个人独自受伤,以后擦酒精的时间还多着呢,还是早点习惯吧。”
浅浅唇角一抽,还没说话,幸村终于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淡淡的问了一句,“我们就在你隔壁,口渴想喝水为什么不叫我们?要不是真田听到声音跟出去,或许你现在就和寒川一样了。”
“我我”浅浅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忐忑起来,“谁知道会出事的,再说再说我以为你们都睡了。”
“睡了又怎么样?”这回说话却是一向少言的胡狼桑原,他像邻家大哥一样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浅浅的发顶,笑道:“叫起来不就可以了,浅浅还真是见外呢。朋友之间,照顾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浅浅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立海大几个人。切原赤也冷哼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转开了脑袋,丸井文太一个劲的点头,一脸好像痛得是他的模样。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挨个的过来拍拍浅浅的肩头,然后转身出门。
等着所有的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幸村和浅浅两人,觉察到幸村一直凝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浅浅突然心底发慌,讷讷不已的啜嗫着抬头,却正好看见幸村脸上像是自嘲一般的笑容。
“为什么总是受伤呢?”他轻声问,看着浅浅愕然的模样叹了口气,“似乎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是这样了呢呵呵,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不是有警察么。”
幸村说完就走了出去,然后体贴的关上门,浅浅怔怔的呆坐在床上,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我查到”听到电话被接通滴声,白马直奔主题的说,可是说了两句却忽然止住,沉默了两秒才出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寒川龙被杀了。”浅浅一愣,猛然回神:“是左眼被射穿。”
“我不是问你这个,”白马探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放缓了声音问:“我是问你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还是”
“呵呵,”浅浅苦笑了两声,翻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随口说:“谁知道呢,就算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能马上出现在我身边让我开心吗?”
“呵呵,”白马一愣,忽然笑了起来,语气轻淡却很坚定的说了一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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