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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灯]相忘于江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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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飒艳的弟弟飒翼的个人猜测，不过孔宣的真实想法倒和这个相去不远。近来飒艳总是嚷嚷着无聊，孔宣知道她特别想去月宫打探一下黄飞鸾和姜玮的禁忌之恋。为了不让她给天宫招惹事端，孔宣刚巧想回顾一下二人相识的过往。于是便早早联系了飒翼，略微提了提自己的想法，顺便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他。
飒极软磨硬泡也没能成功，不得已还是跟着一行人去了。好在天宫一共四个孩子，等到了天庭应该还能碰见他最喜欢的春舅舅和涯妹妹，一群小豆丁相聚在一起，目标倒也不是很明显。不过这种混在人群中不显眼的主意，飒极自己是想不到的，多亏孔炽帮着飒绝再三向飒极保证一定不会有人注意，飒极才放下心理包袱。
想起上一世好像因为孙悟空偷吃蟠桃使得蟠桃盛会因此晚了些许，这一次倒是如期举行了，毕竟孙悟空已经被关押到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可是寸心心里最近直犯嘀咕，总觉得这次宴会没那么简单，可能有事发生。算了算日子孙悟空也在里面关了好些时候了，莫非此次蟠桃会还将不欢而散乱作一团？
不过抬头看着穿衣镜前整理衣冠的飒翼，寸心却又放下心来。毕竟只要有他在他总不会让自己和孩子们受半点伤害，这样看来自己的担心可能又是多余的。
说来也奇怪，每次王母的生日倒是大办特办却从来没见操办过他自己的生日。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结果飒翼微微一笑，还用玉箫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笨蛋，那玉帝当年是有德凡人历经多世劫难被择选出来的，他哪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几何？说起来这王母的法力该是比玉帝高强许多，毕竟天地初开就诞生的女仙，受命于上古之神掌握天庭所有女性仙娥的升迁调动。说起来，若不是玉帝经过考验成为天庭之首，这天庭的上位者究竟是谁，也说不太好呢！”
“嗯。”寸心似有所悟，也不再追问下去，转而帮孩子们打点好衣装，一家人便一起出发了。刚走到天宫门口，就见到如来一行人。飒翼冷哼一声，示意寸心附耳过来：“你看我这好外甥又来接我了，想必是他的计划尚未得到施展。因为有求于我，固特意摆出这种恭敬的姿态。就不知这回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满脸堆笑又态度客气的如来，飒翼也不好多言，没拒绝如来等人要求同行的请求。
这蟠桃宴说到底不过是三界一众有头有脸的神仙找一个机会欢聚一堂，年年如此操办，即使再过盛大，也寥无新意。以前当西海三公主时寸心就觉得无趣，不过好在这次寸心终于有了可以关注的地方，那就是坐在她斜对面的太阴星君姜玮和地后星黄飞鸾。
她就觉得她们之间绝对有猫腻儿：本来地后星黄飞鸾的座位应该安排在天庭众星君之间，可是姜玮上次在大战中受伤的身体尚未痊愈。刚刚落座的时候黄飞鸾就发现他们的座位排布甚远，担心无法照顾姜玮，因而又找人调换了过来。从她调换坐席那一刻起，寸心的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身上。
飒翼几次轻咳示意她收敛些，目光别那么放肆，可惜提醒只后只好了一会儿马上又故态复萌。没办法，飒翼只好坐直身子试图遮挡众人的眼光，让寸心的行为看起来没那么严重。
好在他不必担心太久，天庭就开宴了。依照惯例，蟠桃宴是要有几个固定的保留节目的。天庭各部应该准备出自己的庆贺礼物，以及恭贺节目。不过由于武将居多。七十二天罡星，三十六路地煞星，五岳三山，风雨雷电各部等等等等，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看头的。
每年蟠桃宴会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百花仙子部下的众多花仙子和如今归属太阴星君姜玮旗下的广寒宫。因为女子居多，表演的节目有可能是舞蹈，歌曲，吹拉弹唱，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有看点。以往嫦娥掌管广寒宫之时，广寒宫往往派出的节目便是她自己的独舞。即便再过令人惊艳，年年看，恐怕也变的就那么回事儿了。尽管每次出场倒是能令新来的神仙觉得升仙不枉此生，不过对于在天庭浸淫多年的众仙来说实在是，腻了。虽然表面上夸赞嫦娥，但是每年心里面对于众多花仙子排布的节目倒是更为期待。
谁也没想到这次表演节目中杀出一匹黑马，那就是天河嘉定元帅和弱水二人的配舞合奏。毕竟出身东海龙宫身为三太子的他，早年可是在东海的一个混世魔王。当初可不怎么热衷法力修炼的敖显对这些玩物丧志的事情，可是极为擅长。敖显统领天河，在将士中颇有威信。在他的带领下，天河众将军表演了一个好似杀场对决的哑剧表演。配着敖显和弱水的琴声，倒也相得益彰。
不过现在的广寒宫在姜玮的调教下已经蒸蒸日上，谁也想不到他们这次也带来令人耳目一新的节目。况且经过日前一场闹剧，嫦娥的精神恍惚尚未复原，自然不好再安排她进行表演。而姜玮虽然重伤未愈，但不妨碍她教导底下人。怎么说当年也是商国的皇后，看的节目多了，而且也懂得一些天庭神仙没见过的凡间玩意儿。她和黄飞鸾一同安排月宫的众仙娥排布了一个群舞。虽然主体部分还是广寒宫仙娥们擅长的丝带舞，但由于总策划黄飞鸾出身武将世家，在舞蹈中也添加了一些舞剑的元素。使得这次的广寒宫群舞柔美中不失刚劲，在此次蟠桃宴会上抢得了众人的眼光。
这边节目刚刚结束，广寒宫中众仙子正在退场时。寸心总觉得今日已好像有些不妙，转过头见飒翼好像还没从刚才的舞蹈中回过神来，更别提注意到她的紧张心情。寸心有些不满，伸手到桌下在他腿上掐了一记，凶巴巴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天庭的仙子跳的很漂亮？”
可是她这次真的误会飒翼了，在入场前如来曾经把他悄悄拉到一旁。求他在蟠桃宴上如果出现什么状况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飒翼此时便是在思考如来究竟是计划着什么？根本不是寸心想的那样，现在飒翼注意到寸心眼里闪过不悦，赶忙把她搂到怀里轻声安抚起来：“寸宝贝，谁比得上你呀，为夫是想别的事呢”可是没想到此举却被坐在后方的孩子们看了全套。
“你们两个酸不酸呀！”众豆丁不敢抬眼看，飒极倒是没什么顾忌，毕竟今早出门的时候他还和父亲闹了点不愉快，母亲也没帮助他。虽然乖乖出门，不过可能遗传了飒翼小心眼儿的性子，此刻居然突然出声报复。
还没等飒翼发作，跟飒极隔着一个过道的孔炽冲上来连忙捂住他的嘴。见到场面被控制住飒绝对父亲抱歉的笑了笑：“爹，你别生气，是我没看好他。”
等飒翼转过脸去，孔炽先一步下手，只见他单手捂住飒极的嘴，另一手狠狠的往他后腰上打了几拳，同时威胁道：“你小子乖乖的，别给绝儿添乱”
飒绝则得意的对飒极眨眨眼。
好在飒翼素来是个脸皮厚的，他和寸心是夫妻关系光明正大的很，安抚个妻子还不怕小辈看见，回头瞪了飒极一眼，不再理会后面的骚动又转过身去同寸心调笑起来。
“行了行了，我就是随口说一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寸心面露嫌弃一把推开他。
哪想到飒翼不依不饶地搂着寸心，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寸心正要发作，谁想到他对着她耳边说道轻声说了一句话：“一会儿你护着孩子如来他们恐有动静。”
听到这句话，寸心心里咯噔一下，恐怕如来已经算好今日孙悟空能从八卦炉中逃出来。那么想必如来此举是要天庭卖他一个人情，可惜这个时机，真的不如前世那样好。前世由于孙悟空的缘故蟠桃宴没能如期召开，况且前世天庭同飒翼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这样紧密。因此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玉帝见天庭没有能手，才转而向西天如来求助。可现在孙悟空日前已经被后羿制服，而后羿又败于杨戬手下，更别说在孙悟空大闹地府之前还差点死在飒翼手中。这么说来，如今天庭至少有两个人能制服孙悟空。在这三界众仙齐聚的蟠桃盛会，如果孙悟空从三十三重天的兜率宫中逃出来。那么如来究竟有何把握玉帝一定开口向他这个外人求助呢？
寸心还没来得及分析好各方利弊以及如来究竟如何施策，就感觉头上传来一声巨响。一个火球就从她面前掉落下来，穿过重重天空落到了下界。这恐怕便是掉落到火焰山地界的那块碎砖了，看来事情真的如她猜测一般。
“玉帝老儿，拿命来！”人未至音先到，还没等寸心想好这件事，就见一个浑身是火的猴子拿着金箍棒冲到了瑶池的蟠桃宴会上。
“护驾！护驾！”“保护陛下。”天奴和王母的声音此起彼伏，都是尖细无比似乎在比较谁的声音更大。众侍卫都想把玉帝推最在后面，一时间蟠桃宴乱作一团。法力较低的女仙纷纷向外冲去，以免战火波及到自己。略有实力的，遮挡在玉帝面前冲向孙悟空。
可这孙悟空在八卦炉中，锻炼已久，早与日前不可同日而语。不仅神勇非常，更是法力大增，金箍棒挥舞的虎虎生风，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寸心还未起身，下意识的看了看飒翼，发现他早就站到自己身前把他们一家人拢在身后，墨吟已然化为长剑，杜绝了可能波及过来的战火。她又转过头去望向杨戬，毕竟杨戬此时已经身为天庭的司法天神，难道这次他并不想去帮助玉帝？怎么说玉帝也是这天庭的皇帝，他若真被孙悟空杀死。恐怕众将保护不力，杨戬也难辞其咎。不过看到杨戬忙着安抚他身边的丁香，寸心也明白了：先是一个父亲而后才是臣子，估计最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玉帝的外甥。这玉帝在杨戬心目中的排位，估计连哮天犬都不如。此刻女儿和至交好友都在身边，杨戬怎么可能分神去保护玉帝？
可为什么连李靖和哪吒这样的天庭战神都没有冲到前面去呢？这就是寸心有所不知，其实如来早有计谋：
孙悟空一出现李靖便想要拿出自己的金光琉璃塔对付孙悟空，毕竟这一世他们并没有到花果山去围剿猴子，因此也不知道自己和孙悟空的实力究竟孰强孰弱。可惜就在他拿出金光塔那一刻他才发现平常好用的咒语此刻居然全部都实效了。刚想提着剑冲上去，身边就凑过来一个身影，却是文殊菩萨。
“李将军还是不要贸然出手的好。”
尽管两个儿子都在西天供职，李靖却时刻都念着自己是玄门中人，甚至和两个儿子的关系也因此疏远了许多。平日里和文殊菩萨并无交往的他此刻面对陛下形势危急哪有心情和他闲聊？
可是文殊菩萨并不以为如此，拉着李靖的手，凑到他耳边说：“李将军就没想到平常趁手的法宝，一直归你所用，此时为什么失效？况且你知道实际上它归属何人吗？”
李靖一心护驾看向文殊的眼睛几乎瞪出火来：“这宝塔乃是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赠送于我，它的主人当然是两位真人中的一位。”
文殊菩萨得意地笑了笑：“你们玄门之中何时塔成了至宝？是人都知道这塔必然是我佛门之物。这宝塔乃是你的两个儿子心疼父亲法力不济，特意在我佛面前求来的。为了你的好面子的习性，观音菩萨送与太乙真人假借他口，送到你手……这孙悟空颇有佛缘，此事我佛一定会了结还请李将军不要出手了。”
名为请求实际上这就是文殊菩萨赤果裸的威胁，但明知如此李靖也没什么实力去抵抗。自从手中有这金光琉璃宝塔之后，李靖处处仰仗法宝，连法力修行都荒废了。如果离开这宝贝他的战斗实力究竟如何？他自己心里有数。别说孙悟空打不过，就连得武成王黄飞虎的爱子黄天化黄天祥，自己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经过文殊菩萨这一威胁，输了宝塔的塔哪还敢自己舍命冲到前去。只好暗暗希望此时场面混乱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他没有冲到前面去护驾。
与此同时哪咤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观音菩萨笑嘻嘻的把哪咤推回到他的座位上：“三太子还是不要冲到前面的好，毕竟我佛赐给你的灵珠，还是需要爱惜一些的。”
哪咤年少气盛不像李靖那样擅长明哲保身，听了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自然生气，拿出混天绫就要推开观音与孙悟空拼命。可是观音只一个指头轻轻一碰，哪咤便坐回了原位：“还记得当初封神之战时小英雄在商营余化龙的手下中了毒气？当初还是你的好朋友雷震子求了尊者，我佛如来不忍舅舅为难，特意赐下灵珠与你渡过劫难。这孙悟空乃是我佛门如来看中的有缘人，必定不会危害天庭。你且放心，此事一定可以善了，小英雄还是不要急着出手的。”
“你凭什么说我现在体内有你的灵珠？若是如此，我还你便是，谁也别想控制我！”
观音脸上带着圣洁的笑容，像是面对一个吵闹撒娇的孩子：“莫生气莫生气，难道你没注意到自己较之之前长大了一些许？你能复生乃是莲藕化身，这莲藕乃是定数，因此你该是永远长不大的。可是如今你注意到自己是否比原来成长了？这恐怕你心里有数。至于为何成长不多？跟你日日在天庭也有关系。若是你离开天庭一两日在下界生活一两年，这生长便会明显了。若没有这灵珠附身以你莲藕之身，怎么可能再次生长？”
哪咤一时间讷讷无言，想要长大啊，可是他心里一直未曾对任何人言明。幼年气盛杀了东海三太子敖显，惹得四海龙王水淹陈塘关。一则记恨父亲懦弱无能，二则不愿意连累疼爱他的母亲。哪咤削肉还母削骨还父，自裁于人前。虽然能够复生，可这莲藕花生却永远长不大。人总是贪心的……哪咤也想象其他少年那样，可是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易，再奢求就有些过分了。
他并非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不过以为自己是错觉、是幻想，因此没敢细想。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缘法？看来早就有人在他身上动过手脚。这玉帝也是倒行逆施多年，自己虽为臣子，但是毕竟有这么多的朝臣，不去护驾应该也可以吧……哪吒试图自己劝慰自己。
眼见他眼里明显流露犹疑之色，也没有再次反击自己，看来是想通了……
与此同时，孙悟空与天庭众天兵也是打成了白热化阶段。眼看天庭士兵招架不住，飒翼本想出手，可如来频频给他使眼色，想到之前二人商谈的结果便歇了心思留在席位上看戏。
在这情势危急之时，如来此刻出手便显得尤为重要。如同过去一样同孙悟空打赌之后将他压在了五行山下，这场蟠桃宴会上的闹剧总算结束了。
寸心一时心里感慨不已：到最后这蟠桃宴也还是变成了如来佛祖的安天大会。
“你外甥心机深沉不得不防。”
飒翼抬手拂过寸心的脸颊“别担心为夫心中自有成算。”
有他这句话寸心也不再多想，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已经无暇顾及姜玮和黄飞鸾之间的互动，见现场收拾得差不多了，一家人也起身准备离去。
“多谢舅父承让”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飒翼目不斜视地带着一家人离开，末了扔下一句话：“凡事也要有个分寸”
回到天宫这里已经是三个月以后，时间正值午时。寸心左思右想，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眼下孙悟空已经被镇压下去，那么大约再过五百年就是西行之事。也就是说，天蓬元帅和卷帘大将即将被陆续贬入凡间。那么也代表着，泾河龙王一家和西海要注意了。也许这些年里一不留神发生什么事，就可能玉帝迁怒。如今哥哥熬烈已经娶妻，玉帝赐婚之事想必不会发生。父王和如来打过招呼，很可能前世敖烈的刑罚要落到泾河龙王一家身上。现在可得想出一个万无一失之法，绝不能让姑姑一家蒙受双重打击。
记得之前西海送了一些新产出的黑珍珠，来人曾经向她提起过，泾河龙后我身上的病已经好了。那么也是时候该让泾河龙王一家取消那龙王六头的规定，还要我把附近的神仙都打点好。泾河位于黄河的支流往来仙家众多，千万不能厚此薄彼，遗漏了哪一家……
想到就做，寸心连忙找来侍女，休书一封即刻送往泾河龙宫。侍女刚刚离开飒翼就悠哉的缓步进屋，走到窗边能晒到阳光的躺椅上。慵懒地给自己调了个舒服的位置，才问起：“你又派人去干什么了？”
“我想着姑姑的病都已经好了，赶快叫泾河龙宫把有些规矩改了吧”
“你呀，就是胆小，就算一直龙王六头又能怎样？有我在玉帝绝对不敢造次。”飒翼闭着眼摇晃着椅子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也不能事事都照顾周全，再说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总给你添麻烦。”寸心也有自己的考虑
飒翼向寸心招招手，待到她走到旁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摇椅吱呀呀的摇动几下，寸心吃了一惊，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吓死我了。”
“吓得就是你个胆小鬼。我知道你懂事还不行吗？难得今天参加完蟠桃宴大家都累了，想点轻松的事吧”伸手把她扣在怀里，飒翼拍了拍寸心的后背
寸心索性窝在他怀里不动：“最近并没有什么轻松的事儿发生，之前答应帮后羿找到一魂一魄的事业毫无进展。”
“那事又不着急，他之前给你讲的那些估计也当不起你帮他寻着一魂一魄之情。”
这倒是真的，之前寸心答应取回一魂一魄，条件便是后羿把他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出来。这后羿倒也爽快。见寸心的搜魂铃果然可以搜寻魂魄，马上把她想知道都告诉了她。只不过可能这男人和女人的思路有些不同，寸心想象中的风花雪夜、跌宕起伏的情感，从后羿嘴里半点没听出来。他就是平淡的讲了讲他和嫦娥究竟是怎么认识、多少年、平常是怎么相处的？见寸心好像很失望，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他们一直相处得还好，他负责打猎嫦娥负责在家处理家务，就是没想到嫦娥会背叛他，这也是他故事里唯一的**和转折点。可惜说完之后让寸心更加失望。
不过听了后羿的话以后寸心对嫦娥有些同情，因为听起来她过的日子基本上和自己同杨戬的生活大致相同。不过寸心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嫦娥之后会变的……那么嘴碎……基本上碰见人就要教育一番。即便现在寸心对她没多大的仇怨，想到她当年教育自己的样子还是一阵恶寒。还以为她到底是多高尚道德标兵呢！结果……
“明日咱们去神殿看看，你不是说之前敖显的魂魄是在哪吒的混天绫上找到的？或许那十个太阳和后羿之间还有什么纠葛也说不定。”飒翼闭着眼睛没看到寸心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慵懒的扭扭脖子
“也只好这样了”寸心伏在飒翼身上，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过瘾，伸出双手把他嘴角往上拉“怎么没有梨涡呢？”
飒翼明白只怕又是拿自己脸上的梨窝找乐呢，憋着气逼出了一些泪水，眨着迷茫的双眼对着寸心微微一笑：“夫人真的想看吗？那就别怪为夫想讨点好处了”
感觉一个温热的触感从脖颈传过来，瞬间伸到了胸口。寸心猛然清醒过来，双手往前一推同时自己向后跳了过去。抓紧领口飞快的跑到屋外“没安好心不理你了。”
飒翼怅然若失地看了看右手“唉，跑掉了，可惜……”
凡间
“想不到你还会钓鱼呀”一大早飒艳起身发现孔宣并不在洞内，披上衣服走出洞府，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抬眼就看见湖边站着一人，那人身着白衣在粼粼的波光下几乎与清澈湖水融为一体。
孔宣把钓上的鱼放到脚边小桶里“你不知道的事还多了，想当初你不在的日子，你觉得我都是怎么打发的？”
飒艳有些语塞，难得不好意思起来：虽然说破的时候孔宣算不上是大丈夫所为，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做的种种过分之事飒艳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
好在虽然孔宣个性冷淡，但这天下之间飒艳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全心对待的人。她能够表示些许愧疚已经进步不少，他却不舍得她为这事分神，把钓竿递给飒艳：“要不要试试？”
知道这也算是为自己解决尴尬飒艳没多说什么接过钓杆，挂上鱼饵。当神仙做久了，什么事都能靠法术来解决，偶尔这样体会下凡间生活好像也不错。
目光移到飒艳身上，这才发现她根本就是衣｜衫不整的出门。虽然他估计洞府所在地根本不会有旁的人过来，可是孔宣就是见不得她这副样子。伸手帮她系好衣带，在整理领口的时候，无名指略带挑逗的划过飒艳的锁骨，上面还有他今早起床时留下的齿痕。飒艳单手拿着鱼竿正准备钓鱼哪想到他有此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孔宣可没管这么多，见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还以为是默许了。俯身凑到她的锁骨上舔了舔：“今天早上我钓的鱼够吃了，要不你下午再来试试看？”
听懂他话里面的暗示飒艳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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