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反派皆是我哥们儿-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骨子里烙下的那股畏惧和惊恐,连带着灵魂都在颤抖。
这边的白西和顾南舟大概都猜到了,那个男人就是宫琨,因为白堡长进门就说过,宫琨这次扮成了小姑娘。
而且,刚才那个靠在石柱上的少年叫男人小姐姐。
此时,宫琨也发现了石柱对面的两个人,他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却伸手将少年拥在怀里。
声音异常轻柔,“小原,我是宫琨哥哥。别怕,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拍着少年瘦削的背脊。
少年的身体一顿,对男人的排斥似乎没那么激烈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眼带泪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依然是小姑娘的脸,不过若是熟悉的温柔语气。
“宫琨哥哥”
宫琨惊喜,“你你还记得我?”
他已经离开那个小院五年了,他以为,少年早就把他忘了。
少年仰着头看他,轻轻地点头。
然后,男人抱着小少年从石柱背面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了白西和顾南舟一眼,直直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进了电梯。
白西:“”
顾南舟:“”
感情男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眼里只有他怀里的那个乖巧脆弱的小少年。顾南舟无意瞥了一眼,发现那少年有几分眼熟。
眯了眯眼,他瞳孔一缩,想起在哪儿见过他!
今天早上在九层的餐厅里,那个被摁在餐桌上的少年
他的心忽然绞痛了一下,刚才,他从系统那儿读取了关于宫琨的有关信息,知道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白西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眸中没有丝毫惊诧,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久久地盯着。
这一次顾南舟离他比较近,而且白西没有避着他的意思,这一次,他将白西的手掌心看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那上面有一个月形镰刀,不过颜色却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的,那纹路正逐渐变淡。
“你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种纹路?”顾南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系统读不到白西的任何信息,那只能说明,他跟那个灵扯上了关系,否则难不倒系统。
白西呵呵笑了一声,顾南舟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讽刺。
他抬头,看到白西眼里闪过一抹哀伤,很快就消失了,仿佛那只是他的错觉,手上不由松了一些。
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朝这边走近,直到两道身影出现在大厅里。正是夜巡和白堡长。
夜巡皱眉,看向白西,“看到宫琨没有?”
他之所以没有问顾南舟,是觉得他才来沙鳄堡两天,自然不认识宫琨,就算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上去了。”白西声音淡淡的。
“又剥了?”每次宫琨跑出来,都要剥下一个男人的脸皮。
“这次没有。”白西回答得很平静。
“哦?”夜巡挑眉,同时目光看向旁边的顾南舟,没再说话。
他和白胖子到了一层,那些新人一开始支支吾吾的,不告诉他们人在哪儿,后来看男人脸阴沉下来,才不得不开口。
有个清秀的小姑娘帮他们清理伤口,有着温柔的笑容,后来无意间似乎瞟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丢下药箱就出去了。
他们身上都有伤,就算想追出去,也有心无力。
后来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
夜巡听完他们的话,再结合白西对刚才看见那一幕的补充,大概明白了整个事件,看来宫琨会消停一段时间了。
四个人走进了电梯,里面的气氛安静极了,有个人影忽然靠近顾南舟,凑在他耳边,“凌晨三点,十七层。”
顾南舟惊愕地转头,定定地看着白西,白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仿佛从一开始就没移动过。
那边的夜巡发现他扭头看向白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盯着电梯里的数字。
十七层,白胖子和白西走了出去。
这一次夜巡眸中闪过惊讶,毕竟自从白胖子做了堡长,白西就从十七层搬到了十八层,没回去过一次。
顾南舟看着电梯外笑得一脸灿烂的白西,有些不舒服,他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些不真实,隐隐有几分诡异。
想到刚才在耳边响起的那句话,顾南舟犹豫了,不过并没有犹豫两秒,心里就坚定了。
无论如何,他今夜都得去。
或许关于灵的一切都跟十七层密切相关,只有那个地方最神秘。
第76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
电梯里就只有夜巡和顾南舟两个人,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电梯缓缓上升到十八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顾南舟站在夜巡身后,他抬起头,却只能看到夜巡宽阔的背影,夜巡定定地站在那儿,不说话。
顾南舟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逐渐关闭,夜巡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摁了一下,然后顾南舟发现就这样停在十八层了。
顾南舟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往后退了两步,背抵在墙壁上,仰着头直直地盯着男人。
夜巡已经转过身,他神色晦暗地靠近,顾南舟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你”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一惊,意识到那是男人的手指,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夜巡低头凑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脸颊上,“小家伙,你的秘密似乎有点多呢。”
电梯里的光线较弱,夜巡却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青年嘴边细软的茸毛,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顾南舟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夜巡眯眼,说实话,看到白西和小家伙出现在一层的时候,他就猜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毕竟,白西没那么无聊。
在电梯里,白西的诡异和青年的愕然,则进一步地证实了他的猜想,虽然他并没有听清白西说了什么。
男人用手指轻轻挑起青年的下颌,逼迫青年的眼睛看向自己,手指摩擦,青年的下颌泛起了红痕。
夜巡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恢复正常,他没想到,青年的皮肤如此娇嫩,他还没怎么用力,就红了。
视线上移,他的目光落在那水润的唇上,喉咙滚了滚,低头,轻轻地衔住了,细细地品尝。
青年穿着薄薄的白衬衣,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然而,白衬衫的纽扣正被男人一颗颗解开,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对待一个贵重的艺术品。
男人埋在青年的脖颈里,滚烫的唇印游走在每一寸肌肤上,像是在给自己的东西烙下印记。
温柔强势,却又从容不迫。
顾南舟很想抓住胸前的那只手,但还是忍住了,扭过头看向墙壁,却从墙壁上的镜面里看到了男人温柔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心怦怦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怎么了。
男人的唇再次来到了青年的耳朵边,吹着热气,“在这沙鳄堡里,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不希望你有什么瞒着我。”
顾南舟不自在地拉拢敞开的衬衫,却被男人的手攥住了,顾南舟抬头,就看到了男人深邃的眼睛。
“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有人权的,拥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很正常,我们之间,你庇护我,我把身体交给你,只是等值的交易而已。”顾南舟很理性。
知道灵的人越多,就越危险,所以他不能告诉他。
夜巡眸色渐冷,缓慢地勾起嘴角,“交易?”
顾南舟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对,交易。”夜巡声音降低了几个分贝,像是在自言自语。
男人强势地揽住青年的腰,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一起,他的嘴唇印在青年的唇上,碾压轻吮。
放在青年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青年摁向自己,两人的唇舌相互濡湿,牙齿轻轻碰撞。
电梯里的气温渐渐升高。
顾南舟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在此之前,这个男人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很绅士优雅,始终克制着什么。
别问顾南舟为什么知道,因为当他与男人对视时,男人的眼睛里那强烈的渴望掩饰不了。
尽管他已经努力地克制。
他的眼神,就像是荒原上的一匹野狼,危险而又神秘,明明想扑上去撕咬猎物,却偏偏一动不动。
夜巡当然得克制,这可是他从高中时期就喜欢的人儿啊,尽管非常想要,却不得不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不想让青年知道,自己曾经是个痞子混混。
可是今天不用了,他的青年说,他们之间只能存在交易,这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伪装都是一场笑话。
既然不在乎,那就没必要循序渐进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轻而易举地将青年托举了起来,将他摁在了电梯的墙壁上,青年修长的腿分别挂在他臂弯里。
一切水到渠成。
顾南舟惨白着一张脸,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臂微微颤抖,男人轻轻地吻着他的脸,吻着他的唇。
“很多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男人咬着青年的耳垂,喃喃地说。
听到这话,顾南舟迷蒙的眼睛清醒了几分,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他们之前就见过吗?
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男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青年的耳侧,忽然低沉地笑了。
等青年适应了,便开始了这场狂欢。
顾南舟像是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海浪迅猛地拍打,为了不让自己掉进海里,他只能死死地抱住唯一的支撑物。
更可耻的是,他只要稍稍一偏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他们,而且从这个角度,可以将他们的结合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发觉青年把他抱得很紧,嘴角轻勾,挑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最后,青年是颤着腿哆哆嗦嗦地走出电梯的,虽然穿戴整齐,红润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却足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夜巡慵懒地倚靠在电梯里,就这么看着青年一步步走出去,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将嘴里的烟点燃了。
要知道,为了不引起青年的反感,他这两天可是一根烟都没碰。
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一切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因为青年的那句话。
他盯着电梯外那一瘸一拐的青年半响,最后把烟捻灭,丢进了垃圾桶,快步地走了出去。
“啊!”
顾南舟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瞬间抱起,他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
男人挑眉,眉间桀骜不驯,“难得找了个合适的,自然得保养好,可不能做做就散架了。”
顾南舟:“”
他不知道,夜巡嘴里的合适到底是哪里合适,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一次,顾南舟没有去客房睡,因为夜巡直接把他抱进了主卧室。
顾南舟是第一次进夜巡的房间,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一股冰冷而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南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莫名其妙,他怎么会想到“禁欲”这个词,明明这个男人一点也不符合好不好。
夜巡径直把他抱进了淋浴间,伸手就去脱青年的衣服,顾南舟闪躲了一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劳烦你。”
夜巡眼眸深邃,一句话没说,直接把青年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
“我弄进去的,自然由我来清理。”夜巡说得理所当然,完全忽略了青年粉红的耳根和不自在的表情。
“这样的事以后经常会有,你得习惯我。”夜巡面无表情地将沐浴露抹在青年的身上,一点点抹开。
顾南舟全程面红耳赤,像一个巨婴一样任由他摆布。
最后,顾南舟被男人用浴巾裹着,像一个蚕宝宝一样被男人抱到了床上,给他穿上睡衣,盖上被子。
顾南舟有一种错觉,仿佛他跟男人天生便该如此,因此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做起来也无比自然。
“我们以前认识吗?”顾南舟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视线一直跟着男人转。
夜巡站在衣柜前拿出了一件纯黑色的浴袍,听到这话,他身体一僵,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直到走进浴室,他都没回答青年一个字。
顾南舟感觉莫名其妙,他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
而且,他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并没有觉得他们俩以前真的认识,所以夜巡的反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青年迷迷糊糊睡着后,男人轻轻地走到床边,蹲在青年的面前,目光认真又复杂,情绪万千。
我的温润少年,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
第77章 乖乖,你得听我话()
有了电梯里那次探索之后,夜巡更没有禁忌了,整日整夜地缠着顾南舟,恨不得与他连在一起。
或许是考虑到顾南舟的体力,他还把他拉进了健身室,里面的器材很齐全,应有尽有。
只不过这锻炼是另一种方式,每次从健身室里走出来,他的两腿都在颤颤发抖,得扶着墙才能走路。
有次,他们在健腹板上激烈地“运动”。
健腹板呈长形的条状,宽度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夜巡躺在上面,两只腿分开在两侧,垂直站在地面上。
他身上的人儿面色通红,嘴唇咬得水润红艳,轻轻喘着气,两只脚分开在男人的两侧,同样站在地上。
看起来像是在蹲马步。
偶尔腿软了,他气喘吁吁地倒在男人身上,看起来似乎完全透支了体力,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懒。
这时候,男人总是会温柔地揉揉他的脑袋,轻吻他的额头,主动开始发力,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听着青年嘴里细碎的嗯嗯啊啊声,他两人抱在怀里,感受着青年真实的温度,这让他的心被填得很满。
放风的那天,顾南舟第一次去了十六层,那儿的中间并不是镂空的,而是一片灰色的平地。
每隔四五米,便布置了一个欧式的缺口圆环沙发,中间有精美的茶几,茶几上有昂贵的洋酒以及透明的杯子。
顾南舟注意到,沙发的边缘上空处还有一个圆形挂钩,米黄色的帘子被聚拢拉在一边,轻轻地拉,便会把里面的一切遮掩。
看到这里,顾南舟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帘子被拉上的“划拉”声,紧接着,断断续续的嗯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顾南舟抿着嘴,面色冷漠,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他看向左前方不远处,看到了英俊挺拔的连玠,连玠坐在靠近边缘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今日并没有穿警卫制服,而是简单的装束,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并没有扣上,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他双腿交叠,眼睛漫不经心地看向顾南舟这边,轻轻泯了一口红酒,“来了怎么不来坐坐?难得的休闲时光,是该好好放松自己的时候。”
顾南舟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坐在连玠的对面。
连玠拿出一个崭新的酒杯,悠悠地倒上酒推到他面前,“尝尝,在这海上品酒,倒是另一番滋味呢。”
顾南舟端着酒杯,“案件查出来了吗?”
他不想一辈子待在这沙鳄堡里,只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找到他行凶的证据,他就清白了。
人不是他杀的,凭什么要他来承担!
听到这话,连玠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向他,“没有,无论是公司的监控还是行车记录,都只拍到了你的身影,证据确凿。”
顾南舟捏紧了手,垂下头,嘴唇泛白。
为什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在青年看不到的视角,连玠嘴角诡异地笑了。
“住在这里不好吗?”连玠轻声问他。
顾南舟瞬间冷目,“每天都需要伺候一个男人来保证自己的周全,你觉得我会觉得这里好?”
他那么高傲的人,没想到一朝居然沦落成这幅模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命案!
十八层的那个男人对他还算不错,从没有虐待过他,就是那方面的渴望实在厉害了,让身为男人的他也甘拜下风!
想到这里,他脸色有些不自在。
连玠看到了对面青年脸上淡淡的粉色,心下一动,起身朝他走了过去,顺手将帘子拉上了。
他在青年身边坐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小随,这里只有你我,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
顾南舟心里大惊,他迅速地抽回手,却被连玠死死地攥紧,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连玠,你这是做什么?!”顾南舟感觉大腿上多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暧昧地在他薄薄的裤料上摩擦。
他神色聚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连玠居然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连玠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手掌更肆无忌惮,渐渐游走到他不可描述的重要部分,隔着裤子非礼着。
顾南舟闷哼了一声,急红了眼,刚想起身挣脱他。
这时,帘子忽然被瞬间拉开了!
夜巡冷冷地看着里面的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尤其是看到连玠的手放在什么地方时。
他一步步走近,将青年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眸中仿佛被浸了鲜血,犹如血煞一般,阴气逼人。
他快如闪电地捏紧了连玠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周身散发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周围几个帘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嗯嗯啊啊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只剩下连玠艰难呼气的声音!
顾南舟一惊,连忙抱紧了男人的手臂,“夜夜巡,你冷静一点,他并没有怎么样我!”
夜巡缓缓地转头看他,眼神同样冰冷,像淬了冰渣似的。
他慢慢松开手,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顾南舟,忽然,他一把扛起了青年,甩在他肩膀上!
“啊!”他惊呼了一声。
顾南舟知道他在生气,所以惊呼了一声,就没了声音,也没怎么挣扎,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
连玠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着,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把他心爱的人扛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盯着那道身影,眸中闪过一丝阴戾。
负一层里,顾南舟被男人摁在透明玻璃上,他两只手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海里的鱼虾游来游去。
他刚挣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死死地摁住了,余光里,他看见男人从一个贝壳里拿出了一支管状的东西。
随后,身后便传来了清凉滑腻的感觉,男人压了下来!
“他摸了你哪儿?”夜巡咬着他的耳朵,声音阴冷。
“我我不知道”顾南舟感觉腿软得要命,或许是习惯了男人这几日做的事,光是这么一会儿,他身体就软了。
若不是身后的男人扶着他,他说不定就滑到地上去了。
“哼。”夜巡冷哼了一声,摸索到某处,“是这里吗?别忘了,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若是被别的男人碰了,我会把那个男人杀了的。”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顾南舟却听出了里面难得的认真。
“那我呢?你也会杀了我吗?”
顾南舟侧过头,夜巡立马咬住了他的唇,碾压啃噬,仿佛怎么都吸不够。
顾南舟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眼神迷蒙一片,一阵飘摇中,他隐隐约约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怎么会呢,就算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顾南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错觉产生的,因为他被男人带到了云端,一切那么虚幻,灵魂都在颤抖。
似梦又不似梦。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男人把他抱了起来,然后,身体就被一片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十分舒服。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已经到了十八层,这儿正是夜巡房间的浴室,自己则躺在他的浴缸里。
夜巡把青年丝质的睡衣找了出来,放在了床上,然后走回了浴室,看向青年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
他动作轻柔地将青年清理好,用浴巾把他包住,擦干水珠后,又将人抱到了床上,仔细地给他穿上睡衣。
夜晚很凉,两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彼此温暖着,渐渐,他们的体温合二为一,像是同一个个体。
凌晨三点的时候,一股冷风把正在沉睡中的顾南舟吹醒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夜巡的胸膛上,暖烘烘的,像个小暖炉,这才想起了之前跟夜巡做的那些害臊的事。
关注点一转移,他就感觉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分清凉凉的,不用想,他就知道男人给他上药了。
看来,这男人没他想的那么恶劣。
正发呆呢,他目光无意中往落地窗那儿一瞥,瞳孔骤然紧缩了起来,窗外飘荡着一团像水波一样的影子!
灵!
这时他忽然想起白西那天在电梯里跟他说的话,他说:凌晨三点,十七层。
该死,自己那天居然忘了!
顾南舟浑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