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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周逸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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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绎并不为难他们,吩咐冷寂付了诊金,送他们出去。
临出门时,老大夫转身对萧绎道:“江湖人称少林方丈智空大师妙手回春,有起死回生之力,公子不妨去请方丈大师为小姐医治,或许有好转的机会!”
听着这话,萧绎眼里重新染上光彩,但是思及昨日在客栈听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冷寂送走大夫后,回到房间看到萧绎仍是愁眉紧锁地立在床前,道:“公子,那大夫既如此说了,智空大师就在这客栈内,何不请他为这位姑娘诊治一下?”
“一切等郑俣回来再说!”萧绎收回神思回道。
说是谨慎也好,多疑也好,萧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任何不在掌控中的因素他都习惯消除了它。
第10章 小贼()
步出房门,萧绎停了下来,往里间看了一眼,转而吩咐冷寂到市集上给卓汐买几件换洗衣物以及找一个贴身照顾她的丫鬟。
冷寂脸色僵了好半会儿,还是应下了。
找丫鬟事小,买衣物一事可是把冷寂愁坏了,几次走到成衣铺前,他还是没能走进去。
百无聊赖地走在大街上上,冷寂心里正为买衣物一事发愁,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去买女子的衣物?
不经意间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一个清俊公子,冷寂忙向他道歉,这人倒也大方,并不计较,还冲他笑了一下,这男子长得实在是俊俏得过分,那人对着他笑的时候,冷寂忽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冷寂还有些纳闷那人被撞了怎么一点不恼,还笑脸相迎的,直到到了人牙子的地方,他找不到装银子的锦囊了,才知道自己这是碰上扒手了。
冷寂有些愣然,以自己的武艺竟然也能让人给摸了钱!
“哈,还真是是个冤大头,钱被拿了都不知道,还给我道歉!”
另一边,得手的那“小贼”想着刚刚那人的呆愣不自觉地笑出声,他一边抛着得手的那袋银子一边走着,心里算计着等下要如何挥霍这笔银子。
走着走着,突然他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恰巧这时正走到一间酒楼,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他一展笑颜走了进去。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给本公子端上来!”这人一进了店内便大声嚷着。
小二哥忙跑着过来询问他需要些什么,这“小贼”听着小二报的菜名云里雾里的,也不管,只挑了最贵的那几样点了,只把小二哥乐得满脸笑容。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奉上了一桌子足够几个人吃的菜。
“客官,要不要再来壶酒?”店小二问道。
“酒?酒好喝吗?”“小贼”听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
这句话惹得店里的其他人一阵哄笑,“只有娘们才不喝酒呢!”
“小贼”往四周一看,见大家都在看着他,顿时不好意思了。
店小二强忍着笑,“公子,您这不是说笑嘛,美酒配佳肴,再好不过的了!”
“小贼”听了,下定决心一般,“好,那就再来一壶酒!”
“好嘞,公子您等着!”
没一会儿,小二就提了一壶酒放在桌上,“公子,这是本店窖藏了十年的上等女儿红,保管您喝得够味!”
“小贼”好奇地盯着那酒壶看了许久,小心翼翼的将酒倒进酒杯里,端着那酒杯好一阵端详,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一样。
“爹爹老不让我喝,今日我倒要看看这酒是何洪水猛兽?”
这人嘀咕着,端起酒轻轻地抿了一口,顿觉喉间热辣辣的,肺腑像是着火一般,呛得整张脸由白变红,他赶紧放下酒杯,边吐着舌头边用筷子夹了一大把菜放进口里,缓解由烈酒带来的刺激。
“难怪爹爹不让我喝,这哪里是人喝的?”他一把抹了呛出来的眼泪嘀咕道。
从酒楼里出来,那大大的锦囊已经瘪了下去。
小贼照旧一边走着一边抛着锦囊,只是,钱抛着抛着总会跑了的。当他再一次将锦囊抛上空中的时候,锦囊并没有落在他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后,伸出修长的手接住了那锦囊。
这人刚想转过身来对这个“抢”了他钱的人大骂出口,却看到冷寂黑着一张脸瞪着他。
表情瞬间僵硬了,要笑不笑地朝他打招呼,“嗨,你吃了没?”
冷寂黑着脸,表情很不好,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说…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冷寂,这人脚底抹油地往前就要溜走,克哪里敌得上冷寂人高腿长,只三两步冷寂就追上了他,手搭在他肩上稍微用力就抓住了他。
那人凭着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三脚猫功夫想要挣脱冷寂的钳制,可是他越挣扎,冷寂在他肩上的手力气就越大,抓得他直喊疼。
“疼疼疼!大侠,你放开,我不跑了”
冷寂闻言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那人嘴角泛着得意的笑,因为他是背对着冷寂的,所以冷寂也没注意到,在暗自嘲笑冷寂傻瓜的同时,这人可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逃跑机会,趁着冷寂不注意,又一次开溜。
冷寂愣然,意识到被骗,这次可不打算再放过他,眼见那人已在几丈开外,他略微施展轻功,几个跳跃便追上了那人。
再一次抓住他的肩膀,略微施力将他整个人扳转过来。
这人还想再挣扎,在与冷寂周旋间,系发的带子被扯了下来,如瀑长发散落下来,这是个女子无疑了。
柔顺的青丝滑过手背,冷寂一下子呆了,完全失了反应。
女子也有些愣住,而后水灵灵的眼睛再次转动起来,似乎随时都在酝酿着阴谋。
冷寂看着,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
女子表情忽然变得很惊恐,冷寂还来不及感叹她变脸之快,而后却听得她大喊道:“非礼啊!”
随着她这一声大喊,街上的人全都朝这边望来,紧接着是众人含着怒火和责备的眼神。
冷寂眼见四周的人眼神齐齐落在某个地方,这才反射似的把搭在女子肩上的手收了回来。
窘迫地张口欲解释:“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女子,这是不容原谅的,这市集上自然不缺乏古道热肠之辈。
“作孽哦,这什么世道,世风日下啊!”
“这种败类,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卖青菜的阿婆愤懑地说着,手中还不忘将那烂菜叶子往冷寂头上扔去,也不知道这个场景是不是勾起了她当年还是村里的一枝花的时候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冷寂用手尽量护着头和脸:“不是、你们误会了,我没有”
看到冷寂窘迫的样子,那女子不禁失笑,她自然是不会呆呆在那里不动,趁着冷寂被众人缠上的时候早已偷偷溜走。
走出了一段路,拐进了一个巷子,女子得意地哼起小调来:“哼,跟本小姐斗!”
回头探出巷子,看着冷寂在众人的包围之下,只傻傻地用手护住头和脸,身上早沾满了烂菜叶子,心里想着这傻子不是武功很行吗,怎么就不懂得跑?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过分了,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忍,咬咬牙,女子停了下来,回头挤进人群,拉着冷寂的手跑出了包围。
这些人大多是看热闹的,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人跑了就跑了,也没有必要去追,人不见了就散了。
跑了一段路之后,那女子大喊着跑不动了,停下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傻啊?”女子捂着腹部喘着气地道:“人家打你你不还手就算了,还不会跑吗?”
冷寂脸不红气不喘地将身上的菜叶子摘了下来,这点子路程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要不是你,我会如此吗?况且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不屈,我怎能为了这一点点的事情就落荒而逃?”
“你这人”女子一噎,顿时无言以对。“算了,要不是看在那顿大餐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冲着这女子最后又跑回来的份上,冷寂也不为难她,只是劝道:“姑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今后莫要再做此等不义之事。”
女子无所谓地两手一摊:“我不做这些,我喝西北风去啊?”
“既是如此,那在下只能将姑娘送去官府了,免得留你祸害人间。”冷寂见她毫无悔意,说着就要上前抓她。
“哎,你还敢抓我?小心我又”女子一副怕怕的斜睨着冷寂。
听她这样说,冷寂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失礼了,那就只能麻烦姑娘自己跟我走了!”
“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吗?”女子不屑地斜视了他一眼,“要我改也可以,除非你供我吃住!”
冷寂眉头皱了一下,怪异地看了女子一眼,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理所当然地把这种无理的要求提出来呢?不过他嘴上倒是不说,只遗憾地道:“如果如此能令姑娘改过自新,在下自是愿意帮忙的,可如今在下亦是居无定所,随我家公子四处漂泊,怕是帮不了姑娘了!”
那女子听了反而两眼放光,眼珠子转了几下,满脸激动地道:“如此最好不过了,我要的就是这种云游四海的逍遥生活,你人这么好,你家公子也一定是大好人,你跟他说说,让他也捎上我,既是帮了我,也是帮了这街上的百姓。不然”女子一脸诡笑,“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不会再施展这‘妙手空空’的绝活了。”
冷寂皱着眉:“我家公子有正事要忙,带着你诸多不便!”
女子撅起了嘴:“你就忍心看着我继续沦落下去吗?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的一念之差可不止挽救了我一个,更是挽救了千千万的人。”
冷寂侧目看着女子,不懂这女子的话是何意,他挽救她一个怎么就是挽救了千千万万人了?
“你想啊,要是我下一次再拿了别人的银子,恰巧这银子又是急用或治病的,他们没了钱就不能治病,就会丧命,他死了,他家人就会因悲伤过度而患病,而他们又没钱,如此周而复始下去”女子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地说着,冷寂听得木然。
“所以,你知道你这一念之差会挽救多少人,造了多少浮屠吗?”女子停了下来,两眼直直地看着冷寂。
冷寂被她的长篇大论闹得头都大了,看着这女子散下的长发,脑中一阵灵光闪过,嘴角不由扬起了弧度,转问那女子:“姑娘,你真的愿意跟着我们吗?”
“当然!”女子答得飞快。
第11章 侍女()
冷寂领着那女子来到布庄,对她道:“林姑娘,你和她一般身形,这衣物之事就交给你了。”
冷寂问及她叫何名字以及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境地时,她只说了自己叫林湘瑜,至于其他则是闪烁其词,有意无意地避开了。
“我这辈子可从来没做过丫鬟,要我当丫鬟?”林湘瑜嘀咕着,刚才在来的路上冷寂已经给她说过了情况,虽说有些为难,可也比真的流浪街头的好,即便如此,对着这个新晋的职业,她还是免不了发一阵牢骚。
林湘瑜挑了几套颜色不太艳丽的,依着自己度了了一下,让冷寂付了钱,冷寂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喂,你看哪里呢?”林湘瑜两手交叉在身前瞪着冷寂。
“你也把身上这件换了,顺便挑几件吧!”视线在林湘瑜身上来来回回了好半会儿,冷寂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公子叫他找个丫鬟,他总不能带个“男人”回去吧!
林湘瑜听了眼睛一亮,总算能换回女儿身了,之前因着自己一个人在外,她一直不敢表露女子身份,身上这又大又宽的男装还是她偷了哥哥的,套在身上老是裹手裹脚的,并不舒服。
一身女装的林湘瑜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冷寂突然的就愣住了,眼睛几乎是不能移开她的身上,即使他自认不是好色之徒,更为绝色的人不久前也见过了,可是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被林湘瑜惊艳到了。
两绺长发柔顺的垂于胸前,绝色的容颜倾倒众生,曼妙的身姿配上恰到好处绸锦罗裙,俊逸书生瞬间就变成了绝色女子。冷寂不否认前不久看到卓汐时曾有过惊艳,可是也仅仅是惊艳而已。卓汐是美,可是同时也让人难以靠近,而林湘瑜却截然不同,她笑时脸上会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让人看了很是舒服,就像是一缕和煦的阳光扫过,心内的阴霾都被驱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寂颔首掩饰脸部小小的变化和眼中的惊艳。
冷寂领着林湘瑜回去向萧绎复命,看到林湘瑜,萧绎眼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半会儿才点点头,让她先去休息。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劲装男子匆匆走了进来,手上还抓着一只被箭矢射中的信鸽。大概是看到林湘瑜在这儿,那人张口欲言却又止住了。
林湘瑜也并非是不知趣的人,看他们似乎是有事情要谈,而且刚才萧绎看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透似的,让她怪不自在的,所以她很识趣的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公子,这是那边截到的。”来人将绑在信鸽脚下的小竹筒取下递给萧绎。
“果然如此!”看过筒子里的纸条,萧绎眉头蹙了起来,“他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回公子,此人处事谨慎,暂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开封那边呢?”
“张晖此人出身草莽,腹内空空,任上大多数决定都是那吴师爷所为,不知那吴师爷施了何计,张晖对此人甚是信任。”来人回道。
其实他还没有说完,张晖这人的来历跟其他的官员都不一样,出身江湖,甚至还是十几年前江湖上有名的“五侠”之一。不过他以为这个信息对于萧绎来说并不重要,所以也就省了,也是因此,萧绎错过了第一次了解卓汐身世的机会。
萧绎捏着那纸条,眼神渐渐深邃,“找个信鸽,把这封信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男子眼里闪过疑惑,但还是上前接过了那纸条,一言不发地退下了,他自信公子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男子走后,萧绎凝神对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状似自言自语道:“贪嗔痴妄,人啊,总戒不掉这些!”
这一天,天气骤变,天上风起云涌,乌云密布,整个天空处在一片混沌之中,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了众人的计划,原本想着赶去白云山的各派人士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知道自己是要给个女子做侍女后,林湘瑜一直吵着要冷寂带她去见见这所谓的“主子”。
来到床前,看到了昏迷着的卓汐,她眼中不由流露出惊诧,“怪道你家公子这么上心呢,原来竟是这么”她像是下结论般地道。
想着刚才晚饭的时候也没见卓汐出去,林湘瑜又嘀咕道:“睡到这时还没起,就是猪也没那么能睡啊!”
“别乱说话,她受伤了。”冷寂提醒道。
“受伤了?”林湘瑜惊吓地压低了声音,又看了看卓汐,发现没有半点动静,“她、该不会死了吧?”
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试探的探向卓汐的鼻下,发现尚有气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你今后就负责她的饮食起居,冷寂还有事,林姑娘请自便吧!”冷寂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喂,她昏睡着要怎么吃饭啊?”林湘瑜说这话时,冷寂已经步出了房间,房内只剩她的声音在回荡。
“也好,这样我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得不到回答,林湘瑜自顾自地说着,“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本小姐就屈尊服侍你一回吧!”
林湘瑜端来热水为卓汐擦拭身子,换了衣服,这些事她做的不熟悉,动作很是生涩,最后竟弄湿了自己一身。看着卓汐绝美的容颜,她也不禁感叹:“我自认为我也算是貌倾全城,没想到天底下竟还有你这等容貌冠绝群芳的人!”
想着这个,林湘瑜不可避免地又想到那造成自己一个人流落在外的原因,顿时心里就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家里怎么样了。
“哎,不管了,反正现在都这样了,我就当成是外出游玩好了!”
却说崆峒派的舒桓自从知道师父的死另有原因之后,处理完师父的后事,披星戴月地往白沙镇赶。
对于舒桓这么着急地赶路,门下弟子有些不解。
“二师兄,歇会儿吧,兄弟们都有些吃不住了!”眼看着天色渐黑,和舒桓平日里走得比较近的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
舒桓回头看了一下门中的师兄弟,见他们一个个都面色憔悴,极度困乏,就是身下的马也懒懒的,不愿再走。
“那就原地休息一晚上吧!”
得了舒桓的话,崆峒派的弟子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从马上滑了下来,躺坐在草地上,忍着痛揉着大腿内侧。
“二师兄,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赶路?武林大会也不是现在就举行,这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慢慢去也来得及!”那个弟子终于忍不住将心里多日来的疑惑问出口,这么披星戴月地赶了几天的路,他心里对舒桓也有了些小小的怨言。
其他弟子一听也伸长了耳朵听着,他们也同样想知道原因,只不过之前因着舒桓在崆峒派的地位和他二弟子的权威,即使是心里有怨言也不太敢反驳罢了。
舒桓眼睛在门中弟子身上一一扫过,知道他今日不给出个缘由这些人是不会信服的,他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疑问,我之所以会这么急着赶去和大师兄会和,是因为我发现师父的死另有蹊跷。”
“什么?”
舒桓话落,立即引来一阵惊呼,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不敢置信。
“二师兄的意思是?”
“师父是中毒而死,并不是什么神秘人杀的,我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现在武林侠士都聚在一起,万一这幕后之人想要施展什么诡计,我怕大家疏于防范会中了他的圈套。”舒桓担忧的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反复推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师父武艺高强,江湖上能胜过他的没有几个,怎么可能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没有一点声息地就死了。
而且,师兄的表现也奇怪
想起那一晚在师父房里遇到的那个黑衣人,舒桓眼神变得深邃,那身形似乎很是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不是神秘人杀的?那到底是谁害了师父”
就在崆峒弟子为着着突如其来的真相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其中一个弟子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众人,好一会儿才重新回来了。
关于前任掌门人的死另有原因这事在几个弟子心中荡起了惊涛骇浪,即使如此,也不影响他们晚上的休息。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他们早就累的不能动弹了,难得舒桓放话,一个个打了野味烤着吃了,这才心满意足地靠着大树睡下了,极度困乏之下几乎是一合上眼睛就睡着了。
所以,半夜的时候,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来到的时候,这十几个崆峒派的弟子也没一个意识到周围的不妥,几乎是在睡梦中就丧失了性命。
舒桓倒是在黑衣人来到他跟前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同,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明晃晃的刀从上往下朝他身上招呼,他反射性地往旁边扑滚了一圈,这才狼狈地躲开致命的一刀,但是手臂还是不可避免的吃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
这时候,仅剩下的几个崆峒弟子也醒了过来,身上多多少都负了伤。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崆峒派与你们有何冤仇?”舒桓一边用剑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势一边问道。
只是那黑衣人却并不回他,招式越来越狠毒地往他身上招呼,眼看着体力渐渐不支,越退越后,舒桓心里也生出了绝望。
“二师兄,我来帮你!”
背后传来一崆峒弟子的声音,舒桓心里一松,随即放松了背后的戒备,只集中精力和面前的黑衣人周旋。
突然,身后一阵疼痛。
“噗”的一声,长剑刺入肉体的声音,舒桓瞪大了眼看着腹部从背后穿透而出的长剑,艰难的转过头,在看见背后那熟悉的面孔时,瞳孔突然变大:“是你?”
那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阴测测地道:“二师兄,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第12章 请战()
辉煌的宫殿内,八根擎天大柱雕刻着玉龙祥云的浮雕,中央帝王宝座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宇文邕一身明黄色龙袍,头顶二十四帘天子皇冠端坐在龙椅直上,脚下百官朝拜,气势威严。
这个位置也并非是那么好坐,至少此刻的宇文邕就是这么觉得的。
就在刚刚早朝的时候,湘境告旱,数月来湘境内滴雨未降,时值春耕,若不能依时播种,岁末必定是颗粒无收。只是这等天灾非人力所能改变,宇文邕现在也是无奈。
祸不单行,这早朝还没议出解决这湘境的法子来,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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