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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晚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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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放心我的话,我就住在那栋楼的七楼,我家里就有医药箱,我可以带你上去包扎伤口。”
林晚顺着顾阳指的方向看去,随即无声冷笑,那是整个落英小镇价格最高的楼盘,住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虽然离后街不远,却是天壤之隔!
“我妈也在家,而且你淋了雨,最好赶快洗个澡,不然很容易感冒发烧”
顾阳说的是事实,但是在林晚忽然变得愤恨的目光中,温柔的嗓音随即嘎然而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林晚冷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只是想帮你话未说完,顾阳却沉默了,因为他看见林晚的睫毛一眨,两滴清泪便涌出了眼眶。
“不是我想的那样?就算你是好心,可是我不需要你可怜!”林晚突然格外平静地说道,若不是她脸上还挂着泪珠,顾阳几乎会以为她真的只是防备陌生人而已。
心中暗自叹了一声,然后将伞递给她,说道:“我不勉强你,但是这把伞你拿着。”
将伞塞到林晚手中,顾阳低敛着眼帘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待她出声拒绝,转身就冲进了雨中,雨幕太大,很快就模糊了那抹单薄的身影。
林晚呆呆地,看着拿在手中的手柄,一时间,心中五味成杂,似乎他真的不是别有用心的坏人。
全身湿透的顾阳,回到家,把杨艳吓了一跳。
“小阳,你不是带伞出去了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杨艳心疼,赶紧拿了干毛巾来给顾阳擦头发。
顾阳却拔开杨艳伸来的手,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林晚已经不在原地了。
“小阳,你在看什么?”
“她走了”
“她是谁?”杨艳疑惑,顾阳此刻的失落是那么明显,和平日里开朗的样子大相径庭。
顿时,心里浓浓的担忧涌起,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儿子偶有的失落和沉默,她知道儿子心里藏着很多事不肯告诉她,但是身为朝夕相处的母亲,她能隐约感觉到他的不快乐。
“她呀,是另一个我。”
“啊!”杨艳惊呼,她怎么听不懂儿子的意思。
不理会杨艳的惊讶和疑惑,顾阳神色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留下杨艳一个人,不安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直到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杨艳才舒了一口气,这世界上就一个顾阳,何来的两个?一定是她会错意了。
林晚最终还是没去学校上晚自习,回到家,让李英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个假,便自觉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李英见女儿脏兮兮的回来,还换了把伞,却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在林晚从浴室出来之后,端了碗冒着热气的姜茶给她。
“我给你煮了碗姜茶,你趁热喝了驱驱寒吧。”
“嗯,谢谢妈。”
林晚接过姜茶转身往楼上走,夏末的雨很冷,稍不注意就可能感冒发烧,她向来体质不好,打针吃药是常事,然而她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生病,也不想李英为她担心。
不知从何时起,她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既不愿意劳烦别人,又渴望有人关心。
回到房间,开灯,摊开习题复习本,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心绪很乱。
枯坐许久,眼前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隔壁发廊的喧嚣声渐渐小了,林晚才回过神来,捧着早已经冷掉的姜茶喝下去。
“小晚,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父亲陆凡的询问声,林晚瞥了一眼时钟,指针已经走过午夜12点。
起身,打开门,是脸色憔悴的陆凡,平静开口道:“进来说吧。”
陆凡闻言,立马跟着林晚进了房间,还轻轻地关上门,这个家里,在这个聪慧能干的女儿面前,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威信也没有,实属无奈!
“那些人又来找你了?”
陆凡愕然抬首,惊问道:“你怎么知道?”
05 欠债还钱()
“小晚,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爸爸,那些人宽限的期限已经到了,我们要是再拿不出钱来,你爸我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陆凡语气发颤,抓着自己的右手,满目哀戚,紧紧地盯着女儿,生怕她说出一个“不”字来。
“一只手十万,也是值了。”林晚凉凉地出声道,嘴角噙着刺骨的冷笑。
陆凡绝望了,站在林晚面前垂下了头,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所有家当加起来也凑不出十万。
“我为什么要去赌啊”陆凡抱着头蹲在地上后悔道。
林晚对于父亲这副尊容不屑一顾,都发誓多少回说戒赌了?结果好了伤疤忘了疼,被逼到死路才懂得后悔,更何况他这种人,不是后悔输了钱,而是害怕那只手真的被剁下来。
七天前,傍晚时分,她赶时间抄小路回学校,路过一片废弃的工厂,见到一群拿着铁棍和砍刀的彪悍大汉一脸凶悍地,将陆凡逼到墙角,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抓着陆凡的右手,恐吓道:“再不还钱,就剁了这只手抵债!”
陆凡吓的眼泪鼻涕直流,浑身止不住发抖,哭爹喊娘求放过,林晚停住自行车,在他们身后听了一会儿,知道是陆凡在赌场欠下了十万元,而他还不上,于是那群打手正要剁了他的右手来抵债
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但是此刻即将变成残废的是她父亲,一个四肢健全的陆凡已经给家里带来了许多麻烦,若是他少了一只手,那家里的负担岂不是更重,至少他现在生活还能自理,不需要她和李英抽时间来照顾。
思量一番,林晚将自行车推到一边停好,走过去,大叫一声:“停手。”
众人回过头来,见是一个穿着初中生校服的小丫头,一脸不屑,其中一个男人出口戏虐道:“小丫头,这没你什么事,不想挨揍赶紧走,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林晚浅笑,挑衅道:“可是大叔,我已经都看见了,也在外面听清楚了。”
“你找死!”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放开陆凡,一把夺过另一个人手里的铁棍朝林晚扔去。
林晚依然浅浅笑着,她很清楚这个人不会真的想要她命,充其量只是想吓唬她,让她莫管闲事,因为这些人身为赌场的打手,只不过是负责赌场的治安以及讨债,并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果不其然,铁棍擦着林晚的脸颊飞过去,哐当一声落地,众人看呆,心惊,一个小丫头居然有这种不怕死的胆量!
“有意思了。”打手之间,看上去最为年轻的一个黄头发,嗤笑一声,目光饶有兴趣地在林晚身上转了一圈。
林晚看清说话的人时,秀眉不禁一皱,这个人居然是一个少年,年纪不会超过十八岁,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没有砍刀也没有铁棍,明显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
“将这个人弄醒。”黄头发少年发话,立马有人上去给了陆凡两个响亮的耳光。
“啊!”
陆凡惊叫一声,他本来已经吓晕了过去,可是现在被迫醒来,明白他是跑不掉了,随即哭丧着脸,惊恐地看着围着他的一群人,求饶道:“各位大爷,求你们今天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三天后就还钱,我不想变成残废,求你们再宽限我三天吧”
陆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只差磕头了,狼狈之极,窝囊之极!
哭叫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理他,偷偷抬起头看了眼,见到站在人群之后的林晚,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大喊道:“林晚,救我,我是爸爸啊,你必须要救我,这些人要剁掉我的手啊!”
此话一出,众人唏嘘,原来是父女,难怪小丫头不要命地冲进来阻止,可是也有人扫了陆凡一眼,然后讽刺道:“这么窝囊的父亲,怎么可能生的出那么有胆识的女儿,不会是借着别人的种吧。”
“我看有可能的!”
“哈哈”
一片不屑的哄笑声中,陆凡急红了眼,不住地扯着嗓子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就是我的女儿,我是看着她出生的”
喧哗中,只有林晚和黄头发少年若无其事,黄头发少年走到林晚面前,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眯着凌厉的桃花眼,打量着面前镇静地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幽幽道:“你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吗?”
“我知道。”林晚毫不畏惧对方的目光,扬着小脸傲气地说道。
“那你还得上吗?也不多,就十万而已。”黄头发少年吐出一个烟圈,喷到林晚的脸上,见她涨红了脸,却又不能咳出来,十分窘境,不禁心情大好,邪魅的嘴角微微上翘。
“七天,七天之后还!”林晚坚定地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黄发少年问道。
“你只能相信我!”林晚莞尔,冷冷道:“你们开赌场赚钱本来就是违法的,若不想鱼死网破,退一步又有何妨?”
“好!”黄头发少年毫不迟疑地同意,一双桃花眼贼亮,盯着林晚就像是看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
“十万只是本金,本来还有两万利息,不过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把你父亲欠下的利息免了,如何?”
“陆林晚,陆地的陆,树林的林,傍晚的晚。”
“陆林晚,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下了。”
黄头发少年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对着身后一众,看戏看得目瞪口呆的手下招呼道:“走了,收工。”
“哦哦哦”
一众打手异口同声地应承道,随后拿着自己的武器,跟着黄头发少年一窝蜂地走了,只是在经过林晚身边时,都会别有深意地打量几眼。
在人走的差不多时,林晚冷冷地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陆凡,正要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时,突然听见一个愉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林晚,记住,我叫左戈,左右的左,兵戈扰攘的戈”
待人走远了,林晚才呼出一口闷气,脸上有虚脱的迹象,面对一群成日靠打人和恐吓为生的打手,她真怕他们不懂法也不讲情理,要是他们对她动手,她定然是跑不掉的!
望着蜷缩在墙角,小心翼翼看着她的父亲,她很无奈,这样的场面她不是不怕,而是没有得选择。
06 变成白痴()
陆凡在林晚的房间里待了许久才走,佝偻着背,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林晚当初救他时,和左戈定下的七天之约只是缓兵之计,她也不是没想过报警,陆凡犯的是赌博罪,而对方却是开设赌场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是能在后街开设赌场,而从未有执法人员来查过的,必然是有权有势的人物,她陆林晚,一个微不足道的初中生,真的能惹得起吗?
肩上的压力重得她喘不过气来,却也在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只是第二天却没能起来。
翌日,李英见上学的时间快到了,而林晚还没有下楼来,不禁有点担心,昨天女儿回来的时候全身被雨淋湿,不知道会不会是感冒了。
上到三楼,林晚的房门前,李英敲了敲门,询问道:“小晚,你起床没有?上学快迟到了。”
见里面没人回答,李英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再次敲了敲门,开口道:“小晚,你怎么了,快回答妈妈。”
一片寂静,还是没有人回音,李英心里暗叫一声“糟”,赶紧下楼去找备份钥匙,当她急急忙忙找来备份钥匙打开林晚的房间时,只见林晚难受的蜷缩在床上,紧皱着眉头,脸蛋绯红。
李英凑上前去,摸了摸林晚的额头,果然很烫手,心里明白她是因为昨天淋了雨,然后发高烧了。
“小晚,你感觉怎么样,能睁开眼看妈妈一眼吗?”
李英将林晚扶起来抱在怀里,林晚闻言,费力地睁开双眼看了李英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妈妈,记得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请假。”
“嗯,我知道,妈妈先给你换件衣服,梳洗一下,很快就带你去医院。”
顾阳站在讲台上,班主任热心给同学们介绍这位新来的转校生。
“这位是顾阳同学,是从省城来的,学习成绩非常好,还擅长打篮球和画画,同学们可要好好和顾阳同学相处哦!”
语毕,教室里掌声雷动,班主任欣慰地笑着,偏头对顾阳说:“顾阳同学,你就先坐陆林晚同学的位置吧,反正她今天没有来,明天我再给你安排位置。”
顾阳顺着班主任指的方向望去,那是第一大组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桌面上有一堆书籍和课本,同桌是一个笑的十分花痴的女生。
“好的。”顾阳点了点头,有点失落,看来,他和那个女生似乎不在同一个班上。
林晚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头又疼又沉,身上像是火烧似的,李英将她扶下楼,放在椅子上半躺着,只是当李英打开保险箱时,却傻眼了,她明明放了三千块钱在在里面,怎么会没有了,心下一急,翻了翻里面的钱袋,居然连存着所有家产的那两张银行卡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李英心急如麻,伸手在保险箱里翻了又翻,结果除了一堆进货的票据和全家人的证件,没有一分钱。
越想越愤恨,保险箱里不是没有丢过钱,她也知道是陆凡偷了去,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一分钱也不留!
恰逢陆凡从外面吃了早餐回来,李英急忙跑过去,拦着陆凡质问道:“你把保险箱里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赶快拿出来。”
陆凡刚刚汤足饭饱,面对妻子的指责,本来是有点心虚的,然而一想起这几天来在外面受尽窝囊气,回到家里还得不到妻子的好脸色,顿时就怒了,推搡了李英一把,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我怎么知道保险箱里的钱哪里去了,钥匙又不是在我手上,说不定是有人监守自盗来污蔑我呢。”
“你你你,你别血口喷人!”
李英一触及陆凡阴沉的脸色,就不由自主的把了哆嗦,声音也弱了下去,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小晚病了,没有钱我怎么带她去医院啊。”
陆凡这次看见了斜躺在椅子上,皱着脸闭上眼的林晚,心里的愧疚一闪而过,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保险箱里面的钱早就被他在半夜偷走了,他在外面吃喝赌自然要花钱,撑面子也需要钱,一来二去,保险箱里早就空了。
“没钱去医院关我什么事,死了更好,都不知道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孽种,晦气”陆凡嘴硬,撇撇嘴甩手就往外面走,完全将身后妻子的叫喊当作耳旁风。
只是,他并没有走多远,就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步步退回商店。
“左少爷,阿甘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呵呵”
左戈冷笑着,对脸上有一道刀疤的阿甘说道:“看来,我们要是晚来一会儿,有人就又要开溜了。”
“呵呵,他要敢跑,老子不仅要剁了他的手,还要废了他一条腿!”
刀疤脸阿甘凶神恶煞地瞪了眼陆凡,陆凡都快要吓尿了,不由自主地挪到妻子的身后,陪着笑脸道:“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跑呢,我只是想出去散散步而已,呵呵。”
李英见到刀疤脸阿甘时心里也有点害怕,可是看到笑眯眯的左戈,似乎好说话些,便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事吗?”
阿甘没有回答,目光移向左戈,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抬着下巴,说道:“也没什么事,我们是你老公的朋友,特意找他有点事的,陆凡你说是不是?”
闻言,陆凡唯唯诺诺地说:“是的是的。”
左戈一进来,环顾四周,见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百货商店,东西不多但也干净整洁,只是估计连十万的一半也值不了,他来,只是七天之约已过,想知道那个勇敢的小丫头怎样替父还债而已,至于讨债,那是阿甘他们的事,那天他会出现在废弃工厂,纯属是凑个热闹。
只是当看到椅子上病怏怏的林晚时,他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对着李英问道:“林晚怎么了?”
李英心跳一顿,眼前这少年进来时还挺和蔼的,却在见到林晚时语气就变了,眼神也是毫不掩饰的锐利,李英感到害怕,回过头看了看陆凡,见他哭丧着脸傻笑,心中也明白了几分,这两人怕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样,都是陆凡惹来的债主,只是,不知道怎么还和林晚相识。
“她发烧了。”
“那怎么还不送去医院?”左戈走到林晚面前,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来,左戈心惊,这样的高烧要是不马上退下去,怕是林晚会被烧成白痴!
“因为因为”李英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保险箱里的钱被陆凡偷走,然后没有钱送女儿去医院这种事,怎么看都是家丑,她说不出口。
左戈眸光一冷,看着夫妻俩的举止,明显不怎么在乎林晚,顿时心里有什么东西赌得难受,他看中的猎物,怎么能轻易变成白痴呢!
“阿甘,去开车过来,我送她去医院。”
“嗯,我马上去。”说着,阿甘转身就往外走,心里不住嘀咕,少爷对于那个小丫头貌似兴趣挺浓的。
左戈打横抱起林晚,她身上的高温让他的心不由自主揪了起来,心中叹息,千万要撑着点,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丫头,可别一转眼就变成白痴了。
07 心随风走()
阿甘开来一辆摩的,左戈抱着林晚坐了上去,随后,摩的发出“嗡嗡”的声音,将林晚的意识从迷糊中拉了回来。
稍稍睁开眼,从后视镜里扫到一头黄发的左戈,瞥了一眼他放在她腰间的双手,顿时,心里涌上一阵厌恶感,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意识到林晚的抗拒,左戈笑了,知道挣扎就说明她此刻还没变成白痴,还有救!
“哎,你别乱动,要是摔下去,我可不负责哦!”
左戈坏笑,贴在林晚耳畔吐着热气,双手更不规矩地在林晚肚子上磨擦,柔软的触感传来,心想这小丫头看起来面色蜡黄,整一个被虐待后营养不良的挫样,没想到腰上还挺有肉的。
“林晚,你腰上好多肉肉,是不是该减肥了?”
闻言,林晚除了厌恶和排斥,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如此亲密,好在发烧将她的脸给弄的够红了,不然,她一定会羞的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放手,我要下车”林晚皱着眉,有气无力却又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觉得我现在放手让你下去,你能站稳不倒吗?别闹了好吧,我送你去医院,不然你会烧成白痴的!”
“烧成白痴又不关你事。”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爸说你会想办法替他还债,所以我当然不能让你变成白痴是不是?”左戈厚着脸皮扯谎,其实他自认为这不算谎言,就陆凡那人品,要是有人替他还债,不管是什么代价他都不会反对。
左戈的话让林晚一时语塞,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依着陆凡那自私心狠的性格,只要他自己的日子过得滋润,别人的死活他是一概不上心的,就算把她卖了还债,他也做得出来!
心悲凉,冷风阵阵,高烧带来的剧烈头痛都没能让林晚落半滴泪,可是一想到绝情的父亲,她就忍不住心酸,小的时候渴望得到父爱的心,就算经历了过多次失望和现实的洗礼,她也没有变过。
然而现在,痛彻心扉,风雨飘摇的家,看不清前路的未来,她的人生一片冰冷黑暗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人容易脆弱,林晚破天荒地哭了,苦涩的眼泪流到嘴角,滋润了苍白干燥唇,讽刺又可笑。
“林晚,是不是很不舒服,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左戈欠扁的语气,带着微微着急的脸色,看见她哭了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猛揪了一下。
平日里,他最厌烦女生哭,可是林晚,不知为何,他紧张了。
“我所知道的林晚,是最勇敢坚强的女生”轻轻柔柔的一句话,从左戈心里浮现,在呼啸的风声中微不可闻。
顾阳趁着课间和午休的时间,在学校的各个班级走廊转了一圈,少女的媚眼和娇羞的招呼倒是接收了不少,可是他想找的人,却还没有找到。
她穿着落英中学的校服,定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可是三个年级转下来,自己怎么就找不到人呢,莫非她今天没来?
这样想着,顾阳脸上的阴沉之色更甚,坐在一旁的周芸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栗,本以为来了个柔情大帅哥,却没想到是个冰山美男,那一脸的万年寒冰,*裸地警告想要过来套近乎的人,‘我很不好惹,生人勿近,否则后果自负!’
偷偷地又瞄了一眼顾阳帅气的侧脸,周芸那个小心脏啊,蹦呀蹦的,心里嘀咕着,要是帅哥不这么冷着脸就好了,同桌近一天了,和他搭上的话不超过三句,真是失败,特么其他女生还眼巴巴地望着她,酸溜溜地,说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尾巴可别翘天上去了
“哎”周芸偏头看着顾阳,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恰逢数学老师注意到她,便吆喝了一声:“周芸同学,你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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