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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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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倒是一时半会没想起。”
黎青堂苦思了一下; 还是没想起,也便作罢。
不过; 黎青堂的话; 黎青颜听着了,她身边的人也听着了; 一时,方才还打起精神头的学子们; 眼神闪过几丝失望。
但碍于对方到底是个官,没有当场拂袖离去。
只是,台上的那位结巴官员; 好像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不给力; 抑或是不自量力。
说话结结巴巴不说; 他竟然也选的是“前程”这一主题。
结巴官员好不容易将第一句话捋顺,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以至于他的脸更红了。
台下学子们再怎么腹诽也不敢公然嘲笑朝廷命官,这笑声来源,不言而喻。
是郎川。
郎川此人本就有些恃才傲物,见不得旁人抢他风头。
如今,见一个结巴,还是个三甲进士,竟在他讲学完后,还要讲同样的主题,当下眼神便有些看轻于那人。
郎川若生于现代,一定会将结巴官员的行为,归于“蹭热度”。
因为郎川若是因这场讲学扬了名,他们这三篇同一主题的讲学,皆是会被外界翻来覆去的比对,袁庆赢不过他,生气正常,也不喜自己的讲学同郎川相提并论。
但这个结巴官员就不一样了,他本就没什么名气,若不是他成为庶吉士,郎川还不定知道有这个人,虽郎川自知,结巴官员该是讲的不怎么样,可以拿来衬托于自己,但同时也成就了结巴官员。
将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场讲学过后,有多少人知道郎川,就有多少人知道这位结巴官员,虽然风评不一定好,但郎川就不喜以自己的名气带个累赘。
所以方才,故意笑话了一下那个结巴官员。
听闻,这位结巴官员,一紧张更容易发挥不好。
嗤嗤,要借他郎川的东风,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吧。
郎川的故意施压,确实奏效。
那位结巴官员,嘴是越来越捋不直了,甚至因为紧张还浑身出汗,本是天赐的容貌,也因满脸大汗而大打折扣,显得有些狼狈。
底下学子们,虽然未有恶言,但面上也难掩不耐,都没听清结巴官员讲些什么,只等他赶紧讲完,赶紧回去吃中饭。
结巴官员端坐在蒲团上,后背已然被汗水打湿,他微微泯了泯唇,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抓了抓衣裳。
“比…比…起在史书中书…书写下自己的…自己的名字,吾…吾更想……”
说到这,结巴官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略有些收缩,在看到底下一双双根本没在听他讲学的眼睛后。
其里的心不在焉和不甚明显的讥讽嘲笑,结巴官员看得出来。
他恍惚间想到一路走来,他似乎总遭遇这样的目光和眼神,因为结巴,因为表达不清楚,他总是被人瞧不起,就连他这个庶吉士的位置,也被人诟病,根本没实力也没资格坐上。
也许一会他说完他的理想,还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
这里,没有人懂他,也没有人理解他。
没有人。
他先前试过很多次,也经受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他原以为自己该是习惯了。
可这一回,他却觉得有些累了。
他还想保留他自己最后的自尊,不至于落到任人围观,随意耻笑的下场。
结巴官员想法一过,表情黯淡了几分,剩下的讲学,他已然不想说了,反正…反正也没人听的。
他盘于蒲团上的脚微动,正准备起身说结束语,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大人——”
结巴官员抬头,就见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忽然站起一少年,细看之下,少年之容,惊为天人。
结巴官员微愣。
“这…这位学生,可…可是…有…有话要讲?”
面对这样一看绝不平凡的人,结巴官员的自卑情绪更加严重。
黎青颜点了点头,平视结巴官员,目『色』十分平静道。
“正是。”
“不知大人可否听过一首诗。”
“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这是清代郑板桥的一首诗,诗的意思很简单,讲一个官员在县衙书斋休息时,听到外面有风吹竹叶的萧萧声,他立刻就联想到民间百姓的怨声和疾苦声,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官,但老百姓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情绪和感情。
不过也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说,老百姓的问题和利益,需得尤为重视。
什么人会尤为重视?
一位真正将老百姓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的好官。
旁人黎青颜不知,但结巴官员的讲学,黎青颜听得仔细,虽然讲的有些断断续续,但可以听出,他所举例拥有一个好的前程该具备的品质,以及他所举例的那些人,虽名声不显,但皆是在历史上为民做实事的好官。
可方才,结巴官员正要讲到他的理论重点时,忽然戛然而止。
黎青颜这才注意到结巴官员的情绪有些不对,似是不想再讲了。
这可不行!
难得遇上一场她感兴趣的讲学,如何讲到半道就不说了?
这跟撩完就跑的渣男,有何区别!
黎青颜情急之下,便是站了起来,寄望以这首诗,留住结巴官员,让他继续讲下去。
不过,其实黎青颜也不知结巴官员的最好的前程是指得是什么。
只以她所知的线索分析,结巴官员想成为一名为民做实事的好官。
她方才也有注意,结巴官员不再继续说下去的原因好似是觉得在场无人在听,也无人理解他。
黎青颜想的通透,只要向其传递,在场有人在听,也有人理解他的理想,结巴官员该不会停止讲学的。
而且,黎青颜虽是情急之下的决定,心头也是有衡量过的,结巴官员的讲学内容,吸引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黎青颜发现这位结巴官员讲学时,时不时看看左方,又时不时看看右方,再回头正前方,三个方向,他的时间掐的精准。
这说明,结巴官员是真正顾忌到了在场每一个听众的感受。
虽然他讲的磕巴,但他很努力想让所有人都能听清他的讲学。
这也正是打动黎青颜想继续听下去的一点。
她说过的——
真正一个好的传达者,定然会考虑到所有听众的感受。
而在黎青颜说完后。
结巴官员有些发愣地看着她,眼神一眨不眨,其里的情绪有些空。
黎青颜心头一疑,难道她猜错了?
但很快,结巴官员眼底的情绪翻涌而出,似是因为空了一下,反而更加汹涌。
他定定又深深地看了黎青颜,才是轻声道。
“本官…本官今日是第一回听,虽…虽是第一回,却是相见恨晚,这位学生,一会讲学后,不知可否好生同你探讨一番。”
说的是诗,亦说的是人。
黎青颜勾了勾唇,颔首答应,这位官员虽有结巴的问题,但其理念,同黎青颜极为投契,不妨可以交个朋友。
两人的反应,落在台子后方的郎川眼里,使其微微眯了眯眼。
不仅记恨上了那位结巴官员,这回也算彻底记恨上了黎青言。
盛京第一才子?
呵。
鼠目寸光。
***
结巴官员得了黎青颜的认同后,重拾了信心,脸上的红晕虽然还在,却是激动欣喜的。
这回,他再次打量底下的心不在焉的学子们,心态就不一样了。
人生难得得遇一知己。
即使旁人皆不懂他,只一人懂他,他也需认真讲完,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知己。
结巴官员想定,整个人气息似是全然一焕,不似方才颓然,略有些低垂的头,也扬了扬,目光郑重而又认真的落在黎青颜身上,一字一句道。
“比起在史书中书写下自己的名字,吾更想让自己所治理的地方——”
“青史留名。”
话音一落,方才还完全没在听的学子们身形忽地一顿。
眼里划过讶异,有些震惊地看上台上,忽然不结巴的官员。
当然,他们的讶异,并不只是因为他的不结巴。
更是因为他的理想格局。
他追求的前程成就是在他治理的地方百姓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
长久的富庶安定,才能在让一个地名在史书上有漂亮的名声。
好比,人人称道的江南。
不为自己,却为百姓。
比之郎川,过之太多。
一下子,学子们看向结巴官员的眼神就不一般了。
黎青颜也没比其他学子好到哪去,她也很惊讶,她真正体会了一把满满的惊喜感。
虽然,她猜到了这位结巴官员想做一方好官。
可没想到,他的理想追求之高,竟是希望其治理的地方好到连在史书上都能留名。
一时,黎青颜感觉先前一直想不通“差点什么”的问题,好像有了答案。
***
然而,黎青颜对于结巴官员的欣赏,却在半个时辰后——
打住。
因为,结巴官员同黎青颜说。
“黎…黎世子,我…我是今年的三甲进士,左为政,不…不知可否同你交个朋友。”
交…交你个香蕉苹果。
差点没跳起来的黎青颜,瞬间惊恐。
因为左为政是——
靳相君的状元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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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颜颜和结巴官员是纯纯的朋友情谊,不会有男女感情线。
080()
黎青颜觉得如果自己去参加“扫雷大赛”; 一定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就败下阵来。
就以她最近频频踩雷的运气。
白景书和季斐先且就不说,黎青颜先是遇上了“秋香楼老板”,靳相君的“财库”,柳图晏; 现在又遇到了左为政,除却是靳相君的“状元情人”外; 更是靳相君手下难得的治世能臣。
相信在二皇子登基后; 左为政也能得到重用,实现他的政治抱负。
虽然二皇子自己没什么本事; 但是,在用人方面; 二皇子极听靳相君的话,至少; 百姓不会因为皇权更替,而有所殃及,这倒算是一堆坏事中; 难得的一件好事。
之前,黎青颜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左为政是靳相君几个男人中; 最受道德伦理规条束缚的人,没想到; 最后也能同意一女多夫这样的相处模式。
因为; 左为政出现的突兀; 原书中,并没有交代左为政突然黏上靳相君是怎么回事,靳相君自己也不知道,但现在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黎青颜忽然想起,靳相君曾经在一间书铺大力赞赏过一篇没有落名的文章,其内容跟左为政讲学的差不多意思。
想来,左为政该是因为这个缘由,才死心塌地地跟着靳相君。
至于,左为政如何成为状元的,黎青颜倒是记得清楚。
来年春天,今年春闱新上任的状元会突发急病暴毙,圣上觉得这钦点的状元刚当了一年就死了,不吉利,所以,将这一届的进士全又招了过来,重新殿试考核,这才让左为政脱颖而出。
那时的左为政该是因为靳相君受到了鼓励,所以才在殿试中克服了心理因素,表现突出。
黎青颜脑海正想着,耳边又是左为政的提醒声。
“黎世子……”
黎青颜回神,抬了抬眼皮,看向眼前的左为政,他脸上有明显的紧张和忐忑,手都不知道放在何处才是好。
想来,鲜少如此主动地去结交一个人。
黎青颜若是心头没点触动,定是假的。
事实上,黎青颜很欣赏左为政为官的理念,甚至于觉得他的格局立意,比之自己更高,是个值得结交,可以向其学习的良师益友。
黎青颜这般欣赏的人,主动结交自己,黎青颜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就是可惜,怎么就是靳相君的男人呢?
靳相君那几个男人,黎青颜可是半点都不想接近。
虽然,左为政是最不可能杀她的人。
再说,接近来干嘛,除了给自己引一堆麻烦,难道还能组团打麻将不成?
黎青颜思维发散,一边吐槽一边可惜。
只是忽然,她瞳孔一滞。
似是想到自己疏漏了什么。
过了一会,黎青颜清冷的眉眼略微舒展,冲着眼前的左为政轻轻点了点头,难得勾唇道。
“能同左大人结交,是青言的荣幸。”
黎青颜方才终于想起自己疏漏什么了。
她好似已然破坏了左为政和靳相君的相遇。
左为政如今明显因她的认同,明显有了自信,将她视为知己,这样他就不会苦闷地去写无名文章,更不会被靳相君看到点评赞赏,即使左为政还是去写了,靳相君也赞赏点评了,可是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和这第二个吃螃蟹的人,到底意义上,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左为政极有可能不会再同靳相君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起,黎青颜接下来的行为就不意外了。
左为政一听这话,激动浮于他的双眼,一下子没忍住一把握住黎青颜的手。
“黎世子,是本官…不…是我的荣幸才是,你…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说这话时,左为政脸上明显有一丝不好意思。
虽看着有些可怜巴巴,但黎青颜眼神更多的却是落在左为政握着的她的手上。
突然间,夏谦的脸闪过黎青颜脑海。
吓得黎青颜瞬间抽回了手。
一旁的左为政一脸茫然。
而黎青颜却垂眸看向方才被左为政握过的手,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心虚。
该死的,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黎青颜别扭又郁闷地皱了皱眉。
而这一幕,全然落在了一双眸子里。
一双看似幽深却藏着暗火的眸子。
乌木下意识抖了抖身子,不过是秋日,怎么感觉有些冰寒之感。
而他现在正同夏谦隐于一个角落暗处,不远处的假山前,便是交谈甚欢的黎青颜和左为政。
对了,还有那个烦人的小厮,秋平。
自打上回他救了秋平后,秋平就总来找他,送东送西的,说是要报答救命之恩,搞得他好些任务,都不能及时去安排,差点误了主子的事。
乌木心头想着烦人,但眼神还是落在了秋平身上,白净亲和的脸,让人一看心情就好。
乌木不自觉抿了抿唇,好吧,看在他送那么多东西的份上,好像…也不是那么烦人。
但很快,乌木就收起了对秋平的注意,毕竟今日来是做正事的。
乌木用仅有他和夏谦能听到的声音道。
“主子,我们还去见这位左大人吗?”
乌木跟了自家主子好些年,自然明白自家主子今日是冲着左为政来的,只是,主子要做的事,好像被黎世子捷足先登了。
主子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贯志在必得,不论是人还是物。
即使,似乎黎世子同自家主子关系不错,主子心头应该也会不高兴吧。
乌木一边说话,一边小心打量前头夏谦的神『色』。
这一看,更确认自家主子生黎世子气了,你看看这脸『色』都阴沉的可怕。
要是自家主子同黎世子闹起别扭,要断交的话,他岂不是……
乌木想法一顿,眼神飘过秋平,然后皱着眉摇摇头,奇怪,他怎么会有担心见不着秋平那臭小子的想法。
乌木正想着,跟前的夏谦却是好半晌不说话,眼神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黎青颜和左为政。
过了一会,夏谦像是嚼了冰块的声音响起。
“黑鹰,你说要没了双手,还能当官吗?”
黑鹰(乌木):完了完了,自家主子气得要把黎世子给剁手了!
***
黎青颜又同左为政聊了一会,两人在好些见解上,很是一致,甚至有互相交流补充的感觉,黎青颜许久没找到对时局观点如此一致的人,甚至,黎青颜在想,这左为政要是生于现代,不是同行,也得是个当官的。
这聊着聊着,时间便有些长了。
还是秋平提醒,黎青颜才惊觉有些晚了,同左为政告别后,准备回去。
因为留下来同左为政好生交流了一番,黎青颜便让黎青堂先行一步,说来,这回讲学因为出了左为政这个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的事,她都没心思去注意黎青牧,黎青峥和黎青烨三人。
黎青颜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想着得找个机会,好生观察下三人。
忽然左边就传来一声让黎青颜胆颤的声音。
“——阿言。”
黎青颜正准备迈出大门的脚,这回却不知该不该放下。
这声音黎青颜熟悉的过分,熟悉到这几日就连在梦里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但最后,黎青颜眼神落在脚下的门槛,还是迈了下去。
正如脚下的门槛一般,这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吻额头。
黎青颜心里给自己不断打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些。
然后才是抬了抬眼皮,如同往常一般,跟夏谦打着招呼。
“好巧。”
这是继上回之后,两人第一次说话。
而这一看,黎青颜方才好不容易压平的心,又起了褶皱。
这回是郁闷的。
眼前的夏谦,一如初见般,干干净净,透透彻彻,甚至眼神都没有多带一丝其他情绪,还是如同朋友一般的眼神,比黎青颜表现的还要正常。
而且,不用看,黎青颜都知道自己眼下,有因为失眠而出现的青黑。
但反观夏谦眼下,什么都没有,肌肤光洁细腻地比女人的皮肤都好。
难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反复纠结吗?
夏谦怎么做到如此心大的!
就算是吻额头,那也是一个吻也!
他同一个男人!
哼,好气哦!
黎青颜心里已经气开花来,可面上还得云淡风轻。
这下,黎青颜就更生气了。
但夏谦好似不觉,只顺着黎青颜的话来道。
“是挺巧的,阿言这是要去哪?”
“回家!”
即使再怎么装云淡风轻,黎青颜语气里还是不自觉泄出一丝火气。
夏谦闻言略微挑了挑眉,面上带有一丝遗憾道。
“是吗?那就有些可惜了。”
话音一落,夏谦上前几步,离黎青颜的距离更近了些,下意识地,黎青颜连『毛』孔都在紧张。
夏谦离她这么近,要干什么?!
还未等黎青颜反应,夏谦轻轻凑近黎青颜耳朵又是说道。
“我近日醉心医书,许久没见阿言,今日既是偶遇,本想请阿言去那秋香楼,喝上回那长安酒,我瞧着先前你很是喜欢。”
这话,夏谦是附于黎青颜耳边说的,只夏谦和黎青颜两人能听到。
而且因为近在耳边,湿润的呼吸从耳边滑落到黎青颜脖颈间。
酥酥麻麻地,黎青颜藏于衣袖的手,很没出息地攒紧了。
黎青颜咬了咬下唇,压住快不受她控制的心跳,微微后退一步,眼神飘离到旁处,故意不看夏谦。
“原…原是这事,你早说嘛,去,我去的。”
为了长安酒!为了柳图晏!
哼,绝对不是因为夏谦!
而站在黎青颜身后的秋平,却不自觉疑『惑』挠头。
咦?怎么世子爷就同那个左大人呆了一会,就被传染上结巴了?!
081()
秋香楼。
已近秋日; 两人未去上回的季斐的湖心亭; 而是去了一间普通的包厢。
也是,两人既不是柳图晏的恩人; 也没有季斐那般地位尊崇,合该得不到顶尖那几个好位置。
不过,这个包厢; 倒是能看到专属于柳图晏恩人的那片竹林。
黎青颜眼神从窗外的竹林收回时想着。
今日也是不巧; 柳图晏不在,虽然老板不在,酒还是在的。
不过奇怪的是; 老板不在; 菜却比上回的还好吃。
被关在厨房; 不让『露』面的柳图晏呜咽呜咽,明明他想给恩人好好报恩的; 恩人怎么不让他『露』面呢?!
恩人:谁让阿言在意你。
这会房间内; 只有夏谦和黎青颜两人。
夏谦还是表现地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同黎青颜斟了一杯酒后道。
“上回……”
黎青颜听到这两个字; 头皮就有一丝发麻。
筷子一放,落在碟子上; 发出重重的碰响。
黎青颜有些着急抢过话头。
“上回那事就是个意外,我们都是男的,朋友; 兄弟对吧; 兄弟之间还有打闹; 就当我们是牙齿碰额头。”
黎青颜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伪装的『性』别来掩饰自己都想不通的情感。
夏谦闻言,隐隐有些憋笑。
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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