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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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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冷静下来的他,也想通了。

    他确实被夏谦抢先了一步,抢先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但夏谦只是一江南诗礼大家公子,背负的东西远没有他多。

    且不说,迈下去那步后,他失去的东西,不可计量。

    便是他和阿言的感情,都是他无法失去的。

    如果阿言对他没那份心思,还发现他…心悦于他,那届时,他们之间,可能连最后一点朋友之谊都没有了。

    因为珍惜,所以害怕。

    当时在南院,季斐有句话说错了。

    “抑或是,连阿言都没有走进你的心。”

    不,打从他第一眼见到阿言起,阿言就在他心里,从此没有离开过。

    白景书抬了抬眼皮,看向前头黎青颜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

    无论如何,他得试试。

    季斐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所有的一切,目『色』看似玩世不恭,漫不经心,只其中淡淡又淡淡地划过一丝寂寥,不过,很快这丝寂寥便消失不见。

    又成了旁人眼中潇洒人间的季小将军。

    可是最为头疼的是,顶上看着底下黎青颜等人眼神暗流交汇的监考助教。

    这都啥玩意?!

    难道这群尖子监生们准备集体作弊?!

    幸而,监考助教没有头疼太久。

    黎青颜专注于试卷后,其他几人也收回了目光,之后,眼神便没再离开过试卷,也打消了监考助教对他们的怀疑。

    接着,淡淡的墨香,便在考场里,飘散了开。

    “月末大考”是不分给监生们蜡烛的,意思便是白日必须写完。

    即使,黎青颜所在的广业堂,不考小作文,但要写完出的“墨义”和“帖经”,也得费上好长一段时日。

    好在,黎青颜是下过苦功夫的,因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现代,也有可能回不去现代了。

    黎青颜必须得在这个时代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本事从哪里来?

    古人早有云——

    书中自有黄金屋。

    再就是黎青颜现代所学,放在古代,除了当官,便是当个教书先生,总归离不开书本。

    所以,对于自己赚钱的饭碗,黎青颜还是很重视的。

    成了第一个交卷的人,并不算太意外,至少广业堂的人都不是很意外。

    只是眼神中的羡慕嫉妒恨,有些掩饰住了有些没掩饰住罢了。

    出门之后,黎青颜没着急走,而是在广业堂门口等夏谦,好一会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只是,夏谦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另一个有些意外的人。

    ※※※※※※※※※※※※※※※※※※※※

    二更。

    感谢逸月、井野的地雷

084() 
是文山鸣。

    黎青颜见文山鸣面上从容的紧; 同文山鸣道。

    “文兄; 看来这回考的不错。”

    文山鸣没多谦让,还真是笑着接过话头。

    “确实还行; 不过速度比不得黎世子,我瞧着你该是三堂中最先出来的吧。”

    黎青颜扯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广业堂只考墨义和帖经,不过是手写的快些罢了。”

    “不知; 文兄所在的正义堂出的是?”

    文山鸣听出了黎青颜的谦虚; 即使只是墨义和帖经,也不仅仅是手速的问题,更多的是记忆力的考核; 而且一般这两科; 题目出的特别多; 黎青颜既然能成为三堂第一个答完的人,而且以黎青颜的水准; 不说有十成把握; 至少也有九成。

    答得快,还答得这么好; 文山鸣心头由然升起一丝佩服,然后回着黎青颜的话道。

    “是一道经义题。”

    “谈谈对《师说》的理解。”

    文山鸣本就是个话唠; 见黎青颜问起,还颇有兴趣的模样,一下子就说开了去。

    经义不同于策问; 主针对先贤文章写读后感。

    《师说》这文; 黎青颜学过; 是韩愈的一篇批判『性』议论文,文章阐述了老师的重要『性』,以及从师求学的道理,顺便批判了当时社会,士大夫耻学于师的现象。

    黎青颜挺喜欢其中的一段的——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道理所存在的地方,就是老师所存在的地方。

    难得的,她在先贤文章中隐约看到一丝平等的意思。

    虽然只是在某些特殊情景中,也不妨黎青颜感慨一番。

    而文山鸣确实在学识上是个厉害角『色』,他紧紧扣住了当时社会“士大夫耻学于师”这一现象大说特说,提倡尊贤重道。

    黎青颜匆匆听过,亦是不住点头。

    文山鸣这篇文章,不出意外,会得高分,成为正义堂的第一名也不意外。

    不过文山鸣说得多了,便开始讲述自己为什么想从这个方面说,原来文山鸣出身金陵文氏,其父乃是金陵舜天学院的掌院,可谓一门从师,所以文山鸣生长在这样的家庭,自然比旁人对教书先生有更多的敬畏之情。

    只是,文山鸣越说越多,却见黎青颜脸『色』越来越沉。

    文山鸣话停,朝黎青颜看了过去,有些疑『惑』道。

    “黎世子,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黎青颜冷淡的眉眼藏着些微惊愣,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挂着一丝有礼客气的笑容道。

    “无碍,方才有些走神。”

    文山鸣正想说什么,碰巧夏谦出了来,黎青颜眼里明显划过一丝喜悦,只是眼神落到同行人时,就……

    咦,白景书?!

    黎青颜神『色』陡然一凝,心头忽然想起原身说的那番话。

    然后,神『色』顿时有些复杂。

    她…该是没猜错的。

    原身喜欢白景书。

    所以,才在梦里警告她,不要用原身的身体去喜欢别人。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夏谦眼里看到的是“黎青颜”的样子呀。

    可现在,不是没有办法嘛。

    想到这,黎青颜心头不由涌起几丝奇怪。

    原身虽然冷漠,但不是不讲道理的蛮恨之人。

    可在梦里的原身,对她的态度和敌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奇怪,好生奇怪。

    黎青颜忽然有些期盼能早点在梦里同原身再相遇,连害怕的情绪都减退了些,因为她现在有一肚子的疑问,等待原身去解答。

    而且,她同原身的梦中相遇,一开始就极为奇怪。

    究竟是什么契机让她拥有了同原身梦里相见的能力呢?

    这也是个未解之谜。

    黎青颜交叠在后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思考中。

    直至夏谦走近,身上若有似乎的『药』香,提醒了黎青颜。

    她回神,眼带关切地看着夏谦。

    “阿谦,昨夜可是没睡好?”

    而对于一旁的白景书,黎青颜只是淡淡的点头。

    对于原身喜欢的人,黎青颜的态度,一概敬而远之,只当让人挑不出错处就是。

    见状,夏谦挑了挑眉,眉宇间有些开心,又好似藏着几分不解,但还是先回了黎青颜一句。

    “让阿言见笑了,因着今日月考,昨夜多温习了一会书。”

    黎青颜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击,心里不是很相信夏谦的话。

    这么重的黑眼圈,哪是多温习一会,定是一晚上都没睡。

    有些着急扯过夏谦衣袖。

    “来,跟我走。”

    夏谦微愣。

    “阿言,这是要去干什么?”

    黎青颜一脸雄赳赳气昂昂,扬了扬下巴道。

    “睡觉去!”

    夏谦,白景书,文山鸣,惊!

    当然,最后黎青颜也没能带着夏谦去睡觉。

    原因出在白景书身上。

    白景书似有话想对黎青颜说,在黎青颜拉着夏谦走的时候,拦下了她。

    “黎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黎青颜本来不想同白景书多相处的,可冷不丁地她触及白景书略带几分孤寂的眼神,又觉得有些可怜。

    原身喜欢白景书,珍藏着同白景书之间的回忆。

    那白景书对原身呢?

    黎青颜眼神微愣,抓住夏谦衣袖的手略微松了松。

    身后的夏谦见状,方才眉宇间的开心之『色』,淡了些许。

    垂眸,看向黎青颜扯着自己衣袖的手。

    轻轻地,夏谦将那只手,从自己衣袖上拨了下去。

    抬眼,冲着一旁有些走神的黎青颜,淡淡笑道。

    “阿言,既然白世子找你有事,你且先同白世子谈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阿谦……”

    黎青颜抬了抬眼皮,耳边听得夏谦的语气有些奇怪,她想唤住夏谦,却见夏谦若无其事地冲她淡淡颔首,便是转身离去。

    文山鸣见夏谦先走,自己也不便久呆,也是转身告辞离去。

    学堂外,现在只剩下黎青颜和白景书两人,面面相觑。

    ***

    夏谦一人独自走在回住所的路上,等候在路旁的乌木赶紧跟了上来。

    先前学堂里的一幕,瞒不过他们这些暗卫。

    乌木小声同夏谦道。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监听?”

    没提名,但两人心知肚明说的是谁,毕竟黎青颜是夏谦最为关心的人。

    夏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拢,驻足了一下,目『色』停留在路旁一株正在落叶的树。

    已近秋日,树叶也开始逐渐走上了它的生长循环。

    秋死春生。

    可他呢……

    夏谦苦笑地看了一眼飘落的落叶。

    他能等到自己春生的一天吗?

    想罢,夏谦冲乌木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

    有些选择,是强求不得的。

    他不想勉强阿言,也没资格勉强阿言。

    他能做的。

    只有等。

    等阿言的选择。

    ***

    另一边,白景书将黎青颜带到一个偏僻的亭子。

    而那早已摆好了茶点点心,白景书走近时,正好将他的下人支走。

    待黎青颜落座,白景书先是笑了笑道。

    “黎世子,看看这些点心,可还合你的胃口?”

    黎青颜匆匆一扫,瞳孔微微放大,心里更确认了几分。

    原身同白景书果然有一段过去。

    这些点心,全是原身喜欢的口味。

    就不知白景书对原身是个什么意思?

    现在能确认的,两人定然相熟。

    只是相熟也分很多种,是朋友之情,抑或是…男女之情?

    不对,白景书好似不知道原身是女的。

    黎青颜仔细回忆了下自己同白景书的相处,南安郡王府时的初见,南华寺的再遇,朝考庆贺宴的交谈,再到国子监内的种种。

    虽然白景书特别关注她,但确实对她的态度,不像对一个女子,反倒像是对同类。

    可以确定的是,黎青颜是白景书尊重的人。

    也可称——

    尊重的朋友。

    黎青颜越想脑子越『乱』,索『性』静观其变,说不准这次沟通,她能发现一二。

    她客气地回了句。

    “白世子,你找在下何事?”

    白景书见黎青颜没动点心,眼里略微有些黯淡,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身形顿了一下,难得扯了扯嘴角道。

    “上回…是我错了。”

    黎青颜微愣。

    上回,哪个上回?

    朝考庆贺宴,躲她手的事?

    黎青颜眼里划过几分不解,不知道白景书在说什么。

    但黎青颜又不敢表现出来,她估『摸』着自己猜的不对,白景书说得应该是原身隐藏的记忆里面的事。

    所以,黎青颜只好佯装冷淡道。

    “在下不知道白世子在说什么。”

    表情也不是疑『惑』,只是冷淡。

    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适合黎青颜套话。

    也不怪黎青颜想套白景书话,原身真是将记忆隐藏的一丝不『露』,黎青颜周身现在又危机四伏,缺失一段记忆,总归她是缺乏安全感的。

    总得知道,白景书以后有没有可能会杀她吧。

    谁料白景书,今个也不知抽的什么风,也不按常理出牌。

    白景书见黎青颜提起这事态度冷淡,他略作停顿,转而声音有些和软道。

    “也罢,这事令我二人生隙,不提也罢。”

    黎青颜:!!!别不提啊!!!她嗷嗷想知道。

    然,内心的小青颜如何激动,外表依旧淡定的一比,只她莫名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白景书那头却接着说道。

    “今日来,我是想问你另外一件事。”

    话毕,白景书从衣袖里掏出一个信封。

    黎青颜瞥眼过去,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黎青颜回忆起,白景书已然将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在桌上,让黎青颜看个分明。

    一行俊秀的字迹映入黎青颜眼里。

    她睫『毛』瞬间颤了几下。

    字迹,是原身的。

    而字——

    “我还能信任你吗?”

    黎青颜脑中的麻线团,瞬间多出了一条。

    这又是闹哪出?!

    这时,耳边适时响起了白景书的声音。

    “阿言,这是什么意思?”

    黎青颜身形终是忍不住怔住,在听到白景书忽然这么亲昵称呼自己后,

    她转了转头,看向身边的语气温柔到诡异的白景书。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内心全然懵『逼』。

    你问我,我问谁?

085() 
黎青颜现在想睡个觉。

    在梦里; 问问原身。

    她究竟想做什么!?

    可她现在做不到。

    她只能望着白景书瞪着一双求知欲旺盛的桃花眼看着她。

    黎青颜眼神有些呆滞; 可这么同白景书大眼瞪小眼; 也不是办法。

    她得想个法子; 先把这事糊弄过去。

    想想想想!

    冷静!沉着!深呼吸!不对…不能深呼吸!

    若是白景书不在场,黎青颜真要抱着头想了。

    然白景书在场,黎青颜只得端起高冷的面皮; 神叨叨地云游天外。

    好一会,黎青颜忽然想起; 先前白景书说他错了的事; 估『摸』着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原身的事。

    这信封方才她也看明白了,除了是原身的字迹外,还是出自七夕节的“信书”,她早听说过信书是可以提前放置的。

    这封“信书”,看来是原身故意留给白景书的; 在黎青颜穿过来之前。

    “我还能相信你吗?”

    黎青颜仔细品味了下这句话。

    这意思,白景书同原身之间因为某件事,原身对白景书产生了信任危机。

    这件事; 还应该不是白景书嘴里说的“他错了”的那件事; 不然白景书这会就该同黎青颜解释,而不是过来问她了。

    这就是说; 原身知道了连白景书都不知道的事。

    黎青颜真想去梦里晃晃原身,藏什么不好; 藏同白景书相关的记忆; 她真是想帮她收拾摊子都不知道怎么收拾。

    只是忽然; 黎青颜烦闷的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

    有了!

    黎青颜眉峰轻轻上挑了一下,面容朝着越来越冷的方向而去。

    “我说这句话,意思还不明显吗?”

    瞧着黎青颜脸『色』骤然变冷,白景书心里一咯噔,心道阿言难道误会了什么?

    他下意识想表清白忠心。

    “阿言……”

    黎青颜抬了抬手,打断了白景书的话,扯了扯嘴角,佯装淡漠。

    “白世子,问题出在你这边,你不应该来问我,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前因后果,我们再谈。”

    黎青颜方才想到,原身只封存了同白景书相关的记忆,那这个“信任危机”肯定也是围绕着“白景书”发生的事,那她也不用那么着急表明态度,以白家的本事,白景书查起来定然要比她容易多了,顺便,还能看看这事同黎青颜的生死存亡有没有关系。

    这样一来,既能借白景书的手,去查原身藏着的记忆,又能将白景书糊弄过去。

    简直,一举两得。

    黎青颜,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棒棒的。

    黎青颜微微嘴角上翘,心里给自己点了一百个赞。

    果然,白景书听完眼神顿了顿。

    其实白景书来找黎青颜前,粗略查过自己最近周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但却没有什么发现,才想着直接过来问阿言,可瞧着阿言对他误会极深,若不查出个究竟,拿出点证据,便是说什么都不知情,恐阿言也不会相信。

    白景书眉眼一沉,决定回去彻查一番,不只是他自己,看来这回白家内部也要好好查一下。

    不过,虽然眼下时机不太对,可白景书着实心情有些迫切。

    他想要确认什么,又着急想留住什么。

    于是,白景书紧了紧眉眼,眸中情绪翻滚,轻声唤道。

    “阿言……”

    黎青颜刚想高冷地回一句“干嘛”,却冷不丁地撞入白景书情绪翻滚的桃花眼。

    这回,轮到黎青颜心头咯噔了。

    若是早些时日,黎青颜或许看不懂白景书的眼神。

    可现在的黎青颜,是情窦初开的黎青颜。

    只是,她情窦初开的对象是——

    夏谦。

    而白景书是——

    原身。

    确认这一点后,黎青颜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意外。

    也许早在那日在彝伦堂,白景书紧张抓过黎青颜的手,原身的心脏不受黎青颜控制疯狂跳动时,她已然猜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暗流涌动。

    可如今……

    知道真相的黎青颜,眉头微微蹙起,内心却悠悠然叹了口气。

    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白景书认识的“黎青言”,不在了。

    面对对原身心存爱意的白景书,黎青颜头一次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无奈感。

    就连说出一句拒绝的话,都会加剧白景书的可怜。

    他已经够可怜了。

    不得不说,知道所有真相的黎青颜,同情白景书。

    而她唯一能做的。

    就是将属于原身的这句话,让它永远属于原身。

    白景书正欲张口说着什么,闪烁的瞳孔,说明他内心忐忑又紧张,可看向黎青颜的眼神,却是冷漠少年难得的温柔缱绻。

    他想表白。

    他不想后悔。

    只是白景书刚想出声,却见黎青颜忽地起身。

    身上那股高冷的劲儿,忽然消失。

    下一刻,黎青颜嘴角上翘咧开,是春光明媚的笑容。

    笑得洒脱肆意。

    白景书微愣,他不是没见过阿言笑,可却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笑容。

    阿言的笑,由来都是淡然而又克制,像那高不可攀的雪山青松。

    而眼前的阿言,笑得却有种温暖人心的力量,似冬日里的一壶正焚煮着的暖茶。

    许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阿言,白景书卡在喉头的话瞬时顿住,心头莫名涌起几丝怪异之感。

    而黎青颜却适时开口,声音还是淡淡的,却丝毫没有了凉意。

    但……

    “白世子,不论你想说什么,对象都不应该是我。”

    一字一字,字字戳心。

    白景书看着说完便抬脚走人,极为潇洒的黎青颜的背影。

    心里泛起一丝丝疼痛。

    可伴随着疼痛的,却是莫名的认同。

    卡在喉间的那句话,未及唇舌,终是咽回了肚里。

    刚刚那一瞬间,白景书看着那样的阿言,他说不出口任何一句表白。

    就仿佛眼前之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阿言。

    ***

    那日过后,黎青颜也偶有同白景书偶遇,但两人表现皆是正常,仿佛那天的对话并没有发生。

    这一幕,看在夏谦眼里又是若有所思。

    转眼又过了几日,到了月考放榜的日子。

    这期间,黎青颜倒是通过秋平得知了不少消息。

    国子监封闭的紧,要得知外界动向,自身有渠道另说,大多都是通过小厮出去采买时,顺便打探。

    无权无势的黎青颜自然也是如此,不过,她也没什么特别关心的,只让秋平捡着近来盛京热门的事说。

    秋平是个伶俐的,不一会便滔滔不绝了起来。

    “世子爷,近来盛京还真发生了好些有趣的事。”

    “哦,说来听听。”黎青颜挑了挑眉。

    “前些时候,圣上本想给永宁县主指婚,却被南安郡王挡了回去,说是刚将永宁县主找回来,想多留她几年,这事不着急。”

    “南安郡王还有这本事?”

    “当然不是南安郡王的本事,是南安郡王的母亲大长公主出面,圣上才没发怒南安郡王。”

    “不过,即使永宁县主贵为金枝玉叶,可这姑娘年龄大了,到底在这嫁人的行情里矮了几分。”秋平不由添了几丝关切补充道。

    永宁县主便是靳相君,秋平想着永宁县主也算是他们黎府二房出去的,便先将永宁县主的事说了出来。

    但瞧着世子爷,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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