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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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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好转了些,可也要当心,风寒这病,反反复复的紧,得好生注意才行。”
想她现代得一感冒,要是不打针,光吃『药』,也得病上半个月才算好全,所以黎青颜有此一提醒。
听到黎青颜关心自己,夏谦心头微暖,但转而想起方才暗卫报告的骆家家主的心思,转而面『色』又是微沉。
他思索了下,还是同黎青颜道。
“阿言以后不用这么麻烦过府来探望我。”
“怎么?你不高兴?”
黎青颜以为自己打扰夏谦了。
夏谦展颜,笑得清浅。
“怎么会不高兴,阿言说的什么话,只是有些劳累你罢了。”
“而且,到底我于骆府是外人,说话也不是很方便。”
黎青颜闻言,想到夏谦的处境,才算理解,确实,她要总去骆府找一个外姓人,于夏谦于骆府都不是很方便。
黎青颜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道。
“那以后,你来找我玩。”
可冷不丁地,黎青颜忽然想到上回那中毒事件,又有些惊恐地摇了摇头道。
“还是算了,回头咱俩约一外面的地儿碰头吧。”
夏谦见黎青颜表情,就知道她想的什么事,笑着颔首。
拉完了家常,黎青颜就开始说正经事了。
不过,这事说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意思。
黎青颜冲夏谦勾了勾手,让他凑近些道。
“能不能我俩单独说个事。”
夏谦不知黎青颜想说什么,但既然黎青颜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
挥手,就让乌木退下,自然秋平也跟着退下。
顺带还贴心地给夏谦和黎青颜带了门。
见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夏谦才挑了挑眉,疑『惑』问道。
“阿言,可是有事要说?”
黎青颜漂亮的眸子左右转了一下,然后微微抿了抿唇,好一会,才一咬牙一闭眼,解下身上的荷包,从里拿出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片递给夏谦。
夏谦未愣,没接,抬眸出声询问。
“阿言这是何物?”
而黎青颜脸上此时已然爬满了些许臊意,扭过头没看夏谦。
“你…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夏谦歪了歪头,不知黎青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听话接过,阿言的话,他都得听,也乐意听。
夏谦从黎青颜手中,接过那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
此时黎青颜整个头已经彻底不知道扭到哪去了。
而夏谦垂眸,轻轻展开手中的四方纸。
下一刻,夏谦身形一顿,眼神愕然了一下。
因为那张四方纸上写了三个字——
“主人卡。”
※※※※※※※※※※※※※※※※※※※※
黎青颜:拿了主人卡,从此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088()
“主人”; 这两个字; 夏谦不陌生。
自打他组建暗卫队以来,他就是他们的主人。
但这两个字从黎青颜手里传达过来; 夏谦心里像是滚了一圈炭火,既炙热又灼烧。
意义好像不一样。
夏谦睫『毛』微颤,询问道。
“阿言; 这是何意?”
黎青颜眼神上移; 目光停留在夏谦的束发木簪上,好似能把木簪看成金簪一般。
反正就是不看夏谦的眼。
快速回道。
“字面意思,你拥有这张纸; 可以让我帮你做一件事; 像主人一样。”
“但只有一件哦!”
黎青颜想了想; 又竖起一根手指,在夏谦眼前晃了晃补充道。
黎青颜的礼物灵感; 来源于她那个现代的弟弟; 黎青颜他们家,家庭本就不是很富裕; 她弟弟自打上了大学后,花钱的地方更多了去; 她弟弟也算懂事,没管家里多要钱,自己也打工赚点生活费; 可兼职合适的工作; 不是每个月都能找到的; 有时候找不到,她弟弟就管黎青颜要点钱,然后用这个卡,去以身偿债。
黎青颜左思右想,既然想不到送什么,不如把这个决定权留给夏谦。
夏谦看着表情略微有些僵硬,一骨碌把话说了的黎青颜,眼神划过一丝趣味。
“为何要送我此物?”
黎青颜似乎早等着夏谦询问,语速极快跟连珠炮一样道。
“你看你也送了我不少东西,我却没能给你什么,这个就当我还你个人情了。”
“你可别想退回,说出去,我黎青言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为了怕夏谦不收,黎青颜堵死了夏谦的话。
夏谦看着眼前眼睛鼓得溜溜圆,下巴高高扬,一脸别扭又傲娇模样的黎青颜。
终是没忍住,嘴角勾出上翘的弧度。
可爱。
夏谦拿着这张名为“主人卡”的纸,也没着急叠好放回,反而好生端详了一下。
尤其在字迹上,黎青颜的字迹,同他上回送给她的《祈愿居士字帖》上字迹,已有了几分相似。
就这几分相似,足以让夏谦心喜良久。
耳边适时响起黎青颜的提醒。
“这东西你先收好,不着急,你可以好生想想,毕竟机会难得。”
在花式夸自己这件事上,黎青颜总是比旁人做的更好些。
“不用想了,我现在倒确有一事,需要阿言帮忙。”
“就不知阿言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夏谦两指夹着那张“主人卡”,浅笑的眸中若有所思。
黎青颜有些意外夏谦这么快就想好了,但也没多想,顺嘴回道。
“但说无妨。”
夏谦抬了抬眼皮,眼神缓缓上移,从黎青颜白皙的脖颈,移到柔嫩的双唇,再移到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眉眼。
只是,其里看他的关切眼神,却有人气儿。
夏谦嘴角浅浅笑开,眼神难得认真。
“劳烦阿言,帮我解个『惑』,可好?”
***
黎青颜此时在想一个问题。
自打嘴巴子,会不会太过丢脸?
夏谦说帮他解『惑』时,黎青颜还寻思,多简单个事,夏谦至于浪费“主人卡”吗?
而现在,黎青颜却后悔了。
浪费一百张“主人卡”,她也回答不上。
也不是回答不上,算是不能回答。
因为夏谦问的是——
“你同白景书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答案可就复杂了,虽然黎青颜自我猜测,原身同白景书有一段不可描述的过往,且还互相爱慕。
但这到底是黎青颜自己的猜测,没得原身点头前,黎青颜还是不能确认。
但如果,只论她自己和白景书的关系,最多最多也就是个点头之交。
可这话说出来,以白景书最近频频关注她的情况来看,悖论的紧。
难道她能说,白景书关注的是原身,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如果,她不想被当成妖邪,这话还是烂在肚里为好。
可让她随便编个理由,骗夏谦吧,以她现在对夏谦的情感,她有些做不到。
她并不想欺骗自己所喜欢的人。
当然,像穿书这种说出来会吓死人的灵异事件,不在这个考虑范围内。
至于,夏谦为何询问,黎青颜倒未有多想,只当他细心看出了白景书对她的不同。
黎青颜面『色』犯难,迟迟未有开口。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僵持。
好半晌。
一道清冽干净的声音才想起。
“算了,想想我把这么难得的机会浪费在这个问题上,着实有些可惜。”
“我还是想想别的,等我想到了再去找阿言。”
是夏谦在说话,很明显在替黎青颜解围。
黎青颜为难的样子,夏谦自然也看了出来,他眼神微微一暗。
他虽然很想听黎青颜亲口告诉他,她同白景书的纠葛,但他也不想强迫黎青颜。
夏谦,并不想成为让黎青颜为难的人。
忽略心头那丝失落,夏谦略微转了个话题。
“阿言今日可要留下进食?”
话题转得明显,显然是夏谦有意在给黎青颜台阶下。
这方才的一切,黎青颜皆看在眼里。
她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攒紧又放开,来回好几次。
终于,在夏谦再次提醒时,黎青颜的手轻轻锤了下腿。
抬眸,眼神认真而又郑重道。
“阿谦,我对白景书,算是有些同情。”
“我只能告诉你这点,至于其他,不是我不想说,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黎青颜重音落在了“我”字上,虽然她知道夏谦或许察觉不了,但她也想表明,她同原身的不同。
不过,她这一骨碌稀奇古怪的话,也不知夏谦会不会多想。
一时,黎青颜眼里划过一丝忐忑。
但奇怪地是,黎青颜对上夏谦眼神时,非但没看出一丝古怪,反而,夏谦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甚至,一下子好像都精神了些,眼神亮了亮。
莫非这事,还能治夏谦的病?
黎青颜不解。
黎青颜哪里知道,夏谦的病,除了身体上的,更多的是被上回黎青颜说的那番喜欢白景书的言论给堵挺的。
如今,听到清醒的黎青颜说,她不过对白景书只有同情之情,夏谦堵在心头那口闷气,一下子舒展了出去。
整个人才显得有了些许容光。
至于其他,夏谦不想去想,他只听阿言说的。
阿言说是同情,就是同情。
他信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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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走事业线了~
089()
不过那张“主人卡”; 最终还是被夏谦叠的四四方方放好。
因为黎青颜说; 她那个问题也不算回答上了,所以也不算用了“主人卡”。
不过; 这一番对话,倒是让两人都欣喜满意。
黎青颜是因为夏谦的病情好转。
夏谦则是因为解开了自己的心结。
当然也不算全然解开,这里面还有些许谜团; 但夏谦不着急; 最重要的一件事,他有了答案,其他; 他可以等。
不过在黎青颜那里得了确切答案; 夏谦眼神忽然亮了亮; 好似注入了一道清泉,有了些许生机。
只是转眼; 夏谦目『色』微沉。
接下来; 该做选择的是他了。
***
转眼到了第二门考核——
君子六艺的考核。
这第二门,总共考三天; 按照类别不同,分上午场和下午场。
若是没有考这门的监生们; 还可以去围观别的监生们的考核情况,以此达到更好的交流和学习的目的。
不得不说,国子监归根结底; 还是一座培养人才的教学机构; 将初心贯彻的十分彻底。
而这第一门考的便是“礼”。
君子六艺; 这六门技艺,先前早已贴了公告,公布了各技艺报考的人选。
所以,黎青颜报考了“礼”一门,自然被关注他的人所知。
恰巧,基本整个国子监的监生都很关注她。
所以,“礼”之一门围观的人算是人山人海。
而恰巧,“礼”之一门,经过众位监生一致分析,应该是君子六艺中最容易过的。
剩下的五门,都需要一定的真本事,可这“礼”好似只要记住礼仪程序就行了。
虽然不知如何考核,但内容定然是出自所学。
于是,报考“礼”之一门的监生,也是“六艺”中占比人数最多的。
心思不言而喻,都想取巧走捷径。
然这一回,考核“礼”之一门的专精博士,虞博士,坐在考核地点『露』天高台的蒲团上,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眼里划过几分狡黠。
黎青颜今日起的稍早些,让秋平好生打理了下自己,比往日更注重仪容仪表。
不止黎青颜,所有参加“礼”这一门的监生,皆是如此,因为考核内容限定死板,就怕坏在第一印象。
到了考核场地,却见考核场地是设置在一个『露』天矿达的广场上。
此时广场上早已铺满了百来个蒲团。
提供监生门跪坐。
黎青颜粗粗看过去,见那蒲团还有些厚实,想是一会跪坐时,该不会太疼。
监生们依次取号进场入座。
这蒲团做的也挺有意思,像是考场座位一般,同监生们手中的号码牌是一样的。
黎青颜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牌——
五十号。
恰好是中中央的位置。
黎青颜抬脚,走得笔直,就朝着五十号蒲团所在的位置而去。
当然,清风朗月的模样,便是同为男人的其他同场监生们,也不由为其风采驻足。
心头却也偷偷叹气。
感觉“礼”之一门的头名被内定了一般,看来只能想想二、三名了。
可这里面总有那么些是不服输的。
文山鸣和范明成,皆是如此。
只不过,前者只是自信,后者却是自负。
范明成此人一向自视甚高,虽于春闱落第,但总觉得自己比这群连秋闱都没参加过,连举人都不是的监生们强上不少。
虽然,月考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靳离打脸,但范明成只觉是自己轻敌。
并不觉得是对方有多厉害。
再者考得也是偏主观的“经义”,范明成只当自己没对上考官的口味。
但实力,并不输给靳离。
他又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
只是,上回的月考成绩,到底让他遭受了不少奚落嘲笑。
范明成心头虽怨,却也暗自发誓,一定要掰回一城,而“礼”之一门,正好能送他一个开门红。
旁人或许不知,范明成家里同掌管祭祀礼仪的大太监关系非比寻常,那大太监算是他大伯。
因为大伯身担要职,他身后的人自然在礼数上也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范明成自小就被极懂礼仪的大伯派人教导祭祀礼仪,包括宫中礼仪等等。
如是考理论知识,范明成自比在座无一是他对手。
而且……
范明成眼神微微落在前头正在找位置的黎青颜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不善的笑容。
正好,可以借一借这所谓“盛京第一才子”的名声东风。
巧的是,文山鸣和范明成的位置恰好在黎青颜的蒲团两边,文山鸣在左,范明成在右。
待所有人都站好后,“礼”之一门的专精博士,才慢悠悠地起了身来。
藏着精光的双目,淡淡环视了一圈底下众人。
当然着重看了几眼,表情明显有些不放在心上的一小部分人。
然后才是似笑非笑地捋了捋胡须道。
“礼之一门,考核方法很简单,由左始,左右监生互相对问,问题范围就在五礼之中,随意问取,谁先答不上来,或者谁先想不出问题,便是输,时间在十息内。”
话音一落,众监生严重划过一丝了然,虽考核方式有时长限制,但到底没多出格。
难度也就在记忆力和应变能力上。
想想,确实如他们预料所言。
但黎青颜却微微挑了挑眉。
刚刚她有所留意的,高台上的专精博士,眼神扫过他们这一圈人时,眼里隐隐藏着精光和戏谑。
特别像以前她当老师时,心里琢磨花样收拾班上那群不老实小孩的眼神。
但听专精博士的话,一时半会,她也想不通那花样是什么,只是觉得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黎青颜正思索着,又听专精博士补了一句。
“另外大家注意,可别太用力,将蒲团坐坏了。”
这提醒的话,让底下好些监生心下好笑。
他们又不是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如何能把蒲团给坐坏。
但黎青颜却注意到了这句话。
在此情此景,专精博士是不会废话的。
那这蒲团……
黎青颜眼神微微落了上去。
只她还未跪坐上蒲团,就有一些监生速度比她还快的跪坐了上去。
而下一刻。
“啊!”
“啊啊!!”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
一更
讲一个事,有个设定不能写,女帝线要大改一下纲,诶
怎么感觉自己写个小说,跟做攻略一样,分了女主线,男主线,男配线,女帝线,原书线,事业线,爱情线。。。。
好像分太多了。
090()
伴随着声音的是瞬间跳起的身影。
遍布整个广场; 哪哪都有。
而这些跳起的身影; 都有个很统一的标志。
便是他们膝盖上均染上了一片橙『色』,正滴滴答答顺着监生服滑落在脚尖。
狼狈不已。
在广场两边的高台楼阁中; 有一群人正在观测着眼前这一幕。
正是国子监的一众官员,以及烟雨先生。
底下监生们的一幕,让各堂助教; 不由白了白脸。
只觉自己堂内的监生; 简直丢死个人了。
其中一个高级班的助教同一位专精博士眨了眨眼,想让那位博士,在烟雨先生帮他们说点好话; 挽回点形象; 那位专精博士领会; 连忙同烟雨先生道。
“让祭酒大人见笑了,这底下都是哪些堂的弟子; 回头各堂助教记一下名单; 好生约束一番,教教礼仪。”
那位专精博士先是说了一通监生们和各堂助教; 然后见祭酒大人脸上并无太多表情,这又才大着单子道。
“虞博士有些胡来了; 这完全是整人的玩意吧,放在正式考核,有些上不得台面。”
闻言; 这回烟雨先生眼角的鱼尾纹弯了弯; 脸上有了表情。
“是吗?”
“我倒觉得虞博士这回的考核很有些意思。”
“你看这底下的监生们既长了教训; 也能更懂得知行合一的道理,况且……”
烟雨先生眼神落在底下蹦蹦跳跳的监生们身上,眼里的笑意更浓。
“况且,还多了很多生气不是。”
见着烟雨先生认可,专精博士立马换了副嘴脸,赶紧附和道。
“祭酒大人果然真知灼见,下官愚钝了。”
其他好几位博士助教,也赶忙附和烟雨先生。
重复的花言巧语,听得烟雨先生眉宇间微微一皱,也没接话,目『色』顺势落在底下的监生身上。
脸上才『露』出一丝满意。
还是这群有朝气的学子们有些意思。
而被国子监官员们和烟雨先生讨论的虞博士的考核花样便是——
鸡蛋。
藏于蒲团里的鸡蛋。
还未跪坐的黎青颜和其他还未跪坐的监生们一样,眼神均是落在那些蹦蹦跳跳的监生们跟前的蒲团上。
现在蒲团面上的布料凹陷了下去,染上了同监生们膝盖上一样的橙『色』。
显然刚刚这群蹦蹦跳跳的监生们用力过猛,将藏于蒲团里的鸡蛋压坏了。
但与此同时,剩下还未跪坐的监生们,眼神均是一凛,垂首看向自己跟前的蒲团。
原来难题在这里。
鸡蛋这种东西,一受力,本就很容易被压坏。
可如果他们要跪坐在蒲团上对问对答,坚持到最后,势必要成为跪坐在蒲团上时间最长的人。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怎么保持仪态,使其长时间跪坐在鸡蛋上且不压坏它,还能保持对问对答的高水准。
一心三用!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这群把鸡蛋压坏的监生就……
果不其然,在广场『露』台上的虞博士,此时已经慢悠悠地端坐在蒲团上。
瞧着他那么悠闲的姿势,刚才沾染了蛋『液』的监生们小声腹诽。
“虞博士的蒲团,肯定没有鸡蛋。”
谁料那监生刚腹诽完,就见虞博士眼神飘了过去,吓得监生颤了颤身子。
虞博士对他笑了笑,笑得跟个狐狸一样,然后收回了眼神,目『色』直视前方,狐狸笑容顿时一收。
“方才沾了蛋『液』的监生们,麻烦自行退场。”
“衣衫不洁,如何谈礼?”
这群沾了蛋『液』的监生们心中不忿,他们这副模样又是拜谁所赐?
可饶他们有再多怨言,也不敢公然同虞博士顶撞。
同样也是“礼”的问题。
尊师亦是礼。
尤其在国子监内,不尊师可是会挨板子的,严重的甚至会被退学。
所以,不管这其中子弟多么达官显贵,在国子监内,都得学个乖。
没多会,这群人就悉数退场。
一下子,监生们就少了大半。
虞博士摆摆手,示意官差撤去被淘汰了人的蒲团。
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看谁是下一批淘汰者。
而余留下来的监生们也并不好过,现在盯着底下的蒲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生怕太过用力,就像先前那群人一般把鸡蛋坐坏了。
可如果不用力,光维持那个姿势,也需要很大的意志力。
就连文山鸣和范明成脸上都出现一丝难『色』。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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