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他过分美丽-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茶杯。”

    骨女也不怎么怕他:“想叫他活命,你倒是先把脚拿开。我好容易稳住他的气脉,你再踩一会儿,这口气也被你给踩没了。”

    孟重光跟她闹脾气似的,一只脚稳稳踩在兽皮人脑袋上,一副我不撤你待拿我如何的架势。

    骨女也不理会他,指尖泛起绿光,沿着兽皮人泥巴似的椎骨一一摸过,免不了抱怨道:“若他只是皮肉之伤便也罢了,把伤势转到我身上就是,可他伤成这样我只能尽力为他续命了。”

    “多谢。”

    骨女周身骨节猛然一绷。

    说多谢的自然不会是孟重光,他在他们面前从不会客气,若能听他一声感谢,其珍稀程度无异于铁树开花,坟头结瓜。

    孟重光的脸色也骤然变了一变,转头看向小室门口。

    徐行之站在那里,对骨女晃了晃扇子,权作招呼。

    骨女飞快垂下头去,而孟重光也背过身去,脚倒是乖乖从兽皮人脑袋上撤下来了,还特别做贼心虚地在地面上蹭了蹭鞋底。

    徐行之手握折扇,缓步踱来,自然招呼道:“师妹辛苦。”

    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是唤了一声师妹而已,徐行之却仿佛从骨女黑洞洞空荡荡的眼窝里看到了一星眼泪。

    但她早已没有可以流出眼泪的瞳孔。

    骨女的嘴张了几张,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只埋着头,匆匆朝外走去。

    在经过徐行之身旁时,她停下脚步,犹豫半晌,终究是跟徐行之打了声招呼:“许久不见。师兄。”

    徐行之抬起手来,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丝毫不介意她这一身刺目的嶙峋白骨。

    骨女一忍再忍,还是没能忍住,扑上来将徐行之抱紧。

    她几乎是战栗着叫:“师兄。”

    徐行之本就是个天生怪胎,而不是好龙的叶公;若他会惧怕眼前这具骸骨,也就不会写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本来了。

    被骨女紧紧抱住时,徐行之的心突然变得异常柔软。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徐梧桐,也常常这样毫无预警地撞入他的怀抱中,仰头唤他哥哥,满目的依恋孺慕。

    徐行之摸摸骨女的脸颊,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如昼,好了,师兄在呢。”

    在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前,元如昼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失态过后,她回过神来,极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徐行之,轻声道:“对不起,硌疼师兄了。”

    这孩子太乖巧,徐行之的慈兄之心控制不住往外溢,又抚了抚她的额顶,她像是害羞了,一低头跑了出去。

    送走元如昼,徐行之便踱到孟重光身侧,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生气呢。”

    孟重光低头踩自己的鞋子,不理他。

    徐行之忍俊不禁。

    原主的记忆里,那个被原主从令丘山捡回来的小妖童,和眼前这个闹脾气的老妖精遥相呼应,气恼不甘的表情活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刚才和周北南的对话,徐行之敢确定孟重光起码听到了十之六七,好在“来杀孟重光”那些话,开诚布公来讲也无所谓,说开了,反倒不会再惹他疑心。

    孟重光大概不是为了自己的来意生气,他在意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来处。

    徐行之试探着问:“你之所以气恼,是因为九枝灯?”

    孟重光听到那三个字,面色剧变:“师兄休要提那人!”

    徐行之失笑。

    这老妖精也不知道多大年纪了,怎么闹起脾气来还是这般幼稚?

    若是原主和孟重光的师门情谊当真如此深厚,当年又为何会兄弟阋墙?又是弑师,又是诬陷,闹得那般惨烈?

    孟重光却根本不觉得自己的举动言行有多么傻气,那三个字显然对他造成了莫大的刺激,他扑在了徐行之怀里,双臂发力,将徐行之牢牢囚入自己怀中:“师兄,你还想回到他身边吗?你会杀了我吗?”

    孟重光生得貌美白皙,有王嫱楚女之姿,虽说站在一起,他竟比自己还高些,但被他楚楚可怜的目光一盯,徐行之还是不免呼吸一窒。

    又听到他如此发问,徐行之有些心虚。

    他不想回到九枝灯身边,他只想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人那里。

    他只能应付道:“傻话。”

    “师兄对我不公”孟重光将徐行之纳入怀中,下巴抵着徐行之的发旋,轻声呢喃,“师兄和九枝灯在外面度过十三年光阴,却不带我一起”

    徐行之被他抱得四肢发麻。

    孟重光的怀抱里有股淡雅的植物清香,分不清是竹叶还是桃叶的香气。

    但随着这股异香的沁染,徐行之竟隐隐觉得头重脚轻起来,后背亦开始冒汗。

    “师兄,你不准离开我。”孟重光语调温柔道,“我要你永远不敢离开我半步。”

    塔外的周北南身侧乍然暴起万千根藤蔓,压根不等他反应,就生生把他拖进了地底。

    周北南惊怒:“孟——”

    一条藤蔓果断堵住了他的嘴。

    很快,他便只剩下一个脑袋还留在地面上了。

    陆御九把修好的鬼枪平放在他脑袋边,坐得离他远了点,嫌弃道:“让你作死,活该。”

    周北南:“”

    徐行之缓了许久,才从手脚发凉头皮发炸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眨眨眼睛,问道:“死了没?”

    睫毛扫过掌心的触感很微妙。

    孟重光撤回手来,环住徐行之的腰,并用额头抵住自己的手背,温存地蹭了蹭,语气轻柔:“师兄放心,碍事的东西都会死的。”

    徐行之背脊一寒,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双腿一松,便从孟重光身上跳下,甩甩攥得出汗的掌心,故作轻松道:“吓死了。”

    他不晓得原主之前是什么性子,但既然是天榜第一,想必不会像自己这样怕虫子。

    他偷偷用眼睛觑着孟重光,观察他的反应。

    孟重光笑着牵住了徐行之的链子:“没关系,师兄不必害羞。之前你被蛊虫吓到,把整个鬼族祭坛都炸了的事情,难道不记得了吗?”

    徐行之:“”不记得,没听说过,真丢人,告辞。

    危机一解,徐行之才觉出二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美色当前,着实勾人,但他还没糊涂到忘记原主和眼前反派的恩怨。

    他推开孟重光,冷淡道:“多谢。”

    话音未落,孟重光毫不犹豫地将链子一扯,徐行之身体失了重心,踉跄一步,一头撞回了孟重光胸口。

    徐行之被撞得脑袋发懵,抬头看向孟重光,质问:“你干什么??”

    孟重光没搭理徐行之,对周望说:“出去。”

    看了好半天热闹的周望从床边跳下,临走前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对于没打探到消息这件事,徐行之还是挺遗憾的,目光一直追着周望,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孟重光眼波微微流转:“师兄,她好看吗?”

    按徐行之本人的尿性,肯定是实话实说,譬如“你比她好看多了要不是你掏出来比我都大我必娶你进门”云云。

    但鉴于场合不对,他只好继续装清冷:“别闹了。”

    “闹?”

    孟重光猛然出手,掐住徐行之的双颊,不消数秒,徐行之脸都麻了,但孟重光眼中却抢先泛起一层淡淡的波光:“师兄还要对我冷淡多久?还要惩罚我多久?”

    妈的兔崽子,欺完师灭完祖,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徐行之被捏得真挺疼的,因此目光自然非常不友好。他挣扎着用活动不开的左手擒住孟重光前襟,怒喝一声:“孟重光!”

    孟重光吃了这一吓,眸光稍稍委屈了片刻,竟又烧起熊熊的火光来。

    旋即,徐行之的锁骨被一口咬住。

    是咬,货真价实的,这一口下去咬得徐行之头皮发麻,眼泪都要下来了。

    从兔崽子升级为狗崽子的孟重光充满希冀道:“师兄,你再叫叫我的名字吧。”

    他狂热的眼神几乎恨不得把徐行之点燃。

    尽管搞不清孟重光对原主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为了摆脱他,徐行之压住了心中疑惑,冷声斥道:“孟重光,你若还念我是你的师兄,就不要把我绑在这里。我今日也算是救你一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我以前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孟重光立即惊醒过来,慌忙松开徐行之,在他面前砰然跪下:“是,师兄。我,我知道错了”

    徐行之想,好的,这回他算是搞明白了,这孩子属陀螺的,欠抽。

    他正想着,孟重光稍稍仰起头来,哀求道:“可是师兄,蛮荒着实危险,我把师兄锁在房间里,就是怕师兄乱跑,再出什么危险。重光不能再失去师兄了,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都受不起”

    (本章完)pp

    ;精彩!

第120章 山水轮转() 
如果订阅比例低于70的话只能在36小时后看到更新了;比心靠北了。

    孟重光对徐行之内心的风云变幻丝毫不知,只自顾自道:“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师兄,你觉得那封山之主是不是在撒谎?”

    徐行之只能在心中负责任地告诉他,这消息没错;因为老子在话本里的确是这么写的。

    徐行之假笑得脸都僵了:“后来你遂了他的愿吗?”

    孟重光笑道:“怎么会?杀他什么的不过是说说而已,我留着他还有用处呢。”

    徐行之决定;假如有一日自己身份不幸败露;那么绝对要立刻拿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省得被孟重光这只老妖精折腾得活不了又死不去。

    很快,这只或许是属猫的老妖精在他的轻抚下睡了过去,蜷着身搂住他的膝盖;小猫崽似的酣睡,蓬松的云发在他膝头解散开来,手感特别好。

    徐行之的梨花木右手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左手却再次抓紧了匕首把柄,缓缓拔出鞘来。

    孟重光已经知道下一块钥匙碎片的下落了;是时候杀掉他了吧?

    匕首的尖刃对准了孟重光的眉心。

    刚才那里还因为激动浮现出了赤红的妖印;是而徐行之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那印记的位置。

    孟重光睡得毫无防备,躲在乌发下的是那样一张安然无害的脸;似乎他现在安睡着的地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所在。

    徐行之戳了戳他的脑门,他也没醒;只喃喃嘟囔着:“师兄;师兄。”

    念着念着;他便傻乎乎地笑了出来;仿佛念起这个名字便能让他凭空生出无尽的欢喜来。

    徐行之终究是丢了匕首,向后仰倒,用手背搭上了额头。

    操。算了。

    他不是什么君子,可也做不到顶着这样一张脸对毫无防备的孟重光下手。

    若是做出这等事情,他就算回到了他原先的世界,孟重光的脸怕也会时时入梦。

    与其那样,他不如在这里拿匕首抹了脖子干净。

    当然,向来秉持“好死不如赖活着”观念的徐行之不会这么轻易去死。

    收好匕首后,徐行之任劳任怨地把孟重光安置到床上去。

    他今日应敌,大约也是折损了不少精力的,睡一睡也好。

    看他睡得这么甜,他甚至有些嫉妒,便刮了刮他悬胆也似的漂亮鼻子:“真是活冤家。”

    语罢,他便打算出去走一走,散散心。谁想他刚刚起身离开床铺两步,孟重光就低低“嗯”了一声,音调沙哑磁性,惹得徐行之心头一荡,回头看去。

    ——孟重光的眉头纠着,刚刚还红润的唇也收了起来,死死抿作一条线。

    徐行之试探着去揉开他的眉心。

    他的指端刚碰到孟重光,孟重光的表情便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徐行之无奈一笑,收起了外出的心思,抬腿上床,在他身侧躺下,同样闭上了眼睛。

    孟重光看来也是够累的了,看来只有自己陪在他身旁,他才能睡个好觉。

    说起来,孟重光从小被原主捡回家去,对原主的依恋之情不亚父兄,倒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左右无事,徐行之用右手垫住脑后,眼睛望着床顶,想起了兽皮人刚才的一番辱骂之辞。

    “我道是谁,原来是弑师叛道的徐行之!”

    “狼子野心,背德无状,先杀恩师”

    世人皆以为是徐行之弑杀恩师,原主的记忆则告诉他,是孟重光倒行逆施,为夺神器杀害师父,最后让自己硬背了这口黑锅。

    然而徐行之看孟重光现如今的作为,倒是很重情义,怎么看都不像这种为图谋身外之物而不择手段之辈。

    徐行之想,是否是因为神器太过珍贵之故,才迷乱了他的心神?

    他翻了个身,屈身侧躺,却莫名觉得心口窒闷得很。

    原主师父的名号,好像是“清静君”。

    这个名字在徐行之脑中颠来倒去,晃得他难受,一时间竟有些想吐。

    他撑起半个身子来,面朝床下,欲呕却不得。

    徐行之照自己的胸口捶了两下,重又躺平,胸口的酸痛抑郁感才缓解了些。

    徐行之说不清这种感觉源自何处,只能安慰自己说,自己用的是原主的身体,或许是原主对师父感情深厚,想起他早已身故,才会如此憋闷难言。

    本着一睡解千愁的原则,徐行之蒙头睡下了。

    在他鼻息渐稳时,孟重光再次睁开眼,翻过身来,将徐行之轻轻拢在怀中,并伸手抚住了徐行之的胸口。

    内里的心跳沉实有力,声声入耳。

    孟重光从后面将徐行之揽入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师兄,不要难过。你就算要杀我,我也不会还手的。只要你高兴”

    说着,他在徐行之的耳垂上小狗似的嗅了一阵,张嘴衔住了他的耳垂,用小虎牙轻咬了一下。

    徐行之皱眉浅哼一声,没有醒来。

    当晚,徐行之再次发了怪梦。

    这回他一睁眼,便身处在一处瑶台高楼之上,手持竹简,一身正装,似乎正准备宣讲道学。

    高台之下,弟子云集,他从中看到了一两张熟悉的面孔,孟重光和九枝灯都已褪去青涩模样,成了俊秀的小青年,跪伏于蒲团上专心等待授讲,然而二人的眼睛却都一瞬不瞬地盯望着自己。

    孟重光甚至还趁着弟子们各自肃立、莫不旁视之时,跟身处高台上的徐行之晃了晃手,打了个招呼。

    身后响起一个沉静可亲的声音:“行之,开始吧。”

    听到这声音,徐行之身体一僵。

    这里的场景和鹿望台截然不同,底下的弟子服制亦是整齐划一,皆是白衣云袍,缥带束发。

    看来此处该当是风陵山了。

    而能吩咐徐行之这个大弟子开始宣讲的,会是那位“清静君”吗?

    徐行之想要回头,身子却不听使唤,展开竹简,便开始授课,将那佶屈聱牙的古文字一一念出,并作出解释。

    徐行之本以为这场景如此逼真,应该是原主的回忆,直到一道粘腻粗壮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厚袍底部。

    徐行之只觉身下一阵滑腻,尚未回过神来,捏住竹简的手指便猛地缩紧了,一声惊呼冲到唇边,又被他死死封在牙齿间,生生吞咽了下去。

    那藤蔓尖端见徐行之不敢反抗呼叫,便愈加放肆起来,搅闹翻覆,在徐行之腿间穿行勾弄,似鹿渴饮,似鱼游水。

    徐行之慌张抬眼,却不见有旁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底下的弟子们都抬头注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仰慕与尊崇,而孟重光也混迹其中,用闪亮灼热的目光盯紧了他。

    徐行之忍得青筋暴起,手指紧了又松,苦苦忍耐,额头已经有明汗闪烁:“天阳地阴,春阳秋阴,夏阳冬阴,昼阳夜阴唔!!!”

    进竟然进去了

    就在这里

    徐行之手腕上系着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紧绷泠泠作响,一时间他浑身酥麻,又惊又怒,经文卡在喉咙里,吞吐不得。

    底下有些弟子察觉到不对,已经抬头看向徐行之。

    徐行之身后也传来了询问声:“行之,是不是身体不适?”

    “回师父,没有。”

    徐行之流了半身冷汗,硬是靠着意志力再次开口,嗓音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上上阳下阴。男阳女阴。父阳子阴。兄阳弟阴。长阳少阴”

    他想大喊住手,却不晓得该对谁喊,口中还得诵念着那些正经八百的道学文字,在这般刺激下,身体倒是越发热了起来,像是蜘蛛似的吐出了温软银丝,那藤蔓就趁此机会,大肆搅闹,卸去了徐行之全身的气力。

    他勉力跪着已是极限,眼前金星迸溅,一阵明一阵暗,终于是撑不住了,朝一边软软倒下。

    几个时辰后。

    孟重光哼着小曲,心情极好地从房内出来,在塔内流溪间浣手洗脸。

    周望恰好从陆御九房间里出来,见状便招呼道:“孟大哥睡醒了?”

    孟重光笑眼弯弯地答:“是啊。”

    应答完后,他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回了房。

    周望见了他的笑脸,一时怔愣,直到周北南从她身后飘来,她才感叹道:“舅舅,我在蛮荒这么多年,从没见到孟大哥这样笑过。”

    周北南瞟一眼紧闭的房门:“那是你没见过他以前是什么模样。成日粘着他师兄,半刻不肯离开,对他师兄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周望好奇:“自从徐师兄来蛮荒,他们两个便日日在房中呆着,是在做些什么吗?我想进去看看。”

    “啧。”周北南皱眉,“女孩子家家关心这些个作甚?”

    周望抬杠:“你之前教我用刀时可没说我是女孩子家家。”

    周北南抽出鬼抢,打算照周望头上来一下,没想到周望腿脚伶俐,几个闪步便躲开了:“舅舅你两套说辞,怎么自圆其说?徐师兄可是告诉过我,女孩儿便得有女孩儿的样子。”

    周北南听到“徐师兄”三个字就翻了个白眼:“徐行之若是会教,怎么会教出两个断袖好师弟”

    话说到一半他便知道失言,住了口,不再言声。

    周望倒是被撩起兴趣来了:“舅舅,什么叫断袖?”

    周北南稍稍红了脸,拂袖而走,当没听见。

    徐行之这次在梦里被伤得狠了,足足睡了大半日光景,醒来后连地也下不成,脚软了两天,才能出外走动。

    接下来数日,孟重光都没提起要去虎跳涧抢碎片的事情,徐行之亦不知该如何行事,索性成日跟蛮荒诸人厮混在一起,聊天饮酒,投壶取乐,竟和他在现世的生活一般无二。

    在玩闹间,徐行之得知了一件叫他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总算知道那个陶闲的过人之处在哪里了。

    陶闲竟是个什么法力都没有的凡人。

    陶闲天生话少,成日成日地和曲驰这个失智之人待在一起也不嫌闷,跟人说多了话还会脸红口吃,少和他们在一起玩闹,因此他是个凡人这回事,还是周望告诉徐行之的。

    当年,初堕蛮荒的周北南不知为何惨死,周望的母亲产下周望后血崩,亦是死于当场。周望被弃于荒野之间,哇哇大哭时,遇上了同样跌入蛮荒的曲驰、陶闲,二人掩埋了她母亲的尸身,才捡了她离开。

    若不是后来陆御九从附近路过,看到了周北南游离失所、即将溃散的魂魄,将他的魂核收入符箓,恐怕周北南早在蛮荒里化成一蓬孤烟了。

    (本章完)pp

    ;精彩!

第121章 来日方长() 
如果订阅比例低于70%的话只能在36小时后看到更新了;比心曲驰抿唇,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以后不许乱跑。”

    说着;他将拂尘一端递到陶闲眼前。

    陶闲心领神会,伸手握住几根拂尘上的麈尾细毛,任由曲驰牵着他朝里走去。

    曲驰还不忘回头叫上徐行之:“行之;进来吧。”

    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徐行之一时间竟有了隔世之感。

    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的确来到了笔下角色的世界。

    然而要脱离这个世界;唯一的途径竟是要手刃掉他们唯一的希望。

    那把匕首仍在徐行之的腰间,沉得要命,沉到几乎要把他拉到地心里去。

    那边,在床上休憩的陆御九看见了徐行之,稍稍直了直腰背:“徐师兄?怎么不进来?”

    “怎么伤到的?”徐行之将心思强行拽回正轨;走到床边。

    陆御九仍戴着那副丑陋无比、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的铁制鬼面,肩部的衣服已经被拆撕开来,经过元如昼的治疗;创口已是恢复如初,但看他被血染透的半副衣襟;犹可判断这个伤口原先有多么狰狞。

    “他们带了弓箭。”陆御九接过元如昼递来的水杯;“我没注意。”

    周北南推了推他的脑袋:“谁要你总爱站在高处?简直是活靶子。”

    陆御九揉着被他推中的地方,隔着面具瞪周北南:“要你管。”

    周北南双臂交叉,靠在床头;姿态和周望一模一样:“我怎么不管?我可怕你死了呢;我们两个可是同气连枝的一条命。”

    陆御九的耳朵微微发了红:“谁配跟你应天川周大公子一条命?我就是个清凉谷小弟子;高攀不上你。”

    周北南:“哈?这是什么混账话?”

    陆御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