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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课后,约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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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周伯年收卷子的时候,看着她的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揶揄。
成绩好了不起啊!
羞恼的同时,杭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别人的卷子,不管对不对,好歹还都是填满的。
到了她这儿,题认识她,可她不认识题。
考完试后,没过多久就第四节课下课了。她整理了一下书包,心情低落地走出了教室。走出校门没多久,身后传来单车铃声。
她往路边靠了靠。
可是,那铃声又一次响了,几乎是贴着她的。杭瑄侧头一看,可不就是周伯年吗?修长的手握着车柄,慢悠悠地踩着踏板,问她:“回大院?载你一程呗。”
“不需要。”她硬邦邦地说。
第055章 小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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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她忽然驻足; 对他说:“我想起来了; 对面后街有家『药』店; 我去给你买点绷带和『药』膏吧。”
周伯年揶揄说:“你不一直都希望我去死吗,会这么好心?”
原本还想对他好点; 得咧;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老『毛』病又犯了。杭瑄重新冷下脸,说:“你别多想,我害你受伤,就有义务帮你治好。但是你这人的德行,我还是瞧不上的。这两者,没有冲突。”
周伯年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哦; 这么回事啊?”
见他又开始装模作样了,杭瑄转头就走,小跑着去了『药』店。
她难得穿了裙子,不过和大院里其他同龄女生不一样,穿的是浅绿『色』的风琴百褶裙,及膝; 搭配白『色』的薄『毛』衣; 长而窄的袖子盖住了手背; 只『露』出纤秀的指关节; 玉指纤纤。
长发飘飘,很端庄,又很知『性』。
只是,『毛』衣领口空『荡』『荡』的,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要是不跟他吵架,还真像小仙女呢。她对别人好,尤其是李慧,特别温柔,唯独对他,态度差得不得了。
过了大约几分钟,杭瑄就小跑着拿着绷带和『药』回来了,一把塞给他。
她转身要走了,周伯年叫住她:“杭瑄。”
杭瑄回头:“你还有事儿吗?”
他闷了会儿:“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说完之后,他的神『色』又变得无比自然坦『荡』了,好像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
杭瑄皱起眉,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周伯年一脸挫败:“什么耍花样啊?”
杭瑄说:“你这人没安好心。”她转身就走了,也不管他问这个到底有什么目的。周伯年是真郁闷,他什么时候被个女生这么晾过?
从来只有别人想送他东西的份儿。
……
礼拜一去上课,第一堂就是数学课,杭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满脑子都是上周考试考砸的事情。
班长把考卷一张张发下来,发到杭瑄的时候,她动作很快地叠成两半,翻到填空题的地方装作查看。
李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及格了,哈哈,居然及格了!”
数学老师掷出一个粉笔头,准确击中她的脑门:“及格了很光荣啊?你今年成绩下降了多少,你问问你自己,对得起这交的学费吗?”
李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嚣张了,只是小声嘀咕:“又不是垫底,就拿我开炮。”
她的脑袋从后面伸过来:“杭瑄,你几分啊?”
杭瑄冷着脸,没开口。
李悦的同桌王晓菲笑道:“肯定没及格,你瞧她那表情啊,跟我小学数学没及格的时候一个样儿,绷着张脸,好像全世界欠了她几百万似的,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杭瑄咬住嘴唇,没有开口。
69分,一张150分的数学试卷,她竟然只考了69,距离及格的90分还远着呢。
数学老师讲解地很快,只用了半节课时间就讲完了,只着重提了提几道重点大题,杭瑄听得云里雾里。
放学后,所有同学都走了,她才收拾好东西心不在焉地出了教室。
走出校门,身后传来铃响。
杭瑄回头,眉头皱起:“又是你?”
周伯年脚底一蹬,单车就利落地滑过来了:“这么不想见到我啊?”
杭瑄都懒得跟他废话了,转身就走。
周伯年慢悠悠骑着车跟在她身边,还不忘跟她说笑:“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考试没及格吧?”
周伯年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只知道15中的学生整体成绩比较差,但差到什么程度,心里也没个底。那天他监考的时候,只是随意瞄过一眼她的试卷,看她的答题速度,心里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尖子生。
不过,他也实在想不到她是个门门不及格全校都垫底的家伙。
杭瑄的外表很有欺骗『性』,文文静静,清清冷冷的,乍眼一看,有点文艺的小清新又有点邻家姐姐那种温柔知『性』的气韵,一看就是学霸型人设。
光看外表,谁也想不到,她是个学渣中的战斗机。
杭瑄最忌讳别人提到自己的成绩,脸『色』当即就不好了:“我考几分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路过的同学都朝这边看来,胸膛微微起伏,鼻尖都红了。
周伯年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真没考好?”
杭瑄抿着唇不说话。
周伯年试探:“100?”
他的数学平时就算不是满分,偶尔粗心大意错个两道也都维持在140分以上,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分数以下的就是辣鸡了。
他把她的分数定位到100,其实已经想象地极为之低,结果没结合实情,还是惹怒了她。
他的话,就像赤/『裸』『裸』地打她的脸,杭瑄提起书包,狠狠砸到他身上:“滚开!”
周伯年以为她只是和前几次一样,出出气就算了,可他再次过去的时候,她驻足回头,很认真地跟他说:“周伯年,你不要再跟着我,我讨厌你。”
他怔了怔,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是个很敏慧的人,那一刻,她眼睛里那种抵触绝不是假的。
从此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冷了下来。
杭瑄还是在学校和大院之间来回,平日接触最多的就是陆琛。虽然两人的关系还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似的不愠不火,不过也算融洽。
她每次吃着他做的早饭和晚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有一次萌生一种想学习做菜的心思,结果就是差点把厨房都拆了。
陆琛把她从厨房推出去,递给她一块『毛』巾。
他那时候的表情,杭瑄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跟他平时冷冷淡淡不苟言笑的样子差很多。他握着她的肩膀,弯腰下来,盯着她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算了吧,小瑄,我们放弃吧,我说真的。”
杭瑄也看着他。
他对她笑。
她气得不行,打掉了他的手,一言不发去了餐厅。其实,她知道她不会做菜,就如同她心里知道她成绩不好一样,可是,她明白和这种明白被别人挑明了说是两码事。
陆琛知道她这个脾气,也没跟她怄气。
到了她生日那天,他送了她一个紫『色』的绒缎面小盒子:“生日快乐,打开看看。”
盒子就这么漂亮,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盒子。
是一条金『色』的链子,很细,前端坠着四叶草的吊坠,金『色』的小蕾丝花边编织,环绕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18k金的?”杭瑄抬头问陆琛。
陆琛思索了一下:“不清楚,应该是24k的吧。”
杭瑄怔了怔:“不是你买的吗,你连几k金都不知道?”
陆琛一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他说:“谁说是我买的,是定做的,我让他们自己看着做吧。”
杭瑄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看,嘴里却笑着打趣他:“你也太敷衍了。”
链子扣很细,自己很难扣上。
陆琛从她手里接过,绕到她身后,轻松就给她扣上了。
“好好保管吧,这链子很珍贵。”陆琛抬起那红宝石坠子看了看,眼神有点复杂。没等杭瑄问什么,他已经信步上了楼。
杭瑄托起那链子『摸』了『摸』,『色』泽明亮,小巧玲珑,一点儿也没有金的俗气,反而有种精致的情怀。
她扬起脑袋朝楼上喊:“谢谢,哥,等我赚了钱就给你也买一个。”
陆琛脚步顿了一顿,回头对她说:“你好好保管就算对得起我了。”
她笑了笑,“嗯”了一声。
杭瑄说:“那女生真傻。”
“可不是吗?第一天周伯年就跟她说了,根本不可能喜欢她,她还非得往枪口上撞,结果呢,人没追到,还被邬雪狠狠修理了一通。”
李慧八卦地说:“知道邬雪是谁吧?”
杭瑄说:“听过,实验班班花。”
李慧说:“对,就是她,和周伯年、陆琛、薛明那几人一样,都是空司大院的,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父亲是北空指挥所的,还是个了不起的大官,长得漂亮,十足的大小姐脾气。有她在,敢招周伯年的也没几个啊。不过,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
杭瑄没说话,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
第056章 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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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 她对一道题百思不得其解,咬着笔杆子踯躅在同一个页面很久; 周伯年都看不下去了; 直接把作业本扯到自己面前。
“你干嘛啊你?”杭瑄瞪他。
周伯年从她嘴里拔出笔,刷刷刷在草稿本上写起来,嘴里嫌弃着:“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要不要算算你停在这上面多长时间了?半个小时了啊姐姐; 你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吗?”
“你有强迫症关我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她对他从厌恶、不愿搭理到针尖对麦芒了。
虽然还是有那么点讨厌这个人,可是,和对班级里形同陌路的其他人;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了,看,多简单。”周伯年把笔搁下,歪着脑袋趴在桌上开始睡大觉。
“不务正业。”杭瑄小声嘀咕一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的作业本,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原来,他早就做完了。
同样一张综合卷,她得用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做完; 他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完了。杭瑄深刻地感觉到;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原来这厮不是不务正业; 是这题目根本没有什么挑战力。
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打心底里是对他有那么点儿佩服的。
这日放学后,杭瑄和李慧一起走,李慧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杭瑄说:“有话你就说吧,别憋着。”这姐们就不是个能藏话的人。
“你是不是在和周伯年处对象啊?”
杭瑄正在喝水,差点一口喷出来,但也被呛到了,拍着胸口舒缓了好久。
“你听谁瞎说?”
“班里女生都这么说。好多人看到你们在借阅室里出双入对的,还有体育课,他是不是经常从篮球馆过来找你谈话。”
“没有的事。”
“真的?”李慧显然不信,“你小心着点儿,甭管是真是假,邬雪都会剥了你一层皮的。”
杭瑄觉得她有点夸张。
高三的考试非常频繁,上一个次考试还没过去多久,又一次考试接踵而来。这次考试,杭瑄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应该好一点,谁知,试卷题目难地让人咂舌。
考完以后,她就坐在座椅上翻着书。
旁边人影一闪,她的书已经被人夺走了。杭瑄一看,周伯年像玩杂耍似的把她的书在两手之间扔来扔去,杭瑄就怒了:“还给我!”
周伯年一屁股坐到课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每次考完就傻呆呆坐那边翻书,翻书有什么用啊?校对题目问我啊。”
“你就一定对了?”
周伯年冲她眨眼,笑得很是欠扁:“十之八九。”
杭瑄过去,劈手夺过了自己的书,狠狠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无聊。”
周伯年发出一声惨叫,好像遭受了什么非人虐待,周围一帮同学哄堂大笑,弄得杭瑄都很不自在,趁人不注意,恶形恶状地瞪了他一眼。
周伯年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冲她笑了笑。
上午考的试,下午就出成绩了。杭瑄和以往一样,一颗心又提到了喉咙口。她有预感,这次也没有及格。
铃声响了后,班主任和周伯年一前一后进来,示意周伯年把考卷发下去,然后说:“这节课自修,你们先自己校对错题,自行改正,下节课再讲解。因为我发现啊,个别同学讲解的时候总是不认真听讲,睡觉的睡觉,做作业的做作业。”
某几个有前科的不自觉垂下头。
周伯年走下讲台开始分发试卷,令人惊讶的是,他手里是一个个密封的大号信封,把考卷一张张都分开装订了。
这样,旁人就看不到分数。
走到杭瑄身边的时候,他把印着她名字的信封大刺刺递给她,转身又发给其他同学去了。杭瑄有些诧异,不过,这样确实让她松一口气,不用每次发试卷都提心吊胆的。
发到邬雪的时候,她没接那信封,质问他:“周伯年,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懒洋洋地把信封拍在她桌上,转身就要走。
邬雪仿佛被激怒的小兽,猛地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周伯年,你给我说明白了。”
周伯年反手就甩开了她的手:“上课呢,你发什么疯?”
“上课,你还知道上课呢?”邬雪哭出来,“你就是故意的。搞什么信封,不就是……”
周伯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戒骄戒躁懂不懂?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封上信封,也正好让你收收心,别以为比别人多考了两分就了不起了。除了解题能力,考试的心态也很重要。”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下面却嘘声一片,目光在他、邬雪和杭瑄之间徘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伯年骤然一拍桌子,横眉怒目,声音提高了几个八度:“闹什么闹?学习!”
下面鸦雀无声,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但是,平静中,又带着那么几分心照不宣的沉默。
放学后,杭瑄和陆琛一块儿结伴回大院,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前一后,没有挨得太近。路过体育场的时候,有几人拍着球从不远处过来。
其中一个喊了陆琛的名字。
陆琛回头一看,是周伯年。
“你小子怎么……”他调侃的话在看到杭瑄时戛然而止,迟疑了会儿:“你们俩怎么走一块儿?难得啊。”
陆琛不愿多讲,只说:“顺路。”
周伯年回头和其余几个男生说了两句,把球随手抛给一人就过来了:“走,一块儿走,我也顺路。”
刚刚剧烈运动过,他身上一股浓重的汗臭味,乍然扎过来,杭瑄皱着眉退远了点。
可他不识趣地凑过来,就是要和她紧紧贴着,还在她耳边笑:“干嘛见我就跑啊?”
很普通的话,在他的唇齿间却莫名多了几分缠绵的味道。其实周伯年的五官线条挺深刻分明,但是有一双『迷』人的眼睛,笑起来,英气之余,又有那么几分痞。
杭瑄冷着脸,伸手就推了他一把:“滚开!”
周伯年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倒栽葱。
他也不生气,笑容自得,大有你赶吧,可我不想走,你就怎么赶也赶不走。
到了陆家,两人要进门了,周伯年也『舔』着脸跟着走了进去。
“你不回去?”陆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周伯年神『色』坦『荡』,就跟这是他自己家里一样,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啊?”
陆琛说:“没,你爱坐多久就坐多久。”说完这话,他就自顾自上楼了。一楼大厅,只剩下了周伯年和杭瑄。
陆放前几天又去京西执行任务,姚歆也跟着去了,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生活费。所以,这屋子没旁人,显得有些空『荡』。
杭瑄去厨房做饭,打开冰箱,把鱼肉和蒜末之类的一一取出,切碎了摆到盘子里,回头发现周伯年堵在厨房口,皱起眉:“你杵这儿干嘛?”
周伯年不答,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门套上,定定地望着他。
杭瑄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笔直地披散在肩膀上,弯弯的眉『毛』如新月一般纤秀柔美,五官婉约,秀丽绝伦,嘴唇饱满而嫣红,哪怕是素面朝天,也有一种脱尘的魅力。
她穿着长袖的v领蕾丝雪纺衫,胸部有些微微的鼓,下摆拴在牛仔的七分裤里,身段也是一流的姣好。
见她似乎又要皱眉发怒,周柏年说:“饿了,吃不到看看也好。难道我还不能站着看你做菜了?”
“油腔滑调。”杭瑄懒得理他,回头处理大蒜和姜片。
黄昏时分,庭院里下起了雨,打湿了来时泥泞的小路。
风有些大,她放下菜刀,伸手去够。因为是天窗,刚才开地太大了,费力够也没有够到。身后斜斜伸过来一只手,轻松地扣住了窗框,微微用力就给关上了。
他用力过猛,一时收势不住,重重撞在她的后背,把她压得往前倒去。
杭瑄趴下去,脸颊贴上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修长的腿紧紧贴附着她,下面硬热的涨大了,抵住了她的『臀』部。虽然她不经人事,也知道那是什么,一瞬间满脸通红,挣扎着爬起来。
周伯年说:“我不是故意的。”
杭瑄回头就给了他一巴掌,脸『色』涨红:“下流!”
周伯年捂着脸,神『色』浅淡,竟然还跟她笑了一下:“习惯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打了。”
第057章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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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后; 她和母亲搬离了在空司大院的旧居; 到了郊区的一个小县城里生活,一过就是十几年。
她在当地的一所三流中学读完了初中,因为中考失利; 到就近的15中上学。她的母亲姚歆是个还算开明的母亲; 虽然觉得环境重要; 也不会把子女的成绩优劣过于归咎于环境,她一直坚信女儿只要好好学习,在哪儿都能考上大学。
不过; 读了半年她就开始忧心了。倒不是这所学校师资和学生成绩有多烂,而是校风实在一言难尽。
在杭瑄再三的保证下,她依然坐立不安; 并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积蓄替她转到了这所省重点中学。
说实话,杭瑄并没有感到多么开心。她的成绩在15中是名列前茅的,原本以为; 哪怕不复以往,也不会差太多才是,可是,此后的两次月考把她打击地体无完肤。
也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此前有多么坐井观天。
“全班倒数第三”——她拿到试卷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逃也似的把试卷叠起来; 塞进课桌里。
中午的铃声一响; 同学们争相恐后地奔向食堂,唯恐落后一步。只是一会儿功夫,教室里就只剩下杭瑄和另一个男生了。
杭瑄这才把试卷拿出来,一道道开始看起来。
这次只考了数学、物理和化学。化学年级平均分62,她只考了49,物理更是惨不忍睹,年级平均分58,她只有堪堪29分,连三分之一的题都没答对。
真的没有想到,考试题目会这么难。
据说重点中学就是这样,出题的老师一个比一个变态,前期就是要打击学生的膨胀心,尤其是小考月考。
而一中历年来的月考,平均分能达到及格线的都是少数。
可是,她的同桌李慧数理化三门都及格了,还都是70分以上。
这相处的两个月以来,杭瑄有观察过前后桌,他们好像也没有多么用功,还有上课睡觉、不做作业的,比如她后面的大眼睛女生,每逢周一更是次次都要抄作业的二流子。
不过,杭瑄也发现她的记忆力非常惊人,每次英语听写只要扫一遍读一遍就能记住上百个单词。她的数学尤其好,不做作业每次都能考135分以上。
她每晚回家都很认真地做题,预习、复习,可是每次考试连她的一半成绩都没有。
很多次,她都不由地想,她是不是天生就没有别人聪明呢?
之后的日子,她比以前更加努力,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可是一次次考试下来的结果依然让人心灰意冷。
杭瑄是个很要强的人,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总觉得同学都看不起她。渐渐的,她有意地疏远别人,变得比以前更加寡言少语。
她不喜欢待在教室,自习课的时候都会拿着书本去图书馆的借阅室。这天下午正好有两节自习课,她整理了一下东西就过去了。
借阅室在三楼,人很少,杭瑄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了。
其实,除了她以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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