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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宠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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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如今已经变成了不流通,却不知这种围困还得多久。

    白白在街上闲晃了一个多时辰,徐椀可是被颠簸得困了,靠着车边就闭上了眼睛,洪运晃到家时候,她也已经睡着了。

    叫了她两次,才把她叫起来。

    下车,无功而返,徐椀悻悻而归。

    她娘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回到自己屋里,也是倒头就睡了,本来以为睡不着,可沾了软枕就睡着了。

    这一觉连一个梦都没做,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了。

    洪珠和洪福都推着她,说是叫了她半天了,屋里光线昏暗,只一盏小灯亮着,洪珠还遮住了大半灯火,徐椀睁开眼睛,还有点迷糊着。

    洪福忙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快起来吧,主子来了,在后门处等着你呢。”

    她一下清醒过来,坐了起来。

    穿上鞋袜,这就往出走,洪福给她拿了灯笼,她提在手里,告诉她们了不许惊动别人,赶紧往后门处来了。

    盛夏的天,真是说变就变。

    白天还是响晴的天,到了晚上阴云密布,遮住了万千星光,外面漆黑一片,徐椀脚步匆匆,虽然无风,可她走得太快,裙角在脚边飞旋着,她的身影只在后院里一闪而过,这就到了后门处。

    门口挂着灯,走出去,能看见郡王府的马车就停在巷口。

    她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慢慢走了过去,高等请她上车,她将灯笼递了他的手上,踩着马扎就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顾青城半阖着眼,看见她来了,懒懒伸出一只手来。

    她握住,随即借力过去坐了他的身边。

    他眼底略青,不过不损俊色:“睡着了?”

    徐椀嗯了声:“事先说一声多好,都这个时候了,既然累了就回去歇着,干什么又来了。”

    顾青城笑意浅浅,握着她的手,拿到唇边轻吻了下:“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可真的让人哭笑不得,估计他出宫的时候,都没抬头。

    夜空当中,哪有星月的影子,知道他这一脸倦容,也是个累,她掀起一边窗帘,让他往外看看:“看看,有星星吗?”

    他往外张望,看了一眼,笑。

    徐椀挨着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肩头:“累的话,就靠一会儿。”

    四目相对,他脸色微怔。

    随即,也靠了过来。

    这一刻时,忽然都不想问他了,就还怎么依偎在一起,一直这样就好。男人枕了她的肩头上面,抬眼看见她耳朵上面坠着一个耳坠,是个珍珠的,伸手拨弄了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别担心。”

    他这是来安她的心吗?

    徐椀点头:“嗯,你没事就好,顾全你自己。”

    顾青城也是笑:“很担心我吗?”

    徐椀继续点头,伸手捂住了他的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她就要哭了,点点轻吻就落在她的掌心上,男人更是动容,抓了她手放了自己脸上:“再等等,半月之后,公主和卫衡成了婚,一切都结束了。”

    他脸上似有笑意,她抚着,抬眼去看他,冷不防他坐直了身体,倾身过来,一手扣住她后脑向前,薄唇就落了她的唇上。

    夜深时候,电闪雷鸣,宫里的老人都早早歇下了,据说这样的天气最不宜出去走动,因为后宫的冤魂太多了,她们会在那井里爬出来讨债。

    雷声阵阵,承德宫里也是人心惶惶,这两日殿内常有怪事。

    太皇太后的贴身东西,常常有人动过,分明就没有人来过,晚上她睡着之后,也会莫名其妙地跑到外面榻上去,她的胭脂水粉也常有人动,似有人用过一样。

    有人说宫里闹鬼,被她呵斥了一番。

    已经有两日睡不着了,女人喝了点安眠的汤药,被雷声震得头疼,她一身中衣,看着闪电惊过幔帐,忙是叫了声宫女:“春衣!春衣!”

    可没人回应,她又叫了两声别个,也是没有动静。

    恼意上涌,她忙是站了起来,一手揉住了疼得发紧的头,扬声又叫了下春衣,人影微动,幔帐之外,一个身影飘了过来。

    她以为是看错了:“是谁?”

    女人的笑声在这雷声当中显得十分诡异:“太皇太后把我给忘了?这才多长时间的事呢!”

    这些年,宫里的冤魂得有多少,太皇太后怒斥出声:“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话音才落,幔帐被人掀了开来,一个人慢慢飘了过来,她脸上妆容很重,口齿处诡异地张着,像是笑,又像是哭,锦衣华服之下,光只腹部上血染了一片。

    她怔住,随即后退,显然已经想起了这个人来。

    闪电过后,笑声也轻了些许,空灵得很:“死不瞑目,还请太皇太后跟我同去陪陪我说说话吧”

    说着照着她就扑了过来!

    “啊走开!”

葬身之地() 
第一百四十三章

    接连下了好几场雨;之后京都的禁行竟然解开了。

    山路泥泞;可徐家人赶到山里时候;徐婼的坟头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陈姨娘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可她眼花也不能两个人都眼花;她哭着闹着非要挖开看看;直说那天的确是有人挖走了女儿的尸首,徐瑾瑜虽然不耐烦,但也叫了两个小厮挖将开来。

    棺椁还好好的在;也打开了,徐婼和下葬时候一样,穿着那时的衣服。

    只不过她的脸上已经烂了半个了;众人不忍再看;赶紧又埋了起来,陈姨娘更是哭得死去活来;山上也没什么人;仔细又埋好了;徐瑾瑜带了陈姨娘和徐婳;这就回来了;他不叫这娘俩到处胡说;只怕影响到徐婳婚事。

    陈姨娘便不敢再哭了,回了徐家之后,也只当是看错了。

    雨后难得一个好天气;徐椀怔怔听着洪珠从前院回来学着陈姨娘的说辞;恍惚出了神,家中无事,她打了伞,无所目的地,这就上了街。

    轻裙在身,走了南大街上去,奔着霍征府院就走了过去。

    在门口问了,说是在家,赶紧让她进了。

    霍征是真在家,才有个媒人过来说亲事,他娘正是看着画像,满意得直点头,见她来了,赶紧迎了她过去坐下。

    霍征娘把姑娘画像也推了徐椀的面前来:“姑娘瞧瞧这个怎么样,我们家这老幺可让我操心了,看了一个又一个,偏偏就没有中意的。”

    徐椀低头看了眼,画中少女也是亭亭玉立,以扇遮面,露出含笑眉眼来。她回头瞥向霍征,挑眉笑笑:“我看着不错,但这得问他自己,我可拿不定主意。”

    霍征本来就一旁站着,听她说不错,过来看了一眼:“嗯,真不错。”

    徐椀身上有一种她独特的香味,是她自制的香袋里散发出来的,霍征靠近了些,不禁心旷神怡,一脸笑意。

    故意站她身边拿过画像去,站直了仔细打量着:“这是谁家姑娘,我怎没见过?”

    那媒人已经来他家很多次了,早已习惯了他这般腔调了:“姑娘家家的,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子竟说笑话,你能见着几个?”

    说这话时,她还瞥了眼徐椀。

    说实话,当媒人的,京中及笄的姑娘们,她是真没少见,却从未见过徐椀,见她穿着打扮也是中规中矩的,没放在心上。

    自当是看轻了去的,徐椀听出些个话音,只是失笑摇头。

    霍征却是脸色突变,手里的画像一摔,啪地扔了桌子上面:“去告诉托你来的人,就说霍家那混小子,人不怎么样,眼光却是高,看不上他家姑娘!”

    说着过来拉起徐椀手腕,直接拉了人就往出走。

    徐椀也是挣扎着,诶诶地叫着他,生怕他闹得太不愉快了无法收场,他气走的媒人没有五个也得有三个了,名声在外,再找不到好姻缘怎么办。

    可他真是恼怒了,也拽不回来。

    出了家门,他才放开她,两只手都放开她了,举起手臂示意他不会再碰她,徐椀无语地看着他:“你这样,你娘都会想,你是因为我,所以才总不成亲,看,我又搅了你的婚事,其实吧,霍征”

    轻轻地,她叫着他的名字,叹气:“我今天是无事才来的,就想问问你近日有没有去宫里送料浆,没有别的事,等你有空了再说也一样的,你快回去吧,好好跟媒婆说说,以后还要依仗她的呢!”

    霍征才不回头,只管往前走:“别管她,也没少她的银钱,哪个说了她一来就要成的,拿了我的银钱,就得给我做事,理所当然的。”

    话是这么说,徐椀回头,院子里果然传来了女人的吵架的声音。

    媒婆被霍征气到了,站了院子里直数落着他的无礼,开始时候霍征娘还低低的跟她说着软话,可这媒婆也是心中不忿,数落起来没完没了的,可是惹怒了霍征娘。

    相当年,她也是铁匠铺出了名的泼辣,拦住了这媒婆叫骂起来。霍家可是热闹了,耳朵里听着吵架声越来越往门口来了,徐椀左右看看,连忙躲进了巷子里,贴了墙上,借着墙垛遮掩,便藏了这里。

    片刻,霍征也闪身进来了,挨着她站住了。

    媒婆到了门前还吵嚷着,徐椀回头瞪着霍征,无声地动着唇:“你出去啊,都是因你而起,怎么,以后不想娶媳妇了?”

    霍征笑,惬意地晃着脸来回摇头,就像没看见一样。

    霍征娘说了好走不送,吵了一通也是想起了自己那个向来忤逆的小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在院里叫嚣着:“那个破烂儿要是回来了,让他去我屋里找我,我今天不扒他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霍征在墙外,打了个冷战,耸肩。

    徐椀叹着气,也是看着他:“都怪我,这时候来干什么了”

    他一脚踢在前面小石头块上面:“别,我现在真不想成亲,你来不来都一样,要是那么容易成亲,现在我儿子都能满地爬了!”

    没个正经,徐椀推了他一把:“求你了,可正经点吧!”

    霍征笑,往出走:“走,带你去看看我的新料”

    他才走开,她跟了上来,冷不防他突然回头,又站住了,差点撞到一起,徐椀连忙后退,一拄花伞站稳了。

    霍征仿佛没察觉到刚才的窘迫一样,对她勾着手指头,让她走近一些。

    徐椀只得上前一步:“什么?”

    他见她戒备,知道是习惯了,大步上前,这就低下头来,在她耳边飞快轻喃出声:“宫里出了大事了,前个去送料浆听说的。”

    她当然知道宫里现在不太平,只是出了什么事才是她关心的:“什么事?”

    霍征飞快说道:“太皇太后得了癔症,疯了”

    他声音很轻,这就站直了身体,叹了口气:“不知道这能不能帮到你,你想知道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更是愧疚:“霍征,对不起。”

    他了然笑笑,快步走出了暗巷去,回头又笑:“快走,我带你去看看公主的喜衣,顺便你喜欢什么样式的,给你做一件最美的。”

    倒退着走,他一身青衣,背着双手,就那么看着她,示意她快些走。

    日头也烈,徐椀打开了伞,撑在头顶,赶紧跟了上去。

    铺子距离他家倒是不远,此时前院几个伙计都忙得不可开交,霍征带着徐椀直接去了后院,绣娘们正在赶制喜衣,还为缝合,所以一片片的。

    走进绣房,徐椀的眼睛不由为那扎眼的红吸引了过去。

    霍征走在前面,引着她一一给她介绍:“公主的喜服,制好了,要送宫里去的,你看看这纹理,都是双金线,双面绣工的”

    徐椀走了绣娘面前,也不免感叹:“好看,一点也看不出金边,这种颜色在喜服上面我以为会很抢色,不想是这么的美。”

    霍征笑,带着她来回走过:“是我梦里的,我梦见过一次,虽然很奇怪,但是我醒过来时候却都记住了。”

    他想了下,又带了她往里,里面还有一件已经缝制了一半的喜服:“你喜欢哪一件?”

    徐椀回头,却是喜欢进门时瞧见的凤凰展翅,那双金勾光是这么看着就已经美不胜收,想必配上烈焰红唇,就是样貌平平的新娘子也要美得不行。

    不过,既然是公主的,她无意抢过来,想了下又指了后面这件:“就这件吧,都很好看,我在此先谢过了。”

    霍征笑,把她目光都看在眼里。

    正说着话,前面的小厮过来寻了他,说他有贵客。

    后院还有一个厢房,紧挨着绣房的,霍征说知道了,回头让徐椀在绣房等他一会儿,他说他去去就来。

    徐椀在绣房看了这么一会儿了,见时候不早也是要回去了,没有在意,霍征要是忙的话,她就想随后悄悄离开算了。

    霍征出了绣房,小厮引他进了厢房来。

    一进门就是笑了,顾青城站在房中,正看着墙上的少女画像出神,这屋里他偶尔会来住,霍征亲自提了水壶来给他倒水。

    “怎地,今个郡王爷这么空闲,还来我这小地方来了?”

    画上少女倚在窗边,看那也不难猜出是谁,顾青城伸手摘下,将画轴卷了起来,才是转身:“阿蛮呢?她在哪里?”

    霍征不答,只笑:“不是吧,一幅画也不许我留,那么这一次,郡王爷是要拿什么来换呢!”

    徐椀在绣房来回走了一个来回,也是无趣,她拿了自己的小花伞,跟绣娘们说了声,让一会霍征回来了,就转告他,说自己有事先回去了。

    绣娘们纷纷应了,她摆了手,这就往出走。

    不想打扰到霍征,轻步走到偏房的门前,才要快步过去,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却不知,所谓的贵客,竟然是顾青城。

    他声音低沉,却是从从传了出来:“霍征,你命数已变,所以不要重蹈覆辙,若再近阿蛮,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愿意() 
第一百四十四章

    霍征走进厢房;他一进门就是笑了。

    顾青城站在房中;正看着墙上的少女画像出神;这屋里他偶尔会来住;霍征亲自提了水壶来给他倒水。

    亲自捧了茶来:“怎地;今个郡王爷这么空闲;还来我这小地方来了?”

    画上少女倚在窗边;看那也不难猜出是谁,顾青城盯着看了片刻:“阿蛮呢?她在哪里?”

    霍征不答,只是笑:“王爷喝茶。”

    他不喝茶;伸手取下了画,卷了画轴,顾青城拿在了手中;这才转过身来:“阿蛮呢;她在哪里?”

    一转身就对上了霍征的眼,四目相对时;霍征笑道:“不是吧;一幅画也不许我留;那么这一次;郡王爷是要拿什么来换呢!”

    顾青城也是云淡风轻:“随你。”

    说着要与他错身而过;才要擦肩;霍征手臂一动,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腕:“郡王府如日中天,阿蛮也一心一意待你;郡王爷还怕的什么呢;这不过是我作的一副画而已,不必这般强人所难的吧!”

    顾青城目光沉沉,胳膊一动,挣脱:“趁早忘了,于你更好。”

    霍征脸上的笑意终于撑不住了,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着的恼怒:“为何?只因阿蛮钟情于你?所以一件衣裳,一个信物,甚至只是她都不知道的一副画,都不许我留着?”

    顾青城走了桌边,画轴拄了桌上:“霍征,你命数已变,所以不要重蹈覆辙,若再近阿蛮,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霍征回头,嗤笑出声:“哦?怎么的呢?郡王爷不能容我,那这就杀了我就是,三番五次警告于我,意欲何为?今日说个清楚,也让我知道知道,是怎么个事,三番五次挑衅于我,究竟是将我当成什么样的人,是郡王爷随意就能打发的人,是吧!”

    他冷冷笑着,也是扬眉,傲骨还在。

    顾青城看着他这般模样,却是勾唇:“不,前世今生,你若有性命之忧,都不可能是我动的手,我盼着你好好活着,从未随意对待。”

    霍征一身青衫,在他锦衣之下,也毫不逊色,隐忍着许久的怒意也是被挑了出来:“三番五次说什么命数,说照拂我,我如何能信你?”

    他一手还拿着茶碗,轻轻放了桌子上面,伸手做了一个让坐的邀请,顾清楚回身坐下,他扬着眉,知道是凉茶,拿了茶壶一仰头就灌了好几口,只当酒喝了,回手又将茶壶啪地放了桌子上面。

    顾青城沉吟片刻,也是笑:“我若说,前世就是这般模样,你是本王的小兄弟,一心为了娶阿蛮建功立业,后死于本王背后,你可相信?”

    这种鬼话谁能相信,霍征拍着桌子,万万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混话来,他轻轻一跳,这就坐了桌子上去:“郡王爷还会编故事,可真人意外。”

    顾青城目光浅浅:“若近阿蛮,你无功名,如何?”

    霍征怔住,见他一脸正色,也瞥着他:“谁说必须要有功名了,阿蛮她爹一直很喜欢我做他女婿,这件事,郡王爷不会不知道吧?”

    顾清楚扬眉,试图说服他:“可徐椀的婚事,谁能做主呢?”

    霍征语塞,是了,但凡认识赵澜之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里,是徐回说一不二,徐回那样骄傲的人,的确也是清高。

    顾青城见他沉默不语,也宽了些心:“所以不要重蹈覆辙,名利于你无用,好好活着。”

    霍征差点被他绕进去,一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我差点被你骗了,这是什么鬼道理,郡王爷又为何说这样的话?你上辈子要真是我兄长,现在要是真为了我好,那就该帮着我,我就算死了也能让赵夫人同意,入赘也可。”

    真是冥顽不灵,顾清楚好容易多出来的耐心一下消失殆尽。

    真是越说越没个正经,越说越不像话,他起身便走,也不回头。

    霍征还追着他:“诶,王爷别走呀!”

    顾青城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不信?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霍征追着来拦,二人都往门口走来,不等到了门前,房门却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了,徐椀手里还拿着那把清墨小伞,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脸怒容。

    两个人都怔住了,她已经红了眼眶:“你们在干什么?嗯?谁讨了我娘欢心我就能许给谁了?嗯?你们也太小瞧人了!”

    怒吼一声,她转身就走。

    二人看见她,都暗叹不好,急忙出来追,幸好徐椀才到街上就被高等拦了下来,顾青城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扛了人就塞了车里。

    他随后上车,给人堵得严严的。

    徐椀还在气头上,才摔了车里,要起来,人已经进来坐了车帘处,直接将她堵了车厢里面,她才磕到头了,伸手揉了揉,一脚踹在他的肩头。

    顾青城动也不动,等她随着马车颠簸,再踢过来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伸手一带,她立即又跌坐回去了。

    她怒目以对:“顾青城,我才明白过来,你当真是非我不可,却原来是为了别人,我说为什么你总是紧张霍征,却原来早有渊源!”

    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向来不善言辞的顾青城也是伸手抚额,额角青筋直跳,突突地:“我与他是早有渊源,但并非你想的那样。”

    她坐稳了,强压下怒火,目光灼灼:“那是什么样,你说来听听,什么叫一心娶我,什么叫为了建功立业死于你背后?不许瞒着我,我都想知道。”

    他从前避讳,不想说。

    如今也不想说,但是此番境地,竟也是瞒不住了。

    沉吟片刻,也是开了口:“你爹亡于谷中之后,你娘性情大变,提剑闯了皇子府,重伤了李昇,后来被李昇护下才没有性命之忧。可从此二人势不两立,你娘救了霍征之后,喜欢他聪慧模样,把他送了我身边来,并且许诺,他功成名就之时,便将你许配于他。他常去看你,只你不知道而已,后来,一次中了埋伏之后,我们腹背受敌,他终究没有等来救兵,命丧黄泉。我脸上的伤也是那时来的,回京之后,才有了赐婚一事。”

    剪短说了一遍,他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她脸。

    徐椀也是怔住,伸手捂住了脸:“却不知,我们还有这般的牵绊,今生也是我对他不起。”

    顾青城见她神色,低下了眼帘:“本王也对他不起。”

    徐椀捂着脸,片刻,红着的眼眶越发的湿润了起来,她抬起脸来,伸手擦泪:“所以了,你只是不想他重蹈覆辙,对吧!所以,你要娶我的,对吧?嗯?顾青城,你说话!”

    他抬眼,撞进她含泪的眸子里。

    上辈子,他为了还徐凤白的救命之恩,应下了徐妧的婚事,可就在他离开徐家时候,一上车,正遇见徐椀。

    在还未认出是她的时候,他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就为她那双含笑的眼睛所动,因着霍征的关系,当时也是心灰意冷,只让人给徐凤白送了密信。

    说若是阿蛮,可应婚事。

    原本这婚事,已经下了赐婚的旨意,无法收回,他在郡王府正要拟折子,徐凤白又差人来请,二人在湖边见面,望着那青绿湖面,她终将是将阿蛮托付给了他。

    刚好阿蛮不被世人所知,就着徐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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