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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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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
她逮着老鸨问:“这些天李明远公子可有光临此地啊?”
老鸨附耳低声问:“可是户部尚书之子李明远公子?”她点点头,难道还有第二个鼎鼎有名的李明远么?不过这话,她懒得回问了。
老鸨笑着说:“凑巧的是,李明远公子来过了。可很是不凑巧的是,李明远公子刚走。”
擦!说好的缘分这玩意真是顶顶不靠谱的!她好不容易想起李明远那家伙,竟然让他给跑了。但想见他一面,折磨折磨他,总是有办法的。她奸诈一笑,“老鸨,麻烦你差个人去请李明远公子回来,就说九王爷三缺一,就等他了。”
“九王爷?”老鸨有些难以置信的问。怡红院好像没有来过这么号大人物,而且皇亲国戚哪能随意出入这种地方,肯定是化名了的。也好,既然有这么一条大鱼被她知道了,如果认不出来九王爷这条大鱼,她就白白当老鸨十年了!
徐小白嗯了一句,没有再说话。九王爷的名号搬出来,老鸨显然是像看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迫不及待的想宰。反正她也没说哪一个才是九王爷,猜不猜得出来都是老鸨的事情,与她无关。
在风月场所打滚多年的老鸨当机立断,“这就给你安排去,保证李明远公子很快就来了。”
九王爷和潘朗见老鸨打开包厢门,脸上漾开的笑意犹如散发着第二春的感觉,又见无忧郡主跟老鸨低声讲了不少话,他们觉得,很有可能两人已经被无忧给卖了。
“三位客官是想听曲子,还是吃饭玩行酒令啊?”老鸨笑着问。
“都要,尽快带殷离离姑娘过来就是。”徐小白替身旁两个位居高位的大男人做了决定。反正玩什么不是玩,而且花的又不是她的钱,自然是无需心疼。
九王爷发觉,无忧其实很有败家子的潜力,应该说他看透了无忧,她是一个花自己肉疼,花别人钱不把钱当前的守财奴!若不是暂时还没有娶亲,败点家底无所谓,不然早就跟无忧拍板了!
饭早就吃过了,行酒令也玩过了,来听听他女神殷离离弹琴就好,还搞的那么花里胡哨干嘛?
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一点点虚荣心开始作祟,九王爷毕竟是年轻,才十六岁不到,他在想,若是能玩得起那么多,一直高高在上没看过他一眼的殷离离姑娘,见着他是个有钱的主,会不会就青眼有加呢?
但他心里的小人开始打仗,一方说如果殷离离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那完全对不起王爷对她的喜欢。另一个小人说女人不物质点,整天谈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情啊爱啊都是浮云,咱们王爷那么多钱怎么花?
被两个小人儿吵得头疼,九王爷索性不再想了,坐下等待着。
徐小白趴在桌上,见九王爷好似有心事,便开玩笑的问道:“九王爷,你怎么一副思春的表情啊?”
这话一问出口,九王爷的脸立马刷的一下就红了,还赶忙用扇子遮住脸,“哪有哪有!本王爷怎么会思春?无忧你说话真是口无遮拦了,本王爷要让小朗朗收拾你了。”
徐小白起了兴致,一看九王爷就不是风月场所的高手,虽然见九王爷来这种地方的次数不少,但是被她一问就能脸红成红番茄一般的,不是个雏儿是什么?
“九王爷,你就不要狡辩了,你想想,你说过多少关于殷离离姑娘的好话啊?你真不像个成年男人,喜欢谁都不敢说。你学学我,当初喜欢锦逸,就勇敢的说了。不就是伤一次么?伤了就伤了,反正当我付出那颗心的时候我就在想,看着伤就行。”
她第一次平心静气,把自己喜欢锦逸当作例子讲出来,眼角有些泪花,她用手擦掉了,其实没有那么难开口的。她现在还做不到说出更多的来,但已经觉得很是勇敢了。
九王爷有些石化,难道他喜欢殷离离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吗?连见面次数并不算多的无忧郡主都看出来了?这下,九王爷越发觉得没脸见人了,但嘴上气势还不输,“本王爷还没成年,算不上是个成年男人!”
“啧啧,九王爷你就承认自己是个怂包就对了。等下殷离离来了,我帮你就是,怂包的爱情之路就由我来开启吧!”徐小白轻松的说。是要做点事情好不让脑子空闲,不然又会胡思乱想想起锦逸,那样不好。
潘朗举着一杯茶,只闻着香味,并不入口,她刚才说的一席话,给他太多的震撼。那晚,了无痕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当他听到锦逸苏醒时,扇了她一巴掌,搂着淑妃离去,他就知道那个看似坚强的她,肯定心碎了一地。
还有什么比那更让人伤心的事情呢?她为了救锦逸,计划了那么久,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也毫不在意,但结果竟是那样。
他为她错付一颗心感到惋惜,又为她受的伤感到心疼,决意以后再也不让她去受那些不该受的委屈,一心一意呵护她,爱护她,一生一世。
这份心意,他决定先埋藏在内心深处,等到她走出锦逸带给她的阴影,等到时机成熟,他再表明心意。在此之前,做一个朋友,关心爱护她就好。
老鸨带着殷离离敲开了包厢的门,堂倌也捧着精致的菜肴进入。九王爷满怀期待,他知道无忧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只是他担心像无忧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万一真的代他向殷离离表明心意,会不会吓着殷离离?
矛盾的内心让他不敢直视进入的殷离离,他仍是将扇子遮住脸,偷偷摸摸的瞄了几眼殷离离,今日殷离离穿着淡绿色长裙,胸前系着一个蝴蝶结,披肩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犹如乌黑的瀑布。
他的女神殷离离,永远都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美丽,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修饰,只看一眼,便能勾走他的心魂。
徐小白偷偷的捂着嘴笑,九王爷行事稳重多半是因为出生在皇室家族,稍不留神便会被人算计,能活成他这种混世魔王万金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难得。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面对喜欢的人,跟正在读初中读高中的男生遇见喜欢的女孩子,会手足无措,根本没什么两样。
她一向喜欢撮合人,能促成一段良缘,实在是一件十分让人开心的事情。
堂倌把菜一盘盘的放好后,老鸨叮嘱殷离离:“好生弹琴,让各位爷开心。”
殷离离微微地点头,便径直走向琴台处,将琴放下,才十分优雅的坐下。
徐小白捂住嘴一直笑啊笑,实在是九王爷表现的太明显了,虽用扇子捂着脸,但他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殷离离,简直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包厢里唯一还正常的是潘朗,他正嘴角噙着笑意,看捂着肚子笑的她。
徐小白搬了个凳子靠近潘朗坐下,“三皇子,你九叔坠入爱河了,你怎么看?”
潘朗反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看?”
“应该是开心吧,哈哈,九王爷比你小,你却得时时叫他九叔。现在他可算得上是咱们西川国第一黄金单身汉,若是能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人,你应该也会觉得开心吧?”
“恩,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为什么你对九叔的事情看得如此透彻,你自己的事情却看不透呢?潘朗后半句话没有讲,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嘿嘿,等下我就要替你九叔向你未来婶婶表白了,你激动么?”她想起那个没有谋面的二姐钱迎水,肯定是个侍妾的身份。她这样急着替九王爷搞定殷离离,算不得是胳膊肘往外拐吧?
087 心悦君兮君不知()
钱迎水是钱家的二小姐,九王爷未来的侍妾,现在帮九王爷追殷离离,暂且不说能不能追的到殷离离。单就九王爷的身份来说,皇室家族的婚姻,尤其是正室,也就是九王妃的位子,并不是什么女人都坐得上。
未来的九王爷要娶的王妃必定是才貌和品德皆是顶好的,又有良好的家世背景撑腰,要么是异国公主要么是西川国重臣们的女儿,断然是轮不上殷离离这样的风尘女子。
她不是看不起殷离离,只是出身这样的红尘中,能被赎身嫁给一个良人机会都很渺小,嫁给富庶家庭做小妾倒是极有可能,嫁给九王爷这样的贵胄,是决然没可能的。
既然没有太多以后,今天她斗胆替九王爷表白,成与不成,都是一半的机会。试一试才能知道结果,不试连百分之五十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么想了一圈,徐小白发现,她撮合殷离离跟九王爷,实在是算不上胳膊肘往外拐的。
抬眼看,殷离离玉手轻挑,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飞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在空旷的大漠里,壮怀激烈。
一曲终了,殷离离轻声道:“小女子献丑了。”
徐小白带头鼓掌,斜着瞥了瞥,九王爷早已听得痴了,被潘朗撞了三下后,才有些冒冒失失的鼓起掌来。
“哪里哪里?殷离离姑娘果真是名副其实的大才女,你若是献丑,只怕我们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小生冒昧问一句,姑娘可有心上人?”徐小白站在珠帘外,微微弓着身子,显得很诚心的问。
应该是没有的,不然也不会一直秉承着卖艺不卖身的信念吧。要知道来怡红院的哪一个男人,不想跟这样温柔如水又德才兼备的女子共赴温柔乡呢?她定然是在等一个男人,将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最爱的男人,再白首到老。
这点儿少女情怀,徐小白是很了解的,也深深佩服殷离离身在这样的大染缸却没有半分堕落。
出人意料的是,殷离离却点了点头。
徐小白惊了。
九王爷呆了。
潘朗若有所思。
不是这样吧?殷离离这不厚道啊,出来玩这样不是让多少男客人心碎么?以后谁还听她的琴啊,说到底,对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东西,尤其是女人,又有几个男人是有耐心的呢?
徐小白更加好奇的是,住在殷离离心里的男人,究竟是谁?竟能让这样的才女朝思暮想。她抬眼瞧见殷离离眼里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分明是在想到最喜欢的男人,女人才会有那样的目光。徐小白是个女人,知道殷离离说的不是假话。
殷离离轻柔的道歉,“让三位客官见笑了,小女子只是单相思,他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小女子总是走不进他的心。”说完,便抱起琴,就要往外走。
待殷离离走到珠帘旁,徐小白抓住殷离离的手,“殷离离姑娘,可否告知小生你爱而不得的那个男人是谁?小生颇喜欢做红娘,若是能成全一桩美事,也算是积德了。”
她狠狠地掐断脑海里曾想到锦逸是那么细致的指导殷离离的琴艺,若说最容易让殷离离动心的人,应该就是锦逸吧?锦逸是个慢热的人,对感情之事,一向不看重,或许只是把殷离离当成一个徒弟而已,并无他想。
但殷离离这个徒弟,可能就不是那么想的。女人,很容易被生活里的细节所打动,正所谓,细水长流的爱情才是最动人的,说的就是这个理。
如果殷离离真的爱慕锦逸,徐小白想,优秀如殷离离,又是个绝美温婉的女子,照样得不到锦逸的心。可淑妃那样的女人,又凭什么第一次见锦逸,便得了他的心?
深究这件事,她也想不清楚,或者是有缘无份,或者是有份无缘,亦或者根本就是无缘无份。而淑妃的出现,恰好,不早一分不晚一秒,恰恰好出现在锦逸的面前。于是,锦逸便被俘获了。
真相是怎么样,大概只有锦逸自己知道。徐小白自觉这一番猜测不算是太过天马行空,应该有一半半是真的。
殷离离浅笑着问:“公子,可有听过那首越人歌?小女子也曾大胆过一回,将越人歌这个曲子练到极致再弹给他听,可他说,离离,你有一个转音弹得不好,还要再练练。”
说完,殷离离再朝九王爷和潘朗微微福了福,“小女子告退。”说完,退出了包厢。
越人歌?徐小白苦笑,在不少小说里见过,她怎会不知道?越人歌是历史上少有的曲子,用来女子向男子表白。越人歌的出处,倒是个极有趣的故事。越人歌最有名的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一句在现在,还时常能见到。
本就对弹琴很有天赋的殷离离,将此曲弹给了她心爱的男子听,那男子却说离离,你有个转音弹得不好,还要再练练。
试问天底下比殷离离更懂乐律,又能时常跟殷离离接触的男人,除了锦逸,天底下还能找得到第二个人吗?
不能。
如果她徐小白也会弹琴,哪怕所有的曲子都弹不好,也会尽全力去学好这一首。那样,她就可以把曲子弹给锦逸听,借由让他指点的名义,表达难以启齿的爱意。
还好,她不会弹琴,才没有经历殷离离的那份狼狈。
她和殷离离,貌美,有才,可爱,也不差钱,可谓是什么都好。可在得到锦逸的心这条路上,都是遍体鳞伤的失败者。
再次被剥开的伤口,好疼好疼,疼到她眼泪流下都不自知。一直以为潇洒的放下了锦逸,再想到他,还是会忍不住想,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她一直希望好好守护锦逸的啊!
这时,老鸨带着五个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进了包厢,叮嘱各位姑娘:“务必要好好招待三位爷,让他们玩得尽兴。”
两个姑娘坐在了九王爷的左右边,纷纷将手攀上了九王爷的胸,举着酒杯往他嘴里灌,“爷,多喝点。”
两个姑娘坐在了潘朗的左右边,有点不太敢说话。因为潘朗的神色有些复杂,看起来很是不悦。
剩下的那个姑娘,见珠帘旁有个人,便拿着酒壶走到徐小白身旁说:“客官,来喝一杯吗?”
徐小白一把扒开那酒壶,青花瓷酒壶碎在地上,声音很悦耳。但徐小白不悦的说:“走开。”
原本好意来陪伴的姑娘受了惊吓,躲进了珠帘里。
徐小白缓缓蹲下,双手合抱在膝盖处,觉得好冷,好想见一见锦逸,看他一眼就好,可已经没有资格去了。
“主人,想哭就哭吧,反正没人把你当男人看啊!”系统的金属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她用意念问道:“系统,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殷离离喜欢他,为他弹奏了一首表达爱意的越人歌,他竟然说她有个音弹得不好。我呢,也喜欢他,觉得就差掏心掏肺给他看了,可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在哪一点输给了淑妃那个碧池?”
上天请原谅,她本不想说碧池那两个字,可一想到淑妃,她就恨不得将淑妃能千刀万剐。爱情总是自私的,她很小气,没办法把锦逸送给她们。可锦逸不要她了,再好的徐小白,锦逸都不要啊。
“主人,不是你输给了淑妃,而是输给了现实。现实就是这样,并不是你喜欢哪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回馈给你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情。锦逸不过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你就非得取那一瓢么?”
她不知道,只是目前,她只爱那一瓢,只爱锦逸啊。初入陌生之地,对他的好感日与俱增,他的一点点好,就会记在心头,成为了习惯。何掌柜说没卖出去的雨伞,是锦逸买去的,那锦逸应该是有想过她的。
那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模样?
“主人,放下真的很难,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做到。时间会给你最好的答案,在没有放下之前,你可以哭,可以发疯,但请不要自暴自弃好吗?我的主人是永不服输的徐小白,哪怕在爱情里备受挫折,也应该越战越勇,而不是成为一个怂包。”
怂包?她现在很怂么?是有点怂,啊不,很怂,只会哭着鼻子说想锦逸,却不敢去看他,真是个实打实的怂包。
“主人,以前我说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大概是因为我不懂得什么叫爱情。现在我也不懂,只是希望主人能果断干脆点,想他就去找他,喜欢他就去行动。如果再伤一次,就彻底放弃不是很好吗?”
“找他?系统你让我找他?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去找他么?其实,我不敢去找他,我也不知道找到他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说,只是去看看也行啊。总之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难过,你应该让锦逸也难过!凭什么我的主人受了情伤一个人难过,这是不科学的好吗?”
“让他也难过?我是该去闹还是骂他打他?这都不妥吧,他是翩翩君子,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讨厌我。”徐小白开始纠结,总不能再做糊涂事,让锦逸更讨厌自己的。
可是不去做点什么,胸口闷到想拿把刀捅进去,摸一摸心还在不在!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迟早会疯掉,便甩下了一句:“你们慢慢玩,我有事先行一步。”
潘朗见她那么不正常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放心她,便跟了上去。
088 改编版越人歌()
徐小白走出怡红院,秋天的深夜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本就没甚酒意的她,有些想打退堂鼓。
这么晚了,去打搅锦逸,合适吗?
貌似不太合适,可不去又会后悔的样子,她一咬牙一顿脚,将衣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合抱在胸前,觉得没那么冷了,才继续前进。
潘朗走在后面,几乎都不用闪躲,她根本没在意身后是否有人。若是他没跟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背影很消瘦,在深秋的寒风中一吹,像是风再大点就会刮走。今夜的她,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他不去设想太多,也不想去想那么多,暗中陪着她就好。
但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看不见,很是诡异。
今天他安排了无痕去找一直没现身的神医去了,若是真发生什么不测,了无痕一时半会赶不到!如果放信号弹,就会被前面一心走路的她发现。
他频繁的往后看,夜色实在是太黑了,压根看不太清。偏偏这条小路没有灯笼照着,乌漆抹黑的,他加快步划,紧跟着徐小白。
沉浸在无数种假设的徐小白,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危险。在她看来,没有比见锦逸更重要的事情了。无数种设想经过思考,大概只留下了五种可能。
第一便是锦逸老早就睡了,而且是那种睡得很死除非发地震才会醒来。那她如何闹都没有事情,但锦逸看不到也将是最大的遗憾。
第二是锦逸还没睡,可能在灯下看书。那她也不好大吵大闹,扰了锦逸平静的心。可终究是要看看锦逸,最好说几句话,比如好久不见,你又消瘦了之类的,再情不自禁的将手覆上他的脸。
第三种便是锦逸在半睡半醒间,听见了她所有的话,起床答了她,让她不要再吵闹了,不然要去报告京兆尹,告她扰民。
第四种也是最不可能的,锦逸在门口等她,她知道这是最最最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但她之所以留了这么个念想,就是想欺骗自己他或许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
第五种可能就是,她与锦逸骂了一通,再毫不顾及形象的打了一架。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最希望看到的解决方式,一个人如果都懒得吵,懒得打架了,那说明根本在他心里毫无位置。那她宁愿被揍,因为她舍不得真下狠手打锦逸。
不管怎样,就要见到锦逸了,不管是哪一种亦或哪一种都不是,今天她来主动找他,本就是有些主动低头求和的意思,至于锦逸怎么领悟怎么应对,她不知道。
对于锦逸,一向很有办法的她觉得总是会乱了分寸,智商都变成负数一般。不管智商负数成哪般,她还认得锦逸,这就够了。
她忽然想起殷离离之前弹奏的越人歌,越人歌这首曲子她是不会弹,但是那首词她可以现在背啊!
“系统系统,快告诉我那一整首越人歌是什么词?我现在就要背!”她不会自己写表达爱意的诗句,也不想再剽窃哪一位著名诗人的诗句,越人歌她会最后那两句最重要的点睛之句,现在还有时间,把一整首背下来再说。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她跟着系统读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发现其实这个意思不太合适,除了最后一句外,其他的都跟她与锦逸的相遇的场景不符合。像锦逸那样的才子,若是知道她连大晚上的读一首诗都是敷衍,估计又会不大高兴。
“主人,越人歌的出处有这样一种解释。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楚语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越人歌。有人说鄂君在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这跟你和锦逸相遇的场景不符合,自然用的会有些生硬,要改编么?”
“改编吧。”徐小白想,系统应该有这个功力的,不然像她记得的诗词并不多,也没有深厚的古文功底,她是肯定改编不了的。
走在她身后的潘朗,越加感觉身后有人在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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