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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皇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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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忍住了,只是捂着头被撞的地方,摸着没有血,只是立刻肿起了一个包,应该没大碍。
锦逸关切的眼神看她,问:“没事吧?”
她摇摇头,坐下接着说:“锦逸,你要相信这世间还是有王法的,张贤远他迟早会罪有应得,死的很惨!有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跟你联手,把张贤远绳之以法好不好?”
“好。“锦逸心疼的看着她的头,然后以一种探寻的目光,似是在问她能否摸摸她的头,看有没有事。
徐小白明白,对他浅然一笑。
锦逸爱惜的摸着她的头,“总是这般不小心,真不知道你怕不怕疼。”他摸着她头上好大的一个包,“这个包这么大,你真的不疼吗?疼就哭会,我不会笑你。”
不知道为什么,被锦逸这么一说,头一点都不疼了。他的大手在她头上来回婆娑,慢慢发热,好似有一种魔力,可以让她沉静。
但这种感觉很不真实,犹如站在高高的云端,享受着不可能享受的待遇。她生怕下一秒睁开眼,就会发现在做梦。
她弱弱的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锦逸今天这么好说话,真是非比寻常的一天!
“那个,我想问的是,你……”徐小白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好一会儿,你这个字还没断音。
“我怎么了?”锦逸继续以魔力之手为她头上肿起的大包按摩。
她快速的说:“你为什么又对我好了?”说这么快,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呢?但,让她说得极为清楚,好似又有点臣妾做不到。
锦逸轻轻的将徐小白搂进怀里,她全身都僵住了,这不是做梦吧?
锦逸竟然搂着她?
锦逸真的搂着她了!
锦逸该不会又耍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最终就为了狠狠地将她伤害吧?她一时有些分辨不清,这感觉很不真实很不真实,犹如走在无边无际柔软的棉花上,找不着北。
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这极不真实的拥抱,会变成一个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我想这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了。”
所以,锦逸这是良心开窍,在她决意分手之后,发现了她的好。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等同理解为,锦逸在求复合吗?
“主人,你这个时候绝不能犯浑!你说了你不再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碧池啊,你千万不能动摇决心啊。”
系统的金属音在她的脑海里吵着,吵得她头皮都疼。她并没有想过跟锦逸复合,也没有当初一心护着锦逸的心了。未来的路,她不会陪着锦逸走下去。
错过的就是错过了,不是所有的挽回,都能换来重头开始。
她很清醒,哪怕此刻在锦逸的怀里,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她一直都知道,与锦逸,再不可能回到当初的那份感觉。
她也很心痛,为锦逸的过去心痛,为锦逸的将来担忧。
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在她的心里交织,将她扭曲成一个大麻花,可惜,这个大麻花并不好看,还不好吃。
“主人,你都懂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主人,我永远相信你,你做的决定不会让我失望。”
第一次感觉,系统越来越人性化,甚至跟她的默契度也越来越高。在她可能要犯浑的时候,提醒几句。在她清醒后,又为她加油打气。
她默默回应:“谢谢系统。”
她轻咳一声,从锦逸的怀里起来,“锦逸,很高兴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但我想你应该知道,当初那些过往,我不会忘掉,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与其痛苦,我宁愿单身。不过,关于你和张志高的事情,我愿意祝你一臂之力。”
锦逸淡然看了一眼她,眼底尽是忧伤。他的自尊,只容许他做到这一步了。要是玩些其他的把戏,诸如很不像男人的哭天抹地换取女人的同情,亦或者拿把刀抹脖子,威胁她答应,若是不答应就去死。
这些市井小民玩的把戏,他知道,可他不会去玩。他是锦逸,他的自尊只容许他做这么多。当初的过错,竟然成为错过,多么可悲啊!
130 我会永远等你()
可又能去怪谁呢?是他没有珍惜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呢喃着说:“你说我们不要再见面,我懂。可在听到何掌柜说你执意要去受洪灾最严重的大兴县,我就忍不住跟来了。或许何掌柜说的对,在你爱我的时候,我还没喜欢上你。而当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已经决定离开。”
徐小白呆住了。
锦逸竟然喜欢上她了?
锦逸在伤害她多次后,竟喜欢上她?
她不知是悲是喜,起码,没有大悲大喜,而是觉得荒凉。内心盛开一朵妖艳的玫瑰,从前她总想锦逸看到。但当这朵妖艳玫瑰凋谢后,锦逸才说这朵玫瑰很妖艳,很好看,是他的菜。
难道,他不觉得,一切都太迟了吗?
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再掉进前一个被坑过的坑。她选择当个聪明的女人,哪怕这时候看来有些绝情,但总比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再度为一个男人心伤,迷失本心要好得多。
她沉默着,马车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角色互换,当初的可怜虫徐小白,竟有一天也有人爱。而这个爱她的男人,还是她当初毫无指望深深爱过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难以名状。
“我不会纠缠你。”我的心和尊严都不允许我去纠缠你。“我会永远等你。”
我会永远等你。她叹了口气,多少个人说过永远在一起,又有几个人会永远在一起呢?同样,锦逸说的永远等她,说不定最远的永远,就是明天。
她微笑着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你终于喜欢我了,锦逸,永远太远,送你一句话,把握当下最重要。”
她顿了顿,想到儿女情长不适合再聊,而周家人被火烧死后,又发生了什么呢?“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谈谈张志高那个极品坏人吧。”
她巧妙的将话题转移,第一次发现,她做到了!
从前从来都是锦逸把握着话语的主动权和话题的走向,而今天,她开始掌握主动权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逐渐放开锦逸这个人,心里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锦逸觉得很忧伤,但今时今日的局面,由他一手造成,又能怪谁呢?掩饰住内心的忧伤,仍以极为淡然的语气说:“还是接着讲吧,我三天三夜不吃饭后晕倒,醒来竟在一所偏僻的房子里。当晚,张志高准备对我用强,我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找到一把剪刀,将脸画花了。”
将这么耻辱的一面讲出来,她能接受那么不堪的一面吗?
徐小白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握拳后才好了些,禽兽张志高将周家所有人烧死,又在锦逸昏倒的时候,趁人之危,竟敢用强,实在是比禽兽还不如,变态到让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锦逸那时候该有多恐惧啊,该有多难过啊,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本就没什么力气,又遇上一个吃饱喝足准备将他变成玩物的张志高,体型悬殊之大,人性之丑陋,锦逸那么弱小,能承受得住吗?
该有多大的决心,才会为了保住贞洁,狠心将天下第一的俊脸画花啊?
“你不必替我难过,若是那晚我没将脸画花,我苟且偷生,现在必然无比讨厌自己。幸好,我活下来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她极力克制眼里模糊的泪水,好让眼泪不掉下来,那种深深的绝望,那种恐惧和心理阴影,她不知道锦逸是怎么克服的。但她觉得,今天的锦逸,确实没有辜负当初她的喜欢。
她喜欢的人,应该是有行事原则和底线,一旦触碰底线,会奋力抵抗,哪怕付出很高很高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而锦逸,恰好配得上她当初的喜欢。
“是,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她抬头四十五度,好让眼泪不掉下来。
“那你为什么想哭呢?”
“这叫喜极而泣,后来呢?”她编了个很烂很蹩脚的借口。
锦逸知道她不会承认那种深深地忧伤,他也不会去拆穿,“后来,你应该猜想得到,张志高没得到我,一气之下将我卖入怡红院。他把我卖入怡红院这件事,除了羞耻之外,更多的是对他人性尚未泯灭的些许感谢。毕竟,他没有让我去卖身。”
不让你去卖身是因为张志高没得到,他自然也不希望你得身子被别人给占了去!变态就是这样,要么极度变态到让人人来糟蹋他得不到的东西,要么变态到将人囚禁一生,没有自由。
张志高这个变态,选择的是后者。可惜,在遇到她徐小白这个命犯天煞孤星的人,怀了他的如意算盘。
替锦逸赎身的那一天,就注定终有一天,她会与张志高决一死战。现在来看,或许这个日子不会太远。
故事讲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徐小白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既有对锦逸的怜惜,又有对张志高的恨之入骨,还有对西川国律法的失望!周家那么多人无辜死亡,而幕后凶手还逍遥法外,真是悲哀!
“锦逸,你好好休息,我会尽快想出办法,除掉张志高,替你和你的父母,还有无数冤死的周家人,讨回公道。”
锦逸点点头,“我相信你。”就像相信他终会死去那般的信仰相信她,就像他相信每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那般相信她。
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整整一个星期,从驿站出发后直到入了大兴县境内,她不言不语,到了地方吃饭,吃得极少后又去马车上睡觉,每天昏昏沉沉的睡着。半睡半醒间,想了很多事情,想起三天三夜跪着的小锦逸,想起锦逸给她那一巴掌,想起锦逸情急之下画花了脸,想起锦逸说过喜欢她。
她想了很多很多,各种情绪纠结,扰的头疼,命令自己不去想,但下一秒又会继续想这些,挥之不去。
她的恍惚,被秦大帅和潘朗看在眼里,但两人都没有去打扰她。
秦大帅的想法很简单,肯定是锦逸那个家伙惹了小妹,而小妹一直是那种很坚强的女人,他不想其实是不敢去打扰她,因为他害怕小妹会发飙,也害怕小妹会崩溃。还不如给她些时间,让她慢慢走出来,从此忘记锦逸这个负心汉为好。
如果锦逸知道秦大帅这样看他,他会作何感想?当然,锦逸很少在意别人的看法,秦大帅对他的看法也不例外。
潘朗则索性当个瞎子,没事根本不去打扰小白。他全知道,小白去锦逸的马车上,谈了一席话。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男人,他没有去偷听谈话的内容,但当他眼睁睁的看着小白下马车,小白脸上的那种恍惚和难过,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锦逸那个男人,再次将小白伤的一塌糊涂,而小白根本无还手之力,不然小白又怎会这般难过的表情呢?
吃饭的时候,他为小白布菜,但失魂落魄的小白,只顾着用筷子扒碗里的饭,一点菜都没吃。脸上毫无血色,眼睛浮肿着,还有重重的黑眼圈,他好心疼的带她去洗脸,替她用冰块敷眼睛,但她仍一动不动,连话都不说,眼皮更是抬也不抬。
小白是失了魂魄吗?一连七天,他替小白洗脸漱口,而小白好似全不认识他,他的颓然和难过,小白全都看不到。
可除此之外,他甚至都不能问一句“小白你到底怎么了”的话,只能默默地看着她颓废的眼神而难过。
然,终究到了大兴县,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只能好好照顾小白,不出意外才好。
抵达大兴县边界,潘朗才知道灾情之严重,超乎他的想象。天上继续下着特大暴雨,雨点粗大,倾盆而下。入目都是被洪水淹了的零星的树木,和偶尔冒出几个屋顶。
他骑在马上,洪水将马的四肢淹住,橘黄色的洪水,没入人的颈部,稍不留神没站稳,就会被洪水给冲走。
雨若是一直这么下,很快所有的人会被淹死,成为漂泊的浮尸。
靠马匹从边境进入大兴县的县中心,显然是不可能的。手边又没有竹排,只能砍掉树木或者竹子,做竹排或者木船,尽快抵达大兴县县中心,组织群众自救才行。
潘朗当机立断,“所有人听我命令,留十个人管理马匹,其他的人四个一组,组成小组去砍树木或者竹子,尽快做出竹排和木船,大家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三皇子!”穿着蓑衣的军士们异口同声的说。
“立即开始行动,不得偷懒!”潘朗命令道。
“是!”军士们迅速退散,他们身穿的蓑衣,在没过身子到达颈部的洪水中完全失去了作用。但蓑衣在浸水之后,披在身上更加沉重。他们即刻将蓑衣拖了,只剩下头顶戴的帽子。
潘朗看着一个个的蓑衣顶,在浑浊的洪水中移动,皱起了眉头,这场抗洪之战,将会异常的困难。但此时他不可能退缩,还有多少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中,得尽快去大兴县县中心,人口越密集,更要迅速的转移那些人。
仍睡在马车里的徐小白,止不住的打冷颤。她惊醒,发现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湿了。抬头一看,马车顶部和四周不断地渗水进来,她盖的被子和垫的被子,早已是水被子,别说是保暖了,不夺去她身体内的那点体温,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掀开被子,才发现,水已经没进了马车里,这是到了受灾的大兴县?
131 系统出妙计()
衣服全湿的,她稍稍的挤了出水,也不管衣服皱巴巴的,掀开马车帘子,原来水已经这么深了,跟没入马车里的水位一样高。
她抬眼便看见在骑马立在一旁的潘朗,他手撑一把蓝色雨伞,身穿蓝色衣服,垂在马身子两边的腿已经看不见了,顺着他的背影看过去,入目都是浑浊的洪水,连树木和房屋都鲜见。
她推断,这里肯定不是大兴县的县内,因为县内是人口居住密集地,房屋也会相应的密集。而这里熙熙朗朗的房屋,说明这里住的人不多,不是大兴县的县中心。
“三皇子?”她轻唤一声,待声音出来后,这喑哑撕裂极为难听犹如电视里那些老巫婆的声音,真的是她曾经可婉转可浑厚的嗓音吗?
她难以置信,只记得浑浑噩噩的睡了好久好久,好像比她睡的任何一次觉都要累,而半睡半醒间,脑子从来没听过,现在她只感觉头疼愈烈,好似有个东西要从脑子里蹦出来,将她的脑袋一分为二,真是可怕!
潘朗转身,强行挤出了个笑容,“你醒了?”
“是啊,三皇子。”她捂住嘴,这么难听的声音还是不要说话好了,改用胡编乱造的手语好了。她用手指指潘朗,又用手指指自己,然后满含期望的看着他,哦,三皇子能听懂这没经过任何系统学习的手语吗?
“我看你睡得沉,便没有叫你。”潘朗想将马掉个头,但缰绳一扯,马便犀利的长嘶,听起来好像悲鸣。忧从中来,潘朗第一次感觉到,人在大自然的灾难面前,是这么的渺小和无能为力。
她看见潘朗的忧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前世几乎每一年都会有哪里发地震哪里发洪水的报道,她也曾仔细跟踪过一个个报道,但亲身经历的唯有某次特大地震,还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的。
另外,西川国的通讯设备等于没有,又没有现代的直升机,也没有现代方便运输物资的货车,更没有方便食用的方便面小面包等。
该怎么去救灾,怎么将受灾群众的损失降到最低,灾情稳定之后,该怎么重建家园,都是需要面对的问题。而现在,摆在第一位的便是,该怎么去救灾。显然,潘朗也在为这个问题头疼。
她继续往四处张望,瞧见好多蓑衣顶在往树木旁靠近,那些人应该是去砍树木,造船吧?
很好,救灾的第一步,潘朗没有指挥错。
“三皇子,我既拿着你发的俸禄,此时有必要提几点建议。待小船够多的时候,应该尽快将人分散开来。前提是每个分散的队伍,都要一个得力的指挥,还要有一个十分熟悉当地地形的向导。”
她顿了顿,“这样开始行动,大概在一两个时辰之后,应该尽量让大家动作快,因为抢险救灾就是在跟时间赛跑,我们跑得快,就能多救几个人了。”
洪灾发生后,最容易发生瘟疫。因为像饲养的家禽,如鸡羊猪狗,人都在为生存挣扎,更是无暇顾及这些家禽。而被淹死的鸡羊猪狗,一旦污染饮用水水源,将会引起重大瘟疫。
瘟疫的问题,还不是最主要的,只是她想到而已,可以暂时放放,等到雨不再下了,再开始想解决办法。而当务之急便是尽快抵达人口密集的受灾群众,尽快施展救援。
潘朗点点头,“你说的很对,等他们做好小船,我会立刻分组。”到时候由通讯兵传达任务到各个小组,加快救援的速度也好。
徐小白扶额,现代有直升机,不管是救人还是投放物资,都很方便。在这里,想买直升机都不可能,先别说直升机机身,就是加油都不可能实现。但光靠人走,连马都不愿意涉水,该怎么办呢?
除了飞机外,简易飞行器需要马达和其他复杂的东西,在这里不可能实现。她猛然想起锦逸提到中秋放孔明灯,孔明灯也可以飞上天!类似的原理还有热气球,如果能有工具做一个简易的孔明灯,那会方便很多!
“系统,你这里有孔明灯的制作办法吧?”她心急的问。
系统金属音响起:“主人,办法是有,但你若是想带人和物资上天,这是很有危险的。这里很多工具找不到,只能利用简陋的工具制造。既不能保证安全,又不能控制力度,你不觉得很危险吗?再说,去麦积山开饭店这个任务你都没完成,还是没瞎想不着调的吧。”
系统所的有道理,但她只在一旁干着急,出些点子而已,她不想歇下来,若是危险太高,那就算了。毕竟她没有对在天空在飞翔有多么大的执着,还有就是若不是她所乘坐的MF307坠机,她又怎么会穿越至此呢?
她对天空的恐惧是有的,但若是仿孔明灯这个办法凑效,加以改进,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主人,你不要执意于孔明灯带人,我给你出个法子,你也曾听说过三国时期鼎鼎有名的诸葛亮吧?”
“听过啊,孔明灯就是他发明的呢!”徐小白不明白,系统不让她做孔明灯,却又提到诸葛亮做什么?
系统金属音响起,“诸葛亮发明的一种运粮工具叫木牛流马,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啊,木牛流马好像是诸葛亮发明用运粮的。”她被点醒,“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造木牛流马运粮食?可木头的好像不防水啊,现在到处都是洪水,一旦漏水就不顶用啊!”而且,她又不会木工活,让她一个手不能织肩不能挑的女人去做那么精细的木牛流马,起玩笑度不亚于天方夜谭。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特洛伊战争中的特洛伊木马?”
她对特洛伊的木马印象有些模糊,“是不是一方做了一个很大的木马送入了城?”
“对,就是这个。你看,木牛流马可以运粮食,反正每次少运点,少运多次。而另外做的木马,可以运人,受灾的群众可以坐木马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带。”
系统真是帅呆了!木牛流马运粮食,特大木马转移受灾群众到安全地带,真是一举两的!那么问题来了,能工巧匠在哪里?木牛流马和特大木马都是极为复杂的东西,一旦做不好,后面什么运粮食和运人都是空谈而已。
“主人,能工巧匠有的是,关键是要去找。你别问我怎么去找,我的主人不会问我这么低级的问题。此外就是防水材料会写在系统方案里,等你找齐了人,就给你。”
“谢谢系统!”好似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了,系统果然在关键的时刻,十分顶用。
她笑着喊:“三皇子,我想到一个办法啦。”
潘朗惊讶,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办法?且听听是什么办法,“你说。”
“我现在要去找木工活做得好的能工巧匠,制造两个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来帮你抗洪灾。”
两个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潘朗浅笑,她的笑容不似骗人,她说是好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你不知道吧?大兴县就是以精雕细琢的木工活为名,父皇用的龙椅,都是这里出品的。”
“这么说,找能工巧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真是天助我也,徐小白一扫颓然之气,满心欢喜。只要有能工巧匠,她相信以系统提供的方案和图,肯定能尽快的赶出来。
潘朗点点头,“是,位列西川国第四的美男子傅风,家就在大兴县内,若是能找到他,必然事半功倍。”
“等等!”徐小白有必要提醒他,她现在说的是正经事,而不是什么看美男犯花痴的事情啊!“三皇子,找美男子傅风做什么?”我又不是大花痴!再说,有西川国第一美男锦逸,她还用得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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