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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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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故作愕然状:“这怎么办啊?”
“我给你去问问,”他老人家坐不住了,拉着我就朝外走:“去我办公室等着,我帮你看能不能找到会这些玩意儿的人弄弄,要不真出事…”
“九叔九叔,我这手上还有事儿没完呢,”我连忙劝道:“您看这样行不?您先去问,我把手上的事儿了了马上过来?”
“不行!”大九叔吹胡子瞪眼道:“少给我瞎扯,老实走!”
“还真不是瞎扯,”我有板有眼的胡诌:“实话说,九叔,今天我今天要去孟家见恬恬他父母——你不知道,他父母对我们的事儿意见挺大,一心想给她介绍个搞金融的,今天那龟儿子要去他家,您说我这是…”
计策果然奏效,大九叔急匆匆的脚步顿时停住,满脸急切的吼道:“哎呀!那你还不赶快!快去快去!男人什么都能让,就是婆娘的事情让不得!”
果然,所有老辈对催婚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听说是‘女朋友’这边有人釜底抽薪,大九叔那还忍得住,立刻把我像赶苍蝇似的轰走了,就连上厕所撒尿都没准,立马咔嚓给我拦车让赶过去。
路上和孙教授联系了下,林淑娟那边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看看时间,我和他约定好4点在厂房碰面,然后跟着就去准备手上需要的东西。
林淑娟和他同学的情况大致相同,但在细节上又有所区别,其他人受到了马天宇孙涵香体液的引诱暴食,算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只需要用渡羹饭逼出阴邪滋生的饿死鬼胎虫,然后福根香油清理肠胃即可,可她因为血食的缘故,这些饿死鬼胎虫已经长成了饿秽虫体,俗称胎体,要想弄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换做平时,我可以使用藏甲之咒催动,可偏偏最近我这三厄临头,阴阳紊乱五体不调,哪还敢乱动,万一不小心弄得半身不遂,这辈子可真就毁了。
为此,我准备借用赤阳之力,简单说来就是趁着中午赤日当空的时候,使用特殊的法门借此纯阳之力注入体内,再直接用福根香油入体,硬生生把胎体逼出——被施法之人所受的苦楚极大,有时候还会引发胎体冲五脏腑,导致出血或者损伤,可事已至此,也只有不得不让她遭次罪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去找渡羹饭的原因。
东西都是现成的,虽然是仿制的铜镜、铜盆或者碗盏盘碟,可效果差不多;同时为了让阳力在体力流动更加通畅,提升阳属之力,我还准备去找点艾草,而且是成年老艾,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艾草性味苦、辛、温,入脾、肝、肾。《本草纲目》记载:艾以叶入药,性温、味苦、无毒、纯阳之性、通十二经、具回阳、理气血、逐湿寒、止血安胎等功效,亦常用于针灸。故又被称为‘医草’,现在台湾正流行的‘药草浴’就是选用艾草。
关于艾叶的性能,《本草》载:“艾叶能灸百病。”《本草从新》说:“艾叶苦辛,生温,熟热,纯阳之性,能回垂绝之阳,通十二经,走三阴,理气血,逐寒湿,暖子宫,……以之灸火,能透诸经而除百病。”说明用艾叶作施灸材料,有通经活络,祛除阴寒,消肿散结,回阳救逆等作用。
灸用艾叶,一般以越陈越好,故有《孟子》书中有“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的说法,煎水服用亦是如此。
陈年艾草虽然不好找,可我却知道有个地方,那儿不但有艾草,而是肯定是陈年的老艾,效果一流——和大九叔分手之后,我立刻就坐车朝着那地界而去。
蜀都中医院有个蛇园,这里养了各式各样上千条毒蛇,主要是提取蛇的毒液制药,因为某种习俗,所以这里常年都挂着艾草和雄黄,年年端午都直接加量,只要去弄把不就什么都够了吗?
二十多分钟之后,我已经到了中医院的侧门。
蛇园在中医院的后面,一墙之隔,从另一面重新开了道门,时间来不及我也没想那么多,干脆就从中医院翻墙过去,窜到蛇园抓了艾草就原路返回,整个过程迅速而顺利,没有任何破事发生…
难得顺利一次,我心情也是极好,可知道我打车赶往厂房的时间才发现没对劲——卧槽!弄艾草是顺利,但裤子这裆是什么时候撕破的啊?
怪不得我翻墙回来走在中医院的时候觉得凉飕飕的,不断有人朝我嘿嘿笑,当时我还以为是身上浴液没擦干净呢,谁知道是这么回事…天!哥们这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介绍精分三代的作品《非正常人类异闻录》,脑洞,整本书的脑洞非常出色,情节你绝对猜不到,颇有几分看古龙作品的感觉——都是坑,都是敌人!)
第四十七章 极目楚天舒()
我路上买了两个军屯锅盔,随便嚼嚼算是早上中午两顿,赶到厂房的时候三点刚过,我才下车就看见三辆车直直朝我的位置开来,前面两辆小车,后面则跟着辆带篷布的小货,像是平日里运送活体猪羊的车辆。
小车直接驶到了我的面前,孙教授从里面钻出,打个招呼后立刻介绍紧随其后的这位:“来,我介绍下,这位是我朋友介绍的楚天舒楚教授,他可是难得回国一次的催眠术大师,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楚教授,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安然,也是有本事的人。”
楚教授六十来岁年纪,瘦高个头,额头和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脸上赤裸裸的写着智慧二字——别人眼中如此,可我看到他却简直像是见了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教授正是昨天我在别墅看见的神秘老人,那位南南姑娘的爷爷!
虽然当天晚上,至始至终他只转过脸来一次,可就是那一瞥,他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立刻把他认了出来——事发突然加上惊愕过甚,我脸上的表情丝毫没能逃过他俩的眼睛,孙教授随之诧然道:“有什么不对吗,安然?”
“我想不是不对劲儿,而是安先生可能见过我,所以很吃惊吧?”楚教授微微转过头,对我笑道:“我猜的对吗?”
你是我肚子的蛔虫啊,啥都知道?!
你是催眠师,又不是占卜师,凭什么啊!
偏不承认!
我毫不迟疑的抵赖起来,首先接着咳嗽声掩饰自己的惊愕诧异,跟着,我故意非常别扭的笑笑道:“楚教授说笑了。我之所以有点失色,是因为想到了毛爷爷的‘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这句诗,”我耸耸肩,“这让我有些感触。”
“哦?”楚教授的眉毛一挑,“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关于我家老爷子的,”我叹了口气:“小时候他常带我去游泳,每次游到河中央的时候就念诗给我听,这句是他最喜欢的…唉,可惜,老爷子过世之后,我就再也没去河里游过泳了。”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楚教授的表情像是在说‘我根本不相信’,但嘴上却表达了善意:“我为我的名字道歉。”
“没事,这也不是您老能决定的,对吧?”我笑着把一切随意带过,缓步朝着货车走去:“让我们开始吧,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事情办完——她在里面吗?”
孙教授随着我走了过去,点头道:“她的情况你也知道,一旦发疯起来谁都拦不住,如果不用这辆车,警察局就不准我们把她带出来。”
车内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要说里面是人,我更相信笼子里藏着的是只野兽,掀开篷布望去,林淑娟正作势匍匐在铁栏杆后,如同捕食的恶狼虎视眈眈,露齿淌涎,压抑而饥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汹涌而出。
借着缝隙透进的光亮,她皮肤下不断蠕动出现、旋而消失着一条条紫青色的斑纹,如同藏在皮肤底下的蚯蚓,时隐时现…看起来胎体已经遍布了她的周身,下一步就是侵入五脏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让孙教授带人把她连笼子全搬进去,自己则抢先一步进去布置,同时我还需要点时间,把原本的计划稍稍改改…不能让他看出我会术法,在没有搞清楚他的底细之前,这一切都是秘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所以,我只能把原本考虑的铜镜借阳之法换成赤火铜汁法,这法子并不是我从古书中学的,而是来源巫鬼道的《五符经》,它们讲究的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人同构,阴阳协调,形神共养等等,应该不会暴露。
赤火铜汁是个说法,核心部分是借用九火中的天火和人间火催发,使得我们熬制出的药剂能随着温度升高进入人体,循序渐进把体内蕴含的毒素、渣滓、阴邪之气、煞冲阴祟等等逼出体外,饿秽胎体也不例外。
实际操作不难,选个赤日当空的时候,在太阳下支口巨大的金属锅盆鼎釜,注入用艾草和朱砂混合熬制的药水,病人蹲坐其中,然后下面用桃木生火加热,如此便可以把体内的东西逼出,治愈其体。
这法子看似便利,可那门大的锅盆却不好找,也是我最初不选这个法子的原因之一,另外就是不那么好找木材来生火——不过现在看来,即便是再难,那也比被楚教授发现好多了。
桃木就用我库房的存货,再加上张桃木八仙桌、八把桃木椅,旧箱柜两套,劈掉用上,实在不够再把老梁制的木桶也算上,老梁比桃木的效果还好,应该无妨。
只不过等事情完了,我得重新去弄些桃木所制的家具来安置我那些物件,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巨大金属釜鼎不好弄,我想了想,干脆打电话给最近的机械租赁公司要了辆挖掘机,它那斗可是实实在在金属制的,又厚又深,比一般的釜鼎还要管用。
这两样处理完之后,我立刻用铜盆熬起了朱砂艾草,电炉的火焰舔着铜盆的底部,在挖掘机到来之前已经整整熬出了两大盆,而且都放在水池中镇冷,完全可以用了。
这整个过程中,楚教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但我还是始终保持不徐不缓的动作,就像从来没有这回事一样。
挖掘机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半,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仍在空中释放着热力,林淑娟已经在吃下混有麻醉剂的食物后晕了过去,按照我的吩咐女学生把她扒光,鬃绳捆死,然后给她套上宽大的病号服后抬进了清洗后的挖斗中。
我早已经在挖斗上准备好了支架,同样是用鬃绳把她捆好固定,挣脱不得,接着开始朝斗里倒入药汁和井水,把她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水中。
麻醉剂的药效很强,至此她都没醒,于是我开始招呼孙教授的学生帮忙给灌入福根香油——但没想到的是,香油刚刚进入她的口中,林淑娟立刻就醒了过来,死死咬牙闭嘴,同时头也剧烈的左右甩动,我们搞半天没给她灌多少不说,还差点被她咬了!
这些学生的脑子还是挺够用,立刻从车上拿了个漏斗下来——估计是从上次我给马浩宇灌油想到的——陈鹏从后面死死抱着她的头,然后我们飞快把漏斗塞进她嘴里,捏住,然后不顾一切开始给她猛灌!
弄一身大汗之后,我们终于把福根香油灌了足够多的量进去。
放开手之后,林淑娟立刻拼命的摆动起了身子,嘴里发出狼嚎似的叫声,像是正在遭受极大的苦楚,最奇怪的是她的皮肤,无数蚯蚓似的青色条纹在皮下乱窜,使得皮肤不断凸起凹陷,就块被泥鳅肆虐的沼泽。
孙教授这几个学生已经见过我对马浩宇和孙涵香施法时候的情景,所以并不太过吃惊,有条不紊的按吩咐开始生火。随着火势逐渐加大,林淑娟的哀嚎声也愈加响亮,这声音听着像是无数尖叫声汇聚而成的,如同万千地狱恶鬼同时哀鸣嘶嚎,直刺耳膜,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每个人都被迫捂住了耳朵,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那声音却始终能够穿透手掌直刺耳中,难受异常,学生们率先从厂房逃了出去,跟着是陈鹏和孙教授…最后厂房中只剩了我和楚教授还留着,即使痛得我满头大汗,泪水模糊双眼,但依旧坚守未退。
竭尽全力和声音对抗。
声浪如潮,一阵高过一阵,一浪接着一浪,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声音逼疯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传来,有个杯子被这声音给震碎了!
噼啪~啪啪~噼里啪啦~啪啪~
跟着,接二连三的破裂声从这厂房各处冒出,所有易碎制品都接踵破裂,一时间劈啪声响声一片…
但这同一时间,林淑娟嘴里还在急促的啸叫,可她的动作幅度却有些变小——透过泪水和汗水迷糊的眼睛望去,她额头似乎出现了道红色的条纹,而且顺着额头一路蔓延到了脸上…
咦?
我歪着头在衣服上蹭蹭,努力睁大了眼睛:这哪是什么红线啊,分明是道鲜血!血从她额头流出,破口处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就像长在她脸上的一条蚯蚓!
虫胎?饿秽虫胎?
噗嗤一声,她的肩头又爆开个血花,一条小指头粗细的虫豸挣扎着从她体内钻了出来,那虫豸的模样和学生吃渡羹饭时候吐出的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更深,而且细长的虫体上已经长出了密密麻麻、头发丝似的触须,极为可怖。
虫豸从她体力钻出,立刻跌进了锅里,随着锅里的朱砂艾草汁翻滚几下,立刻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个信号,立刻,她身上接连不断出现了无数的伤口,数不清的虫豸从体内钻出,有些还能竭力摆脱身体掉进锅里,有些却才钻出来一半就已经死了。
锅里的汤汁随着虫豸钻出,颜色渐渐开始发黑,有种淡淡的腥臭随着水汽弥漫到了空中,散发溢出,闻之几欲作呕。
“嚯嚯…嚯嚯…呕——呕呕——”
林淑娟的喉咙中嚯嚯作响,声音也渐渐停了,跟着只见她身体猛然朝上绷直着弯过去,周身像弓似的弹起,嘴一张,哇的喷出股酱黑色的汁水来!
黑水如墨,腐臭无比,有些喷到了铲斗内,有些则喷了出去,那黑水中分明有着不少虫豸在蠕动,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
她大吐特吐,狂呕不已,瞬间便吐出了满满半盆子的汁水,也不知她身体里怎么容得下——呕吐之后,她的脑袋立刻歪歪斜倒在了一旁,彻彻底底的晕死过去。
刚才有虫胎在体,沸水伤不得她,而现在这些东西逐渐喷出钻出,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我立刻拿起铲子,三两下把铲斗下面的炭火木块铲到一旁,跟着把塑料管扔进铲斗准备放水。
声音停止,那些逃到外面的学生和孙教授也都跑了回来,正好帮我把水龙头打开,哗哗的冷水立刻流进了进去,迅速降低温度。
看来她的命保住了。
(介绍东邪007的作品《听灵师》,作品上过手机推荐大风的,质量肯定有保障,诸位试试,绝对出色。)
第四十八章 尔虞我诈()
我伸手试着水温,在没确定把虫豸全部逼出来之前,还不能让它彻底冷掉,需要保持四五十度的水温段时间,尽量把那些深藏的虫豸除尽;同时,我招呼陈鹏带人把散落在地上的虫豸弄进火堆中,一只不留的全部烧死。
我们忙乎这档事儿的时候,楚教授一直在旁边候着,我借着几次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观察,发现他后脖子干燥光滑,发梢蓬松如旧,显然刚才一点汗都没有出过——我清楚的记得,他刚才抵御尖啸的时候和我难受的程度相似,可却没有出汗,换句话说,他那根本就是装的!
我更怀疑这位楚教授的身份了,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他何必要装模作样,故意做出副普通人的样子给我看?还有,他留在厂房中也挺奇怪的,直接出去才是最好的掩饰,可他偏偏留了下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是想看我的处理方式,借此判断我的身份?、
嗯,肯定是这样了,所以这家伙冒充普通人留在厂房里,就是为了认出我的身份,要不是哥们机智,说不定早就露出破绽了!
我一面心里这样想着,一面继续忙着,直到确定所有虫豸都被挑进火中烧死,铲斗里的林淑娟体内也清洁干净,这才从口袋里摸出张黄表纸,双手各两指夹着两端,高举过头,朝着那火堆和铲斗各自鞠躬,口中诵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生;鎗殊刀杀,跳水悬绳;
…………
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敕!十殿阎罗黑白无常急急如律令!”
这段道家正一教的救苦往生咒我记得很熟,倒不算是胡诌,为了迷惑这老头儿,我也不得不使出这画蛇添足的把戏来耍一回了!
叩拜之后,我把这黄表在火中引燃,呼呼朝那铲斗中扔去,跟着顿首叩谢,依足了教中规矩,把这弟子身份坐个十足。
我让你猜,猜吧!
弄完这档把戏之后,我让几个女学生把她从铲斗中扶了出来,带回屋里去稍稍清洗,而我则带着男生从漏斗里把饿秽胎体挑出来检视,这些东西在朱砂和陈艾汤煮沸下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的干块儿,不过为了保险,我还是把这些东西都归拢堆准备烧掉。
不多会儿功夫,它们出来报信说林淑娟醒了,我手上不停的对孙教授点头:“行了,现在请楚教授出手吧,我这儿完了。”
无需多言,楚教授已经呵呵一笑接过了话头,“安先生果然英雄出少年,灵宝派的符箓本事用得出神入化,可真叫人大开眼界啊。”“楚教授您老可能走眼了,我师承正一教旁系,有些东西虽然走形,却实实在在是师传嫡系,并非您口中说的灵宝教,”我笑着纠正他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错漏,“看似一样,其本质却是不同的。”
“是嘛,哈哈哈,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搞错了,”楚教授毫不以为意,轻巧代过后对孙教授示意:“孙教授,我再多句嘴确定下你的目的——您是要我催眠,使这位学生忘掉最近十来天的事情,对不对?”
孙教授肯定道:“是,抹掉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嗯,那我清楚了。”
他点头表示明白,接着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某种为难的神色立刻显露,孙教授原本放松的心情立刻又变得有些忐忑:“怎么,楚教授,这事儿有困难?”
“有点棘手,这件事比我想象的可难多了!”楚教授苦笑一下,目光依次从我和孙教授的脸上划过:“你们都是学心理治疗的,肯定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它在女学生的生命中留下的印记很深,影响巨大,恐怕会伴随她的一生…所以,普通的催眠只能让她暂时忘记,但经过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这段记忆会慢慢苏醒,到时候更会像火山般的爆发出来,把她家庭和亲人都毁了…”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把您请来啊!”孙教授舔舔嘴唇,声音有些发干:“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唉,我就尽量一试吧!”楚教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而望向我道:“安先生,我需要借你的内室隔断天光,只点红烛照亮,可以吗?”
隔断天光就是把人放在个黑屋里,只用蜡烛油灯照明,不见天日光亮,对我来说这倒不难,那里面的几间屋我本来也就是这样准备的——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是为了避免被我看见手势和法术,这才找了个躲起来的托词。
哼哼,幸好哥们有后手…
他都提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立刻带人去把屋里收拾了下,重新抬了张沙发进去当床,又把开始拿柜子弄出来的乱七八糟东西堆旁边,至此,林淑娟才被女生们搀扶着进到了屋内。
经过这场巨大的变故,林淑娟整个人都变了,身上那些伤口还好,毕竟有痊愈的时候,她的精神面貌才是重中之中:林淑娟眼睛深陷,眼珠麻木的盯着面前,动也不动,空洞而茫然,脸上白得没有一分血色,无论别人说还是做,她都没有反应,所有动作只有在旁人牵引下才会无意识的跟着——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具活着的尸体更好,没有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只如傀儡木偶一般。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应该是某种精神和心理创伤后遗症的症状,除了催眠让她忘记这段经历之外,治疗几乎不可能,除了现代医学的精神心理治疗手段一直没有长足进步之外,她所受到精神折磨太大也是另一个原因。
换你知道自己没事儿去啃过尸体吃条大腿,估计你也受不了!
楚教授进去给她进行催眠,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大概过了多半个小时,我们外面的东西都已收拾停当,胎体全烧成灰,铲斗清理干净,他这才满脸疲倦的走出来,让人帮忙把林淑娟抬回去——这种精神催眠后有数个小时的昏迷期,应该是人本身的自我调节功能在起作用,正好把她带回去,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安排妥当。
说辞如何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孙教授给林淑娟和孙涵香都安排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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