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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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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君的呻吟从坑里传了出来,我不想动但却又不能不理,于是就招呼还在寻找零散虫子追杀的唐牧去把她扶上来,这家伙倒是没二话,下去就把潇君给抱过来放在了我旁边。我细细一看,这姑娘双目紧闭,嘴角泛着淡淡的血丝,脸色白得和张纸差不多,心里顿时急了,连忙掰开她眼睛用手电照瞳孔,所幸还有反应,又试试鼻息觉得平稳有力,这才渐渐放心,点头对唐牧说道:“没事,估计失血过多有点虚,等会儿说不定就醒了。”
唐牧嗯了声,先是从地上把枪捡回来,换上新弹匣打开保险,保证随时能够抽出来啪啪啪的,收好,这才从怀里摸出个烟盒,里面掏吧掏吧摸出两支没沾水的烟,扔给我支,然后从我这里要过去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斜着头问我:
“安然,你说咱俩把这女的弄死没有?”
“彻底弄死不可能,”我接过火机,给自己也点上:“但你要说她还能立马爬起来兴风作浪,我是点都不信了——这些虫就是丫的本体,我们既然弄死得差不多,她再怎么也得费点时间吧?麻痹的,就算是撸啊撸也要几十秒,更何况这儿了?”
“你说是就是,不过这家伙要是没死,你可千万给我找出来,老子这仇还没报瓷实呢!”他手指夹着烟,用无名指和小指头朝脸上摸去,结果一下子正好戳血痕里面,顿时又是阵呲牙咧嘴,火瞬间又上头了,眼一睖就开始大骂:“王八蛋!老子的相这下彻底破了,麻痹的!”
我心想这倒是真话,你说脸上从眉毛开始五道血痕划到下嘴皮,怎么看怎么碍眼,虽然不说安怡会有意见,但是大爸、也就是安怡的老爹,以前就对唐牧不怎么待见,破相以后估计更会刁难了,难道说回去后还得给丫凑钱去韩国整个容才行?这下亏大了,那费用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起的……
唐牧横眉怒目,我愁眉苦脸,俩都想到了这事儿上,不由得顿时双双叹了口气,可是这口气才刚叹完,旁边传来了潇郡的声音:“呃,我…我怎么了?”
我扭头看她醒了,立刻过去帮忙她起身,同时捡重要的给她说了遍,听得她不断点头——就在我说道唐牧脸上被抓了爪在脸上的时候,她忽然脸色一变,急急问道:“安然,你那个带圆圈的瓶子呢?赶快拿出来让他擦伤口,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什么瓶子?”
我也是今天事儿经历太多了,一时间根本没想这点上,随口问了句之后才想起是那从大洋马身上抢过来的瓶子,立刻伸手在兜里一摸——口袋里别的东西还在,可是这瓶子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潇君说有希望的时候,唐牧这眼暗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瞅我那眼神就跟狼差不多,可怜巴巴兼着满怀希望,可当他看见我伸手出来嘛都没有,脸色顿时大变,根本不听我说话就嚷嚷了起来:“瓶子呢?卧槽,安然你别给我说弄丢了!”
“嘿,你说对了,这瓶子还真不在我身上了,具体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我本来还想缓和下气氛,让唐牧丫别那么急风火燎的着急,可下一秒我从他眼神中就明白了这完全行不动,跟着立马改口:“别急,让我想想掉哪儿了!”
唐牧把朝我扑过来一半的身子收回去,忿忿道:“赶紧想,别给我扯淡!”
看丫是真急得厉害,我也不敢再磨蹭,立刻绞尽脑汁回忆起来:这瓶子一直带我身上,进来的时候在,就连看见楚湘楠的时候都在,滚下山坡…穿过沼泽…来到土堆…被人敲晕……大洋马赶回来…
我瞬间脑子一动,失声叫道:“不好!这瓶子肯定是被大洋马拿了!”
唐牧潇君脸色齐齐一变,我跟着立刻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在苗家祠堂的时候,大洋马受伤就是准备喝这东西,但是被我给抢了,说明瓶子里的东西对修复他们那种特殊的身体有用,后来我在这里又伤了海因里希,大洋马砸晕我没留着,海因里希的人皮或者残骸也没留下,那就很可能是她拿走了我身上这个瓶子,然后把海因里希带到了个隐蔽的地方,用这瓶子里的东西去修复海因里希了……
至于说这地方在哪儿,我和唐牧立刻把目光转到了潇郡身上!
她顿时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环顾左右辨明方向,立刻朝着某处一指道:“应该是那边!我就是在哪里被这女人打伤的,估计东西也都留在了哪里,我的刀、行李符箓和卷在包裹里的人皮——她如果真的是把海因里希的残骸带过去修复,不用猜,肯定就在哪里了!”
话音未落,唐牧已经蹭就冲了出去,顺便把枪给抽了出来,我心想外面那木子戏怎么底细都不知道,你这枪有屁用没屁用谁说的清,别好不容易从大洋马手里逃出来,结果又落那孙子手里变人质了,于是立刻就像跟着上去,可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动潇君却抢先步追着唐牧跳进了沼泽坑中,同时还叮嘱我:
“安然,我去取自己的东西,顺便帮你看着唐牧——这里麻烦你守着,等我们回来一起看看,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话语声中,她已经扑腾扑腾冲出去老长一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十六章 破棺而出()
他俩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留着呗。
我左右打量一圈,看刚才点燃大洋马的人皮和衣服都已经烧光了,只剩零星的火星还隐隐约约的闪光,摇摇头,找个地方靠着休息,一面盯着他俩穿过沼泽朝悬崖上爬,一面警惕观察着周围,提防随时可能从其他地方偷摸上来的林子戏。
虽然歇着,但是我脑子并没停下来,我算着如果这地下岩洞真是被大洋马把轰塌出口,那要出去还真不好办——如果炸掉的是从外面下到青龙四方塔的隧道,那还好办,数米距离,就算挖也挖出去了;可要炸掉的是青龙塔下面的第二条道那就不好办了,就凭我们仨,挖一年都不会有丁点挖通的可能。
这其中,最主要的问题还是食物和饮水。水我们是看到过的,顺山崖挖个坑就能蓄起,容易解决,可这食物就不好说了,虽然上面有不少的植物,但在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看见能够食用的类型,奶奶的,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眼神就瞟到了坑里俩太岁上面,忽然想起这东西不但能吃,而且据说吃了还是大补,立刻从体积上计算起这两块太岁的重量来,看看到底支撑我们多久。
然后,就在我正聚精会神算这俩太岁重量的时候,我的心中,陡然就升起了股异样的感觉起来!
在那太岁的身上,有一股力量,似乎正在强烈吸引着我的视线,虽然没有看见,但我的每个细胞、每个器官都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头饥饿的野兽在观察它的猎物!
这种危机感的刺激下,我的汗毛全部竖立,从心里发出了一阵颤栗!
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一点也没有预兆,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想过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到害怕,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土堆,越远越好!
恐惧紧紧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大气都不敢喘出来。
我不管东南西北的狂奔,根本不管脚下和方向,噗嗤脚下一软,我已经踩进了沼泽之中!
脚下陡然的落空,这才让我回过神来,还不等我回头,突然身后一股金凤,随即右脚后关节一阵剧痛,整只脚使不上劲,立刻扑进了沼泽泥水之中。
这一跤摔得非常突然,我整个头都砸进了水里,污水灌得我满口满嘴都是,一想到这水里曾经泡过那么多尸体,我心里瞬间阵恶心,扬起头哇啦哇啦就吐了起来。
早上的面条吃太急,很多没咬断的,这一吐可就真酸爽了——有时候一根面一半吐了出来,另一半还粘在嗓子眼上,只能用手拉出来;还有些跟着我喷出的沼泽水从鼻孔就窜飙了,扯出来的时候还粘着大团大团的鼻涕……
好吧,恶心的事儿就不多说了,只说我这样一摔一吐,,我心里的恐惧忽然消失了,一切重归正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没看见人,光是股子感觉就让我失常了?
我转身回头,试了试不动之咒,想要借它的力量来稳定心神,不会再次落入这种感觉,但可惜的是我体内的阳力被抽得太干净,半天没有还原,现在根本用不出来。我咬咬牙,心想都现在这样子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有个毛用啊,还不如堂堂正正的冲上去死掐,死里求条生路出来。
主意打定我也不跑了,重新爬到了土堆上,拎着块石头小心翼翼的朝着太岁靠近。
眼看到了太岁的旁边,我忽然发现刚才那种感觉没有了,就像是万年太岁中忽然少了点什么,但与之同时,这太岁的形状也有点改变,我停下来眯起眼看了看,却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我围着太岁正绕了半圈,什么也没发现,又转过来逆向绕了半圈,还是什么也没有——正当我准备绕第二圈的时候,忽然发现那最大的太岁旁边的泥土湿漉漉的,同时还有些白色的、尚未完全沁入泥土中的白色乳液,心中一动,立刻顺着就朝上面望了过去。
太岁怀中的巨茧本来是个整体,就像是个圆滚滚的鸡蛋,只是中间略略下凹,但是现在那凹处却出现了条缝,一条手指宽的缝,里面正在朝外一滴滴淌落着乳白的液体!
开始的狼眼手电仍在地上,我顺手捡起按了按,没想到这东西摔了摔之后居然又好了,立刻就朝那缝隙照了过去,同时慢慢靠近。
刚照过去的时候只看见墨绿色一团,像是某种胚胎,但无法辨认是那个部位,我不自不觉就靠得有些进了,眯着眼朝着那东西仔细凝视,想找出刚刚那种被人死盯着的感觉是不是它给我的,但就在我靠近的刹那,那东西忽然转了一下,接着,一个瞳孔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直勾勾的和我对视!
那一瞬间,我被吓得心跳都停了!
那眼睛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的目的,空空洞洞,但你就是知道它在看着你,从太岁体内看着你,这情形实在是太渗人,太恐怖了!
我瞬间吸了口冷气,跟着立刻确定:这是只人眼,一只外国人的眼睛!
刚想要做点什么,突然从那人形太岁抱着的巨茧缝中传出阵水响,我下意识的快步退后,可我还没有让开,一只手猛然从缝隙中伸了出来,狠狠捏住了我的脖子!
这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跟着就看我面前的巨茧被彻底撕开,从里面钻了个光溜溜的男人出来!
男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金发碧眼赤身裸体,面部带着明显的雅利安人特征,身上的皮肤透着种非常明显的苍白,有点像是死猪肉那种,而且皱得很厉害,一看就是泡水泡太久了。
白色的黏液糊满了他的周身,有点青蛙卵加豆浆的感觉,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大团大团的朝下滴落。
我喉咙中发出嚯嚯的声响,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拼命摇晃挣扎,但这只手的力量确实很大,加上我又受了伤,摇半天点儿用都没有,就在我刚想要伸腿朝他踹过去的时候,那手忽然朝前一伸,尽量一抡,啪的把我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一撞差点把我周身骨头都给拆散了,小腹和身上的伤口更是剧痛,我顿时大声的咳嗽起来,同时奋力跪着想要爬起,才把身子拱起,眼前一只脚突然出现、变大,嘭的把我踢飞出去几米,重重的撞在了个土堆上。
这一刻,另外一点也被我注意到了:卧槽!这丫的丁丁真他…妈大啊……
我周身剧痛,阴阳之力不调,右手才刚刚能动,根本说不上搏斗,伤口明显感觉到崩线,血从伤口并了出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死亡几乎是根本无法逃脱的,眼看这家伙又朝我慢慢走近,我心头顿时涌出了绝望、无助、悔恨、痛苦等等感受,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但就在这一秒,我耳中忽然回响起了一句话,某个人,在某个时刻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安然,你一定要活下来,每年都来看我,告诉我你还记得我…”
一股力量瞬间冲上我的心头,热血汹涌,周身不知怎地就充满了力量——所有的负面情绪从我体内一扫而空,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澎湃,让我脑子里说不出的清晰,疯狂而迅速的转动起来!
“就算死,我也要想法子拖到他们回来!”我心里咬牙道。
那男人狰狞着脸逼近,眼看脚又要抬起,就在这时候脑中也醍醐灌顶般的想明白了很多事儿,虽然来不及起身,但我却拼命的大叫起来:“海因里希!你是不是海因里希?”
男人略略一怔,我心知猜中,跟着又顺着自己想明白的地方嚷道:“我知道,肯定是你,而且,现在这就是你本来的身体,是不会?这具万年太岁,就是你最终的目的,把自己藏在里面,借由太岁的力量保存你的身体,让你能够不老不死,永远活下去!”
不等这男人有所表示,我立刻叹息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世界上真有不老不死的法子,而且还被你找到了!”
这句话似乎说中了男人的心思,他的脚慢慢放了下来,空泛的眼睛中也闪出了丝得意,跟着,他的脸皮抽动两下,被人用铁丝勒住喉咙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赫赫…你…你说对了…是我,但我的…名字不叫海…因里希…我的本名叫做奥斯顿…”他停顿一下,似乎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不习惯,显得非常累,跟着再次开口:“…你…你真是个聪明…人…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
“很简单,奥斯顿,”我心中一喜,知道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时间可以拖延得更久,但我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半点欢喜,反而凄然一笑,淡淡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做了这么大的局,还炸掉了这里的出口,如果这里不是你的最后一站,那你告诉我,你又怎么出去呢?”
我顿了顿,喘口气,舔舔嘴唇继续道:“整件事都很明显,我开始没有想通,但是你让太岁吸收我的血液,我脑中也接收了很多片段,稍稍拼凑就能得出个完整的答案了,这当中我只有一点不明白——奥斯顿,这个太岁茧绝对不是天然生成的,里面肯定原来有个主人,你告诉我,他是谁?他的尸骸你又扔哪儿去了?”
“好吧,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我屏住呼吸,心跳也有些快了,等着他嘴里吐出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名字,可就在他即将出口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声怒吼,与之同时,一截刀尖从男人的胸口钻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四十七章 消失的螳螂和蝉()
奥斯顿狂吼之中,身子猛然一转,把藏在他身后的某个人远远甩了出去,重重落地,跟着又迅速翻身站了起来,手里捏着龙骨刃哼哼冷笑——这家伙,正是关西!
或者,现在应该喊他的真名了,林子戏!
此时此刻,林子戏脸上那看惯的憨厚神情和唯唯诺诺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冷漠和阴森。他拿着刀,任由那残留的白浆从刀尖淌落到泥地里,扫我一眼后,把目光重新落到在捂着胸口、微微颤抖的奥斯顿身上,阴}的笑道:“奥斯顿,你可真是难收拾啊,我们追了你十年啊,整整十年!没想到最后还得靠这招才能把你拿下!”
奥斯顿咧咧嘴,无数白浆立刻从嘴角里朝外淌落,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就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你…你…你们最终还是赢了…”
他的手捂着胸口,但我却清楚的看出,一片焦黑正在慢慢从伤口位置朝外扩张,先是一条条皮肤下的血管,再是表皮,跟着蔓延开来……
难道奥斯顿就这样被搞死了?
这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脚下也不自觉的挪动起来,想要趁这俩掐架的时候闪人,谁知道刚才转身,土堆上不知哪儿被我碰到了,立刻哗啦啦掉了几块石头和土疙瘩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声嘭响,顿时把两人都给惊动了。
林子戏扭头朝我看来,看样子想说点什么,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奥斯顿的头猛然一抬,脚下发力,像个炮弹似的朝他猛冲过去,速度之快直叫人瞠目结舌,等林子戏转身想避已经晚了,他揉身近前,一把抱住了林子戏的腰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两人一起朝着地上摔去。
两人摔在地上,立刻乱糟糟的厮打起来,看着就街边上泼妇差不多,满地的摸爬滚打,扯头发、戳鼻孔、咬人和抓咪咪,根本没半点神秘组织杀手和不老不死怪物作战的觉悟,看得我下巴都快掉了。
但几秒钟之后,我就明白原因了,林子戏的手腕被抓,那龙骨刃用不上,光是比气力又不是奥斯顿的对手,所以拼命想要攻到个软肋,让他放手起来;而奥斯顿这丫也是可惜了那身力气,劲儿虽大,可看起来似乎点功夫没学过,一手抓住林子戏角力,心思乱放那边了,这只手只能乱抡乱砸,毫无章法的胡搞一气了!
刚开始我还想上去搭把手,不过扶着土墙站起来后就立刻想通了,这俩丫的都不是好东西,我帮谁都是把自己朝狼嘴里喂,要帮了那可不真傻吗——我辨明方向,立刻顺着刚才唐牧他们的去向追了上去。
冲出去几步之后,我突然心中一动,转头看时发现这俩还躺地上纠缠,谁也没能摆脱谁,林子戏憋得满脸通红,脸上身上被弄上了很多洒出来的浆液,另一只手已经从奥斯顿胸口的破洞伸了进去,正在里面乱抓乱搅;这时候奥斯顿终于找到了方法,空着的手拼命朝他脖子摸去,任由他头乱摆乱晃还是最终抓住,用力掐住,像是准备活活掐死丫的!
我噌噌噌又跑了回来。
看俩谁也奈何我不了,我跟着就抓住了林子戏的手,头一埋,嗷的口就咬了上去,直咬得这丫手指头鲜血直流,皮开肉绽骨头都露出来了,只听耳中传来声闷哼,手上力道减轻,我立刻把龙骨刃从这孙子手里拖了出来。
龙骨刃在手,我心里感觉顿时有把握多了,只不过就我现在的伤势来说,即便是神兵利器也没用,谁都对付不了,所以即便这俩孙子都满脸惊恐、或者说可怜兮兮的的盯着我,但哥们依旧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
我飞快的冲到岸边,重新跳入沼泽,那种冰冷的感觉重新透过我的皮肉传给了大脑,时过境迁,这时候的寒冷反而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我再次回头瞄了眼,准备马上就走…
才一回头,我眼角的余光立刻扫到那中间小号的太岁上面,似乎粘着团东西,随即转头看去,仔细一瞧才看明白:那小号太岁的茧也破了,里面同样钻了个人出来,丰臀****,竟然是个光溜溜的女人,同样没见过。
我立刻猜到了她的身份:大洋马伊达,和老头一样,这也是她的真身!
都是从太岁里面钻出来的,但是伊达和奥斯顿的情况就差远了,人老头还没出来就能一抓捏住我,劲儿大不说,周身也应该非常强壮,行动举止毫无异常;再看大洋马,从里面出来就费了老鼻子劲儿,出来后走路也跌跌撞撞的,跟得了软骨病差不多——都同样是养在太岁怀里的人胎,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啊?
光屁股女人出来,立刻朝着那俩踉跄着扑了过去,不知怎么就压了上去,俩木瓜直直堵在了林子戏的脸上,手直接就伸到进了丫裤裆里…卧槽,这招数也太狠了,别说当事人,就连我看着都心惊肉跳,凉气直抽!
林子戏这下可算是嗝屁了!妈蛋的,出来的这么招摇拉风,后面竟然落成这个局面,我真不知道是该替他哭还是替他笑啊!
瞄了几眼之后,我转身继续朝着沼泽中间冲去,风驰电掣在泥水中一通窜,眼中只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岸边,别的什么都不管——所幸林子戏的战斗力也不差,直到我爬上悬崖回头,这才看见土堆中俩白生生的身子在拖拉,不用说,那肯定是林子戏的尸体了。
丫终于是死了。
我本意是顺着悬崖爬上去,但没想到这坡比我预料的陡多了,要是身上有劲儿没伤还行,可现在这情况就算你打死我都不可能,我转头看土堆那边俩浪里白条还在忙,想了想,干脆就猫悬崖下面,暂时也不急着上去了。
俩货拖着尸体跳坑里去,我也不用管他俩在干嘛,老老实实只把土堆盯着,才过了十来分钟,头顶上一阵树枝摇摆的哗哗声传来,我陡然抬头,却看见唐牧正在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正在朝着土堆的方向打量。
“唐牧,我在这儿!”我连忙叫了两声,使劲儿的冲他挥手:“赶快下来!”
唐牧低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直接顺着悬崖的陡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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