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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方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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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往往也是动力,正当我差点把头挠破的时候,一个天才绝妙的点子猛然窜进了我的脑海:“我他妈真傻啊!她不是没醒吗,我干嘛不把安怡找来?到时候全部推她身上不就行了?”
我摸出手机准备拨打安怡的电话,不自觉的一转身,却发现一双漆黑的妙目正动也不动的盯着我——我的天!她已经醒了!
孟恬恬半靠在床背上,拉起的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脸庞边缘通红,俏目望向了我,见我转身,她嘤咛一声把被子拉了上来,整个人都钻了下去…
“噢,****!这下真他妈操蛋了!”我难得心里骂了句粗口。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躲是躲不过的,我趁着去关门的时间理了理思绪,轻轻走过去坐在床边,咳嗽一声开口:“孟小姐,咳咳,今天的事儿你还记得吧?”我开始正确引导:“你被个东西上身,然后来我家弄了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想得起吗?”
“我只记得…记得一点点…”孟恬恬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混合着喜悦和羞涩:“我没有…没有穿衣服…我…我躺在你的床上…还有,你…你盯着我看…看我的身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狼狈而惶恐的打断她:“咳咳,你当时被上身了,我是为了迷惑那玩意儿才这么做的!”
“没关系,我…我喜欢你看…”孟恬恬的声音柔美而诱惑,可是内容就不那么讨人喜欢了:“但是,你毕竟是第一个见过我身体的男人,你要是…要是…”她的声音开始时断时续,跟着变成了低声抽泣,甚至带起了哭腔:“你…你总不能…总不能说是为了救我…就这么算了吧?”
见鬼!这真他妈是句大实话,我根本无力反驳!
我想了想,竭力拼死一搏:“孟小姐,你这么说就有点赖皮了!首先,是你来到我家,破门而入,又自己在我面前如此如此,现在你总不能全怪我头上吧?咳咳,更别说我是为了救你…”
“我赖皮,你才是赖皮!”孟恬恬从被子下面叫起来:“你告诉我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开始我还以为是真的,她脚踏两条船欺骗你的感情,可后来被那怪物上身之后我突然就明白了,这女孩儿是你找来故意骗我的——你承不承认?承不承认?”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孟恬恬伸出头来嚷嚷:“你要不承认,我明天就到警察局去调查她的档案!”“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她不是我女朋友!”应对女人的胡搅蛮缠我确实没办法,只能举手投降:“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孟恬恬的叫喊顿时停了,我转过头去,看见她脸上那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反而有种狡黠调皮的笑容:“嗯,一人赖皮一次,算是打平了吧?”
算起来应该是这样吧?我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平手!都别说对方是骗子赖皮,行不行?”“嗯!”孟恬恬重重点头:“不过,既然我们打平,那么现在偷看我…看我…这件事算你头上,总不算是赖皮了吧?”
搞半天这里等着我呢!
当夜我和孟恬恬纠缠不清了半宿,软硬兼施恩威并重等等不可细说,反正到最后我们达成了个协议——这件事就此作罢,再也不准提及,作为交换条件,孟恬恬可以作为朋友经常来找我,而我非正当理由也不能拒绝…
孟恬恬的事情虽然解决,但另外件更重要的事情却毫无头绪,如鱼在哽…上身在孟恬恬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到底是谁?她警告我的又是那件事?
它和马浩宇的事儿有关系吗?
不得而知!
第二天一早,我按时来到了减肥中心,老陈派出的虽然只是个才毕业的学生,但效力依旧,减肥中心的负责人立刻把方晓丽的资料给我找了出来——姓名、年纪、籍贯、身份证号码一览无遗,资料前所未有的齐全。
看上去似乎很普通,毫无异常,但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和这学生来到了市局资料科,输入身份证号查询她祖宗八辈的消息,这一找发现了点端倪。
方晓丽的情况很普通,可不寻常的是她的母亲,她母亲的家乡是芸南省抚仙湖旁个小村庄,名叫朵嘎妹妮喜,没有汉名,像是个生苗——苗人经过数千年和汉族的杂居,逐渐分化成了两大类,除了保持苗人身份,其他与汉人差别无二的叫熟苗;而保持苗人习惯传统,居住深山,绝对不和汉人通婚的叫做生苗。
生苗中又按照居住地、生活习惯等等分为很多大类,比如红苗、花苗、青苗、平伐苗、八番苗、清江苗等等。从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里面最神秘的应该是草鬼苗,也就是现代很多人俗称的蛊苗,他们非但不与汉人通婚,就连其他非草鬼苗的人都不来往,大致可以分为四个大姓,朵斑、夸卯、格支和喀卯,其中朵斑是人数最多的大姓,也是现代存世草鬼婆的领袖。
朵嘎这个姓氏看着和朵斑有点相似,可究竟有何联系就不清楚了,为了证实,我最后还是决定去蜀都大学拜访下蜀渝民俗研究的高人,被称为蜀都古文化活字典的索老先生。
索老先生是外人对他的称呼,而我的叫法大家已经知道了,大九叔,老爸年轻的时候和他是邻居,俩年纪差不多,一起招猫逗狗上树爬墙,关系非比寻常,后来他调到蜀都大学做研究以后联系也并未减少,年年都要聚聚,后来我在这里干上这行之后,因为经常去拜访请教,所以关系又再次拉近。
要去见他老人家,投其所好,那骨制匕首是必不可少得带的了。
(修罗、鲤鱼龙套OK,请坐等)
第十六章 大九叔()
我回家带上骨匕直奔蜀都大学,到了门口报索老先生的名字便畅通而行,进入大门后给老人家去了个电话,由他的学生出来才把我带进了陈列各式各样发掘文物的研究室。
到的时候,大九叔并没有在考古研究室里忙乎,而是端端坐在了办公室红木茶几旁的太师椅中,茶碗中一缕清香冉冉,旁边有三个低眉顺目的女学生,其中一位手法娴熟的在斟茶倒水,另外两人只是端坐不语,面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这气氛不对,要出事!”
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异样,心中七上八下锣鼓喧天的走过去,恬着脸问好:“大九叔早!”“臭小子,你这什么眼神?”大九叔斜眼睖我:“你这是来给我问好还是上坟?怎么脸色看着这么不讨人喜欢呢?”
老人家这大帽子一压我稳不住了,立刻挤出个笑:“绝对是问好,是问好!只不过您…您这架势太大,每次这样可都没给我好果子吃,心里这不没怕穑俊�
大九叔哼了声:“你也知道有事儿?你先坐,喝口茶歇歇我们再聊。”
我老老实实在他对面坐下,女学生递给我个小杯,里面是墨汁般色的普洱,我一口饮下,苦涩中淡淡的甘甜陈香味儿立刻充斥了我整个口腔,“好茶,味儿真棒!”
“这是我学生送的,你要喜欢,我回头给你带两饼。”大九叔起身坐直,咳嗽一声——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只要他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给我聊人生的时候,总要先咳嗽一声清清喉咙,然后不歇气的来上三五个小时不带重样,天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话说!
换平时,我倒是可以权当敬老,安安心心听他给我聊个整天,不过今儿不行啊,几条人命还等着我解救呢,所以我立刻下了决心,无论大九叔给我说什么都答应,坚决不给他过嘴瘾的机会。
大九叔开始说教:“安然,前几天你家老头给我打了个电话,你知道他说什么吗?”这种时候他的问话都是自问自答,所以我没理会,等他自己片刻之后继续解释:“老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每当他看见其他人抱着孙子的时候都很失望,因为他那不孝子看着点动静没有,别说结婚,就连女朋友都没一个…”
大九叔说教的原则很简单,就像小时候老师教作文的习惯,首先是开门见山,然后陈述利害,再接着就是旁征博引引经据典,先是天时地利人和,跟着是上下五千年,最后再推而极广到宇宙万物、大道阴阳,简直叹为观止,堪比万人报告会——可这听众似乎就我一个,其他仨女学生显然是打酱油的。
我正准备随口答应应付这事儿,眼神余光落在了旁边三个女学生的脸色,发现她们似乎在偷偷打量我,心中一动,顿时吓出了满身冷汗!
好你个九老头啊,居然给我来这手,就连女朋友的人选都准备好了,只等我被说服后就开始硬塞…不但包办婚姻,以权谋私都用上了?
嘟嘟嘟…嘟嘟嘟…
掏手机一看,来电的是孟恬恬,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打来电话还那么高兴的,不但马上接了,还故意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喂?”
“安然,你在哪儿啊?”毕竟过了一夜,孟恬恬的声音听着怯怯的,“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啊?”“中午啊?不好说,”我故意皱皱眉:“我在位长辈这边请教点事儿,也不知道完不完的了…”
听见电话里女孩的声音,大九叔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急急道:“谁啊?”我微微一笑不答,他老人家立刻心有灵犀的惊呼起来:“女朋友?”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他立刻疾风火燎的跑到我身边,半蹲着开始凑话筒边听,女学生给他弄根小凳都没顾上坐,就那么动也不动的窝我边儿上了。
对面的孟恬恬听我如此回答,有些犹豫道:“那…那要不我过来陪你?要是完了就一起去吃,完不了我给你们买盒饭?”
这么漂亮一女孩,说实话,搁什么地方也是万众瞩目捧手掌心的女神,委曲求全到这步真有些难得了,我正想说算了,旁边大九叔已经瞬间叫了起来:“过来过来,中午九叔请你们吃饭!吃什么都行,随便点随便吃,今天九叔做东…”
一听到这声音,孟恬恬立刻乖巧无比的问好,两三句话就说得大九叔满心欢喜,她顺便也说了:“呃,他在办正事,我来不太好…安然会不高兴的…”
“什么正事儿,就我们两叔侄聊天!”大九叔冲我吼道:“还不赶快请人家姑娘过来?!”
大九叔这一发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让她先过来,孟恬恬欢天喜地的答应了,接着就看大九叔志得意满的重新坐回了太师椅,哧溜哧溜品起了茶,满脸公公审儿媳妇的神色等着见人了。
他没事不代表我没事,我也不管旁边那三个女学生满脸的失望,径直就把自己的问题扔了出来:“对了,九叔,我想请教你点问题——黑苗有个叫朵嘎的姓氏你知道不?”
听我一说,九叔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也露出了个肃然之色:“朵嘎?你招惹他们了?”
“没有,我就是帮唐哥问问,他们有个案子涉及了,”这反应显然有戏,我既不能让九叔知道我外面那些勾当,又要得知详细的线索,不得已只有拿唐哥做挡箭牌了:“不过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了解下,万一碰上了知道轻重。”
九叔点点头:“明白轻重就好!你回头告诉臭小子,千万不要招惹蛊苗的人。”
“蛊苗?”我重复了一遍:“蛊苗不是只有朵斑、夸卯、格支和喀卯四支吗?什么时候又多了朵嘎这一支?”
九叔想了想道:“其实朵嘎不是个单独的支派,而是朵斑族的分支——按照蛊苗的惯例,如果有人执意要嫁给外族,那么必然要接受族内血蛊术的考验,失败则死,成功就可以脱离出去,但是名字必须改掉,朵嘎就是朵斑族成功经历血蛊考验之人后代的姓氏。”
“懂了懂了,”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啊!”
既然提到了蛊术,大九叔又给我多讲了几句,无非是让我们小心,少去招惹是非之类的,大有给我从头讲解苗疆民风民俗的趋势,我连忙换个话题打断他:“对了,我昨天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九叔?”
“东西呢?东西不拿来,光凭照片我知道个屁啊!”九叔道:“这东西很少见,图案花纹像是正朝的东西,可是雕工又有点异域的味道,来历很难考证——你那里得来的?”
我从包里把东西摸出来,小心翼翼的递过去:“据说是郭璞墓里弄来的,我运气好捡了个漏…您瞅瞅值得到三万不?”“三万?”九叔把东西接过去,旁边女学生立刻给他取来了眼镜:“这东西要是真的,怕是三百万都只能看一眼…”
边说话,他边打开了红布包,立刻目光就被这东西给吸引住了,惊叹声乍起:“好精美的雕工,好温润的材质…我的天,这东西值得我好好研究研究了…”
他立刻说出一大串的书名,吩咐学生去给她寻找资料,自己拿着东西就去了实验室,只是稍稍用光谱分析仪看了看,立刻断定这东西绝非赝品,是货真价实的稀罕玩意儿!
这时候孟恬恬赶到了,不但来,还带了两盒价格昂贵的明前大红袍,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孟老板哪儿顺的,看着这姑娘人漂亮不说,还懂得礼节礼貌,大九叔极为满意,拉着孟恬恬好好扯了通家长里短,顺带把我们带到蜀都大学旁边最好的馆子去搓了一顿。
饭后九叔忙着回去研究骨匕我也就不再多呆,欣然告辞,想孟恬恬既然来都来了,让她自己回去似乎也不太合适,干脆带着她一同去了趟蜀都医院,看看毛浩宇和孙涵香等人的情况。
他俩的情况不错,渡羹饭即使没有用处,可也保持住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没任由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其他人则止住腹泻恢复了元气,正和孙教授轮班观察两人的情况——有了上次的经历,他们干脆弄了几套生物实验室的防毒装备过来,每次都如临大敌般换身生化装才肯入内。
孙教授满脸疲态,精神状况出奇的差,我知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不得不在他问我的时候撒了个谎,说事情已经大致明了,只等外面订购的东西送到就可以动手,只不过到时候情况复杂需要他们帮忙,所以从现在开始,孙教授和手下的学生必须轮流休息,保持足够的体力待命。
如此,孙教授才在我半劝半吓之下吃了颗安眠药,躺在办公室的值班室里睡了。
我给老陈去了个电话打听林淑娟情况,同时告诉了他关于马浩宇孙涵香失踪案的内情,希望帮忙寻找方晓丽的下落,不过我也着重强调到,方晓丽的背景可能和蛊苗有关,切忌轻举妄动,找到线索后必须第一时间联系我,否则后果可就难料了,老陈听我说得郑重,立刻莫口子的给我应了。
事情到此差不多算是做完了,我正在想找个什么借口把孟恬恬支开,突然口袋里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来电的却是昨天和我通过电话那家伙。
按理,我们已经约好了见面时间,他现在最该的就是老实等着,干嘛突然来电?我疑惑之下不由按下了通话键,刚刚喊了声‘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已经连珠炮似的叫了起来:
“救命!安先生救命!我家仔仔不行了,求你救救他!”
(才发现,鲤鱼这龙套戏份挺多啊……第一卷我手上差不多写到三分之二了,龙套嘛,基本也都不能加了,现在征求第二卷龙套,暂时定命为:不老不死)
第十七章 不动之咒,临()
我的习惯是不同时接两个病人,因为这样非常麻烦,除了时间仓促难以协调之外,还容易出现这样那样的纰漏,唯一的例外就是事关生死——他们如此说法,我也不得不立刻接手,问道:“你们在那?”
“我们…我们马上就到蜀都市了,”那带着哭腔的女人道:“安先生,我们怎么办啊…”
“到了就好,别慌,一切有我!”我安慰道:“直接来诊所,我现在给你家孩子看看。”
“哦,好的,我们这就过来…”在那女人莫口子的道谢声中,我挂掉电话上车,带着孟恬恬飞快的朝着诊所赶去,二十多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红杉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上楼,开门…孟恬恬刚烧水重新泡上杯铁观音,诊所大门已经猛然被人推开,一男一女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陡然冲了进来,“安先生,安先生救命…”
“别慌别慌,先把孩子放下。”让孟恬恬锁门的同时,我招呼两人把孩子放到了里间的病床上,立刻开始解开他的衣服检查起来…
孩子表面无异无伤,不过脸色发青嘴唇乌黑,双眼紧闭,牙关死死咬住,鼻翼旁边还有点白色的沫子。他双手紧贴身体握拳,周身僵硬,每块肌肉都鼓了起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皱眉思索片刻,跟着就除掉了他的鞋袜。
果然如我所料,孩子两只脚的脚趾头也同样朝掌心死死抠着,用力之下,青筋在皮肤下小蛇似的凸起,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安先生,你看这…”也许是见我眉头紧锁脸色不好,孩子的父母立刻急了,忙不迭的发问,我略一摆手,跟着开始用右手大拇指按在了孩子的眉心,另外四根指头逐寸逐寸在他身上轻轻触碰起来。
旁边孟恬恬安慰两人道:“两位请稍安勿躁,安医生还在检查中,说话容易影响他的判断。”这两父母一听,立刻就噤若寒蝉的住了口,老老实实呆在了旁边。
触摸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寻找他身体温度不同的地方,这一般都是某些大穴周围,能确定有问题的穴位,大概也就能把他身体出现的问题圈定在个范围内了。
手指慢慢挪动,等碰到他头顶泥丸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突,像是无数短毛茬子在不断跳动刺激指尖,其中还间杂着几不可察的冰冷…
一般来说,百分之一二十的孩子出生后泥丸宫是全开或者半开的,由此导致了阴眼见鬼,或者离魂,甚至说可能阴鬼上身,所以民间针对于此也有诸多的忌讳讲究。等到孩子3、4岁之后泥丸宫开始渐渐关闭,最迟不超过8岁便完全闭合,也就不再能见鬼和魂魄出窍,成为了普通大众的一员。
这小孩泥丸宫的异常反应,立刻让我警觉起来,跟着伸手便摸了他掌心劳工穴、足底涌泉穴,触感相同,这一切瞬间让我做出了判断——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我几乎能够断定,这孩子的身体正在逐渐发生变化,最多三天,他就即将阳魂出窍!
古书上曾说过,魂魄之态存在世间的只有两种东西,一是阴鬼,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鬼,二是阳魂,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活人出窍。阴鬼是人死后产生的,由于没有了皮囊躯壳,魂魄纯阴,所以必然遭受阳间的排斥和反噬,为了减轻这种灼烧的痛楚,阴鬼必然不断从体力释放阴冥之气抵御,这就是俗称的‘鬼冷’。
鬼冷凝结空气中的水分形成某种白雾状的形态,漂浮、隐约、时有时无、来去无踪…大多数时候所谓见鬼就是如此,越是厉害的鬼魂,受到的反噬和排斥之力越大,鬼冷释放愈盛,人形也就越加清晰,加上脑中受到鬼魂的影响,血淋淋的景象就出现了。
与阴鬼相反,阳魂是活人的魂魄出窍,这种情形在成年人中并不多见,即便有也大多是植物人的魂魄出窍游荡,无法返壳;再不然就是3岁之内的孩童出窍,像这种十来岁的孩子自主打开泥丸宫,我倒真是不怎么了解。
虽然不了解,可这并不影响我施救,所以我立刻从里面的架子上取出两把鲁班尺,并排放置办公桌桌面,跟着取了瓶溶了朱砂的黄曲,毛笔一蘸,分别在两柄尺子的‘劫’字门公下‘死别’字,与‘害’字门公位下‘灾至’字,各自一点,然后递到这两位父母手上:“用尺上红点的位置,拍打你儿子的掌心足心,轻点慢点就行。”
说完我做个示范,啪啪、啪啪轮换着拍打起了孩子的涌泉,让红点每次都能准确的落在其上,这两父母试了试,跟着持续不断的拍打起来…
接着,我让孟恬恬去附近的红旗连锁买了瓶醪糟,两个鸡蛋回来,香灰调和成稀泥状糊在他的头顶泥丸,红布条包好,又用醪糟拌了点茶叶给他放嘴里含着,这才坐到旁边去喝起了茶。
啪啪…啪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在屋内蔓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孟恬恬也安静的坐在一角等候,两夫妇的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渍——拍打不需要太多的气力,但保持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快慢做相同的事情,会造成使用肌肉的核糖核酸消耗过度,出现酸胀感,这才是他们出汗最主要的原因。
随着他们的拍打,小孩脸上的青黑渐渐褪去,嘴唇开始转红,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脸色,而他父母也随之欣喜,手上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好了。”我从椅子上起身过去,从两人手中接过鲁班尺,跟着伸出左手剑指在右手掌心凌空虚画个古篆‘临’字,手捏不动明王咒,口中喝道:“降三世!三昧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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