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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三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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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后显然也是感受到了琴声不足,脸上挂着微笑,不点破也不赞赏。

    一曲奏完,慕容舞抱着琴,碎步走到皇后面前,乖顺的很,与私下模样相反,不过长了他们一岁,这心思可谓是玲珑。

    “舞儿想请娘娘点教。”

    慕容舞细声细语,虚心求教的模样令洛后极为欣赏点了点头:“不错。”

    这二字虽简洁,但这是云州洛后的点教,不同凡响,可谓为慕容舞增添了荣耀。

    慕容舞心花怒放退下。

    洛后扫视一圈众位公子小姐,目光在帝羽身上停留一瞬后,面无表情望向其他地方。

    “哪位是季家宴小女?”

    季萱起身,恭谨行礼:”小女正是。“落落大方,礼数周到。

    这季家小女具备进入东宫的资格,洛后笑道:”本宫听闻你下棋厉害。“季萱点头回是。

    ”帝羽,你来与季小姐下一盘棋。“洛后不咸不淡地吩咐,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不喜。

    就她,这废物也配当季萱对手,人群中开始轻声笑起来。

    双菱担忧喊了句:”小姐~“

    她示意双菱宽心,站了起来,朝洛后走去,这洛后好算计,明知她没有灵力,精通棋艺也斗不过灵者中阶的季萱,却要拉她出来被人耻笑。

    嬷嬷和几个宫女开始摆放棋盘,季萱不屑地坐在棋盘前:”东方小姐,请坐!“

    她正欲坐下,后方慕容舞站了起来,朝洛后禀告。

    ”舞儿听闻东方妹妹并不会下棋,不如让舞儿来吧。“

    也许是刚才洛后的赞赏让慕容舞吃了定心丸,又或者太想表现自己,竟然站出来说话。

    洛后宛如刀子的眼神扫向慕容舞,慕容舞一惊,低下头,暗恼自己忘了谨言慎行,此举肯定惹怒了洛后。

    哪知洛后皮笑肉不笑的允了。

    慕容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季萱面前,帝羽默默退回原先的座位。

    棋局正式开始。

    黑白棋子在石盘上来回落下,双方灵力也在散发,与之博弈。

    她距离太远,看不清棋局,只听最后是季萱胜出。

    洛后赐了季萱一副红玛瑙的耳环,慕容舞一个玉镯。后面陆陆续续有公子或小姐上前展现才艺,一直维持到黄昏时分,所幸有嬷嬷和宫女适时更换茶水点心,不至于饿着肚子。

    一整日的观赏,洛后已经将出类拔萃的几个人记住,到时候替他们安排婚事即可,猛地打了个哈欠,顶不住疲劳摆驾回宫小息,顺道让洛七夜和凤兮兮一同离开。

    洛七夜本想过去和帝羽说几句话,却在接触到皇后阴鸷的眼神后,默然离去。

    这花宴会本就是为了讨好洛后,洛后一走,其他人的兴致下降,都各自散了。

    她也就不多作停留,携着双菱离开皇宫,刚上马车,就听到车外阴阳怪气的语调。

    掀开车帘,眉头也微微蹙了蹙,慕容舞站在马车下,阳光照射在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慕容舞脸色不佳,记恨下棋时的一幕。

    “你方才在宴会上令我丢脸?”

    这句话颇为好笑,慕容舞几年来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改变,总喜欢将所有的问题推在她身上:“舞姐姐真是拉屎不出怪茅厕啊。”

    这句话太粗俗,将慕容舞比喻着也不堪,慕容舞脸色一黑,抽出系在腰间的黄绫,向帝羽扫了过去。

第15章 赐婚风波() 
她侧头一闪,心有余悸,那黄绫太过凌厉,将马车戳出了一个小洞。

    双菱急忙出手抓住黄绫,却差点被扯出马车,幸而慕容舞后面收手。

    慕容舞不屑的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惊怕的神情,但是失败了,欺辱了东方帝羽六年,从未见她怕过。

    恨恨抬了眼站在宫门洛后身边的嬷嬷,慕容舞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黄绫。

    “宫门口,我且不生事,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话毕,带着丫鬟优雅离去。

    帝羽抽出手帕,慢慢替双菱擦去手心的血,双菱手心肉绽开,眼眶泪水打转,硬是不流下。

    微微叹了口气,她无言。

    第二日,洛七夜吩咐身边的侍卫送来了几本密记,她兴高采烈,小心翼翼抱着书籍蹿回房间,吩咐无欢,若非急事不可打扰。

    古籍发黄,有好几处还是破的,小心翼翼翻开,里面字体乃是古迹,幸而她经常翻阅古文,大致都认识。

    古籍记载,紫渊降世九天弱水,承天下之力,成为七万年前唯一的神,紫渊征战四方,帮助人界筑九州,击魔界,受六界敬仰,却在一万年后,魔界出了一个极强魔力的魔尊,六界之乱,紫渊为阻止六界生灵涂炭,用自己的魂魄封住六界往来出口,身躯坠落凡尘,化为乌有,一万二千年后,紫渊魂魄消失,六界之口打开,六界再次混乱。

    再之后的事迹,古籍中并没有记载,只知道三百年前,人族力量低微,神族与魔族共订盟约,不入侵人族。

    明月升空,皇宫的凤栖宫中,瓷瓶打碎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洛七夜跪在皇后面前,坚定不移。

    洛后已无雍容华贵的模样,愤怒又恨子不成钢的指着自己最优秀的皇子,洛皇已下旨意,风兮兮为太子妃,慕容舞为侧妃,原本是一件喜事,但洛七夜当众不从,被洛皇逐出大殿。

    “除了风兮兮一定是太子妃,其他人谁都可以是侧妃,唯独东方帝羽。”

    “儿臣若是要娶妃,只会有一个太子妃,就是羽儿。”

    “啪”一巴掌扇在洛七夜脸上,洛后身子都气的微微颤动:“她助你成不了大业。”

    毫无神识,废物如何站在拥有真龙之身的儿子身边,共享繁华。

    “你的眼里都只有权力,为了云州便要拿儿臣的婚姻去换吗?”脸上火辣辣地痛却比不上他心中的痛。

    “你生来便没有你自己的婚姻,你要走的路,该走的路,父皇母后都会为你安排好。”

    “羽儿是儿臣这一生唯一的执念,母后就真的不能答应吗?”

    两人激烈的争执着。

    “不能!东方帝羽连成为你小妾的资格都没有。”

    洛七夜原本怀着一丝希望的心渐渐死去,他积压的怒火如火山爆发,怒不可及吼叫着:“那儿臣也不会娶那些女人。”

    话罢冲出宫口。

    洛后看着这景象,怒火在胸口翻腾,如同要炸开的锅炉一样,浑身气的发抖,她的皇儿十六年来从未如此不敬过,看来东方家的女儿留不得。

    第三日,时限一到,帝羽派人将密记送回皇宫,在房间里看了三天的密记,腰酸背痛,赶紧在院子里舒展筋骨。

    上完早朝回来,东方战便直奔羽院,见她正在转圈圈,不禁好笑道。

    “羽儿,你这是在干嘛?”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停住脚步,回道:“他们可以练剑聚灵,我只能转圈圈了。”

    院子里有桌椅,上面摆放着果子茶杯,东方战坐下,望四处没有无欢的身影,平日里无欢都是在帝羽两米内,今日倒是奇了。

    “无欢呢?”

    “他说他去找唐成玩儿了。”帝羽亦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父亲,一杯茶自饮,香味清香,入口虽苦但回甘。

    东方战嘴上说着胡闹,面上却笑意盈盈,一点儿也不恼。

    以往唐成欺负她以后,无欢总会暗地里给唐成使些绊子,比如在他夜宿青楼闺房时,点燃小火,敲锣打鼓告知走水了,所有人都跑到他房间去救火,看了个精光,又比如在他行过某一条巷子的时候,盖上布袋,一顿痛揍。

    每次来无影去无踪,唐成也奈何不了他,渐渐地反倒有惧怕之意。

    东方战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将今日洛皇和他交谈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加妄言。

    “太子离宫了。”

    噗!帝羽刚准备喝第二杯茶,生生吐了出来,喷得到处水渍。

    “为何?”太子向来沉稳,听话,虽然常年在外历练,但都是洛皇允许,从未有过离宫一说。

    “皇上赐婚太子,太子当众拒婚,今日更是直接离宫,皇上非常震怒,派了很多精兵出去寻找。”

    她见父亲略有打探的目光,假装不悦道:“父亲这是怀疑女儿私藏太子?”

    确实令人怀疑啊,以她闹腾的性子,竟几日不出房门。

    “羽儿啊,我们将军府承不起那般荣耀啊。”

    父亲突然愁容满面,语重心长地样子让她心里着实一痛。

    皇家无情,待他们将军府更是残忍,外人不知,他们自个儿可是明明白白,东方沥灵力尽失,六年前真正的东方千金香消玉殒,与皇家有千丝万缕关系。

    “女儿不喜太子。”她直接了断的回答。

    太子很好,却非她良人,他与凤兮兮才是天生一对,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任何缘分。

    听此,东方战豁然开朗,笑着拍了两下她的肩膀,兴高采烈地离开。

    皓月当空,待子时一到,羽院一抹身影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出。

    幸好今晚无欢没有回来,否则她才出不了院子,帝羽披着披风,提着灯笼美滋滋地想着,脚步欢快地走在宽敞的大街上。

    这个时间,普通百姓都就寝了,除了偶尔喝完花酒返府的富家子弟和寻找太子的兵队,若是一不小心被当成贼人抓了,明日云城的公子小姐不定要如何嘲笑她,为防被发现,她尽量往暗处走动。

    手无寸铁,在这般时辰到处走动的唯有她了,难怪无欢总是说她胆子肥大。

    天阶夜色凉如水,对守城将士亮出令牌后,将士疑惑探量两眼,心里想不到一个弱女子竟在半夜时独自出城,只是女子戴着面纱,提着灯笼,黑夜里看不清面貌,近来城中除了太子离宫,也没有其他大事,这小女子的身段万万不可能是太子假扮。

    “大哥,请放行!”帝羽正面迎上将士的打量目光,坦坦荡荡。

第16章 凉亭相谈() 
将士注视了手中将军府令牌,确定这小女子没有异样后,打开城门放行。

    帝羽高高兴兴在前面走着,未发觉身后一道人影紧紧跟随。

    循着淡弱的月光行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抬眼望去,远郊半里亭中隐隐晃动着一个身影。半里亭邻近云城渡口,这里长有许多木兰花,香气弥漫,但这隶属皇家避暑之地,普通老百姓不敢私自进山。

    花朵开放时傲立枝头,纯白圣洁,因为木兰花是先开花,花谢后才长叶,所以木兰花开时满树洁白,毫无杂色,让人陡生敬仰之感。

    沿着小路朝亭子走去,亭子里的人痴痴望着天空,不知在作何想法。

    紫衣锦服,身躯挺拔。

    “夜哥哥。”她轻唤。

    亭子里的男子惊喜回过头,健步如飞奔到她面前,十分欣喜又责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游荡?”

    “这不是听说你离宫了,猜想你一定在这,故来看看。”

    走了这么远的路,她腿脚可酸了,直接走到亭子里坐着。

    “我就知道你会是第一个来这里。”他神情笃定,嘴角荡漾着深深笑意。

    “这么确定?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

    洛七夜才不与她争执,眉头紧锁:“父皇赐婚了。”

    没有过多的话语,却能让她感觉到他的无奈,他们才二八年纪,还是少年,云州公主众多,皇子就他一人,举国重任,皆他一人承受,他一成年就意味着成婚,为皇家延续血脉。

    “兮兮绝对是你生命中相伴到老的女子。”

    这话无疑会在洛七夜心口上剐一刀,但非说不可,九州何人不知云州皇室手段刚硬,第一次拒婚,洛皇尚且能忍,但绝对不会允许有第二次,况且拒婚有损凤兮兮名声,到时候凤丞相闹起来,也不好收场。

    洛七夜睁大眼睛,不愿相信此话是从他心爱女子口中讲出,纵使他明白帝羽不曾喜欢他,可人生那么长,万一哪天她就开窍了,这种想法在他内心深种,今晚却是被活生生掏了出来,又被击碎!

    面色越变黯然,洛七夜几次欲开口,又吞了回去。

    最后化为一个字:“恩。”

    帝羽见他伤心得很,默默地坐着,不敢多说一句。

    气氛凝结,良久,洛七夜开口:“明日我送你回去。”有些事情他终要面对,这几日他只想冷静冷静,冷静完了,依然要面对。

    “夜哥哥不必怕。”

    帝羽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使他局促不安的心渐渐安定。

    “无欢呢,没有和你一起来?”

    “我留了字条,他会帮我掩饰。”字条上清清楚楚写了:今日天气不爽,想出去走走,明日回来,想必无欢一定相信这番说辞。

    正当她沾沾自喜时,一道黑衣缓缓从树木后走出,冷不丁喊一声:“小姐。”

    这声音好像是无欢?帝羽慢慢转过身,看到真的是无欢后,干笑两声:“你怎么在这?”

    无欢一副你说呢的高冷表情。

    其实他刚到院子就见她鬼鬼祟祟翻墙出去,便打算看看她又在耍什么乾坤,没想到直接出城了,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帝羽立马换上一副可爱无害的笑容,拉着无欢一起坐下,说道:“你出来了更好,父亲就不用担心了。”

    “你不能总是这么胡闹。”太危险了,独自也敢到处走,这九州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要了她性命。

    对于无欢的教诲,她充耳不闻,别人都嫌弃她没有灵力,不同她玩耍,她只能到处找乐子了,如果不幸殒命,那也不可避免。

    见她一副丝毫不放心上的模样,无欢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好了,羽儿就这点爱好,随她吧。”洛七夜适时打岔。

    三个人聊了一些趣事后,撑不住睡意,纷纷趴在桌子上睡着,第二天亭子外吵嚷的声音将她惊醒,擦了擦朦胧的睡眼,看清后,连忙用手肘撞醒他们两个人。

    小亭外正站着两排士兵,而在士兵前指挥的乃是东方战,东方战接到附近村民的告发,带领士兵前来。

    区区小事,犯不着东方战这个将军亲自前来,只不过早晨去羽院时发现帝羽不在,一定是去找太子,所以在接到士兵禀告时,才亲自过来。

    “胡闹!”东方战斥了一句,声大如钟,吓得帝羽往无欢身后躲。

    洛七夜挡在东方战面前:“将军勿怒,是本太子让羽儿过来。”

    东方战微弓身子:“太子还是早些回宫吧。”

    “起驾吧。”

    就这样,他们几个人在一群浩浩荡荡的士兵包围下返回云城,洛七夜直接回东宫,而她被父亲罚跪一个时辰。

    罚跪只是做做样子,让洛皇和洛后安心。

    后面太子赐婚的消息也一直压着,没有下文,东方沥生辰也接踵而来。

    帝羽接连几日都到布料店去淘一些好看的布料,装饰将军府,整座将军府都显得喜气洋洋。

    没有大摆生日宴,因为东方沥好友极少,即使他们两兄妹摆了宴会也是只有几个好友到来,其他贵族有送贺礼,但贺礼大多数是在取笑他们。

    没有灵力的他们,做什么事情都会遭到嘲笑。

    东方沥今日容貌焕发,身着青衣华服,高冠束发,媚骨心情也颇好,推着轮椅过来大堂时,嘴里还在哼着小歌。

    “恭祝哥哥生辰快乐,一辈子快快乐乐。”帝羽率先祝贺,将怀里的小狼崽递给东方沥。

    蓝色的小狼崽,法印魔宠,战力会随着主人的灵力而增长,一般都是在灵者高阶,东方沥高兴的抱在怀里,伸出手指让小狼崽咬了一口,以血为盟。

    东方战拿了一个古旧的木盒,上面还沾了些灰尘,像是很久没有管理,庄重的说着:“这是你求了爹爹很久的发簪,爹爹今日就交给你。”

    “父亲。”东方沥错愕地望着东方战,他要了这发簪要了好几年,父亲都不肯给他,没想到在他生辰之日赠送于他。

    媚骨替东方沥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擦拭上面点点灰尘,拿出木盒里面的发簪,她看着手里的这支簪子,不大不小,细细的簪子上镶着一枚白玉兰,那芯却是一颗圆润通透,质地细腻,状如凝脂,犹如鲜血般红润的羊脂玉做成的,甚是精巧。

    一看就是上乘之物。

    “爹爹,这是谁的发簪?”帝羽好奇拿过发簪研究着。

    “娘亲,这是娘亲的遗物!”东方沥接话,伸手从帝羽手上拿回发簪,放回木盒,手指小心摩擦着木盒,眼里只有其物。

第17章 进入灵宫() 
原来是已逝的娘,帝羽听媚骨说过,当初娘逝世时,哥哥才八岁,娘不忍儿女自小没有母亲,拔出头上的发簪嘱咐他好好活着。

    娘死后,哥哥每日拿着发簪不肯撒手,天天哭,父亲无奈强行将发簪收了起来,后面哥哥怎么求父亲,父亲也不肯再次拿出。

    此次父亲竟拿出来当贺礼赠送于哥哥,想必是觉得哥哥已经长大。

    帝羽瞥了一眼媚骨,打趣道:“媚骨,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哥哥啊?不如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媚骨因这四个字小脸微红。

    “媚骨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东方沥解了媚骨的窘态,两个人相视一笑,犹如春风拂人心房。

    满桌子的饭菜已经备好,一片欢笑声中用完膳,饭后管家急冲冲进来,小声和东方战耳语几句,转至书房。

    东方沥和媚骨打算出街去玩,帝羽没有跟去,携无欢站在书房门外等候。

    过了许久,房门打开,看到她,管家惊讶的行完礼告退。

    “羽儿在外面吗?进来吧。”

    房内传来东方战的声音,帝羽踏进书房,无欢则关上房门,守在外面。

    书房里,东方战手上正拿着一本帖子,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担忧。

    “洛后邀你明日进宫,太子被囚禁东宫,你自己要小心。”

    “羽儿明白。”帝羽接过帖子,只觉得烫手。

    清晨,空气清新,鸟儿的叫声悦耳,帝羽梳洗后就接到皇宫派来的太监护送。

    灵宫,是测试神识和严惩人的地方,庄重而神秘。

    入宫前,父亲和哥哥特别嘱咐了帝羽,若有任何不对劲就跑。

    无欢隐隐感觉到会出事,一定要跟在后面。

    这次不像上次宴会,不能携带侍卫,所以帝羽也就准了。

    进宫后,洛后身边的嬷嬷率直领他们到达灵宫,无欢被拒门外,只得帝羽一人进入。

    灵宫皆是有一块块白玉石打造而成,白洁且华贵,一踏进这里就可以感受到灵力的波动,云州大祭司与洛后坐在石椅上。

    大祭司炯炯有神的双眼若有若无停留在帝羽身上,微叹了一口气。

    “帝羽,你知道本宫今日邀你前来,是为何吗?”洛后率先开口。

    她自知不能得罪皇家,垂首恭谨着回答:“回洛后,帝羽不知。”

    “昨日皇上下了旨,要七夜娶兮兮为妃,择日成婚,但是七夜不肯,忤逆了旨意。”

    洛后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令她琢磨不透,只得低头应道:“帝羽这昨日一直在翻阅书籍,并不知晓。”

    “若是皇儿迟迟不娶兮兮,云州屹立一方更是难上加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迷了他的眼。”

    “洛后了解太子吗?”

    帝羽突然询问,既然洛后直说,她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

    “本宫不需要了解他,他是云州未来的皇,不可能娶一个废物当皇后。”

    废物?呵呵,帝羽讥讽一笑,冷冽的寒眸扫向洛后:“原以为洛后的见识学识一定是与寻常人高上几分的,没想到如此的粗俗不堪。”

    洛后一直维持着的笑容怡然不见,阴狠的表情布满脸庞,眼神骇人:“大胆!”

    “大胆?本来我来之前还在想洛后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详细说说,没有恶意,但是现在看来真是我想多了。”帝羽勾唇一笑干脆豁了出去,看洛后这架势,她难逃一劫,索性讲个明白,莫让皇家以为她将军府愚笨:“九州动荡,我父亲为云州守了几十年边境,却没有想过换来的是这种下场,六年前洛后惧怕我父亲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与国舅密谋,将我哥哥灵力废掉,打折了两腿,令我哥哥成为了废物,也害死了我那可怜的阑珊妹妹,你们可有过一刻的后悔?”

    “我父亲愚忠,念着洛皇曾知恩于他,不想背弃皇家,六年来忍气吞声,谁曾想今日,洛后还是执迷不悟,因为你儿子的前途竟又想害我性命。”

    心事被击中,洛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恼羞成怒朝她吼道:“放肆。”

    帝羽嘲讽着望着洛后,浓烈的嘲讽却生生刺了洛后的眼。

    洛后转头对大祭司道:“祭司,你看到了这东方家果然留不得。”

    大祭司点头附议,手中法仗运作,一股力量将要逃跑的帝羽框在半空,动弹不了,他缓缓上前,伸手在左边池子里捞起了一滩绿色的水,挥袖泼在帝羽脸上。

    “啊~”帝羽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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