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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正青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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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边抄题,一边斗嘴。
“谁说我近视啦。”陆会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
“你戴着眼镜。”
“你看见我戴了?”
“嗯。”吴青语忙着抄题,就随口应应他。
“还嗯。”陆会说了两个字没了下文。
吴青语抄题抄得飞快,也没怎么注意他,突然觉得侧脸旁两道视线跟火一样燃烧着自己。
稍微侧了些脸看了看,果然陆会不抄题了,正盯着她看。
一看到他的眼神,就赶忙把脸转过来,没办法,她的脸又开始红了。
“快抄题,一会擦了,换下一题了。”吴青语小声提醒他。
“你看看我,哪里戴眼镜了。”陆会还盯着她,恨不得把一双眼睛送到她眼前去。
其实他戴着隐形眼镜,吴青语又不是不知道,有那么一段时间,连戴隐形眼镜都流行起来,不过流行完了之后,大家还是戴回了框架眼镜。
难道还让吴青语去细细的分辨他瞳孔上的隐形膜,再从里边拿出来证实他戴眼镜吗?吴青语已经被他盯得受不了,只好笑着两手将他脑袋掰到黑板方向:“没有,没有,你没戴眼镜,你也不近视,好了吧。”
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额头,柔软滑腻,又见她红着脸息了低,就顺着她给他转的方向看黑板去了,嘴里依然不饶:“嗯,实事求是才是真理。”
等到课快结束时,老师在黑板上做总结,陆会又看不清了,就看吴青语本子上抄的内容。
吴青语见他脑袋越过胳膊探过来,两手将笔记一遮:“你眼睛那么好,就该看黑板,万一我抄错了,还会累了你。”
“我偏要看你的,他写的我不爱看。”
吴青语得意地抬着下巴,继续遮挡得严严实实:“就不给看。”
陆会不信那个邪了,捏起她左手手腕就往下拉,吴青语那小细胳膊根本没力气,稍作较力就被拉了下去。
眼见他看到自己的笔记了,干脆把一张脸往本子上一躺,嘿嘿,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陆会一直挨得她很近,看她把脸搁在了本子上,就面对着他也趴在了桌子上,两个人面对面看着,陆会说:“干嘛,叫我不要看你写的字,看你的脸啊,你早说啊,看一下,我又没什么损失。”
说完盯着她,吴青语呸了一声,抬起头来,继续抄总结,陆会也就抄她的,这样坐得更近了,吴青语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只觉得心猿意马,心跳加快。
第71章 生病()
陆会生了病,吃什么吐什么,一天都没来上课,吴青语也只是听阿梁说。
心里有些担心他,又怕表现得太明显,又要遭人取笑。
左思右想,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正巧陆会接的话,就很轻松地问问他的身体情况。
但是一打通就发现糟了,刚听到他的声音,吴青语就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会“喂”了几下,又安静地等了一会,吴青语只顾按着自己狂跳的心,就是开不了口。
陆会等等发现电话那端没反应,就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吴青语将憋着的一口气大大地呼了出来,真是觉得自己太丢脸了,这算什么?
“打了一通不说话的电话给你,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她坐在床边又开始胡思乱想。
陆会会不会猜到是她打的电话?
会不会打个电话过来问她?
那她怎么回答呢?
嗯,坚决不承认,就说自己一直在洗衣服,根本没有打过电话。
或者说自己刚才根本不在宿舍。
当然如果他打电话来的话,她一定要让电话响好久才去接,表示自己不在或者好忙。
想得到是挺多,可是陆会生病只想睡觉,只当别人打错了电话,或者电话乱线,早去睡觉了。
就这样吴青语左边坐一会,右边坐一会,陆会一直都没打电话过来。
她实在忍不住了,又打了一个过去。
还是陆会接了电话。
“喂,请问哪位?”陆会问。
吴青语小声说:“是我。。。。。。”
吴青语想问他身体情况,还是问不出口,嗫嚅了半天,陆会问:“刚才有个电话,是不是你打的?”
吴青语像是犯了错般的轻声“嗯”了一声。
陆会劈头一句:“你真是毛病,打了电话,又不说话,现在有什么话要说?”
吴青语看他还有精神骂自己呢,估计他也还好,就说:“哼,没有话,就不能打电话吗?我就喜欢打不说话的电话。”
其实她心里想问问他的身体,也想温温柔柔关心关心他,可是嘴上就是说不出来。
陆会说:“那我把电话放桌上,你慢慢打,反正你喜欢不说话。”
“你。。。。。。我虽然不喜欢说话,可是我喜欢听人说话。你可别放桌子上,桌子又不会跟我说话。”
陆会笑道:“我的好妹妹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吃什么吐什么,真的没力气。本来一直躺着睡觉的,被你的电话两次叫出被窝,我现在真的冻死了。”
吴青语一听他这样讲,生怕自己害他吐得更凶,连忙说:“你快回去睡觉吧,别又冻得更厉害了。“
“嗯,下次再跟你聊,我去睡觉了。”
吴青语很小声的说:“你要保重,”紧接着放大了声,“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陆会轻笑了一下,赶紧又钻到被子里,掖好被角,闭眼睡觉。
十月底了,晚上开始凉凉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第二天,吴青语特别关注他,他看起来虽然精神不是特别好,不过也没有摇摇欲坠的样子。
一坐下,陆会就问昨晚吴青语打电话过去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无聊,找你聊天,嘻嘻。”吴青语口是心非说得没心没肺。
陆会说:“昨天估计吃坏东西了,折腾了一天。”
“今天呢?”吴青语问。
“吃了些稀饭,还好,不过没敢多吃。”
“那你会觉得饿吗?如果饿了,你告诉我,我去给你买吃的。肚子会不会疼?有没有吃药?”吴青语难得的很正经。
陆会看着她,笑得很奇怪:“你也会关心人吗?”
吴青语发现自己被看穿了,立马换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脸:“我不止会关心人,还会关心小猫小狗呢。”
“那我是小猫还是小狗?”陆会慢慢地打开书,开始准备上课。
“你是王八蛋。”
“唉,说不了三句好话,就原形毕露。”对于吴青语的变脸,陆会已经习以为常。
吴青语说:“你看我还是不是个人?我露了什么原形了?”只见她巧笑倩兮,美目流转,将脸转向陆会。
陆会斜了她一眼,笑着说:“还用看吗?你尾巴露出来了。”
吴青语摸摸自己的辫子:“什么尾巴?”又想起以前他说自己是个狐狸精,《封神榜》上的狐狸精现原形就是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哦,你又说我是狐狸精,我又没勾引过你。”
“有一种狐狸精,总是假装自己纯真无害的样子,实际还是在勾引人。”
吴青语打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陆会吃痛,缩了手臂:“我又没说你,我哪个字提到你了,总是要对号入座,唉。。。。。。”
吴青语又打了一下:“我就是打你了,明人不做暗事。不像你,总绕着弯子说话。”一边说,一边又打,“你看,我打的就是你,我就是喜欢打你,绝不说自己是不小心碰到了你。”
陆会一边往旁边坐坐,一边笑着说:“真是野蛮!反正打是什么,骂是什么的,啊。。。。。。你打吧,打吧,打得越厉害,就表明。。。。。。‘那什么’越多。”
吴青语还想打,听他这样说,讪讪地缩回了手,她才不和他“亲亲爱爱”。
想起他平时跟蒋美丽、林婷、白丽她们说的那些话,突然对他说:“你呀,对人该专情些。”
“什么专情不专情,我根本不想对别人用情。”
吴青语说:“那你整天跟女生胡说那些干嘛?”
陆会不以为意:“既然知道是胡说,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如果别人当真呢?”吴青语心想如果我当真呢?
陆会有些沉默,心想:“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快要陷入你的感情里。曾经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当过真吗?还好你没有当真,我以为我可以跟你开始,但是星星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希望她能回到我身边,一切都回到从前。”
“吴青语,”陆会对着她认真地说,“别人都不会当真的,因为我从不是只对一个人这样说。”
吴青语有些被他的认真怔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喊我的名字?”
这好像是陆会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为什么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会有种带有魔力的感觉,以至于他的后半句她都没听清,她的心神已经被他这一声名字给摄住了。
第72章 楚天乐()
下午的课上,吴青语一直很注意陆会,他的离去与走近,都是那样地牵引着她的心。
她低着头,看似不在意周遭的一切,其实余光一直随着陆会的身影移动,一直到他坐定,才感觉到心里稍稍平静。
“唉,我这么在意他做什么?好烦。”吴青语暗想。
陆会对蔡颖心说:“没想到,今天还挺冷的,总感觉夏天还没结束,秋天就来了。”
吴青语偷偷地看了看他,已经穿了件外套,怎么还感觉冷,估计病还没好。
蔡颖心没有回陆会话,却对吴青语说:“你哥生病了。”
吴青语立刻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他生病是正常。”
说完了又后悔,感叹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关心他一下。
陆会没有说话,他们保持着距离,就如天与地;他们都默然不语,就如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课上,楚天乐跟林婷肩并肩、头靠头,不知道在小声讨论什么。
吴青语因为总是跟陆会无话可说,有点尴尬,所以一下课,就去开楚天乐的玩笑:“你们今天好暧昧啊,说,是不是跟我们家婷姐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婷暧昧一笑,顺水推舟:“就这么点秘密,被你看出来啦。”
吴青语做恍然大悟状:“啊,难怪,上次喊你去画图,你说要睡觉,楚天乐一喊,你就过去了。”
楚天乐说:“是的哇,你哪有我魅力大。不怕告诉你,我跟你婷姐已经好了,以后见到我要叫婷姐夫,晓得啊?”
说得林婷掩嘴直笑。
蔡颖心也哈哈大笑:“哇,居然用‘好了’,任贤齐都唱‘只想跟你好’,你跟她好了,那小婕怎么办?”
楚天乐说:“那能怎么办,已经好了哇,婷婷,对吧。”
林婷笑倒在身边同学身上:“好你个头呢。”
吴青语阿弥陀佛了半天:“幸好,幸好,要我喊他姐夫,不如让我一头撞在豆腐上。”
楚天乐说:“叫我姐夫绝对好过叫陆会哥哥,我肯定比他更惯你,把你惯上天。”
“是把我扔上天吧,还惯我呢。”想到陆会那张挑刺的嘴巴,他那里会惯人了。
楚天乐伸了手过来:“惯的哇,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都要惯你的哇!给张面纸我。”
吴青语递过去一张,紧接着说:“不许用来擦鞋子。”
还没说完,楚天乐已经擦到了鞋子上,他默默地将擦了一下鞋子的面纸又递到吴青语面前,很委屈地说:“怎么办呢?要不,还给你吧。”
吴青语无语地捶打着桌面:“上次就说,以后再不给你面纸的,又忘了。”
楚天乐哈哈大笑,继续擦鞋。
整天头发胡子拉里拉呱,对鞋子却宝贝得要命。
蔡颖心说:“你可以剪剪头发了,整天顶着个鸟窝,真怕哪天里边滚出个鸟蛋出来,哈哈。”她自己觉得说得好笑,别人没笑,自己就先笑得趴了下去。
吴青语接着说:“滚出个鸟蛋来也罢了,万一掉在他鞋子上,砸破了,我们一个都别给他面纸。”
蔡颖心直附和,楚天乐盯着她暗笑:“就小语,最坏。人家心心才不像你。”
蔡颖心说:“我会再踩上一脚。”
哈哈哈,大家笑得脸都酸了,陆会一言不发。
吴青语心想:“真是个奇怪的人,常常大家一起玩笑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冷冷地。”
有时候感觉跟他很熟很熟,有时候却觉得他很远很远。
吴青语虽然在高谈阔论,却也一直默默地注意着他。有时在他走近时,都会收敛心神,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可是他常常总像满怀着心事,游离于他们之外。
楚天乐到是跟她们越来越熟稔了,不光上课在一起,有时也会一起上晚自习。
他跟蔡颖心仿佛又像回到一年级时一样,常在一起开玩笑,跟吴青语更是肆无忌惮。
他会用游标卡尺在实验课上偷偷地量吴青语的腿有多粗,被吴青语发现了,就跟蔡颖心一起把他的宝贝鞋子踩花,每每看到踩花的鞋子,他总是欲哭无泪。
他会在蔡颖心认真做实验的时候,悄悄地拽一下她的头发,等她回头时,弄乱她的实验数据,气得蔡颖心用马克笔在他鞋子上画了个大大的麻叉。
当他伤心地给吴青语看他毁容的鞋子的时候,吴青语忍着笑教育他:“拽女生头发是不对的,下次记得,要轻抚哦。”
而后他见到吴青语,就像摸小狗那样,先把吴青语的头抚一下。
“你最近好像很闲嘛?不用陪小婕吗?”吴青语问她。
“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吧,那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
恋爱中人不是连体婴儿吗?不是分开一下就会想念吗?
楚天乐说:“我谈了这么多次,都搞不懂你们女生。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不知道怎么了就生气。”
他说他前六个女朋友,五个甩了他,他只甩了一个,还是因为那个女生成绩太好,感觉自己处处低她一等,实在配不上。
问起为什么会被甩了呢?他说最莫名其妙的一个说他对她太好了,天天送她回家,接她上学,买饭买水伺候得跟公主似的,让她觉得好没有意思。
女生会有这种想法?他觉得简直无法理解,估计就是想甩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婕呢?两个人老是吵架,一吵架,小婕就哭,搞得他觉得好像自己很对不起她,但想想又好像没有对不起她。
他不喜欢去逛街,她会跟他吵架。
他有时会在宿舍打牌,没有回她电话,她也要跟他吵架。
最近吵得更凶了,说他跟蔡颖心吴青语一起晚自习,不跟她一起了。
他知道蔡颖心在小婕的心里是根刺,可是他又没有单独跟蔡颖心在一起。这学期做了那么多实验,有那么多实验报告要写,当然是跟同学一起写才能完成得更快。
但是小婕不这样认为,她觉得他对蔡颖心余情未了,敏感的心更令她与楚天乐大吵特吵。
以前楚天乐到会哄着她,可是现在他干脆不理不睬,随她闹去。
吴青语想着:“难怪总有人谈着谈着就会分手,两个不一样的人要在一起永永远远多不简单啊。”
第73章 小婕()
“我们分手吧”,小婕很平静的样子。
“这是你说的”,楚楚猛地转身就走了。
小婕的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的重锤狠狠地钉在她的心上,但她也没再看他一眼,就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楚楚姓楚,楚楚并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楚天乐,只是小婕习惯这样叫他。
他是小婕的习惯,小婕的爱。
但就在刚才小婕对她的习惯她的爱说:“我们分手吧。”
他也竟然就那么决绝地走了!
那个在她耳边温言细语的楚楚呢?那个说只要她笑,让他哭也可以的楚楚呢?那个抱着她说想和她一辈子的楚楚呢?
一进宿舍就发现脸颊边的头发都已经湿了。
说分手是冲动吗?也许吧!
但这期间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能算太冲动吧,不过更可能是天意。
因为她坐在三阶外的花坛边上等了他半个小时,秋天的晚上还是很凉的,风吹得她有点麻木。
她能听见他的说笑声,和蔡颖心的说笑声,所以麻木里还有点可笑!
半个小时后,她就对自己说:他再不出来,就分手吧。
所以他们分手了。
也许在她说分手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这是她用过心的感情,他是她用过心的爱人啊!
但是他竟然就那么决绝地走了!
可能他们真的该结束了…
从他一次一次地哄她到她一次一次地迁就他;从他一次一次地约她到她一次一次地去找他。
是的,他们真的该结束了…
小婕决定好好地睡一觉,她这样告诉自己,只是黑夜纠缠了她的眼睛,心里的响声震颤起她的神经,她真的无法入睡。
第一个夜晚,她睁着眼睛过去了;
第一个白天,她也睁着眼睛过去了;
第二个夜晚,在昏沉的双眼却还留着清醒的神经中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忙着做各种各样的事。
是啊,还搁着好几篇论文没写,还有考试的大作业要交,她匆忙地在图书馆翻看资料,匆忙地与别人讨论各个要注意的考试环节。
还要给朋友打电话约着吃饭,还要和同学研究围巾的花色和织法。
她确实有很多事要做,每天奔忙得都好累,只是夜晚就象一张幕蒙住了她的视线,只剩下了她的心。
所有好的,不好的;淡忘的,未被淡忘的,一点一点象细流终汇成了大浪呼的狂泻而出,顷刻将她冲到了无底的深渊。
睡着了就开始做梦,一时醒来了,就会想那些奇怪的梦,想得头痛如裂,就这样一直睡了醒,醒了睡,昏昏沉沉。
。。。。。。
第五天的早晨,又突然从梦中惊醒,天色还早,看看床顶,突然感觉左眼际有东西滑过,伸手一触,竟是一滴眼泪!
泪,都快忘了泪的滋味了,好久违啊!而那个久违的人呢?他现在怎么样呢?又在做什么呢?会想起她么?
就这样想着,很想很想,一直想,一直想,想得咬破了嘴唇还是不能停止,嘴唇流血的时候她终于伏在枕上大哭起来,仿佛积存了几天的眼泪全部涌了出来,管他什么女人要坚强,她就是不要坚强!
为逝去的感情痛哭并不可耻,所以在有人围在她床边问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她还是没停止。
女生在一起一说起这些事,一定是没完没了,各人有各人的说法,很难统一,但说到最后,就只剩下两句话:“想他就去找他吧!”
“也不用成全他们啊!”
人总是很奇怪,有些事明明心里想这样做,却还是要赖在别人的鼓动上。
她被鼓动成功,晚上就打电话到他宿舍找他,他通常在宿舍的时间她很清楚,不过这一次计算失误。
他会做什么去了呢?
跟蔡颖心在一起吗?
几天的分开就象隔了的前世今生,他的行程时间表已经跟她的不是同一张。
。。。。。。
说分手的次数多了,真的就会分手的。
楚天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哄、会哀求,难道真的是厌倦了分手的游戏,还是他依然不能忘记蔡颖心?
小婕后悔自己说的每一个字,怎么这么傻给楚天乐一个分手的台阶,让他们能顺理成章再在一起?
于是她继续给楚天乐打电话。
这次楚天乐在宿舍,但是他没有来接电话。
她能在电话里听到他打牌时高声谈笑的声音,就是不能等到他来接电话。
陆会在安慰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感情最重要顺其自然。
说别人,谁都是大道理一堆,可是谁也不能代替当事人去承受煎熬。道理谁都懂,却发现用在自己身上总是那么的维和。
小婕一直在电话里哭,陆会于心不忍,却也无计可施,楚天乐已经做好的决定,一般都很难改变。
况且感情上的事,总是长痛不如短痛。
。。。。。。
他们以前或许会吵,会吵得好凶;可是没有吵散过。
小婕会哭,也会哭得好凶;可是泪水过后总会有欢笑。
她任性过,她狭隘过;后来呢,后来开始沉默!
楚天乐什么话也不说,任由小婕抱怨,他不说;任由小婕哭闹,他也不说。
直到那天小婕说“我们分手吧”,他终于说出了“好吧”。
他是在等她说这句话吧。
他要去过他的生活,就让他去吧。
小婕想着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呢,终于不用再问他:“今天我们在哪里吃饭?”
也不用硬是拉着他要他陪自己去逛街。。。
如果有一天终将会失去他,那就现在失去他吧!
如果有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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