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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奶爸的捉妖日常-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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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嫌疑吧,我不都说了吗,欣欣是你亲生女儿。”
“好吧,服了,我真服了。”
“总之我在发现自己怀孕后,以为是记忆错乱,还是被你那什么了的。”
“扯呢,这你爸妈会饶我一命?”
林知书尴尬道:“是我让他们放过你的,当然原本打算给你的好处也没了。”
“您可真是仁慈啊。”
沈崇没好气的说着。
林知书笑笑,“因为是你嘛,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沈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人猝不及防。
他又开始重新审视前身的记忆。
本来前身是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但后来随着欣欣的降生,他得知了这个女儿的存在。
这下就出事了。
前身也产生记忆错乱,以为自己真把人给那什么了,自责得不行,内心极度羞愧。
因为被篡改了记忆,前身背负了好几年自己压根没有犯过的错误,并引以为耻。
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那个,你的那个是不是真很长?”
“你说什么?”
“就是你的那个啊。”
“哪个?”
“你刚说一尺缠腰的那个!”
“好吧,还行。”
林知书想了想,“那可能是另一种机缘巧合的情况?”
“什么?”
远隔万里的老林脸大红,“会不会是你来救我之前,自己撸然后没有洗手,然后我碰到,我又在药效影响下一不小心碰了自己那里。咳咳,你懂的,虽然概率很小,但不是没可能。”
“扯呢,我去酒吧泡妞,还提前自己撸一发?毛病呢!没有的事,这个真没。”
“那到底为什么啊!”
“咱能别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后来那个富少怎么样了?死了吗?”
沈崇突然想起个事,又问道,这是个关键人物。
林知书想了想,“没死。”
沈崇讶异道:“你家里人这么厚道?这都留他一命?”
林知书脸一红,“不过他可能宁愿死吧。”
“啊?”
“这几年我没过问了,不过他应该还被关在监狱里,我们找人关照过,毕竟那是牢房,你懂的。”
沈崇突然下意识收紧屁股,只觉菊花阵阵发痒。
老林这家人真的狠,如果这样安排,还真不如干脆利落给人一刀来得痛快。
“是哪家监狱?”
“你干嘛?你要去找他?”
“对。”
“呃,他真没碰过我,一点都没有。”
“你想什么呢,我可不是去报复的,没必要。我就是好奇,这事不搞清楚,我这辈子都安心不了,你不想知道吗?”
“在疆省定城,你去吧。”
“好!”
打定主意之后,沈崇这天下午便买了去疆省乌市的机票。
哥的行动力就是这么强!
第468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幅员辽阔,地域广袤的疆省位于华国西北方向,气候炎热干燥,地广人稀。
在古代,这地方属于西域,游牧民族栖息聚居于此,靠纵马放牧打猎为生。
华国成立以来重点扶持,让疆省的经济状况比过去好了很多,但因着诸多缘故,这地方依然相对人烟稀少。
这里的一个县城,面积赶得上内地一个地级市。
有些没有火车的县城,驱车从乌市赶往,少说也得要个三四天。
定城,便正是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当年曾有兵团驻军在此,历经多年发展,周边少民渐渐靠拢,倒是终于有了个县城的规模,不过依旧免不得偏僻。
定城地处乌市往西南方向八百余公里,普通人开车得要三天。
在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上,一条公路蜿蜒往前,自天边而来,往天际尽头而去。
突突突的声音自远处慢慢飘来,迅速拉近,一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翻过小坡,沿山路往下冲。
终于给它逮住段平坦道路,骤然俯冲,卷起漫天烟尘。
前方突然出现个恐怖的v字形弯道,这车却并未明显减速,而是顺势甩尾,后轮几乎贴着悬崖边而过,在地面划出道长长的印痕,飘移过弯。
这一系列操作,将驾驶员的绝佳技术暴露无遗,引起偶然瞥见这场景的牧民惊叹连连。
不过他们没有机会认识车上的驾驶员,落日余晖沿途洒下,这车迅速远去,消失在天际线外。
驾驶员正是沈崇本人,在出发之前他低估了事情的难度,走得太过仓促,公司里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安排。
他在乌市租了辆车,然后照着地图往定城开,然后给路况搞得头大如斗。
幸好封吹雪还算靠谱,不然有得他头疼。
他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个小时了,八百公里的路程,他才只走到一半。
没办法,他被这破国道忽悠得够呛。
大家都是国道线,可疆省里的国道和蜀川省内的“同胞”压根不像是同一个打开方式。
这破路又崎岖,弯道又多,路面还时常坑坑洼洼,走着走着就会冷不丁冒出个大坑,贼刺激。
幸好他反应快,学东西快,见势不妙果断利用斩妖渠道打开网络,强行扫荡拉力车手训练技巧,硬生生把自己在十个小时内练成拉力车手,不然还真吃不住。
他只是来打听个事情,忙完就得赶紧回家守着娃,可没心思慢悠悠的自驾游。
前天,在与林知书打完电话之后,他其实还做了点别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行在记忆中提取前身所剩不多的那点记忆,试图以此为根基组建思维空间,强行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很遗憾,他失败了。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根据前后对比隐约判断出,这件事的确给前身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前身虽然不算成功人士,但因为从小独立自主的缘故,挺有担当,意志力也很顽强,不然也不能半路出家在拳台上打出片天地,哪怕被人诬陷打假拳,前身也并没有向真正的权威屈服。
可在发生老林这件事之后,前身简直性格大变,再不复拳台上的英姿飒爽,只剩下生活中的唯唯诺诺软弱可欺。
明明有着挥挥拳头就镇压全场的实力,却硬生生在酒吧这种低端小圈子里混得低声下气,堪称窝囊废。
这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自以为自己误“上”了别人的理由就能解释。
沈崇严重怀疑这就是斩妖式“谈心”的后遗症,但苦于没有证据。
以他当前的权限,也无法查阅斩妖内部庞大的数据库中的谈心档案,他甚至已经阴悄悄的黑进去过了,但没查到和自己有关的记录。
这种档案资料并未联网,而是在另一个独立系统中。
定城郊区,一片荒芜偏僻的山林里,正有百余人人沿着梯田星落散布。
有的人挥舞锄头,松土翻地。
也有人手中拿着镰刀割除杂草,还有人正一个又一个小心翼翼的检查果树。
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头处沿途密布着高大的电网,将这一片区域数百亩地围拢在里面。
电网边缘,每隔几十米,便有一名手持钢枪的战士全神贯注的四处巡睃着,保持高度警惕,不给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机。
这是定城监狱重刑犯的劳作区,这里的每一个犯人,无不穷凶极恶,在外界那都是响当当的大佬。
不过一旦被送来了这里,那便意味着这位大佬过往的辉煌都成了过眼云烟,只能终老于此,又或是静待枪子。
这不得不说令人绝望,当然,在并未废除死刑的华国,只要还能活着,似乎也没什么不能忍受的痛楚。
只不过,伴随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不到希望的牢狱折磨,这些本就并非善类的各地大佬,性格免不得会变得愈来愈扭曲。
平时,在狱警的高压监管之下,这里还不怎么会发生太多故事。
但如果某个细皮嫩肉的家伙与人独处时,监管无形中变得稍微宽松点,很多事便不太好说了。
林家的关照倒也没太多刻意的吩咐,只不过提点两句,下面自然有人变本加厉。
人群中,一个面色惨白的瘦削青年正神情麻木的盘坐在地上,动作僵硬的摆弄着面前的果实,将泥土一点点从上面剥下。
他眼神空洞,一片迷惘,丢了魂儿。
他嘴里低声呢喃着,似是在咒骂着什么。
一个扛着锄头的重刑犯正巧路过,听见他的嘟嚷声,抬腿便是一脚。
“你在骂谁?”
这瘦削青年倒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答话,又被踢了两脚后,那人才骂骂咧咧的远去。
瘦削青年再度坐直甚至,下意识收紧了屁股,不愿去回忆昨晚……前晚……每一天的惨痛回忆。
这人,正是当年狗胆包天试图捡尸林知书的富少胥齐水。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样撑下来的。
不对,或许他也没怎么撑,就是行尸走肉般麻木的活着。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
起初,他还指望着家里人能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
但日子一天天的过,始终杳无音信,他渐渐彻底没了指望,更渐渐弄明白了定城监狱是个什么地方。
光是努力的活下去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他哪里还能有什么指望。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他可怜,会觉得林家给他的惩罚太过冷酷无情。
但他一点儿也不可怜,在捡尸林知书之前,胥齐水仗着有钱有势,没少在酒吧里祸害过别人。
他不光捡尸,甚至随身还带着药,瞅准机会就上,出事了大不了赔钱。
赔钱如果谈不妥,就各种威逼利诱。
当初林知书被骗着喝进去的药,本就是他随身携带着的保留曲目!
“胥齐水!出列!有人来见你!”
就在此时,狱警的声音在高音喇叭中响起。
这青年麻木的面孔迅速有了神采。
他热泪盈眶,痛哭流涕。
他在绝望中等待这一天,等这一句六年了!
来了,终于来了!
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第469章 失落的梦境()
人世间最绝望的事,莫过于先从地狱被拉上天堂,然后又给一把推回去。
当他美滋滋的推开天堂的大门,却又突然发现,等待着自己的是恶魔。
胥齐水此时便是这种滋味。
今天的“探视”与平常的探监不太一样,甚至没有玻璃隔断。
来访者坐在会客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背朝着铁门。
这是个陌生人的背影,以前从未见过。
来人竟不是自己的父亲,也不是叔伯或兄弟姐妹,胥齐水略有些疑惑。
但他并未多想,只寻思可能是自家家里找的代理人。
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论身家论地位,自己家绝不算差,在蜀川省内不说一手遮天,关系也基本通了天。
这六年却
唉,虽然来得迟了些,但终究来了。
听见背后的开门关门声,沈崇转过身来,咧嘴一笑,“胥齐水,很高兴认识你。看起来,你好像过得挺不错?噗”
他差点笑出声,是真的高兴。
这哥们也太好玩了。
那站在门口的男人,面色苍白如雪,体型瘦削,站姿略显诡异,整个人紧紧的缩成一坨。
在心理学上,这种形态的站姿表明这个人的戒备心极重,自我保护意识过于强烈。
他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不用开口说话,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娘炮。
沈崇暗自撇嘴,换别人他还能同情一下,但这胥齐水不值得同情,活该!
胥齐水犹疑不定的走上前来,坐沈崇对面的小凳子上,双腿并拢,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您是我父亲请来的律师吗?”
沈崇耸肩,“不,你想多了,我是林知书的未婚夫。”
胥齐水有点迷惘,“林知书?谁?”
沈崇略吃惊,“你不知道?”
胥齐水表情僵硬的想了很久,终于恍然大悟,略疑惑着问道“是那个女人?是她?你”
沈崇点头,“恭喜你,答对了。”
空气僵滞了大约十秒,随后胥齐水突然疯了般冲凳子上跳将起来,作势想往外逃。
可惜铁门被锁得紧紧的,他压根开不了门。
“开门!开门啊!让我离开这里!快来人!”
胥齐水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他真绝望了。
等了六年多,没等来救自己的人,却等来那个魔鬼女人的未婚夫。
这都叫个什么事!
为了活下去,再苦再难,胥齐水都坚持得下来,甚至其实渐渐麻木之后,他觉得这事其实没那么苦,眼睛一睁一闭就那么过了。
但现在他是真怕了,这人径直找来监狱,会面的模式还如此不正规。
这意味着什么?
他要杀人灭口!
挣扎过一阵子,发现逃脱不得,胥齐水自以为必死无疑,竟又回过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直往地上磕。
沈崇当真是半句话说不出口,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动过呢。
实在没办法和这人交流,沈崇起身将他拽起,重新扔回凳子上,“你嚎什么?我说过要你的命了?我是有些事要问你,只要你好好答,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
见他不是来取自己狗命的,胥齐水暗松口气,连连点头应声道。
“明白就好。现在坐直,我问,你答。”
“好好好。”
大半个小时后,沈崇起身离去,专程驱车来此,共计耗时得有四天,竟有种一无所获之感,他心里挺气愤的。
从胥齐水嘴里挖出来的东西没太多内涵,与林知书了解到的情况完全一致。
这撞枪口上的可怜虫真连老林的汗毛都没碰到,他得到的好处与付出的代价完全不成正比。
驱车离开定城监狱,往前开出去一截路,不知不觉日落西山后天色渐晚,沈崇索性把车停在路边,攀上车顶盘膝抱腿坐着,在脑子里重新思索整件事情。
他正努力的整合着所有资料,试图用自己强横到蛮不讲理的综合分析能力把一切来龙去脉理清思路。
比起林知书的定性的资料,胥齐水又告诉了他事件发生的准确的时间。
当时他本人为了救人,只顾着闷头骑车,林知书则醉醺醺的,后来虽然又被追来的保镖所救,但保镖却只能确定时间范围,不能精确到分钟与秒。
胥齐水与沈崇说事时,是这样的。
“我是晚上十点三十五分从酒吧走出来的,把人接上之后,再开车到那个地方,应该是四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我就被人打晕了。那个人”
沈崇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可能记不太清楚了,好吧就是我。”
这曾经的富少,如今的菊座真是呆呆愣愣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脑补了很多戏,无非就是落魄的二流混混机缘巧合救下豪门小姐,然后上演了一出跌宕起伏的感情长跑,并在数年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身为“月老”的自己,非但没能落得任何好处,竟沦落到如今的命运。
他情绪顿时失控,当场嚎啕大哭。
哭过之后再求饶,却并没有用,沈崇只让他继续说时间。
经过精确推算,沈崇救走林知书的时间范围应该是那一天的十一点十五分,后来自己被打晕。
林知书被别人救走的时间,则应该是十一点三十分左右。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沈崇把下巴垫在膝盖上,目光呆滞的直视着远处天空,脑子里疯狂思索,试图找到原因,弄明白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因素。
前身与孩子妈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十五分钟,并且基本全程都在骑摩托,哪怕因为时间久远而导致记忆渐渐淡去,也不可能弄错这点。
这点时间,太紧张了,根本不够发生任何事。
随着他不断的在心中回忆追溯,那段原本已经淡去的并未受到影响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他的答案越来越明确,前身绝对无辜!
不知不觉间,明月高悬,这个夜里的时间竟又走到了半夜十一点半。
远处天空毫无征兆的亮起突兀闪电,树状闪电仿佛撕裂天地,从上而下,直落向地。
二三十来秒后,轰隆雷声自天边传来,苦思良久毫无所得的沈崇脑海中乍然冒出个极其诡异的念头。
等等
我当时正在做什么?
他嘴里这个“我”,并非指代前身,而是指的他沈崇本人!
不是这个世界里的运动员沈崇,而是前世的肥宅沈崇!
六年多前的这一天,自己当时正在做什么呢?
无敌记忆带来的超强直觉告诉他,虽看似荒诞,但说不定这就是个突破口。
这件事的记忆实在太过久远,当时的他并未经历过太多波澜壮阔的人生,活得浑浑噩噩,无比随性,要精准回忆起某一天的这个时间段内的自己正在做什么,对常人而言几乎不可能。
很多人连三天前的午饭吃了什么都不记得,遑论六年前的某个夜晚?
万幸,他是沈崇,是觉醒灵能者,其中一个天赋正点在无敌记忆之上。
人的记忆本就妙不可言,玄奥难测。
看似昨天前天,又或是一个两个小时前的事都记不得,但若仔细回想,甚至能想得起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的某个支离破碎的画面。
原因很简单,那些看似失落了的记忆,其实并非真个消失,而是被藏在脑海深处某个被打上“不重要”标签的角落里,又在时间的一次次反复冲刷下慢慢淡化,最终像电脑里的压缩文件包一样,不断的被压缩,权重被下调,变成了硬盘底层几乎不能被调用的“死文件”。
但这些“死文件”依然客观存在。
沈崇的变态之处,便在于只要他想,刻意的去调动,就能重新激活这些“死文件”。
不知不觉,五个小时过去了,蹲在车顶的他终于浑身一抖,失落的记忆被重新找回,他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了。
他喃喃自语,面露尴尬,甚至有些脸红耳赤。
在这苍茫的疆省大地上,某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大老爷们被自己的黑历史冲击得无语凝噎。
沈哥分外尴尬的四下打量,真好,这荒郊野岭里就我一人,没有第二人知道。
事情太难以启齿,这时候要从旁边路过个鹦鹉都能把他羞愤得钻进地缝里去。
丢人呐。
我那时候居然沉迷在成人游戏里!
我特么还做了春梦!
六年前,他刚刚大学毕业不久,正努力勉强着自己,想和绝大部分同学一样,似模似样的把自己投进时代的洪流中,成为一个平庸的简单的社会零件。
那时候的手机还在用3g网络,电脑游戏还是英雄联盟的天下,还没有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那时候的电脑显卡依然是a家的7990与n家的690两颗核弹争雄的天下,但沈崇却遇到了个不可思议的游戏。
他的宅友群里窜进来个二傻子,疯狂的与他推销一款传说中的i社封箱大作,终极成年人游戏,号称天下无敌,能秒爆市面上9999的游戏。
不要998,只要九块八,九块八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如果不满意,双倍退款。
起初他以为这是个骗子,没搭理对方,但后来实在吃不住这哥们的软磨硬泡,用网银给丫汇了九块八过去。
他正美滋滋的等着收种子呢,结果当场惨遭拉黑。
沈崇本以为这是个骗子,但电脑桌面上却出现个莫名其妙的文件,名为“穿越时空击中你”。
他觉得自己是碰到高手了,居然不知不觉给黑穿电脑,还被在电脑里装了个游戏。
他寻思多半这游戏真劲爆到无以复加,那个买黄油的哥们怕出事,所以下单后悄悄装了机就跑。
反正买了,他决定试试。
在他打开这软件的瞬间,果然仿佛打开了新世界。
明明当时他的显示器并不支持裸眼3d,他更没有佩戴什么3d眼镜。
但他以肉眼看去,这画面却硬生生的仿佛要从显示器里冲将出来,狠狠的闯进他心中。
这游戏不但能带给他视觉与听觉感受,甚至触觉与听觉似乎也有体验。
当时沈崇对此惊为天人,以为自己真碰见传说中的次世代无敌大作了。
可后来事实证明他被“骗”了,起码在他猝死穿越过来之前,vr科技野蛮疯长好几年,硬件性能连着翻了几番,依然没有任何vr游戏能与他当年的惊鸿一瞥相提并论。
可惜当年他没能哈皮多久,690核弹级显卡就支撑了不到五分钟,然后他电脑真炸了。
这炸机将他搞得痛不欲生,不上不下,更让他悲伤的是自己耗尽大学里做兼职挣到的钱刚配的壕机,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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