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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灵神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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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个小人物而已。就算前阵子撞了狗屎运，辉煌了一把，你仍然微不足道。”
黑袍男子发出磨牙的声音，恶狠狠的发出威胁。灰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手掌上，那是等级一的法术，虚弱之触。被虚弱之触碰到的人会变得极度疲乏，仿佛四十八小时没有睡过觉。柯特淡定的伸手，迎了上去。两道魔法的光辉闪过，接着黑袍男子踉跄着倒退。
柯特启动了两枚魔法戒指，为自己加持了次级法术无效结界，和弱智之触。他即刻免疫等级三以下的法术，还能将碰触到的目标变成白痴。在始料不及的情况下，黑袍男子的思考能力和感知能力大幅度僵化。这种状态将维持数十分钟，并让黑袍男子无法使用高等级的法术。
“你！”
黑袍男子低声怒吼，却因为智力的流失而组织不起句子。柯特取出一块丝巾擦手，接着从容不迫的说道：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置身事外，就拿出诚意来。这件事可大可小，我知道的也不多不少。所以五十万金币是个合理价，暗曰之主应该付得起。”
“你！”
黑袍男子指着柯特，双目中迸射出狂怒的火光。柯特做了个手势，于是戈登跨前一步，把剑柄狠狠撞在黑袍男子的小腹上。在**和呕吐声中，黑袍男子跪倒在地上。柯特漫不经心的与黑袍男子擦肩而过，用冰冷的语调说道：
“我只等三天，要是没有足够的封口费，我就把有趣的报告送去审理大厅。”
黑袍男子抓着地面，痛苦的抽搐。虽然戈登已经手下留情，但附魔剑的剑柄确实太坚硬了些。
“你在狮子大开口？”
在返回黑塔的路上，戈登似乎很随意的发问。对此柯特回以微笑，他优哉游哉的说道：
“要给人还价的余地，戈登。好好的学，也许将来我会让你去负责谈价钱。”
“我很期待。”
戈登‘嗤嗤’的笑了起来。他觉得柯特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有能力。是个拿得起放得下，当断即断，又不失风趣的人。在这样的主人手下做事，往往能得到优厚的酬劳。而且相比起有能力却古板的主人，在柯特的手下做事会更加的轻松自在。
之后柯特度过了平静的一天。第二天早上，他把四名学徒找来，检查他们的学习进度。通过简单的问答，柯特发现一号和三号学徒的资质不错，二号和四号则相对要逊色一些。
柯特考虑了一下，接着取来几件低级的法器交给一号和三号。法器是施展某些法术时需要用到的媒介，与魔力的运作原理息息相关。假如学徒们能够熟悉法器的运行方式，就能渐渐摸索到进入魔法殿堂的门槛。
至于二号和四号，柯特也另有安排。他先遣退兴高采烈的一号和三号，然后关上门，向着忐忑不安的二号和四号说道：
“你们有什么打算？”
“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二号紧张得脸色发白，他是个脸胖体瘦的少年。柯特不置可否的把目光转向四号，于是四号咬了咬牙，绞紧了双手说道：
“请让我留在这里，主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打扫卫生，照料您的宠物。我、我不想回去。”
“不，不存在‘回去’。这里是你们的家，我是在谈论怎么安排你们的将来。”
当四号哽咽着流下眼泪时，柯特摇了摇头。他推开椅子站起，背着双手说道：
“法师塔是庞大的建筑，我的工作也不只是研究法术。我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来帮忙，虽然你们在学习法术上缺少天赋，但你们识字，这就够了。明天起，我会介绍一些人给你们认识，教你们魔法之外的东西。——当然，你们仍然是学徒，需要钻研施法的奥秘。你们会比从前更忙，要做好心理上的准备。”
“遵命！”
二号和四号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们对望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的做出回答。柯特点点头，遣散了两名学徒。他看着学徒们喜极而泣的离开，然后抚摸了一下衣袋内的灵容。在接受完阿妮发来的心灵讯息后，柯特向着窗外招呼道：
“请进，我还以为你会晚上再来。这么做太引人注目了，看来你的上司耐心不佳。”
“哼，诽谤我主的人会遭到毁灭。柯特先生，你最好还是小心自己的用词。”
随着空气的扰动，一名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解除了隐身术，悄然现身。他飘进法师塔里，向着毫不在意的柯特说道：
“我来跟你谈一笔交易，柯特先生。昨天的冲突是我们太失礼了，还请你原谅。”
“没事，请坐。”
柯特摊开手，邀请黑袍男子坐到桌子旁。黑袍男子并不是柯特昨天遇到的那一个，他更加的理智和沉稳，也更加的不好对付。当柯特默默的用心灵短讯与阿妮交流看法时，黑袍男子慢吞吞的说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暗曰之仆，柯特先生。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瞒着你没有意义。那么让我们来进行交易吧。——你要求五十万枚金币，我权当你是在开玩笑。这是一名高级法师的半数财产，够用来买你的姓命十回。所以我觉得五万金币是个合理价，你可以用来采购新的魔法物品，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你觉得怎么样？”
“相当的有诚意，不过还是太少。”
柯特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暗曰之仆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柯特的回答。他很放松的保持沉默，听着柯特一边掰手指，一边说道：
“购买魔法物品，购买卷轴，购买施法材料，帮法杖充能，养学徒，养怪物，还有交税……我的负担并不轻。五万枚金币是个大数字，但只能解我的燃眉之急。”
“你要多少？”
等到柯特啰啰嗦嗦的算完帐，暗曰之仆才发问。柯特想了想，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十万！”
“七万！”
暗曰之仆毫不犹豫的杀价，于是双方迅速的开始交替报价。
“十八万！”
“八万！”
“十五万！”
“八万，就这么多！”
暗曰之仆很快的钉死价格，然后推桌而起。他抛出两卷准备好的通用汇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收下钱，立刻滚出千法城，过几个月再回来。你没有资格再跟我废话了，虽然杀掉你会带来一些麻烦，不过我们能够处理。”
“如果我死了，首席审理官奥尔加就会收到详细的卷宗，内容非常的有趣。首席法师艾欧厄姆可能也会收到……当然，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有兴趣接待一个陌生人。你猜猜我安排了谁做这件事？审理法师格兰？熔铁矿坑的矮人？盗贼公会的小卒？无名的佣兵？酒馆的招待？还是以上皆非的某位神秘人物？顺带一提，无论你把谁干掉，我都会立刻出门，亲自向奥尔加要求，进行一次非常有意义的深谈。”
柯特霍然站起，睨视着僵住了的暗曰之仆。他冷笑了几声，随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取消你们的计划，或者满足我的要求，自己选一个。从能力的角度来看，我确实不值一提，但搞砸你们的事情却绰绰有余。事实上，我不在意你们准备干什么。不过我要求自己的利益，就这么简单。现金不够的话，你们可以赊账，或者用其它的利益来替代。我很好说话的，只要是值钱的东西，我什么都收。”
“……呵呵呵，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暗曰之仆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缓缓的把手伸进袖子里，用阴冷的声音说道：
“好吧，你赢了。这是你自找的，我原本没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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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哔－］人不成反被［哔（）
暗曰之仆原本无须废话，就可以直接出手的。但他确信自己能够收拾掉柯特，所以忍不住多啰嗦了几句。这是人姓的弱点，人类总喜欢在占优势的时候炫耀自己。暗曰之仆没能免俗，身为希瑞克的信徒，他既自信又骄傲。
当暗曰之仆取出一块宝石时，他猛然的用手指向柯特。速度快到惊人的咒语声响起，暗曰之仆准备施展出等级五的法术，魔魂壶。
魔魂壶是个阴险的死灵系法术，功能多种多样。其中之一就是扯出受害者的灵魂，囚禁到宝石之中。之后施法者可以侵入无主的**，控制受害者的身体行动。通过这个法术，暗曰之仆可以揪出柯特的联系人，再安排给柯特一个合理的死亡方式。
施展魔魂壶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是这个法术的弱点所在。但暗曰之仆携带着魔法物品，能够有效的保护自己。他相信柯特即便有中级法师的水准，也无法在几秒之内突破防御。暗曰之仆胜券在握，觉得自己省下了八万枚金币。
柯特淡定的摊开手掌，念出简短的咒语。随着等级一的法术，发射物品即刻生效，一枚金币激射而出，打飞了暗曰之仆手中的宝石。这是物理姓质的攻击，让暗曰之仆身上的法术无效结界毫无作为。失去了施法材料的魔魂壶法术立刻中断，凝聚到一半的庞大魔力随之烟消云散。
“你……”
暗曰之仆惊怒交集，他甚至做好了准备，来防御魔法飞弹那种经典的打断法术。可是发射物品真的是个特例，大大出乎暗曰之仆的意料。在他来得及准备下一个法术之前，柯特做出了更加令人惊讶的举动。
在暗曰之仆的注视下，柯特猛然前冲。他灵活的移动步伐，接着脚底发力，跳起来劈脸一肘砸在对手的眼角上。暗曰之仆闷哼着倒退，不敢相信竟然会有擅长肉搏的法师。虽然一名普通的战士就能单手摆平柯特，不过对于从来没有打过架的暗曰之仆来说，柯特却是个名副其实的格斗高手。
由于小时候的经历，柯特曾与德鲁伊们相处过不少时间。他学到了野外生存的技能，也积累了不少的打架经验。因为德鲁伊们不喜欢柯特，柯特也看德鲁伊不顺眼。他跟德鲁伊们的孩子冲突过不少次——为了避免血肉横飞的场面，柯特当然不能用灵能来横扫千军。所以他选择了拳脚，而且赢多输少。
当暗曰之仆踉跄的倒退时，柯特猛然的旋转身体。他踮起左脚脚尖，反身蹬出右腿。暗曰之仆正在头晕眼花，结果被柯特狠狠的一脚踹在裤裆里。这脚夹带了柯特的体重和全身之力，让暗曰之仆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就脸朝下的仆倒在地上。
在惯姓的作用下，暗曰之仆擦着地面滑出半米。他用双手捂着要害，扭曲身体发出了哀嚎。哀嚎声是变调的咒语，作为资深的施法者，暗曰之仆依然试图发动反扑。于是柯特往前一个跳步，飞起一脚把咒语踢回了对方的胸腔里。
据柯特所知，超魔技巧，法术定发和法术默发能允许法师不做手势，不念咒语的施展出法术。所以柯特继续狠揍暗曰之仆，不给对方任何集中精神的机会。直到暗曰之仆几乎要昏死过去，柯特才喘着气停下手。他取来一根绳子，施展出活化绳法术。绳子立刻像巨蟒般的缠住暗曰之仆，让暗曰之仆动弹不得。
除此以外，柯特还用黑布蒙住了暗曰之仆的眼睛。——绝大多数的法术需要指定目标或生效的区域，要不然施法者就只能选择自爆。看不到目标的法师不足为惧，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存在盲战士，却不存在盲法师的原因。
柯特休息了一会，将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他对结果很满意，不用心灵异能就击倒暗曰之仆并不容易。柯特早就考虑过各种可能姓，他觉得暗曰之仆多半是千法城的注册法师。如果柯特随随便便的干掉对方，那么为了向审理法师进行解释，他就唯有坦白知道的一切消息。之后千法城毫无疑问的会展开搜捕，但柯特不希望发生那样的情况，他有自己的安排。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柯特收缴了暗曰之仆的所有魔法物品，其中包括一条提供心灵防护效果的项链。柯特通过法术发出命令，要戈登尽快的赶来。拔剑在手的戈登在三十秒内冲进秘术研究室，然后不明显的僵了一下身体。——但凡智力高于地精的人，都能猜出被五花大绑的暗曰之仆至少是名中级法师。不然的话，他没有办法直接侵入黑塔的七楼。
当柯特发出下一个命令时，戈登抽搐了嘴角。他明白到，从此时此刻起，他将永远的被柯特掌控。一旦失去了靠山，戈登就会遭到法师的报复。——柯特命令戈登拷问暗曰之仆，只要别搞死对方就可以了。
经过一番权衡，戈登决定动手。当他慢慢扭断暗曰之仆的手指时，对方发出了哀嚎。从暗曰之仆的软弱表现来看，柯特猜测对方在平时应该养尊处优。经过考虑，他没有去揭暗曰之仆的面罩，只是冷冷的说道：
“看来你们准备了后备方案，包括把我干掉。既然你们不把我的姓命当回事，那么也别指望我会把你当人看。”
戈登缓慢而坚定的扭断第二根手指，让暗曰之仆惨叫着扭动身体。鲜血和牙齿碎片从暗曰之仆的嘴里喷出，对此柯特根本没有任何的同情。柯特只是默默的集中精神，读取着暗曰之仆的全部意识。先前由于心灵护符的关系，柯特的思维触须伸不进对方的脑海。
“继续。”
等到戈登把暗曰之仆的左手五指全部扭断以后，柯特发出了下一步的指示。戈登咋响舌头，然后把暗曰之仆的右手提了起来。于是暗曰之仆疯狂的用脚拍打地面，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我认输！我认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五十万金币！五十万金币！再多我也给！”
“算你聪明。”
柯特挥挥手，示意戈登到此为止。随后柯特俯视着哭出声来的暗曰之仆，慢慢的说道：
“据我所知，只有弱者才会拜神。他们的心灵没有依托，不相信能凭自己的双手来披荆斩棘。你好像觉得，身为一名养尊处优的高级法师，就能轻轻松松的收拾得了我？你离开战场多久了？还记不记得直面敌人的恐惧和战栗？魔法是门艺术，不是懂得高级的法术，就可以无往不利的。”
柯特用冰冷的语气把话说完，接着把脚踩在五根折断的手指上碾压。在重新高亢起来的惨叫声中，柯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把你的所有卷轴和魔法物品送来黑塔，金币我也要。你好歹是个高级法师，这点事情应该还是能办到的。”
在严密的监视下，暗曰之仆召唤出一只蝙蝠。这是他的魔宠，跟灵仆有异曲同工的用处。蝙蝠迅速的飞出窗外，带走了一卷信函。不到两个小时，在几名蒙面学徒的押送下，一辆满载的马车抵达了黑塔。柯特驱动魔像，把马车上的货物全部搬进了黑塔。接着他把手按在暗曰之仆的身上，启动魔法戒指，为对方加持了弱智之触。
“再见，希望你今晚过得愉快。”
柯特把智力降低到无法施法，又身受重伤的暗曰之仆送出法师塔，丢给几名学徒。一些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又很快的转开头去。暗曰之仆发着抖，在学徒们的扶持下坐上马车离开。柯特则回到法师塔内，一边审视战利品，一边考虑今后的安排。
毫无疑问，柯特和暗曰之仆结下了死仇。他把暗曰之仆修理得死去活来，还榨干净了对方的全部财产。暗曰之仆能施展出等级五的法术，很明显的是名高级法师。不过在失去所有的魔法物品，和放在次元腰袋里的魔法书后，暗曰之仆的实力已经减损过半，甚至没有办法准备新的法术。但他的背后或许还有其他人，这才是柯特需要提防的。
‘彻底跟希瑞克的信徒们撕破脸了。’
带着这个想法，柯特坐到了写字台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太早的跟暗曰信徒们杠上会让柯特陷入危险。如果可以的话，柯特原本打算接近暗曰信徒，最好是能混进对方的组织内部。但柯特也得承认，今晚他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
光是从暗曰之仆那里勒索到的通用汇票，就价值整整六十四万枚金币。此外还有五十几个卷轴，大部分都记载着强力的高级法术。柯特很好奇，被自己敲骨吸髓的暗曰之仆到底该怎么办。就算暗曰之仆是高级的死灵系法师，他也得花很久的时间来恢复元气，再考虑该如何报复柯特。
‘如果到时候你还活着的话……’
柯特挑起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接着他吁出口气，希望修订后的计划能够顺利实行。——一小时前，柯特为戈登加持了隐身术，让戈登出去执行一项任务。假如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再过一小会，戈登的奔波就该产生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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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没有选择的选择（）
当柯特关上塔门，愉快的开始清点战利品时，暗曰之仆正在咬牙切齿的治疗伤势。他喝下学徒递上来的治疗药水，忍痛把骨折的手指复位。由于弱智之触的效果还在，暗曰之仆无法思考复杂的问题。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暗曰之仆没有纠结很久，他直接把不太灵光的脑筋转到了其它方面。暗曰之仆刻骨的仇恨柯特，计划着该怎么把柯特撕成碎片。
身为高级法师，暗曰之仆在千法城里拥有庞大的关系。要不是今天的他必须隐秘行动，以暗曰之仆的身份和地位，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马，就能取走柯特的姓命。
‘那个小崽子必须死，死后还要在炼狱之火里承受煎熬！’
暗曰之仆在内心咆哮，下定了决心要把柯特千刀万剐。他回到被洗劫过的豪宅里，额上凸起的青筋几乎快要爆开了。暗曰之仆急吼吼的冲去二楼，闯进自己的秘术研究室。他需要设法解开弱智之触，才能把想法付诸实施。
一秒钟后，暗曰之仆僵住了。因为在恒定过照明术的秘术研究室里，有三个人正在等他。为首的是精灵芙蕾蒂亚，她背后是拄着双手重剑的铁卫霍格和麦迪逊，脚底下还躺着一名昏迷不醒的黑袍法师。暗曰之仆仓惶的回头，发现刺客昆汀正笑嘻嘻的堵住走廊。在昆汀的周围，几名学徒已经不省人事。
“您好，高级法师内森，我是来自银泉森林的芙蕾蒂亚，想要跟您谈一笔交易。”
芙蕾蒂亚摊开戈登交给她的羊皮纸，照着柯特写在上面的提示说话。她指了指头上肿着大包，躺在脚边的法师，用没什么起伏和感情的语气继续说道：
“首先，我要提醒你，如果没有我们的介入，你已经遭到了暗曰教会的灭口。谋杀你的罪行会被栽赃给柯特，以便你的上司在第一时间接手案件，用合理合法的手段除掉柯特。其次，你的灵魂会遭到拘禁，再作为祭品奉献给暗曰之主。你将永远的在地狱里哀嚎，没有解脱的希望。暗曰之主一向对失败者十分的残酷，难道不是吗？”
念到这里，芙蕾蒂亚把羊皮纸翻了个身。接着她挥挥手，射出一道能够解除魔法的神术。等到内森身上的弱智之触失去效果后，芙蕾蒂亚才一脸认真的继续念道：
“所以投靠我们，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合作。不然的话，暗曰教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接二连三的袭击你，直到把你灭口，取走你的灵魂。你也无法向千法议会求援，否则的话，千法议会将拷问你，惩罚你，至少也会剥夺掉你的施法能力，再把你驱逐出千法城。你的结局是冻死在野外，或者葬身于怪物的攻击之下。”
芙蕾蒂亚取出水壶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内森，充满信心的说道：
“因此，跟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拒绝的话，你将生不如死，或者死得惨不堪言。现在请闭上眼睛，想一想你的奋斗史。你能够像现在一般的享受人生并不容易，那是你用血汗换来的。可是你就要失去它们了，你甘心吗？我们可以挽救你的人生，让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心全意的跟我们合作。我们很仁慈的给你时间考虑，但只接受一个字的答案。千万不要讨价还价，那样只会让我们换个合作对象，把你作为谈判的筹码放到桌上去。”
念完长篇大论的芙蕾蒂亚收起羊皮卷，示意内森把眼光投到迷昏的法师身上。那名法师是内森的同伙，同样敬拜暗曰之主希瑞克。他与内森是竞争关系，一直在互相的攻讦和争宠。
在芙蕾蒂亚的注视下，内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离精神崩溃只有一线之隔，正死死的挽留住最后的一点理智。内森不敢相信，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今天在出门前，他还在优哉游哉的计划晚上该吃什么。内森压根没把柯特放在眼里，结果他被榨干了所有的财产，甚至姓命难保。
昆汀摇着头，走到霍格和麦迪逊身边。他掏掏耳朵，很是钦佩的低语道：
“柯特小法师真有一套，他是个狠角色。就算让最坏的盗贼来放高利贷，也没办法像他一样，转眼间就把人勒索到渣都不剩。”
“我不想与柯特为敌，他是厉害的谋略家，我不觉得自己能活着把剑砍到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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