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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武尊-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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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权知道含月打着仙人泪的主意,即便这是个另他七荤八素的仙子,但权权还是乖乖得离含月远了些,叶小临打趣道:“你醒来的真是时候啊。”
权权只是呵呵的笑了几句也并未多言,梦可儿脚步越走越慢渐渐的与叶小临走到了一起,与叶小临开玩笑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反倒是含月一个人走在前面,那背影倒显得孤独了些,她也没有回头,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气这个重色轻友的怀春少女。
权权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唉,春天到了,真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啊!
叶小临像风一样消失在泉州百姓的视线中,没有一点痕迹,也不曾留下一句‘遗言’,于是那些被人津津乐道的事迹也渐渐平息,泉州的百姓也十分惊讶的发现突然间生活似乎少了许多乐趣,因此便为泉州营造了一个极为安静的气氛。
那些关于叶小临的传说也在泉州渐渐偃旗息鼓,生长在八卦中的人们也只好寻找着新的乐趣,只是偶尔间在街头巷尾或者某个小茶楼中还可以听到关于叶小临的辉煌历史。
风一样的男子挥一挥衣袖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闲言碎语中!
叶小临是一个幸运儿,纵然在泉州面对的是无数个鄙视与讥讽的目光,但在他的背后终究还有那么几个人在给他传递着正能量,牵挂着他,就像这个日日思夜夜想的叶雪儿。
在无数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日子里,叶雪儿每天就这般坐在翟院门口,傻傻的对着翟府的大门发呆,这是叶小临以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可是在那扇门中来来回回的身影中终究没有出现叶小临的影子。
一天、两天直到叶雪儿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发酸,该死的失望还在继续上演着!
翟老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曾经开朗活泼、动若脱兔的少女如今却成了个眉带愁容、静若处子的彼岸花,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骂着那该死的叶小临就连离开也能惹出些事。
叶小临没有回来也就算了,就连聂云也没了消息,只是翟老也知道这二人应该也没有生命危险,心中也并不太担心,只是有些苦了这个茶不思饭不想,整天唉声叹气的叶雪儿了。
不过好在没多久,聂云也终于回到了泉州,只是叶小临却并没有回来,叶雪儿有些失望,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想要抓狂,但仍然第一时间前去询问叶小临的消息。
缺少叶小临的师徒几人聚在厅堂总显得有些怪异,气氛倒有些压抑。
“大哥,小临哥哥在哪里,”聂云屁股下的椅子还没有坐热乎,手中的烫茶还没有喝上一口,叶雪儿便一如既往的人未至先闻声,聂云有些愣神的看了一眼四周,还未说话,叶雪儿便又急道:“大哥,小临哥哥呢?”
就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聂云有些疑惑的道:“怎么,小临还未回来!”
希望到失望的距离就是一层窗户纸,常人很难用眼睛去准确的测量出它的厚度,叶雪儿原本抱着满满的希望,只是这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总她有些难以接收。
“啊,”叶雪儿十分了解叶小临的性子,那个以前可以面无表情不言不语安静的呆坐一天的叶小临是绝对不会干出些乐不思蜀的勾当,从来就没有神神秘秘数天不归的情形。
可是现在叶小临了无踪影,就连与他一同出去的聂云也没有消息,叶雪儿本能的想到叶小临以前在泉州时的待遇,心中有些着急,更有些担心的道:“他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如果把一个废物分为三六九等,翟老会毫不客气的将叶小临分在档次最高的那个废物栏中,他不是在刻意的贬低叶小临,只是叶小临先前有些颓废的日子实在让他找不到不该贬低的地方,于这样的废物,总会好运连连,危险总会离他很远,这是自古便有的定律。
而且叶小临本事虽没有,但那一颗头脑却不至于如他的某些表现那般傻样,自小便跟在自己与那位神秘的卖菜大婶身边学了不少狗屁人生哲理,至少也知道些人情世故。
以叶小临以前该怂就怂不该怂也要怂的作风来看,这位自小在废物生涯中经历风风雨雨的少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准确说不可能有生命的危险,顶多也就被人臭骂或狂殴一顿。
因此翟老对于叶雪儿的担心也是置若罔闻,看着有些杞人忧天的叶雪儿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以那小子的行事风格,就算我现在出事了,他都不可能有事。”
“你怎么知道,万一他被人绑架勒索了怎么办,”叶雪儿极力发挥脑海中的丰富想像道,他甚至已经可以看见叶小临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被人用绳子捆个结实稀里哗啦的哭个不停。
翟老无奈叹道:“天下还有这样的白痴不成!”
“你”叶雪儿有些愤怒,她看见翟老老树皮般的脸上居然会偷偷的流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即便被翟老掩藏的很好,可叶雪儿明镜般的双眼仍然看了个真真切切。
叶雪儿气乎乎的看着连佯装担心都不愿意的翟老,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也不关心关心你那可怜徒弟的性命啊,我瞧你见小临哥哥没有回来怎么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心里正在偷着乐吧,真没良心,亏得小临哥哥以前对你这么好!
没有叶小临的日子,翟老确实过得挺逍遥自在,至少现在没有来自各方各朋友的劝诫以及许多人路过翟府大院时无奈的叹息,翟老一张老树皮也难得的开满了桃花,整个人如生活在童话里的小王子似的,那日子有滋有润。
偶尔间翟老甚至会由衷的感慨,生活最大的价值就是没有叶小临的存在!
可惜这位被各种高人身份缠身而不得不生活在面具下的老者又在偶尔间也会感叹一下对叶小临的思念之情,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但那极具真实意味的思念之情也会被他的双眼刻画的淋漓尽致。
于是对于叶雪儿的话,翟老也必需认真的反驳几句,“我说你这丫头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哪里不关心他的死活了,难不成还要我这老头每天以泪洗面才能显得对他的爱之深么,老头子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泪水,用鼻涕水来凑都不够数”
叶雪儿刚想骂几句,翟老的嘴角便又开始不断的上下合动道:“还有啊,那小子什么时候对我好过了,他不在我背后戳我脊梁骨就算阿弥陀佛了,整天翟老头这翟老头那的,我是老师啊,这也太没有教养了,也不知道哪个浑蛋八王蛋教出来的浑蛋王八蛋。”
翟老说话很随性,自家人面前也没有必要作那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洋洋洒洒的说出一堆话后,姿态甚是高傲了许多,叶雪儿气得差点上前与翟老拼命,翟老也很有身份性的不与小辈一般计较,很主动的躲到聂云与翟风的背后。
翟风一拍脑袋,无奈的摇头,很难想像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爷爷,在外面是那么威严寡语的嘴皮在自家人面前却有些口无遮拦,纵然是身为他的亲孙子,但那抹鄙视的眼神实在难以继续伪装下去。
翟风叹道:“我说老爷子,你口中那个浑蛋王八蛋不就是你自己么,你可教了他十年啊。”
翟老十分果断的道:“那十年忽略不计,前面那四年才是重重之重,与我有什么关系。”
叶雪儿自小生活在叶小临这面即不高大也不威猛的旗帜下,她的目标方向以及一切的价值观人生观永远都是站在叶小临的立场上,而且她也十分坚强并坚持的抗下叶小临这面在她心中永远屹立不倒的大旗,极力的捍卫着叶小临原本就不存在的荣誉与形象。
叶雪儿听了这话,小脸气得通红,她与翟老不同,虽然两人都十分关心那个不成器的少年,但表现出来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翟老多的是背后,是不经意间的刻意安排,而叶雪儿却是很直接的贴着粘着叶小临,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实际行动。
她不是不知道翟老其实挺关心叶小临,只是就是不能接受翟老有意的口是心非!于是她可以理解翟老但绝对不会认同,大骂道:“嗳,你这浑蛋王八蛋,怎么就与你没关系了,要不是你把他骗到蛮荒之林,他怎么会离开,我可怜的小临哥哥现在指不定被多少人欺负呢!”
“放心好了,我保证他回来的时候不缺斤少两,”翟老信誓旦旦的道,眼神很坚定很坚定,就只差着以叶小临的名义起誓了,可惜那极其肯定的眼神反而看得叶雪儿一阵心慌。
翟老每一个誓言的最后都是‘如若自己说谎,就让自己死徒弟好了’,因此叶雪儿向来都不放心翟老的保证,担心道:“缺斤少两不打紧,就怕万一缺胳膊少腿那怎么办啦!”
翟老立马建议道:“那就一棍子打死,免得他身体上与心理上的双重就害”
“你我跟你拼了!”叶雪儿说着便有一股要与翟老同归于尽的架势。
翟老赶紧退到一旁,他有理由相信这个母老虎性子的叶雪儿一气之下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拿出刀与自己不死不休,“就为这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你就要与我拼命,我可是你老师啊!”
在叶雪儿的心目中,天大地大不及一个叶小临大,她不依不饶的愤然道:“你要把小临哥哥一棍子打死还是芝麻大的小事啊,那要是再大一点,你启不是要把他五马分尸了。”
什么面子尊严,翟老此刻通通不要,他边跑边道:“怎么和老师说话的。”
“怎么着,难道你还想把我也一棍子打死啊,我告诉你,翟老头,小临哥哥平日里挺善良老实的一个人,就是总被你这样的老狐狸欺骗,我今天要好好的替天行道。”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能当真呢,童言无忌。”
“我呸厚颜无耻!”
围绕叶小临的话题总是能这么轰轰烈烈而又反反复复,聂云很无奈的看着二人没完没了的争吵,立马将往前冲的叶雪儿拉住道:“雪儿,你也别为难老师了,我想小临应该还在林城,应该没事的。”
第125章 安静了下来()
任何一点关于叶小临的消息,叶雪儿都会极其认真的询问,她立马打消了与翟老拼命的念头,翟老有幸逃过一劫,叶雪儿不再理会他,急切道:“大哥,你知道小临哥哥的消息。”
聂云突然想起叶小临在林城时有些奇怪的表现,只是叶小临较之前已经凝实不少的气息又让他打消了顾虑,聂云道:“我们离开之前他说有些事情,我猜应该还在林城吧,”
翟老插科打诨道:“我说这小子怎么不回泉州呢,原来逃避现实去了,”
“你不准说话,”叶雪儿立马唬道,虽然聂云说的也很肯定,但叶雪儿心底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更多的其实是想去见见叶小临,便立马转身走了出去道:“那我去找他好了!”
翟老立马脸色一变,其实他心底也知道些叶小临的动向,之前叶小临便说过要在外面独自修炼,翟老听了这话也是猛然一阵惊喜,安心了不少,心道这叶小临总算长大了,而且他也知道叶小临其实短时间内不会回到泉州。
可叶雪儿这丫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倔强脾气,若让她出去只怕找不到叶小临定然不会罢休,那叶小临不回来也就算了,自己启不是又要搭进去一个徒弟,这买卖实在有些亏。
更何况这丫头出去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呢,这时候叶雪儿去启不是添乱,于是三人立马将叶雪儿拉住,翟老情急下道:“他在外面修炼呢,你可千万不要去打扰他啊!”
叶雪儿回头愣愣的看了一眼翟老,翟老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口中‘恩啊’的哼着小曲,叶雪儿眯着双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临哥哥不会回来。”
翟老见叶雪不依不饶,知道自己实在隐瞒不了便直接道:“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没有我,小临哥哥会不适应外面生活的。”
“你去找他做什么,你总不至于忘了那日我们三人谈话吧,”翟老极力的发挥着自己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让他一人在外面对他有好处,难道你想一辈子像个老母鸡一样把叶小临当成小鸡来呵护不成,就算是只小鸡早晚也得自己去找虫吃吧,行了,话我也不多说,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对于那次谈话,叶雪儿自然记忆犹新,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心中盼着老师说的让他来保护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想来现在他在外面拼命的修炼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吧,虽然未来有些远,不过想想,还是挺值得期待的。
翟老见叶雪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心头大石也算落地,便让聂云说了关于那次蛮荒之林的事情,聂云一五一十的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以及叶小临的表现,翟老听了也是一阵心慌,心有余悸,若当时不是让聂云前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呢。
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只是当听到聂云那伤时,翟老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他现在脑海中都能想像出叶小临在蛮荒之林躲在树叉后面露出一颗小脑袋的猥琐模样。
一个在前方与数百头貘蠡拼命在洒热血,一个在树叉后面稀里哗啦的抹眼泪!翟老越想越不是滋味,脸色也越来越黑,于是这一瞬间,叶小临以前的一切不堪表现都在翟老的脑海中如放电影般过了一遍。
想到这些,翟老恨不得叶小临就在自己面前,然后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将叶小临狂打一顿,于是翟老本能的“嗖”一声便站了起来,大骂道:“狗日的叶小临,我要去找他!”
叶雪儿在一旁道:“我也要去。”
聂云与翟老一阵无奈,他们可以理解翟老冲动的行为,毕竟叶小临当时的表现确实有些丢人,但两人还是极力的拉住翟老,翟风叹道:“老爷子,你就别与叶雪儿一般胡闹了。”
苏宇衡的死并没有在泉州引起任何波澜,因为很少人知道那个骄傲的天才已经在蛮荒之林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被叶小临杀死,只是在长蛇与极道两管中掀起了一片波澜。
好在苏严与谢豪天极力将此事压了下来,因此门派中人也未敢对外宣传,只是对于苏宇衡的死,苏严却显得无比镇静,只是派了些信任的人到林城调查了一次后便不管不问。
而调查的结果无疑就是苏宇衡被人杀人夺宝而死,但究竟是谁,他并不知道,而谢景言也下落不明,苏严只是知道她似乎进入了蛮荒之林,但此后便再无消息,反而叶小临却意外的活了下来,之后同样消失无踪。
苏严与谢豪天为此事又密谈了一次,那神秘的绿衣人居然意外的出现,由于这世界似乎出了些大事,几人商榷的结果也是暂时不再对付方、翟二人,一切都在三年后在做行动。
而另一方面,叶小临那位朝思暮想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姐姐也意外的出现的蛮荒之林,可惜当她到的时候,叶小临早已经离开,蛮荒之林中各种复杂的事情也落下的帷幕。
除了一地的碎尸之外再无其它东西,好在文思叶并没有发现叶小临的尸体,于是也安心的许多,但一时也不知道叶小临的下落,由于自身急着要寻找那个与无间谋面之人,因此她也并没有要去寻找叶小临的打算。
虽然心中挂念,但一想到那个有些神秘的人居然打算释放无意,身体上便弥漫着一丝杀气,于是文思叶也在蛮荒之林中多方打听了些,巧合的是她终于也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那个曾经以一人之力挫败数人的叶思亲便极有可能就是她要寻找的人,没有任何犹豫,文思叶便将这个消息告知比丘白,于是比丘白便也派了些人多方打听这个叶思亲。
叶小临不知道,一个关于他的追杀便已经悄然的拉开了帷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许多人在牡丹花面前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却只能做一团牛粪,脑海中却还在期待着那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运气,可惜在这个世界牛粪常有而牡丹花不常有,多数的牡丹花都不愿意正眼瞧牛粪,因此能让牡丹花自愿插在他身上的牛粪至少也得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要么有着奇怪的形状,要么比别的牛粪臭的更彻底,不能很好的发挥自己的优点,就将自己的缺点发挥的淋漓尽致好了。
在叶小临看来,权权便是一团普通的牛粪,可是权权却从来都没有自知知明一说,他仍然会在各种场合用各种华丽的辞藻极为不要脸的修饰自己,因此他更不是一团安分的牛粪。
他常常会仰着头,拿着折扇,迎着风做个玉树临风的男人,让风吹过他的寸发,然后满脸愁容一幅很有诗意的模样,接着便轻抚自己肉嘟嘟的小脸说一句被风吹过的脸颊,双眼桃花的看着那些年轻女子便说一句,这一定是我的肋骨。
每当这个时候,叶小临总会毫不客气的给他后脑致命一击,让他在春梦中清醒,权权却有些鄙视,小小年龄居然做着一幅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模样。
叶小临不禁感叹着身边这个早熟的瓜,真是个果熟蒂落的季节啊!
几天的相处,几人都已经颇为熟悉,权权的胆子也大了些,于是那些不该发生的不雅事便常常很巧合的发生在权权身上,因此权权也没少遭到几人的殴打,几天下来,甚至消瘦了不少,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权权还是改不了那喜欢强行看手相的毛病。
只有一脸杀气的含月与身为男儿身的叶小临,权权从来都不会主动上前套近乎,只是偶尔间,叶小临也会语重深长的与权权谈话,权权也是激情四身的畅谈着自己的人生观。
于是两人饱含深意的畅谈着这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不知道含月施展的是什么封印法术,叶小临费尽心神居然也解不开这封印,几次尝试无果也只好作罢,好在含月也没有为难叶小临的意思,只是叶小临却仍然不知她的目的,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脑海中已经想到了无数种不堪的结果,准备好了接受暴风雨的准备。
像往常一样,含月有些孤独的走在前面,而叶小临四人便跟在后面,权权不禁微微叹息,看着含月的背景,极力的忍住自己已经忍不住的口水十分郑重的道:“我有一个理想。”
叶小临听到这个词微微摇头,暗叹着自己是不是过了谈论理想的年龄,可是自小生活在各种复杂环境下的权权说话时难道一见的期待认真,叶小临道:“是不是做个算命先生。”
权权摇头道:“把小辨子救活,然后找个闹市买个大房子,养一堆狗奴才,每天带几个地痞流氓出去调戏良家妇女,和一些黄花大闺女谈情说爱,做她们的坚强后盾,等我浑浑噩噩的长大了再给小辨子找个如花似玉的绝美嫂子,打发了那些狗奴才,过着正正经经简简单单的日子,不偷鸡不摸狗,不用东躲西藏,也不用考虑柴米油盐,循规矩的过着夫唱妇随、狼狈为奸、打情骂俏的日子,她花我赚的钱,我吃她做的饭,人不要太多,就我们三人就好,等我的能力再强些就和她生一堆娃,教娃读书识字烧饭做菜,不学法术,等娃长大了就和孩子她妈一起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就这么简单,对了,最好再给小辨子找个听话的郎君。”
每当这个时候,权权稚嫩的脸上总会流露出一丝大人的神情,虽然少了些欷殻У暮サ阕核腥朔胃那榛常辽倩箍梢栽谒乃壑锌闯鲂┯怯粜∩铄涞难凵瘛�
而叶小临是一个简单的人,没有那种带着一堆狗奴才调戏良家妇女的伟大理想,他的想中法很简单,就是找到母亲然后过着没有任何讥讽与闲言碎语,可以粗茶淡饭的隐士生活。
不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怡然自得,但求小桥流水人家那种诗情画意。
可惜偏偏这样的世界是不可能有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理想终究是理想,现实的骨感可以将理想无情的杀死现实中,于是对于权权未来的美好规划也只是无奈的摇头惋惜。
杨雪静与梦可儿更惊讶的看着权权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没有在权权的眼神中看出任何嘻哈的意味,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指不定已经对自己的简单理想谋划了多久。
叶小临打趣道:“想法挺好,但要在这个世界众多鲜花中找一朵自愿插在你身上的只怕是有些难度啊,我跟你提个醒儿,不要去打那些与你形象身份地位完全不相匹配之人的主意,我直接说明白点好了,你呀就是一团丢在牛粪堆里都毫不起眼的牛粪,即便在怎样修饰,给你洒一堆的香水,你还是不能从那牛粪堆里突围而出,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成为万众瞩目的牛粪那又怎样,牛粪终究是牛粪,从你在牛屁股后面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没有那些从牛肚皮下面出来的白花花的东西吸引人,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唯一结局就是鲜花营养过剩而死,虽然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不过人贵在自知知明,打肿脸充胖子这种自残行为千万别学。”
权权苦笑道:“我说叶老大,可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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