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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灵师-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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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爷子现在却不痛快的很,一听到“合作”“胡卿”之类的字眼,更加不痛快了。冷斥道,“合什么作,你给老子闭嘴”
不仅是江家大伯被骂的闭了嘴,几个正在缠着江心月,跟他打听苏幕遮以及叶玄零附带情况的江家小辈们也立时噤了声,彼此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爷爷怎么会那么生气。
江家大表姐见爷爷神色不虞,悄悄给几个表妹使眼色——爷爷生气了,咱们先走吧。
江家二表姐用眼睛看了看江家大伯——大伯还在这里呢,你这个做女儿的打算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爸爸一个人,承受老爷子的怒火的。
大表姐撇嘴——当然不忍心“眼睁睁地看了”,我房间闭眼睛睡觉行不?
二表姐:…………
最终,几个小辈还是悄悄摸摸地溜走了。
见她们走了,江家大伯这才鼓起勇气问江老爷子,“爸,你怎么了?”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转眼脸撂下来了?
“…………”老爷子此时看大儿子哪哪都不顺眼,他是生气,而生气的对象自然是胡卿,但是又不能让大儿子跟对方停止合作。于是这满心的怒气无法发泄。他憋了憋,还是一巴掌甩在了大儿子的后脑勺,“给老子走走走,你这蠢蛋”
大伯被打的莫名其妙且一脸委屈,但是也没有勇气去问自家父亲为什么打自己,只能灰溜溜地去公司了。
——老爸肯定是更年期到了,要不然脾气怎么会这么反复无常?不对,更年期是什么年龄得的?算了忘记了,管它呢
****
客厅里只剩下江老爷子一人,老爷子坐下来,伸手按了按被气的生疼的胸口。他是没有什么毛病,但是若是再这样被气几次的话,指不定要被气出什么毛病来了
——那个胡卿跟他的那个弟弟,简直是过份
江老爷子顺风顺水过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轻视到这种程度。更别提还是两个年龄加起来都没有他大的小崽子
那胡卿说话虽然听着客气,但是每一句里其实都带走深意,这深意,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这种自己的秘密被人捏在别人手的感觉真不好。还有胡卿那个“弟弟”,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他有什么资格?不过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兔崽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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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 非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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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阴郁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过去,“给我查两个人,一个是胡氏总裁的胡卿,一个是他的弟弟”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老爷子的眼神一凛,“别跟我说你们不行你们是干什么的我还不知道一天,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查不到的话,以后咱们不用再合作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
而另一边,狐卿正开车载着苏幕遮师徒几人回家。
虽然是“霸道总裁”,但是狐卿并不喜欢请司机来为自己开车,平时出席一些重要场合的时候为了装装样子算了。但是像是这种时候,他都是自己开车的,毕竟他的身份跟普通人不同。还是不要让别的人察觉到较好。
“去江家一趟,看出什么问题没有?”狐卿一边开车,一边问坐在副驾驶座位的苏幕遮。
苏幕遮看着前方的路面,回答道,“江小姐是真的被人损害,江家人,也挺怪。”
“你是说江老头儿?”狐卿道。
听到“江老头儿”这个称呼,苏幕遮十分无语地望着他,“刚在人家家里还叫人家‘江老先生’,结果这一转头变成了‘江老头儿’,你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狐卿满不在乎地道。“叫他一声‘江老头儿’是给他面子,不过才不到七十岁的年纪,也能跟我。”毕竟他的年龄用人类的算法来算的话,可已经是2000+了。
“哦?”苏幕遮微微一笑,“狐老先生?狐老头儿?”
狐卿:“…………”
陆云:“…………”噗哈哈哈哈
苏幕遮撩完狐卿之后,淡定地转移了话题,“我觉得他有问题,是因为他跟那元道子,走的实在太近了,而元道子身明显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所以我也觉得江老爷子有问题。”
“具体说说。”
“实际证据现在倒是没有。不过他对那元道子未免太过看重了,总觉得这跟他的性格不符。若是换作别人,如说是你,会这般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甚至轻易让他来处理自家那么私密的事情么?”
“当然会,如说对你,我可信任的很,而且,我不是早把‘我家’的事交给你处理了么。”狐卿淡淡地看了苏幕遮一眼。
苏幕遮觉得自己没法跟这货把话说下去了。“那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在某些事情,我可能无法帮你,但是绝对不会害你。而那元道子,他分明不是帮了江心月,而是想要害她。我去试探他,他是很心虚的。说明他肯定知道江心月的情况,虽然可能不是全部知道,但也肯定会知晓一二。”
“而反过来再一想,若是事实真的像是江老爷子所说。他跟元道子是多年老友,甚至元道子曾经救了他的命,还帮了江家许多。那么元道子更加没有理由去害一个跟他没关系的小姑娘。除非他是被人胁迫。”
“我也觉得那江老头儿有问题。不过观察点和你不太相同。”狐卿道。
苏幕遮一愣,“那你说说看。”
“江家那个老大,不是江老头儿的亲儿子。”狐卿道。
妖族会使用许多不同大大小小的法术,跟人类灵师一样,他们有的也同样会“观气”,不过他们所看到的,跟人类灵师又有点微妙的不同。如说,能看出不同人之间的气息羁绊。
而狐卿正好能看得出来。
如说,亲人之间,会根据血缘的亲疏不同,彼此之间的“气”的羁绊程度不同。只要是亲戚,彼此之间的气息都是有一定的关联的。而同样,若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无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关系有多么亲密,彼此之间相处了多久。他们的“气”都是没有关联的。
当然,狐卿平时并不会去特意看这些。他又不是没事干,整天去盯其他人是不是亲戚做什么?要不是听苏幕遮说道“福祉功德”跟“轮回业障”这些东西。他也不会去看。
结果这么一看,看出一些较……好玩儿的东西来了,如说,江家老大不是江老爷子的亲儿子?
这个劲爆的内容一说出来,包括苏幕遮在内的其他三人都齐齐愣住了——不是亲父子?真的假的?
狐卿深沉点头——绝对是真的。
苏幕遮纠结了,“可是听江家其他人话里话外的的意思,江老爷子的妻子死的很早,而出于对亡妻的怀念,江老爷子才这么多没有再续弦,对几个孩子也是好得很。现在你却告诉我江家老大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莫非……是江老爷子说谎?还是其实亡妻并不是他的妻子?他的三个儿子是他代为扶养的?他只是为了让几个孩子没有芥蒂,才没有告诉他们实情的?”
他充分发散了一下思维——如说为自己死去的兄弟/战/友/亲戚养孩子什么的?
狐卿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已经命狐卿去查了。”
苏幕遮心感慨狐卿的动作真快。
“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关于什么?”苏幕遮忙问。
狐卿眯了眯眼睛,“还是关于江老头儿那位‘亡妻’的。江老头儿家,可是没有放置任何跟他位亡妻有关的东西的。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自己的房间。但是若是真的感情深厚的话,一般人应该很少有像江老头儿这么做的吧?
他的生意合作伙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如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年男人,他的妻子是因为一场意外死亡的,到现在他都还是单身一人。狐卿去过他家,发现他家里还保存有他死去妻子的物件。用那个男人自己的话说,是他现在还爱着他的妻子,他不想忘记她。等他从思念走出来之后,再撤掉这些东西。当然,这个“走出来”的时间,可能是一辈子也说不定。
狐卿不对他的这种行为做任何评价,当然也不会拿他的标准衡量所有人。但是江老头儿的行为,显然是不太对劲儿的。
“我还私下问了江家老大,你猜这么着,”狐卿冷笑,“他连他母亲的姓名都不记得了。”
“这个问题,我问过江心月。她说她爷爷说的是,怕这些小辈看到照片难过,所以干脆不摆出来了。在她还小的时候,一家人还曾经在她奶奶忌日的时候,去扫过墓。但是后来渐渐地没有再去了。”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但是现在结合江家老大不是江老爷子的亲生儿子这个内容来看,整体透着一股诡异感。既然江家老大不是亲生的,那么作为双生子的老二老三,岂不是也不是?
“若不是因为江老爷子身的气很正常的话,我差不多都要认为凶手是他了。”苏幕遮看在座位靠背,长长地叹息一声,“但是偏偏,江老爷子的气跟别的人无异。应当不可能是他将自己的业障转移到了江心月的身,莫非凶手还另有其人?”
看着他这付烦恼的样子,若不是还在开车,狐卿真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发。
苏幕遮感叹完,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他转头看向后座,问陆云,“徒弟,你楼去江小姐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我在她的梳妆镜之后,发现了一个木雕娃娃,娃娃内部被填了诅咒之气。”陆云回答道,“想来江小姐经历的那几次‘意外’,应该都是因为这木雕娃娃的缘故。”
“你是怎么处理的?”
“毁了那娃娃,然后在江小姐的房间里设了一个阵法。若是再有什么东西进去,不仅会被阻拦,还会立即通知到我们这里……”
说到阵法,她又苦了脸,扭头去看叶玄零,“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师啊?快来给我帮忙。我再也不想过一个阵法要练习几百遍的生活了”那是人过的生活?
叶玄零本来还在为今天过来,没有帮任何忙,而一个人暗自沮丧。听到这话,又马满血复活。他看着陆云道,“我一定会马学会,然后给你帮忙,以后我也会保护你的。”
看着他那副表情,不知怎么回事,陆云突然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她掩饰性地推了叶玄零一把,“说话说话,靠的那么近做什么?”
叶玄零虽然被推的一个趔趄,但是看着陆云脸红,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这心里一高兴,脸笑得很傻。
苏幕遮目睹了这一切,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于单身狗的深深的恶意,不由心腹诽——你小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将你的功法作用到阵法的方法呢?在这里说什么大话呢?还有,当着人家师父的面勾搭人家的徒弟,你是不是想要挨揍?
狐卿勾唇暗暗一笑,“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苏幕遮靠回到靠背,“当然是找到那个人,将业障‘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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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 夜半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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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靠回到靠背,“当然是找到那个人,将业障‘还’回去了。 ”
要知道,业障这种东西,无论使用什么法子,都是没办法消除掉的。像是一个人做了恶事,无论如何,做了恶事这个事实是无法消除掉的。
而解决业障的唯一的办法,是让它自然“发作”,将一切的报应应验在作恶者的身。而随着业障的严重程度的不同,那么作恶者所得到的报应也同样不同。当然,也有例外,如说作恶者提前因为“意外”而死掉的话,那么业障也同样会因为那人的死亡而消失。像江心月的情况一样,那背后之人千方百计地想要害死她,也是为了早点除掉这个“祸患”,以免夜场梦多的缘故。
而对于苏幕遮来说,想要救下江心月,唯一的办法,是找到那幕后之人,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业障再“还”回去。
“我会帮你的。”狐卿淡淡地说道。
苏幕遮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是如此,彼此之间从来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而会把一切都体现在行动。而狐卿的所有恩情,他都一直牢牢记在心。
*****
待到夕阳落山,夜幕降临之后,被派出去调查元道子情况的狐一终于回来了,不过却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
虽然那些伤都是皮外伤,并不致命,但是满身都是细小的伤口,一身血淋淋的,看起来也是较惊悚的。
狐卿和苏幕遮正坐在一起说话,见狐一突然出现。看到他的这副样子,一人一妖都马看出,他这一身的伤,应该都是道法造成的。
狐卿二话不说,便掐了个法术,投在了狐一的身。狐一伤口终于不再往外渗出血来,伤口也缓慢地愈合了起来。
“多谢尊主殿下。”狐一揖手跪拜。
“起来说话。”狐卿道。
苏幕遮给狐一倒了杯热茶。
狐一道谢,“多谢苏大人。”
“没事。你这是怎么了?”苏幕遮亦是满心不解。狐一的实力虽然不如狐卿这般强悍,但好歹也是非常厉害的。怎么出门一趟,被伤成了这样?
狐一道,“是属下大意了,去追踪那元道子的时候,不小心被另一帮人发现,他们好像跟元道子是一伙的。二话不说朝属下攻击而来,属下在应对的时候,失足踏入了他们所设的圈套之,所以才受了伤。”
苏幕遮听罢心里明白了,其实狐一这么说也不完全对,他受伤并不是他技不如人的缘故。只因为调查的对象是一群人类,所以在打斗的时候,狐一免不了畏手畏脚,不敢放开去打。如此这般,再强的实力也会被削弱许多,所以才会遭到暗算,受这样的伤。
“伤了你的那帮人,是个什么底细?”狐卿问这话的时候,双眼微微眯起,表情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危险——敢伤害他族之人,简直是活腻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狐一的面不由现出了几分愧疚,“属下不才未能窥得他们的身份。”
据狐一描述,他跟踪元道子进入一片山林之,然后在这其间。一群蒙着脸,做一样打扮的人突然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对着狐一攻击。他们似乎也是道士一类的人物,单个的实力或许一般,但是彼此之间的配合却是相当完美,组合起来堪堪可以和狐一打个平手。再加他们似乎会使用某些诡谲莫辨的阵法,以此阵困住了狐一,还想此绞杀他。狐一见势不对,这才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冲破那阵法,然后逃了回来,跟狐卿复命。
“那些人怎么会察觉到你的跟踪,甚至还早早埋伏在那里?”狐卿摸着下巴,对于这一点他很是想不通。狐一是他临时派出去的,应该不存在什么被人知道的可能。
狐一想了想,道,“殿下,那群人……好像,并不是为阻止属下而来。”更像是……刚好碰了?
狐卿微微抬起下巴,“哦,怎么说?”
“因为在属下行踪暴露的时候,那元道子表现得极为惊讶。他应该根本没有察觉到属下的存在,也并不知道那群人也来了。”狐一斟酌着言辞。“后来他们之间的领头者跟那元道子短暂地交谈了一番,这才命人来攻击属下。这群人的真正目的,好像是为了来查您和苏大人的。”
因为狐一在追踪元道子,乃至行踪被发现的时候,一直都是以人身存在的。所以这群人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他“不是人”的身份,那领头者和元道子说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压的极低,但是根本没有想着要避开狐一。所以狐一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好像是被一个‘先生’派过来的。”那群人正是这样称呼那个人的。“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查两个人。”
只是狐一刚好跟这群人撞,这才被发现了。
“查我和小苏?呵呵”狐卿冷笑,“除了那江老头儿,还能有什么人?”
除了江老头儿,谁还会有这个胆子,敢来查他堂堂狐族尊主?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现在大家都觉得幕后黑手,正是江心月的爷爷,只是苦于没什么证据,总不能将人捆过来严/刑逼问吧?
狐卿眼波流转,“这倒是个好办法。”
苏幕遮:“…………”你能不能认真点
“这些情况本尊都知道了,后来那群人去哪里了?”狐卿继续问狐一。
狐一摇头,“他们伏击不成,很快四散而去了,那元道子同样被他们带走了。他们的去向属下并不知晓,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尊主殿下责罚。”
狐卿摆了摆手,“罢了,这件事并非你的错。你回去疗伤吧。看来这件事,还需要本尊跟小苏亲自去一趟了。”
苏幕遮死鱼眼看他——谁答应跟你一起去了?不要私自为我做决定啊
狐卿故作惊讶——所以你决定不管这件事了?
苏幕遮无力——……我管。
狐一正要回去,苏幕遮拿了一瓶伤药给他,“外敷的,对于治疗伤口很有用的,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别人分明是帮助自己调查才受了伤,自己若是一点表示也没有,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狐一接过伤药,对苏幕遮抱拳道谢,然后快速离去了。
“看来一会儿咱们又要走一趟了。”狐卿假模假样地叹息道,“真是连一天的休息时间也没有啊。”
苏幕遮鄙视地看着他,“你可以待在狐宅好好休息的。”
狐卿眨眨眼,轻笑道,“但是若是有小苏相陪,那么再苦再累,我也甘之如饴。”
苏幕遮:“…………油嘴滑舌。”
*****
既然现在整件事情已经趋近于明朗,那么调查是必须的。一人一妖修整了一番。在晚十点的时候,出了门。
鉴于元道子的身边可能有一群实力不明的人,所以陆云和叶玄零两个人,都被留在了家。
狐卿唤出青云,带着苏幕遮一起,快速地朝西边的某一处山脉飞去。
前面说过,x市是多少地带,山脉绵延不绝。而由于x市经济算不得发达,所以这些山脉也并未被人类进行过多的改造,一切差不多都保留着原滋原味的模样,而在这些山,是很少有人居住的。
不过元道子所居住的地方,位于那一座山的深处。
虽然狐一没有成功跟踪到元道子,也不知道元道子究竟被带到了哪里。但是凭借着狐卿的人脉还有手段,想要查出一个人的居住地址,可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算两人今晚过去,没有寻到元道子的踪迹,也必定能在元道子的住处,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夜色深沉如海,这座山有大片大片的树林,显得幽深而寂静,连虫鸣鸟叫声都很少。偶有一阵风吹过,那树丛便会发出“簌簌”的声响。
才进入山,苏幕遮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存在。他细细地感受了一番,道,“在那几处山的地方,都设有隐匿的阵法。”
换句话来说,若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进入山,会不停地打转,然后莫名其妙地自己走下山去。算是元道子的居住地真在这山,也不会有人找到。
狐卿点点头,在苏幕遮的指点之下,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几个阵法给毁掉了。
一人一妖又往山行进了一些,狐卿突然道,“我知道他们今日是在何处打斗的了。”
他命令青云朝某个地方飞去,然后轻巧地落了地,在某跟树干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些已然干涸的血迹。而这血迹正是狐一留下的。
看到狐卿的举动,苏幕遮也跟着跳了下来。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血迹之,他又感受到了另一个法阵的存在。
而挺巧的是,苏幕遮正好知道一个法阵的作用。
他略略挑眉,“他们居然设了一个困妖阵,怪不得会困住狐一。”
所谓的“困妖阵”,顾名思义,是专门为了困住妖怪所设的阵法。只要妖怪一踏入这个阵法,不仅行动会受到限制,而且妖力也同样会被压制。这个阵法苏幕遮是知道,但是并没有使用过。因为这个阵法虽然并不难设置,但是所需要至少10个人一起配合的,苏幕遮他……实在凑不出这么多人。
这个阵法的巧妙之处在于,它不需要配合之人有多么强的道法,只要这些人默契度十足,可以在正确的时间摆出正确的“队形”可以了苏幕遮不使用这个阵法的另一个原因在这里,因为他觉得……太傻了_(:з」∠)_。阵法之的能量一旦被激发,会使得配合之人地力量成倍的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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