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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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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地把尸冢墓顶了回去。
难道真的出现了某些我不知道的状况?“什么药,说清楚。”我开口问道。
“那小子不是给你下春药了吗?”死马侧头把目光转向了我,“如果,你需要解决问题的话,找我们,我俩轮番上,没问题的。”
“……”春药,怪不得,你们老是问我感觉怎样。
“宠儿,怎么了?”看着我脸上风云突变的表情,尸冢墓更加担心了。
“哇哈哈哈哈……”终于,我还是没憋住,很没形象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呃,难道不是春药?是狂笑半步颠?”死马胳膊肘碰了碰尸冢墓,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会错的,我仔细闻过那瓶子。”
“你们,给我过来,”我冲死马和尸冢勾了勾食指,两人很听话,走了过来。
“谁说的我有被下药。”我开始磨牙了,这是我生气的征兆。
“他。”死马很义气地指着尸冢墓,华丽丽地把他出卖了。
“墓,”我强忍着笑意,双肩不停抖动着,“你怎么知道我被下药了?”
“我闻过那瓶子,那是……是……”纵然是平时遇到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的尸冢墓,此时,还是小小的停顿了下,“是虎鞭酒,所以……
”尸冢墓终于,难得一次,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所以你就推断我被下药了?”
“是的。”尸冢墓点了点头。
“可是,”我摸了摸下巴,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你怎么闻出那味道是虎鞭酒?你有喝过?”我贼呵呵地看着尸冢墓,死马也一副看好
戏的表情盯着他。
“没喝过,只是……”
“哦?”我伸长了耳朵仔细听着。
“只是知道……”尸冢墓越说越没底气。
“嗯,我知道了。”我甩了甩手。
“宠儿,你别相信他,他一定是喝过,所以才知道得那么清楚,”死马在我面前挑拨离间着,“切,谁都知道喝了这个要干嘛,我还真没
看出来,这家伙居然……啧、啧、啧……”
“死马,”我挥了挥拳头,“你少胡说!”
“宠儿,你相信我?”尸冢墓两眼一亮看着身旁的女生。
“当然相信,为什么不?”我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本来就是嘛,我还知道很多吃的东西的名字呢,但是不见得我就一定吃过。
“那你现在真的没事?”尸冢墓看着我。
“我?放心吧,我百毒不侵。”老爸之所以这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上面混,也是因为我的体质,任何毒药对我都没作用,所以,我想怎
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的假的?”死马用狐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我。
“当然是真的,吃不死,但是不代表拉不死,”我恶作剧地回答着,“死不了,但是遇到不合胃口的,还是会拉肚子,哈哈哈……”
呼,死马和尸冢墓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没事……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尸冢墓马着脸看着我。
“……”这个转变太快了点,原谅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就是,就是,”死马在一旁附和着,“要不是夏初晴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
“……”我就知道,我这么隐蔽的行动怎么会被发现,果然是被出卖的,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别以为不吱声就没事了,”尸冢墓背着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恍惚中,我看到了老爸的影子,老爸啊,你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以后有
什么行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而且,坚决不准单独行动,听清楚没?这本来就是我和死马的活儿,你插手干嘛?”
“清楚了,记住了,保证不会再犯。”我耷拉着脑袋,机械地回答着,这台词我从小就很熟悉,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了,不过,那个,
好象、似乎、应该我是死神吧,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活儿了?
“很好,这次就饶了你,如果再犯,后果很严重。”尸冢墓一挥手,旁边的桌子就散架了。
我吞了吞口水,暗自比较着我和桌子哪个比较硬,两秒钟后,我接受了“桌子比我硬”的事实,提醒着自己以后有任何行动,都第一时间
叫他们往前冲,反正死的不会是我。
死马在一旁听着尸冢墓的训话,频频点头,每句话都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嗯,我很满意。
“我们跑着回去吧。”我抬头对两人甜甜地笑了,“谁最后到寝室,明天的早餐他去买。”没等两人回答,我就率先冲了出去。
死马和尸冢墓两人对视一笑,紧紧地跟在后面跑着……
代价惨痛的相遇
我期期艾艾地站在校门口,和同班的女生们一起做着准备,搞什么啊,体育课也不让人轻松一下,跑1500M,凭什么叫女生跑1500M,男
生却自由活动?这是很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投诉的?1500M?我走路的记录都没超过200M,还用跑的,腾云可以么?驾
雾可以么?我看着正在仔细讲解跑步路线的体育老师,心里很不爽地诅咒着,下次,我叫小白上你的身,上你的身!
诅咒完毕,我还是得站在起跑线上规矩地等着,尸冢墓偷偷地溜到学校大门旁边,往外张望着,看到无聊地站在起跑线上打着呵欠的某人
后,放心地笑了,不是很远的路程,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一起,我应该可以不用跟去,呵,看样子,好象心里十分不满啊。
“宠儿,你要加油哦。”初晴站在我旁边替我打着气。
“加油!加油!”我无奈地挥了挥手臂,看你精力旺盛的样子,这1500M,你一定期待了很吧?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把的也一并跑了吧。
“砰。”发号枪一响,众人就冲了出去,具体场面请参照“抢亲”的场面,那个人潮汹涌啊,那个气势如虹啊,除了……在后面优哉游哉
的我,急什么?我得保留点力气,等到后面冲刺用,这是策略,策略!先就这么悠着吧,于是,刚迈出起跑线的我就和前面的人拉下了30M的
距离。尸冢墓勾了勾嘴角,盯着前面的女生,魅惑地笑了笑,转身,回到操场继续踢球去了。
七分钟过去了,陆陆续续地已经有人回到学校大门了。
十分钟过去了,班上的女生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还剩了几个。
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尸冢墓也站在了学校大门口,耐心等着,这丫头,速度怎么这么慢?
十五分钟过去了,班上最胖的女生也顺利归位,除了……从一开始就落在最后面的我。
尸冢墓看了看手表,怎么这么慢?最肥的那个都回来了,你在后面优哉游哉地干嘛?尸冢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宠儿依旧没出现在学校大门,众人也开始急了,体育老师问道,“你们有谁看见婆娑宠了?”
“我,”最肥的那个女生举了举手,“婆娑同学在我后面,我们基本上是一起的,但是过了弯道我就没再看见她了。”
“是不是跑错了路?”初晴问着肥胖女。
“不会,一直到最后我们都是一起的。”肥胖女肯定地回答着。
“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师有点着急了,“你们先回操场,我去找找看。”
尸冢墓也开始担心了,这丫头到底干嘛去了?随即跟在体育老师后面,沿路搜寻某人去了。
话说,此时的我到底干嘛去了呢?
镜头回放:
我P颠颠地跑在后面,心里无比的哀怨,唧唧歪歪着,就在我左顾右盼的时候,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那
个男的!真是缘分啊,看吧,我果然是做“死神”的料,改变了方向,转身,我朝街角跑去。
咦,人呢?我东张西望着,透过街边的玻璃橱窗,我努力搜寻着他的身影,啊哈,找到了,我快速朝前冲着,死神,果然是个体力活。那
男的买好自己的东西后,推门而出,街边正好有辆出租车在下客,他等着车上的人下来后,抬脚准备上车。
“等等!等等我!”你走了,我找谁去,随即加快了脚上的动作,朝前努力跑着,一步、两步……啪!痛死我了!!!
听到声音,男子回头看了看正在跑步的我,然后,从头到尾的欣赏了我“狗啃屎”的全过程。
我好不容易翻身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哇呀呀!不得了啦,膝盖缺了很大一块皮,整个膝盖皮开肉绽的样子,让人惨不忍睹,锥心的痛立
马席卷全身,MD,肉身就是这么麻烦,眼泪不争气地“唰唰唰”往下飙着,开始手脚冰冷了,现在手脚又开始发麻了,我会不会死掉?
“哇……!!!”终于,我中指指天,嚎了出来,这笔帐,我记着,瘟神,我和你没完了,居然敢阴我!!!
瘟神缩回云头,我站得这么高,丫头应该没看见吧?哦嗬嗬,谁叫你现在是肉身,活该!别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上来找我啊,找我啊,
只要你是肉身,老子就可以施法,谁叫你偷我的鸡,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的确很想吃你做的烤鸡,但是你不能多给我一点吗?偷
了我两只鸡,只给了我一个鸡爪,鸡腿我都没分到一个,就用你的人腿补上吧。瘟神拍了拍手,搞定,收工,回去睡觉。
“小妹妹,你没事吧?”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走到我面前,弯腰问着我。
“有事。”我可怜兮兮地翘着右腿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里这么大个洞,你没看见吗?”我指了指膝盖。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我不喜欢医院的门诊,如果是太平间的话,我到是很乐意去逛逛。
“那……”男子看着我,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离开了。
“对了,你是‘老鹰乐队’的吉他手吧。”我努力把话题往正道上带。
“乐队?”男子先是愣了愣,回过神后冲我笑了笑,“我早就退出了。”
“我很崇拜你们哦,我,我可以去看你们演出吗?”给我特别“通行证”吧,我可没钱天天去酒吧。
“你喜欢?”
“嗯,嗯,”我捣蒜般地点着头,“我可喜欢你们了。”才怪,想当初我还没去“死神学院”的时候,天天被月爷爷拉着去看他的摇滚演
出,天呐,那个惊心动魄啊,叫人直起鸡皮疙瘩,虽然那晚的演出,你们的确不错,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给你,”男子递给我一张名片,“想听的话,就到下面的这个地方,水酒我包了哦。”
黑线……蜥蜴,一看这名字就知道不会火,怪不得你现在混得这么差,“我知道了,谢谢你。”八面玲珑的我甜甜地笑着,酒、水全包,
对我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
我瘸着腿,一扭一扭地朝学校慢慢挪去,裤兜里揣着蜥蜴给我的名片很是得意,“一片在手,吃喝不愁”,明天就去砸场子,呃,不对,
是去捧场,至于今天晚上嘛,哼哼,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瘟神啊,我得礼尚往来啊,我是好孩子,不随便占人便宜。
“咝”,我冷吸一口气,一得意就扯到伤口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痛,我弯腰看看了受伤的右脚,膝盖上缺了很大一块皮,烂肉朝外翻着,
血沽沽朝外冒着,顺着小腿往下淌,整个小腿看上去惨了点,红彤彤的,看上去像是很重的伤,伤口没清理,脏兮兮的,还夹杂着小碎砂石,
我用手扯了扯伤口,哇哦,伤口还挺大、挺深的,哎,瘟神啊,我估计你是活不了了,等着吧。
“婆娑同学。”
“宠儿。”
谁?谁叫我?我站住,艰难地硬着右腿跳着转身,老师?尸冢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尸冢墓看到宠儿奇怪的动作后,目光锁在了右腿上,看着满腿的血,心里紧了紧,怎么这么多血?飞快地冲到宠儿面前,右
手扶在宠儿肩上,“怎么受伤了?”
“婆娑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也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我抽了抽鼻子,终于,“哇……!!!”非常豪迈地嚎了出来,憋了好久了,还真TMD的痛。
小报告(一)
回学校的路上异常顺利,我趴在老师的背上特享受,人生啊,就是这么大起大落,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优哉游哉地东张西望,看着路边的
风景,尸冢墓在一旁跟着。
不过,到了学校的保健室就有点惨了,保健老师在翻开我的伤口看了看后,非常果断地吐出两个字,“缝针。”果然,人生啊,还真的是
大起大落。
看着保健老师娴熟的准备动作,我坐立不安着,会很痛吗?我会不会死掉?我是死神,死了我变什么?死鬼?呃,这名字有点……心烦意
乱的我,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尸冢墓爱怜地看着面前坐立不安的女生,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心里无比的痛,谁?是谁?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要他死
!
看到保健医生拿着针、线雄赳赳地朝我走来,我顿时慌了,我想回去,我要去地府!老爸,我好想你,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想你,你只要
大手一挥,我的腿就没事了,何必在这儿受这个罪,我要回家,现在!马上!
尸冢墓站在了我面前,轻轻揽过正浑身发抖的我,把我的脑袋埋进他怀里,温柔地对我说,“别看,不疼的。”
“疼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这样说了。”我的脑袋在尸冢墓的怀里,说话时,声音嗡嗡的。
尸冢墓遮住了我的视线,一手揽着我的头,一手搂着我的后背,侧头朝保健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医生一手按住我的脚,一手开始
着缝合,第一针下去,我头上就冒出了冷汗,试图缩回我的脚,但是无奈却被医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我双手紧紧搂着尸冢墓,试图把自己
身上的疼痛转到他身上,一针、一针……我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微微抖动着,手却使劲地掐着尸冢墓的后腰,尸冢墓紧紧
搂着我,半扭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被慢慢缝合的伤口,任由我使劲掐着,仿佛不会痛一样,凡是伤害宠儿的,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
要他不得好死!
最后一针结束后,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抱着尸冢墓不放手,也不抬头,继续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砰。”保健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宠儿,你怎样?我刚得到消息就……”爱说话的死马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止住了,看着眼前的情景,慢慢走到我跟前,目光触到我仍
然翘着的右腿,心疼地伸出了手,但是又怕弄疼我似的,生生止住了动作,右手就这么悬在了空中。
“是谁?”平时如沐春风般的声音,现在却变得异常冰冷,“是谁做的?”死马问道。
尸冢墓转头看着死马,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是一直在宠儿身边吗?怎么会弄成这样?”死马的声音很小,但是责怪尸冢墓的口气却相当不善。
“和墓没有关系,体育课的时候,我们是分开的。”我继续把头埋在尸冢墓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着。
“宠儿,告诉我们,是谁做的。”尸冢墓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饿了。”我答非所问地回答着。
“好,我们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尸冢墓宠溺地问道。
死马也站了过来,“我们先送你回去,然后给你买吃的。”
“不,”我在尸冢墓的怀里摇了摇头,“我要先下去。”我头也没抬地指了指地面。
“你这样怎么下去?”死马皱了皱眉。
“我要去汇报情况,你们也希望我老大早点抓到害我的人吧。”老爸,我全靠你了。
“那你想吃什么?”尸冢墓又问了一次。
“汉堡、薯条、巧克力圣代、鸡翅……”我拼命点着垃圾食物,平时这些尸冢墓是坚决不准我吃的,现在我是伤者,我最大,我要补充我
的能量,哭了这么久,很累人的。
“好,我和死马在出口处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买,带回寝室吃。”尸冢墓温柔地回答着,无条件地应允了我所有的要求。
(稍微解释下,这里的出口处是指阴司到人间的出口)
我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地挂在上面,抽了抽鼻子,我说道,“背我过去。”死马轻轻地用手指替我擦去了泪痕。
尸冢墓转身,微微蹲了蹲身子,我很顺利地趴在了他背上,“目的地,学校后操场。”我有气无力的指挥着,通往阴司的大门就在这里。
……
把死马和尸冢墓留在了上面,我拖着一条腿一步一顿地朝“阎王府”走去,现在我可是真的体会到“路漫漫其修远兮”所表达的境界了,
还真是远啊。
门前有人 ?'…fsktxt'咦,不是守门的那几个小鬼,这些小鬼越来越懒散了,得好好管管,这样继续任其自由放养的话,会被其他神仙看笑话的,不
行,为了地府的威严,我得好好和老爸谈谈。我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继续拖着一条腿慢慢朝前滑动着。
站在门前的男子穿着白色的长袍,看样式应该是唐朝的,但是发型却是当下流行的碎短发,凌乱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美,男子半埋着头,一
手拿着折扇,轻轻扇着,额前的刘海垂了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五官看不真切,却仍然透着依稀的精致,纵是这般模糊的轮廓也会让人不禁浮
想联翩,是怎样的男子才能拥有这么精致的五官,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完美的比例,完美的脸庞,甚至连面孔的线条,都是这么完美,而
眉眼间传递的那份娇柔,却把女子也生生比了下去。
呵,我莞尔而笑,只有天界的第一帅哥——小白,才会给人这样的感觉,就算只看到他的背影,我也认得,不会错的,一定是他,“小白
,”我停下了脚步,“你站在门外做什么?”
“等你呀,你今天迟到了哦。”小白收起折扇,转身看着我,目光瞟到我缠着厚厚纱布的右腿时,眉头一皱,收起了平时嬉皮笑脸、花花
公子的神情,“怎么受伤了?谁做的?”声音,竟然比大黑和尸冢墓还要冰冷几分。
我愣了愣,犹豫着我要不要再挤几滴眼泪博同情时,小白已经几个跃起、下落,飘到了我面前,把我轻轻抱起,温柔如水的目光看着我,
“宠儿,我抱你回去。”
我的心“垮”地塌了一半,心里顿时觉得委屈极了,抽了几下鼻子后,埋在小白的怀里哭了,“哇……小白,我被欺负了,瘟神欺负我…
…哇……他欺负我……”
小白紧了紧双眼,强行压住自己的杀气,抱着我朝我房间走去,“我知道了。”小白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瘟神?他,活不长了。
小报告(二)
“小乖!”
“宝贝!”
“宠儿!”
“……”
话说,我刚回到地府,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地府大大小小的神仙就一股脑儿地抢宝似的朝我房间冲着,还好,喜欢在地府大肆修建房屋的
老爸,把我的房间修得够宽敞,宽敞到有时我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房间够大,所以,这些神仙才会有事没事地使劲儿往我这儿钻。
我半闭着眼睛,优哉游哉地半躺在摇椅上,翘着一条腿,上下摇着,一手拿一瓣西瓜,左右开工很没形象地啃着,西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着,两粒西瓜籽很有造型感地挂在下巴上,随着我一张一闭的在嘴上下摇晃着,摇摇欲坠,小白坐在一旁替我扇着折扇,微风习习,那个惬意
,那个享受啊。
我睁开眼睛,看着在我面前站得整整齐齐的众人,在最前面领队的毫无例外,还是我老爸老妈。
“小乖,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阎王揪心地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的右腿,心像针锥般难受。
“有什么好问的,宝贝,直接告诉我,是谁做的?”老妈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骨溜溜地转着,“谁欺负我孟婆的孩子,我让他灰飞烟
灭!”边说边很有气势地挥了挥手里的鸡毛掸子。
后面的一干人等也频频点头,很好,我要的效果达到了,现在,是我煽风点火的时候了,我放下手里的西瓜,用手背擦了擦嘴,摇椅嘎吱
嘎吱地摇着,“老爸……”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爸,手指了指天,“瘟神,他欺负我!他故意的,怕被我发现,他还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
“那老家伙不想活了?”老妈第一个嚷了起来,“我的女儿他也敢动!牛牛,带上你的人,把那老家伙给我拉下来!”老妈冲着牛牛下达
着命令。
“是,大嫂!”牛牛抱了抱拳,领了十几个人下去了,不对,是上去了。
“小乖,”老爸心疼地走了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痛不痛?”
“不痛?不痛你试试!”我翻着白眼。
“别废话了,宠儿她爸,快点施法。”老妈也跟着坐下来后,凑了个脑袋过来。
“不要!”我嘟着小嘴,坚决地反对着。
“为什么?”老爸奇怪地看着我。
“这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缝了十七针,是十七针哦,你这么一挥手就把它弄好了,那我不是白嚎了那么久?”怎么想我都亏,
不能就这么好了,多浪费我的眼泪和表情啊。
“可是,这样会很痛,而且,你行走也不方便。”阎王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要不,你就在地府呆着,别上去了。”
孟婆在一旁点着头,“对,别上去了,上去了就受伤,还是下面安全,实习什么的,别管了,没毕业怎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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