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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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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此作者很无良。
答:你不愿意看,可以闪。)……
是的,没错,现在的我,满脸悲愤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在我眼前来回走动的三个男生,欲哭无泪,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兴师问罪,我就
知道,我一定在劫难逃。
“宝宝,你说,你收起身上的‘灵魂波长’,躲开我们,单独行动,有多危险,你这样做,是不是错了。”贾斯丁异常严肃地看着我,伸
出食指,指着我的鼻子,开始训话。
“是。”我低头,焉耷耷地回答。
“宠儿,你父亲也说了,你现在很危险,你这样做,知不知道我们会很担心,你说,你是不是错了。”死马接过了话茬。
“是。”我低头,焉耷耷地回答。
“宠儿,你没出意外,算是运气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你父亲交代,你说,你是不是错了。”
“是。”我低头,焉耷耷地回答。
“现在,我们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伯父既然把你交给了我们,我们就会好好保护你,责任大了,肩上的担子也就重了,所以,宝宝,我
们会对你更加严密的监视,如果你再有单独行动的举动,你会死得很惨。”
不知道贾斯丁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安慰去我,反正他的意思我已经很清楚,很明白了,这三个人,从此会在我身边如影相随,生死不离。
切,一群狐假虎威的家伙,拿着老爸的汗毛当令箭。
“所以,我们对你的日常生活做了如下的规定……”
……此处省略三千字,不表。
终于,在星星爬满夜空的时候,寝室渐渐安静了下来,充满了一片祥和的气氛。我半躺在沙发上,嘴里啃着酥脆的烤鸡腿,三个美男子在
一旁斟茶倒水,小心伺候着我,只见三人捶腿的捶腿(死马),揉肩的揉肩(尸冢墓),唱曲儿的唱曲儿(贾斯丁),那叫一个享受啊。我翘
着二郎腿,得瑟地抖着脚,心里美滋滋的,早知道你们训完话后,有这么多高级享受,我就委屈一下自己,让你们多训会儿了。
先是给我一棒子,然后给我巧克力,不错嘛,还知道政策攻心了,可惜啊……我不吃这套。
第二天。
无聊地趴在课桌上,两眼迷离地看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我开始叽叽歪歪,函数?我只要会数钱,会砍价,会算帐就行了,干嘛学这么复
杂的东西,考试?灭哈哈,你们太小看我了,考试的时候,我只要冥眼一扫,试卷内容就传到贾斯丁那里去了,他会帮我搞定一切,在“死神
学院”我就是用这个方法拿到全A的。不过,能把冥眼当扫描仪用的,只有我贾斯丁才可以,这个,可不是有冥眼就能做到的,没默契,没把“
灵魂波长”调整到同一频率,你就是全身长满了冥眼也做不到,这就是我和贾斯丁三百多年来培养出来的默契,哼哼!
在我无聊的叽叽歪歪中,数学老师终于甩着肉颤颤的屁股走出了教室,被钉在座位上四十多分钟的众人,好不容易得到了几分钟的放风时
间,撒着脚丫子冲出了教室,该干嘛干嘛去了。
我期期艾艾地趴在课桌上,开始打瞌睡,酝酿了四十多分钟的感觉,现在终于来了,是时候补瞌睡了。
“啪。”
一声巨响,我的课桌上骤然多了一个硕大的纸盒。抬头,睡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呃,端木学长,他要干嘛?
“从现在开始,我要追你!”端木鸿俯身,凑到趴在桌子上,一脸迷糊的女生耳边,暧昧地吐出这几个字,温润的气息,直扑面颊。
我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冷颤,顿时清醒,睡意瞬间全无,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像金字塔一样,层层叠叠地垒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才变得冷清的教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满了人,许多别班的同学也凑了个脑袋进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着,明目张胆地对我议论纷纷。
这个,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低调,但是,每次总会被莫名其妙地推到风口浪尖,看来,我天生就是公众人物,光芒万丈。
“是吗?你要追宝宝?可是,怎么办呢?我家宝宝已经和我订婚了,我是她未婚夫。”贾斯丁带着狗不理、包子,走进了教室,端端走到
我身边,慢慢坐下,顺手,把我揽在怀里,温柔地笑着,“和蔼”地看着端木鸿。
“既然未婚,那就不是夫,我就还有机会。”端木鸿拍了拍桌上的纸盒,“美人儿,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说完,也不等我们答话,
转身离开。
“宝宝?”贾斯丁侧目,好笑地看着身边两眼发直的女生,“不管他送你什么,我都会送十倍给你。”
“哦?”我挑了挑眉,满脸的悲愤,“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可没那么贪财。”我一边义愤填膺地指责着贾斯丁,一边利索地打开礼物盒
,然后……两眼开始抽搐,这,是什么?性感蕾丝半透明内衣?再仔细看了看被我拿在手上,揉成一团的东西,这个是……丁……丁字裤?
转了转手上的一片碎布,我恨恨地把目光转向了贾斯丁,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不是要送我十套?”
“呵呵。”贾斯丁抓了抓脑袋,红着一张脸,“我会给你买黑色的,黑色神秘,性感,你的尺寸我知道。”
“我给你买红色的。”
“我买白色。”
是的,没错,说红色的是死马,说白色的是尸冢墓,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悲愤地把手里粉红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衣揉成一团,紧紧握在手里,眼角含泪,MD,两片破布,用了这么大一个纸盒,我还以为什么好东
西,害我白开心一场。
“那个,贾斯丁,”死马凑到贾斯丁身边,“放学了,我们和你一起去,你知道尺寸,我们一起买。”
“好。”贾斯丁笑着点头,一脸的暧昧和迫不及待。
我淡定地起身,期期艾艾地走到墙角,蹲下,开始哀怨地画圈。
执迷不悟
于是,从那天开始,每天课间的那几分钟,高一C班的教室里,无比的热闹,贾斯丁、尸冢墓、死马三人,场场必到,还有围观看热闹的一
群旁观者,一次也不会落下,再加上每到课间必会出现的端木鸿,教室里,就这么乌烟瘴气地聚集了一窝蛇鼠。
我很郁闷,也很无辜,更多的是无奈,我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我怎么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止是站在风口浪尖上了,我现在已
经脱离尘世,如同离弦的怒箭,与地面平行,以光速前进着,身后,是一地的崇拜、羡慕、嫉妒等等等等。
此时,我就镇定自若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翘着二郎腿,两只脚很不雅地抖着。
“美人儿,今天晚上,我们约会吧。”端木学长手拿折扇,站在我课桌旁边,悠然自得地自己给自己扇着风。
而贾斯丁、尸冢墓、死马三人则围着我,坐成了一圈,把我圈在中间,与端木学长隔离开来。不过,还好,现在周围的气氛还是暂时的美
好与和睦,虽然死马和尸冢墓的脸色很难看,但是,难得的,没有发飙,估计是因为我没表态,他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空。”我侧过脑袋,靠在了贾斯丁的肩膀上,把身上的重量全传到了他身上,眼不见为净地闭上了双眼,而贾斯丁则旁若无人一般,
镇定地翻着手里的杂志,面带微笑,看得津津有味,狗不理、包子则站在圈外,无聊地缩在一旁,挖着鼻屎,死马和尸冢墓非常有默契地埋头
,盯着地面发呆,众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好吧,你们能忍,我也能忍人所不能忍,大家都改行做“忍者神龟”吧。
“美人儿,你别这么快就拒绝我,我都安排好节目了,”端木学长从怀里掏出一张A4大小的打印纸,上面用标准的蝇头小楷,从上到小,
从左到右,密密麻麻排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空隙,学长清了清嗓子,念道,“晚上,我们先去看歌剧,然后到餐厅烛光晚餐,再然后,我开车
带你到山顶兜风,看烟花,看日出,最后,我们回学校。”端木学长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每个节目,我都做了详细的安排,保证
不会让你失望。”
什么叫自我感觉良好?什么叫恬不知耻?这就是!和学长一相比较,那猪八戒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猪八戒的厚脸皮早过时了,新生
代的年轻人,要追女孩子,就得“舍得”——舍得钱,舍得时间,舍得耍花样,舍得哄,舍得死缠烂打。
“第一,歌剧太高雅,不适合我的品味,第二,我现在减肥,不吃大餐,第三,我有间歇性晕车症,很不凑巧,现在犯病,晕车中,第三
,烟花一炸就没了,你还不如直接把买烟花的钱给我,第四,我要保养,不熬夜看日出。”我依旧是闭着眼睛,靠在贾斯丁的肩膀上,慢条斯
理地回答着。
“噢,美人儿,我的心受伤了,”端木学长夸张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额头,脑袋微微侧仰,下巴朝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一副
伤势严重的模样,就差点吐血丝出来了,“美人儿,我纯真的心灵,就这么赤裸裸地被你蹂躏了,它流血了……流血了……美人儿,噢……”
“这里不是话剧社,这也没有舞台,你不是在扮演痴情王子,我也不是负心公主,别这么入戏,也别这么矫揉造作,该干嘛干嘛去,离我
远点。”我抽搐着眉角,睁开眼睛,阴森森地看着学长,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把这句话完整地挤了出来。
“噢,美人儿,别再说伤害我的话,别说,噢,”端木学长双手捂着胸口,退后一步,两眼含泪,鼻翼抽搐着,哀怨地看着我,“美人儿
,接受我吧,我是真的爱你,我的一颗赤诚的心,全交给你了,它的命运,就在你的手中。噢,美人儿,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信,我挖出来
给你看,我挖出来!”端木学长夸张的撕开自己校服的衣领,露出锁骨和大半个肩膀。
教室里围观的,路过的,发呆的,无聊的,见到这香艳的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冷气,等着学长进一步的动作,众人眼里,除了兴奋就是迫
不及待。
“美人儿,我,端木鸿,以太阳的名义起誓,我是真的爱你。”端木学长双手前伸,直直指向了我,脸上痛苦和坚决的表情配合得很好,
鼻涕也恰倒好处地挂在了嘴边,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朝地面上垂着。
起初还安静看戏的众人,现在开始起哄,吹口哨的,鼓掌加油的,还希望“再来一个”的,喧哗声充斥在我耳边,这里哪还是教室啊,我
们分明就是集市卖艺的杂耍团,正在耍猴戏。
得到众人的支持,端木学长竟然得意地弯腰行礼,鼻子上仍旧挂着荡来荡去的鼻涕,真担心他会甩在脸上,看他现在踌躇满志的模样,还
真当自己在舞台上华丽地谢幕啊。
我慢悠悠地起身,操起屁股下坐着的椅子,高高举在空中,一声怒吼,“MD,你以太阳的名义起誓,那我就代表月亮消灭你!”话音未落
,我手里的椅子已经砸了下去。
学长利索地一个深蹲,我的袭击竟然被他躲了过去,我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操起手里的木椅,雨点般地朝下砸去,见我终于
表态了,三个男生很自觉地站了起来,主动加入了我的行列。
于是,教室里一阵噼里啪啦,拳打脚踢,乌烟瘴气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那变得比猪头还猪头的端木学长,也在上课铃声响起前,被七
手八脚地抬了出去,扔在了拐角的垃圾桶旁,好心人还在他脸上搭了一条手绢,估计是不忍心看他那张严重变形的脸。
“饿了,我去吃东西,墓,帮我请假。”撇下正热血沸腾的三人,我转身走出教室。
我顺着楼梯朝下走去,抓了抓脑袋,琢磨着吃点什么好吃的填饱肚子,突然……灵!学姐?我心里一惊,止住了朝下走去的步子,转身,
迅速地朝天台跑去。
空旷的天台上,只静静地站了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沿儿上,低头,看着脚下几十米远的地面,出奇地安静,似乎,就是为
了等我。
“学姐。”我看着头发随风飘动的背影,一时无话。
“他是我的,是我的!即使我离开了,他,也只能是我的!”学姐近似于撕吼地说完这句话,慢慢转身,恶狠狠地看着我。
这张脸……
那个以45度扭曲,挂在脖子上的脑袋,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被利器生生割掉了,粉红色的“豆腐脑”不断往下一滴一滴地滴落着,唯
一的一只眼睛,也硬生生地挤在了眼眶外,半空悬着,滴溜溜地打着转儿,整个身体也成了麻花形状,反转着,也就是说,腰部以下,被转了
180度,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前后相反地连在一起的,估计,如果学姐的身子稍微晃动一下,不是脑袋掉下来,就是眼珠子掉下来,再不然,就是
断成两半。这,就是学姐死时的模样。
“我警告过你,不准靠近端木鸿,他是我的,是我的!如果你再我行我素,勾引我的端木鸿,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学姐威胁着我,
朝我走了两步,快走到我面前时,突然化做一阵白烟,消失在我眼前。
“宝宝!”贾斯丁带着尸冢墓和死马惊慌失措地跑上了天台,却,只看见一阵白烟。
“是学姐。”我向紧张地把我围在中间的众人解释着。
“她没有为难你吧?”尸冢墓难得开口向我表露自己的关心。
摇了摇头,我朝教室走去。
斩草除根
下课后,是各个社团活动的时间,我和初晴朝背着背包,朝话剧社走去。
今天的话剧社,没了往日的欢快,气氛相当凝重,学姐遇难的事情,使得话剧社成员的心情都很压抑和悲伤,为此,话剧社还特别准备了
节目,以纪念学姐,大家都化悲愤为力量,辛苦排演着学姐生前最喜欢的童话故事——海的女儿。
剧情虽然没什么新意,但是,大家都排演的格外认真,众人是真的在用自己的力量为学姐做点什么。不过,我有点难以理解的是,死马和
尸冢墓为什么也跟到了话剧社,他们不是有自己的社团吗?好吧,我现在暂时自我感觉很好地认为,他们是受我老爸所托,认真地保护着我。
不过,紧锣密鼓,热火朝天排演的话剧社里,多了一个不和谐的身影——灵,确切地说,是学姐,江小满的灵。
此时的她,恢复了正常的形态和模样,默默地站在舞台下,专注地看着舞台上努力排演的众人,嗯,确切地说,是双眼痴情地看着舞台上
扮演王子的端木学长。
“宠儿。”死马挡在了我和学姐中间,问着我的意思,
“算了,让她多看些时候吧,她的时间也不多了。”我阻止了三个男生要收“灵”的举动。侧过脑袋,我瞄了一眼学姐,学姐旁若无人地
站在舞台的最前面,双手捧在胸口,歪着脑袋,两眼闪着炯炯的精光,痴痴地看着端木学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脸上的表情随着学长表情
的变化而变化着。
“你很爱他呢。”我越过死马,站在了学姐的身边。
“从幼稚园到现在,我一直都和他在同一个班上,从来就没分开过,我总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我以为,他厌了,倦了,终会回头看我一
眼,一眼就好,但是,我却错了,彻头彻尾地错了。是你,是你勾引了他!否则,他会站在我身边,是你,是你破坏了一切!”学姐收回挂在
学长身上的注意力,转过脑袋,凶狠地看着我,开始对我厉声训斥。
话剧社里的气压骤然下降,温度冰冷,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低压下的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开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暗”!是忌妒!
贾斯丁一个闪身,挡在了我身前,双眼紧盯着学姐的一举一动,眼里闪着危险的亮光,身上的杀气释放了出来。我和贾斯丁都吃了一惊,
学姐身上怎么会有“暗”?它什么时候潜伏在了学姐身上,现在,是第几天了?
“学姐,你……”我右手轻轻揽着贾斯丁的腰,阻止了他试图收复“暗”的举动,如果现在强行收复的话,那作为宿体的学姐,将灰飞烟
灭。
“是你不好!是你不好!”学姐阴狠地看着我,喃喃自语,身体渐渐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怎么会变得这么麻烦?”死马和尸冢墓也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对众人说道,“我们尽力把事情最简化解决,能不伤害到它最好。”
“好。”贾斯丁点头。
学校女生寝室。
布置好房间后,我抱着墨,盘腿坐在地上,四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其实,端木学长长得也不错,又有钱,我在想,我还是接受他吧,试着和他交往一段时间看看。”我一副花痴样。
“我也觉得他不错,”贾斯丁点头,“宝宝,越多的人追你,说明你的实力越强,也说明我有眼光,找了个‘万人迷’老婆,接受他吧,
我赞成。”
“我们也没意见。”死马和尸冢墓也点头附和,“其实,端木学长人还是不错的。”
“……”
当我们众人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寝室里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众人双眼一紧,它来了。
“我警告过你,不准碰我的端木鸿,为什么你就不听,你一定要与我为敌吗?”学姐阴森森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身上散发着唳气。
抿了抿嘴,我看着学姐一副痴情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我就知道,一说到端木鸿,你就一定会出现。鬼使神差地,我把目光瞄向了贾斯丁
,我们,也从小就在一起,没有分开过,你也像学姐跟在学长身后那样,总是跟在我身后,总是默默的等着我,可是……
甩了甩脑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还胡思乱想,做正事要紧,努力甩掉脑海里的杂念,我冷冷地看着一脸怨念的学姐。
“学姐,你放不下的,就是学长,那,你希望我们帮忙,让你们见上一面吗?”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不要!不要!”学姐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我最漂亮的时候,他都不会看我一眼,现在,我成了这副模样,他见了,会嫌弃我
,不要!不要!”
“那,你就下去吧,别再继续坚持了,这样,只会对你不利。”我好言相劝着。
“是的,我就是要坚持下去,我要是下去,你们,你们这些狐狸精就会霸着我的端木鸿,”学姐厉声说道,“我是不会下去的,绝对不会
!端木鸿是我的!是我的!”
“可是,”我继续规劝着学姐,“你知道的,我是死神,我不会允许你留在阳间。”我表情严肃地看着学姐。
“宠儿,我求求你,让我留下,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端木鸿,你只是想引我出来,既然你不喜欢他,那我就不会对你形成威胁。我只要
留在他身边就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守着他,宠儿,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会安分守纪的,你相信我,相信我。”学姐拽着我的衣袖
,使劲扯了两下。
“是啊,留在他身边,”我的语气哀伤起来,“然后,你就会开始贪心,想要更多的进入他的生活里,干涉他的人生,可是,别说你活着
的时候都不可能了,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死了。他,终会结婚、生子,你呢?你守在他身边,痛苦地看着这一切,你会不甘心,会无法控制自
己,你会因爱生恨,然后,你会疯狂地报复,伤害他。可是,你原本是想好好爱他的啊,就到这里吧,趁你现在还深爱着他,就这么结束吧。
”
“不会!我不会!”学姐双手按在我的肩上,拼命摇头,“我保证,我不会!宠儿,你放了我,你就当没看见过我,我求你,放了我!”
“就算我放了你,就算我假装没看见你,但是阴司其他鬼差也不会放了你。”我冷冷地说着事实。
“宠儿,说到底,你就是要带我下去,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学姐突然转变了态度,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它,脸上的表情很明确地告诉它,今天,它必须得下去。
学姐开始失去理智,“你针对我,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做了什么,你要针对我!”学姐冲我咆哮着。
“暗”!
“贾斯丁!”
贾斯丁会意地点头,现在,学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思维在混乱中,它体内的“暗”正趁机吞噬着宿体,这,也是“暗”力量最弱的时
候!
贾斯丁拿起“圣水瓶”,瓶口正对学姐,一阵黑雾过后,“暗”被抽离,学姐如游魂般,神色涣散,瘫坐在地上。
轻叹一口气,我对着手链说道,“四四,你来吧。”
于是,寝室里一阵淡淡的白烟过后,小白出现在我们眼前。小白对着学姐虚空一划,学姐的三魂七魄被抽离,像十个亮闪闪的光球,发出
幽蓝色的光,漂浮在小白的掌心内。
“我带它们下去。”小白伸出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使劲顶了顶我的脑袋,安慰着我,“放心吧,它会有个好归宿的。”
“好。”我抿嘴一笑。
送走了小白,寝室里的气氛还是压抑得很,死马抓了抓脑袋,从沙发底下拿出他上次从“天池”带回来的电子游戏机,献宝似的递到我面
前,“宠儿,要不要玩游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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