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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尽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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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奥卢斯的帐篷显得很空旷,没有匈靼女人,没有任何女人。奥卢斯略显疲惫地站了起来,点燃了第五根蜡烛的灯芯。他早已脱去了头盔,但身上依然穿着战甲,在他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沙盘,那是特雷斯草原的地形图,上面用各色积木标记了艾科洛军队以及匈靼军队的位置。
奥卢斯长时间凝视着沙盘,嘴唇微微蠕动着,仿佛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在这位新任独裁官的带领下,共和国取得了一场又一场胜利,无论是达西亚饱受风霜的边民亦或是永恒之城爱传闲话的市民似乎都忘记了八年前这群骑着马匹的野蛮人轻易突破共和国边境时的场景,胜利的喜悦也早已冲淡了共和国都城永恒之城被匈靼人与格尔曼人所包围的恐惧,在奥卢斯大人的率领下,那群曾经似乎弱不禁风被匈靼骑兵一个冲击回合就击溃的艾科洛战士们仿佛又找到了两百年前横扫环海时的斗志。
奥卢斯成了整个艾科洛的标志,他代表着不可战胜,他是整个艾科洛最后的尊严,也是文明世界最后的尊严。
第3章 原野之狼(2)()
只有奥卢斯本人知道这并不是真的,他对将要进行的这场战役没有任何的把握。他很清楚这场即将进行的战斗的意义——这也许不会是文明世界与野蛮世界的最后一场战斗,但这场战斗却能深深地决定整个艾科洛的未来,包括奥卢斯本人的未来。
奥卢斯紧紧地握着自己干燥的双手,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激动或恐惧而颤抖。他开始回想自己最接近死亡的那个时刻,那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败绩,当时他所率领的北方军团被隐匿在沼泽丛林中红头发的凯卢特人拦腰截断,围绕在他身边的禁卫军几乎全部力战而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养子玛尔科夫率领部队协助他突围,他可能会永远被埋葬在那片发臭的沼泽地中。在那场令人心寒的战役中,北方军团的十万人损失了整整两万,而且几乎全是军团中最精锐的老兵。
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奥卢斯率领着北方军团横扫了整个凯卢特,并击败了格尔曼部落的联军,凯卢特重新成为了共和国忠实的盟友,说得更确切一些,成为了奥卢斯个人忠实的盟友。
随后奥卢斯带领着北方的精锐和部分凯卢特盟军回到了艾科洛,共和国那时已经被比格尔曼人更加野蛮的匈靼人蹂躏到几乎支离破碎,格尔曼尼亚的众多部落几乎都败给了那群小眼睛,黑色长发,暗黄皮肤,身着兽皮的骑马民族,这群野蛮人比布里斯北方的斯提泰更加善于控制马匹,比健壮高大的格尔曼人更加嗜血,他们会试图将他们攻占的每一座据点都夷为平地,格尔曼人在巨大的压力下屈从于他们,并随着他们一同捅破了共和国的防线。
东方军团、南方军团与驻守于艾科洛半岛本土的近卫军团在这两波野蛮人的冲击下不断向更南方溃散,布里斯的各个城邦几乎都遭到了破坏,匈靼人与格尔曼人甚至一度来到了永恒之城的脚下,这座城市上一次被攻破还要往前推八百年,那时的艾科洛还处于国王的统治之下,艾科洛半岛西北方的凯卢特人洗劫了她。
而这一次,没有人知道如果匈靼人攻陷了首都会对这座曾经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做一些什么。于是在执政官蒂图斯的建议下,首都的每一个公民都上缴了自己三分之二的财产,而这些财产才终于换来了匈靼人的退兵。
奥卢斯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返回了艾科洛,他首先击溃了扩散到西部军事重镇牧兰市的匈靼军队;随后带领军队翻越了众神山脉,击溃了正在劫掠阿尔博斯的匈靼格尔曼联军;一路向南,在波河附近设下埋伏,吞下了在永恒之城周边游荡,满载着刚刚从可怜的永恒之城公民手中掠夺完数不尽的财宝的匈靼人军团;随后他回到了永恒之城,在那里,议会决定将他选为独裁官,掌管共和国一切的事务;他并未在永恒之城停留许久,很快便率军度过狭海,扫清了盘踞在布里斯的匈靼人;最后一场大的战役发生在达西亚,在奥卢斯的眼里那的确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战斗了,匈靼人带着从北方边境劫掠的财务准备返回草原,但凯卢特人的轻骑兵截断了他们的去路,匈靼人同时顾忌着他们刚刚得来的财富与自己的性命,结果他们同时失去了这两样东西。
看吧,自从奥卢斯从凯卢特归来之后,他取得了每一场战役的胜利,一切都是如此顺风顺水。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每一场战役开始之前,奥卢斯总是会忍不住回想起那片散发着恶臭的沼泽地,他总是会发抖。
就如现在一般。他每一次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获得胜利,但他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的想要获得胜利。他始终相信这就是他所谓的命运,幸运而又让人恼火的命运。
是谁让这个原本落寞贵族后代的孩子走到了现在这一步——艾科洛最高的统治者,文明世界的拯救者?是那些名号复杂且数量繁多的众神们?还是唯一存在的新神?
奥卢斯不屑地摇了摇头,他始终不相信那些虚无且不切实际的存在。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战争。
他曾经绞尽脑汁想要成为共和国那群议员中的一员,就像他母亲的祖先那样,然而他母亲的家族早已衰落,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平民商人,那些高贵的议员们又怎么会允许爱尔波罗这样的姓氏出现在他们之间?
为了能够出人头地,他曾花光自己所有的积蓄跑去布里斯的某个城邦求学,回到永恒之城后,他凭借着有限的学识成了军需官,他在这个职务上耗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直到三十三岁那一年,凯卢特人爆发了叛乱。
现在,这个平民与没落贵族后代的孩子,站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巅峰之上,他努力使自己永远也不会跌落下去。
“舅舅,您还没有睡。”大帐的帘布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穿戴着盔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这打断了奥卢斯的回忆和思绪。
年轻人大概二十中旬,个子不高,而且显得略微有些瘦弱,身上的盔甲仿佛随时会将他压垮,他留着一头黑褐色的卷发,长相同奥卢斯略微相似,但面部的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只有他那略微发黑的皮肤与手上的多处伤痕才能显示出这是一个长期在军队中生活的战士。
“玛尔科夫,我同你的母亲已经说过了,她同意你做我的养子,所以无论在任何场合都请注意一下对我的称呼。”奥卢斯的嘴角勉强上翘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淡淡地微笑,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他的养子,他妹妹的儿子,玛尔科夫·维比斯。虽然在奥卢斯的一生中有过许多的女人,但他却从未有过哪怕一任妻子,他的妹妹有一个儿子与一个女儿,奥卢斯选择了玛尔科夫——也就是面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孩子作为他的养子,奥卢斯经常可以在玛尔科夫的身上看到许多与自己相像的地方,而且同自己比起来,玛尔科夫要显得更加冷静与稳重。
“是的,父亲。”对于这个称呼,玛尔科夫明显觉得有些不适,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你怎么依然是这一身打扮,明天我可不想看到你打瞌睡。”奥卢斯半躺着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并示意玛尔科夫坐在自己的旁边。
“同你一样父亲,我有许多的心事。”玛尔科夫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瞟了一眼沙盘,他的目光多定在了标记匈靼人位置的积木上。
“匈靼人的军队集结起来之后大概会有五万人的兵力,而我们有八万,再加上凯卢特人的盟军,应该……可以赢得胜利吧。”玛尔科夫一边说着,一边犹豫地坐了下来。
奥卢斯微闭着双眼,没有答复。
“您曾以劣势兵力战胜优势兵力的一方,而且不止一次。匈靼人的军队大多是被我们击溃的溃军……这次也一定……”
“这里是草原。”奥卢斯打断了玛尔科夫,“没有了城墙,没有了山地,匈靼人的骑兵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我们面前。而且,他们如同一群惊慌失措的野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有的野兽都会本能地使出最大的力气反戈一击,如果你带着如此盲目的自信走向战场,你会同样自信且盲目地走向死亡。”
“我明白了舅……父亲。”玛尔科夫微微点了点头,但透过他那双摇摆不定的眼睛,奥卢斯依然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的意图,年轻人。”奥卢斯笑着拍了拍玛尔科夫的肩膀,“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自信,对吗?你对即将来临的那场战斗并没有十足的信心,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很少这样的,我们曾一同度过了比这还要艰难的时光,你总是充满决心,而今天……你怎么了?”
“我从未丧失对您的信心,父亲。”玛尔科夫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双眼充满了坚毅的目光,但紧接着,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疑惑,“如您所说,我同您经历过更加困难的岁月,在您的麾下我才成长成为了今天的模样,我曾一次又一次见证您伟大的战略与战术。您曾将骑兵全部放置到战场的左翼,那场战斗您击败了三倍于己的敌人。我所不能理解的是,这一次您……”
“哈哈哈……”奥卢斯不禁笑出了声,“你认为在这一场决定命运的战斗中,我的排兵布阵过于平凡是吗?”
玛尔科夫快速的眨了一下双眼,“不……哦,对不起,是的……这是任何一个将领都会想到的阵法。”
“我曾考虑过数十种与此不同的阵法,相信我。”奥卢斯将目光再次锁定在了沙盘之上,“而其中的任意一种我都没有十全的把握,越是所有人的相信我的时候,越是所有的艾科洛人都将我视为救世主时,我就变得越不自信,我亲爱的孩子,你觉得我为何此时还未入睡?那是因为我有着和你同样失眠的理由,更有甚者,我要比你更加的不自信,我无法相信自己,所以我只能选择相信……”
奥卢斯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了玛尔科夫,他看着这个年轻人,更像在看二十多年前的那个自己。奥卢斯舔了舔自己早已发干的嘴唇,继续说道,“我只能选择相信我的士兵,相信那些艾科洛的战士,相信艾科洛这个伟大的国家超过一千年的传统,无论是众神们还是所谓的新神,我相信他们都在某个凡人无法预见的地方保佑着那片土地,艾科洛万岁,共和国万岁。”
第4章 苍穹之鹰(1)()
特雷斯草原今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一只雄鹰盘旋在蔚蓝的天空中俯视着脚下的那片草原,对于它来说今天是如此寻常而又怪异的一天,整片草原仿佛都笼罩着一股气息,这股气息甚至让这只属于天空的君王都感到些许的恐惧。
在草原的南方,这只俊俏的雄鹰有着另一个意义非凡的名字——艾科洛。
在遥不可知的远古时期,一只黑色的雄鹰降临在了某座高峰,它坚毅的目光时而向东,时而向西。那一刻,愚昧的艾科洛人变得不再愚昧,围绕着那座高峰建立了如今的永恒之城,而一只头朝向东方,一只头朝向西方的双头黑鹰图案也成了这个民族的图腾。雄鹰所伫立过的地方成了王宫,时至今日,那里已经成为了众议院。
当然,草原上空的这只猛禽是不可能知道这段历史的,它凭借本能翱翔在天空之上,虽然某种不可诉说的气氛让它感到不安,但它依然需要今天的食物。
忽然间,原本空旷蔚蓝的天空中出现了无数反射着阳光的亮点,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阵破空的嘶响,无边的天际仿佛被这一个又一个亮点所撕裂开来了一般。雄鹰猛地将自己的利爪向前,想要在空中停住,然而越来越多的亮点覆盖住了它所能到达的任何轨道,终于,一颗亮点穿透了雄鹰的身体。它在那一刻僵住了,在它的眼中,那片湛蓝色的天空开始一点点变得血红。
雄鹰不甘,伴随着一道又一道破空的嘶吼,它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长啸了一声。
在那片同样辽阔的草原之上,没有任何人在意天空发生的那一段插曲,每个人的耳朵中都充斥同伴与敌人的嘶吼以及震天的战鼓声。
夏西亚的军队率先发起了进攻,这片战场对于他来说终于不再陌生,他相信他的先祖一定会在这片土地上保佑他与他的战士。他的目光恶狠狠地锁定住了艾科洛军阵营的正中央,虽然过于遥远的距离使他无法看得透彻,但他相信,他最可怕且可敬的敌人一定在那个方向。和艾科洛其他贪生怕死的将军以及指挥官不同,那个人一定会让自己出现在军队中最显眼的位置。
当夏西亚与奥卢斯第一次在牧兰市的战场上相遇时,身经百战且斩获无数胜利的夏西亚并没有将当时还是执政官以及北方军团总指挥的奥卢斯放在眼里,他认为奥卢斯会和他之前所遇到的所有艾科洛人一样,在象征性地抵抗之后便会溃散,随后夏西亚便吃到了自己南下之后的第一场败仗。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滚雪球一般,匈靼人的军队一败再败,原本被自己视为温顺绵羊的艾科洛人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凶猛的雄狮。
但今天,草原狼要在属于他的领地上咬断艾科洛的喉咙,无论他是绵羊还是狮子。
正如夏西亚所预料的一般,奥卢斯正处于艾科洛阵营的中军,除了身旁的几位近卫军以及魔法师外,他并没有为自己的安保下过大的功夫。他此时正皱着眉头望着前方,位于匈靼军队中央的步兵正在艾科路弓弩部队的阻击下不断向己方阵营推进。
匈靼人是马背上的民族,本不该拥有步兵,但他们在征服格尔曼尼亚时收编了大量的格尔曼人降兵,而格尔曼人在过去两百多年的时间里,成为了艾科洛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二百多年前,格尔曼人第一次出现在了艾科洛的史书之中,再之前的历史只有从凯卢特人的传说之中进行考证了。那时,艾科洛共和国刚刚征服整个环海沿线区域。布里斯城邦地区——这个曾被视为西方文明中心的区域被迫成为了共和国的一部分,众神山脉北方的凯卢特部落也被共和国征服,法务官牧兰在那里以军镇为中心建立起了艾科洛人的殖民地——牧兰市。
凯卢特被迫成为帝国忠实的盟友。
之后,一群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野蛮人开始从北方的苦寒之地南下,凯卢特人成为了第一批受害者,他们在同艾科洛人的战争中损失惨重,自然难以抵挡这群野蛮人的入侵,原本属于凯卢特的大片土地被这群来自北方的野蛮人攻占。他们会杀光占领土地的所有男性成员,只留下女性进行生殖。
这群野蛮人自称格尔曼人,实际上是由许多零散的说着相同语言的部落所组成,这些部落平时各自为阵,到了战争时期却会团结在一起向南进行劫掠。凯卢特人深受其害,数次派使者向共和国求援。于是艾科洛共和国携带着征服环海的余威进入了那片被诅咒的森林——条顿森林。
共和国精锐之一的凯卢特军团再也没有走出那片森林,整个共和国陷入了无边的恐惧。虽然后来在执政官庞图斯与波利比维斯的率领下,共和国击退了歌德与伦巴顿两个格尔曼部落的入侵,但从那以后,共和国的北方边境却静止在了条顿森林,艾科洛也就是从那时停下了疯狂扩张的脚步。
随后的五十多年,格尔曼人几乎每一年都会向南入侵,共和国为此付出了三个执政官,六个法务官的生命。直到查尔曼·加林的出现,那个颇具想法的格尔曼人迅速统一了零散的格尔曼部落,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格尔曼尼亚,他建立了简陋且实用的制度,分封了十个公爵,每个公爵领地由数个伯爵领组成,而每个伯爵则掌管单一的伯爵领,伯爵也会分封骑士,赐予他们土地,作为交换,骑士们承诺在战争时会为伯爵提供帮助。
在他的领导下,格尔曼人接受了当时由伊吉特蔓延至整个环海的新神信仰,新神让他们安分了下来,变得不那么野蛮,共和国的北方边境也终于安静了下来,艾科洛甚至在条顿森林的南部建立了新的殖民地——科罗尼亚,一个极具格尔曼风格的名字。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日子会这样安分下去的时候,来自阴影草原的匈靼人崛起了……
奥卢斯望着远方那群疯狂冲击的格尔曼人步兵,虽然近些年来他们学会了农耕,有了新的信仰,看起来文明了不少,可一旦来到战场,流淌在他们体内野蛮的血液依然沸腾了起来。
他们赤裸着上身,大吼着向前冲锋,手里提着巨斧或狼牙棒。虽然漫天地箭矢不断让他们周围的战友扑倒在地,但这丝毫没有减缓他们冲击的速度。
艾科洛人已经不止一次取得过对格尔曼人的胜利,但在他们内心深处,依然充满了对格尔曼人的恐惧。
处于中军的青年军们心惊胆战地看着那群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敌人,每个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涂抹。
“看看那家伙,他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哦,天啊,他中了一箭,但好像并不在乎,他还在跑……”
“住嘴!西比斯,那群家伙不是用铁做成的,当我的剑砍向他们脑袋的时候,他们一样会脑浆迸裂。”
处于中军的奥卢斯将士兵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
还不是时候。他在心里对自己不断默念着这一句话。在凯卢特地区的征战期间,奥卢斯同格尔曼人进行过无数次战斗,他很清楚那群野蛮战士的特点,他们是个麻烦,但最大的麻烦一定会在敌方军队的两翼,他们才是决定战争走势的关键,在那里,匈靼的骑兵依然毫无动静,他们如自己一般,冷眼望着战场。
格尔曼步兵团又向前行进了一大段距离。够了。奥卢斯轻声自言自语道,随后他转向了一旁的候命多时的布里将军,“你们的人可以上了。”
布里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留着一头红色的短发,脸上依稀分布着褐色的斑点,他有着标准的凯卢特人的长相,他是凯卢特王国的王子,同时也是艾科洛凯卢特佣兵团的将军。在他年轻的时候他就以人质的身份来到艾科洛的首都永恒之城进行留学,并在永恒之城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在奥卢斯平定凯卢特地区叛乱的过程中,他率领王室的军队帮助奥卢斯结束了判乱。
随着一道命令,位于中军最前排的凯卢特拥军迎着格尔曼人冲了上去。
这群红发的凯卢特佣兵,头顶着同艾科洛士兵完全不同的双角头盔,手持长刃剑与木质方盾,带着对战利品的渴望以及多年来对格尔曼人的仇恨冲向了最前线。凯卢特佣军的数量要略多于格尔曼人,于是在布里将军的带领下,凯卢特军呈半圆的阵型向敌人包抄而去。
两军很快接触在一起,远方战场很快传来了刀枪碰撞声、嘶吼和呻吟。格尔曼人毫无阵型可言,他们的战士零散地分布在战场的各个角落,而在奥卢斯多年的调教之下,凯卢特军多少学习了一些艾科洛人的战法,加上人数处于优势,渐渐地,凯卢特军队包围了各自为战的格尔曼人,这的确是个让人欣喜的时刻,但奥卢斯的兴趣依然在敌军的两翼,那才是匈靼人真正的主力。而此时,那群匈靼骑兵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对友军的惨境不闻不问。
第5章 苍穹之鹰(2)()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正面战场局势已定之时,被包围的格尔曼人却猛然间撕开了包围圈,看来战利品的诱惑以及多年来的仇恨并不足以驱使凯卢特人快速结束战斗,在一开始的冲击过后,凯卢特军变得衰弱,原本被包围的格尔曼人各个杀红了眼,分散各处的战士开始聚集在一起,如波涛巨浪般一道又一道地冲击着凯卢特佣军脆弱的包围网。
凯卢特人原本的阵型开始变得散乱,当他们终于搞清楚自己的处境,看到眼前那群残暴无比的格尔曼人之后,原本的动力此刻变成了恐惧。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盾牌开始后撤,总之,没过多久,越来越多的凯卢特佣军离开了战场。
奥卢斯盯着那群溃退的凯卢特拥军摇了摇头,论野蛮程度,凯卢特人远不如格尔曼人,而论团结程度,他们又远不如艾科洛人,这也许是造成他们今日苟延残喘在那片土地的原因吧,不过好在,奥卢斯对这群佣军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艾科洛人的战争,永远都需要艾科洛人自己来解决,如果哪一天这个国家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拥军,那么她离灭亡也不远了。
让奥卢斯感到些许欣慰的是,凯卢特人的撤退显得还是有些纪律,在布里将军声嘶力竭地指挥下,这群拥军分成了两个部分向己方军队的两侧溃逃,这样一来奥卢斯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军队会被这群溃兵所冲乱。
无论如何,凯卢特人糟糕的表演都在战场上展现的一览无余,看到友军败下阵来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使己方军队的士气受损,但这一点在艾科洛人的身上却并不受用。他们不但没有因为友军的受挫而感到慌张,反而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凯卢特人是第一个出现在艾科洛史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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