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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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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春环一厢情愿也说不定。”陆嘉卉吃了两块觉得腻口。鱼朗递了水给她,“不想吃?”
陆嘉卉点头,用手捂着胸口,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想吐”话刚出口一股恶心接踵而来,鱼朗急忙将痰盂递过去,陆嘉卉忍不住哗啦吐了出来。
“娘的,这还没出来呢就开始折腾老娘。”吐出来了总算好过一些。
鱼朗心疼的也不嫌弃呕吐物脏,将东西随手放到地上赶紧给她递水漱口,“听二牛说山上樱桃有熟的,明早我去给你摘些回来。”
陆嘉卉恹恹的,也没了刚才的精神,饭也没用就倒在炕上睡下了。
看着陆嘉卉不舒服,鱼朗心里难受极了,他从来不知道女子有身孕竟是如此痛苦之事,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何这么着急要孩子,若是他们回宫后在有起码能有许多有经验的嬷嬷帮衬着而不是现在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懂,看着她难受也只能看着。
鱼朗给她盖了被子,出了屋去了灶房,灶房里做饭的也是个土匪,但做饭却不怎么讲究,饭菜只能说能吃,味道却是不怎么好的。以前鱼朗也觉得不好吃,但他既然要收拢人心,定然要与众人同甘共苦。陆嘉卉上山后却一声没吭过,他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现在想来,鱼朗心更疼了。
是他太蠢,知道她有身孕了还不想法子,他看着那大厨正抄着大勺子做饭,眉头皱了皱,“老李头,你这手艺该学学了。”
老李头正忙活着,听见这话笑了笑,“都是糙汉子吃个饭哪那么讲究。”他都四十多了,手艺也就这样了。
鱼朗皱眉不语,出了灶房又找来王二牛道:“你去问问兄弟们,有没有谁做饭做的比较好的,尤其是给怀了身子的人做饭。”
虽然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媳『妇』儿,鱼朗还是冷着脸正正经经的说完了。
王二牛稍微一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当即应承下来,“行我去问问,说实话大家伙吃老李头的饭菜也是够了,只是他没什么本事,出去抢劫又胆子小只能在后厨呆着了,等找到合适的人,就让老李头打打下手得了。”
第32章()
没过多久王二牛便跑了回来; 身边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王二牛道:“他叫张满堂,他说他会做。”
鱼朗打量几眼,张满堂紧张的直搓手,鱼朗问道:“家里以前干什么的?”
张满堂紧张的有些打颤,倒不似个土匪,“回大当家的; 小的,小的爹曾经是县城醉人家的大厨; 后来出了事人没了,小的; 小的无路可走便投奔过来。”
“出了何事?”
张满堂道听道他问的仔细; 深吸一口气; 解释道:“那醉人间是赵家的产业,前年年初; 有老汉在酒楼里吃了饭菜回去便没了气,当时老汉家人去酒楼闹事,说是饭菜出了问题,吃死了老汉; 赵家怕惹事便诬陷我爹; 说我爹不满赵家不涨工钱故意陷害。”他说着说着人有些发抖,“可恨赵家那婆娘与官府勾结; 给我爹判了斩立决; 我爹气不过在牢里上了吊。我求助无门; 便上了山。”
时间过的有些远,张满堂提起来还是有些难受,“我爹死后,我娘也没了,好在我婆娘还在,又给我生了儿子。”
听着张满堂叙说赵家的事,鱼朗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他早知赵家非良善之家,否则也不会找个冲喜的娘子给个病秧子,更不会在陆嘉卉在赵家的时候那般对待。
“赵家以后会有报应、”鱼朗言简意赅。
张满堂眼睛一亮,点点头道:“我知道,咱们夫人以前在赵家也受了苛待,那赵家就是狼窝,我爹活着的时候就常听人说赵家不人意,就赵家那当家的婆娘手中都沾了不知多少鲜血。不说这些,我相信大当家的一定会给咱们报仇的,现在夫人有了身孕,小的愿意仔细伺候着饮食,绝不出问题。”
对他的回答,鱼朗很满意,便道:“那行,你先去忙吧。”
想着陆嘉卉晚饭未用,便让张满堂下了两碗面,但鱼朗不知张满堂厨艺如何,站在灶房门口和老李头一起看着。
张满堂将老李头之前炖好的鸡汤去了油用直接用鸡汤下了两碗面,又怕有腥味,最后用热水将表面的鸡汤冲去,最后在上面放了点葱花点缀,闻上去倒也不错。
鱼朗尝试着吃了一口,见没了鸡汤的味道,很满意,“还不错。”
陆嘉卉睡的不安稳,等鱼朗回来的时候已经醒了,靠在那里愣神,见他端着两个碗进来,问道:“面?”
鱼朗点头,将面放到炕桌上,又点上一根蜡烛,然后将筷子放入她手中,“快吃些,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陆嘉卉低头闻了闻,没闻见不好的味道,便吃两口,觉得还不错,笑道:“不像是老李头的手艺。”说着也招呼鱼朗,“你也吃。”
鱼朗点头,拿起筷子呼啦啦吃了起来。
陆嘉卉看着他这样,心里笑个不停,一个皇子吃饭不该是文绉绉的讲究礼仪吗,她嫁给他后好像就像这样吃饭,后来鱼朗自己还嘲笑自己是被这帮土匪给同化了,竟然记不起以前的用饭礼仪是什么样了。
许是看他吃的香,陆嘉卉也突然来了胃口,俩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面边说着闲话,不知不觉一碗面竟然见了底。
鱼朗笑道:“这张满堂还真有一手,回头得赏他。”
脸上笑着,心里也松了口气。
陆嘉卉吃饱喝足又被鱼朗拉着去院子里消食,春环撅着嘴看了他俩一眼,突然转身走了。
“嘿,这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陆嘉卉好笑的看着她。
春环顿住回头瞪了她一眼,“看着你们恩爱我难受不行吗!你当谁都跟你们是的成双成对呢。”
陆嘉卉也不恼,顿时明白了春环不高兴的缘由,敢情是她与鱼朗在这秀恩爱,惹的春环想起自己被拒绝的事了啊。
也是,当主子的幸福了,小丫头的终身大事却没着落,这可是她这当主子的失职啊。
等回去关上门,陆嘉卉撺掇鱼朗,“你去探探李侍卫的口风,若真成了,也算美事一桩。”
鱼朗哼道:“一个小丫头也值得你这么上心。”
这还醋上了。
陆嘉卉眼珠子转转,抱住他的腰,低声道:“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你。”
鱼朗被这话安抚住了,勉为其难道:“爷应了,爷有空给问问。”
因为陆嘉卉有了身孕,鱼朗晚上睡觉的时候生怕陆嘉卉睡觉不老实把肚子压着,经常半夜起来给陆嘉卉盖被子查看状况。
也不怪鱼朗如此谨慎,实在是陆嘉卉睡觉的睡相实在是不大好。炕在屋里其实已经很大很宽了,但每晚陆嘉卉就跟打仗一样,经常睡了这头到那头。
没有身孕的时候鱼朗还能由着她这么睡,现在有了身孕却不敢了,晚上查看了几次发现效果不佳,鱼朗只得放弃,然后睡觉得时候就将她背靠着自己揽进怀里注定住。
这样一晚鱼朗虽然很累,但是陆嘉卉却老实不少,鱼朗不由得感叹:“你不是一个人在怀孕啊。”
可不,这可是盘龙山最大的事了。
次日一早鱼朗就趁着陆嘉卉起床的功夫跑后面山上去摘樱桃了。
在后面那座山上有几株樱桃树,这几日陆陆续续的红了。鱼朗去了才发现嘴馋的土匪们早就将樱桃摘了干净,气氛无奈之余鱼朗只能往更深处寻找,直到快走出这片山才又找到两株樱桃。
野外生长的樱桃不似农人培育的那般大,小小的一个个的挨在一处,透过阳光看去漂亮极了。
鱼朗爬上树摘了半篮子,又做了几号这才原路返回。
陆嘉卉并不知他跑了多远的路,吃了几个红透的樱桃却发现不如带点青『色』的味道好,便挑挑捡捡的吃了起来。
待鱼朗下山查看修葺进度回来,就看到半盘子红的诱人的樱桃『乱』七八糟的躺那儿,而之前那些没熟透的却不见了踪影。
陆嘉卉看他惊讶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了笑,“挺好吃的。”
“不酸?”鱼朗瞥了眼盘子见她不吃了自己拿了一个放到嘴里,“怎么红的还这么酸。”
“不酸,挺好吃的。”陆嘉卉笑嘻嘻在盘子里翻了翻没有半生不熟的这才放弃,“明日再给我摘些吧。”
鱼朗答应下来,“饭吃了吗?”
陆嘉卉一愣,鱼朗就明白这女人为了吃樱桃居然没有吃饭,不吃饭这胃能受得了?
鱼朗脸都拉了下来,陆嘉卉赶紧道:“我马上就吃。”
“还能吃的下?”吃了这么多樱桃了,鱼朗不信她还能继续吃。
谁知陆嘉卉忙不迭点头,“能吃能吃。”这几天胃口虽然不好,但是却额外的能吃,肚子好像吃不饱一样。
鱼朗点了点头又跑去灶房,见张满堂正蹲在灶台前炖着汤问道:“猪骨头汤?”
张满堂见他进来,忙站起来,“嗯,用猪骨头炖汤再蒸点米饭,让夫人泡着吃点。”
“猪骨头哪有营养,没多放些肉?夫人最喜欢吃肉了。”鱼朗有些不满张满堂只炖猪骨头了。
张满堂知道他不懂这些便解释道:“肉其实不如猪骨头有营养的,况且夫人以前爱吃肉,但现在特殊时期还是少见的好。”
鱼朗的确不懂,便应了下来,汤炖好,米饭也做熟了。
好在山上野菜也多,张满堂一早采来的野菜倒了麻油和盐巴凉拌一下,看上去就可口。
陆嘉卉见了野菜,眼前一亮,“哎呦,看起来还不错。”
有了昨日的经验,鱼朗坐在一旁陪着他吃,也不知是鱼朗起了作用还是张满堂做的饭菜起了作用,陆嘉卉难得的胃口大开吃了一大碗米饭。
饭后肚子溜圆的陆嘉卉本不想动却被鱼朗拖了出去。
外面不少闲着没事干的土匪来来回回,见了夫妻二人少不得问声好再打趣几句。
好在陆嘉卉脸皮够厚,别人叫夫人就大方的应下,别人羡慕的看着他们,她就挽着鱼朗笑的开怀。
鱼朗全程陪同,时不时的提醒脚下。
形单影只的春环姑娘觉得孤单极了,可那块大木头开了窍见了她就躲,她想和他说说话都没机会。
远处的樱桃树在鱼朗不懈的摘取下,终于也慢慢不见了踪影,好在这时候草莓等新鲜果蔬也开始成熟,鱼朗每日第一件事便是往山里走,摘草莓摘野果,甚至有时候下了雨还发动土匪前去摘蘑菇。
而山下修葺的房屋终于修好,每家每户都在不同的地方按照陆嘉卉的描述修建了地道。
不止地道,就是地窖都每家修建了一个。
连接村子和后山的通道也在村民入住的前几天完工,但这条通道是由鱼朗亲自带着信任的收下挖通的。土匪们知道这条通道的重要『性』,并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
第33章()
新的村落形成势必要去官府登记造册; 等一脸憨厚相的王二牛作为村长去县衙办理文书的时候县令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 “你们不知山上有土匪?”
王二牛瞪大眼睛,“自然知道。”
“知道你们还敢到那里去,要知道以前的村民可都因为土匪搬离那里的。”县令不理解。
王二牛义愤填膺:“那些土匪虽然吓人,但是人家说了不霍霍我们老百姓,人家大当家的说了,要劫富济贫; 像我们这些穷鬼,他们可看不上。”
“不后悔?”
王二牛摇头:“不能后悔; 俺们在家乡也没多少地,到这山脚下; 虽然有土匪; 但是有地啊。”
县令大人脸皮抖动; 又仔细询问一番才让下属给办理了文书。
在他看来这些村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等土匪翻脸的时候有他们哭的时候。
王二牛欢欢喜喜的带着文书走了; 从此盘龙村正式成立。
这事儿在清河县传开了,不少人窃窃私语,觉得这些泥腿子简直是疯了。
但过了一阵子发现这些村民并没有受到土匪的祸害,慢慢的也有人敢从盘龙山下路过了。
待这些外人安全的路过; 回头兴高采烈的与人说起来这事;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盘龙山下的官道走了。
鱼朗得到这消息笑道:“哎呦,越来越多的肥羊要来了。告诉王二牛他们; 打劫的地点往藏虎峰那边靠。”
小林眼前一亮; 飞快的出去了。
自此盘龙山打劫的金额比以前都多了不少。
再说在盘龙山下安家的家属们; 收拾妥当后便往下衙买了田地,许多都是荒废已久的田地,好在已经过了春耕,开荒的时间也充裕起来。
背靠着几座大山,不乏许多人往山里去,打猎或者摘果子,沉寂了许久的大山也热闹了起来。
而在秋天来的时候,陆嘉卉的肚子更大了,过了最初的孕吐之后,她的胃口简直好的不得了,每日都觉得肚子缺点东西,但奈何体质在那儿,任凭她吃多少东西,也没胖到哪去。
陆嘉卉身子好了,鱼朗也安心不少,闲下来的时候便开始琢磨怎么抢劫更有效。
当然他在琢磨如何行之有效的抢劫的时候京城三皇子府里却有人轻笑一声:“这么说春天的时候,是老七抢了老二的银子?”
旁边手下低声道:“是,七皇子将银票全数送还圣上,银子却没有。”
三皇子手里捏着棋子放在棋盘上发出吧嗒一声想,温润的脸上勾起一抹不同往日的笑意,“父皇真是偏心啊。”
手下不敢附和,只低着头看着脚下,心里却道:都说三皇子最与世无争,谁又知道他却是最厉害的角『色』。
本来三皇子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半晌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七皇子那边继续盯着。”
手下站着没动,三皇子抬头看他,“嗯?”
“七皇子擅自做主娶了妻。”
三皇子挑眉笑道:“有点意思。”
手下继续道:“而且是个寡『妇』,七皇子大张旗鼓跑人家里抢来的,现在还有了身孕。”
三皇子本来笑着的脸顿时青白一片,手中的棋子也吧嗒一声掉在棋盘上,打『乱』了本来一片大好的棋局,“啊!”白皙的双手带着衣袖一扫,棋盘连带棋子全都掉到地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手下低着的头更低了,主子除了在外面温和有礼,私下里什么样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殿下。”门被推开,三皇子妃快步推门而入急切喊道。
三皇子抬头,眼神冰冷的扫过三皇子妃,咬牙斥道:“滚出去!”
“殿下!”三皇子妃眼含热泪,语气饱含痛苦与心疼,“您若难受,请与妾身说呀,就算是打骂妾身也是心甘情愿。”
三皇子原本愤怒的脸突然冷笑了一声,“那你给爷生个儿子啊。”
语气冰冷刺骨。
三皇子妃一怔,热泪更多,她看着狠心又绝情的男人,咬了咬唇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三皇子看着她温顺的出去,脸上『露』出讥诮,温顺又如何,却生不出儿子。
翌日,三皇子上朝途中碰见二皇子,“二哥。”
二皇子骑着马见他坐在马车上,面『露』讥笑,“三弟竟然喜欢马车,怎的不找轿夫抬着呢。”
三皇子面『露』温和又无奈的笑意,毫不恼怒,“二哥就爱说笑。上来与弟弟喝口茶?”
二皇子看看天,摇头,“算了,太热了。”
“那行,今日下朝可否与弟弟去酒楼饮酒?五弟和四弟也来。”
二皇子挑了挑嘴角,勉为其难道:“行吧。”即便再瞧不上那几个也得做给父皇让他知道自己友爱兄弟不是。
待二皇子骑马走远,三皇子放下车帘,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嘴角哪里还有什么笑意。
下朝后,三皇子叫住五皇子一起往外走,“七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五皇子哼了一声,“不回来才好呢。”
“五弟噤声。”三皇子看似严肃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说都是兄弟。”
兄弟太多,又不是一个娘生的,谁还不知道谁。
五皇子不在意笑了笑:“也就三哥拿他当亲兄弟。就怕人家根本没将咱们这些庶子看在眼里。”
三皇子微顿,随即笑了笑。
自古嫡庶分明,许是他们父皇登基前吃够了嫡庶不分的苦,对待他们这一代更加苛刻,可以说从小就教导他们要懂得嫡庶之分,不该想的别想,想了与他们也无关。
可越是如此,他们越是渴望,甚至想要取代两个嫡子在父皇心目中的位置。
现在他们最大的阻力大哥没了,七弟离家出走,似乎一切对他们很有利。
除去四皇子寄情山水书画对皇位不感兴趣,六皇子早夭,剩余二皇子、三皇子与五皇子对皇位都势在必得。
今日四人齐聚,倒也难得。
其他几个还好,四皇子却是个不愿出门的主,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关在府里和他的小皇妃『吟』诗作画,偶尔出门也是夫妻俩驾车出游。像今日这般和兄弟一起喝酒还真是少之又少。
酒过三巡,二皇子几个喝的有些『迷』糊。三皇子双眼『迷』离,瞅着二皇子道:“唉,也不知七弟什么时候回来。”
“许是快了吧。”四皇子饮下一杯酒,觉得有些醉了。
那边二皇子冷哼一声恨声道:“就算他再如何父皇都偏疼他!”想到年少时几兄弟一起读书习武,他再努力父皇也看不见,倒是七弟调皮捣蛋,没一刻安生的时候,他父皇还时常挂在嘴边。
三皇子笑眯眯又给他斟满酒,凑到他耳旁,小声道:“二哥可知齐尧和王曲是被什么人弄没了?”
“父皇?”二皇子听他这么问,酒突然醒了一半,这事儿隐秘,老三是怎么知道的?
“嘻嘻,我知道。”三皇子本就温润的一张脸喝了酒红扑扑的让人心生好感,他笑嘻嘻道,“父皇去我母妃那里的时候说漏嘴,这事儿是老七干的。”最后一句他是趴在二皇子耳边说的。
“什么?他?”二皇子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三皇子,涌上头顶的酒意早就消散,眼神清明的倒像是没有饮酒一般。
三皇子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小声叹道:“可怜咱们一直将他当兄弟,他就这么在背后捅刀子。”
他没在说,但二皇子却明白了,顿时觉得浑身冰冷。
本以为老七离家出走,父皇管都不管是放弃他了,谁承想这父子俩却闹了这么一出。
二皇子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睡着的三皇子,眉头轻皱,老三为什么这么好心告诉他这事儿?
他又觉得不可能,老三一直表现平庸,又不爱出风头,也就今年才开始在朝中上值,还是在工部,一点油水都没有,倒真不像个要争夺储位的人。
二皇子起身往外走去,心想这事自己之前也就大意,觉得这事儿是被父皇的人发现了,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才将齐尧和王曲灭了口。当时竟然觉得父皇是看重他才这么做的。但现在看来又不像这么回事。
若真是父皇和老七设的局,那他可就得当心了。
二皇子走后三皇子坐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了眼门口,发出一声嗤笑:傻缺。
随后又瞅了眼醉过去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平淡的吩咐对方带来的人将二人送回去。
三皇子站起来,一点醉酒的样子都没有。
二哥啊,你可别让哥哥着急啊。
二皇子脾气暴躁,又好大喜功,最见不得别人算计他。尤其是这次他不仅损失两员心腹,更是直接损失几十万两的银子。
那些银子本想安置妥当,等有朝一日用得着的时候用上,却不想被人给劫走了。
他的心在滴血,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父皇对他的态度他又觉得心冷。
是了,父皇也许早就怀疑了,难怪给他派的差使少了。
二皇子吓的一身冷汗,衣服都没换就召集幕僚商量此事。
手下很快顺着三皇子故意让人留下的线索打探了来,待知道李侍卫尚与宫中联系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一夜商议,最终决定暗中买通杀手前去刺杀七皇子鱼朗。
太子已死,只要七皇子也死了,那么父皇想不从他们几个人里面挑都不行。
老三是个没骨气的,老四更没出息,剩个莽撞有勇无谋的老五,他根本不用惧怕。
二皇子稍微放了心,翌日却又从三皇子嘴中得知,或许七皇子的妻子要生产了。
这事脑中一过,便飞快的吩咐封锁消息,这事绝不能让父皇知道。若父皇知晓,定然快速将人叫回。
第34章()
当山上树木叶子掉光的时候陆嘉卉的肚子已经大如皮球; 挪动间都能看到硕大的肚子一颤一颤的。
山上的土匪都知道他们大当家的将夫人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要; 但凡陆嘉卉出现的地方,势必会有许多土匪暗中保护周全。
陆嘉卉来山上后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山下的盘龙村了,她去的最多的还是这一片的大山。
大山里果子熟了,陆嘉卉三天两头的挺着肚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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