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环听到这话当即瞪眼反驳:“这怎么能; 夫人这样好看,人又好,谁能不喜欢,就是圣上和彭皇后娘娘那也能看得见夫人的好来,万不会不喜欢夫人的。”
若不是跟着夫人从赵家出来,她现在在赵家还不一定过的什么日子呢。现在跟着夫人虽然在山上做土匪,但是日子却比以前好多了,人也自由,不用看谁的脸『色』,更不用担心惹了别人的眼受排挤。
更何况如果不是跟着夫人,她哪里能遇到那么好的男人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春环又如泄了气的皮球,小声道:“您还有小少爷呢,再说了,大王那么疼您,遇见您的人也都是喜欢您呢。可我只是个丫头,配不上他。”
陆嘉卉叹气,拿手指头戳戳她脑袋:“说你笨还真是笨。你自己在这自怨自艾的,说不定李洛根本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他若真嫌弃你的身份他能对你好?”
说到这个,春环总算『露』了点笑容。自打那次他挨了三是板子受了伤,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了十多天之后,他就再也没冷过脸,以前还期期艾艾的不肯说好听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却好像突然开了窍一般对她殷勤备至,虽然还是不喜欢说好话,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眼神和只字片语却让她乐坏了。更别提这些天他隔三差五的给她送来的小东西了。
“嘿嘿。”春环傻笑两声,放了心,“我也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陆嘉卉毫不客气戳穿她,“刚才也不知是谁自怨自艾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呢。”说着陆嘉卉还捏着鼻子学了春环两句话。
春环嘿嘿直笑,在炕上滚来滚去的小山子听见她俩说话也瞧着她们,然后伸着胳膊拍打着炕。
陆嘉卉将手中的布料和纸扔给春环,“去给我剪剪布料。”
春环拿着纸张辨认许久,总算明白了陆嘉卉的想法,当即拿了剪刀将布料铺在炕上咔嚓咔嚓剪了起来。
陆嘉卉一边逗着小山子一边道:“你就放心就行,我听你家大王说李洛家里好像是没什么亲人的,等你嫁过去就能当家作主,到时候我给你一份丰厚的嫁妆,你就舒舒服服的当个少『奶』『奶』吧。”
被她一说,春环难得羞涩,“还早着呢,说不得人家根本没想娶我呢。”
陆嘉卉也不逗她了,笑道:“那昨日李洛来找我说想娶个姑娘”见春环猛的抬头又羞的通红,揶揄道,“难不成不是想娶你?”
她坏心眼的笑,“哎呀呀,这一腔热情居然没对人,人家没想娶咱们春环呢。”
“夫人。”春环气的跺脚,捂着脸转身就跑。
鱼朗从外面进来,好奇道:“这丫头怎么了?”
陆嘉卉正拿着春环减好的布料准备逢小裤衩,闻言笑道:“还不是说李洛来求娶,害臊了。”
鱼朗想到李侍卫那张冷脸也笑了,“本大王四大护卫就属他不会说话,竟然是头一个要成亲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就是成亲也得等咱们回京了。”
他说的怅然,现在已经六月底,从他离家出走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来说不想父皇和母后那是骗人的,但现在说要走了,却对这盘龙山有了不舍。
两年前他来到盘龙山,在这成亲又有了孩子,很多美好的回忆。
一旦回了京城,再想要这样的日子怕是不能有了,就是他们有这这份心,他的好哥哥们也不允许了。
陆嘉卉听到这也是一阵沉默,比气鱼朗土生土长皇宫人,她可是个大山里出来的曾经的大户人家的小寡『妇』再嫁的。
若是鱼朗当真是土匪也就罢了,偏生鱼朗的地位如此尊贵,两人地位天差地别,就算有了儿子,她的身份依然让人诟病,说不得还会成为别人攻击鱼朗的把柄。
当然,这些她现在不愿去想,她总是相信自己的男人的。
她上辈子就不属于好女人,这辈子她也仍然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若不惹她那么她也和和气气的,愿意对人以真诚,但若是惹了她,那么她可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的。
她其实并未对自己的身份觉得不满,只是怕麻烦,怕给鱼朗惹来麻烦。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无退路,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
躲在盘龙山他们不能躲一辈子,皇宫早晚要回。
“确定什么时候走了?”陆嘉卉拉着他的手,温声问道。
鱼朗把玩着她的手,点头:“下月中旬就走。本来我还打算明年回去的,但裕哥儿在这所有人都不放心,所以我们得提早走了。”
“嗯,是该回去了。”
鱼朗笑笑:“该任『性』的也任『性』了,该胡闹也胡闹了,是该回去了。”
以前他不懂事,觉得父皇明知大哥之死有蹊跷,却放任自流,将早先查到的证据销毁。由此他埋怨父皇,然后带着人离家出走。
现在想想却又有些理解。毕竟父皇不是他一个人的父皇,也不只是他与大哥的父皇,他的父皇有七个儿子,长子已经没了,父皇不可能再搭上其他的儿子,就算那个儿子与长子之死有关,他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理解归理解,却不能放过凶手,大哥的仇更是要报,管对方是不是与自己一个爹呢。
他说完,低头瞧着小山子不知什么时候抓过去放嘴里啃的布料,不解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短?”
陆嘉卉一回头,就见小山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啃着自己打算做小裤衩的布料,当即笑着抽出来道:“做个小裤衩给小山子穿,最近热了不少,他身上起了些小红点。”
鱼朗点点头,不置可否,又想到自己的衣裳,埋怨道:“你之前允诺我的衣裳我到现在还没见着呢。”
陆嘉卉抿唇笑了笑,“等回去了再做吧。”山上虽然也有些之前抢劫来的好料子,但是也不知道外面时兴什么料子,倒不如等回京后再做。
她又想起俩人之前商量的统一着装的事,道:“还有给大家伙统一着装的事,既然你打算明年将他们带去京城,到时候再单独弄吧,咱们不在这里了,山上兄弟们穿的太高调也不是好事。”
李得胜来剿匪之前两人就服装的事商量了许久,正好碰上李得胜的事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一直没个定论。
鱼朗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出宫开府,直接将他们编入府中护卫队。”
“这么多人,府上也用不了多少吧?”陆嘉卉惊讶,毕竟光盘龙山上的土匪就有三百多人,加上今年攻占的其他山头,人数更是可观。’
显然这些鱼朗已经考虑到了,“咱们山头上的可以说都是自己人了,可以放心用,放到府上我也放心。其他山头的人鱼龙混杂还得好好排查,等咱们回去的时候老马就留在这边和王二牛排查人手,所有不行的全都踢出去,可以信得过的便强加训练,等有机会弄进京,送到军营也算为朝廷做贡献了。”
他说的详细,陆嘉卉自然觉得放心,“这样也好,做兵爷总比做土匪要好些,他们也能乐意。到时候给他们安家费可不能少了。”
鱼朗哼了声挑眉道:“之前拿的二哥的银子还有不少呢,加上这两年听你的在山上弄山货卖什么的也还有不少,足够他们安家了。”
陆嘉卉听着他说拿的二哥的银子,顿时就想笑,那没见过面的二皇子说不得怎么骂他们呢。
不管二皇子愿意不愿意,银子反正都进了圣上和鱼朗的口袋里,他要么就咽下这亏,要么就想方设法从鱼朗身上找回场子。
显然二皇子选择了后者,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来杀他们。
陆嘉卉都有些想笑,这二皇子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越挫越勇,一次不成还继续派人。
不过通过这事倒是让她明白,鱼朗真的不只是个被皇上彭皇后宠坏的小皇子,任『性』之余并不缺乏勇气和谋略。
陆嘉卉并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倒是打心底里觉得自豪。看,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儿子的爹。
闲暇之余,陆嘉卉便和春环一同收拾行礼。在山上住了这一年多,东西倒是不少,但鱼朗说了,东西等进了京都有现成的,除非必须物品,否则可以不用带了。
陆嘉卉乐得自在,将必需品规整一番便不做其他准备了,只要陪着小山子玩就可以了。
她闲着的时候鱼朗却非常忙碌,到了七月初,距离原定的时间不过半个月,鱼朗更加忙碌。在他走后,将留下马侍卫留守,待京中稳定再让他们入京。虽然王二牛他信的过,但很多事情还得好生安排才是。
忙忙碌碌到了七月中旬,最是热的时候,鱼朗和陆嘉卉收整好行装,抱着小山子告别众人坐上马车离开了生活了两年的盘龙山。
走时山上土匪和盘龙村的村民都来送行了,直到他们马车远去才依依不舍回去。
马车缓缓往北而行。陆嘉卉热的受不住,将袖子挽了起来,而小山子则穿着小裤衩小背心在马车里爬来爬去,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隔着窗户往外看去,身穿短褐的鱼朗额头也满是汗水,天气实在太热,路过茶肆,鱼朗喊停了队伍,过来叫陆嘉卉,“娘子下来喝口茶水再上路吧。”
陆嘉卉将袖子放下来,去抱小山子,小山子笑嘻嘻的扭来扭去不肯老实。鱼朗接过来笑道:“我来抱。”
都说古人抱孙不抱子,鱼朗倒是没这么多规矩,时常让小山子坐在脖子里玩闹。
茶肆不大,除了后面前面只安了七八张桌子,他们来之前已经坐了两桌,几人坐下便有伙计过来询问。
“先上茶,有点心就拿点过来。”
他们这次只带了李侍卫三个,另外的则带了一百人作为随行护卫。当然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此刻一帮人过来倒是将茶肆老板吓了好歹。
好在这些土匪都提前告知了鱼朗的身份并告诫过他们要收敛匪气,现在倒是规规矩矩的各自找树荫喝水休息了。
“七叔,咱们怎么这么着急回京啊,太热了。”鱼裕从后头跑过来,不满的叨叨。
鱼朗倒了水自己喝了口冷冷道:“若是不想回去你大可再离家出走一次。”
鱼裕登时不说话了。
作为皇长孙他不是傻子,外面多的是人想让他去死,折腾这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母妃不得吓死。他爹已经不在了,若他再出事,那他母妃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这不就是随便唠叨两句嘛。”鱼裕小声嘟囔两句,拿眼去瞥陆嘉卉,忽然他动作顿住,眼睛眨了眨,戳戳鱼朗道,“唉,七叔,你看那边有个男人长的和七婶儿好像。”
鱼朗闻言抬头循着视线看去,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但却与陆嘉卉极为相似的脸。
对方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鱼朗不动声『色』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问陆嘉卉:“娘子家中可有兄长?”那男子看上去得有二十八九岁了。
陆嘉卉刚才没听到鱼裕的话,听见鱼朗问起来,便道:“没有,不过倒是有个继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继妹。”
鱼朗笑了笑,眉头一挑,“那边桌上的男子,眉眼与娘子颇为相似。”
“是吗。”陆嘉卉搜了搜脑海里并没有搜到关于原主有兄长这事。
她毫不在意的说着也回头瞥了一眼,然后就顿住。
虽然古代镜子做的粗糙,但是上山后鱼朗还是给她准备了铜镜,她对自己的容貌也是有一定了解,乍一看到与自己眉眼相似的男子,还真的有些惊奇,但是却不以为这男子是原主的兄长。
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他们只是碰巧罢了。
对方显然也怔住,陆嘉卉不想失礼,点了点头便转过头来喂小山子喝水了。对面的男子却震惊在原地,然后噌的站起来往这边过来。
“敢问这位兄台贵家夫人可是姓陆?”男子虽然惊讶急迫但却不失礼,将视线落在鱼朗身上。
他话一出,鱼朗和陆嘉卉等人无不震惊。
要说长相相似的确不稀奇,但是对方却道出了陆嘉卉的姓氏!
“兄台怎么称呼?”鱼朗不答反问,心里也有了疑问。
对方道:“在下姓陆,名不易。家住清河县回元镇十里沟子村。”
鱼朗看向陆嘉卉,陆嘉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陆不易见鱼朗等人不说话,便继续道:“实不相瞒,在下家中有一小妹,今年十八,虽多年未见,但今日见贵家夫人却觉得面善,所以当此一问。”
难道此人是原主的兄长?
陆嘉卉瞧着这男子,基因之强大,两人实在太相像,不光样貌相似,就是神态都有些相似。若说原主与陆不易不是亲兄妹,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鱼朗得此言,心中也有了计较,便点点头道:“我家娘子的确姓陆,今年也十八。”
陆不易心中一喜,当即看向陆嘉卉,眼中饱含的亲近之意让陆嘉卉都为之动容。
但她不是原主,却能感受到原主曾经的记忆,记忆中也的确没有兄长的信息,心中难免疑『惑』,“我自幼长在十里沟子村,却从未听爹娘说起过有兄长。”
所以陆嘉卉觉得奇怪,如果真有兄长为何原主爹娘一次都没说过。
闻言,陆不易很『色』有些难过,他坐在陆嘉卉对面,苦笑一声,“爹娘竟然失望至此,却是连提都没提过我。”
他神『色』哀伤不似作假,鱼朗与陆嘉卉对视一眼,问道:“可是有什么隐情?”
陆不易哂笑,“十几年前有山外人进山到了我们那里,我听闻山外繁华,便与爹娘商议跟着进山的人出山闯『荡』,爹娘不愿意,爹想让我学着他打猎做个猎户,娘更不同意我独自跟人出院门,但我那是就昏了头,一心要走,与爹娘大吵一架,爹生气之下说我走了就别回去了,还要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陆嘉卉听的嘴角直抽抽,不由问道:“然后你就真的十几年没回去?”
陆不易有些不好意思,“开始的时候我的确被人骗了,被拉到矿上做了几年苦工,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不好意思回家去便一直在外闯『荡』,如今还算小有成就,便想着回乡看望父母。”
他已年过三十,外出十几年,现在最盼望的便是见到家人与家人团聚,老天对他不薄,竟然在回乡的路上就碰见多年未见的小妹,虽说小妹对他印象全无,可他心中仍然欢喜。
再看小妹怀中抱着小娃,已然已经成亲,那妹夫瞧上去也不是俗人,虽穿普通短褐,举手投足间无不显『露』着良好的教养。
陆不易有些紧张,望向陆嘉卉的时候更是带了期盼。
一旁鱼裕和鱼朗早就听呆了,看这样子这人还真是陆嘉卉的兄长呢,加上两人长相,他们实在怀疑不起来。
陆嘉卉又问了些爹娘的事,发现与记忆中的爹娘都是吻合,心里的疑虑便淡了下来。
但鱼朗却不能完全放心,便道:“那可还有其他可证明兄台身份的?”
陆不易瞧他一眼,心中满意,笑道:“除了爹娘,村里老人当都记得的。”
其实他心里有些难过的,本以为时间久了爹娘也就忘了他的叛逆,却不想连妹妹都没告诉他的存在。
陆嘉卉神『色』复杂,“爹娘都已经不在了。”
陆不易端着茶水的手一顿,的一声掉在桌上,他神情紧张而震惊:“都不在了?”
陆嘉卉点头:“娘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没了,爹在我十四的时候没的。”
“不在了”陆不易喃喃自语,突然眼泪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
少小离家老大回,他原想将爹娘接到省府去住,他好生孝敬爹娘,可老天爷却不肯给他这个弥补的机会了。
陆不易的失态让气氛有些尴尬,虽说原主的爹娘陆嘉卉并未见过,更别提什么感情,可面对着原主的兄长,陆嘉卉却突然有了一丝亲近之感。她不是个会说好话的人,对着陆不易也是无奈。
但陆不易在外久了,什么事都经历过,哭过后便过了,他擦去眼泪,哂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陆嘉卉张了张嘴劝道:“都过去了。”
陆不易笑笑,瞥见小山子正瞪着大眼瞧他,不由笑了笑,“这孩子真不错,叫什么名字?”
陆嘉卉道:“小山子,大名没起。”
“不错。”陆不易也没说到底哪里没错,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件玉佩,递给陆嘉卉,“这就算是我这做舅舅的一点心意。”
“不急。”鱼朗却淡笑着拦住,“等确定兄台真的是娘子的兄长再给见面礼不迟。”
陆不易微怔。
鱼朗瞥了眼四周,提议道:“此处距离回元镇不远,不如咱们回十里沟子村一趟,我正好去瞧瞧娘子生长的地方。”
冷不丁的冒出来个人说是他娘子的兄长,不能不怀疑,虽说基本确定,但还是多确定下比较好。
陆嘉卉瞥他一眼,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也不反驳。
而陆不易本来就是要回乡,也没有理由反对。他确信陆嘉卉是他亲妹,早一点相认还是晚一些时候并不打紧。
陆嘉卉和鱼朗也是不敢置信,不过是下车喝完茶水歇歇脚竟然碰见多年未见的兄长。倘若他们没有下马车,或许本该相遇的兄妹又将错过。
第51章()
路上鱼朗对陆嘉卉道:“你真的相信此人是你兄长?”
陆嘉卉给小山子扇着风笑道:“不知道; 我觉得可能是; 长的和我倒是像。”
鱼朗也笑,“这人和你相像却不女气,若是你兄长也好,总归在世上多个亲人。”
陆嘉卉没说话,心里也期盼着,她可没忘记十里沟子村里还有个继母和一双兄妹呢。加上上辈子她也是一个人; 这辈子若是真有个兄长,似乎也不错。
“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疑问了。”鱼朗『摸』着下巴; 想着这大舅子似乎是个做生意的,就是不知道做到什么地步了; 看他穿着似乎不错; 随行的人虽然不多倒也规矩; 以后扶持一番给娘子做靠山也不错。
本朝并不歧视商人,许多有本事的商人甚至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就是他们这些皇子身后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商户支持。
过了会陆嘉卉叹了口气; “唉,这命运可真奇妙,想我一个十里大山深处的村姑竟然先是嫁入大户人家又嫁给一个皇子,最后竟然还冒出来一个有钱的兄长; 呵呵; 就是不知道我继母和继兄继妹会如何了。”
鱼朗眯了眯眼,“继兄?那个肖想你的混球?”
“就是那混球。”陆嘉卉咬牙切齿; “要不是他; 我也不会被我继母忌惮把我卖了做冲喜新娘呀。”
鱼朗暗搓搓笑; “但若不是这样我也遇不见娘子你呀。”
陆嘉卉嗤笑:“还好意思说,抢劫都记不住词儿,还嫌弃我丑。”
说起来也不过是两年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像是过了许久,她经历了嫁人又嫁人然后生儿子,现在还意外的碰见家人,命运实在妙不可言。
被揭短,鱼朗也不恼,嬉笑道:“现在老后悔了,当初就该直接抢到山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陆嘉卉靠在马车壁上『迷』糊听见鱼朗又道:“若是早些将你抢走,也不必在赵家受那等苦了。”
陆嘉卉突然来了精神,她从未意识到鱼朗竟然会因为这事自责,她握住他的手道:“我只是说笑的,任谁也不能看到对方一眼就决定带走谁,更何况那时候就算你要带我走恐怕我也不走的。”
话虽如此,但鱼朗心里却不能释怀,他拉过陆嘉卉的手捏了捏,漫不经心道:“反正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有我宠着就够”
话未落,马车一阵颠簸,小山子『迷』『迷』瞪瞪的睁眼,疑『惑』的瞧着陆嘉卉,陆嘉卉轻轻拍拍他伸手撩开马车帘子,发现已经进山了。
“路不好走,少爷和少『奶』『奶』坐稳了。”从下了山,林侍卫等人便改了称呼。
鱼朗将小山子接过来,皱眉道:“你家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离的还远就如此落后,娘子家那边得破成什么样呀,娘子以前又该吃了多少苦呀。
陆嘉卉笑:“十里大山若是不颠簸岂不浪费这名头。况且我若不是十里大山的孩子,哪能被卖给人家做冲喜新娘啊。”
“哼。”鱼朗轻哼了声,扭头去看外面景『色』。
当初陆嘉卉嫁进赵家的时候是深秋时节,万物凋零,现在却正值夏季,草木繁茂,倒是一派好景『色』。
但气温实在太高,这没多久的功夫身上就出了汗,陆嘉卉拿脚踢他,“你要不出去骑马吧,还能凉快些,照这速度怎么也得两个时辰才能到了。”
鱼朗翻身起来,出了马车跳到马背上,转头对陆嘉卉道:“路上也没行人,轿帘子和门开着便是。”
即便是在闹市对于别人的眼光他也不甚在意,但陆嘉卉过于美貌,若是人多的地方总是会引起『骚』『乱』。陆嘉卉烦躁但凡出门都是关的严严实实的。
这会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