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氏被她这话吓一跳,她瞥了眼外面,见人都走了,这才松开张兴美,声音也大了许多,“你疯了!”

    张兴美眼神闪烁,面带娇羞,显然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他就是被陆嘉卉那贱人『迷』『惑』了,我若是做了小定能得他的欢心,然后将陆嘉卉休弃,到那时候我就是大『妇』,娘就是他的丈母娘,咱们娘俩的好日子就来了。”

    “我看这事儿行。”

    门帘子一掀,张兴财歪歪斜斜的出来了,他笑嘻嘻的对张兴美道,“兴美这主意不赖。到那时候我就是大舅子。”想到陆嘉卉他又心神『荡』漾道,“嘿嘿,到时候我就将被休弃的陆嘉卉藏家里去,每日都能快活,还有银子花。”

    “哼,没出息。”张兴美瞧不上她哥一心只想着玩弄陆嘉卉,颇为不满。

    陈氏听着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又犹豫,也许那样的人物见惯了美人喜欢清粥小菜呢?

    “娘,您将当初给我裁的衣裳找出来,我找个机会去找姓鱼的。”张兴美兴致高涨,恨不得马上穿着打扮一番去勾引鱼朗。

    “要不试试?”陈氏动摇了。

    张兴美眼睛一亮,“必须试试,说不定就成了呢?”像她这样的美貌,就该找个那样模样的男人。

    娘三个忘了他们以前如何对待的陆嘉卉,也忘了新回来的陆不易对他们如何不满,更忘了他们刚刚如何得罪了那兄妹俩,兴冲冲的凑在一块密谋如何勾引一个男人。

    在这方面,不干正事儿的张兴财颇有主意,给张兴美说了好些。

    而另一边李侍卫带人才村长处租宅子,村长见来人这么大阵仗哪敢要银子,赶忙带到一处宅子里。李侍卫带人迅速的收拾一番又去村里人家买了些米面和菜回来,张满堂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整治了一桌子酒菜。

    陆嘉卉出了门便被鱼朗拉着走了,陆不易颇为不快的跟着去了。等坐定,陆不易道:“之前看你们是要赶路?”

    陆嘉卉瞧了鱼朗一眼,觉得现在还未到京为了避免麻烦便道:“夫君乃京城人士,我们此番是进京的。”

    “哦。”陆不易有些失落,刚认了妹妹却又得知对方要离开此地,心里莫名的有些难受。

    鱼朗瞧着陆嘉卉突然间蹦出来又认了的兄长有些无趣,他道:“舅兄之前的生意是在那边做的?”

    “广州。”陆不易叹息一声,广州离京城那可真是十万八千里,来回一趟怎么也得好几个月了。

    鱼朗一笑,“我在京中有些人脉,舅兄还不将生意做到京城去。广州虽繁华,但终究太远,京城达官显贵多,购买能力可是广州比不上的。”

    陆不易瞧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暗中思量,他最初去广州是因为他被关起来的矿山与广州邻省,而且那边是通商口岸,贸易繁华,机会也多。但现在鱼朗提议他去京城。

    鱼朗

    鱼姓可是国姓啊。

    这鱼朗究竟是什么身份?就凭这姓氏估计就是皇族中人。他暗中瞥了陆嘉卉一眼,见她正专心的弄菜喂孩子,心中皱眉,就是不知道自己这妹妹知不知晓鱼朗的身份了。

    嘉卉出身农户,又嫁过人,到了京城那等吃人的地界又该如何立脚,更何况皇族中人关系复杂,府中哪个婆婆小叔小姑一大堆,说不得人家家中看不上嘉卉要为鱼朗纳妾,到时候她又拿什么抗衡,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他若不在她身边,那嘉卉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可广州的生意已经成熟,轻易放弃他又不甘心。

    陆不易心里纠结,一时难以回答,鱼朗瞧在眼中笑着与他斟酒,“舅兄可以考虑考虑再回答。”

    中午才刚认识,下午才确定身份,多年未见的兄妹若是为了一方舍弃之前打下的基础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换做旁人也该考虑考虑。

    陆不易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算是默认了好生考虑之事。

    就听鱼朗又道:“我等急着回京,在这边最多待两日就该上路。”

    “好,我考虑一番。”陆不易应道。

    陆嘉卉却不像鱼朗这样想,虽然她现在是陆不易的妹妹,但让陆不易因为她跑到京城去,她还真的很不好意思。

    “若是哥哥大可不必因为我舍弃积年打下的基础,我一人在京城也没事,左右有夫君护着我。”陆嘉卉说着瞧了鱼朗一眼,果然鱼朗正一脸春心『荡』漾的瞧着她,就差在脸上刻上‘我宠媳『妇』’四个大字了。

    陆嘉卉捂脸,一脸不可直视。陆不易被妹夫冷不丁撒了一把狗粮也噎的够呛,看上去挺厉害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和嘉卉对视一眼都能对出火来。

    而鱼朗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嘴角带了丝笑意,握着陆嘉卉的手道:“娘子说的对极了,有为夫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谁让敢欺负你就是跟我鱼七做对,我会弄死他的。”

    席间,陆嘉卉以茶代酒与陆不易饮了一杯,算是兄妹正式相认。

    陆嘉卉带着小山子休息后,陆不易与鱼朗又喝了不少,最后都和鱼朗勾肩搭背絮絮叨叨说他在外这些年的受过的苦了。

    鱼朗耐着『性』子听着,最后不知谁说了爹娘的事,陆不易竟然掩面痛哭起来。

    “本想着生意好了,接他们到山外去享享福,却不想还是回来晚了。”陆不易眼睛哭的通红,鱼朗竟然好笑的瞧出了陆嘉卉的神态。

    但说着说着,陆不易趴在桌上不动了。

    等陆不易的仆人来将他背走,鱼朗才到院子里的水井里提了桶水浇在身上。

    小院子不大,也很破旧,但李侍卫等人收拾的很干净,四周除了值夜的人静悄悄的,进了里屋,也只能听见娘俩的呼吸声。

    鱼朗在黑暗中勾了勾唇,在陆嘉卉身旁躺下,没多时便睡了。

    第二日鱼朗最先醒来,见陆嘉卉娘俩还睡着,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李侍卫迎上来,鱼朗道:“我四处走走。”

    这里是嘉卉长大的地方,他想瞧瞧。

    此处院子在村后,拐弯到了后面不远处便是零星点点的土地,再就是连绵的大山了。

    大山似乎看不到尽头,偶尔能看见几个到田里耕作的村民,一切那么落后而又贫穷。

    “鱼大哥”

    鱼朗正站在一处水塘边观察着这里,就听一娇媚的声音传进耳朵。这声音他很熟悉,是嘉卉继妹。

    他回过头来瞧了张兴美一眼,不由挑了挑眉,差点没憋住笑。

    张兴美昨日与陈氏及张兴财商定了勾引鱼朗的大计,待事成之后好打压陆嘉卉,抗衡陆不易。但昨日已晚她没能得机会勾搭,今日一大早张兴财难得起了大早打探到鱼朗独自一人在村后,便急忙穿上最好的衣裳描眉画唇一番过来了。

    张兴美微微低垂着头以便『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她抿唇低声道:“鱼大哥,昨日对您冒犯了,美美给您赔不是了。”

    美美

    鱼朗扑哧笑出声来。

    张兴美愣了愣,以为他满意她,便靠近几步,扭捏的往鱼朗身上靠。

    鱼朗大惊,赶忙避让,“打住打住!”

    张兴美『迷』茫了,“鱼大哥,我不美吗?”

    鱼朗:“”

    “美极了。”鱼朗敛住笑意变得惊恐,这样的美人儿吓死他了。

    一听他的赞美张兴美心里都美极了,越发的往鱼朗身上靠,“鱼大哥,美美知道你与姐姐感情好,可美美昨日见了鱼大哥心中便有了鱼大哥。”她抬头满含钦慕,“鱼大哥,你可喜欢我?”

    鱼朗冷汗都要下来了,赶紧跳开几步往前面走去,“回去先照照镜子再说这话吧。”

    张兴美站在夏日的早晨的水塘边凌『乱』了。

    不都夸她美极了了吗,怎么还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难道他害怕陆嘉卉?

    张兴美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丝毫没在意鱼朗最后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又发现她的想法还没说出来,就是不知道他领会了没有,若是领会了会不会上家里和她娘说去?一时间她又忐忑起来,难道还要再说的清楚些?说她不介意委屈做小,不介意和姐姐共侍一夫?

    鱼朗擦去冷汗进了院子,就见陆嘉卉坐在院子里铺了垫子,小山子正手脚并用的爬来爬去。

    见他进来,陆嘉卉扬着嗓子喊道:“美极了~~”

    “唉,你那继妹真是个奇葩。”鱼朗一脸便秘的过来将小山子捞起来,逗的小山子咯咯直笑,“竟然自称美美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最后还问我喜不喜欢她。”

    话刚落就接收到陆嘉卉的横眉冷竖顿时讪笑讨好:“但是我这不是马上就回来了吗。你那继妹可真是个奇葩,真难为你跟她过了好些年。”

    说着说着鱼朗又有些心疼了,他含情脉脉的瞧着陆嘉卉郑重道:“娘子,我会对你好的。”

    陆嘉卉也没想怎么样,就引来他堪称绝世的表白,顿时有些尴尬,“奥,好吧,原谅你了。”她戳了戳他的脸,恨声道,“竟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说起来他们夫妻都是好相貌,放在普通人中间那就是最出挑的人,也难怪男男女女的瞧着他们上眼。

    鱼朗对自己的相貌很是自得,挑挑眉『摸』着下巴道:“唉,长的俊也不是我的错呀。”

    两人说笑两句忘了这事,张满堂准备好早饭两人先伺候小山子吃饱才开始吃。

    等两人吃完的时候陆不易也来了,只是脸『色』有些阴沉,进门便问鱼朗,“张兴美来找你了?”

    “张兴美是谁?”鱼朗一愣,“哈,你说的那个美美?”

    一听这样称呼陆不易脸『色』更阴沉了,鱼朗怕他误会赶紧将早上发生的说了一遍。

    陆不易冷笑:“真够不要脸的。既然我爹都没了,陈氏又不敬我娘,那么就从十里沟子村滚出去吧。”

    陆嘉卉一惊,“你要赶走他们?”

    陈氏作为继室,名义上就是他们的母亲,按理来说他们该养着她的。

    但她又一想便明白了过来,这古代女子出嫁前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陆猎户没了,但陆不易还在,凭着陈氏不供奉李氏牌位或许就可『操』作。

    但这里是深山之中,家族观念并不如大家族中厉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了。

    陆不易毫不在意道:“村里通着镇上的路难行,我打算拿出一笔银子修路。”

    陆嘉卉一听眼睛一亮,“那我们也拿点。”

    一旁的鱼朗拍手笑,“这个好说,我也拿一部分。”

    “我自己出就可以。”陆不易无奈的拒绝。

    但鱼朗哪是容人拒绝的主,当即叫来林侍卫取了一千两银子过来。

    陆不易头大:“哪里用得着这些。”

    鱼朗毫不以为意,“剩下的支付工钱将村里路也修修。”

    最后陆不易也没推辞便收下了。

    因着第二日陆嘉卉等人便要上路,陆不易打算在他们走之前办妥这事,所以当即就去了族长家里商议事情。

第53章() 
到了下午村里许久未敲响的钟突然响了。

    张兴美嘟嘟囔囔道:“这又是咋回事; 吵死了。”

    陈氏皱着眉; 这一整天陆不易等人都没来,她心里很不踏实。她听着钟声心里却想着为何早不响晚不响非得是陆不易等人来的时候响。

    “娘,我出去了。”等不来人,张兴财有些无趣,打算去找几个好友玩乐。

    还未等出门,村里二狗推门进来了; “陆大婶儿,族长让你们都去祠堂。”

    陈氏一惊:“不是光兴财去?”

    二狗暗地里撇撇嘴; 心道一个姓张的还想去祠堂。

    “族长是让您过去,顺便兴美和兴财也一道去。”二狗曾经和陆不易关系不错; 这几年瞧着陈氏对陆嘉卉的做法很是不耻; 但不是他家的事他也『插』不了嘴; 但不妨碍他对这娘三个没好感。

    “有说什么事吗?”陈氏心里一紧,突然觉得这事跟陆不易有关系。但村里村长管村里的事; 族里的事却是听族长的,这些年族长都是装聋作哑不管事,怎么突然就要开祠堂了?还点名让她去?往日祠堂可是不许女人去的。

    二狗摇头:“不知道,陆大婶还是快些吧。”

    陈氏忐忑不安的叫住还要出门的张兴财道:“既然让咱们都去就都去。”

    张兴财有些不耐烦; 但无可奈何只能和陈氏一起去了祠堂。

    十里沟子村穷; 落后。就是祠堂也不过是三间破旧的茅屋,里面供奉着陆氏祖先; 往日也就逢年过节的开门烧香拜拜。

    此时祠堂里人都到齐了; 陈氏近前一看更加心惊; 因为除了她和兴美,其他的都是村里的当家男人。

    而陆不易和鱼朗则坐在族长跟前,两人正说着什么。

    众人见陈氏娘三个过来了,都静了静。

    族长捋着胡子睁着浑浊的眼瞧着陈氏慢悠悠道:“陈氏,你可知错!”

    陈氏茫然又委屈,“族长,我哪里错了?”

    族长见她不肯知错,失望的摇头:“当初庆林要娶你做继室我就该劝阻,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败坏祖宗的事。”

    “族长,您说明白些,我没听明白。”陈氏一听这顿时极了,“我如何败坏祖宗了呀。”

    族长摇摇头瞥了眼陆不易,陆不易却眼观鼻鼻观心不肯接话。族长无奈,直接道:“你贪了庆林留给嘉卉的嫁妆银子,还将她卖给富户,更不供奉李氏,这些还不是错吗?”

    陈氏瞅了眼陆不易便知这是陆不易捅给族长的了,就是不知道许了什么好处给族长让族长替他出头。她如何,族长其实一清二楚,就当初她将陆嘉卉卖给赵家也不见族长出面阻拦啊。而且她不供奉李氏,但凡去过家里的都知道,族长更不可能不知道,怎的好好的就提出来了,定是陆不易找她算账了。

    枉费她昨日还劝服自己跟他们服软说好话,却不想人家根本不领情,别说给他们点银子了,就是最起码将她将母亲看都做不到的,人家这次回来就是要给亲妹子做主给他娘报仇来了。

    若是早知这样的结果,她就该和他们进门时候的态度一样,直接别给好脸『色』看了,没的委屈自己还让人不将她看在眼里。

    陈氏抬头,对着族长哭诉:“族长,您可得评评理啊,我这都嫁过来多少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当初庆林没的时候我也是床前伺候了的,他没了又守了孝,怎的这没尽过孝道的人回来了,您不惩罚他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

    陆不易闻言哼了声:“嫁入陆家,便是陆家『妇』,我父亲打猎养着你们娘三个,你伺候他难道不是应当的?”他不愿与这等『妇』人多纠缠,对族长道,“族长爷爷,陈氏不慈不爱,又不敬我母亲,实在不能在我陆家待下去败坏我们陆家门风。我爹没了,但陆家还有我与妹妹,我希望能够将陈氏休出陆家去。”

    他话音一落,就听陈氏尖着嗓子喊道:“凭什么休我?”

    族长吓了一跳,将拐杖敲的噔噔作响:“反了你了陈氏!”

    陈氏瑟缩一下委屈的直哭:“族长,他凭什么要休了我,他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逆子罢了,早就算不得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权利休了我。”

    “哼,你说我是被赶出家门的逆子就是了?证据呢?”陆不易冷声责问。

    陈氏一噎,证据上哪找去,她只是听到村里传言罢了。况且陆猎户当初没死的时候说起儿子还甚是怀念,尤其是她嫁过来却生不出孩子的时候更是想念。

    “你若拿出我被赶出家门的证据,我二话不说立即走人。否则,今日你和你的两个儿女一起滚出陆家去。”陆不易丝毫不觉得自己冷血,这个女人鸠占鹊巢进了他们家祸害他的妹妹,贪了她的嫁妆还将她卖给赵家,若不是有鱼朗可能他的妹妹这辈子都在赵家出不来了。

    “哪里需要什么证据!”张兴美也怕被赶出去,他们兄妹跟着他娘在原先村子里的时候过的就不好,后来还因为她娘改嫁被族里厌恶,离开陆家他们可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她跳出来瞪着陆不易也顾不上去勾引鱼朗了,当即道,“爹病了的时候你在哪里?姐姐出嫁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娘,有什么资格休了我娘。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兴财也阴阳怪气道:“就是啊,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爹没了你又来假惺惺,也不嫌丢人。”

    听着这兄妹俩口口声声说爹啊爹的,就好像陆猎户真的是他们爹一般,鱼朗看好戏是的看着,嗤笑一声对陆不易道,“跟他们这种人费这么多话干什么,直接丢休书将他们撵出去就是了。”

    陈氏娘三个一听顿时气炸了,“凭什么赶我们?谁都别想赶我们出去!”

    陆不易似笑非笑,对随从道:“张家庄的族长来了没?”

    陈氏一惊,张家庄族长?她额头突突的没料到陆不易竟然将张家族长找来了,若是张家族长让他们回去,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毕竟张兴财和张兴美是姓张不是姓『毛』的!

    仆人答道:“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被人扶着从外面进来。

    陈氏和张兴美兄妹皆『露』出惊恐之『色』。

    张族长跟陆族长打了声招呼瞥向陈氏骂道:“贱『妇』!”

    陈氏一抖,当即祈求的看向陆不易,陆不易只当看不见,起身对张族长行了一礼道:“张族长,在下多年未归,奈何归来爹娘俱都不在,但从舍妹处和乡亲们口中却得知陈氏罪行,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他看了一眼陈氏接着道:“若她安分守己倒也罢了,在下小有余钱也不是不能容忍他们。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将在下唯一的妹妹卖了赵家做冲喜新娘子。张族长或许不知,赵家虽为大户,但那人却是将死之人,我妹妹嫁过去当日人便没了。我妹妹若不是遇上我现在的妹夫,现在恐怕连命都没了。她贪下我爹给舍妹的嫁妆银子我也不说了,只她在我爹没了后将我娘牌位都扔了,让人气愤难当。张族长,此『妇』我今日定要代我父亲休了不可。”

    陆不易的话掷地有声,满屋子的人除了张族长等人都是村里的人,对陆家的事也都清楚一二,此时听陆不易陈述,顿时开始说着陈氏的罪行。

    有人说她苛待继女,有人说她不给继女饭吃。

    指责的话纷纷入耳。

    张兴美又羞又臊,眼睛瞥见鱼朗,顿时找到依靠,她趁人不注意靠近他,扯住他的袖子哀求道:“鱼大哥,帮帮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鱼朗惊恐的将袖子扯回,高声道:“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本因陆不易的话气的够呛的张族长听见这话差点晕过去,一拐杖过去敲在张兴美身上。

    别看张兴美跋扈,到了张族长跟前却老实的很,当年他们娘三个在张家庄可没少受苦。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张族长气的直哆嗦。

    陆不易很满意,将事先写好的休书取出连带一袋碎银子递给张族长,“张族长,在下也不是不知恩之人,念在陈氏当初照顾我爹的份上,这些银子算是在下和舍妹给她的补偿了。”

    吓傻了的陈氏突然扑过来将休书和银子撞到地上,坚定道:“你不能替你爹休了我,你爹都没休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说到最后竟有些癫狂。

    “哼。”陆不易不理她,蹲下将休书和钱袋捡起来递给张族长,“劳烦张族长了。”

    张族长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尽了,这寡『妇』年轻时候有些姿『色』,当初在村里就不安份,被人家婆娘抓住了好一顿打,谁知后来陆猎户求娶嫁到这边来了。谁承想这过了多少年了又被休回去。

    陈氏没有娘家,作为替张家生了一儿一女的女人,张族长即便是不想来都得来。

    “这,唉。”张族长也是老实巴交的人,被陆不易说的哑口无言,他转身冲门外喊了两声,进来几个汗子,嘱咐道,“你们帮着他们将东西搬回去吧。”

    “我不!”张兴美高声尖叫,“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昨日碰见鱼朗还幻想着过好日子,今日竟然就被赶出陆家了。她不乐意不乐意!

    张兴财也傻眼了,跟着张兴美一阵闹腾。

    陈氏哭着跪下哀求陆不易,“我今后改了,我改了行吗,别休了我呀,回去我可怎么活呀。”

    陆不易冷声道:“我给你的银子有五十两,够你们过活一阵子了。”说完和鱼朗对视一眼又和两位族长说了声走了。

    鱼朗站起来跟着出去,到了门口又转身对陆族长道:“族长,修路的事儿,明日你找人与舅兄商议,一定将路修到县城,修到镇上。”

    一听这话,陆族长顿时又高兴起来。

    陆不易也转身对张族长道:“张家庄虽然比十里沟子村路好些但到县城的路也很是难行,到时一并修了就是。”

    要想富先修路。

    张族长哪里还有不悦,完全兴奋起来。

    人一兴奋,办事就麻利,当即让人快速将陈氏娘三个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