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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王妃美炸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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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和走后,郑氏对跟前钱嬷嬷道,“陆氏这边再多派俩人,不要让她与其他人接触,尤其是府里的爷们儿。”
钱嬷嬷是她的『奶』妈,她成亲的时候就跟着她来了赵家,是她的心腹,比之于嬷嬷更是亲近,有些话也是与她说的。见郑氏这样吩咐不由问道,“二『奶』『奶』可是有什么不妥?”
郑氏『揉』『揉』额角,叹了口气道,“老大什么都好,就是爱女『色』,你没瞧见刚才老大看陆氏的眼神。。。。。真是。。。。当初真不该娶了这陆氏进门。竟勾的老大『迷』了眼了。”
钱嬷嬷皱眉,“老奴倒是没仔细看,大爷年轻,最喜欢鲜嫩的,太太不如将身边的柏翠送了大爷。”
柏翠是郑氏身边的一个大丫头,心思细腻又颇有主意,最主要的是长的好看,现在想想与陆氏还真有几分相似。。。。。若是将她给了老大,说不定老大能收收心,不再惦记弟妹了。
郑氏点头,便道:“你到时候拿五十两银子给她,让她照顾好大爷,有什么事儿记得回来说。”
钱嬷嬷点头应下就出去找柏翠了。柏翠早就知道赵家和垂涎她美『色』,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奈何郑氏一直不同意,没想到突然又将她给了大爷。柏翠心里欢喜,对钱嬷嬷的话自然没有不应的。
况且有太太做靠山,去了大房那边做妾,大『奶』『奶』也不敢对她如何。
可小郑氏看到柏翠,脸直接绿了,站起来就去找郑氏。
郑氏刚躺下,就听见小郑氏哭哭啼啼的来了,还没等让人阻拦,小郑氏就闯了进来,“姑母,您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我可是您亲侄女。”
郑氏被吵吵的头疼,又想到赵家和与陆氏的事,更加烦躁,当即大怒:“你还知道我是你姑母,我还是你婆婆呢,有这么对婆婆说话的吗?长者赐不可辞,这道理都不懂,你书读狗肚子里了吗?柏翠不过是个妾,给了老大又怎么了?不还是在你手底下乖乖听话吗!滚回去。”
被骂了一顿,小郑氏垂头丧气的回了大房。
送上门的美人儿,赵家和没有不享用的道理,当晚便宿在柏翠那里,一连半个月都没挪窝。就连常姨娘都觉得自己要失宠了,想方设法的想去争宠,而小郑氏看不得小妾闹腾,加入混战,大房里一时间乌烟瘴气起来。
可这些赵家和不管的,这半个月的确有些滋味,可慢慢的他又惦记美貌的弟妹了。
得不到的总是好的,赵家和享用了柏翠之后更加心急,总想着找个机会能够一亲芳泽。
但郑氏看到赵家和老实了不少,便放了心,对陆嘉卉的监视也放松了不少。
陆嘉卉舒了口气,“这是防贼啊。”
“防我?”窗户突然被推开,冒出一个带着圆滚滚帽子的男人来。
陆嘉卉吓了一跳,拍着胸口看着鱼朗,“你吓死人了。”
看她瞪眼,鱼朗觉得有趣,陆嘉卉眼睛算不上大,但杏眼却很漂亮,尤其是瞪眼的时候圆溜溜的,平添了几分可爱,“嘿嘿,我敲了半天窗户你没应,我就自己进来了。”
刚才陆嘉卉在胡思『乱』想,压根没听见声响,也多亏她没睡下,要是她睡下了,这人难不成还自己进来不成?
许是猜到她心中所想,鱼朗嬉笑解释:“本想提前递消息的,又怕打草惊蛇就自己过来了。你别生气,我给你带了小玩意儿赔罪来了。”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陆嘉卉。
陆嘉卉有颗开放的灵魂,自然不介意这些,倒是对对方的赔罪礼有些好奇,她狐疑的接过来打开布包一看,竟然是个泥人,活灵活现的,却是缩小版的土匪头子。
鱼朗也不害羞,直言道:“我下次说不定什么时候过来,怕你想我就做了这个,是不是很好?”
陆嘉卉点点头,这手艺的确不错,看手艺不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但看鱼朗穿着,几次下来都是上好的料子还是像公子哥,也许是个喜欢手工艺的公子哥?
“但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能要。”陆嘉卉又看了两眼,虽然觉得精致还是递了回去。
鱼朗不接,有些紧张,“为什么不要?”
陆嘉卉撇嘴,“我人身自由都没有,藏着这东西不是找死吗?难道你想让我被抓起来浸猪笼?”
听到这理由,鱼朗松了口气,却又不在乎道,“怕什么,过了年我就来接你了,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用怕。”
他说的自信满满,也是有理由的,他们主仆五人虽然人少,但就那四个侍卫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他们到了那盘龙山上,将原先的寨主给杀了,名正言顺的接管了山头。先前来的时候刚接手,还没能收拢住人心,这些天来他带着一帮土匪干了两票,让这些小土匪们填饱了肚子,慢慢的站住了脚。
加上他手底下四个侍卫手段强硬,杀鸡儆猴几次之后便没人敢找事儿了。
所以有了底气,鱼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媳『妇』儿,他得来给他媳『妇』做靠山呀。
陆嘉卉感觉到他的自信,想着就信一次呗,若是被抓了大不了跟他跑了呗,反正到时候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多一点少一点也无所谓了。
所以陆嘉卉痛快的将东西收到了,“那行,我收下了。”
鱼朗当即大喜,这泥人可是照着他的模样捏的啊,这收下了就是真的答应以后跟着他了啊。
“我就知道我看上的女人不是一般人。”
陆嘉卉原本压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又听鱼朗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闲话,这才撵着他走了。
鱼朗一步一回头到了窗户边,道:“你快进被窝暖和吧,外面冷。”
陆嘉卉点点头,等他走了才睡下。
心情好了,见到讨厌的人心情也没那么坏了。
当陆嘉卉在半个多月后重新见到赵家和的时候,居然没有觉得恶心,她不由得心想,那帅鱿鱼还有治恶心的功效呢。
赵家和新鲜够了柏翠又想起了陆嘉卉,这日便在路上拦住了她。
“弟妹去母亲那里?正好我也过去。”赵家和『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
却不知这笑容中的不怀好意太过明显,就差写上我看上你了这几个字了。陆嘉卉微微偏偏头,觉得跟吃了苍蝇是的,原本的好心情又一下子跌到低谷。
“那大哥先走,我待会儿再去。”说完转身又回了院子。
春环呲牙哼了一声追了上去,只有春喜低着头福了福身子也匆匆走了。
赵家和看着人影拐弯不见了,气的将路边栽种的花给一把拽了下来,可下一秒又吃痛的扔下,一看竟然抓的是月季花,上门的小刺还扎在手指头上呢。
“大爷,还去太太那吗?”长顺也不想在这时候说话,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赵家和气的嘴唇直斗,转身就走,“去什么去,人都回去了。”
而陆嘉卉只是绕了个路,从另一条路去了正院。
哪知到了傍晚,春喜脸『色』复杂的进来,看了春环一眼,道:“针线房刚给二『奶』『奶』做了件新衣,你去取来吧。”
春环没什么心眼儿,答应一声便出去了。春喜叹了口气,进了内室,道:“太太,大爷让我将这封信给您。”
陆嘉卉正歪在贵妃榻上看书,听见这话抬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伸手去接。
春喜有些紧张,她自打被太太派来跟着二『奶』『奶』便知道二『奶』『奶』不是个好脾气的,而现在自己做的事,更让她忐忑不安。但她又不得不做,因为她爹娘和弟弟都是府上的,像他们这种家生子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虽说她现在是二『奶』『奶』的丫头,但谁都看得出来,二『奶』『奶』在府里没人看得起,而大爷则是未来赵家的家主。
在家主与二『奶』『奶』之间,她虽然心里想站在二『奶』『奶』这一边,但理智上却不行。尤其是大爷还承诺事后让她弟弟去他跟前做小厮了。
陆嘉卉轻笑一声,伸手接过来,看都不看,便嘲讽道:“春喜以后也不用做丫鬟了,去做老鸨子多好,专门做些拉皮条的事儿,可比当丫鬟赚银子多了。”
她看都不用看便知赵家和的信里说的什么,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还是打开了,打算看看里面究竟说的什么。
今夜三更,后花园一见,有要事相商,如若不来,则直接登门入户。
落款却没有写。
第15章()
陆嘉卉随手扔在炕桌上,又继续看书了。这古代的字她倒是认得,但是看起来却有些费劲,好在这些天她被郑氏要求跟着春翠认字,现在看起来倒容易些了。
而春喜站在那里没动不安的搅着衣角,嘴唇紧抿,跟以往平板的一张脸大有不同。
她本来还以为这段时间春喜的改变是真的站在自己这边了,现在看来,却是她一厢情愿了。
尤其是在春喜一家子都在府上的时候,就更加不可能了。
果然,春喜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屋里虽然烧着碳盆,但地上也凉的很,股股凉意直刺入骨髓,但春喜却感觉不到一样,比起身体的冰冷,她更担心自己的处境。
太太摆明了不将她当回事儿,二『奶』『奶』也不信任她,就是大爷,说的那些承诺都有可能兑现不了。
可惜她只是个丫鬟,无法与人争辩无法抗争,只能跪在这里妄图获得原谅。
但,陆嘉卉从来不是个好人,更不是善良的人,或许她也有善良的时候,也仅限于不损害到她利益的时候。
“你下去吧,我又不会如何,让春环进来伺候吧。”陆嘉卉将书翻了一页,脑子里却转着如何解决晚上的问题。
春喜抿了抿唇出去正碰上春环,春环不高兴道:“针线房里没有给二『奶』『奶』做新衣啊,太太也真是的,我昨日还见针线房里的人给大『奶』『奶』送衣裳,连柏翠都有偏偏闪着咱们二『奶』『奶』不给,哼,怎么能这么欺负二『奶』『奶』。”
春环噼里啪啦一顿,可春喜心不在焉,“你进去伺候二『奶』『奶』吧,我不舒服,先去忙别的了。”
“既然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还忙什么呀。”春环不做他想,赶忙劝她。
春喜胡『乱』应着,急忙躲了开去。
春环疑『惑』的摇头然后进了屋,又跟陆嘉卉发了一通牢『骚』。
陆嘉卉倒是不在意,前段时间给做的衣裳都还很新,有没有新的也无所谓了,反正她也待不长。
倒是春环的态度让她心里一暖。春环没什么心眼,伺候赵家齐的时候就安安心心的伺候,赵家齐死了还为他抱打不平。开始的时候还对她没个好脸『色』,现在却能事事以她为先了。
“行了,不给就不给吧。”陆嘉卉无所谓的道。
春环嘟着嘴觉得不公平,“太太也太欺负人了,还有大爷,真不要脸,连弟妹都。。。。。”
说着说着春环倒气红了眼,陆嘉卉有些好笑,“哟,我还没委屈呢,你倒委屈上了。”
春环气呼呼道:“我们丫头都一季四身衣裳,可二『奶』『奶』也只有四身,而且给的料子,都可以给老太太做衣裳穿了。”
嘿,还真是替她委屈呢。
陆嘉卉笑了笑,“行了,我都不介意。”她拿起铜镜照了照又冲春环挑眉,“你家二『奶』『奶』天生丽质,本就是绝『色』美人,就是拿身乞丐的衣裳那也是天下第一。”
“扑哧。”春环被她逗笑了,这才不气了。
陆嘉卉撑着下巴在想,要不要将春环收为己用?要不要走的时候将她带走呢?
“春环,你在府里还有家人吗?”若是有家人估计不会跟她走,毕竟她要进的可是土匪窝啊。
春环愣了愣咬唇低下头,神『色』有些黯淡,“没有,我从小就被卖了,被倒了好几次才被卖进府里的,若是有根基当初也不会被分给二爷啊。”
也是,但凡赵家的家生子都想法子去伺候郑氏和赵家和与赵家乐。谁乐意来伺候说不得哪天就死了的赵家齐啊。
陆嘉卉点了点头,又在想,怎么还不过年啊。
腊月的天气,寒冷而又萧瑟,赵家齐认为自己的威胁书已经送达今晚美貌的弟妹一定会来后花园与他相会的。
他站在黑暗里,瞥了眼不远处的屋子,那屋里已经烧好了碳盆,备好了美酒,铺好了柔软的床褥,就等着美儿来了诉诉衷肠然后被掀红浪。
可惜他想的挺美,一直过了一个时辰,赵家和也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而陆嘉卉则将门窗关好后,如往常一般歪在炕上看书,刚想合上去睡觉,就听见窗户响。
“谁?”
陆嘉卉寒『毛』竖了起来,她第一反应是赵家和真的敢来她这里了。
谁知外面悉悉索索的传来轻笑声,“是我呀娘子。”
鱼朗推了推窗户没推动,皱眉道,“娘子,你为何把窗户顶住了?你是嫌弃我了吗?”
这还没成亲就嫌弃他,这还得了,他得赶紧想法子哄娘子开心才行啊。
陆嘉卉松了口气,将顶在窗户上的炕桌移开,然后将窗户打开放他进来,小声道:“赵家那人渣今日给我送了一封信。”
鱼朗虽然不知人渣是谁,但却感觉到了紧张,他耳朵动了动,问道:“谁?”他感觉是个要和他抢媳『妇』的人。
陆嘉卉撇了撇嘴,也没打算隐瞒,“赵家齐的大哥,就是当日你抢劫的时候那个公子哥儿。给我写信让我去后花园见他,如果不来,他就亲自到这里来。”
果然是人渣!
鱼朗有些愤怒,当即就跳窗户,“你关窗户睡觉吧,我去收拾他。”
“唉唉唉。。。。”陆嘉卉拽他没拽住,就见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如同往常一样,这鱿鱼大王该是给值夜的春环吹了『迷』眼的,这么大动静都没人听见。
她倒是不在意赵家和如何,她只是有些担心这家伙惹了祸后被抓住,那可就麻烦了。
只是她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陆嘉卉撑到后半夜也没听见一点动静,自己倒歪在榻上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之后,鱼朗收拾完渣男又跑回来了,看见陆嘉卉没盖东西就歪在那睡了很心疼,然后将人轻轻的抱到炕上,塞进被窝才回去的。
陆嘉卉一晚上睡的很好,但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还很暗。
外间里春环轻手轻脚的起来,陆嘉卉听见了却赖在被窝里不想动弹,可惜每日形成的生物钟让她在辰时初就醒来,再贪恋被窝的暖和也得起来去郑氏那里立规矩。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身上的衣服,一愣,她明明记得昨夜是在榻上啊,怎么在被窝里?
还未等她想明白,就见春环急匆匆满脸兴奋的跑进来,小声激动道:“二『奶』『奶』,我跟您说,大爷那混蛋,被人打了!”
“嗯?”陆嘉卉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春环兴奋的将门关上,噼里啪啦道:“我刚出去打水,就听见有人大喊,我凑上去一看,就见一个小厮喊着说大爷被人打晕扔在后花园凉亭了。我隔着老远看着,那脑袋被打的快成猪头了,也亏了那小厮能认出来,真是活该。”
陆嘉卉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这说明那鱿鱼大王对她很在乎嘛。
活了两辈子,她突然觉得有人给她做靠山,罩着她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要不鱿鱼大王来的时候夸夸他?
眼看着时辰不早,陆嘉卉听了笑话,心情格外的美丽。前所未有的没有拖拖拉拉洗漱。等收拾完带着俩丫头往正院走的时候,发现时辰还早。
主仆三人出了院子,就见郑氏身边的丫头春翠过来,福了福身子道:“二『奶』『奶』安好,大爷昨夜出了事,太太刚才已经赶过去了,太太说了今日就不必立规矩了,请二『奶』『奶』在房里抄一遍女戒即可。”
陆嘉卉眨眨眼,笑道:“多谢姐姐提醒了,不过大哥出事我这做弟妹的怎好不过去看看,我先去看看大哥再回来抄写女戒。”
春翠皱眉拦住她们,“太太说二『奶』『奶』不必过去了。”
可是她很想去看笑话啊。陆嘉卉笑了笑没答,却绕过春翠往大房去了。
春翠皱眉有些不高兴,可再不高兴她也只是奴才,只要话带到了,二『奶』『奶』听不听那就不是她的责任了。
陆嘉卉心情大好,到了大房院子门口停了停,换上悲戚又难过的表情这才进去。
此时大房里人仰马翻,郑氏正生气怒吼:“这爷们儿一晚上没回,你也不知道找找?这大冷天的晕在凉亭里,人不得冻坏了?”
小郑氏也很委屈,看了眼几个姨娘通房,“我以为他又睡到哪个姨娘那了呢,他都多久没来我这儿了,我哪知道他出去了没回来啊。”
郑氏皱眉还想训斥,看着满脸通红还未醒来的儿子心疼急了,看着小郑氏还在委屈,几个姨娘通房又哭哭啼啼,不由烦躁,“行了,别哭了,去请大夫了没有啊?”
正委屈的小郑氏一怔,赶紧跑出去让人叫大夫了。
郑氏被儿媳『妇』气的不轻,自家男人都成这样了,居然只顾着委屈吃醋,不赶紧请大夫,若不是看在儿媳『妇』又是亲侄女,她非得休了不可。
陆嘉卉进了院子正瞧见小郑氏安排人去请大夫,一转头看见陆嘉卉俏生生的站在那里,顿时拉了脸,“弟妹这是。。。。”
陆嘉卉难得温婉端庄,抿唇笑了笑,“听说大哥被打晕了扔在凉亭里现在还未醒,我这不来看看。”
第16章()
“看看?”小郑氏挑了挑眉,甩着帕子进了屋,对郑氏道,“娘,弟妹来了。”
郑氏闻言皱眉看向陆嘉卉,不悦道,“不是说了让你回去抄女戒不用过来了吗?”
陆嘉卉面『露』悲戚,“媳『妇』本想回去的,但又担心大哥,夫君又不在了,大哥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也是替夫君担心,若是夫君还活着也定然担心大哥的,所以我就替夫君来看看大哥。。。。”
赵家齐是郑氏的软肋,果然郑氏只皱了皱眉,眼神却缓和了下来。陆嘉卉再接再厉道,“夫君兄弟三人感情身后,大哥对夫君又多有看顾,夫君昨夜还托梦给我,让我孝敬母亲,有爱妯娌,不给大哥添麻烦呢。”
若是赵家齐还活着估计能气出一口老血,他都被自己亲大哥气死了还有爱兄长呢。
不过赵家齐若真的还活着,兴许也能和陆嘉卉一样站在这里看笑话呢。
可也不知是陆嘉卉提到赵家齐刺激到了赵家和还是怎么的,赵家和突然直直的坐起来,大喊道:“家齐,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又闭上眼睛躺了回去。
郑氏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训诫陆嘉卉了,扑到赵家和身上便道:“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大夫是清河县最好的大夫,给赵家齐检查后道:“这小腿是骨折了,其他的都是皮外伤,另外由于冻了一晚上,现在还得看看病人会不会发高烧,我先开方子接骨,等等看看若是发了高烧再用退烧的『药』。”
“那大爷不会有事吧?”小郑氏捏着帕子担心的看着大夫,“他能醒过来吧?”
郑氏直接黑了脸,喝道:“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大夫都说清楚了,那自然没有大碍,只要将养着就好,可这愚蠢的媳『妇』竟然还问能不能醒来,她真想一巴掌将小郑氏打回娘家去。
小郑氏瑟缩了一下不敢吭气了。
倒是柏翠眼明手快的拿过纸币过来好让大夫开方子,然后又匆匆的去端了水盆过来要给赵家和擦擦脸。
看着柏翠,小郑氏眼睛都要喷火,可又不敢当着婆婆的面教训她,只能暗恨的搅着帕子。
陆嘉卉看够了赵家和肿的像猪头的脑袋,心情大好的回了二房,关上屋门欢快的大笑几声,决定等鱿鱼大王来的时候好好表扬一下。
春喜在外面听着动静,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她已经被二『奶』『奶』排出自己人的范围了,就像现在,春环就在屋里,两人有说有笑的,却没有她什么事了。
而赵家和到了中午果然发起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大喊大叫说二弟我不是故意的,又喊二弟你个病秧子早就该死了。
赵家和喊这话的时候跟前只有郑氏和小郑氏等人,郑氏听见这胡话吓了一跳,连忙将人都赶了出去,并且告诫她们管住自己的嘴。
郑氏颇不是滋味的从大房出来,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
又想到赵家和伤的蹊跷,着人将长顺叫来询问情况。
待知道昨夜赵家和是为了去后花园与二儿媳『妇』陆氏私会之后,郑氏这心里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过了两日赵家和的高烧终于退了,也不再说胡话,而且用了『药』后醒了过来,郑氏皱着眉头询问那晚的事情。
却不想赵家和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等在后花园等陆嘉卉,久等不来的他刚想去二房找她,就被人从后面砍晕,然后就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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