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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独爱,医后古颜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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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能是假的吗?”彩微的小眼睛闪闪发光道,“皇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先皇,又兵不血刃地继了皇位,又岂是简单的人物?现在的皇宫里,西宫还是坐大呢,皇上当然要利用古颜月了。”
朱元勋听着,虽觉着似是而非的,却显然开心多了。
彩微又进言道:“依奴婢看,娘娘不必气妥。当务之急,是要如何帮着皇上将西宫扳倒。 只要西宫倒下,古颜月自然也就倒下了。”
“那……你有何妙计?”
彩微眯着小小的眼睛说道:“娘娘不是怀疑皇后可能是西宫太后的亲女儿吗?此事周将军不提,难道咱们也让它这么容易就翻篇吗?不如,娘娘派人将此事作大……”
…本章完结…
121章,朱家古氏同脉!伦常乱,祸国殇。()
“如何作大?”朱元婵问。
彩微在朱元婵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朱元婵点了点头,脸上有着赞许之色,后说道:“好,你去办妥此事,本宫自然重重赏你!”
彩微眼底划过一抹害人的兴奋之光道:“是!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奴婢马上自己去办。”
朱元婵冷笑道:“等等,你就在碑文上刻‘朱家古氏同脉,伦常乱,祸国殇。’这样一行字。记住了!要做成是上古时侯的石碑,千万不能让人看出,这是新刻的碑文。”
“是。”
·····
三天后。
早朝的金銮殿上,一身龙袍的朱元勋威武地端坐于龙椅上,静听百官朝拜后,有事的文武百官将奏本一一递了上来。
短短几天,因为两宫太后想趁朱元勋刚刚继承大统,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有意地刁难刚刚上任的朱元勋,将奏折全部都送去给朱元勋批改。
她们以为,他没有能力批折,就算批了,也必定会见笑于百官。
这是因为,以前的朱元玥就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发帝王之威,要亲自批改奏折,还没批三天,就乖乖地举手投降,不愿意批了。而批改过的那些,也让文武百官大摇其头。
所以,朱元玥之所以是傀儡皇帝,也因为他自己的能力因素。
谁知道,朱元勋不但批得没有任何纰漏,还头头是道,见解独到,甚合百官之心。连续几天,朱元勋都能将奏折批好,还让百官无可挑剔,甚至赞不绝口,直赞朱元勋果然是真正的帝王之才。
因此之故,两宫太后代批奏折的事竟然成了历史。也因此之故,在金銮殿上,就连递奏折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往百官呈上奏折,都先拿给两宫太后过目,现在却是先拿给皇上朱元勋过目了。而朱元勋为帝的上进积极和对朝事处理的井然精辟也得到了一部分早就不喜欢两宫太后把持朝政的老臣支持。
所以,今日因为工部尚书年事已高,两日前突然老死家中之故,朱元勋提出,让本来任工部侍郎的上官耀和升任时,朝中有一半的朝臣通过,却还是有一半的朝官似乎不肯认同。
文武百官因此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前两天在朝庭上,皇上提出,那一百零八个入宫的佳丽中,如有人不愿意入宫为妃的,仍然可以退出。
皇上不再坚持不纳妃,只是表示不以圣旨强迫入宫。结果是,三个退出的千金中,上官耀和的女儿就是其中之一。
关于入了宫的妃子仍然可以退出这件事,前两天就争论个不休。有人甚至提出要降罪,当抗旨治罪。但朱元勋终于还是将此事压下了。
此刻皇上提出要提升上官耀和为工部尚书,原本是极自然的事情,却因他的女儿上官棋儿遭到了一部分人的反对。
但皇上紧持道:“工部掌管全国的工程建设。最近所建铸炮厂,就是由工部侍郎上官耀和亲自监管。铸炮厂建成,皇后称赞不但建得好,还速度快。朕以为有功就该赏!没有人比工部侍郎上官耀和更适合升任工部尚书一职。”
一老臣出来道:“微臣有异议。上官耀和的女儿上官棋儿明明已经被封昭仪,却抗旨不遵。皇上没有降罪上官耀和,反升其职,这……不是开了让朝臣可以藐视皇权的先例吗?”
朱元勋端坐着,冷哼道:“上官棋儿并非抗旨不遵,她已经遵旨入宫。她是入宫之后,朕和皇后同意她放弃昭仪的身份,改做皇后身边的才官。周爱卿还需要朕每天不停地解释此事吗?如果周爱卿总是听不明白朕的话,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年事已高,记性不好了?”
周老臣被皇上这么压了压,再也不敢出声了。他本来就已经将近七十岁,是文渊阁大学士。
现在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能不说话的,都尽量少说话了。两宫太后和周将军他们不说话时,他们都更不想多说,都是静等着,看少年皇帝能不能让两宫太后撤帘了。
此刻既然没有人提出异议,上官耀和升任工部尚书就成了定局。换句话来说,朱元勋从此拥有了六部之一的工部。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苏文泰手上捧了一本奏折出来道:“微臣有本要奏。”
“呈上来!”
太监拿给皇上,皇上接过奏折一看,不禁龙颜大怒,将奏折直接就往苏文泰的身上重重地丢去道:“大胆!如此污辱皇后与朕的奏折,空穴来风,尔敢呈上来?”
苏文泰连忙跪伏状叫道:“微臣斗胆,忠言逆耳。微臣所奏绝非空穴来风之事。今朝有人的西山从深土中挖出一石碑,碑文有言:‘朱家古氏同脉,伦常乱,祸国殇。’”
“苏尚书好大的胆子!如此无稽之谈,竟敢在朝堂上胡言乱语,乱呈奏折,是不是欺朕和皇后年轻?”朱元勋冷寒的语气刹那间让群臣不敢出声。
但是,苏文泰冒死高呼道:“如此天大的事情,微臣岂敢妄言?微臣所奏,句句属实,还望皇上和两宫太后仔细看看。那石碑,微臣已让人抬来,请皇上和两宫太后准予将石碑抬进来。”
东宫太后隔着珠帘立即接口道:“将奏折拿来,哀家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既然都抬来了,自然要抬进来看看。”
太监将奏折分别呈给东宫和西宫都看过,东宫看后阴沉地说道:“这可不是小事,如此大事,必须断出一个是非。这关系到我们大汉皇室的声誉和将来朱家子嗣的血统。”
西宫看了奏折之后,脸色一点点地变白,也和皇上一样道:“纯属无稽!皇上不必理会。苏尚书,发现这样的事情,你就该及时处置,居然敢呈之朝堂,你该当何罪?”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突然都哗然起来。这时,金銮殿外有人将一块大石头抬了进来放在皇上的面前,让百官围观。
文武百官看到大石上果然刻有:“朱家古氏同脉,伦常乱,祸国殇。”一行字时,不禁都窃窃私语起来。
一部分的大臣自认忠于朱家的,纷纷跪下,要求验明血脉。
一个七十岁的老臣子颤魏魏地跪下高呼道:“老臣冒死也要进觐。自古天地纲常不可乱也!如若皇后是朱氏一脉,那就乱了轮常,这万万不可!这会触怒天神,天神会降罪我们大汉,到时天怒人怨,天灾不远兮!”
有些老臣还引经据典,举出历代帝王,由于**内宫,不顾伦常而误国的先例。一时之间,此事越演越烈,竟然人心惶恐不安起来。
犹其是,对于此事,周将军的态度也开始由暧昧到立于东宫的一边,隐隐有支持东宫,逼西宫还出一个交待的意思。
西宫太后隐忍着怒气道:“荒谬!皇后乃是本宫的外侄女,你们居然说她是本宫和先帝的女儿。先帝在天有灵,也会被你们气到不得安宁的。”
尉迟统领拱手道:“皇上,此等妖言惑乱朝庭,公然污蔑皇上和皇后的官员,请皇上准微臣拖出去斩了!这样的石碑,根本就是有心人做出来的,请皇上英明决断!”
隔着珠帘,东宫冷笑柔声道:“尉迟统领,有证有据之事,皇上英明,总要查个水落石出。这金銮殿上,尉迟统领动不动就说拖出去斩了,难道皇上就不会决断吗?”
说完,她再转西宫道:“姐姐,此事兹事体大,也不怪各位卿家如此担忧,他们也是忠于大汉罢了。既然姐姐认为这是无稽之谈,那也不妨将皇后叫来,当着这文武百官的面,让她和姐姐验一验血,这不就结了吗?如果当真这只是无中生有,那也好让大家放个心,免得诸位大臣们因为担心大汉的江山而寝食不安。”
西宫娘娘从珠帘传出的声音微变:“皇帝,你要让这些人在金銮殿上如此张狂吗?连皇后都敢污蔑,这不是反了吗?尉迟统领,将这个胆敢藐视皇上,污蔑皇后的苏文泰拉出去!”
“是!”尉迟统领就要上前。
苏文泰仍然是跪着的,却抬头道:“尉迟统领,皇上还没有发话,你想做什么?”他说完,转向皇上道,“皇上,兹事体大,万万不可不追究!还是请皇后上朝,和太后当场验血,以正视听吧!”
122章,只要朱元勋踏入东宫的殿门()
最后,皇上朱元勋说道:“朕以为,这是有心之人在造谣生事,纯属子虚乌有。至于这碑文,也可以是有心之人刻上去的。但是,为了端正视听,明日早朝,朕会携皇后上朝,和太后娘娘当场验血。朕以为,西宫太后也同意吧?”
西宫太后厉声道:“好!哀家就同意了明日的验血以正视听。但是,证明之后,哀家要皇上同意,让居心叵测地掀起这场验血风波的礼部尚书苏文泰人头落地,满门抄斩!”
西宫太后此言一出,满朝的文武百官登时禁若寒蝉。
良久,才有一老臣颤颤魏魏道:“我们做臣子的,只知忠君爱国,若有危及大汉江山之事,必定如实禀报。倘若说了真话实话就要满门抄斩,这忠言逆耳,谁还敢觐谏?”
隔着珠帘,西太后的声音寒如冰刀般传来道:“这不是忠言逆耳的谏言,而是心怀鬼胎的污蔑。苏尚书,哀家所言,你可听清楚了?”
苏文泰一直就跪伏着,他不敢抬起头来,浑身抖擞如筛叶般,但却仍然坚持道:“微臣只知一心报效我大汉,视死捍卫的是我大汉的江山。倘若因此之故,皇上要微臣死,微臣不敢不死,死而无怨。倘若皇后当真是太后的亲生女儿,那就和皇上是兄妹。这血脉相同,万万不可做夫妻,祸及大汉的子嗣后裔。”
“好了!退朝!”皇上心烦肚燥,厉声喝住了苏文泰继续说下去。
“退朝——”太监高叫。这是第一次,皇上提前退了早朝。
朱元勋记得三天前的晚上,在椒房宫里过夜时,皇后拿了一面镜子来,和他贴着脸相照,一直在问他:“我们长得象吗?我们象不象兄妹?”
那时,他只当皇后在玩耍什么,也不介意,还说,叫一声勋勋哥哥来听听。难道他和月儿当真是兄妹吗?此刻一想,不禁在猜测,难道是皇后事先听到了什么话吗?
提早宣布下朝之后,皇上回到了未央宫。他听说皇后不在宫里,又带着她的人到郊外监管铸炮去了。
皇上坐在乾清殿里宣了张太医过来,问了有关于验血的事情:“张太医,你给朕说说,这验血的事情,有根据吗?”
张太医跪伏于地,回禀道:“回禀皇上,这确实是有根据的。如果西太后和皇后当真是母女,他们的血就会相溶;如果不是,那就绝对不会溶在一起。”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朱元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小德子,这茶怎么如此难喝?”
“皇上,这是上好的铁观音。”小德子谨慎地回答。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皇上。
张太医退下后,朱元勋撑着两指,面如寒霜,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小春子进来道,皇贵妃求见。
皇贵妃?不就是大公主吗?那她会不会也和他是兄妹?朱元勋抬眸,眼底冷冽的寒光划过,一丝厌恶令他眉头紧蹙。
但他却说道:“宣她进来。”那块石头,必定是有人在搞鬼。如此针对西宫的事情,肯定就是东宫做的吧?但是,东宫敢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难道当真有真凭实据吗?
“是。”小春子出去宣朱元婵。
朱元婵进来,手上端着一盅汤水。进来后,她就跪在了朱元勋的面前,双手将汤水举过头顶道:“臣妾给皇上送了一盅汤过来,是益元养心的虫草鸡汤。”
朱元勋“嗯”了一声,随手接过汤水,睨了一眼汤水中的虫草,将之交给身边的小德子道:“小德子,这汤,朕赏你了吧。朕刚喝了几杯茶,不想喝汤。”
“皇上,这是臣妾专门炖给皇上喝的。”朱元婵心下可惜,不过,也就蚊子般说了一句罢了。
小德子呆了半天,才伸手接过,大声道:“谢皇上恩典。”他口里说着谢皇上恩典,心里却毛毛的,手也抖抖的,捧过汤后,一直不敢喝。
因为小德子在宫中可不是菜鸟,假假地,也生活了几年。所以,他知道,凡是贵妃送给皇上喝的汤水里,必加了一些壮阳的大补品。他一个小太监,要是误喝了这种汤,那可是苦不堪言啊。
皇上这哪是赏他?这分明就是害他嘛!可皇上的赏赐,他哪敢推掉?所以,接过了汤就一直在发呆。
朱元勋道:“怎么啦?朕赏了你,你就喝啊!”
“是!小德子喝!多谢皇上恩典!”小德子委委屈屈地面带着苦笑喝下了。
果然,喝下之后不一会儿,他就觉得浑身热烘烘的,脸蛋儿通红了起来。
但是,这种汤水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大补特补罢了,他也不敢吭声。说它是好东西也可以,但他一个太监喝了,那就只有自认倒霉罢了。
皇上这才转向公主问道:“公主有事吗?起来说话吧。”
皇上仍然称朱元婵为公主,朱元婵心里有数,没能让皇上喝那盅汤,但能见到皇上,也算已经兴奋不已了。
更何况,此刻皇上还和颜悦色地问她有事吗?这也就说明,皇上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爱皇后古颜月。不然,他此刻不会坐得那么淡定又怡然自得。
“谢皇上!”她站了起来,突然从宽袖中拿了一个折叠得极为精致的信笺出来交给朱元勋道,“这个是东宫太后让臣妾交给皇上的。东宫娘娘说,如果皇上想知道更多关于梅妃的事情,最好今晚就去找她。”
朱元勋凤目幽深难懂,将信笺展开看了一遍。上面字不多,只有一行字写着:“养父母之仇,梅妃之死,是时侯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朱元勋捏着信笺的手无意识地颤了一下。梅妃,即他的母妃方沁梅。当初他从周将军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份时就知道了,自己的母妃叫方沁梅,怀上自己时,正得皇上宠爱。
据说,自己的母妃怀孕七个月时,太医断定她肚子里怀的是龙种,是个男婴,先帝因此还赐了名叫朱元勋。但他尚未出生,母妃就在他七个月大时,离奇失踪了。
养父母的死一直扑朔迷离,他追查到古氏夫妇的身上后,开始怀疑到西宫太后的身上,但却查无实据。
此刻,东宫太后的意思是,他母妃方沁梅的死也和西宫有关?东宫要他去见她,难道她手上有证据吗?
朱元勋抬头冷冷地看着朱元婵道:“好,今晚上朕就去见东宫太后。”
朱元婵福了福,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道:“如此甚好。臣妾先告退,臣妾这就过去转告东宫娘娘。晚上,东宫娘娘和臣妾会在东苑的宝珍殿内设茶宴等侯皇上。”
朱元婵退出时,眼底划过一丝得瑟的光芒。只要皇上去了东宫,那就表示,皇上确实想报他养父母和梅妃的大仇。换句话来说,就是东宫猜对了皇上的心事。
朱元婵走后,朱元勋的目光落在小德子红通通的脸上。
小德子问道:“皇上,您当真要去见东宫娘娘吗?”
“嗯,怎么啦?”朱元勋冷睨着他问道,“汤水有问题?”皇上之所以让小德子喝,那是因为,他知道,朱元婵是不会在汤里下什么毒药的,顶多就加些……
一看小德子的脸,他就知道,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这个朱元婵,多看她一眼,朱元勋都觉得厌恶,又怎么可能会喝她送来的东西?但她也还真是不达目标不死心啊。
“没,没问题,就是太……好象是太……补了。”小德子摸了摸鼻子,感觉好象就要流鼻血的样子。
“去向太医要一杯降火的茶喝下就没事了。”朱元勋说道。
“是。皇上要去会东宫娘娘,千万小心,千万别喝她们的汤水,不然……”小德子说了这么一句,立即躬身退出了大殿。
晚上,朱元勋如约到了东宫的东苑宝珍殿。
东宫太后宫宝珍在东苑宝珍殿内设下茶点,让几个宫女嬷嬷们在殿外挑灯恭侯皇上的到来。朱元婵随伺在东宫之侧,对皇上朱元勋殷勤相迎。
“臣妾叩见皇上!”朱元婵在门外迎接皇上,脸上笑嫣如花。
朱元勋让她平身,直接内进面对东宫太后宫宝珍。
殿内,灯映辉煌,东宫太后端坐在首席位置上等侯着朱元勋。听到朱元勋的声音后,她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某种阴谋已经得逞的笑容。朱元勋登基后,她就一直在等,等朱元勋踏进她的东宫。只要朱元勋能踏进东宫的殿门,她相信,那就是西宫的末日到了。
123章,验血风波()
“恭迎皇上大驾光临!”穿着宝蓝色宫装的东宫太后宫宝珍缓缓地走到接近殿门的地方,挺直了背,袖手直视着皇上朱元勋。虽然她嘴上说着恭迎,但她是太后,自然无需行礼。
“朕给太后叩请金安!”朱元勋和东宫太后第一次直面相对,而且是在东宫太后的地盘内。他一个人跨步进来,却淡定如山,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威然气势。
“皇上来了就好,请安也就免了。”东宫太后说这话,那是因为,皇上朱元勋继位后,并没有按规矩给两宫太后请安。
甚至一次都没有来过东宫太后殿。但朱元勋也没有给西宫太后请安去,同样没有去过西宫的太后殿。
东宫太后请皇上坐下,自己也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将所有的宫女,太监,嬷嬷都屏退了出去,就只留下朱元婵。
事实上,今晚皇帝的到来绝对是一个秘密,是瞒着众人的耳目过来的,犹其是不会让西宫那边知道。
朱元婵跪着给皇上捧茶:“臣妾请皇上喝茶。”皇上来了,也就意味着,她朱元婵赢了。所以,朱元婵的脸上笑容极完美。
朱元勋并不看朱元婵,他冷冷地说道:“放着吧!朕不是来喝茶的,而是来听故事的。”
东宫太后示意朱元婵坐一边去道:“如果哀家没猜错,皇上是想听听梅妃的故事吧?”
朱元勋有些冷冽的眼神扫了东宫殿一眼,有些寒气逼人道:“既然东太后都猜透了朕的心事,那就开门见山,直切正题吧。朕的母妃之死,东太后知道多少?如果东太后要说,就说些有证有据的事情,朕不想浪费时间听一个编造的故事。”
朱元勋走进东宫太后殿,不但不会喝朱元婵给他斟的茶,甚至连空气都提防着,怕一不小心就吸入了些什么有毒的香气。
东西两宫对于他来说,都不得不防。前有朱元玥之死,死得不明不白,那便是前车之鉴。
所以,朱元勋进来之前,外面自然也安排了侍卫。但是,他相信,东宫太后今晚请他来此绝不是为了害他,而是为了对付西宫娘娘宁慈珍罢了。
就如东宫所说,他要是想报仇,也许真的是时侯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虽然朱元勋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早,但机会来了就是来了,迟早都不是问题。
倘若朱元勋想打破两宫太后把持朝政,垂帘听政的格局,那就迟早都得和其中一宫朕手。而此刻朱元勋选择走进了东宫的殿门,东宫自己喜不自胜了。
联合东宫,那是既能除掉西宫,又能报仇,一举两得。
东宫太后不但喜不自胜,而且胸有成竹。因为,她就是算定了,朱元勋会想先除掉强的西宫,留下弱的东宫已不足为惧。
更何况前有父母之仇,后有兄妹**之嫌疑。
她开始说些关于梅妃的事情,大抵是说,梅妃和她之间的姐妹之情:“皇上的母妃,也就是梅妃,是一个才貌双全的高傲女子。她当年以一曲《凤求凰》的绝美琴音获得圣心,从此得宠。”
东宫说着,拿出一个卷轴交给朱元勋道:“梅妃在琴棋书画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琴为一绝,丹青亦为一绝。这幅《梅花赋》就是你母妃当年的画作,是她当年送给哀家的,哀家一直珍藏至今。”
朱元勋展开画卷,一幅《梅花赋》展于面前,虽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母妃的真迹画作,但听说是自己母妃的东西,对于从未见过自己母亲的朱元勋来说,还是心情十分激动。
东宫指着画作上的诗赋道:“这篇小诗可是先帝的即席挥毫。那年红梅傲雪开满了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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