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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卫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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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陡生出一股想要拉进怀中『揉』一『揉』的欲、望，真是个不省心小东西，赵昶轻咳了咳，众人连连上前追问。
这小东西还是迟迟没有行动，定定站着，委屈至极地瞧着他，倒是看得他顿时心下一片柔软，就像是被猫爪给轻轻撩拨了下，心道也许她还在担心着自己的伤势，遂温言道，“你别担心，几日便养好了。”
卫玖虽是想问他为何会在此处，却知晓此时并非谈话的好时机，经他一提醒，疲惫自己今日早已疲倦，连日赶路，又加上晚上受惊。
江嬷嬷如画等人早在黎平到时便被遣了出去，门口站着守卫不让任何人靠近，此刻几人俱是没能休息，都站在厢房不远处等着，此刻见自家姑娘出来，自是都围了上来，细细审视自家姑娘可有受伤。
卫玖见几人俱是一番担心的模样，扯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安慰道，“我没事，今晚这件事需守口如瓶，范亨今夜你跟高程警惕些，轮流守夜，今夜不可再出事。”
范亨自是一番保证，这些年，跟着姑娘，他不仅有了一席之地，飞黄腾达，更是见识到不少贵人，今日这阵势，怕是这房中受伤之人是比自家老爷还要尊贵的，自是不敢怠慢，几个人一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眸眼之间的担忧也渐渐放下了。
江嬷嬷三人俱是不放心自家姑娘，跟着三人都挤着歇在了外间，卫玖本想让她们都好好休息下，可如今出了这事，怕是无法了，只能同意了她们几人。
屋子是在刚才的西面，紧紧隔了个走廊。
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也是可以知晓的。
这一日，累及的卫玖刚沾在榻上，便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晌午时分，卫玖才缓缓睁开眼睛。
夜雨过后，天气清空万里，几朵纤细云朵浅浅挂在浅蓝『色』的天慕之上，像丝绒，像棉絮。
风雨过后，必有晴天。
卫玖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如画开了窗牖，客栈院中几株西府海棠的枝叶之上，雨水还未干涸，此刻，点点滴滴依旧缀在照不到阳光的暗『色』之中。
江嬷嬷将早就温着的膳食呈了上来，卫玖不饿，也只用了几口，洗漱过后，思量了许久，还是穿上了男子锦袍，觉得今日该去瞧瞧他。
毕竟他的伤势，自己也算一份责。
她吩咐了范亨，下午时分整顿出发，却不想范亨为难道，“姑娘，昨夜里高程受了伤。”
“怎么回事？”卫玖愣了愣。
“是有刺客来袭，高程从外面回来就受了伤，好在昨日那大夫也在，姑娘那时已熟睡，便未惊扰姑娘。”范亨沉着挑着重点道。
卫玖顿时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怕是昨夜那些刺客中有人是冲着她来的，霎时脸『色』暗沉了起来，“高程伤的可重？”
“回姑娘，伤是不重，只那伤口处，有些许毒，人此时还在昏睡，昨夜的大夫已经解了毒，这会儿没事了。”
卫玖冷了眉眼，心中暗暗思量着不断着是她自己被殃及池鱼了还是真的有人趁『乱』，将目标对准了她呢。
卫国公府，蒋氏月落院中。
此刻因为手下失利的蒋氏，正发疯似的发着脾气，将妆奁之上的所有胭脂水粉，俱是通通摔在了上，霹雳巴拉。
守在一旁的婆子自是不敢『插』嘴，只默默垂首站在一侧。
从长公主府中回来的卫瑶，此时却一脸的春光，正打算将得到的好消息告诉自家母亲。
她虽是二八年华已过，可陛下如今也才二十，她这正是好时候，这几年，她将站公主哄得格外开心，每每见了她，都是和颜悦『色』。
再者，今日公主府中不就传来消息，这一两年，怕是陛下要真的充盈后宫了。
宫中太后太皇太后，都已在到处张罗。卫瑶今日得了这消息，心下一片『荡』漾，喜不自胜的卫瑶从外推门而进，“娘……”
便见到面前满地板的狼藉，脸上神『色』微闪，眼神询问着众伺候之人，一侧的婆子丫鬟赶紧在卫瑶耳旁一一如实禀告，只盼着这姑娘赶紧让太太气消，也免了她们受灾。
此时见她娘这般，自是难以置信，却也暗暗猜测到了原因，这一个月来，她不时听到即墨与回京路上，便知道自家娘亲的行动，嚷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卫玖？娘你放心，等女儿进了宫，要除掉卫玖还不时轻而易举的事！”
“你知道什么！”蒋氏眼眶发红，此时早已经癫狂，失去理智，派去除掉卫玖的人竟然又无功而返，竟然伤了她费尽心力培养多年的暗卫，卫玖那里是铜墙铁壁吗！
那个女人为何如此阴魂不散！
当年她发下的誓言，定要那女人尝到这世间最痛苦的事！她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欠她的，都要在她的女儿身上讨回来！
“进宫进宫！你这都说了多少次了！娘为你筹谋了多久了！可是你怎么这般不争气！那卫玖怎么还如此阴魂不散！”
卫瑶第一次见平日里温和的母亲，对她发了火，这会子吓得不行，顿时慌了神『色』，红着眼眶，委屈道，“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瑶儿，娘……”
卫瑶爬到跪坐在满地狼藉之中的蒋氏身边，拉住蒋氏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又连连保证道，“娘！娘！娘！瑶儿这次保证一定会成事！”
许是卫瑶的晃动与『揉』、搓，拉回了蒋氏的心神，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是娘不好，让瑶儿担忧了。”
见着这母女二人此时抱作一团，一侧的婆子，始终不敢『插』话，二夫人，这已经是第四次这般了，整个人简直跟疯了似的，自从听到贞夫人出现，她家夫人便如此，心神不宁。
真是不知这贞夫人是何方神圣，竟然惹得她至此。
蒋氏抱着卫瑶的动作，骨指泛白，没意识地用大力气，却不知道如何该给自己的女儿开口，坊间到处传闻，贞夫人回来了！
那个女人又回来了！那个女人！
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夺了她的所有，这些年的蚀骨之痛，嫁给个瘸子的屈辱，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不！她的女儿也别想好过，就是下阿鼻地狱也要带着她们！
那个女人竟然没死！还好好地回来了！
想起这一次又行动失败，这些年，卫玖在即墨，她不好安排，这一次，用婚事『逼』她回京，她可要好好筹谋一番，定要让她们在这京中抬不起头来！
想起那庶子谢洛杨，自诩风流潇洒，内里其实就是个『色』、胚，仗着自家父辈祖上庇荫，横行霸道，强抢民女，各处搜罗这天下美人，还有个癖好，对处、子喜欢变着花样，也不知房中都弄些什么，她偷偷派人探过几次，那每日从房中抬出的丫鬟黄、花、大、闺女身上竟是无一丝完好之处，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打探来的消息，定要好好利用。
一想到那谢洛杨曾有次盯着卫瑶的模样，蒋氏心底便一片厌恶。
可这人却是可以让卫玖身败名裂的法子，她暂时忍忍，还得跟他周旋。
如此思忖，蒋氏已经恢复了理智，此刻见在自己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心下一片心疼，语重心长地道，“瑶儿，是娘不好，你是娘费了力气好好培养的，你放心，娘定能将这路为你铺好！”
皇帝手札：
雨过天晴。
阴阴夏木，花草惊落。
客栈院中几颗翠竹，独独而立。
青翠挺拔，好似她。
自有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第28章（）
此时被蒋氏母女二人诅咒的卫玖，脸上也添了几丝愁容，从大夫那里知晓高程无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更是吩咐道，“大夫，您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多少银两都成！”
王太医捻了捻两撇小胡子，耳朵一抖，他是不是听错了，这语气之中明显比对自家陛下焦急殷勤多了，反观自家陛下，早上刚清醒便询问她，明明是自己身受重伤，结果却心心念念关心的是眼前之人的安危，是否受到惊吓，可有休息好，可用过早膳……
这高程明明以前是禁卫军的副统领，怎么此刻成了这人的随从侍卫？还丢脸地负伤了！这若是被人知晓，还不得戏谑一段时日……
等等，他是不是又窥得了什么不能知道的真相，一个念头电石花光间在脑海中炸裂开来，王太医一脸石化地瞧着面前这又女扮男装的女子！
一脸木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难道说，陛下心系此女子，不仅自降身份与人相识，还将这禁军副统领给她当护卫！
难怪这日日不充盈后宫，太后太皇太后明里暗里都暗示过他多少次，让他瞧瞧陛下是否有何隐疾，明明正当壮年，却对房、中、之、事无任何兴趣，他想了多种法子，都没结果，结果过段时日就得去宫中挨受顿训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卫玖看着这大夫眸光幽深地瞧着自己，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甚是奇怪，唤了两声，“大夫？大夫？可是有何不妥？”
王太医神游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这会子瞧着这面前之人，明眸皓齿，眉蹙远山，腮凝新荔，虽身着男装，可这骨子里的美，却是这衣物遮挡不住苗条身形，十三四岁的模样，这此女怕是以后会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如此想到，立即恭敬地道，“贵人属下无不妥之处，只是方才在思量用『药』来着。”
卫玖给紫萝使了个眼『色』，紫萝立即从袖中拿出一袋子装着碎银的荷包，递给王太医。
王太医眼睛抽了，这他哪里敢收钱，收了岂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正要推辞之时，却见黎平公公从走廊西侧缓缓过来，又是咳嗽又是挤眼睛的，王太医手颤抖地接过那一袋子碎银子，可见这陛下瞒地够深，滴水不漏啊。
颤巍巍地打开荷包，只捻出一小块碎银，连连推辞，“这个就够了，在下诊金不高，诊金不高！”
紫萝为难，却知晓自家姑娘的脾气，还是硬塞进王太医手中，“辛苦了，这是应该的！”
卫玖见黎平过来，赶紧问，“你家公子今日可好些了？”
黎平忙了一夜，右相昨夜连连赶来，今日朝堂内怕都是『乱』成一锅粥了，他这会儿子刚派遣了人去，都是因为眼前这主，黎平心底暗暗叹气，轻咳一声，道，“今日好些了，贵人可前去探望。”
卫玖听他如此说道，遂匆匆丢下众人，就往东厢房奔去，她这会子一肚子的疑问要问他。
黎平在背后瞧着卫玖着急的模样，心下一片欣喜，若不是他这会子要赶着去宣旨，倒还真想瞧瞧。
惠王如今是越发猖獗，若不是陛下惦念着先帝的恩情，怕是这惠王怎么也活不到今时。
今日怕是得委屈自家陛下回京，不然这京中可是要镇不住了！
王太医此时捧着银袋子，不知该如何处置，眼神连连扫视着黎平，可黎平却是径自走自己的，王太医双手捧着银袋子，匆匆追了上去，“黎大人如此匆匆是要去哪里？”
王太医对于陛下宫中的事情，可是知道不少的。
三年前，陛下宫中宴请群臣，自是有不少官家姑娘小姐，有个被太后留下的他本家的姑娘，那姑娘自恃美貌，又加上被太后长公主赞赏了几句，便假装醉酒，歇在太后宫内，太后也是存了那一样的心思，硬是将陛下请到了宫中。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片刻，那姑娘便被人带了出去，更是下旨重责。
那模样，他可是连夜被请去瞧了的，那群内侍官下手可真是不知轻重，如花似玉的姑娘，虽说存了些歪心思，可也不至于被打成那般。
黎平无语，用那种他完全没救的眼神瞧着王太医，“你好歹是太医院首辅，这些年只醉心医术，怎么在这种事上脑子被门挤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处理不好，这银子你给爷不就行了，更何况昨夜还是那姑娘救了爷，虽说是爷……”
王太医一脸崇拜听八卦地神情迫不及待地瞧着自己，顿时意识到说漏嘴了，爷心喜卫家姑娘这件事，没想到竟是眼前这货给瞧出来了，顿时冷下脸来，意味深长道，“这事若是被传了出去，怕是你这脑袋……”
王太医连连发誓保证道，“黎公公说笑了，我这嘴可是很难撬开的。”
那厢卫玖匆匆奔来，见门口站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守卫，正想开口询问，两人曾经俱是高程的手下，此刻早已经得了圣上的吩咐，此时还不待两人开口行李，门内便迎来一人。
“毓公子，爷在等您。”
卫玖迈开的步伐顿住，抬头看着来人，是多年前在空明寺山头救过自己的人，她印象里如画当时调查过宁樊，这人应该是近侍随从，有一身武艺。
可名字她突然间却记不起来了，这几年未见，此人较之前更让人望而生畏，身上更多了沧桑沉稳，卫玖对他的变化惊诧道，“你……你不是……那个……”
“在下宁陌。”宁樊很憋屈啊，他不就是蓄了胡须，这几年经常被外派，更加沧桑了，怎么她这一副看见怪物的模样，他有这么不堪吗？
还不是连夜处理了刺客一事，还来不及休息，就又一次被陛下夺了名字，自己反倒顶着个随从的名字，甚是憋屈啊！
“过来！”凉凉的嗓音自内室传来。
宁樊只觉背脊一凉，赶紧让开门口，将卫玖迎了进来，自家陛下此时已经坐起，递给他一个凉薄警告的眼神，一双丹凤眼幽深暗沉，就像这近两年来更是让人无法捉『摸』清，神秘莫测啊。
卫玖向着榻上的赵昶行了一个礼，“宁大哥，今日可好些了？”
赵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话，只淡淡地看着她，『摸』不清是何意。
宁樊低头默默斟茶，放在红木的茶几之上，只见陛下与卫玖两人对望，却都无言，眼神交流。
宁樊觉得实在『摸』不清这暗流涌动，只盼着自家陛下赶紧早日将这卫姑娘搞定，他好正大光明使用自己的名字，如此想到立即降低存在感地脚底抹油，“爷，属下去看『药』好了没？”
卫玖自是不知此刻宁樊心理所想，正想出声叫住，她不想他们二人独处啊，却见这人脚底生风，她还来不及开口，就关上门出去了！
卫玖此刻看着榻上之人，一脸尴尬啊，昨日他亲了她，而且被她咬破了嘴唇，他灼热的气息似乎还正扑打在她的脖颈之处，脑中一片两人肌肤相近的模样，昨晚情景又一次历历在目，卫玖不自觉红了耳根。
心下暗叹一口气，更是提醒自己赶紧打起精神来，她还不知道与他如何私下相处呢，也不知道该如何口。
“昨日……”
“昨个儿……”
皇帝手札：
嗯，她憋屈的小模样。
孤心甚悦。
第29章（）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这安静地屋内响起，一个低沉醇厚，一个明朗清脆。
赵昶一直不动声『色』地瞧着卫玖，见她进门起便一脸的尴尬紧张之『色』，这会子更是红了耳根，自然知道她定是想到昨日之事。
眸『色』一暗，心道昨日那个吻真是个意外。
“宁大哥你先说……”
“昨日睡得可还好？”
卫玖见他是说这个，立马暗自松了口气，“还好。”
“过来坐！”
卫玖虽说对他心存一丝好感，可这次再见他，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只觉着这人与几年前不大一样，瞧着比前些年更多股威严感。
赵昶见她不动，声音较之前沙哑了几丝，又带了份戏谑的味道，“怎么？怕我？昨日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找我算账么？”
她昨日确实在黑暗中本『性』全暴『露』，更是说要与他算账，这会子，却还是乖乖地向前慢慢挪了几步，挪到了放茶的案几处缓缓坐了下来。
“不是要算账，这会子怎么不算了？”赵昶见她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珠子盯着他，像是在控诉他。
卫玖这会子觉着几年未见，这人竟不怒自威，让人难以捉『摸』，她此时，一开始的打算只是想要抱紧这个金大腿。
这几年在即墨也是听说了宁樊不少事的，卫玖若是没猜错，宁樊这人必定是陛下一把暗处的利剑，这把利剑指向哪里，到过哪里，不出三月，那里的官吏蛀虫很快便会暴『露』出问题，这几年将贪官污吏，朝中上下更是掀开了一阵廉政的风向。
无论怎样，这人对自己都未有恶意，多年前的救命之恩，还有寺顶观日初的缘分，卫玖都不会跟着与他算账，昨日不过是一时心下着急，随口扬言罢了。
更再者，此时她回京，也许某一日会有求于他。
如此思量之后，卫玖更是将昨日之事放下了，她也想过另一种可能，也许紧急关头，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罢了，因为双手禁锢着她的身体，再加上她本就力气大，怕是她不断要挣脱，他也很难控制，才不得才出此下策。
“昨日危急关头所言，怎可当真，再者，昨夜，荣儿并未认出宁大哥，所谓不知者不怪，且宁大哥这般对荣儿，荣儿也是一时慌『乱』了心神……”
赵昶盯着此时卫玖一翕一动的唇瓣，唇红齿白，眉蹙春山，那唇瓣的温润似乎又一次摩梭在唇瓣，唇瓣一片滚烫，她在他怀中瘫软似无骨……
“宁大哥……”卫玖见自己洋洋洒洒都说完了半天，榻上之人却未作出任何回应，倒是有点坐不住，遂出声唤到。
这才将陷入沉思的赵昶拉了回来。
“荣儿。”不自觉地，就连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啊？”卫玖不知他突然间唤自己是何意，睁大眼睛等着他下一步指示。
“荣儿还是这般巧舌如簧，还记得当日空明寺中荣儿曾发下豪言壮语，说是要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不知可否需要为兄的帮助，为兄倒是可以为荣儿引荐陛下，不知这几年，荣儿的功课可有进步？”
卫玖顿时一脸酱『色』，忽然间记起她当日在那群读书人面前夸下海口，这算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啊啊啊——卫玖内心哀嚎连连，她前些年也只是想拍个马屁啊，并非是要入朝堂之中，这人该不会真的去给她引荐，那她岂不就是欺君之罪啊！
想到此处，卫玖打了个寒颤，顿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回绝，“宁大哥，荣儿过于愚钝，实在是太惭愧了，这些年，荣儿流连即墨的风光□□，今日斗鸡，明日观花，倒是荒废了学业，就连即墨当地的书院都未能进入，实在是惭愧啊！”
赵昶看着她为难一副如惊弓之鸟甚至不惜自毁形象的模样，玩『性』大起，声音更是莫名添了几分意犹未尽的兴味，一副的不赞同，“荣儿此言差矣，为兄倒是觉得荣儿聪慧敏锐，博闻强识，是一块可塑之才！”
“宁大哥谬赞了，荣儿资质平庸，也已多年不曾读书，如今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怕辜负了宁大哥一片心！”卫玖不得已只得下猛料，好吧，自己已经成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他总不会再继续打这个主意吧！
卫玖继续坚持道，“荣儿还是觉着此时不妥，若是荣儿在陛下前犯了错，惹怒陛下，岂不是连宁大哥都要牵连，伤害宁大哥之事，就冲着宁大哥曾救过荣儿命，这件事荣儿绝不能答应！”
“为兄很喜欢荣儿，更为荣儿的一片忠心感动，既然这几年，荣儿缺失的这几年，不若由为兄来为荣儿辅导，荣儿依旧可试试参加这一届的科举，陛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卫玖霍然愣住，这次彻底傻眼了！
啥啥啥？
要她参加科举！
卫玖这次是真的震惊住了，她当年只是满口胡诌到处，一开始只想着他大概只是临时兴起，随口一说罢了。
谁知道，现在是越说越离谱，竟然都讲到了科举！
要她参加科举？
她根本就没法参加啊！
卫玖顿时惊呼出声，小脸之上写满震惊与不信，“宁大哥！这科举……荣儿可不敢去亵渎！”
赵昶却不以为意，声音沉了几分，带了几分谴责，不怒自威，自是给人一种压迫感，“荣儿一心好学，怎可将这说成是亵渎！”
卫玖还未回过神，便听到他兀自低声问道，“嗯，既然荣儿昨夜提到回京之事，那么回京后为兄便为荣儿安排可好？”
似是以为她没听懂，又耐心地解释一番。
“回京之后，为兄会每日里与荣儿辅助课业，相信荣儿定不会让为兄失望！”
赵昶温和却不带商量的口吻，却让卫玖心下更加焦灼，顿时倍感压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找借口，“这个……宁大哥日理万机，荣儿怎么能烦劳宁大哥！还是自己个儿去请教私塾先生！”
“不会，日理万机的是圣上，为兄即便事务繁忙，教导荣儿这点时间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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