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闯上海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础薄�

    当然,不管来人是否愿意回答他人生最后一个问题,他都无法再听见了,因为话音刚落,他就瞪着一双疑惑不解的大眼,“咣当”一下仰面跌倒在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租界里依旧是轻歌曼舞,华界依旧是一片死寂。在灯火辉煌的租界和一片荒芜的华界的交汇处,一条黑影正靠在那条通向前面一扇漆黑大门路边。

    大门的名牌显示着:极司非尔路76号。

    这里本来是一座宛如世外桃源的花园洋房,但现在围墙的四周却建造了一座座水泥堡垒,机枪射击眼,铁丝网也密密麻麻地围墙的上面拉了起来。

    因为庞大的改建工程还没完工,经常会有些运送建筑材料的卡车进进出出,当前后各一辆由便衣押送的运货卡车经过身边时,那条黑影居然闪身钻到了车下,双手紧抓着卡车底盘上的前桥,然后双脚等在车厢的底部,跟着卡车就进了特工总部。

    当卡车停在后面的空旷场地上准备卸材料时,车底的那条黑影滚身藏进了旁边的草坪,就在他四下观察的时候,突然看到从正前方的那幢小洋楼里,“咔叽咔叽”地走出一个让他热血翻滚的身影。

    尽管她身穿的是日军中尉的制服,而且那双皮靴发出令人感到阴森恐怖地敲击地面的声音,但崔木根还是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南造云子。

    在她的身后,紧跟着的是几乎把腰弯成了九十度的陈阿大,趾高气扬的南造云子,显得是刚刚在里面朝陈阿大发了一通脾气,才使得他哭丧着脸,象一条狗一样一直从楼上跟到了楼下。

    南造云子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回头训斥道:“记住了,自己种下的苦果,得自己把它咽下去!从明天开始,你就到租界去,就是把整个租界翻过来,也要把那个吴平南给我找出来!七天,机关长只给了我们七天时间!”

    “是是是,太君,小的一定把他给找出来。”陈阿大连声应道,然后又问了一句:“那崔木根那小子呢,碰见他怎么办?”

    崔木根一听,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因为南造云子的回答,将是判断她心里是否有自己的直接依据,尽管已经认清她就是日本特务,可崔木根的内心还是希望她心里有自己。

    “你说呢?”南造云子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杀了他,否则,以后太君您在租界的行动就受到了限制。”

    原来南造云子从租界回来后,立即询问了陈阿大与崔木根遭遇的情况,直到这个时候,陈阿大才把崔木根错认南造云子为流亡学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南造云子一听,一腔怒火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抡起手掌左右开弓几乎连煽了他十多个耳光,还不觉得解气,这才命令他潜回租界去追寻吴平南的踪迹。

    “哼,杀了他,你杀得了他吗?”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

    “算了,”南造云子本来倒是很想让陈阿大伺机除掉崔木根,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制约了南造云子在租界的行动,但又想到水原美晴的警告,最后还是放弃了对陈阿大的唆使:“这个时候我们主要的敌人是吴平南,别去惹他。”

    崔木根听后,心里顿感五味杂陈,他还以为南造云子因为对自己的情感而手下留情呢,这个时候,他又突然希望南造云子下令让陈阿大去杀自己,那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再对她有任何顾忌了。

    其实,如果南造云子真的下令杀他的话,恐怕他又希望南造云子能对自己网开一面。

    他就是在这种复杂而矛盾的心态中备受煎熬。

    “是是是,小的一定不去惹他。”

    南造云子再次冷哼了一声,然后余怒未消地走到停在草坪上的轿车前,刚刚伸手拉开车门,又想起了写给影佐祯昭的报告没带,因此,她又转身朝办公室走去,陈阿大则象一条哈巴狗一样一直跟着她。

    在那份报告中,她详细阐述了与崔木根相遇到相识的经过,同时又强调目前崔木根的存在对自己所构成的威胁,最后还是力主立即除掉他。

    她此时拉开特工总部,就是要到梅机关去,当面向影佐祯昭陈明厉害关系,希望他能够改变暂时不抓、不杀崔木根的初衷。

    看到他们又回身走进了洋楼,崔木根立即滚到那辆轿车便,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不一会南造云子又从小洋楼里出来,然后开门钻进了轿车。看到是她的车子,门口的哨兵立即开门放行,只听“呜”地一声,她的轿车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从特工总部到梅机关之间,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在这段距离中,有相当大的一片废墟,当轿车行驶到废墟中段时,南造云子无意中瞄了内视镜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她把车直接冲到了废墟里面。

    因为,从内视镜里,她看到了像是有个鬼魂出现在后排座上,等她伸手打开车顶灯一看,居然是崔木根那张阴沉得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面孔。

    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他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轿车里的,特工总部守备那么森严,他是怎么混进去的。

    “吱”地一声。

    当轿车象失控的野马,一头窜向废墟的时候,南造云子踩下了刹车,她抬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内视镜里崔木根那张铁青的面孔看。

    崔木根并不知道可以从内视镜里看到南造云子的面孔,所以他一直铁青着脸盯着南造云子的后脑勺。

    两人半天都没说话。

第一六三章 心本善良(1)() 
这是一段沉闷的,令人感到恐怖和毛骨悚然的沉默。

    南造云子不敢开口。

    因为她知道,现在坐在身后的崔木根,简直就是一座随时都可能迸发的火山,她的如何一句不当的言语,都有可能成为引爆崔木根的*,一旦崔木根爆发,死倒不怕,她怕的是自己死得很惨、很难看,甚至是生不如死。

    崔木根不想开口。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应该用什么样的一种口吻对南造云子说话。

    一腔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怒火,被他纷乱的心绪尽力压抑着,本来,他是来刨根问底和兴师问罪的,已经渗出冷汗的手掌,随时都有可能拍得南造云子*四溅。

    但他的大脑里,却在走马灯似地不停旋转着。

    ——哥哥临死前,手里拿着的那半张照片。

    ——南造云子瞪大的一双眼睛:“怎么是你?你没死呀?”

    接着又是她的嫣然一笑:“傻瓜,认错别人还有情可原,难道连你我都会认错?”

    之后,她又背转身过去:“讨厌,你再欺负人家,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

    突然,她又十分怜惜地拉着崔木根的手:“天气这么冷,看,你还穿着单裤里。走,到我那里去!”

    ——“嗨,谁是你嫂子呀?等外人听见,还要我怎么嫁人哪?我要是嫁不出去的话,你娶我呀?”

    ——“没看到都脏成这个样子了?我拿出替你洗洗,还有,你换下的脏衣服哟,这西装革履一上身,果然不同凡响了,去,快去照照镜子看看。”

    ——通向玛丽医院的路上,南造云子一只手扶着黄包车边沿,一路跟着黄包车朝前跑,尽管一路不停地大喘气,嘴里还是不断地催促着车夫:“快点,再快点!”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快进来吧,看你被雨淋的,别又生病了。”

    最后的一张画面,就是刚才在特工总部里,南造云子转身对陈阿大说的那句话:“这个时候我们主要的敌人是吴平南,别去惹他。”

    时间仿佛凝固了。

    身上斜挎着一把*,皮靴的靴筒口插着一把匕首,南造云子都没敢想到要去拔出来,除了心神不宁地注视着内视镜中的崔木根,她甚至连动一下身子的勇气都没有。

    “你是日本人?”终于,崔木根冷冷地问了一句。

    令人窒息的僵局终于被他打破,南造云子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来,毕竟崔木根开口说话了,南造云子就明白自己至少是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有时,等死比真正的死亡更可怕。

    崔木根没开口之间,她就是怀揣着那种等死的感觉。

    “是的。”

    南造云子不是不想辩解,但她更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再试图去辩解的话,自己的脖子很快就会被他拧断。

    她忽然想明白了,象崔木根这样的男人,最能激怒他的大概只有欺骗了,只要不欺骗他,他就不会在瞬间因为情绪失控而突然爆发。

    “你跟我哥哥*过吗?”

    “*什么意思?”

    “就是跟我哥哥上过床吗?”

    南造云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将可能决定着自己的死活。

    其实南造云子是个非常狡诈的特务,她绝不象其他的日本妓女间谍那样,看到有利用价值的男人就脱裤子,而是非常有选择性的。比如对于那些民国政府的高官或者上海滩的纨绔子弟,她就说直接挑逗投怀送抱,很快就让他们淹没在自己的温柔乡里,而对于象崔水根那样来自农村的淳朴青年,她只会是欲语还休、欲言又止、欲擒故纵,绞尽脑汁地把他们的胃口吊得高高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以身相许的。

    因为他们更看重自己的情感和女人的贞操的。

    所以,南造云子从来就没跟崔水根上过床。

    当然,如果她说上过的话,崔木根也是无从考证的。

    如果自己承认与他哥哥上过床,出于兄弟的情况,也许他会放过自己一马吧?

    但,南造云子突然又想到,也许崔木根对自己已经恋恋不舍了,如果自己承认与他哥哥有肌肤之亲,他会不会彻底放弃对自己有然后企图呢?

    对于一个让自己没有任何企图的女人,一个男人又有多少恻隐之心呢?

    也许,听到自己与他哥哥没有肌肤之亲,说不定他会立即痛下下手也不一定。

    “没有。”南造云子决定赌一把:“你要清楚,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哥哥是不是非常爱你?”

    “不知道。”

    “不知道?”崔木根突然伸手拨下她头顶上的军帽,因为看到日寇的军帽他就上火,然后抓住她的胸口,把她身子往后一拉:“我哥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喜不喜欢你,你居然会不知道?”

    南造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也是重情重义的人,我觉得你就很喜欢我,但你喜欢我吗?”

    她的话,让崔木根哑口无言。

    如果他说不喜欢,那么南造云子就可以说当初他哥哥也不喜欢,如果非要说他哥哥喜欢,那么崔木根等于就承认自己也喜欢她了。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和目光对峙。

    突然,崔木根伸出双手,一下子扯开了她的上衣纽扣,同时又趴过去解开了她的武装带和斜挎在身上的手枪,扔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又把她的军装脱下。

    南造云子终于松了口气,她想:只要崔木根拔光了自己的衣裤,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跟自己“*”之后,那么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有机会置自己于死地了,因为她有足够的信心让所有与自己上过床的男人,此生此世都无法忘记自己。

    所以,她不仅没有任何地反抗,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崔木根迅速脱下外套,就在她等着崔木根解开自己内衣的时候,却听崔木根冷冷地说道:“南造云子,这个名字我记住了。请你也记住,永远不要穿这套军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想死都不可能!”

    说完,崔木根居然推门下车了。

    “站住,”南造云子没想到他就这么要离开:“你难道就不怕我从背后朝你开枪吗?”

    崔木根连头都不回地继续朝前走。

    崔木根并不是没有想到南造云子会开枪,只是他对于自己的功夫过于自信,在他看来,只要南造云子开枪,哪怕是被击中心脏,他都有能力回身立即置南造云子于死的。

    甚至,他希望听到从身后传来枪声,那样的话,他就彻底解脱了。

    南造云子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从军装的口袋里,掏出那份写给影佐祯昭的报告,看都没看就撕得粉碎,然后启动轿车,缓缓地追了上去。

    “喂,”当轿车追上崔木根后,她探出脑袋对崔木根说道:“上车吧,我送你。”

    崔木根恍若未闻地继续朝前走着。

    “崔木根,你什么意思?”南造云子问道:“我们以后是敌人还是朋友?”

    崔木根没有理她。

    “那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或者说,如果我想见到你的话,到哪里去找你?”

    崔木根转身朝废墟的深处走去。

    南造云子立即从轿车里出来,对着崔木根喊道:“崔木根,有种你就跟我*呀!”

    崔木根已经消失在残桓断壁之中。

    南造云子是个训练有素且阅人无数的日寇王牌间谍,尤其以*男人见长,远的不说,至少是各种各样的日本和中国男人都见多了,和她上过床的男人没有三位数也不会少于两位数的。对于那些男人,只有别人为她魂牵梦绕,她还从来没对谁动过恻隐之心。但崔木根却不同,这个并未与她发生过肌肤之亲的中国男人,却让她心里有种放不下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爱,更谈不上什么情。

    仅仅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但就是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这个视男人为草芥的职业特工,居然有了中难以取舍的犹豫。而她非常清楚,这种犹豫对于一个处于战争状态中的间谍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她忽然感到,如果这个人世间真的有宿命的话,那么崔木根无疑就是自己的宿命。

    夜幕中的南造云子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

    消失在废墟中的崔木根,同样陷入了空前的失落与迷茫之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过南造云子,继而甚至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潜伏进特工总部去,他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找到南造云子并证实她的身份,如果她真的是日本特务的话,自己将会毫不留情地一掌劈死她,因为她不仅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哥哥,虽然哥哥不是死于她的手上,但也是间接被她害死的。

    但见到她之后,崔木根的心态不是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而是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原本应该仇视的他,却完不了南造云子的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陷入迷茫,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对她怀有一种非分之想,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了儿女一己私情,却忘了国仇家恨,忘了哥哥离世前那追悔莫及、痛彻心扉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能。

    “嘭”地一声,他的铁拳狠狠地击向了身边的一堵断墙,“哗啦”一声,比他个头还高的断墙立即坍塌在地。

第一六四章 心本善良(2)() 
发誓归发誓,等到下次再见到南造云子时,崔木根究竟会怎样,恐怕只有天晓得。当然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已经把南造云子排除出自己的“三妻四妾”之外了,也正是因为觉得自己在南造云子面前栽了个大跟头,崔木根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庞虹芸。

    他想:庞虹芸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要明媒正娶让她成为自己的正室,至于段颖嘛,就只有委屈她做二姨太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的脑海里有浮现出了南造云子的形象,和她一比,作为女人来说,庞虹芸和段颖似乎都许多美中不足的地方,最显着的就是她们都不够温柔。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身后有几道灯光闪过,紧接着就出来“突突突”地摩托车的声音。崔木根知道,这是遇到鬼子的巡逻队了,如果在平时,他会立即闪到一边的,但这次他却继续沿着通向租界的大路,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刚刚在南造云子面前憋着的一肚子怒火还没有发泄出来,他想:身后的这些鬼子如果识相也就罢了,否则,老子就送他们上西天!

    前后一共有五辆摩托车,前面的两辆看到崔木根后,立即拐到他们的前头停下,后面三辆则在他的身后刹住了车。崔木根定眼一看,这是鬼子宪兵队的巡逻队。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着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从第一辆摩托车上跳下一个军曹,他走到崔木根面前一脸阴沉地问道:“喂,什么地干活?”

    崔木根的双眼,已经死死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什么也不干,准备回家。”

    “良民证地有没有?”

    “有。”崔木根伸手放进了口袋,却不是掏什么良民证,而是准备拔出那把刮胡刀。

    这时,从租界里驶出了一辆轿车,灯光扫过之后,立即在他们面前停下,崔木根一看,从车里出来的竟然是武田正雄。

    只见他走到跟前,先是朝崔木根笑了笑,然后掏出证件给那个军曹,那个军曹看过之后,立即朝他敬了个礼。

    “这是我的朋友,”武田正雄用日语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可以离开。”

    “哈伊!”那个军曹立即回到摩托车上一挥手,其他摩托车便跟着他的后面,“突突突”地离开了。

    “木根兄弟,”武田正雄笑了笑:“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溜达起来?你这是要上哪,我送送你吧?”

    崔木根突然想到下午在租界里的那一幕,心想:他肯定和南造云子是一伙的,下午纠缠我就是为了放走她。

    “对了,你认识南造云子吗?”

    武田正雄先是一怔,心想:南造云子在他面前一直是以廖雅权的身份出现的,他现在直接向自己问南造云子的真名,显而易见,肯定是南造云子已经暴露了,如果自己不跟他说实话的话,他一定不会认自己这个朋友的,就更别说是什么结拜兄弟了。

    “当然认识,过去在日本总领事馆的时候,我们还是同事呢!”武田正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调侃道:“怎么,木根兄弟,你不是看上她了吧?嘿嘿,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如果你移情别恋的话,可就别怪我在段小姐那里捷足先登了。”

    崔木根对武田正雄没有什么坏印象,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南造云子之间的事,也就没有把他看成和南造云子是一路人。

    “说什么呢,武田兄,”崔木根顿时和颜悦色地说道:“我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她是日本人而已,随便问问。”

    “木根兄弟看来很少出租界吧?要不到我那里坐坐,我们不醉不归?”

    “以后吧,”崔木根说道:“我今天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想随便办些其他事。”说完,崔木根朝武田正雄抱了抱拳,然后朝租界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武田正雄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追求南造云子居然追到华界来了。

    崔木根进入租界后,立即叫了辆黄包车,然后直接赶回了公寓,等他来到公寓门前抬头一看,屋里的灯还亮着,于是快步上楼,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一看,只见范夫人正坐在地铺上看着书,把沙发留给了他。

    “哦,范夫人,你怎么还没睡?”

    范夫人笑道:“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崔木根一愣,这似曾相识的话,又让他想起了南造云子,他忍不住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就早点睡吧。”

    范夫人点了点头:“嗯。”

    “对了,”崔木根把门锁好后,说道:“我习惯睡硬床,你还是睡沙发吧。”

    “没事,我”

    “不要再争了,实在不行明天你就去买个小床回来。”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南造云子,当初她也说过要买张小床回来的。

    范夫人知道执拗不过,只好妥协道:“那好,今天就委屈你在地上将就一个晚上了。”

    “嗯。对了,家里有咖啡吗?”

    “我今天还真买了点,怎么,你想喝?”

    “是呀,今天遇到的事太多,我怕睡不着。”

    范夫人瞪着一双莫名其妙地大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哦,我是说喝了咖啡好睡觉。”

    范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咖啡是提神的。”

    “提神?”崔木根不解地问道:“提神是什么意思?”

    范夫人耐心解释道:“提神就是驱散睡意,比如一个人疲惫至极,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而不想睡觉的话,就会去冲一杯咖啡的。我过去教书的时候,就养成了挑灯夜读的习惯,又是瞌睡来了,喝下一杯咖啡后,精神头就上来了。”

    崔木根这才明白咖啡的作用了,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喝了南造云子冲的咖啡,自己就一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那一觉竟然睡得特别香。

    *!

    崔木根终于明白了,南造云子是在咖啡里下了*,但为什么她迷倒自己后,不仅没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反而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