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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闯上海滩-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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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俊不仅是杜月笙的门生,目前掌控着杜门在上海的全部财产,而且李夫人还知道,他和原国民党上海市党部关系密切,与中统和军统都有来往。更重要的是,他早年还和李之涵拜过把子,后来还和李之涵一块追求过李夫人,虽然他比李之涵长得更高大、更帅气,但李夫人嫌他是个江湖混混,没多大出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和自己一起读大学的李之涵。
她想:在上海滩的流氓大亨中,杜月笙可是旗帜鲜明的抗日分子,说不定李之涵的被绑架,就是杜月笙下的命令,司马俊的杰作也不一定。
听下人说李夫人要来拜访自己,司马俊一怔,虽然过去他们过往从密,但这次李之涵夫妇一到上海就投靠了日本人,司马俊对他们就敬而远之,几乎就没与他们夫妇见过面。这期间,李之涵倒也拜访过几次,但他都是敷衍了事,尽量与李之涵保持距离。这李夫人登门还是头一遭,所以他让下人立即把李夫人请了进来。
“啊呀,弟妹,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请坐。”说着,司马俊亲自给李夫人沏了一杯茶。
“把那个‘弟’字去了,就我们俩在这,你还是叫我‘妹妹’吧。”李夫人并没有伸手去接茶,而是大腿靠着大腿地坐到他的身边,直截了当地说道:“之涵出事了,我想除了你以外,上海滩再也没人能救他了!”
“妹子,”司马俊把从李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深深地呼吸进肺部,然后笑道:“你还和过去一样,虽然生的冰清玉洁,温文尔雅,但性子却是快人快语。不过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呀,之涵到底怎么了?”
李夫人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他今天早上被人绑架了!”
“哦?”司马俊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夫人:“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大活人的”
“哎呀,俊哥,”看得出司马俊还真不是在装蒜,大概他真的不知道此事,所以李夫人更急了,她摇着司马俊的大腿说道:“我今天来可不是听你说风凉话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呀!你要是不管,我可就从你这窗户上跳下去!”
“哎,你这么急干什么,容我想想。”司马俊叹道:“哎,不是我说你们,替日本人干点事混碗饭吃也不是不可以,可之涵也太卖力了,把个上海站端了不说,连带着裴贤明、肖润生,不是被策反,就是被酷刑,我刚刚还听说,他昨天又抓了一个军统的少将级干部,他怎么也不想想,国民政府会放他吗?”
“别人不知道,难道俊哥你还不清楚?他也是在国民政府那边呆不下去了,大凡有条活路的中国人,谁会当汉奸呢?”李夫人瞟了司马俊:“再说了,都是自家兄弟,你有这意思,那为什么不早劝劝之涵呢?”
“拉倒吧,没看到仗着日本人给他撑腰那股得意劲,我要是劝他,说不定他连我都得送进宪兵队的监狱里去。”
“题外话今天就不说了,俊哥,这次你要是伸把手救了他,我亲自押着他来向你赔罪!”
“谁稀罕他赔什么罪?”
“那你就开个口吧!”说着,李夫人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手臂旁,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一直就对她单相思的司马俊,早已被她撩拨得口干舌燥了,但他还是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瞟了李夫人一眼:“弟妹呀,我一直都喜欢你不错,但在你眼里,我司马俊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再有就是,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俊哥,我知道当年伤了你的心,但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李夫人眼里噙着泪花说道:“只要这次你能把之涵给救回来,将来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司马俊沉默良久,还是没有开口。
李夫人看他那副样子,可能还真的有些麻烦,于是又说道:“对了,我听之涵说过,他在日本人那里弄来了一份有关杜老板的资料,他一直向通过你献给杜老板,可最近一直太忙,如果之涵这次能回来,我一定让他亲自送到府上来,你看怎么样?”
司马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骗你吗?”李夫人说道:“再说了,就算我骗了你这次,那以后我们夫妇还怎么在上海滩呆下去呀?”
司马俊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徘徊了一阵子,然后说道:“这次如果之涵能平安无事回来,以后你可得劝他悠着点。”
李夫人立即说道:“俊哥,你放心,今后你说啥我们都会听的。”
“行,你回去等我的信,最迟明天一早给你回话。”
司马俊倒是说话算话,李夫人回到家中后显得六神无主,就在下人通知她吃晚饭的时候,李之涵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客厅里。
李夫人也没食言,当晚就和李之涵一道登门拜访,把司马俊需要的材料给了他。
司马俊略略翻了一下,材料里除了杜月笙本人的经历、与法租界的烟赌业、上海市地方协会的关系外,还有他与黄金荣、关啸涛、匡从喜、虞洽卿、王晓籁、钱新之等上海大亨的关系,还罗列了杜月笙手下的小八股党、得意门生、贴身亲信如金廷荪、顾嘉荣、高鑫宝、叶焯山、芮庆荣、陆京士、吴绍澍、王先青、徐懋棠、万墨林等以及司马俊的情况,其中对杜月笙与戴笠的关系,记载得更为详尽。
其实,李夫人倒也没有对司马俊撒谎,她和李之涵早就有心用这份材料去讨好杜月笙,因为杜月笙与戴笠是拜把子兄弟,而军统中有许多人都是杜月笙的门生,搭上杜门这艘大船后,李之涵夫妇在上海的安全系数就大大增强了。而借这次机会献给司马俊,同时还可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可谓是一举两得。
为此,司马俊后来亲自赴香港,把这份材料献给了杜月笙,杜月笙看过这份材料非常高兴,并且特别嘱咐司马俊:“这次李之涵算是帮了我们,回去后不要亏负他,以后必要时候就帮他一把。”
第二六零章 日本女人(1)()
李之涵回到特工总部之后,当然不会说自己被人绑架过,因为他很清楚,那样的话,不仅在日本人面前说不清楚,而且还会招致他们更大的不信任。
当然,在回特工总部之前,李之涵先拜访了曾成龙,希望他能替自己保守这个秘密,曾成龙一口答应,因为他觉得以后还会有很多地方要利用李之涵这个大汉奸。
同时,在感谢吴平南给李夫人通风报信的同时,李之涵也再三叮嘱他不要声张此事,吴平南同样应允了,因为他清楚,不过将来怎么样,但在立足未稳之际,自己还有很多要仰仗和利用李之涵夫妇的地方。
李之涵回到特工总部后,谎称自己一直暗中观察租界的示威游行事件,同时还发现了几个有可能是反日组织的地下据点,对此晴气庆胤和南造云子倒是没有更多的怀疑。
当天晚上,他们就酷刑审问了肖润生的警卫排长,但那个排长和手下的五个士兵骨头奇硬,不仅不承认他们与庞虹芸的被救有任何关系,甚至连是肖润生派他们来见赵云倩的事也只字不提,只说是在兵营里呆腻味了,就像跑到租界找个窑姐玩玩。
因为影佐祯昭怀疑是反战同盟的人干的,同时也向晴气庆胤交了底,所以当那个警卫排长和五个士兵被打得奄奄一息之后,晴气庆胤就下令将他们秘密处决,对肖润生就说他们通国民政府,弄得肖润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也不能说他们是替自己找赵云倩的,毕竟她的死在租界掀起了一股反日的浪潮,但这笔帐,肖润生是记到了李之涵的头上。
在安排好上海的工作后,影佐祯昭就准备与汪先生谈判代表的资料,同时准备到九江前线去看望在一零六师团服役的儿子。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让他赶到晴天霹雳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日寇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打来的,说他唯一的儿子影佐铁男,战死于九江城郊的万家岭,和他一起战死的,还有共计一万余日本鬼子,这也是抗战以来,中国军队歼敌最多的一次战役。
半饷无语的影佐祯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下电话的。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他决定立即赶去看看自己的儿媳妇友美。
窗外淅淅沥沥地又飘起了细雨,影佐祯昭危襟正坐在榻榻米上,一语不发地等着友美在厨房把饭菜烧好,然后一盘一盘地端上来,摆在他面前的小方桌上。
“爸爸,您难得回来吃一顿饭,友美给您满上一杯清酒,这还是半年前我从大阪带了的。”友美的声音很娇嫩,脸蛋长的也很漂亮,当她给影佐祯昭倒酒时,那双像雪藕一般白得透明的胳膊,从和服宽大的袖口露出,让影佐祯昭眼前感到一亮。
他浑身一震。
因为他感到那不是儿媳妇白皙的手臂,而是一个子弹的火光从自己面前划过,直接射入了儿子的心脏。
他端起酒盅,仰着脖子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友美看了他一眼,又默不作声地给他满上,他又是一口见底。友美给他倒上第三杯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爸爸,您吃点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影佐祯昭似乎听进了儿媳妇的建议,没有再伸手去端酒杯,不过也没有那筷子夹菜,而是把头一低:“友美,爸爸对不起你!”
友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两天她也听说日军在九江万家岭吃了败仗,住在隔壁的几个日侨家里就传来了噩耗,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也在九江,但却没想到吃败仗的就是自己丈夫所在的部队,更没想到过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听到影佐祯昭这么一说,她的心里顿时一紧。
看到儿媳妇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看着自己,影佐祯昭话到嘴边又不忍说出,于是改口道:“你们新婚不久铁男就出征了,本来这次让你到上海来,是为了让你们小两口好好团聚的,没想到前方战事吃紧,皇军一路势如破竹,你来上海半年也没见到铁男一面。真是对不起!”
友美一听这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立即笑道:“爸爸,这不关您的事,只要铁男在前线能够建立功勋,友美比什么都高兴。听说武汉攻略战结束后,皇军就可以征服整个中国,到那时我和铁男团聚,不是更好吗?”
影佐祯昭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说完,他又拿起酒盅闷闷不乐地喝了一杯。
友美瞟了影佐祯昭一眼,觉得平时不怒自威的公公,今天似乎情绪不对,不仅脸色难看,而且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在瞬间提了起来。
她一边给影佐祯昭满上酒,一边试探地问道:“对了,听说皇军的一支部队在九江受到了挫折,应该不会影响到武汉攻略战的最后胜利吧?”
友美是个大学毕业生,今年二十三岁,来中国前在大阪的一所中学当老师,所以说话有一定水平,试探得也很有技巧。
“不,不会影响武汉攻略战的。”影佐祯昭扭头看了友美一眼:“友美,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友美一听,立即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深深地一低头:“爸爸,看您说的,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友美一定照办。”
“我刚刚接到家信,说是铁男的母亲身体不好,我想铁男在前线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你回一趟大阪,等他母亲的身体恢复后,我再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
影佐祯昭出生于日本广岛沼隈郡柳津村,祖上是广岛浅野藩士,他小学毕业后就去了姐姐居住的大阪,以后就在大阪成了家,他的妻子和二个女儿现在依然居住在大阪。
如果是在平时,只要影佐祯昭一开口,友美就一定会应允的,但看到他今天这副表情,友美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爸爸,请您告诉我,是不是铁男他”友美一边问着,一边注视着影佐祯昭的表情。
影佐祯昭不得不再次拿起酒盅一饮而尽,然后坐在那里垂头丧气地一声不吭。
友美立即明白了,自己天天提心吊胆担心的厄运还是没有逃过去。
但她却表现得出奇地冷静。
只见她在给影佐祯昭满上一盅后,又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酒盅,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然后双手举过眉头:“爸爸,我敬您一杯,您不见替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而且也为我生了一个好丈夫,同时也是为天皇陛下生了一个赤胆忠心的好士兵。”
说完,她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影佐祯昭没有举杯,而是把头一低:“友美,真对不起,我没有替你照顾好铁男,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不,”友美说道:“没有什么好哭的,我想铁男在天之灵并不希望我们为他哭泣,而是在等待着我们继承他未尽的事业,将天皇陛下的大东亚圣战进行到底。”
影佐祯昭似乎没有想到友美竟然这么坚强,他忍不住伸手拍着友美的肩膀说道:“友美,好样的!”
这时,友美又把头低下,对影佐祯昭说道:“爸爸,我也有一件事跟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是否能够成全友美。”
“你说,什么事?”
“今天早上,当得知自己的丈夫战死后,秋尾、福岛、土桥和加藤几个女人在一起商量,准备后天启程赶到九江去,说是要加入挺身队,好好犒劳丈夫的战友们,让他们替自己的丈夫报仇,我想也加入她们的行列,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影佐祯昭听完之后,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个刚刚守寡的儿媳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对于中国的这场侵略战争,绝不是日本少数军国主义者的丧心病狂,而是在日本天皇的盅惑下,整个日本民族都疯狂起来了,在他们看来,自己一个小小的岛国如果能够征服泱泱华夏的话,那简直就是他们民族的荣耀。当我们努力地去把所谓的“一小撮”和“日本人民”区分开来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们整个民族都是好战分子,爱好和平和对中国保持友好和同情的日本人,才是真正的“一小撮”。
虽然影佐祯昭天天在部下面前鼓吹,为了天皇陛下和大东亚圣战,要不惜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可当听到自己的儿媳妇要加入挺身队,为天皇陛下和大东亚圣战献身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但,儿子已死,自己总不可能要求刚刚新婚,甚至还没怀过孩子的儿媳妇,替自己儿子的亡灵守一辈子活寡吧?虽然他清楚友美迟早是要再嫁的,但让她进挺身队,影佐祯昭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可她用的是天皇陛下和大东亚圣战的名义,影佐祯昭一时有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阻止她。
所以,他呆望着自己的儿媳妇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看到影佐祯昭的那副表情,友美就知道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在国内的时候,她经常鼓动那些即将毕业的女中学生们,一定要嫁给那些即将出征的“勇士们”,同时鼓动着那些守寡的、离婚的妇女们和妓女到中国来,踊跃地加入挺身队以壮皇军军威,现在自己成了寡妇后,却又跑回日本去,她觉得无颜与那些受她盅惑的妇女们的家人见面。同时,日本深受中国儒家文化影响,男尊女卑更为严重,她还担心自己回去面对影佐铁男的母亲和两个姐姐时,她们都会指责她是丧门星。
可影佐祯昭又要赶她回去,所以她才临时决定要加入挺身队。
看到影佐祯昭长时间地没说话,她端起影佐祯昭面前的酒盅,然后说道:“爸爸,您也是大日本皇军的一员,就让友美为大东亚圣战的献身,从您开始吧!来,我敬您一杯。”
第二六一章 日本女人(2)()
在并不忌讳*的岛国,翁媳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微妙,虽然还不至于大张旗鼓地鼓励,但大家也心知肚明,因为这是日本自古以来就有的传统。
古代日本部落之间经常为有限的生存空间发动战争,长年累月的血腥屠杀,使得人口骤减,而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只有老人、孩子和女人在家。为了保持人口的增长,各个部落的都实行了通婚制,一切都为了保证生育。
当然,日本人的家庭观念也是很强的,如果自己家的儿媳妇经常带着男人回来,公公婆婆的面子上还是不好看,所以一到夜晚,公公婆婆们就把寡居的儿媳妇赶出家门,而公公们也会在酒足饭饱之后,到外面去找别人的儿媳妇。
久而久之,一些公公婆婆发现,因为不是一家人,自己的儿媳妇在外面经常受到性虐待,甚至把传染病带回来,有的生出来的孩子都是畸形,于是他们就想了个办法,让儿媳妇们晚上都睡到自己的花园里,而自家的公公再去和儿媳妇野合,这样的话,至少婆婆的脸上好看点。同时安全、卫生也有保障,生下来的孩子也有血统保证。
不过,在等级森严的日本社会,也不是能够跨阶层乱交的,他们都是同阶层通婚,而处于贵族这个层面上的,在没有更多家庭人口的情况下,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就只好父女、母子、兄妹之间的乱交,其实和翁媳之间相比较,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
因此,影佐祯昭并不忌讳儿媳妇的投怀送抱,只是刚刚听到儿子的噩耗,他几乎没有一点心情,但友美的小嘴唇,已经把一口清香的清酒送到了嘴边,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
他品不出清酒的味道,但却能感到友美嘴唇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忍不住亲亲咬了一口,嫩嫩的而且富有弹性。
友美半爬起身子凑向他,然后随着流向他嘴里的酒水,把香舌深深地送了进去。
影佐祯昭突然把头偏到一边,咽下那口酒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友美,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今天没有任何心情。另外,进挺身队的事也用不着那么急,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等过几天我再好好陪陪你,你看行吗?”
友美立即双手搭在膝盖上,然后朝他深深一鞠躬:“友美的一切,全凭爸爸做主。其实友美也想过,到挺身队和在您身边,都是在为天皇陛下效忠,而友美更愿意在您的身边,因为没能替您生下一个孙子,就让友美替您再生一个儿子吧!”
影佐祯昭不想再说什么了,因为一切都是多余的,当他想起身告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愿离去。
走,是因为儿子的战死,他深感悲痛和愧疚。
不走,是因为儿媳妇的身体,对他充满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作为一个少将级的军官,他不可能到慰安所里和士兵们一块宣泄,只是偶尔到高级艺社与艺妓乐乐,而且还要时刻提放自己的安全,所以,他一直尽量压抑着自己。而来自儿媳妇的投怀送抱,让他有了种找到新家的感觉。
所以,他坐在那里一直沉默不语。
天色逐渐黑了起来,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他们翁媳俩就这么默默地坐在小方桌边,直到屋内变得一片漆黑,也没有去开灯。
“外面的雨真大呀!”影佐祯昭嘟囔了一句。
“嗯。”友美赞许地点了下头。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我该走了。”过了很久,影佐祯昭才又说了一句,但却没有起身的样子。
友美知道,自己和公公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还没捅破,而迟迟不愿起身的公公,其实已经暗示了一切,只有自己主动些,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爸爸一直夜以继日地工作,要不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
影佐祯昭没有吭声。
“那我上楼去把被子铺好?”
影佐祯昭还是没有吭声。
友美立即起身上了二楼,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榻榻米上,然后把盘着的发髻松开,又在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然后走了下来。
“爸爸,上楼去休息吧?”
影佐祯昭还是没有动身,对于他来说,今晚就跨出这一步还是早了点,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知道,因为铁男,您不想看到我的样子,所以我就没开灯。来,我扶着您上楼。”说着,她伸手把影佐祯昭搀扶起来,翁媳两人就在黑暗中登上了二楼。
不一会而,黑暗中便传出影佐祯昭的粗喘和友美的*声
天还没有亮,影佐祯昭就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已经很久没有房事了,虽然昨天晚上只是在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收场,但对于精力旺盛的友美来说,已经感到了十分的满足,虽然公公影佐祯昭不能完全替代丈夫影佐铁男,但她毕竟跨出了这一步,也就不怕被左邻右舍的女人们取笑了。
原来,许多男人应征入伍的女人们,在家里不是和公公有一腿,就是与叔子有一脚,要不就是和别人家的男人有一手,只有友美是个例外,丈夫不在身边,公公即使偶尔回来看看她,但呆不了十分钟就匆匆告辞,而因为她的公公是特务机关的机关长,其他男人对她也只能是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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