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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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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便不是一个傻子有的眼神,然而,她随后便慢慢转过头,顺从的上了楼。
师兄警告过他之后便急吼吼的走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将门一关。
他也被两个女子半拖半拽的拉进了另一件睡房,然而经过这一事,原本旖旎无限的氛围便消散了,他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有瞬间的茫然,原本第一次逛青楼的青涩不安也没了,他推开两个青楼女子,让她们去房里等着,便坐在另一处雅间,呆呆的看着少女被人推进房间。
隔了一会儿,他便看到两个富商打扮模样的人和三个江湖人士并肩走进了那间房间。
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少年的脸因愤怒而变成了红色,他的眼睛瞪大,双手紧紧握住,脑海中闪过师兄警告的声音:“出门在外,其他地方发生冲突,便是你没理,师兄也要先打上一场再来评理,可这花楼中为个玩意儿大打出手可是败坏宗门名声的事情,你可别做出这色令智晕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对上那个少女,只是怜悯,怜悯她的孤苦无依和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也不自知而已。
习武之人听力异于常人,他听到了屋子内传来那些人猥琐的笑声。
笑声不止。
少女无声无息。
在这一刻他终于再无法忍耐,就算是被师兄责罚他也认栽了!
他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情形。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幅画面。
房屋内烛光摇晃,昏昏沉沉的光线中,少女白皙到恍若天山霜雪的肌肤微微泛着无暇的光泽,这一刻,他看不清少女的容颜,只有背光中那双天青色的眼眸如一泓清泉,熠熠生辉。
那是
她的眼睛,在发光,柔和的,像是夜明珠一样的光辉。
视线僵硬的下移,沿着她褴褛的衣衫下线条优美的背骶而下的,不再是令人着迷的纤纤玉足,而是一双被甲壳包裹住的的双足,在膝盖和大腿上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甲刺突起,她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她的背后,延展出的是无数舞动着的、柔软的触手。
那些触手,粗的有儿臂大小,细的也有拇指粗细,和她的肌肤一样,是一种有质感的莹白色,每一根触手上都聚集了无数大大小小吸盘,她慢慢的抬起一只手。
在那只手抬起的瞬间,他看到宛如美玉的手指上,长长的、恍若某种鸟类指爪一样黝黑坚硬的指爪,在烛光下投射出一抹如鬼魅般的形影。
他几乎以为他是在梦中。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
这着实是他毕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少女黑如缎带的长发垂落在地,瘦削的香肩玲珑,自饱满的胸部下一节纤细却苍劲有力的腰肢上有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甲壳覆盖,她侧过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年轻的侠客恍如被迷惑了心智一样,没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山中的精魅吗?
自小他也看过一些神话书籍,书中记载着那些神灵和妖怪,奇异有无边法力,住在天空地府,称霸天上地下,然而那些毕竟都只是神话故事。
如今,神话在他的面前,成真了。
他的心中带了三分激动,三分兴奋,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敬畏。
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凝聚到了脑海,直让他不知做何反应。
那一夜,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一句:“打扰了。”
然后体贴的关上房门,他那时候都不知道他的腿长在哪里,平静的回到房间之后,他一脚一个,将两个腻歪上来的青楼女子踹下了床,随后被子一蒙便酣然入睡。
他未曾想到,师兄会死在那一夜,死的那般毫无尊严。
第二日,师兄身边青楼女子醒来的时候本打算再温存一番,却发现师兄已经没了声息的。
青楼被两个美娇娘惊恐的尖叫声震动,师兄浑身,他是被人一掌震断了心脉死的,就在睡梦中死的无声无息。
前来这家青楼的除了验尸的仵作,还有此处空禅宗宗门的执事顾箫,这位执事是空禅宗派来协助分宗宗主的,实力也是江湖中的一流,在看到其师兄胸口的巴掌印之后,她伸手在那个紫色的印记上抹了一下,摸下了一层细细的碎屑。
就像是某种粉末的颜色。
在听到师兄死去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昨日里还和他一道嬉闹的师兄,就这么死了?
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直到看到师兄杳无生机的尸身时,他才意识到,自小对自己不错的师兄,真的死了。
就在睡梦中被人杀了。
这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一个出自三大宗门之一的衡阳宗弟子在青楼里被人悄无声息的印了一掌,死在的床上,出于宗门名声的考虑,衡阳宗和空禅宗默契的决定私下派人一道调查此事。
师兄的尸身当天就被抬走了。
他呆若木鸡。
很多人都以为是他受到了太大的打击而一蹶不振,尚是少年的他一直在落泪。
随后,他便下定了决心,定要查出,是何人杀死了师兄。
执事在次日便将他叫过来。
执事是在听到了青楼花娘们的笑闹聊天时发现一些疑点的。
死者姓罗名武,字衡虚,出身衡阳宗下门派合欢宗,自幼拜入衡阳宗学艺,二十多岁尚未娶妻,在江湖中也是个浪荡子,她回忆着那个巴掌印,手指纹路纤细,手掌像是十来岁的孩童大小,上面刮下来的碎屑已经交由宗内的医师研究。
那日青楼被查封,她进了出事的房间,发现窗户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窗外是论剑城内最大的湖泊,水面清澈,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路过花娘的聊天:“昨天你们招待的那少年郎如何?”
“唉,别提了,那就是个柳下惠。”
“看着十三四岁的年纪,和他那短命师兄一道来的,看起来是个能行的,不过说不准是个银枪蜡头呢。”另一名花娘捂着嘴轻笑。
“怎地这么讲?”他看到花娘一面走过去一面说笑。
“这毛头小伙子,放着我们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睡,偏要去喜欢那只有几岁的雏儿!”
执事料不到的是,变故会发生如此之快。
现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魂不守舍的少年:“你可知道,昨晚上,死的人除了你的师兄,还有几个人?”
玄卿沉默一下:“还有谁?”
执事是个看来年近四十、显富态的中年女子,她由于过度肥胖而挤在一起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和你师兄死在同一夜里的,还有五个人。”
第24章卷 入()
少年人问:“这些人的死,与师兄的死有关?”
顾执事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在手腕的镯头上有节律的点了点,她冷声道:“那天晚上,我听说你想为里面新来的那个雏儿出头,之前还出于激愤去踹开了那个房间的门。”
花娘的娇笑还在耳畔回响。
“本以为也是一个真真男子汉,万万没想到却是个临阵脱逃的蠢物,”一名花娘叹息,“可怜了那傻子雏儿,本以为有人来救她于水火,八成那少年人见到那些武林中人个个身强体壮便痿了。”
花娘是这么形容少年人的。
当时看他神色激愤,冲过去便踹开了房门。
屋内还在不断传来调笑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少年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将房门关上。
执事的眼睛微微眯起:“在你开门的一刻,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并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神色里的吃惊有太刻意的痕迹,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般。
那是山中的鬼魅,有着神妃仙子般的绝美不惹尘埃,也像妖精一般蛊惑人心。
她不是人。
那一刻,年轻的侠客仿佛被迷惑了心智,没发出一丝声响。
面对着眼神犀利恍若能看清人心的顾执事,他木然摇头。
然后回答。
“看到了什么?”他一向平静的眼底这一刻闪过厌恶,“顾执事,你觉得,还用我说吗?”
一个傻子,被人拐卖进青楼,又落入这些有特殊嗜好的人手中,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答案不言而喻。
再次见到它,它用一些简单的修饰掩去了美丽的容貌,像一个人一般,穿着破旧的衣衫。
然而,只有他知道。
它不是人。
它是一种美丽的,迷惑人心的妖魅。
完美却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美丽到,他在第一次见到它的一刻,完全忽略了它眼中的冰冷,也忽略了它尖利的指爪上沥沥淅淅滴落的鲜血。
就连地上的残尸和浓稠的血浆都被他彻底的忽视了。
他看到地上的残破的尸体,猩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的脚踝流淌,她背后藤蔓一般的触手有几根还粘附在尸体上。
那些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他们的表情极度扭曲,自脖颈下面都是碎裂的尸身,就像是被一寸一寸碾碎的,然而,那些人的口中发出的,依然是充斥了的喘息和猥琐下流的笑容。
明明脸上的表情已经痛到了极致,他们依然发不出一声惨叫。
它侧过头,清冷的眼瞳盯住了他。
随后,少女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关门,当做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存在,不然,死。”
对上顾执事冷锐的眼睛,他第一次说出违心的话语:“我看到了最恶心的欲望。”
顾执事清楚,这位出自衡阳宗的晚辈,在说谎。
一向实诚的人这一刻眼神漂浮,神色也很刻意。
顾执事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钢珠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她冷哼一声:“可是第二天,没人见到那个雏儿,地上就只有五具尸体,那个雏儿,不见踪迹。”
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用这样的语气形容他心目中惑人心弦的妖魅,所以他垂下了眼帘:“也有可能,是被杀死我师兄的人,救走了。”
“要不是因为我留了心神,我几乎都要相信你了,”顾执事站起身,“以你的性格,如果看到的是那般不堪的场面,怎么也不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退出来,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话说到这里,他无理的打断了顾执事的话,突然站起身:“顾执事,师兄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掌印,我希望你能调查出,留下这个掌印的人出自在何处,至于那些江湖中不入流的人死去,兴许便是一个意外,我师兄毕竟是在贵宗的范围内死的,也希望贵宗能尽快查明事情的真相,给我衡阳宗一个交代。”
顾执事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搓动,她并未对少年言明,他师兄胸口的掌印咋看之下像是大炎帝国边境圣魔教中高手所为,然而细细看去,那掌印更像她记忆中的一个高手。
一个有宗师级别实力的高手。
夜间,她细细查询着这些杂乱无章的信息,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头绪,也是她心细,这才从尸身上刮下了那一层薄薄的碎屑。
种种疑问在她心中徘徊。
分宗的宗主对她的要求是,快刀斩乱麻,尽快将这件事了结,要是查不到真凶,就随便抓只替罪羊出去。
她自是不想敷衍此事的,可这毕竟是宗门的命令,她也只得执行。
第二日,少年玄卿便看到了当夜那名实力可怕的少女。
她的脸没有变,她的臂弯上是一个篮子,篮子里还有一只扑腾挣扎的山鸡,她看着尾随而至的少年:“何事?”
他抿着嘴唇,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昨夜,我师兄死了。”
她的眼睫微微垂下,看起来恬静柔和,她的声音也是一般,清冷柔和:“我知道。”
少年的呼吸有几分急促,他本想问,是你杀了我师兄么?
可是这句话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止住了。
他不信,是她杀死了自己的师兄,他问:“你看到,杀死我师兄的那个人了吗?”
少女点点头,平静的回忆:“是个黑衣人,男人,没有带兵器,而且很强。”
藏在少年心中的疑问有很多,看着眼前平凡的少女,他甚至怀疑之前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终究是带着敬畏和仰视看待她的,他问:“有多强?”
她想起了父亲。
于是认真回答:“宗师级别。”
这一刻,少年豁然开朗。
也难怪,师兄会在睡梦中被一击毙命。
“你和他交过手?”少年的呼吸有点急促。
“交过,”她回忆,“那个人,用掌法,身材矮小,不过轻功卓绝,我追不上他。”
少年深深弯下腰:“姑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即使那件事未发生,在下依然想代师兄对你说一句,抱歉。”
婕铃垂下眼睛,她的情绪没太多不岔。
在这世间这么多年,她连自己的家人都看不懂,更何况是陌生人的人心。
她简单的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的师兄也没有,他只是选择了无视而已。”
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再怎么样,也比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箭射穿胸口来得轻松。
她终究,无牵无挂了。
她想了想,抬眸对少年说:“遇见我的事情,你谁也别说。”
少年道:“即使我不说,如果你被其他人发现呢,毕竟你身上如今牵扯了五条人命,一旦你被空禅宗盯上,即使你总是难以脱身的。”
她感受得到,这少年是真心为她想。
或许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傻里傻气的人了,她的心下也有点愉悦:“你不说,没人知道,谁会去注意一个乞丐呢?”
少年双手作揖:“谢姑娘,今后一别,只怕,后会无期。”
婕铃笑了笑,她转过身,平静道:“后会无期。”
她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随着逐渐深入到山野,她也捡了一些蘑菇,野菜之类她又不认识,只得作罢。
刚才如果那名少年是带着恶意来的,或者现在,他已经成为一堆灰烬了。
她没有告诉那名少年的是。
虽然那个黑衣人逃走了,不过他的一只手掌却被她的触手缠上,吸净了上面的血肉。
这段插曲并未影响到她。
她想起那小姑娘干净的眼睛。
虽然看起来像一颗豆芽菜,可她的眼睛、她的心是柔软的,不像那个阿谦,表面上看起来平常普通,实则心术不正。
她暂时肯留下来,只因为,这里给了她,连她生活了十来年的家都不曾给过的,属于家的感觉。
如此柔软,如此平和。
她清楚她不会停住前进的步伐。
她自己的身份,她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不明白。
可她的本能中追逐强者,变强的欲望都在激励着她,登上至强者的巅峰。
在时间差不多之后,她决定和小女孩汇合,毕竟,到回家的时间了呢。
小女孩早就在约定的位置等她了,从这个方向看去,小女孩的竹篮里有一些蘑菇,还有几把叫不出名字的野菜,她走上前,眼里带了浅浅的笑意。
“婕铃姐姐,你回来了,哇!”她一眼就看到了婕铃篮子里的山鸡,一下子扑过来抱起那只无力挣扎的可怜山鸡:“ˉˉ今晚上有肉了,婕铃姐姐好厉害。”
婕铃看着小女孩抱着山鸡朝前走去,笑得见牙不见脸。
然后,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就被已经变成战五渣的山鸡啄了脑袋,战五渣就这样跑出了她的怀抱。
事情以婕铃一巴掌拍晕了山鸡,然后在小女孩泪眼汪汪的视线中,从新将山鸡放在她的怀里告终。
小女孩右手抱着山鸡,左手牵着婕铃的手,兴冲冲的回到了栖身的破庙中。
这一抬头,她便看到了等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阿谦。
“阿谦,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呢?”小女孩未想太多,欢快的问。
也就婕铃注意到了这位新任兄长的表情,有几分微妙,就像是被阿恒和她的突然会来吓到了一般。
第25章 浑浑噩噩()
阿谦的眼神有点闪躲,不过以阿恒的粗线条,自然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他有点呆呆愣愣的,看起来就像被路边的野鬼吸了魂魄一般:“我我没什么”
阿恒也就是随便问问,见他吞吞吐吐也没注意,她用草绳将山鸡困了个结实后,这才去注意婕铃篮子里的蘑菇。
于是她发现大多都是毒蘑菇后,嘟囔了几句便将婕铃姐姐拉过来,教会她如何选择辨别毒蘑菇和正常能食用的蘑菇之前有何区别。
婕铃默默看着那些被扔出去的毒蘑菇,末了她拾起一颗最大的毒蘑菇,啪一下丢到阿谦脑袋上,同时对他说:“愣着干嘛,洗蘑菇煮饭去啊!”
阿谦:“哦哦,我这就去!”然后下意识的拿起那颗毒蘑菇,走出房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想着一件事。
那是一个胖胖的、脸上充斥着和善微笑的女人。
她穿了一件少见的盘扣衣服,然而这让她反而更像一个球,她是独自拦在他回去的路上,然后拿出一锭金子。
他的眼珠子几乎都黏在那一锭金子上,胖女人肉嘟嘟的手掌上那锭金子上下抛动,他的视线也随着那块黄金上下晃动。
从出生到现在,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胖女人眯着眼睛,抬起手一抛,他手忙脚乱的跑去接那一锭金子,到手之后,他还用牙咬了咬,这一刻,他几乎都忽略了所有,直到身边的胖女人开口:“做好一件事,我还会再给你两锭金子。”
“这位大人尽管吩咐。”阿谦的脸上满是殷勤。
“你的养父前几天不是收养了一个姑娘?”她凑上前,“我要你盯着她,看看她可有什么反常之处,做好了,重重有赏,做不好,你就下去下面陪你那个肮脏下贱的婊/子娘。”
那一刻,他的身体,一片冰冷。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身世?
他一直想掩盖的、想遗忘的过去,就被这个女人毫不留情的扒开,残忍的呈现在他面前。
这么胖,又有权的女人。
“你是”阿谦指着她,这一刻充满了畏惧,“你是空禅宗分宗的顾执事!”
这个女人实力强大手腕刚硬,在空禅宗刚建立分宗的时候,论剑城的地头蛇自是不服管教,然而在她的恩威并施之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论剑城的武林势力大洗牌,如今都向空禅宗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那双看起来笨拙的手上戴满了形状各异的金戒指,阿谦有幸,曾亲眼看到顾执事用这双看起来柔软无害的手将一个冒犯她的地头蛇脑袋像捏一块软泥一样捏得稀巴烂。
胖女人的笑容很和善,然而在他的眼里已经像毒蛇一样可怖:“不才正是在下,还算你有点眼光,这颗药就赏给你了,自己吃下去吧。”
这一刻,阿谦的额头在开始冒汗。
他就知道,这一锭金子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他颤抖的伸出手。
顾执事眯着眼睛,和善的说:“这也不是什么穿肠,就是吃下去一个月内拿不到解药,会浑身奇痒难耐,然后活生生的将自己身上的肉都抓下来而已。”
阿谦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一把抓过药丸,塞进嘴里。
顾执事看着他将药塞进口中,温和的说:“还要我亲自帮你咽下去吗?”
这一刻,阿谦放弃了所有反抗。
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中,他突然看到阿恒带着那名叫婕铃的少女随着阿恒回到破庙住处。
怀里是他一生都没有想过的巨额财物。
他的视线禁不住落到婕铃身上。
相处了一天,他对这名少女的来处也不禁怀疑起来。
顾执事没有让他知道的太多,然而也就那一丁点内容,也足够让人心下恐惧起来。
“她是从花楼里逃出来的,”顾执事说,“之所以让你盯着她,是因为,前天花楼里死了五个人,有一个是常远镖局的镖头,还有两个江湖侠客,两个富商,你要做的,就是盯住她,如果她跑了或是去了其他地方,你可以直接用信鸽传递消息给我。”
于是他便想,只是盯着一下而已,而且对这个新的家庭成员,他心里,隐隐有点排斥。
他听到阿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然后伸手去拔山鸡的尾羽,阿恒琢磨着做几个毽子,闲得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踢着玩儿。
阿恒拔一根尾羽哼一段歌,等歌哼好了,山鸡的尾巴也秃了。
这一次择菜洗菜时,她发现婕铃什么都不会,而婕铃的双手白皙光滑如上好的暖玉,一看过去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她以前也该是有钱有权的人家娇养出的女儿吧,只不知为何会流落到这等境地。
然而更多的想法,只是今天又有吃的了,这次,她见识到了婕铃姐姐的学习能力,很多事情她不会做,但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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