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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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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她醒来的时候,桑子走进房间。
“姑娘,你醒了,可有什么要吃的?”
阿恒皱着眉头,一双暗红的眼睛细细的审视着面前的侍女,末了说:“叫木槿过来,我饿了。”
“木槿去阁主那边了。”
“真遗憾,”阿恒平静的说,“那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木槿汇报完有关阿恒的一切后便恭敬退出了轩辕志的书房,近些年来,楼宇阁势力愈来愈大,轩辕志也愈来愈忙,常常几个月见不到他的身影,而且阿恒能一跃成为宗师级别高手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打败了一应暗部的高手之后,她成功登上了暗部堂主的宝座。
木槿的心下有点乱。
阿恒这孩子
等她回到阿恒的住处,发现阿恒的房间灯火通明。
平日里候在门外的桑子不见了。
门口的粗使丫头在她归来时便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来,对她说:“木槿姐姐,阿恒姑娘正找你呢,要你回来后就去她的住处。”
木槿点点头,应声道:“知道了。”
木槿上前敲敲门。
“进来吧。”门内传来阿恒熟悉的声音。
与以往相比,少了青春活泼,多了几分饕足后的散漫随意。
木槿推开了门。
房间内灯火通明,从博古架到书案到床旁,处处点满了蜡烛,将整个房间照耀得灯火通明,这几日没有下雪,可天气冷如寒冬,她看到云母雕花屏风后影影绰绰,似有人影在晃动,红色的裙摆迤逦拽地,从屏风侧面露出一角。
在看到全貌的瞬间,木槿愣住了。
炕上铺着厚厚的虎皮毯子,毯子上侧坐着一位少女,少女长发完全披散下来,她的眼瞳在跳跃的烛光中呈现出一种鲜红的色泽,她的右手中抓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全身皮肉干枯,只剩下一件衣服和皮囊的女人,木槿僵硬的视线落在干枯的女人的手腕上,女人的手腕上还佩戴着一只雕花镶金边银镯子。
阿恒的手指深深插/进女人的头骨中,在她松手的刹那,女人的尸体无力落地,阿恒侧眼看向她,懒懒的说:“木槿姐姐,你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一截粉红的舌尖探出,从少女殷红的嘴唇上轻轻舔过。
木槿脑海中响起了死亡的丧钟,她身形接连后退,身侧的屏风被她的衣袖一拂,立刻倒向了炕上的少女。
耳畔传来少女愉悦的笑声,与此同时,她的全身一麻,整个人向前扑倒。
她浑身僵硬不能移动,只见一双红色的绣鞋落在她眼前。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阁主的”她的声音里有了颤抖。
这是第一次,她离死亡这么近。
阿恒打断了她的话语:“可是我饿了!”
一只手抬起,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整个人蛮横的拖到了炕边,屏风恢复如初,并没有因为蛮力打碎,阿恒坐回炕上,一双暗红的眸子幽幽盯着木槿,说:“木槿姐姐,你忘了,我吸收的是谁的功力,你们每天都拿那些食之无味的食物糊弄我,我饿坏了!”
阿恒手指直直插/进木槿的胸膛中,木槿脸上还维持着惊骇,胸膛上的血肉迅速沿着阿恒的手指入内。
她的脸色多了一丝血气,修炼化血功的人,对于血肉总有一种难言的执着。
等手中的尸体再吸不出一丝血肉,阿恒随手一丢,整个人向后倒下,懒懒的躺在床上,她睁着空洞的眼睛。
脑海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内。
周围都是扭曲不定的虚影和被空间划成成千上万份的碎裂大陆,她能看到无数金色与银色交错的荧光散布遍整个空间,她赤着脚,走在一块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碎片上。
她好像记得之前吸收过一份外来入侵的碎片。
心念一转,瞬息万里。
她出现在一块相比较来说大一点的陆地上,一团散乱的沙子样的东西被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几乎像是本能一样,她伸手,一把捉住了其中游移不定的沙子。
脑海中出现一个短暂的画面。
其中一个人是奴妾。
虽然年纪小了一些,可从她的容貌上,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进入她空间的入侵者。
她靠在一个少年的肩膀上,笑得如沐春风。
只是一个画面,阿恒拼凑不出想要的信息。
她再次捉住一把沙子。
短暂的画面,依然没有她需要的信息。
她连续抓了几把沙子,直到最后,画面出现了一个连贯的,看起来很是舒心。
其他的她都略过了,只有一个画面激起了她的兴趣。
画面上是三个兄妹。
奴妾出身在一个普通的武林世家,排行第二,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她幼年的生活除了习武就是四处游历。
这是一个武林中的侠女正常的生活。
幸福的生活终止于一天夜晚。
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茫茫大火,看着在火焰中挣扎的亲人少女双眼含泪,带着无望的决然。
多么绝望,多么决绝。
十几年前皇十一子通敌叛国一案的无辜牵连者。
为了保全三个子女,奴妾的父母,集火自焚,又用其他体型相似的孩子代替三个孩子,陪着他们一起烧死在烈火中。
看到这里,之前那些简单无意义的画面在她的眼前逐渐连成完整的片段。
阿恒手指收紧,冷漠的握住。
砂砾在她指间发出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
阿恒抬头看向虚空中。
奴妾正站在一个女子身边,一脸温和的笑容,那女子正在种植一些药草,看不清脸,旁边是一个背对着她的少年。
阿恒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也带着几分扭曲癫狂:“有意思,嘿嘿”
第68章 年()
第二日;平日里负责打扫房屋的洒扫丫鬟走进阿恒的房间,隔了一会儿,房间内传出丫鬟的惊声尖叫。
阿恒坐在炕前;脚下是两具靠在一起的、干瘪的尸体,她眼瞳一扫,慢慢的说:“大惊小怪个啥,拖出去处理了。”
两个手下丫鬟被杀,楼宇阁阁主那边没什么反应;阿恒开始执行任务。
暗部比起杀手显然更冷酷;也更嗜杀,化魔池水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化掉一些不必要存在的情感,还有部分记忆;给他们再洗洗脑,便是比杀手更加优秀的死士。
这一夜的袭击进行得很顺利。
死士守住了孙府的所有通路侧门;请来看家护院的所谓高手在第一时间内就被阿恒带来的下属砍瓜切菜一般利索解决;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暗部的人粗鲁的踹开了房门,这孙府子弟也有会拳脚功夫的;可惜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完全不够看,很快,一众瑟瑟发抖、身着华服的男女老幼就被带刀黑衣人赶到了院子中心的空地上。
“这些人;这几个;直接杀了。”红衣少女还带着稚气的声音冷得透人心扉;她点出人群中的几个老者和孩童;纤细的手指上是十个淡金色的戒指,戒指中间用细细的链子相连,半透明的天蚕丝手套将惨白的双手映衬得宛若鬼斧神工雕刻而成。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女子惊声尖叫着哭出声来,紧紧搂着怀里的孩童苦苦哀求,她听不到那些人声音里的悲痛,那些憎恨畏惧的眼神,她视若无睹。
被她点到的老人孩童立刻被手下拖出人群,手起刀落,血流一地。
楼宇阁杀人,从来便只有斩首一途,为确保无漏网之鱼,每一个拖出来的人都要仔细检查有无易容痕迹。
她冷静的指挥着:“这几个绑起来,送到我住所的地牢中。”
阿恒的住处原本就有地牢,可惜在阿恒和婕铃入住后便废弃一旁,前段时日,婕铃死的不明不白,阿恒回来后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过去的穿着她都不爱了,性格也变得琢磨不透,而废弃的地牢也开始开放通风。
过去一些丫鬟仆人最希望能入的地方便是阿恒的院落,主人都是和善之人,也好伺候,而且在楼宇阁地位高,财大气粗,有时候他们手长贪墨一些银钱,主人家也不会发现。
如今,地牢建起,里面又安置了一些守卫,贪墨被发现也不再是挨板子那么简单,地牢中驯养了几个酷吏,足够让伺候的人胆寒。
就在白日,下属汇报时,阿恒正坐在窗户前看外面的飘雪,思绪在天空中飘荡。
等他说了一大串话,阿恒这才转过头,问:“你刚说了些什么?”
新上任的暗部堂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手下都没人摸得清脾性,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沉默冷淡的坐在某个地方,但她绝对是个比前任暗部首领还要可怕得多的人物。
阿恒慢吞吞的说。
“孙家还差两个人。”
在一片哀嚎隐忍的哭泣声中,手下清点完人数,查出了不对。
“还差着的是哪两个人?”她问。
“孙家现任家主的嫡次子孙衡,庶三子孙敬德。”
她翘着脚,红色的绣鞋轻轻摆动,她现在坐在假山上。
针对刑讯逼供手段,她在楼宇阁的课程上也系统的学过,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到心理压迫再到威逼利诱,她学的不少,只是从来没有用到其他人的身上过,她睁着暗红的眸子,从一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丫鬟小厮身上扫过。
冷静的视线在下面隐晦憎恨盯着她的人群上一一看过去,末了道:“本座此次任务只杀孙府主人,仆人中知道这二人去向的,饶你们一家人性命,机会不多,半柱香的时间。”
生命面前无私的除了圣人,便是心怀极大善念者,大多数人面对生命的威胁,背叛得非常干脆,有人颤颤巍巍的走出人群:“奴婢知晓,二公子去了王尚书府邸与王尚书长子切磋武艺,三公子流连青楼,如今正和飘香楼的一个花魁”
阿恒点点头,对那丫鬟道:“很好,你的家人是谁,指出来,我们不杀。”
跳下假山,阿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回过头来,对孙府一众人说:“给你们做个明白鬼,谁让你们在这里怂恿皇帝屠杀异化的人,有人出了高价要你们的命。”
“这几个挑了手筋脚筋,带回楼宇阁,其余人等,全部处理了。”
随意的几句话就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有人说,手上握着别人的生命时,要慎之又慎。
不过笑话。
自然界中,狮子吃羚羊,羚羊吃草,弱肉强食永远都是世界亘古不变的法则,前世中,强者的价值和意义是保护弱者,今世中,强者的体现永远都是在欺凌弱者上。
这本就是自然的法则。
不是吗?
暗部副首领李唯西问:“堂主,那两个人”
阿恒横看过去,懒懒道:“我去解决吧。”
循着那奴婢所述的信息,阿恒高高跃起,整个人像是一只滑行的鹰隼,俯瞰着京城中闪烁的灯光,那位流连青楼的庶子还在与自己追捧的花魁颠龙倒凤,正要到人生快乐巅峰时刻,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明显从头顶传来的笑声。
阿恒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表演的活春/宫,恰好那庶子抬头,与她的眼睛对上。
漆黑的房间内,那双眼眸竟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阿恒很认真的说:“请继续,不要停,我还没看够呢”
男子对上这一双恍若不似人类的眼睛,想起近几个月来出现的异化的怪物,吓得三魂去了两魂,正要开口呼救,一根细细的银丝精准的锁住了他的喉咙。
还未开口,男子的人头就被热血冲到了地上,阿恒对还裸着身子、还没反应过来的花魁一笑:“打扰了,姑娘,我这就走。”
阿恒便是在青楼女子的尖叫声中飞出了妓院。
京城如今戒备森严,进出都必须有路引,城中出现异种便会大肆搜捕,抓到后秘密处死,在接到飘香楼花魁的报告后,整个京城的侍卫捕快连夜出动。
暗部在处理完孙府后自秘道离开,而闹得满城风雨的少女如今根本没有离开京城。
近些日子来,京城中所余下的空禅宗大宗师闭关不出,神隐宗宗主又远去南蛮之地,这日夜晚,京城中接连死了三个宗师,这几个人,随便一个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他们死状可怖,这熟悉的杀人方式,一看便是出自楼宇阁的王牌杀手婕铃之手。
阿恒吃得爽快极了。
难怪婕铃姐姐对普通人的食物毫无兴趣。
在松开一个宗师的尸体后,她跳出房间,又在想。
婕铃是谁?
记忆断断续续,她也不想去追究到底是什么,只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开始打坐修炼。
吸收了三个大宗师的内力后,她的实力到了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境界,那一层薄薄的屏障就像空气中的浮沫,一捅就破。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大宗师境界,就在片刻间突破了。
大宗师境界,整个人仿若与自然融为一体。
她可以是一阵风,可以是一棵草木,也可以是一朵花。
视线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她甚至能看清楚远处飘落的雪花形状,耳聪目明,整个人如一个通透的窍,加上她的身体这些年来的滋养,她就像一颗渗着毒汁的人参,让人只能看,吃不得。
难怪那么多的宗师一辈子都在渴求大宗师的境界,能看到不一般的风景,此等境界,换成前世而言,便是天地万物均可为剑,飞叶摘花即可伤人的境界。
她甚至能‘看到’体内与鲜血一般鲜红的内劲流遍她的全身,如她身体的一部分,让她能控制自如,就像自己的手脚一样。
从盘腿坐下到突破,她前后就用了三分钟时间。
等到在房梁树木上无声无息的飞了好一会,她才想起,她好像还有个人没杀。
王尚书
她随便抓了个四处搜索她的卫兵,问清位置后便随手拧断了卫兵的脖子,几个兔起鹘落,她便到了所在的位置。
此时王尚书府邸正灯火通明。
门口不断有前来拜贺的官员,看来十分热闹。
她挑了一颗枝叶繁茂的树木,整个人坐在树枝上,这个位置她挑选的不错,正好可以遮住全身又能看到王尚书府邸的全貌。
这日正是在庆祝王尚书幼子百日生辰。
据说这王尚书名王浔,新帝登基之时占了从龙之功,于是便顶替了夏尚书的职位,成为了京城颇具权势的帝王亲信,他的妻子出自锻刀谷柳家,长子王立自幼在锻刀谷学武,之后更是因为习武天资不错被衡阳宗收为弟子,次子王佑也入了衡阳宗,如今的王家可谓是春风得意。
阿恒听力极佳,从众人的话语中分析出这些结果。
不过
王浔
王浔?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第69章 冤魂厉鬼()
阿恒冥思苦想许久;然而记忆就像一团乱麻;让她剪不断理不清;想不出个所以然,她也就不去想了。
她俯视着下面热闹的人群。
果然还是在外面舒坦;一天晚上就吃了三个宗师;她还在回忆着刚才那美妙的滋味,就连舌尖都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刚刚吃得很是满足,她估摸下面这些人
算了;吃着肯定味道不怎么样;尝过了山珍海味,又怎还会咽得下粗糠糙米?
她平静的想着。
脚下是一片纸贵金迷的喧嚣世界;来客们推杯至盏;宴席上其乐融融,而她的头顶,是寂寥的天空,人间的喧嚣似乎永远都影响不到辽远的星空。
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她突然就想闭上双眼,静静的感受这世界。
许多人经过树下,但没人发现到她的存在,她就像树上的枝叶,与周围融为一体。
直到一个小女孩不经意间抬头。
“婶婶,你看!”她拉拉身边妇人的衣袖;指着头顶;说;“树上有个穿红衣服的人!”
妇人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抬头一看,她便看到了一名红衣少女坐在树桠上,一双红色的绣鞋荡来荡去,少女低下头,妇人对上了一双如暗夜中吸血蝙蝠所特有的眼瞳。
少女雪肤红唇,长发披散,长裙裙摆无风自动,那张脸咋一看与夏氏有七分相似。
少女并不惧怕,对上妇人的双眼,她歪着头,露齿一笑。
妇人尖叫出声,什么都顾不得,一把甩开身边的小侄女,连滚带爬的跑开。
等自家夫君和护院来到时,树上空空如也,只余天气回暖后又出现的蝉鸣声。
妇人重复:“真的有个穿红衣的女鬼,我没有看错,夫君,我真的没有看错,是夏氏回来了,她不甘心,夫君,是夏氏回来了!”
直到王浔将她搂在怀里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明天去空禅宗求个开光的玉佩。”王浔摸摸怀里惊魂未定的妻子的肩背,安慰道,“夫人别怕,就算有鬼,明日找空禅宗的道士做法,将这些东西打散。”
“夫君,今晚陪我,我怕。”岁月在妇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三十多岁的妇人保养得宜,那双眼睛依然能让男人心下最坚硬的位置软下来。
男人心下一荡,对刚刚的事情并未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多年了,能做尽这些事,他就不敬鬼神,他握着受惊夫人的柔夷,温声答应:“好,晚上陪你。”
被带走的小女孩反复对自家母亲道:“娘,我真的看见了,树上刚真的有个穿红衣服的人,就在你们来的前面,突然就不见了。”
小女孩被自家母亲连拖带拽的带走,一边走,她的母亲一边斥责她:“你看错了!”
受到惊吓的妇人正是柳氏。
回到住处,她依然是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狂跳。
这么多年了。
夏氏的冤魂又回来了?
不,就夏氏那种懦弱的女人,变成厉鬼也是个废物,她究竟在怕什么?
柳氏未曾想到,自己和死神擦肩而过了,阿恒看到柳氏的表情很有趣。
就像是看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一样,透出刻骨的恐惧。
阿恒感觉很怪。
王浔的名字给她很熟悉的感觉,当看到妇人的容貌,这种熟悉感就更强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温馨的感觉。
灵魂深处,带着七分刻骨的憎恨。
这种情绪也就在见到六畜堂副堂主奴妾,还有楼宇阁阁主轩辕志时候会有,阿恒想着。
先完成任务吧。
等回去找人查一下。
阿恒找人的方式一向简单粗暴,随手捉了一个路过的年老嬷嬷,卡住她的喉咙:“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嬷嬷在看到她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你你是夫人,不是奴婢杀的你,求夫人放了我!”
“夫人?”阿恒更加疑惑了,不过夜长梦多,她略过不想,“孙衡在哪里?”
嬷嬷见这红衣女子身后有淡淡的影子,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么厉鬼,一得喘息她立刻梗着脖子准备呼救。
她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还没到穿出声音,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她的颈部剧痛,她活了一辈子,第一次不借助铜镜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耳畔传来少女冷漠平淡的声音:“又得再去捉一个了。”
如果阿恒还有记忆,她会记得,脚下死去的嬷嬷,正是她的第三个乳母。
她不太记得事情,不过这乳母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对她竟然是害怕?
她再次抓到一个丫鬟后,很快问出了住所,本来想将这丫鬟打昏了事,未想心下突然涌起了难以名状的、刻骨的憎恨。
这是刻进灵魂的情绪,让她就连死去都不会忘记的恨意。
戒指中的银丝一闪。
丫鬟倒地。
她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任务。
那是一个阳光朝气的年轻男子,他的对面是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少年。
两人都面带笑容,一面就着下酒小菜谈天说地,一面又说起近些日子里的许多事。
真可怜。
这小子估计还不知道,自家全家已经完玩了。
说着说着,王立骤然感觉到难以名状的疲惫溢散。
他一下子扑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是自己醒过来的。
最近两日虽然天气开始回暖,可天气还是冷得吓人。
他还闭着眼睛就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等他睁开眼睛,发现对面的座位上是半个尸体。
是的,半个尸体。
一夜之间,府中接连死了三个人。
王浔嫡女王瑶的贴身丫鬟被人割断了喉咙,府中还算得柳氏看中的嬷嬷被拧断了脖子,而前来王家做客的孙家嫡次子更是整个头连着胸部以上的位置都被人割走了。
就在府中一片混乱的时刻,孙家满门灭绝案传遍全京城,紧接着一夜之间死了三个宗师,作案者全部指向了同一个人。
楼宇阁新上任的暗部堂主,阿恒。
就在这满城风雨中,楼宇阁传出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
楼宇阁在六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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