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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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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发现她是半趴在地上的。
凌乱肮脏的长发拖在地上,她伸手,看到自己原本养得白皙软滑的手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突起,这些突起色彩斑斓,像花纹一样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乃至整个手臂。
她的手指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尖端一分为二的蠕动吸盘,她望着自己的手,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还在,她扫了一眼,甚至她的躯体上,还有破旧的囚服,从缝隙中,她隐约能看到自己白皙的、布满污垢的身体。
“你是谁?”她原本是该恐慌,该不安的。
可是这一刻,似乎自己原本该有的情绪被某种力量抽离了一般,她竟然感觉不到任何不适,那只落在她头顶的手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安定下来。
她这才看清了男子的脸。
男子有一张堪称俊朗无匹的脸,面部线条刚硬,皮肤苍白,薄唇却带了些许殷红,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落到少女的额际,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曾有过的柔和:“我是你的父亲,迦铭。”
“我,没有死?”这是她第二句话。
迦铭艳红的嘴唇轻轻抿住:“不,你已经死了。”
她看到男子的手背上有细细的突起,像是某种生物的刺,而那双泛着光华的眼瞳,也是不属于人类的竖瞳,她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夜晚的黑暗也不能影响她的视线分毫。
迦铭望着眼前女子茫然的眼睛,就像是望着自己的儿女一般,他轻轻说:“是我,把你复活了。”
不是救活。
而是复活。
眼前的少女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他另一只手落在她原本属于手指的位置,拉住还没受到女子完全掌控的吸盘,目光很柔和:“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当时新鲜的尸体中,只有你的基因与我的最为契合,我用我的基因和蝴蝶的基因与你的身体融合在一起,所以,你是我所生,乖孩子,叫我父亲。”
少女望着名叫迦铭的妖异男子,一种浓浓的依赖感油然而生,而对男子的话语,即使是温柔的要求,她都兴不起半点抗拒的心思,她脱口而出:“父亲。”
男子的手在少女的额头上揉了揉,而后温柔的道:“乖女儿。”
就在这时候,少女涣散的眼睛有了聚焦,她盯着眼前的男子,抗拒着自己想要亲近他的冲动,她想后退,可发现身下的感觉怪怪的,她摇摇头,瞳孔开始聚焦:“不对,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帝国十一皇子茆青诗!”
迦铭望着少女,少女竟然可以抗拒血脉相连的命令,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意外之喜,这与他们的敌人根本就不一样,少女是一个全新的个体,他若有所思:“有意思,不过,你说的父亲,是他吗?”
迦铭的手指指向头顶。
少女抬起头。
一颗人头吊在树上。
人头从颈部的位置截断,散乱干枯的发丝遮住了人头的半张脸,顺着那颗人头向下看,一截完整的脊骨在风中飘荡,像是被人从脊背上活生生剥下来的一般。
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哭不出声,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流泪的能力。
悲伤的情绪只存在了一瞬,很快,某种让她心绪平静下来的感情主宰了她的意识,她呆呆仰头望着那颗头颅:“他们都死了?”
迦铭自然懂少女的意思,作为少女的‘父亲’,她的情绪波动他都能感受到,他点点头:“我试了很多人,唯独复活的就只有你。”
少女问:“那我现在是什么东西”
迦铭沉吟:“你现在,是虫族?”
最后一句话,他有了几分不确定。
少女刚才就感觉到自己的脚移动有点怪怪的,她低下头,然后看到了衣摆下露出的部分,这分明是一只色彩斑斓的毛虫的下体,她翻过身,腹部下面,无数大大小小的尾足和腹足在移动,她甚至能控制这些肢体的动作。
这一刻,作为人的恐慌终于袭上心头,少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迦铭望着少女布满恐慌的眼睛,神色带着一丝失望:“果然,是失败体吗?人类这些奇怪的情绪已经足够多了,孩子,你听着。”
男子身上似乎有一种能安抚她情绪的东西,她慢慢平静下来,男子站起身,道:“你已经死了,曾经作为人时候的也只是一份回忆,虽然我对你并不是很满意,可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女王陛下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还得再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等我回来,接你回家。”
少女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孺慕依赖从而而来,她明明还有生前的所有记忆的,可是悲伤的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强。
她问:“你去哪里?”
“去向女王复命。”迦铭微微一笑。
男子走得毫不犹豫。
她呆呆望着自己的手,然后试探着爬上了旁边的树上。
“父王,母妃。”她喃喃。
一阵难以言语的饥饿感传来,她探手,摘下了树上的叶子,一片接一片的喂到自己口中,她觉得这些叶片是前所未有的甜美,比曾经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还要诱人。
第123章 缘由()
防盗比例70%;盗文很绝望qaw夏尚书死的很突兀。
就在他死的前一天,他还写了一封信寄给妻女,告诉妻女勿要记挂他。
第二天,他就在牢狱中上吊自杀了。
在夏尚书上吊自杀后的第二天,皇帝便派人抄了夏尚书的家。
夏尚书的妻子在听到丈夫死亡的次日;一杯毒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天以内;夏氏最爱的父亲和母亲,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她。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的打击。
然而;此事还没有结束。
之后,皇十一子茆青诗被牵连其中,皇帝并未因此停手;户部尚书夏柏畏罪自杀之后;皇十一子也被皇帝下了大牢。
这一起贪墨案牵连甚广;整个朝廷的势力甚至为之洗牌。
而这件整个帝国为之震惊的贪墨案,以皇十一子人头落地画上了句号。
贪墨案牵涉出来的,是一起更为严重的通敌叛国案。
皇帝高龄九十;年轻的时候或许会优柔寡断,会对自己的儿女心软,可年老之后;曾经为之心软的儿女大部分都已先他而去;剩下的子女中能引起他侧目的也没几个了。
皇帝现在的妻子芳龄二十;也是皇帝的第五任皇后。
而第四任妻子的儿子;本质上来讲,并不得他的欢心。
如今,铁证如山。
皇十一子一家,包括皇十一子的正妃侧妃和几个孩子,全部被皇帝处死。
这一份处死的圣旨是皇帝亲手下的,而做监斩官的,是十六公主。
无人知晓这其中是否有隐情。
皇十一子一家在被贬为庶人之后众目睽睽之下人头落地,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中。
皇帝的冷酷超乎常人的想象。
夏尚书作为同党处罚也很重,即使已经死了,依然被鞭挞三百鞭后暴尸三日,夏家为了保住一族,将夏尚书一支逐出了门墙,而后,夏家派人来了王家府上,告知夏氏,她作为出嫁女,虽未被牵连,可夏家与她也再无任何瓜葛。
等这起又贪墨军饷案引出的皇十一子通敌叛国案尘埃落定之后,夏氏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娘家的依仗。
姚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弯了腰。
她太开心了。
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然而,她终于等到了。
夏氏一下子受不住这个打击,很快便卧病在床。
毕竟对于一个娇娇小姐来说,遭逢此大难,比任何事都让她痛苦。
阿恒听到这些事,更看到自己的母亲卧病在床,已经隐隐猜到这些事情的始末。
然而,她还不确定。
夏氏如今卧病在床,王浔并没有因此而对夏氏冷落。
相反,他来夏氏这里来得更加殷勤了。
对于伺候不好夏氏的下仆,王浔毫不犹豫就发卖了,然后换上自己家的家生子,而家生子对主母,是毕恭毕敬,每日事事都伺候得异常妥当。
夏氏还满含感激,卧病在床的时光里,夏氏不止一次对王浔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父母的死给夏氏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了。
再多的汤药,也没法子挽救夏氏逐渐衰败的生命。
阿恒嗅出了其中的危机。
在躲开了夏氏身边伺候的下人眼线空隙时间,她第一次对夏氏如此认真的说:“想法子逃吧,不然,你会死。”
孩子的眼睛里满满的认真。
夏氏本就觉得阿恒不正常,有时候早熟得可怕,她道:“你这孩子在瞎说些什么呢?”
阿恒这次少有的认真:“王浔,想要你死。”
这句话,换来的是夏氏的一个耳光。
夏氏从来没有打过她,这一次打她,是因为她质疑了王浔,夏氏因优思过度生了病,失怙失恃之后,唯一能倚靠的便是夫君,而她如今能相信的,也就只有夫君。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她的夫君对她的好。
包括她的女儿。
夏氏指着她,愤怒的责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亲!”
然而,这一次她前所未有过的固执:“想想你的病是怎么出现的吧,为什么,那么多汤药下去,你的病没有好,反而越来越重了。”
孩子的话尖利,可却都是实话。
夏氏却不相信。
如今能劝她的乳母早就在半个月前出府带孙子去了。
夏氏做的第一个反应是,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阿恒的脸上。
阿恒没能躲开。
茶杯砸到了阿恒的额头上。
有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流下。
阿恒面无表情,没有哭,更没有闹。
夏氏从未想象过,一个两岁多孩子的眼神,会如此可怕。
“滚出去!”夏氏尖着嗓子,“滚!”
阿恒的眼底,突然充满了悲哀。
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夏氏。
她突然间就醒悟过来。
夏氏已经无药可救了。
即使她说出的是事实,可是夏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她也不敢相信。
她怎么去相信,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想要她的命?
她怎么去相信,她原本以为求来的良人,对她怀有歹意?
她又如何在失去了所有之后,去接受自己的丈夫也想自己去死的现实?
王浔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有一天,自己的女儿,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握住的这一根救命稻草,其实是一根荆棘,她怎么能去相信?
女儿的眼睛里有看透一切的成熟内敛。
夏氏端起身边还未喝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夏氏在有力气有能力跑的时候没有跑。
她拒绝相信事实。
这个事实在女儿戳破之后更显得可笑可悲。
而原本还稍有些起色的身体,在还未满岁的儿子染了风寒夭折后,瞬间垮了。
她抱着儿子的尸体,久久不肯放手。
她前半辈子顺风顺水,她所有的不幸似乎都集中在这几个月当中。
阿恒感觉,她心口的痛苦,几乎要压得她窒息了。
阿恒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可是,天大地大,她又能逃到哪去呢?
一个女童,逃出去之后,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好一点,成为大户人家的丫鬟,依然是命不由已,差一些,成为青楼妓子,身份卑微,任人轻贱。
这一刻,她怎么也迈不开这一步。
无论她怎么选。
似乎都是绝路。
她这一世的弟弟已经夭折了。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死去。
多可悲。
她恐惧着,她会不会步入后尘?
王浔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半个月后,夏氏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王浔为避免她优思过重,也为了让她好好养病,将管家权交到了姚姨娘手中。
夏氏身边得用的人手都被姚姨娘以各种理由调离了大半,夏氏身边忠于她的也不剩下几个人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在听到夏氏咯血的消息后,姚姨娘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看来,她撑不了多久了。”
身边的丫鬟在给她捶腿,她一面笑一面道:“小姐,姑爷可是最疼你的。”
姚姨娘的手放在丫鬟的手上,眼圈红了:“点墨,谢谢你,陪着我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
那些日子,那些她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宠爱,她以为她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夏氏的手底下讨活,永远都只能低人一等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丫鬟的鼻子一酸,她抹了抹眼睛,摇摇头:“小姐,我们这不都熬过来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别哭。”
姚姨娘揉揉眼圈:“我不哭。”
似乎她前面委屈的日子都过完了,所以上天给了她平安顺遂的日子。
王府突然有人登门拜访。
这不速之客,无人认识。
男的相貌堂堂,眉目间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光是那一身出自深绣坊的衣服就不是普通江湖豪侠能穿的起的,他背上斜背着一把质朴的长刀,而女的一身素色长衫,面目温婉,手中是一串檀香佛珠,两人都看不出年岁,端的是一对碧人。
两人在递上帖子之后,王府主人,老夫人的大儿子立刻恭敬的将两人迎进了家门。
姚氏被人叫出去的时候,还不明所以。
她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王府,从小名义上是管家的孩子,一个奴仆,之后嫁给王浔后,就更没有出过府,自是不明白,眼前这对碧人找她有何事。
她走出来后,见是两位颇为年轻的武林人士,便低下头,双手放在小腹前,恭恭敬敬的福身:“奴婢参见少爷,参加少夫人。”
却见这两人当中的男子看到她,声音里压抑着激动,他说:“你抬起头,给我看看。”
“这”姚氏很是为难。
身边自己的丈夫还在,而作为一个妾室,却要在外男面前抬头,这让她颇为犹豫。
王浔拉住她的手,对她说:“姚儿,别怕,抬起头来。”
就在她抬头的时刻,她看到对面的男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激动。
随后,姚氏被男子搂在了怀里。
姚氏正要挣扎,便听到了男子激动的声音:“你一定是涵儿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姚氏呆呆望着眼前的男子,眼角有雾气在氤氲,她一下子便红了眼圈,嘴唇翕动半晌,还是没发出声音。
等她有意识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哭声,哭得像个孩子。
柳氏最后选择将大姑娘养在了自己名下。
外人皆赞王浔的新妻心地良善,对前头女人的孩子也视如己出。
个中辛酸,也就只有阿恒心中自己清楚。
柳氏明面上的功夫做得很足,表面上对她也还算过得去,可柳氏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的不让她翻出什么浪。
虽然是一个孩子,可谁知道,不好好管教,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在某一天的时候知道真相,然后像一条毒蛇一样蛰伏起来,等待择人而噬的一日。
柳氏可没有养一条毒蛇的兴趣。
阿恒被带到了她的面前的那一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屋外的桃花开得正盛,成片的光影落到府中。
柳氏的手指上戴着尖尖的指套,望着被奶娘带到她面前的小小女童,脸上在笑,嘴角在笑,可是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她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指套,斜睨着面前惴惴不安的小女孩。
女孩低着头,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小小的一个女孩,无助的站在她的面前,在她伸出指套将她的脸抬起来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双惊惶的眼睛。
就像迷途的小鹿,充满了无助。
她的确很无助。
生母死去,她的外家也死绝了,被自己的父亲厌弃,如今的她对于王浔而言,不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一种碍眼的东西。
柳氏微微一笑:“好孩子,别怕,以后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好好’待你的。”
“来,叫一声母亲来听听。”
阿恒的嘴唇在颤抖。
眼前的女人笑意盈盈,嘴角勾勒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盯着眼前的女孩肖似母亲的稚嫩面孔,长长的指套上,尖锐的指甲骤然收紧,刺进了她的下颌。
然而,她不敢哭。
她哆哆嗦嗦的,叫了一声:“母亲。”
柳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似乎玩够了一般,她松手了,将指甲套上沾的血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将帕子扔在她的头顶上,慢慢说:“带出去吧。”
阿恒浑浑噩噩的回到了住处。
她以为这是地狱的开始。
周围都是人,她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她睡得不安,梦里,无数片段在她脑海中来回徘徊,一会是柳氏笑意盈盈没有温度的眼睛,一会儿是夏氏死亡时候绝望的面孔。
第二日醒来眼底一片乌黑。
夏氏入土,她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
就在她提心吊胆的活着时,柳氏却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因为在生下长子之后,柳氏再次有孕,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笑了笑:“就权当为我未出世的孩儿积德吧。”
阿恒身边的人都被换得一干二净。
而后,她就明白了,柳氏的用意。
身边的奶娘教导她的,永远都只是局限于一方天地的狭窄眼光,她们给她灌输的,并不是未来做一个妻子的眼界,而是做一个妾室的眼界。
“你将来呀,是要嫁人的,这书读不读都没什么用处,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一名丫鬟将她因为好奇而刚拿到手的书籍抽走,然后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她坐在塌上,望着那名丫鬟将所有带字的书都拿出去,然后吩咐另一个丫鬟送到藏书阁。
新的奶娘从来不会照顾她什么,除了管她吃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和身边的丫鬟一道绣花纳鞋底,时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日子久了,就连那眼神都不再落于她身上分毫。
隔了一段时日,她的面前多了些三从四德的书。
有个迂腐的女先生教她读书,虽然对这些书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古代的繁体字毕竟还是不好认,她写的简体字缺胳膊少腿,也实在不雅。
看不到前路,也不知道这一刻该何去何从。
她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身不由已。
于是她便也静下心来,认真识字看书。
闲暇无事的时候,她也彻底沉默下去,不再看任何人,有时候一个人坐在一边,发呆。
或许是认为她还小,或许是认为她已经认命了,柳氏再没有见过她之后,她的生活再次平静下来。
此时,王家府邸一片其乐融融。
这一日,柳家五公子正式将自己唯一的庶长女认祖归宗,改名柳杏,而且与此同时,锻刀谷柳家二公子也来了。
柳家这一任家主一共七个儿子,五公子与二公子为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前些年行走江湖也是名声显赫豪侠,这一次他来了之后,柳氏将自己的长子王立带出来。
三四岁的孩子看来活泼可爱,王立像个小大人一样对着柳二公子一拜:“拜见二舅公。”
柳二公子与五公子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与柳五公子游历江湖时候风花雪月不同,柳二公子好结交知己好友,打抱不平,如今好友遍天下,更受今上赏识,也是皇宫禁卫军的三个副统领之一,切蓄了一缕长须,身上多了些许江湖人特有的味道,他低头,利落的伸手,放在孩子的头顶。
孩子在自己的母亲知会下安安静静的站着不动,随后就感到有一股暖流从按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上散发出,像一尾锦鲤一样顺着自己的脑海游弋而下,又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沿着四肢百骸窜来窜去,暖流逐渐散去,却有最小的一股留在他的体内,游走在他的体内。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那一点不受控制的暖流盘踞在他体内,让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而这时候,柳二公子咦了一声,两只大手已经利落的放在他的身体上,这一步正是武林人士所述的摸骨。
第124章 仪式()
防盗比例70%;盗文很绝望qaw归魔宗将领将只有十二岁的女孩绑住提到阵前。
这位将领也没想过利用这个小女孩赢得战争;只要能起到个扰乱萧将军的作用就足够了。
谁知萧将军阵前果断出手,为防女儿在敌军手中受辱;也愤怒于自家女儿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最后弯弓一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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