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女当道,奸妃无双-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是一己私欲。
他俯身,冰凉的唇轻落在她有了丝血色的唇瓣上,辗转轻柔。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
他愣住,看着眼前女人竟缓缓睁开眼,冰凉的瞳盯着他,“原来灵鹫宫宫主也缺女人,连自己父亲的女人也不放过!”
她的眼神,像怨毒的恶鬼盯着他,霎时间,他松开了她,神色极为狼狈。
那样子,活像一个小偷被抓了个先行。
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再次欺身靠近她,“祸乱宫闱不正是你善用手段?如今帝都早已传遍本宫被你美色迷惑,若不应了这话本下去,百姓会失望的!”他顿了片刻,手指复又勾起她的下颚,“再说了,姬少卿死之前就舍得将自己未婚妻作为一枚棋子放在深宫来引一诱我,这样的大礼,本宫怎能不接受?是不是,燕无双。”
再次念着这个名字,胸口那丝疼再度加剧,让他下意识的捏紧她下巴,在她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将她咬住。
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和时间,她试图反抗却是徒劳,因为他靠得太近,她仅有的一只手需要护住肚子里的小虫子。
脑子里一片晕眩,溶月就像一头野兽毫不怜惜的啃食着自己的食物。
不消片刻,两人唇齿竟是鲜血。
而溶月胸口的疼越发剧烈,直到他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他才不得已松开了她。
“滚。”
她扬起手,欲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轻就扣住了手腕。
“燕尊者,欢迎回到灵鹫宫!”他笑了笑,语气却是别样的阴森,“但是你若再试图勾一引夏知,本宫同样会废掉你这只手。”
燕尊者,念着这三个字,他看自己的目光却是带着审视和探究,还有陌生。
这个男人,哪怕已深知自己的身份,却将两人之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呵呵呵……”她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宫主你想多了,我从来就不曾效忠灵鹫宫,自受不起这个尊称。”
“本宫当然知道。”他冷冷一笑,“因为你效忠了另外一个男人,不然,你怎么会偷走水月镜片,甚至在他死后,都不惜再次回来骗取本宫信任偷得最后一块。”
她平静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多疑。
“可惜了。”他将她手一松,顺势将她推到墙角,起身俯瞰着她,“燕无双,你永远不可能拿到最后一块水月镜。没有水月镜,你回不到过去,也救活不了姬少卿。更重要的是……本宫会让你没有将来,你将永生被囚禁与黑暗,甚至让你看姬少卿最后一眼的机会都不会给你。半个月后,本宫会亲自替他送魂,不妄对手一场。”
黑暗永禁,这是给灵鹫宫叛徒的惩罚。
溶月转身离去,他身上的地涌金番莲突然从袍子里涌出,向蛇一样钻入了潮湿的地板缝隙里,不消片刻,牢门的前方已经遍布这种可怕的植物,他们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将燕无双的死牢封锁起来,除去溶月本人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燕无双擦去嘴角,幸而她及时醒了过来,不然……很可能会被溶月发现小虫子的存在。
这里被封锁,对她也未尝不是好事。
如今和路遥撕破脸皮,对方又与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大容妃勾结,被地涌金番莲封印的死牢,反而成了她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路遥和大容妃那恨不得将自己置之死地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燕无双突然心情大好。
不过想到,方才溶月最后一句话,她立时沉下脸来。
溶月一脸阴鸷的站在死牢外面,整整一个小时,都难平心中那口气息。
他缺女人吗?笑话,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女人!何来缺女人之说。
不多时,天已露百肚,一个身影一跳一跃的朝这边过来,活脱脱像一只蚱蜢,近了一看,竟是青鸾。
青鸾正冲到门口,显然没有料到自家公子竟站在这儿,来不及急刹车,整个人就冲进旁边的雪渣里面。
“你怎么来了?”溶月语气有些不好。
青鸾擦了脸上的雪渣,怯怯的望着溶月,“听说那坏女人被抓回来了。”
溶月点点头。
青鸾抓了抓头,“公子您气色好差。”
溶月脸色
难看了一个等次,青鸾马上意识道自己说出了话,忙哈哈赔笑,“坏女人出现后,公子脸色就没有好过。”
溶月看了他一眼,往行宫方向走去,青鸾只得嘟着嘴慢慢跟在后面,却听到溶月冷不丁的问,“你知道燕无双吗?”
-------女巫的猫-----
ps:谢谢土豪们的打赏。
背景音乐:痴情冢
第七十三章()
青鸾一个警觉。( 全文字 无广告)
不久之前,夏知哥哥提醒过自己,以后都不准在公子面前提燕无双那个人。
前面行走的人立时暂定,青鸾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溶月躏。
这才注意道,溶月漂亮的唇瓣沾有血渍,就像那次东宫失火那样崾。
为转移话题,青鸾小声道,“公子方才又被坏女人强一暴了吗?”
溶月脸色如霜,只觉得胸口被青鸾落了一重锤。
“本宫在问你燕无双,你再扯这种乱七八糟的,就让永远留在这宫里当太监。”
青鸾立时吓白了脸,公子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可是……青鸾也不记得那燕无双了。”他垂着头,小声的说。
“是吗?”溶月沉声,“那你觉得死牢里的坏女人是燕无双吗?”
“不是!”青鸾立时红了眼,“她才不是燕无双。无双姐姐才不像她那么坏。”
“那燕无双是什么样子?”
青鸾要哭了,公子分明摆了自己一道。
==========
燕无双靠在角落,漠然的看着地涌番金莲将那几个黑衣人杀手裹住,最后将其血肉吸食干净。
这才两日,就已有人完全坐不住,直接找了杀手冲入死牢。
可惜的是,这一群人根本无法越过溶月的金番莲封印,反倒成为了这群阴邪之物的腹中餐。
手里的机关还差几道就要解开了,燕无双叹一口气:姬清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路遥和大容妃相视而坐,旁边青铜鼎点着一缕香,最后香尽,大容妃手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香尽,人未归,刺杀行动失败而归。
路遥手狠狠握紧,牵扯到耳部的伤越发疼。
大容妃看了一眼她伤口,眼神越发阴冷。
一个女人,容貌就是资本。路遥一开始失去了双腿,但因为交好的容貌仍能换得一个男人的同情心。但是失去了耳朵,等于毁容,倒给人一种仇人多作怪的不适感。
等统一一只坏掉的棋子。
对大容妃来说,并不知道戚夫人真实身份,但是这女人知道太多,对她来说就是敌人。
两人各怀心思坏沉默良久,外面竟突然传来青鸾的声音。
“青鸾大人,我们家姑娘已经休息了。”
宫女在外面将青鸾拦住。
青鸾举起手里的食盒,“这是公子特意吩咐我送来。我若交不了差,回头拿你试问。”
侍女一听是溶月,当即吓白了脸,正不知所措,内里的灯突然亮起来,路遥虚弱的声音传来,“是青鸾来了?”
青鸾推开门,看着路遥坐在帘子后,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路遥姐姐,这是公子让我送来的。”
旁边的宫女上前,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碗药送到帘子后面。
路遥看着那食盒,这似乎是溶月第一次命人送东西来。他向来心思寡淡,从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感受,今日如此细心,莫不是那日被青鸾咬伤所负疚。
她记得他亲口对大容妃说:谁也伤害不了路遥。
路遥接过那药,刚凑近,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
是落胎药!
霎时间,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拿药,再次确认里面的确放了大量花红,绝望的侧首看向暗处的大容妃,对方只是一脸淡然的喝着茶。
路遥用暗语问,“大容妃您已经知道了?”
“溶月说,他从未想过留下孩子。”大容妃唇边勾起一抹讥笑,“说,孩子只是我们这些女人玩弄权术的手段。”
路遥手微微颤抖,心想莫不是溶月知道腹中胎儿并非他所生。
溶月在身体极度虚弱时和白骨存在时,最容易被月嵘反噬。每次被反噬之后,待他清醒过来,他就会忘记月嵘存在时发生过的事情,出现短暂记忆。
因此,那个晚上,溶月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他身侧。
难道说,他开始怀疑那个晚上?还是,已经发现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真相了!
不对!路遥捧着药,内心千转百回。若溶月已知真相,那路遥此时等待的就不单单是一碗落胎药而已。
紧咬着唇,只觉得丝丝缕缕的血丝涌入喉咙,转成刺骨的寒意,让她抖如筛糠。
“啪。”手里的药滑落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
外面的青鸾慌忙问,“路遥姐姐你怎么了?”
“我手疼的厉害。”路遥将手放在先前被青鸾咬过的地方。
青鸾红了脸,连连道歉,“对不起路遥姐姐,当时青鸾不知自己精神失常,才咬伤了姐姐,还请姐姐千万莫要怪罪青鸾。”
“傻孩子。”路遥笑着安慰,“我看着你长大,视你亲弟弟怎么会怪罪你,只会怪罪自己没有将你保护好。”
青鸾开心的笑了起来,公子虽然严厉,可夏知哥哥和路遥都对自己极好。
可听着路遥虚弱的声音,青鸾反倒更加内疚起来。
“若不是青鸾,姐姐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看着青鸾的表情,路遥带着面纱架着轮椅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安慰道,“真的没事。不过,可能有件事情要麻烦一下青鸾。”
“路遥姐姐吩咐的事情,青鸾一定好好去办。”
路遥招呼侍女端来一碗汤药,“现在整个死牢都被封印,我们根本无法靠近。但是死牢那儿有一个小天窗,却是拦不住青鸾。”
青鸾大骇,“路遥姐姐是要我去毒死那戚夫人?不不不……”他慌忙后退几步,“这种事儿我做不得。”
路遥忙拉住他手,“傻孩子你想哪里去了。那戚夫人虽时常对我不敬,可到底她是公子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加害于她。”
“公子喜欢的人?”青鸾恍然,难怪大年除夕之夜,公子就对那坏女人处处手下留情,还各种包容她。
甚至命令自己做她的贴身护卫。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公子果然喜欢那女人。
“那……那这个是?”
路遥眼里一层薄累,笑得十分苦涩,“这是安胎药。如今戚夫人因你一事迁怒戚夫人,将她封在金番莲所在的死牢里,什么都送不进去。时间长了,怕是对她腹中胎儿不利。”
“安胎药?”青鸾瞪大了眼睛,“那坏女人肚子里也有小宝宝了?”夏知哥哥之前给路遥煎药时,就给他解释过安胎药的作用。
青鸾在原地转了转圈,这么说来,那坏女人肚子里的小孩是公子的。
公子有两个小孩儿了。
看到青鸾茫然不知所措,路遥继续道,“记得上次戚夫人抢走了小世子一双鞋吗?当时她就是给自己腹中孩子留用的。”
这事儿青鸾当然知道,当时他还责怪戚夫人连小世子的鞋子也抢呢。
“可是这药?”青鸾还是警惕的看着那碗药。
路遥抿了一口,“她被关在里面米粒未尽,肚子里又有孩子,定坚持不久。你将这安胎药和桌子上这些食物悄悄给她送去,就说是夏知送的,她才会吃。夏知就是因为给她送安胎药,才会惹怒公子被禁足。”
青鸾接过药和食物。
燕无双正低着头揭最后几个机关,突感到地牢光线一暗,她抬头,就看到一个小脑袋塞在那天窗之上。
“喂,坏女人,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青鸾将包好的食物和安胎药小心的传下去。
“谁让你送的?”燕无双问。
“夏知哥哥啊。”
“那他怎么本人不来?”
“因为你,夏知被公子禁足在千机阁,哪里都不准走。再说了,这儿这么高,除了我,谁能到得了这个天窗。”这天窗在死牢上方,可死牢四面都是光滑的墙壁,高几十丈,只有他这样的翼鸟后裔才飞的上来。
她接过安胎药放在鼻息间一闻:这的确是夏知配的药。
在
房顶上看着她认真的喝药,青鸾劝道,“你说,既然你怀里有了公子的小世子,你干嘛还要跑。难怪公子要生气!你这不就等同于想偷走公子的孩子吗?”
“噗!”燕无双将药全部喷了出来了,顺手将碗朝青鸾甩了回去。
青鸾措手不及的将碗接住,因为天窗上湿滑,他整个人一下就朝下方滚了下来。
正当以为自己要摔个天大的狗吃屎时,一人影如轻烟般飘来,拧着他衣服将他放在地上。
一抬头,就对上了公子那如冰雪寂静的双眼。
“你手里拿着什么碗?”
----------女巫的猫----------
plwxs520 ……》
第七十四章()
路遥坐在轮椅上,冷笑的看着地上一地残渣。
身后的大容妃眯眼打量着她,“你这借刀杀手倒是玩得天衣无缝。”
如今整个死牢都被封印,无人能靠近,那女人等同进入了溶月的怀抱,最为安全的地方。然,要将其置之死地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腹中胎儿公之于众。
可这件事情,又十分为难,让溶月自己发现难,等人公之于众更难,因为,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躏。
出头鸟,甚至会死在那女人的前面。
可青鸾不同了。他天真浪漫什么都不知情,一旦他进入了死牢范围,溶月定会发现,而这有孕之事,自然而然暴露无疑。
看路遥的神色里多了一丝赞许但是更多的警惕,大容妃放下杯子,竟没有想到看似一直被自己掌控于手中的,看似温柔贤惠的路遥借刀杀人起来,竟然是这般厉害。
似乎,小看了这个女人。
路遥回头对大容妃莞尔一笑,“大容妃夸奖了。”
=======女巫的猫=========
溶月看着那只放在案桌上的碗,大脑片刻空白。
夏知跟随他十几年,懂一切医理,他心中只有复仇和水月镜,无瑕学习医药,可偏生,拿到这个碗的瞬间,他便从气味里分辨出这竟是安胎药。好似,对药理的认知,早刻入了心里。
安胎药……
溶月茫然不知所措。
难道真如青鸾所说,是东宫那晚。
手下意识的放在唇上,当日留下的咬痕似历历在目,可他偏生想不起来失火之前东宫发生的一切。
“燕无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青鸾跪在养心殿外面,心里忐忑不安,公子已经进去了几个时辰了,如今天快亮了,屋子里都还亮着灯,说明公子并未休息。
正是焦急时,却看到公子推门而出,往死牢方向走去。
青鸾顾不得什么,忙爬起来,一下抱住公子的腿,“公子,您不要伤害小世子啊。”
溶月心里已经够烦闷了,只能闭上眼睛,懒得理会青鸾。
“公子,那女人是坏,虽然她强一暴了公子,可她到底怀了小世子。公子看在小世子份上,就绕了她吧。”青鸾大声的哭泣道。
溶月第一次有想揍青鸾的冲动。
看着溶月脸色越发凶神恶煞,青鸾哭得更伤心,“公子您不要伤害他们啊。”手更是死死的将溶月缠住。
这孩子从小跟随他身边,没有继承盖世武功算了,连智商都没有。
溶月只得点点头,“本宫知道了。”
青鸾擦了眼泪和鼻涕,喜笑颜开,“真的?”
溶月一脚踹开他,走了几步,又道,“跪好!”
那青鸾笑嘻嘻的在地上一个大叩首,“恭送七皇子殿下。”
============
手里的盒子只剩下最后一道机关,可任由燕无双怎么解,都打不开。
最后,精疲力竭的她再次陷入昏睡,全然不知道那些肆意的金番莲此时正悄然的收起花瓣和枝叶慢慢将自己藏入地缝下面。
而死牢的尽头,有一个人缓缓而至。
那人走到她身前,看着她十分疲倦的侧躺在稻草上,长发散落覆盖在身上,左手不自然的放在身侧。
为了怕感染,她整个左手从被截断。
上面白色的纱布依旧不时有鲜血渗出,瞬间冲击着溶月的大脑。
青鸾曾说,燕无双十三年那年就归入灵鹫宫名下,誓死效忠公子。
十三岁,算来,差不多整整十年。
青鸾说:只要有燕无双在,谁都伤害不了公子。
可为什么,连青鸾都知道的事情,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想不起青鸾说的那些事情,更想不起这燕无双这个人。
而如今的燕无双,看他的眼神,却像怨毒的厉鬼,恨不得随时将他碎尸万段。
溶月蹲下身子,将她左手小心的握
在手里,沉默不语。
地上的女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溶月这才注意道她的右手竟紧紧揣着一个东西。
他定神一看,竟然是一双婴儿的绣鞋子。
据说那日,她嚣张的拦下大容妃的侍女拿了一双鞋子就走,是这双吗?恍惚间,还记得她出逃那日,在林中被他抓住时,她手里似乎拿的也是这个。
自从他重回帝都,她原本奢华的生活已成了过去,宫女不但给她送粗粮杂食,甚至连用度都克扣她。那个时候,在他看来,这本就该是她的下场。
“燕无双……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固执得不肯朝他低头。哪怕她当时开口一句,金山银山亦是随便她挥霍。
四周寒气逼人,燕无双将身子蜷缩一起,溶月怕惊醒她,忙松开了手,将自己身上的披风退下来盖在她身上。
突然,他目光落在她腹部。
腹部浑圆的被她护在中间,他手不由自主的放上去。
霎时间,有什么东西在他手心下面动了一下。他吓得忙收回手,可又情不自禁的又将手伸过去,试探的用纤长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而腹中的小东西,竟回应似的也戳了他一下。
于是,他将手放在另外一位置,像方才那样,果不其然,那小东西不甘示弱的戳了回来。
如此反复,半昏睡的燕无双嘟嚷了一句,“小虫子,别闹。”
这句话,此时此刻,竟像晴天霹雳一下落下来,轰然的炸在溶月头上,几乎同时,燕无双也惊醒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视,双方眼中竟都是惊骇。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燕无双,她立马坐起来,顺手操起之前路遥落下的那把匕首,闪电般的抵在了溶月的咽喉之上,像一只凶神恶煞的野兽。
溶月苦笑一声,目光落回燕无双的腹部。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至少有七个月的孕期。
“七个月多月?”他恍然惊醒,苦笑出声,“七个月,正是燕尊者你偷走水月镜片离开灵柩宫的那个时间。”
燕无双紧握着匕首,双眼瞬间充满血丝,咬牙切齿,“宫主真是好记性!”
“十三岁皈依灵鹫宫,是什么值得让你背叛培养了你十年的地方。”
作为尊者,在灵鹫宫,她的位置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有什么不满足的。
“呵呵呵……”燕无双亦跟着冷笑出来,“那宫主您告诉我,灵鹫宫又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这个肮脏的地方还有你们恶魔,早就不值得我有任何付出和留恋了。”
“恶魔。”他看着她,“在燕尊者心里,本宫就是这样的不堪?”
“不。”她摇头,笑得讽刺,“你简直比恶魔不如!恶魔歹毒,可至少有心!你,连心都没有。”
她的话就像刀刃一样锋利,可不是落在他脖子上,而是胸口。
天下人皆骂他歹毒无情,说他阴鸷狡诈,说他无情无义,说他残杀手足,目无朝纲,弑君夺位,各种诅咒。可世人千万的唾骂,此时竟比不得一个女人的一句:你,连心都没有!
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口,是啊,他竟连心都没有。
可他想不起来,他是何时没有了心。
“呵呵呵……”他发出可怕的低笑声,在潮湿的死牢里,像鬼魅阴森恐怖。
本就苍白的皮肤,隐隐露出雪花般的图案,他双目开始变得赤红,漂亮精致的五官亦渐渐开始扭曲起来。
燕无双瞪大了眼睛,心道不好:溶月要分裂成月嵘了。那家伙比起溶月似乎更难对付。
就在她紧张时,溶月突然恢复正常,瞬间欺身逼近,掐住了燕无双的脖子。
匕首从她手里滑落,她完全被钳住毫无反抗之力,他目光冷厉残忍审视着她的痛苦,“燕无双,作为灵鹫宫的叛徒,你没有任何资格和本宫谈论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