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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缘:一人心两厢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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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因想提醒他不要靠近已然来不及了,项越才将宝剑送到她顶门一丈处,便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弹了回去,若不是他手上腕力过人,怕是早就给震飞了,项越吓得倒退几步,勉强站稳脚跟。
了因高呼道:“谁都不要靠近,此时我们正在比拼内力,方圆五丈之内,都是内家罡气,常人靠近难免受伤。”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
此等僵局之下,见了因对姚莉耳语道:“你我今日一战实是难分高下,如此耗力拼斗下去,势必会两败俱亡。贫僧已到了古稀之年,死不足惜,可怜你还是花样年纪,若横尸当场岂不是太可惜了!不如我们就此罢手,来个君子协定如何?”
姚莉方才施用采补之术,侥幸摆脱危局,可若要反败为胜还真没把握,见她紧咬牙关,稍作思量后,问道:“死叛徒你且说说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协定?”
了因见她松了口风,便道:“说起来很简单,你只需对天发誓,答应在十年之内不得再来行刺王爷,贫僧便会立刻收去功力随你处置!如若不然,我便立刻叫王爷万箭齐发,你与我同归于尽便是!”
姚莉暗讨道:与其陪着老秃驴一起去死,倒不如先答应了他,日后再找这位王爷算账不迟。权衡之下,姚莉打定主意,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然后当众高声发下重誓。
了因见她如此,果真缓缓卸去了功力。
姚莉一得施展,立刻腾出手来重戳了了因的身上几处死穴,在料定他必死无疑后,这才将他身躯用力推开,随后足尖点地腾空而去。
半空中传来姚莉留下的话语:“十年之期,稍纵即逝即,承汉王爷下次别想再用蒙着面具骗我了,且让你再多活几年吧!了因恶贼命不久矣,看那时还有谁来为你续命!”
王爷听了她撇下的狠话和那诡异的笑声,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心道:日前看她还是娇滴滴的娇弱模样,怎的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若不是了因大师及时出手相救,本王此时哪里还有命在了!?他这样想着忙一边唤着:“大师!”一边奔向了因那里
奄奄一息的大和尚了因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堂中,匆匆赶来的太医看过后,都摇头叹息道:“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回天之力了。”
王爷见事已至此,只得屏退左右,坐在病榻前,拉住了因的手,含泪说道:“国师乃本王的左膀右臂,本王实在不忍见你就此离去啊!”
了因两眼迷离,挣扎着说道:“生死自有天命,王爷不必过于悲伤,其实贫僧早就算到我有今日一劫,因此才不惜破了处子之身,妄想临终时能畅享一次人间的极乐,不想我师妹不知从哪里学会了采阳补阴之术,竟然将我多年苦修来的功力尽皆掏空据为己用了去。”
了因说到此处有些羞愧难当,老泪纵横之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爷好心安慰道:“大师无须自责,俗话说:人有失手,马有漏蹄,何况七情六欲乃是人之常情,大师虽然深窥佛法,但毕竟尚处在凡尘俗世之中,美色当前,不是谁都能把持得住的。”
了因又道:“此时小师妹得了贫僧的功力,武功更加厉害无比,王爷可别看她面容娇俏,似只有十六、七岁的妙龄,实则早就近三十了。”了因言罢苦笑了一声,咳嗽不止,最后竟吐出了一口血来,看来已是命不久矣。
王爷见此情形,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哭丧着脸言道:“国师就要驾鹤西去,那女妖又变得如此厉害,若她日后卷土重来,那可如何是好?还有谁能来为本王抵挡啊?”
只听了因艰难地说道:“这一点王爷请放心,我那师妹既已答应十年之内不会再来,便绝不会食言的,另外,贫僧已推算出,过不了多久后,便会有一女福星从天而降,来代替贫僧护佑王爷驾前的,只有一条切记,王爷万万不可贪恋其美色,而将她纳为妾侍,否则,她便由福星转成了祸星了!”
王爷个也听了眼前登时一亮,彷佛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问道:“此福星圣女何时才能现身,来了之后,本王又如何能够分辨得出就是大师说的此女?”
了因朝一旁的女弟子招了招手,逸芙和逸蓉知道师父心思,哭着捧来个一尺来长的碧色锦盒,举双手递给了王爷。
了因指着锦盒说道:“此匣中有一把紫青竹节剑,面上只是一把普通的短剑,可触碰机关后,便可生成一把三尺竹节剑,无论是谁,若她若能轻易破解此机关,便定是正主无疑了。”
王爷此事一了,又想起更加至关重要一事来,忙在了因耳边低声耳语道:“如今皇上最是信你,那件大事可有眉目了?”
了因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王爷大可放心,那事贫僧早已向皇上言明了,万岁”了因尚未讲完,便双眼一闭,再也没有睁开。
话说了因死后,魂魄离体扶摇直上云端,在那里见到百花仙姑,忙上前拜倒说道:“弟子了因谨遵仙姑梦中所托,不惜牺牲性命换来王爷渡过危难,并已将福星预言和紫青宝剑告与王爷,还望仙姑兑现承诺,令贫僧位列仙班。”
百花仙姑摇头叹息道:“话虽如此,可因你一时贪色铸成过失,如此迷恋红尘之举,本尊还怎可渡你成仙,就算我不计较,那太阴嫦娥又怎可咽下这口恶气,我可怜你一世苦修,护佑皇子功大于过,就叫你托生在富贵人家,再受一次轮回吧,望你转世后,且不可再起色心,否则本仙姑也不管你了。”
了因听罢,自觉理亏,也就再不做强辨,只得面带懊悔之色欣然接受了。百花仙姑见他如此,遂将袍袖一挥,将他打下凡间投胎去了。
与此同时,在王府里的承汉见了因已经驾鹤西去,不尽伏在他尸身上放声恸哭起来,一旁的逸芙和逸蓉两个亦是低声抽泣不止
天道循环、朝代更替,有如四季轮回、昼夜往复,总在周而复始的上演着
就在王爷亲自为国师入葬后不久,当年深冬,大夏朝开国皇帝天夏帝,因偶染时疾不治,突然驾崩于京郊明春园内。
前朝、后宫闻讯,顿时乱作一团。皇四子勇亲王承汉审时度势,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利用他多年以来苦心经营的成果,厚积而薄发,在兵不血刃的情形下,巧妙地施展权谋掌控了危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利巧取了皇位,得以继承大统,次年改国号为:太商。
四皇子夏承汉的称呼,终于由王爷变成了万岁爷,大夏朝崭新的篇章由此开始。
太商元年,春。
太商帝自登基以来,首先采取了一系列高压铁腕策略,打压得满朝文武那些稍存有异心之人,尽皆归顺屈服,随后谕令大赦天下,此番举国被赦免的囚徒不计其数,当然是以冤假错案为先。如此恩威并施的举措,怎能不叫万民称颂皇恩浩荡,也令动荡不安的朝纲,逐渐趋于稳固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赦期间,梅儿的父亲郎灵阿也终于给放了出来。此前,他曾因参与两位皇子殿前争储一事受到珠链,因而才被先帝一怒之下打入大狱的,时至今日已蹲了四年之久,当他走出牢门重见天日时,真是感慨万千。
此时的郎灵阿,早已没有了当年做尚书府大臣时的风采,只因在牢狱中憋闷了数年,如今已是身染顽疾、老态龙钟的模样了,按说他的年纪不过五旬而已,可看起来足有六旬开外了。
皇上念在梅儿的面上,破例下旨将他的罪责全部赦免,又因考虑到他年老体虚,不宜官复原职担当重任,只给了个翰林院修撰的闲职去做。
郎氏一族自此总算是得以翻身,从前的家人包括远在宁古塔的两位夫人、一儿一女,和独在江南避祸的乌夫人都得以重聚京城安家置业,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嫡亲小女儿梅儿仍然没有任何音讯。
元宵佳节已过,时下已到了太商元年二月二龙抬头。此时,距离天夏帝驾崩已过去近三个月之久了,可整个京城并未从先帝国丧的阴霾中彻底摆脱出来,街头巷尾百姓谈论的仍是先帝驾崩、新帝登基的话题。人们不仅对先帝突然驾崩甚感意外,还对才刚君临天下的太商帝能否能治理好这个国度而感到担忧!
第41章 客栈听书1()
是夜,风雪交加,天气异常的寒冷,听大街上打更人的梆子声,知道此刻已到了亥时。万岁山下红尘客栈里的住客们大都已睡熟了,唯有一楼散客大厅里的炭火盘旁,还聚集着一些听说书人讲史的闲散人。
忽听“吱呀”一声门响,随着一阵凛冽的风雪刮入,小客栈里走进一个“雪人”。见她反手将店门关好,一面跺着脚、一面使劲儿用手掸去衣服上的积雪。少时雪落,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位身穿素布棉袍、头戴观音帽的女尼。只因她脖颈上裹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看不清长的是什么模样。
见她步履轻盈地走到柜台前,随便点了一碗素面,便悄悄坐到角落里侯着去了。
说书人忽然将醒木往案上“啪”的一拍,众人才都将目光聚拢回来,听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询问道:“今儿晚大家儿伙想听哪一段啊?”
一个愣头青的傻小子笑嘻嘻地举手吓嚷嚷道:“再讲一遍那个‘秀才躲雨’吧!上次还没听过瘾呢!”
话音才落,他身边的老汉抬手在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还吹胡子瞪眼地骂道:“好你个不学好的臭小子!净捡那黄段子来听,看我回家不收拾你!”傻小子吃痛,咧着大嘴要哭,引得众人都是捧腹不止。
附赠秀才躲雨内涵小故事一则。
文中提到的“秀才避雨”是一个荤段子,讲的是一秀才进庙躲雨,见一女子在神像下小解,遂将其强暴。女大怒告上县衙,哭诉:“大雨倾盆,书生进门,掀我罗裙,打我一槌,不痛不爽,害我一生。”秀才辩称:“大雨如瓢,书生进庙,见一女子,对神撒尿,将其制止,反被诬告。”县官喝斥:“一个青春,一个年少,鱼水之欢,各有需要,相互满足,有何可告。”女大叫:“冤啊!我还想要,他已拔掉,无情无义,太不人道。”秀才吼道:“冤啊,成心堵尿,突闻雷叫,不敢久留,这才拔掉。”县官一拍惊木堂:“本官判决,原告想要,被告拔掉,发回破庙,重演堵尿,退堂。”
随着一阵哄笑过后,这个说:“早就听腻了盘古开天、秦皇汉武,今儿晚个就来段儿新鲜的吧!”
那个也道:“三国、两晋、南北朝也说过了,不如就说说眼吧前儿的事吧!”
此话一出,围坐的众人都纷纷相响应起来,七嘴八舌地嚷嚷道:“好啊!好啊!就讲这个,我们大家伙儿都想听呢!”
说书人听了头摇得像拨楞鼓一样,见他面露难色,压低嗓音说道:“这可是皇城根儿底下,举国大丧之期未过,老头子我怎么敢妄自评说当朝之事,难道不要命了?”
大伙已来了兴致,哪能就此罢休,都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道:“老先生莫怕!我们爷们几个天天搁您这儿听书,可都是老主顾了,难道还怕咱们传出去害了您不成?您老别推辞了,就讲这段儿吧!不碍事的!”
说书人见大家一起哄,索性将心一横,说道:“好!行嘞!老头子我豁出去了,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了,要是待会儿我讲完了,当差的把我抓进大狱,你们可得带着好吃好喝的瞧我去。”
众人听了都哄笑道:“放心吧!没问题!我们大伙儿凑钱给你养老送终”
“呸呸呸!别说丧气话,老头子我可还没活够本呢!”言罢见他呷了口热茶后放下,又将醒木往案上使劲儿一拍,这才开口正式讲了起来。
“要讲今朝的事儿,那得从前朝末年开始,话说华朝末世,天垂异象,炎夏飞雪,海河泛滥,种种不祥,非止一端,然此时的皇帝仍不思社稷,昏庸无道、骄奢淫逸,以至天下大乱,盗贼蜂起。
当时的大华国吏治紊乱、宦官把持朝政,贪官污吏横行,又赶上民间天灾不断,末代国君虽有力挽狂澜之心,可终究也不能扭转国运颓废之势。百姓们怨声载道,各地反朝廷的义军纷纷揭竿而起,自此大华国战火连年不绝,九州之内尽皆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正是:国已不国、民不聊生啊!”
下面听众里有年长些的,回忆起三十年前的情形,眼中无不流露出悲凉之色。
说书人讲得绘声绘色,听书人听得津津有味,大家伙儿谁也没留意到,方才还坐在角落里的那名女尼,不知何时也凑近了人堆在侧耳旁听着。这想必是因国家刚刚发生了改朝换代的大事,人人都对宫闱秘事大感兴趣吧,就连四大皆空的人也不例外。
听说书人接着讲道:“就在大华国逐渐萎靡之际,远在白山黑水之间的蛮夷夏族,却早已兵强马壮起来,部族首领们眼见中原一片混乱,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于是突然不宣而战,在一个月黑风高、电闪雷鸣之夜,举虎狼之师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而来”
不亏是说书人,此一段讲得真可谓是声情并茂,听者无不为之动容,大有身临其境之感。
“只见鞑子们铁蹄所践踏过的土地上,华族百姓哀嚎四起,大华国的兵卒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一触即败,大夏军不费吹灰之力便攻克了华国都城,而后乘胜挥师南下,当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才不到一年的光景,便迅速地占领了长江南北大片的疆土,大夏国也由此应运而生,这便是咱们今天的大夏国,始建年号:天夏。”
第42章 客栈听书2()
评书讲到这里,下面的听众纷纷切切私语起来,有的说:“夏族人的阴险残暴,实在不该乘人之危,强取豪夺了华族人的江山。”
也有持不同观点的人,反驳说:“这本就是华族人的气数已尽,天命使然,没什么好值得同情和留恋的。”
此话又引来旁人的争辩:“放屁!就算华族再怎么不好,那也不该是由北方鞑子来奴役我们啊?难道你就甘心做亡国奴?!”
“你怎么不说人话,别管是什么族,若是能让咱们老百姓都吃上好饭、过个祥和年,我看就是好的。”
诸如此类的话,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
此时,店里的小伙计从快步端上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面,麻利地放到才进来那女尼面前,恭敬道:“小师傅,您点的素面来了,请慢用。”
那小尼此时正被他们面红耳赤争辩的情景给吸引着,忽被打搅到,这才回过神儿来客气地道了声:“多谢小哥。”
她说音虽轻,却异常的甜美清靓,恰如涓涓甘泉沁人心脾,如此怎能不吸引得人们争相去看,众人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圈外又多了个女听众。
这会儿小尼已摘去了宽大的围巾和观音帽搁在一边儿,进而露出了一头如锦缎般的乌黑秀发来,大家这才发现此尼原来却是个带发修行的姑子。
再细看她的长相,也就二八的妙龄,真真是个的风华绝代的俏丽佳人,这般绝色的相貌,都叫在座诸位才看过一眼,便都不忍将视线离开了,尤其是那傻小子,连口水都流了下来,这少不了又挨了那老汉狠狠一巴掌,如此又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小尼才要吃面,忽然觉着厅内瞬间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异样,这才发现大家不听书了,都在朝自己这边儿瞧看着,气得她将秀眉一拧,“哼”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儿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起面来。
这边儿说书人将醒木一拍,提醒道:“诸位都别看了,收收心吧!人家可是方外人士,大家还是接着听我把这段儿往下说吧。”大伙这才不情愿地回过神儿来。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讲了起来:“话说天夏帝安邦定国之初,不但逐步统一了原有的江山,还一鼓作气使大夏国的疆域达到了空前辽阔的佳境。再接下来许多年间,天夏帝励精图治,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让百姓们都过上了丰衣足食、乐享太平的日子,遥想开元盛世也不过如此吧!”
说到这儿时,有人忍不住开口打断道:“说书老先生!您这是怕进大牢,故意在给大夏国歌功颂德呢吧!”众人听了,尽皆跟着哄笑起来。
说书人也跟着谦和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大碗茶来,轻轻呷了一口,曼声细语地解释道:“也不尽然,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悠悠之口岂是我这说书人可以左右的,老头儿我不过是将看到的事实基本讲出来罢了。”
说道这儿他将话锋一转道:“不过,您接着听,后面可就不一样了。”
为了平复和吸引大家的情绪,老先生抖擞精神,提高嗓门说道:“所谓人无完人,事无尽美,待天夏帝到了迟暮之年时,便开始追求奢靡、安于享乐了,尤其是近几年来的朝廷,铺张浮夸、欺上瞒下、营私舞弊之风自上而下,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大夏国的朝野之中,皇上一面谕令工部大兴土木,在京郊翠香山一带不断营造着劳民伤财的行宫别院,一面让户部在全天下网罗适龄美女充实后宫。”
“如此大肆挥霍之下,国库怎能不出现了巨大亏空。这还不算,皇室中的诸位皇子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早年间便分门立派明争暗斗着,致使朝廷大臣们人心涣散、各怀鬼胎;在民间,前朝反抗朝廷的江湖帮会势力也乘势死灰复燃,大有星火燎原之势,林林总总的负面因素都在不断地加剧着,大夏国明面上还是欣欣向荣、一团和气,实则早就是暗潮汹涌、动荡不安了啊!”
说书人一鼓作气说了这么多,感到嗓子有些冒烟了,就又端起茶水来润了润喉咙,后才又慢条斯理地说道:“接下来我要讲的可都是眼巴前儿的事了,可先说好了,这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您只当就是听一个乐,至于是真是假,您自己个儿琢磨去吧。”
下面有人接过话茬儿说道:“没事的,老先生,您就放心大胆地讲吧!我们这也就是一听一过,不会当真的!”
另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听了一晚上,总算等到精彩的一段儿了,别啰嗦,快讲吧!”
此时,那小尼正背对着大家,已早将碗里的汤面吃得差不多了,却仍流连着不肯轻易离去,见她用手背托着香腮,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儿。
说书人打个哈哈,又开始讲了起来:“转眼就到了天夏二十五年,也就是去年,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且异常寒冷,大雪一场接着一场,像是要把京城给埋在雪里一样。天夏帝已年俞七旬,大感龙体不适,于是命人摆驾明春园去调养休息,可才没过几日,便传出话儿来,说是皇上偶染风寒,从即日起,施行斋戒(就不是办公了),一应奏章都不必送来。”
“皇帝的独居静养,本是一件不起眼儿小事儿,并未引起过多人的关注,可独有一人,却敏锐地嗅探到了这事件背后的端倪,您知道他是谁么?此人正是四皇子勇亲王夏承汉,他断然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大夏国改朝换代的前兆啊!”
“就在早些年,各位皇子还在围绕着皇位继承一事吵闹得沸沸扬扬时,这位勇亲王还总是表现得漠不关心,因此他在天夏帝和众皇家兄弟眼中,不过是个安分守己、对皇权没多大兴趣的人,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所有的人都想错了。”
“他这一切的做法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麻痹对手的伎俩罢了,他可没有像当年那两位皇子那样,明目张胆地勾结朝臣、甚至愚蠢得吵闹到了金銮殿上,而是在暗中偷偷结交和扶植了朝中三个极其重要的人物,那便是护国法师了因、九门提督乌比咄和川陕总督辇耀天。”
第43章 客栈听书3()
“国师了因是当今圣上的拜把兄弟,多年前因在剿灭魔教时立下大功,之后青云直上被先帝尊为护国法师,此人不但武功卓绝,还精通占卜星象之术,可惜年前已归西了。”
“乌比咄是当今正宫皇后乌翠苓的兄长,也即是皇上的舅舅,官拜九门提督,您知道九门提督是个什么官儿么?那可是掌管着宫城四门、皇城九门,以及内城、外城所有兵丁的总管辖官,权利至关重要。”
“而辇耀天又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川陕总督,在大夏国西南边陲上统领着有一支装备精良、能征惯战的精锐之师,足有数万之众。”
“四皇子结交这三个人的目的不言而喻?那就是一旦京师有变,便可由舅舅乌比咄及时掌控住局面。若远在边关的六皇弟有什么异动,辇耀天便即可派骑兵去与之抗衡,使其无法回师以武力逼宫。了因虽已归西,可生前早为皇四子夏承汉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做好了铺垫,若说当今皇上那可真算是一位参悟透了权谋之术的天赋鬼才啊!”
说书人这一大段讲得可谓真是风生水起、精彩绝伦,直听得在场的诸位都瞪眼伸脖,唯恐漏下一个字没听着。
“就在太医院为皇帝抓紧医治,众皇亲国戚尚处在迷蒙之中时,长期隐藏锋芒的皇四子早已引弩待发了,他不断派遣手下心腹探查父皇的病情,当确信真是病入膏肓时,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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