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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乱世:腹黑邪神强撩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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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殿下她——”

    “放心吧,她既然有余力为我们传达消息,就说明她应对现在的处境还游刃有余,只是出于某种目的,不准备改变现状,打草惊蛇。”

    清歌捂着心口,深深吐出一口气。

    郦檀究竟是多么强大,竟然能将血王的力量视为无物?

    沈千条之前也听谢长衣说了一番,虽然没有明白透露郦檀的身份,但得知郦檀在血王的压制下还能游刃有余,不禁也生出几番敬意。

    看来,郦檀早已不是过去的平流之辈了。

    经历过伤心欲绝的宫变,她成长了许多。

    “不知道谢家兄妹的行动如何了,此举实在凶险,但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沈千条感慨说道。

    在确定血王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荀河洛时,谢长衣便下了营救荀河洛的命令,第白里没有反对,于是带着谢更衣往天牢奔去。

    “谢公子先前的任务便是蛰伏在天牢内,想必他穿梭其中是有一定把握的。”清歌宽慰道。

    若不是第白里伤情严重,和谢长衣去的人就是他了。

    但谢更衣实力也不差,跟谢长衣也有默契,兄妹二人齐心协力,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三人对话时,弄雲小心翼翼地凑近黑狼,不知怎么的,竟然没有了怯意。黑狼双目精亮,看着竟有些漂亮。

    “现在不怕他咬你了吗?”第白里看着弄雲,好笑问道。

    弄雲小心翼翼地拿手指头戳在黑狼两眼之间,“我好像见过这个狼。”

    “也许是见过吧,毕竟我与狼儿在皇城中四处讨生活,小公子见过也是情理之中的。”沈千条并不惊讶。

    弄雲嘟着嘴,问道:“什么是讨生活?”

    沈千条解释道:“就是四处给人表演杂技,挣点生存的钱。”

    弄雲似懂非懂,似乎还想问什么是杂技,第白里及时打断他,“你开始不是怕得很么,还敢去看黑狼表演?”

    “没有。”

    “嗯?”

    “没有看表演。”

    沈千条疑惑道:“没看表演,那您是在何处见到的?”

    在表演结束后,若非特殊情况,沈千条会将狼儿唤回去,化为灵力存在体内,弄雲若没有看表演,又是从哪里见到狼儿?

    弄雲挠了挠头,说道:“是阿隐给我看的。”

    弄雲伸出手比划一个形状,“一个像它的头的东西,白白的,摇摇晃晃,上面有一双眼睛,可好看了。跟它一样一样的。阿隐见我喜欢,就送我了。”

    此言一出,第白里与清歌皆变了脸色!

    对明焰之力没有特别了解的沈千条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又发生什么糟糕的情况了吗?”

    清歌白着脸,万万没想到,郦檀会将明焰之力交给弄雲,若是如此,难不成她随身携带的才是假的?!

    血王带走的,是假的?!

    第白里半蹲在弄雲面前,“拿东西你好生放着了吗?”

    弄雲点点头,“我每日都枕着它睡觉,可喜欢了。”

    “平常可会有人动你的床铺?”

    “唔,梅梅会给我叠被子……”弄雲仔细思索,“但是我都不要他们动我的枕头!阿隐说,枕头不能让人碰!”

第69章 破釜沉舟之计() 
谁也想不到,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他们竟会在傻子弄雲身上见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如果右仆射府内的侍女听话地没有动弄雲的枕头,那么明焰之力就还在府内,无论如何,他们要去确认一遭。

    “将军,现在怎么做?”清歌等着第白里拿主意。

    沈千条道:“你二人都身受重伤,不能随意动作,这差事就交给我。”

    “不可。”第白里否定,现在右仆射府一定严防死守,弄彰文绝对不会给他们再回去的机会,就这么冒然前去,根本是自投罗网。

    沈千条似乎也想通了,挠了挠头,没了主意。

    要说心思算计,还得让第白里来。

    只是——

    第白里向来艺高人胆大,于是说出来的计划让人都吓了一跳。

    “我带弄雲回右仆射府。”

    “将军!此举太过于危险!”清歌强烈反对,“清歌可以代替将军的位置,陪少爷回府走一遭。府内凶险,我不愿将军陷入险境!”

    郦檀不在,第白里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支柱,绝对不可以出任何问题!

    若是她随着弄雲回府,哪怕再也出不来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她只要确保弄雲平安无事地出来就好,自己的性命,不值价钱!

    然而,她忽视了第白里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点。

    第白里要亲自陪着弄雲回府,一是拿回明焰之力,二是彻底揭露弄彰文的面目,第二个任务,只有第白里能完成,以他曾经不败将军的身份!

    天一亮,权容与妖女勾结的谣言一定会被散布出去,届时权容名誉大受损伤,郦符为平息众怒,一定会让权容自证清白,在这之前,权容不会有性命危险。

    郦符不傻,他知道权容和弄彰文木苏离一党已经分崩离析,始终不开口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要借权容之力牵制那二人,当权容失去这种力量的时候,他的位置也不会安稳。

    因为——

    “弄彰文有称王的野心。”第白里说道,他在宫中周旋的这段日子,获取了海量的信息,几乎将弄彰文和木苏离看透,“郦符没了权容,就要独自面对弄彰文的压迫,他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让自己陷入险境,所以即便我明目张胆地现身,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至少,在帮他解决掉弄彰文和木苏离之前,他不会对我们动手。”

    清歌和沈千条只觉得脑袋快要不够用了。

    短短的时间里,第白里竟然想到了这么多?

    也就说,他这次去右仆射府内,其实最大的目的是彻底翻开弄彰文的底牌,并且有足够的底气保证自己不会被郦符派人夹击!

    沈千条咋舌,不愧是不败将军,不仅有着惊为天人的武艺,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可若是民间百姓有反,又怎么办?”沈千条提出疑问。

    郦檀妖女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百姓深信不疑,连同第白里也被打为叛臣,若第白里曝光身份,难保百姓不会先下屠刀!

    皇城的百姓,大多自视甚高,嫉恶如仇,难对付得很!

    “不是只有木苏离会散布谣言。”

    一语惊醒梦中,沈千条与清歌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清歌道:“我曾是夫人的贴身侍女,随着夫人出入许多场合,虽奉夫人之命隐于民间,但只要证实这一身份,再揭发右仆射的总总罪行,并非难事。”

    “右仆射府内之人反水,这样的舆论热闹起来,弄彰文的日子也会太好过。”

    三人讨论完,一齐看向正和狼儿依偎着的弄雲,后者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又天真。

    “何时行动?”

    “为时尚早。”第白里淡淡道,“等到他们无路可退之时。”

    除了现出原形,无路可退的时候!

    弄雲嘟着嘴:“我想阿隐……”

    从醒过来到现在,弄雲半刻也不忘记阿隐。

    第白里道:“你想回家吗?”

    弄雲使劲儿点头,“阿隐是不是已经回家等我了?白里,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好。”

    “那我们走吧!”

    弄雲蹦跳着来牵第白里的手,拉着第白里往外走,后者却纹丝不动。

    “白里?”

    “子珠,不管你要阿隐,还是要檀儿,我都会满足你的愿望,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听我一句话,可以吗?”

    “什么呀?”

    “乖乖呆在这里,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回去。”

    弄雲瘪着嘴,很不情愿。

    “你不想见到阿隐和檀儿了?”

    “想。”

    “那你听话吗?”

    “……听。”弄雲还是哭丧着脸,“这里好冷,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里安全。”

    “安全?”

    第白里没有再解释,弄雲也不敢多问,白里说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吧,反正白里说的总没错。

    又过了些时候。

    弄雲缩在狼儿柔软的腹部旁睡着了,洞口出现四个人身影。

    三高一矮。

    第白里坐在洞内看着,沈千条连忙迎上去,从谢更衣怀中接过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荀炎。

    荀河洛的情况要好些,大约是成年人的身子经得住折腾,他离开谢长衣的搀扶,对沈千条拱手,“多谢几位公子、姑娘搭救。”

    第白里站起身,施以回礼,“荀当家,晚辈来迟,您受苦了。”

    “将军言重了,多亏了诸位,草民与孩子方能脱离牢狱,多谢。”

    荀河洛自然是认得第白里的,那日与郦檀千里传影时,他也已料到第白里也在皇城,毕竟第白里永远守护在郦檀身侧。

    “你受了太重的伤。”荀河洛走到第白里跟前,仔细查探了一番,“需得赶紧治疗,否则难免会留下后遗症。”

    “先生也会医术?”沈千条问道。

    “荀当家乃是当世荀氏灵药世家之传人,明焰之力传承者,医术与修为皆是寻常人望尘莫及的。”清歌不便行礼,则手放在腰间,微微点头随礼。

    “姑娘言过,荀某再不是什么明焰之力传承者,明焰之力现下——”他顿了顿,“为何不见公主殿下?”

    谢长衣道:“她——出了些意外,现在被困于丞相府。”

    “丞相?!”荀河洛大惊,“她竟是在那处,那木苏离乃是千年血王的化身,殿下一人如何应付?!”

第70章 万剐国师() 
丞相府内,一只黑鸦落在窗台,嘴轻啄窗门,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响。须臾后,窗户打开,黑鸦入内。

    到了室内,黑鸦化为人形,一个全身黑衣,皮肤黝黑的男子。

    “禀告丞相大人,荀河洛——被人劫走了!”

    话音一落,随之而来的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木苏离捏碎手中的杯子,面露凶光。

    “废物!”

    黑衣男子立刻跪下,“丞相大人请息怒!现在右仆射府已派出人——”

    “靠得住个屁!”木苏离怒道,一脚踹翻案机,今夜他就没有半点顺心的时候,“弄彰文那废物,连个废人都看不住!”

    黑衣男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木苏离滔天的怒火无人敢惹,不过他说的没错,弄彰文今晚的事情办砸了,竟然让最重要的人质逃走了!

    没有了荀河洛,即便有明焰之力又如何?!

    现下,弄雲也不知所踪,连个替补的东西都没有!不怪木苏离出离愤怒!

    木苏离顺了口气,事到如今,他已没有更多的退路了,他不指望只靠弄彰文一人施展手法就能找出荀河洛,荀河洛现在说不定已经在第白里身边,那个家伙——

    一想到今夜第白里突然爆发的气息,木苏离还有些心有余悸,虽然第白里可能只是短暂地唤出邪神太岁,但即便如此,也不可掉以轻心,难保他会不会再度爆发!

    现在,他几乎已经放弃弄彰文,招来黑衣人,在他耳边说上几句,听完后,黑衣男人脸色变了变。

    “丞相大人,这——是否有些操之过急?可还有别的退路?”

    “若有的话,本相还会让你去做此事?”

    黑衣男人躬身后退,“属下明白!”

    “此乃破釜沉舟之举,誓要灭掉权容以及妖女同党,否则,你我再无翻盘机会!”

    “是!”

    “招呼其他人也小心行动,别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是!”

    黑衣男人领命而去。

    木苏离深深吸了一口气,吐气,似乎累到了极点。

    原以为对手之中除了郦檀有些份量外,其余人不过是资质尚浅的年轻人,没曾想竟在阴沟里翻了船,被他看不起的几个人里,一个带给他深深的恐惧,其余的,竟将他最重要的东西夺走了!

    不过没关系。

    他木苏离眼线遍布天下,天罗地网的布置下,他不信第白里这些人还能插翅高飞!

    ……

    很快,天亮,白日。

    不出第白里与谢长衣所料,民间四处飞扬权容与妖女勾结的谣言,民声鼎沸,无数人露出愤怒的、被欺骗的表情!

    朝堂之上。

    当朝丞相呈上奏折,弹劾权容的罪恶之举,他言一出,权容神色淡定,周围的臣子们个个面露惊讶之色,不敢置信。

    另一个比较淡定的,当属当今新王,郦符。

    郦符气定神闲地问道:“国师,丞相所言可否属实?你与妖女郦檀,可有半分联系?”

    权容出列,双膝下跪,“回禀陛下,臣从来心系社稷江山,从不做违背忠义之事!”

    散朝后,据说郦符单独召见了丞相,从他那处拿到了一项铁证——权容腰间的玉坠!

    翌日早朝。

    朝堂上宣见了一位民间玉器巧手,他见到权容的玉坠,十分肯定那就是郦檀曾经在他玉器铺中所做的玩意儿。

    当朝丞相,依依留念着妖女的信物,这难道还不能将他二人联系在一起?!

    消息传到宫外后,所有人都沸腾了,郦符为了平息众人的怒火,无法再坐视不管,与妖女勾结兹事体大,若不严惩,只怕他的下场会与郦简一般,无人服气。

    于是郦符当廷下旨,撤去权容国师一职,暂且禁闭府内,待事情深入调查后,视其结果再来定罪!

    权容全程没有反抗,从国师的神坛跌落,也面不改色。

    民间也有对他深信不疑的人,纷纷要求他郦符还他清白,然而这些声音被谩骂淹没得彻彻底底。

    权容归府的那人,走在街道上,终于体会到了郦檀的感受。

    无人敬仰,人人白眼嗤笑的感受。

    皇城子民的无情,不输皇家。

    但——

    权容并不在乎。

    他在自己的府内竟是难得地清闲起来,虽说是禁闭,郦符却也对他不苛刻,还给他活动的自由,只是安排四人随时守在他两米的范围内,防止他做出异举。

    ……

    消息传到第白里的耳朵里时,他只微微一笑。

    时机,就要到了。

    ……

    果然,不出三日,由在莫啸的带领下,武炼军与大理寺协作,查清了权容与妖女勾结的底细——

    有人曾在荒僻的山村里见到权容与郦檀和第白里,以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在一起。

    更有人揭发,妖女当初能顺利逃走,其实是权容放了水,故意留了一条生路,为的就是与妖女里应外合,重拾郦家江山!

    每一个证据都铿锵有力,权容再无清白可言。

    郦符震怒之下,宣布权容死刑,“五日后,将罪臣权容以万剐之刑处死!”

    万剐之刑,郦国酷刑之首,在罪人的最后一块肉被割掉之前,行刑人将以灵力续着罪人的一口气,保证他会受到一万刀的活剐之痛!

    公告发出后,民间却诡异地安静了,再无人喧哗,也不知道是感到大快人心,还是心有不甘。

    ……

    另一处。

    第白里给弄雲整理仪容,“今晚就带你回家。”

    弄雲兴奋得跳起来,“回家!回家!”

    余下几人互相看着对方,大家都明白,最后的一刻,真正到来了。

    “将军,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几天在荀河洛的帮助下,第白里身上的伤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现在大约已经恢复了八九成,足够他再战一场。

    清歌点了点头,心中放下些许。

    荀河洛与荀炎站在一处,他摸了摸荀炎的脑袋,眼中无限怜爱,有很多话要说,却都忍住了。

    “将军,我该走了。”荀河洛说。

    除了第白里和弄雲,其余人都一脸茫然,走?去哪里?

    “各位,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荀某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再也无憾。我荀家人还困于狱中,荀某无法心安理得在外苟且偷生——”

    “莫非你要回去?!”

第71章 回府(1)() 
突然反应过来的谢更衣不敢置信,“你疯了吗?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你就是回去了,也救不了你的家人!”

    不谙世事的谢更衣自然不懂得荀河洛肩上的责任,他这条命不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整个荀家的,他不可能独自苟活于世,而让荀家二十余口人丢掉性命。

    他随谢长衣离开天牢,一是知道自己对郦檀等人还能有所帮助,二是将荀炎带出来,现在两件事都完成了,他不愿再留下。

    第白里是这里所有人中最明白他的人,他早就猜到荀河洛留不住,为他疗好伤后就会离去……

    “炎儿是我荀氏后人,倘若我有个好歹,将军可让炎儿继承我的衣钵,为您与殿下效力。”荀河洛最后一拱手,“诸位,保重。”

    “爹……”荀炎眼里盈着泪光,强忍哭的冲动,“爹,炎儿会变得很强……”

    荀河洛摸摸他的头顶,“炎儿,为父向来以你为傲,前途漫漫,你自己可得走稳了。”

    荀炎郑重点头,小小的孩童心智成熟,似乎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荀家的人,绝不软弱,荀炎自小就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的责任感,即便现在难受得快要死掉,他也能咬牙忍住,只要是荀河洛交代的事情,他都要做到最好。

    哪怕是与亲人离别……他也不能现出软弱的一面,只有这样,才当得起荀家的后人。

    “好孩儿……”荀河洛笑了笑,踏步而去。

    荀炎看着荀河洛的背影,死死咬着下唇,咬出血来。

    清歌心疼地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任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

    沈千条心道,荀河洛这一去,只怕再无归期。

    “你们都怎么啦?怎么不开心?”弄雲被凝重的气氛弄得莫名其妙,“是不是饿了?我去山上摘些果子给你们……”

    “子珠。”

    “怎么啦白里?”

    第白里捏了捏他的脸,“你陪炎儿玩。”

    “弟弟怎么哭了啊?”

    弄雲嘟嘟囔囔,走到荀炎面前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果子,“弟弟,我有果子给你吃,不要哭了哦。”

    留下两个孩子相伴,余下几人开始分工。

    谢家兄妹监视丞相府动静,第白里带着弄雲回右仆射府,沈千条与清歌则待第白里弄出动静后伺机在皇城中散步舆论。

    至于荀炎——

    “我带着炎儿吧。”谢更衣说,她心疼荀炎得很。

    第白里却摇了摇头,唤来清歌,“先前易容的药水,你再配个出来,为炎儿敷上。”

    “是。”清歌应声,“将军是什么打算?”

    第白里摸着荀炎的小脑袋,“炎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让你留在皇城的街上,做个乞儿,随时观察着四周的动向,可行?”

    “我可以的,将军大人。”荀炎目光坚定。

    谢更衣不忍道:“白里,炎儿现在是被四处通缉的人,就算易容了,也不免有人能寻出他的气息,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第白里冷笑:“到时候他们都自顾不暇了,谁还会注意一个寻常乞儿?”

    “可是……”

    “更衣,无需担心,既然白里这样决定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谢长衣安慰道。

    ……

    这夜。

    无人安宁。

    距离权容被执行万剐之刑的日子还剩四日,他被关押在天牢最稳固的牢房之中,虎落平阳最易被犬欺,连狱卒都敢给他甩脸色,每日送来的饭菜布满杂物,像是从地上捞起来的。

    权容却至始至终没有丝毫动容,给什么吃什么,任谁谩骂都不理睬。

    正坐在坚硬的石床上闭目时,牢房的门被缓缓打开,狱卒声音谄媚而小心翼翼:“殿下,此处万勿久留,若有需要,请唤小的。”

    “滚吧。”来者正是当今公主郦槿,显然心情很不好。

    狱卒屁颠屁颠地滚了。

    郦槿解下披风与面罩,开口便是:“我不信。”

    权容眼睛都没睁开。

    “殿下,此地脏污,请回吧。”

    “容哥!”郦槿怒道,“我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明明和郦檀再没有半分关系,为什么却不为自己辩解!?我不信你会跟那种人再有瓜葛!”

    当权容和郦檀勾结的消息传来时,郦槿只觉得万分可笑,她的容哥,爱憎分明,绝不可能与杀父仇人的女人纠缠不清!况且郦檀区区平流,根本入不了权容的眼,只有他郦槿才有资格被权容青睐!

    她一直按捺着等权容的解释,最后,却等来了郦符下的的死罪令!

    为什么?

    为什么权容连解释也不给?

    她不相信!

    权容绝对不可能和郦檀还有联系!

    绝对不可能!

    “容哥,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对吗?”郦槿突然柔情起来,“我本计算着来年便让父王为你我二人赐婚,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一定要证明你的清白,让父王免除你的罪行,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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