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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乱世:腹黑邪神强撩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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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好皮囊,落汤鸡的模样反倒让她多出一丝让人怜爱的清冷美丽。
加上郦檀的脸颊仍是微微泛着红,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
第白里抱着酒坛,凑到她面前仔细打量着,说话时,嘴中飘出淡淡的酒香,也不知是话醉人,还是酒香醉人,郦檀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飘忽了,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俊朗少年,一时说不出话。
“你……”
“嗯?”
第白里拉开距离,挑眉看着她。
眼前这个人长着一张非常能倾倒万千少女的俊脸,又有高强的武艺,曾经是皇城少女们闺梦中的常客,或许现在也是。
而最让郦檀不敢直视的,是第白里邪笑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似笑非笑,黑色的眼眸像深渊一样藏着汹涌的情绪,看一眼,就要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偏偏这副模样,他甚少对外人展露,总是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撩拨。
郦檀微微叹了口气。
她仿佛明白了权容的话。
至少面对权容时,她心里没有这样异常的波动,一见到第白里,她会不自觉地产生某种类似羞涩的情感……
第白里看着郦檀的脸上的表情时而豁然,时而忧愁,心中轻笑,眼中带着些许黯然。
哪怕是如今敌对的局面,她见了那个人,仍旧是无法忘怀的么?
罢了,她开心便好。
郦檀忽然说道:“这酒又不是你酿的,我喝了也不是你的人。”
第白里煞有介事地点头,“那若是我为你酿了酒,你会喝吗?”
“你哪里还会酿酒?”郦檀只能用不以为意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儿时你学着酿酒,哪一次是酿出成果来的?连子珠都不愿闻一下。”
“那我若是酿出来了,你究竟喝还是不喝?”第白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逼迫。
他为什么突然如此坚持?
还不是因为,有人曾给她酿过桂花酿。
那人能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那人做不到的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到!
“你酿出来了,我自然是要喝的。”郦檀察觉到他的奇怪,也不拆穿,“你知道你酿坏的那些酒,后来放在哪里了吗?”
第白里摇头,“酿坏的酒还能放哪里,自然是倒掉了。”
郦檀笑了笑,歪着脑袋。
第白里心中一动,“你……”
“我都好好存在华青宫呐。”
“算你有……”
“本来准备寻个时机拿来嘲笑你的,可惜了。”
“……”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隐藏得很深的感情,像黑夜的影子,一闪而过。继而,两人都笑了起来,又愉快地喝起了酒。
“现在华青宫有了新主子,也不知你的几坛坏酒有没有被扔掉,早知道今夜应该顺便去转转。”
“丢了便丢了。”
“我怕你以后酿出来的,还不如儿时的。”
“……”第白里轻笑,轻声问道,“今夜算是跟过去作别了么?”
郦檀安静了一会儿,沉默点头。
作别了。
仇恨暂且放下。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第白里不明所以地笑了声,郦檀奇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你想听实话吗?”
“当然。”郦檀说完,又想了想,第白里所谓的实话,其实也并不完全可信,毕竟这个人从来是以捉弄她为乐趣的,于是更正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第白里放下空酒坛,深深地看着她,笑容邪气。
“我以为——”
“……”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今夜去见了他,就不回来了。”
郦檀愣住。
第白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落寞,习惯了他满不在乎的样子,陡然见到他这副模样,郦檀竟有些不习惯。
今夜似乎尤其特别。
不管是权容,还是第白里,表现得都很反常。
两个从来不显露脆弱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接连表现出自己的不安。
似乎应该安慰两句,可是该说什么?
她与第白里之间,有一层窗户纸,似乎就要被这磅礴的大雨冲刷破裂——
就在郦檀思绪万千的时候,又听到第白里的叹息,“你若是不回来,我就去云游四方,再寻个漂亮的姑娘家,一起游走江湖,过上游行侠的好日子,你可真是我的累赘。”
郦檀:“……”
郦檀跳下厨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怪自己自作多情!郦檀愤愤地想,自己果然不该听信第白里的胡话!
第白里笑了笑,跟了上去。
他和郦檀之间的相处模式从来不是正经的那一套,若突然正经起来,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还是这么逍遥点儿好,反正——
——她也跑不掉了。
一路追着郦檀到房间门口,第白里想堵在门口,但是突然想到屋子里还有两个少女,当即缩回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郦檀冷笑,准备关门。
第白里压低声音说道:“你又吃味了?”
“滚。”
门关上,一切都清净了。
郦檀还站在门边,看着门外第白里挠头的身影,觉得好笑又无奈,两人隔着门彼此站了一会儿,直到清歌叫她,第白里才信步离开。
清歌拿出为郦檀准备的干净衣服,谢更衣坐在床边,朦朦胧胧地看着郦檀,眼神有些委屈。
大人和白里……罢了,本来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现在又难过个什么劲儿呀。
他们二人,的确是最般配的。
谢更衣笑了笑,微微握起拳头,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
清歌正在给郦檀清理湿发,两人都注意到谢更衣的异常,郦檀以为她还在为没有手刃血王的事情伤神,安慰了几句。
谢更衣摇了摇头。
“大人饿了么?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食物。”郦檀和她一样,这两日都没怎么进食。说着,就要起身。
“更衣,不必了。”
“要的,要的。”谢更衣道,“我很快就回来。”
郦檀根本阻止不了,谢更衣动作麻利地开门出去,郦檀看着门外的另一个高大身影,茫然道:“长衣也没睡么?”
第89章 两年到灵阶()
陶吴?
郦槿眯起眼睛,她明显能感受到此人的灵力之强大,哪怕是整个郦国也难得见到如此强劲的灵力,这样的人,绝不是名不见经传的角色!
但是他的名号,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到底是谁?”郦槿不傻,这等强人主动找上门来,若不摸清他的门路,只怕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要与我做交易,最起码,要如实地告诉我你的名讳吧?”
陶吴笑了笑。
他走到窗边一处坐下,好整以暇地打量郦槿。
“我原以为,你悲伤过度,是不会注意到这点小事的,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敏锐。”陶吴生出感兴趣的模样,“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号,只是,我担心你被吓着,就不肯与我做交易了。”
郦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专心应对这个陌生人,“我若是胆小懦弱之人,你也不会找上门来。是否与你做交易还不一定,但若要我考虑的话,你得学会实诚。”
“哈哈,我欣赏你这份魄力。”陶吴笑道,“你这般有趣的人物,只可惜,权容那小子忒不识货,否则,你二人携手,这江山就再无人可撼动。”
听他提起权容的名字,郦槿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气,“他不是贪图江山名利之人,你莫要胡乱揣测!”
她虽被权容弃之敝履,却仍是不能忍受别人对权容有半点的非议!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爱而不得,又割舍不得!
“是我唐突了,殿下不要见怪。”陶吴依然是笑,他手中多了一把纸扇,看了郦槿一眼,忽然扇子朝着她的面门一扇——
登时,郦槿眼前出现一个清晰的物象——一个凶兽的物象——脸长得像人,体格像老虎,毛发像狗犬,并且毛发很长,腿有点像老虎,嘴巴长有像野猪一样的獠牙,尾长丈八尺!
凶兽朝她狰狞地笑了笑。
物象只停留数秒,陶吴再挥扇子,郦槿眼前又是寝殿的光景,白衣男子坐在地上,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莫名地,有些狰狞。
郦槿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有些发抖。
刚才,那凶兽,她曾在古籍上见过。
四大凶兽之一,梼杌(táowù)!
魔物属性,魔阶!
不,应当说,这样的凶兽,甚至比魔阶魔物还要恐怖!
“你……你……”郦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竟会遇上这样的东西!别说是权容了,哪怕是郦国上下所有高位修炼者加起来,也难以制服他吧!
“你不是说你不会害怕吗?”梼杌咧嘴笑,“看见我真实的模样,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毕竟,强者才能助你脱身噩梦,不是吗?”
郦槿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梼杌要针对的不是她,就像他说的那样,彼此做一笔交易,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要和我做交易?”郦槿思索道,“我只是一介凡人,只怕没有什么能和你交换的,你不怕亏了么?
“我活了几千年,还从未吃过亏,这一点你自然不用担心。此外,我向你索求的东西,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给我。”梼杌胸有成竹。
“那你当真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郦槿反问。
“也许当真有我所不知道的,殿下不妨说说?”梼杌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郦槿胸口起伏,似乎有些挣扎。
到现在,梼杌还是没有说出他的目的,而她自己的目的,似乎已经被他看得很透彻了。与魔物做交易是件诡异而危险的事情,与梼杌这样的凶兽做交易,更加危险,甚至是致命!
可是——
郦槿眼前又浮现出郦檀那张脸。
清丽秀美,又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两次。
自己被她轻易打倒两次。
而且毫无反击之力……
权容还是太天真,郦檀那样的平流之辈,若没有魔物相助,如何能在短短时间里变得强大如斯?
她根本不信郦檀!
因为她太清楚郦檀曾经有多么无能!
这样的无能,绝不是数月就能消除的,所以,郦檀一定也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
既然郦檀与魔物做交易,变得强大,那么为什么她不可以?
她看着梼杌,心想,郦檀背后的魔物能有多强大?总会比梼杌更加强大,自上古以来就存在的梼杌,是极其强大的存在,能够超越它的,只怕只有其他三大凶兽!
跟梼杌做交易,她就可以超越郦檀……
梼杌将郦槿的表情尽收眼底,什么也不说,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应。
他知道郦槿一定会和自己交易,因为郦槿心中对郦檀深藏着浓浓的妒意和恨意,这样的感情,最容易让人变得不顾一切,渐渐变成邪恶无边的人……这样的人的灵魂,是最美味的。
这么想着,梼杌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郦槿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梼杌的表情,她梳理好情绪,“我要在两年内达到灵阶,你能做到吗?”
现在她已经快要达到上余初级的的阶级,离灵阶还有将近五个阶级的差别,在寻常人的身上,两年内从上余初级到灵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无关修炼的成分,更多的是关于个人的身体天赋,有的人修炼一辈子,也突破不了身体的限制,永远停留在上余近宗,甚至更低的位置。
能够达到亲宗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更遑论两年内就要到达灵阶。
此外,郦国所在的整个隐大陆,自古以来,根本无人到达过灵阶!
郦槿的这个要求,说是无理取闹也不为过。
可是她必须要到达灵阶,因为只要她到达了灵阶,她就能百分百地杀掉郦檀!
她深深地认为,郦檀绝不可能达到灵阶,她没有那样的资质!
待自己达到灵阶,必然举国震惊,到那时,再无人能超越她,也再无人能比她更配得上权容!
梼杌看着郦槿眼中迸射出贪婪的光芒,跟着兴奋起来,“我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相应的,你的灵魂就属于我了!
梼杌心中说道,他的目光比郦槿更加贪婪!
第90章 说你根本不喜欢她()
与此同时,皇宫,国坛。
权容刚沐浴完毕,长发披着,连外袍也来不及套上,休息的房门就被人用力推开,郦槿满脸绝望地出现。
“她来过了,是不是?”郦槿眼里含泪,开口便问,“他们说你在雨中站了半个时辰,像疯了一样,你是在为她难过吗?”
这一番话,每一个字,都如利刀一般扎进了她的心脏,权容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她想看见权容一丝难过的、伤心的、无望的表情,可是他吝啬给她半分。
当听到权容在雨中会了一个女子,又在雨中发呆的消息时,郦槿觉得,天塌了也不过如此,她努力了那么久,为了配得上权容,她拼了命地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可是到头来,竟然敌不过那个人的一次出现!
为什么?
她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过郦檀?!
“你说话啊!”郦槿怒吼,眼泪温热,划过她的脸颊,“她是你的仇人,你难道爱上了你的仇人不成?!”
是的,郦简害死了权战,是权容不共戴天的仇人!
难不成权容糊涂到要爱上仇人的女儿吗?!
她看着权容,眼里满是痛楚,“容哥,你不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权容的表情仍旧平静无波。
“殿下,臣该有自己的隐私。”
言下之意——与你无关的事,你少管。
“哈——!”郦槿冷笑,“你这算什么隐私?你雨中私会妖女,为了她,像傻子一样在雨中发呆,天亮之后整个国坛,甚至整个郦国的人都知道当朝国师对妖女念念不忘!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当做隐私?!”
“既然殿下已看得如此透彻,又何必再来臣这处求证?”
郦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权容——
承认了?
他承认自己对郦檀,对仇人的女儿念念不忘了?!
不,不可能……
权容那么理智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荒诞的事情?!一定是郦檀的妖言迷惑了他,一定是这样的!
“容哥,你一定是被她威胁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她现在身份不简单,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就修炼出强大的实力,她背后一定有个很厉害的魔物,所以你不得不低头,对不对?”郦槿激动地分析着可能的情况,“容哥,你说出来,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们不用怕她的!”
权容看着她,眼神带着几分怜悯。
他在郦槿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只是,与郦槿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感情。但同样可悲的是,他与郦槿,都在倾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容哥!”一直得不到回应的郦槿快要疯了,“你告诉我,你根本没有爱上妖女!”
她迫切地需要这个答案!
哪怕是假的——
“她不是妖女。”权容声音还是很冷淡。
郦槿一脸绝望,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容哥……”
为什么……
为什么权容要护着她?
为什么?!
“她也没有和魔物勾结,她现在,的确很强大。”
“容哥……”
澄清后,权容放松般微微笑了一下,“殿下,不要再在臣的身上浪费时间了,臣,不值得。”
郦槿不自觉地摇着头,她狠狠地看着权容,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去!
“殿下,请回吧。”权容做出送客的姿态。
郦槿仍是摇头,一口银牙快要咬碎。
“你不承认你对她毫无感情,今夜,我便不会罢休!”
“……”
“你说!你说你根本不喜欢她!你只是被威胁……不,不,或者说你只是顾念曾经的友情……怎么说都好……容哥……我求你,求你说出来,好不好?”郦槿狼狈地拉着他的衣袖,脸上胭脂都晕开了,看着有些狼狈,“容哥,你说出来,你说出来,这一切就结束了……”
半响之后。
两人仍旧是僵持着的状态。
郦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凝固了一般,她知道,她再也等不来权容的一句答案,即便等来了,那也不是她想要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放开他,狂笑离去。
雨泊之中,郦槿像个疯子一般,一边笑,一边跑,最终消失在权容的视线里。
……
郦槿跑回了华青宫,侍女们被她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地给她收拾身子,郦槿坐在屋子里,像个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殿下……”
贴身侍女凰竹的一声轻呼将她的精神唤回来。
凰竹一脸关切,“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啪——!”
郦槿一巴掌将人打到一边,“主子的事情,轮得到你个丫头来过问?!”
“殿下饶命!”凰竹赶忙跪下磕头,屋内所有的侍女纷纷跟着跪下。
“滚!”
郦槿大吼。
所有人屁滚尿流地出了寝殿。
凰竹跪在寝殿外,只听到殿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郦槿大约已将殿内的东西都破坏殆尽了,时而发出绝望的、痛苦的怒吼!
……
郦槿砸得筋疲力尽,颓然地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样。
她无神地看着地面,看着看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忽然又哭了。
笑,自己可笑。
哭,自己可悲。
原来感情这种东西,真不是努力就能得来的,她拼了命地追赶权容,到最后,也比不上他心中人的一颦一笑。
可笑。
可悲。
郦檀啊,这一生,你都是我的噩梦。郦槿悲苦地想着,早知如此,她应该早些寻个时机将郦檀弄死,这样的话,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自己了。
窗户被风吹开,冰冷的与洒了进来。
郦槿抬眼看去,忽然睁大眼睛。
“你是——!”
话音消失。
郦槿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惊惧地看着陌生男子越走越近。
男子一袭白衣,在雨中穿梭而过,却没有半分湿气!
“殿下,困于噩梦时,只会哭是没有用的,要学会从梦中醒来的本事。”男子笑容翩然,他挥了挥衣袖,解开郦槿的穴道,“殿下可有兴趣,与在下做个交易?”
郦槿警惕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咧嘴一笑:“在下陶吴。”
第91章 许绣表白()
翌日。
是个春光明媚的日子。
醉烟阁清早开门时,街道上还没什么行人,多是摆摊的商人正在整理自己的摊位,准备今日的商品。
郦檀一行人下了楼来,与刘老板作别。
刘老板提出安排车马相送,郦檀却拒绝了,“叨扰老板多日,已是心中不安了,不敢再劳烦老板辛苦跑动。”
见郦檀拒绝得如此果决,刘老板也不坚持,只道:“若来日姑娘再来皇城,有何需要便知会刘某一声,刘某一定尽心竭力。”
“多谢老板。”郦檀点头致谢。
这时,小二突然出声,“许小姐,早好。”
众人看向门口,只见许绣缓缓走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从众人的脸上看过,最后牢牢锁定在第白里的身上。
许绣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衫,衬得肌肤白得胜雪,胭脂恰到好处地修饰出她小女儿的红晕,一双眼眸如秋水剪影,美得内敛而又惊艳。
若说第白里是少女春闱的梦里人,那么许绣则是无数少年儿郎的梦中人。
郦檀?
若是她当初没有那么平流无能,风头大约是盖过许绣的,只是——天不遂人愿,她在少年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是个人人瞧不起的废物公主。
许绣走到第白里面前,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食盒,“将军,这是小女的一片心意,望您收下,路途遥远,莫要饿坏了肚子。”
郦檀看着第白里。
第白里若有似无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许小姐的心意,白里心领了,只是白里再不是当初的将军,现如今只是一等平民罢了,受不起您这般的关怀。”第白里客客气气地拒绝。
许绣轻咬朱唇,模样委屈,“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你在我心中,都是最厉害的将军。白里,你我也曾有过美好的同窗回忆,念及这份情谊,你收下可好?”
她与第白里,曾在皇家灵力学院中做过两年的同窗,那时候,是她离第白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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