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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乱世:腹黑邪神强撩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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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儿!”郦符意图上前将她扶起来,然而却被郦槿大声吓退,“好痛啊!救命啊!好痛啊容哥!”
郦符怔住。
权容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郦槿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像个要死去的布娃娃。
郦符被这样的场景彻底刺痛了双眼。
他的宝贝女儿,连疯了的时候都记得权容,可是,却不认他这个亲爹,这是何等的讽刺可笑啊。
权容拍着郦槿的背,正顺着她的气,忽然听郦符轻声问道,“只要孤死了,她就愿意救槿儿,是吗?”
权容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郦符一脸麻木的表情,有点生无可恋,“死没什么可怕的。”他目光落在郦槿身上,这是他唯一放不下的牵挂,“国师,只要你答应孤一件事,孤这便应了你心上人的要求。”
心上人。
原来,郦符早就看清了他的内心,这么久以来没有出声提醒,也真是能忍。
权容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陛下,这不是一夕之间能做的决定,还望陛下三思。”
“难道你要孤亲眼看着槿儿暴毙而亡吗?”郦符颤声说道,“孤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好歹虎毒不食子,槿儿就是孤仅存的人性所在,孤决不能让她在孤的眼前死去!只要你答应我,今生今世,不负槿儿,这一切,便能结束了。”
权容迟迟没有回答。
郦槿伸出玉白的手,抚摸权容的脸,“你真好看。”
她痴痴傻傻地笑起来。
郦符慢慢靠近,想要再近距离看看自己的女儿,然而郦槿呲牙裂嘴地警告他,“让开!让开!”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罪孽吧,遭了报应。郦符漠然地想,他看着郦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惨然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陛下。”权容喊道。
“槿儿,便交给你了。”郦符停住脚步,深深呼吸一口,“这江山,也交给你了。你父亲的仇恨,此生便也消融。”
权容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郦符凄惨说道:“难为你忍了这么多年,竟然跟自己的杀父仇人合作谋权,你的仇人现在遭到了报应,他已经认命了。只是,槿儿始终是无辜的,还望你善待她。”
说完这句,郦符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郦槿忽然停住了叽叽哇哇的嘴,怔怔地看着郦符离去的方向,眼角划过两滴眼泪。
与此同时,中花落里。
郦檀一行人在此处静坐,弄雲道:“他是一国之君,若是要他的命,只怕会天下大乱的。小檀,你真的想好了吗?”
郦檀没有说话。
赤焰凛道:“当初,先帝意外逝世,朝政中很快便拥立了新王,有国师在的话,兴许这一切不是什么问题。”
弄雲的头脑突然变得很清晰,“那么在郦符之后,谁能称王?”
没有人能答得上来,心知肚明的人不想说,比如第白里和赤焰凛,一头雾水的人说不出,比如王盛阿冥两个外国的来者,以及赤焰霜这个不懂世事的少女。
郦檀看着中花落的美景,陷入沉思,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弄雲的疑问。
“小檀。”弄雲焦急道,“你不要冲动行事啊。”
“我凭什么救郦槿?”
“啊?”
“她暗中使了多少绊子想要致我于死地,到头来,我却要无偿地救她么?天下何时有了这等便宜的午餐?”郦檀反唇相讥,“我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拿走父王的遗骨,若是拿不回来,那就让郦符偿命,仅此而已。”
“为什么?你那么确信是郦符毁了先帝的遗骨?”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只有郦符对郦简恨之入骨,甚至连他的尸身也忍不了。
“可是——”弄雲还是无法赞成,国不可一日无君,这样的做法,只会让郦国大伤元气,根本没有必要!
“你放心吧,郦国的继承者就在你的眼前。”第白里说道,“我保证,这个人,比郦符更加适合做个君主。”
“是谁?”弄雲茫然问道,“郦家还有这样的亲王?”
第178章 江山易主()
郦家当然已经没有了能够继承王位的亲王,但是,郦国有一个甚至比当今皇帝还要有权威的国师。
……
翌日。
早朝。
郦符毫无预兆地宣布退位让贤,决定让权容坐上王位。
底下群臣议论纷纷,有人跪下嚎哭,要郦符三思而后行,在所有人臣子纷纷跪下的时候,权容怔愣地站着,特别显眼。
于是群臣的目光又朝他看去,鲜有人目光凌厉,对于权容,他们向来有着很高的服从度,然而事关国运,他们还是希望郦符不要冲动行事,再者,权容怎么说都是外姓人士,郦家的江山怎能轻易易主。
“孤心意已决,由国师掌控江山,孤相信一切会比现在更加安稳。”郦符缓缓站起身,满脸都是疲惫,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应当是遭遇了什么大难。
想必郦槿的疯癫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就此,散朝。”
“陛下——!”
郦符摆了摆手,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群臣们看着他离去,又看了看权容,权容面容冰冷,拂袖而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位臣子茫然问身边的人,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旁边大臣叹息,猜测说道:“依老夫之见,陛下这是在为殿下祈福呐。”
“祈福?”另一个大臣更纳闷了,“什么样的祈福需要陛下退位让贤才能求到?这可是关于国家的运势啊,怎能如此轻率?!”
“嘘!张大人,难不成你要在此处非议陛下的不是?”
张大人哑然,“我并无此意,只是——只是觉得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国家易主,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诸位大人,莫要再议论下去了,已是散朝,咱们走吧。”一个老臣缓缓站起身,他在这些臣子之中算是个领头的人物,他四处看了看还跪了一地的大臣们,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就让陛下自己去理清处吧,我等如何知道陛下经历了什么。”
“许大人,您似乎知晓些什么事情?”
“老夫不知。”就是知道,也不会说。许大人不疾不徐地朝大殿门口走去,在他身后,群臣们接二连三地站起来,纷纷往外走,一个个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的,像是经历了什么人生大事。
但日午夜。
郦符自尽古池的事情传来,举国悲丧!
王公大臣们问询被叫到了宫中,听着宫人总管宣布权容上位的圣旨。
不消片刻,消息传遍了整个郦国,又传到了周边的一些国家。
举国动荡。
……
郦檀坐在国坛的屋顶上,看着满皇宫穿着白色麻衣的人,神情有些恍惚,这是郦符过世的第二天。
第白里无声无息地上来,坐在她身边。
郦檀看了看他,又继续看着地上匆忙行走的人,“他倒是爱女心切,为了郦槿,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
“虎毒不食子。”
“呵。”郦檀冷笑道,“等郦槿醒来,发现自己的父王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呢?会不会难过得也想跟着去死?”
让她也尝尝,失去父亲的滋味。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第白里反问,目光深沉。
郦檀暗自握紧了拳头,“是。你觉得我蛇蝎心肠么?”
“若是我,我定然不会便宜了郦符,你还是太心软了。”
郦檀诧异,“你……”
“至于我会怎么做,就不说了,我怕吓着你。”第白里摸了摸她的头,“这一切都是郦符罪有应得。他毁了权容,也险些毁了你,不过是丢了性命而已,还在古池里死得那么痛快,怎么算都是他占尽了便宜。你难过些什么?”
“我……”
是啊,她难过什么?
她当然能确定,自己不是为了郦符的死而难过,那么她在难过什么?
是难过自己变成了这样狠心的女人吗?
还是难过——自己被丢入古池的父王?
“走吧,该你出手了。”第白里说道。
郦檀道:“权容在何处?”
“找他做什么?”
郦檀没说话。
因为她被问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找权容做什么,只是想要找到他而已。
好在第白里没有多问,带着他朝华青宫走去,在这个时候,更是要防止郦槿发疯,所以除了处理烦乱的朝政之事,权容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华青宫看守郦槿。
到了华青宫,宫人们见了他们,个个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唯有郦槿的贴身侍女凰竹上前迎接他们,“陛下已等候诸位多时了。”
权容还未登基,宫里的人就已经改口叫他“陛下”了。
这让郦檀不由自主地想起郦简,在他死后,这个国家的人也是很轻易地就接受了郦符为心皇,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开始叫郦符“陛下”……
郦符,你看到了吗?对于郦国而言,你也不是什么有分量的人!比起郦简,你心肠歹毒,根本无人会再纪念你!郦檀心中冷笑。
凰竹领着人进了殿内,权容刚刚将郦槿催眠入睡,见郦檀来了,便让开一些位置。郦檀明白他的意思。
要召回郦槿的灵魂,对现在的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说是举手之劳也不为过。
“你们出去吧。”郦檀说道。
凰竹担忧地看着她,似乎担心她对郦槿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郦檀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说完这句话,便坐在床边,看着郦槿要死不活的样子。
第白里和权容便出去了。
……
殿外、
第白里道:“恭喜你,陛下。”
权容并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就不怕我毁了这江山?”这江山姓郦,不姓权。
第白里无聊地笑了笑,“毁了便毁了吧,反正与我无关。不过,我想只要檀儿在一天,你就舍不得让它乱掉半分,不是么?”
权容还是没什么表情,经历了太多事情,从前的他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面带微笑,而现在,他最常用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
“你与檀儿,会去往何处?”
“总不会留在此处便是了。”
权容还是那句话:“檀儿是郦国的人。”
第白里发笑:“不,她是我的人。”
第179章 孤寂的王()
郦檀和郦槿殿内单独待了一天一夜,权容处理完公事后,就匆匆回到华青宫,和第白里一起守在殿外。
第白里深觉奇怪,便问道:“你爱上郦槿了?”
权容:“……”
“你对她倒是上心得很,以前没见你对她这么关心。”
“她是先帝的女儿,是当今公主殿下。”言下之意,她身份尊贵,本就应该当做娇花一般护着。
第白里不屑地笑了笑,权容骗得了谁,都骗不了他,他若是能因为某个人身份尊贵,才亲力亲为所有关于她的事情,那他就不是权容了。
他所认识的权容,并不如外人眼中的那般理智,相反,他甚至是有些感性的,只要是自己在乎的,那么就会一心一意地对待,若是让自己不屑一顾的,他根本连瞟一眼都嫌浪费力气。
“你与她订婚是假的吧。”第白里说道,“为了将檀儿引回来,你不惜放弃自己吗?”
权容不再说话,似乎是不愿意说。
过了一阵,权容缓缓开口,“今生我与檀儿无缘,那么,娶了任何的女人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
“……”
“殿下既然痴情于我,这是我的枷锁,我挣脱不开,除了她,无人敢于嫁我。”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第白里冷冷提醒。
“那又如何?”权容看着他,“我的人生早已没有了意义,仇人也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消耗生命便是。”
第白里有些震惊。
权容变了。
变得太多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对生命看待得如此毫无生趣?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一声尖叫从殿内传来,是郦槿的声音!
两人俱是心中一紧,第白里速度飞快,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只见郦槿被郦檀稳稳摁在地上,模样狼狈,“郦檀!你又回来做什么?!放开我——!”
郦檀的压制让她根本动弹不得,郦槿气得快要再次发疯,只听郦檀冷冷说道:“你应当跪下来谢我。”
“什、什么?!”郦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出卖自己的灵魂给了梼杌,险些就丢了性命,若不是我,你早就成了路边的野鬼。”郦檀冷冷说道,“醒来便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从来都是如此恶毒顽固。”
“你……你胡说什么?!”郦槿神色慌张,她目光看到了权容,紧张道,“容哥!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她怎么能让权容知道自己和魔物做了交易?!
怎么可以?!
权容就是她的一切,若是权容知道真相而因此讨厌她,她的人生就再无半点意义!
权容上前,拉开他们,将郦槿扶起来。
“檀儿,多谢。”权容声音温柔。
郦檀冷冷看着郦槿,“殿下,不道一声谢谢吗?”
郦槿面目狰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白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殿下装傻充愣的样子,似乎病还没有好啊?”
“你……”郦槿咽了咽口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谁装傻充愣了?再含血喷人,口出胡言,我就让人削了你们的脑袋!”
“郦槿,别自欺欺人了,权容什么都知道了。”郦檀眼含怜悯。
郦槿脸上血色全无,她什么意思?权容什么……都知道了?她僵硬地转头看权容,模样惶然又可怜,“容哥……”
权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有点安慰的意思。
“殿下,都过去了。”
“我不是故意这样的……”郦槿闻声泪下,“我只是想要更加配得上你啊……我想让你心中只有我一个人……”
郦檀:“……”
第白里:“……”
权容抬袖擦掉她的眼泪,“都过去了,殿下,都过去了。”
“容哥,你不要嫌弃我……”
“不会的。”
“呜呜……”
郦檀翻了个白眼,她觉得郦槿真是可悲可怜又可恨。
“既然事情已经弄完了,我们也该走了。”第白里说道。
郦檀点了点头,看都不再看郦槿一眼,转身便要往门外走。
“檀儿。”权容喊住她。
郦槿不自觉地抓着权容的袖子,神情紧张,好像生怕他跟着郦檀一同离开了一般。
“檀儿,你还会回来吗?”
郦檀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屋内敞亮,阳光洒满,衬得权容少年身姿动人。
郦檀没有回答他的话,扭头离开。
权容的目光落在第白里身上,第白里耸了耸肩,“从今以后,便各自好好过吧。”
言下之意,她不会再回来了。
权容眼中露出浓浓的落寞。
而他怀中的郦槿,则暗自松了一口气,“对了,父王在何处?我有事想与他谈谈。”
权容低头看她,目光深沉。
郦槿被他看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
权容的手有些颤抖,费了些功夫,才轻轻握住她的手,郦槿受宠若惊,几乎不会说话了,她听见去权容柔声问道:“殿下,往后余生,您可愿与微臣一同度过?”
……
离开郦国的那日,权容亲自来送,他站在高大的城楼上,看着郦檀他们骑马出了皇城的城门。
郦檀勒住马,转身回望,看着权容的身影,相隔太远,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权容身边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女人,穿着华丽,容貌不俗,她站在权容身边,看起来竟然十分登对。
奇怪的是,郦檀看不清权容的表情,却清晰地知道他身边女人的表情——一定是冷漠的,或者,阴狠的。
“走吧。”第白里轻声说道。
郦檀点了点头,调转马头,“驾!”
权容看着郦檀越来越远的身影,最后变成了远方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跑走了。
正如他所说,他此生尽在错失机会中游走,他与郦檀再无半分缘分可言,往后余生,他将守着她交给他的江山,孤寂地、虔诚地做一个王。
手臂被人轻轻挽住。
低头,是郦槿清丽的面庞。
“容哥,回去吧。”
郦槿脸上挂着两串泪珠,似乎比他还要难过,她手上的力道不小,带着一丝慌张。
第180章 乌国王后()
一个月后。
乌国。
此时的乌国与先前的乌国已经是大有不同,先前的乌国只要一靠近,就能感受到百姓身上带着的肃杀之气,而现在的乌国,则是收敛了不少,至少对于外族的人员,表现得算是和平友好了。
一行商人在乌国的酒楼入住,对乌国突然的转变感到有些不习惯,甚至连自己身上显眼放着的长刀都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乌国好和平,搞得他们像是入侵者一样。
商人还记得自己从前来乌国,身上不挂着两把刀都不敢进城门,现在,自己挂着两把刀,不像是来做生意的,更像是来打劫的。
商人和同行的人互看一眼,同行的人抓过一个小二问他乌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全国的氛围突然就变了。
难道是因为一个多月前与郦国的那场战争中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战败了?不算吧,那时候不是双方和平撤军吗?商人一头雾水。
只听小二笑嘻嘻地说道:“二位有所不知,咱们乌国呐,马上就要迎娶来一位厉害的王后了,王上特地吩咐,从今往后咱们不能再成日打打杀杀,否则王后就不嫁来了。这不,为了王上的幸福,我们只能从命了。”
商人哑然,“敢问那位王后,是何许人也?”
竟然能让杀戮之国的王上洗心革面?!这是什么样的神仙啊?!
“哦,王后啊,她可不得了,她是郦国的前朝公主殿下,厉害着呢。”
商人:“……”
同行的人说道:“这么一来,郦国和乌国这算是结亲了?”
“非也,非也。”小二摇头晃脑,“虽说王后曾是郦国的前朝公主,不过呢,王后早就已经不与郦国往来了,我估摸着,大抵是曾经被郦国百姓所伤,不愿意往来吧。”
关于郦檀曾经被郦国上下低估的事情,商人自然也有所听说,纷纷表示理解,并且忠心地祝贺乌国王上。
“虽然这日子没有以前那么刺激了,不过王后这么一来,倒是让我们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氛围,和平安稳也蛮不错的。”小二憨厚地笑了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现在的王后,虽然王后还没有正式嫁入乌国。
得知了来龙去脉的商人这便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乌国人举国上下都准备洗心革面了,那他们也能安心地来这里做生意了。
老实说,每次来乌国做生意,都是提心吊胆的,以往也不是没有商人枉死乌国的事情发生,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招惹了乌国的人,客死他乡。
“真想见见那位新王后啊,究竟是怎样的绝色美人,能让乌国的王上为他举国改头换面?”同行的人感慨着。
商人见多识广,说道:“你曾经不是见过一位名叫谢鱼儿的女子么?王后便是她的孩子,据说,长得与谢鱼儿有七八分相似,美艳得很。”
同行的人微微张着嘴,似乎在回忆谢鱼儿的美貌,片刻后,他啧啧赞叹,“那可真是世间尤物,可遇不可求啊!”
天下第一美人谢鱼儿之女,必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也难怪乌国王上为她如此着迷。
“你真是个蠢蛋。”商人叹息骂道。
同行的人一脸无辜,“我怎么了啊?!”
“你难道不知道乌国的王上曾经是何许人也?”
“何许人也?”
“他乃是郦国的不败将军,第白里!”商人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受不了地点了点他的额头,“白里将军本就与郦国前朝公主情深义重,你难道不知?王上和王后,这是终于修成了正果!”
同行的人微微睁大眼睛,“原来如此……竟然是这般的人物……”
商人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家伙,一天天只知道做生意,就不能关心关心外面的世界?”
“我是真没想到,这么一来的话,郦国和乌国怎么说都是快合二为一的关系啊,咱们夜辽国跟郦国的关系保持了几百年,这下也比不上它和乌国了。”
……
乌国王宫之中。
郦檀百无聊赖地数着池子里的乌龟,赤焰霜坐在她身边开心地吃着糕点,“檀姐姐这是想白里了?”
郦檀耷拉着眼皮,“我觉得,我在这里再这么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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