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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丑闻小鲜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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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没有人知道发帖的人是谁，而且当时网站发帖不实名，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职责景辰。但或许，刚刚把骂景辰的话发出去的人随后也把辞职报告发了出去，然后开始寻找新的去处。
景辰跳到万众之后，万众提供的资源说不上多好，但因为他自带流量与热度，很多大品牌商家和大制作剧组都乐颠颠地主动找上门。这个时候，作为卖方市场的万众就占据了优势地位，在给景辰接广告和影视剧的同时，还要把自己公司的新人推一推，景辰在一部剧中当主角，里面的配角里怎么得也要塞三四个万众的艺人。
景辰一个20出头的艺人在两三年的时间离帮万众带出了很多新人，甚至他最初带的小师妹因为他而渐渐有了名气，并在今年的接了一部都市电视剧，新剧大火，小师妹一夜成名。
那么万众给了景辰什么呢？
在资源上，万众并没有主动为景辰提供多少帮助，听白路说，陈至立来了万众当景辰的经纪人之后，景辰所有资源的档次都有了一定的保证，而这可以说是万众对景辰最大的让步了。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最初万众支付的高额赔偿金。
但无论当时的赔偿金有多高，近三年过去，景辰挣回来的钱和带起来的新人来抵这一笔赔偿金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不能因为当初在危急的时刻给人提供了一次帮助，之后所求回报就毫无限度，不然，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公平？”吴尚心嘴角牵了牵唇角，“小辰，你这么说可有点让人伤心呐。你也知道，公司这么大，艺人这么多，我们时时刻刻都是在为了艺人的发展制定尤其严格的计划。你们大红大紫了，得到影帝影后，公司也会前途无量，怎么可能会故意薄待了谁呢？”
陈至立毕竟在公司有职位，理央抓着他胳膊不让他说话，现在她是景辰，那他的权利也要由她来帮忙争取。
为了避免气氛太过剑拔弩张，理央脸上微微带着笑，语气净量平和：“吴总，我现在要拿自己的形象去炒作，只有付出，而回报却是没影的事，这就算有点薄待了吧。”
“阮元心在圈内的形象一直很正面，而且从未和任何异『性』传出过绯闻，如果你这一次能和她合作，那么肯定会把之前留在大众中的坏印象洗去的。这不就是回报了么？”
“我觉得我现在的耿直人设挺好的。比如现在，我可以很随意地说出上半句话而不是假装对你礼貌客气。”
陈至立在一旁微微地倒抽着气。他认识的景辰只在当初的选秀节目《今夜星生》里和对手有过pk，总得来说，景辰是一个不争也不拒绝的人。别说现在他口中所说的“公平”，之前万众把众多新人一股脑地塞到剧组或者代言里的时候，他在表面上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的情绪。那些直奔他的代言好几次都被公司其他人截胡，他也都一笑了之。那种淡然，有时候让陈至立会误以为景辰已经出家入了佛系。
吴尚心突然有点不认识眼前的景辰了。难道说，最近麻烦缠身让景辰起了逆反心理？
她保持着笑意：“景辰，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第34章（）
理央暗暗地打量着万可的脸『色』； 后者一脸深沉。而吴尚心的脸上是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理央刚刚说的话又多伤人。
理央明明在跟她讲正事； 而她的反应就好像景辰是儿子； 忤逆了她这个妈。当然，从年龄来讲； 景辰和吴尚心的确是差了一辈； 但景辰既不是她亲儿子也不是她干儿子。
眼看吴尚心有要打亲情牌的趋势，理央拿起桌上的苏打水慢悠悠地打开，一边考虑着怎么回答。
“嗯； 可能是吧。”喝了一口水之后； 理央回答到。
“景辰；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作为一个年龄足以当你妈妈的人，我看着你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你觉得委屈； 我也认为我们公司方面是有亏待你的地方。可是，谁不是靠吃亏成长的呢？”
理央听到吴尚心这一番话，几乎目瞪口呆。这话已经把“就是要坑你”摆在台面上来说了； 完全的有恃无恐。
她没看过景辰以前签的合约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只零零散散地听陈至立和景辰提过一些内容。当时那么大一笔赔偿金有人来帮忙偿还，无异于雪中送炭； 景辰该不会一感动就失了智； 合同内容看都不看就签字了吧？
景辰最初是以歌手出道； 前几年也主要是以唱歌为主； 甚至还自己作词作曲，到了万众之后，他的事业重心就扑在了接代言和拍戏上面。
依照他的出众的外形和高涨的人气，代言几乎可以接到手软，而且品牌代言这种东西来钱快，也没有唱歌那么累。演戏方面，景辰没有接受过专门的培训，一个非科班出身的人一出镜就先担纲了两部电影的男主角，在外人看来是莫大的幸运。
但景辰经验不足，毁容般的演技早晚有一天会把观众对他的好感败得一干二净。
到现在，很多认识景辰这个人的观众都快忘了他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对他的印象逐渐定格在“男花瓶”“没演技”。
“吴总，小亏可以吃，大亏不行。我们都知道艺人现在在明面上片酬代言费都要的很高，但这些酬劳有公司从中分利，剩下的一部分虽然由艺人所得，但明星的花销很大，仅仅靠片酬恐怕……”
“阿立，你是不是没有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一直没说话的万可陡然打断陈至立。
理央被万可的嗓音给震了一下，她还想了好多话，这一下都给憋住了。陈至立明面上要求得到公司股份，毋宁说是在为景辰争取话语权，这样景辰对自己的资源有挑选的自由，在最大的范围内有说“我要”或者“我不”的底气。
但是，陈至立毕竟供职于万众，今天硬碰硬，如果惹怒高层，景辰这个人很可能会被彻底封杀，陈至立肯定也落不着好。
而且，娱乐圈说大也不大，一旦被一家公司封杀了，如果没有绝对的人脉和能力，陈至立很可能再没法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理央嘴唇翕合，一时不敢再说什么。
意料之外地，吴尚心来打圆场：“干什么呢这是？有什么话我们心平气和坐下来说不好吗？景辰既然把要求提出来这很好呀，说明他对公司足够信任。小辰，你的想法我们会向上面反映，但是，也不急这一时，对吧？
今天就先到这吧。之后小辰和阮元心的合作，我们会再商议。小辰，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安排，如果时间紧张，可以先赶去片场。”
吴尚心后面的话把理央再要申诉的可能都堵住了，因而她只能先点头说好。
陈至立和她一道出了会议室，白路和丁雅在走廊末尾。
“你今天在这这种场合提股份的事，我还挺意外的。”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今天提正合适。”陈至立又恢复到一向的冷冷淡淡。
“可是让吴尚心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她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陈至立朝两个助理的方向看了看，“你想要股份，作为交换，10号的生日宴，你出面。怎么样？”
不知道是成为景辰之后，理央莫名地开始为这个人考虑，还是因为开始对景辰有所了解之后她不讨厌他了，又或者是辰辰太可爱了，她现在总是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意志靠后，每每做一个决定前都会设想如果是景辰的话会怎么做。
景辰是肯定不愿意去生日宴的。
但是，陈至立又说股份是他一直想要的。经纪人一方面为他争取权利，一方面还努力地让他和后妈改善关系，怎么的都是为了景辰好，景辰应该是会同意回家的吧。
“喂！”陈至立提醒她回话。
理央迟疑地点头：“我去。”
“那行，我走了。”陈至立说着朝白路招招手，也没再等他们两个走近，自己径直转身往之前的会议室走。
理央站在原地看着陈至立的背影，心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莫名对陈至立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回到会议室，陈至立把门锁上。吴尚心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脸沉得能挤出墨汁。
陈至立将将转身，她就嚷开了：“阿立，我一直认为你在我们公司是很优秀的同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你未免失了分寸吧。”
吴尚心一手扶着桌子，“怎么？你当了景辰的经纪人，就真的就什么事都站在他那边了？你别忘了你的万众的员工。”
“我记得。”陈至立踱到桌边坐下，放在桌上的双手十指交叉，“我这么做的确有为景辰考虑，但也是为了公司着想。”
“我可一点没看出来。”
“景辰的知名度高，商业价值依旧不容小觑，如果以百分之一的股份就能让他安心，有什么不好呢？”
万可双手抄在胸前不言语，只看着说话的两人。
“安什么心？合约还在，他想违约不成？”
“一直以来景辰的工作安排都很满，休息时间少，工作和精神压力都很大。甚至连粉丝都反应公司是想最大限度地榨取他的价值，换做任何一个艺人听到这样的说法都难免多心。他提出一个要求，公司丝毫不作考虑就驳回的话，难免会让人多想。而且景辰最近情绪不佳，医生说有抑郁倾向。”
“抑郁？那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不检点，还给爆出来，自己找的吗？再说了，网上的那些loser骂了就骂了，管他们做什么？太在乎别人的言论，怎么可能会心情好。以后别让他上微博看那些负面的东西。”
“抑郁并不只是心情不好。”
吴尚心很不耐烦地摆手：“行了。我知道抑郁是什么，多大个事。当明星谁的压力不大，怎么就他抑郁了？好吧，就算他现在压力很大，公司也不可能随意地更改和他最初签订的合同吧？法务部摆在那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东西都是完全合法，合同也是有法律效应的，公司在资源上也没亏待他，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你竟然还帮着他来向公司提股份！”
吴尚心的气愤随着她的话语越发的高涨，语气也越发的激烈。
陈至立朝万可看了一眼，后者垂下眼皮，随后『插』话了：“心姐，你别跟这些孩子一般见识，他们年轻，做事欠考虑也容易冲动，所以今天没头没脑地就来了这么一出。作为上级，我没管好陈至立是我的失职，回头我会和他好好聊聊。”她换了个姿势，“不过话说回来，景辰有要股份的想法是好事。”
吴尚心乜斜了她一眼，等着听她后面能说出什么话来。
“成为股东，等于景辰把自己和公司捆绑。你不是常说现在的年轻人没个定『性』，公司一时没把资源给弄上去，个个都想打官司撕合同跳到别家去么。景辰一直没有跳走的心思，甚至还想一直待在万众，那么他有成为股东的想法，自然就是好事了。”
“说的轻巧，随意为他变更合同，以后我们万众的艺人不是个个都要闹着不公平，然后提各种要求？”
“有改变并不是坏事。不管怎么样，景辰的确是很有影响力的艺人，虽然上次出了那档子事，想挖他的依然大有人在，而且最近他的人气又逐渐在恢复，盯着他的公司肯定更多。如果我们能在满足他要求的同时也能保证公司的利益，那不就是达到双赢了么？”
因为职级的差别，同样的话从陈至立嘴里说出来，吴尚心肯定会越加愤怒，但换做万可来说，她就不得不将股份的事情重新做出一些考虑。
陈至立不动声『色』地看着吴尚心的面『色』逐渐缓和，大概能预料到这事有希望。
在最后，吴尚心终于松了口，说会在下次的周会上把这件事提出来，到时候看情况吧。
三人散了之后，陈至立和万可下楼。
在万可的个人办公室里，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咂了一口才说话：“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你这样很可能会被开除的你知道吗？”
“又欠了老大一个人情。”陈至立笑了笑，帮她把无意撒出来的香烟放回烟盒里，“本来我并不打算提。但是觉得公司的做法太过分，一冲动就提了，怎么说呢，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要不是公司事情多的我忙不过来，开了你我会累死，我才不会帮你。”万可明明很生气，却又莫名笑骂出声来，“我们公司什么能别这么抠『逼』，赶紧多挖几个人手呐，这个总监的名头累的我只想回家生孩子算了。”
第35章（）
离开公司之后； 理央的工作安排一切照旧，该拍戏拍戏； 该健身健身，该跑的宣传也没落下。那天走的时候； 虽然吴尚心面上笑容可掬； 但她心底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理央根本拿不准。
理央问过陈至立一次； 他说不会有什么事。而景辰那边也不能帮她答疑解『惑』。不知道是不是『毛』『毛』精神头太好了还是景辰贪睡； 两天里面，景辰出现的时间很少； 她几乎没机会和景辰说话。
明明面对吴尚心的时候颇有种山雨欲来的预感； 偏偏一直风平浪静； 让人心头焦灼； 而事情出现变化是在三天之后。
大夜戏，中场休息； 理央埋头看手机。
不上网看看新闻会让她产生与世隔绝的感觉，所以她偷偷地在手机上装了微博的app； 这会儿在微博上随意扫了一眼热搜，都是些被刻意安排上去的炒作话题，有宣传电视剧，宣传综艺节目； 还有明星生日会。
打开常去的咕叽论坛； 也是死水一片； 一片和谐共处相亲相爱的假象。她刚打算退出论坛； 一条最新发出来的贴子标题让她手一顿。
【小花韩嘉怡惨遭换角，阮元心空降顶替，我tm可能发现了一个大瓜，大家快来一起吃！】
主楼：
前段时间《神的代理人》剧组官宣了男女主是景辰和韩嘉怡，刚刚，就在刚刚啊，朋友们！官方微博发的女主名字变了，你们花仙子要下凡，从大屏幕转小荧屏了。
附微博xxxxxx
回复：
1楼小青蛙：我屮艹芔茻，换成阮元心了！看看你们人淡如菊的的花仙子，原来是也是个背后暗暗搞事的角『色』呀！
2楼dgdgd：两个演员谁演女主都ok，颜吃的下，演技也还行，不过什么时候能把诺米换掉啊，本淑芬一想到男主是他就恨不得啃桌角
3楼吃瓜1号：楼干大，多谢！
4楼给我电话：哪里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谁不知道她是一路睡上来的，不知道这次又陪了谁才抢了别人的角『色』，全都是靠男人，恶心！
5楼炸裂之：楼上嘴真脏
6楼甜甜：早就有人爆出韩嘉怡剧组耍大牌，还轧戏，全剧组人都快把她当祖宗供起来了，她还借口生病请假，一部戏让十个替身演下来能看吗？把当初《繁华梦》积累下来的好感都磨没了，老娘现在对她一生黑。
……
23楼大g：意味深长，不会是景辰帮阮元心撕的资源吧，是不是过段时间要再炒个cp啥的
……
理央默默窥屏，看到这里，突然停住。
手顿了顿，随即点开主楼的链接，进到剧组的官方微博。这个微博每天都会发一些剧照或者跟剧有关的信息，最新的一条微博是女主的照片，凌夕这个角『色』对应的演员变成了阮元心。
她惊讶到半张着嘴忘了合上，连连怪自己后知后觉太迟钝。下午的时候，白路来提醒过她，日程的安排有一些小小的变化，明天下午要再去拍一次宣传照。她对剧组的工作安排还不太熟悉，只以为定妆照之后再有其他各种宣传照的拍摄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现在这么一看，很不正常。
刚要给陈至立拨电话过去，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陈至立”的名字，皱了一下眉头，接通喂了一声。
“《代理人》的女主换了，明天阮元心会进组。在人前你可以和她保持距离，但是这部剧的所有工作，你都要尽力和她好好配合，做的到么？”
她左右看了看，另一手护住嘴边，小声说：“换角可以这么草率？”虽然韩嘉怡罢工不来现场，理央觉得她很不应该，但是官宣已经发出去一段时间了，甚至关于韩嘉怡的路透都有了，现在被换角，恐怕韩嘉怡会意难平。
“你不是一直说的没事么，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
陈至立的话差点没把她气得岔气：“我说的没事是指你没事，我没事，我管不了其他人。”
“这么做不大厚道吧？”
陈至立顿了顿：“你可能有什么误会，韩嘉怡被换跟我跟公司都没关系。这——也算是他们的第二手准备吧。”
阮元心的团队在一开始和景辰这个人搭上了关系，并制造出一定的热度，尝到了甜头之后他们肯定不想轻易就这么放手。现在阮元心打算回归小荧屏，如果第一部戏又是和景辰合作，就算两人不做任何刻意的互动，四面八方的媒体也会找出各种切入点，生生地造出些粉丝们爱看的八卦来。
“第二手准备？”
“就算你不愿意炒作，只要阮元心和你有工作上的交叉，记者就能有东西写。”
“她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公司答应给你股份了。”
“什么？”
“公司开过会，决定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你可以答应和阮元心的合作了。”
“就这么答应吗？”
她我听到陈至立那边微微的叹息声。
“当初你跳槽到万众我就不能理解，那等同于自毁前程，如果你一直留在原公司，你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你既然已经身在万众了，多少要配合他们。股份的要求他们能满足，你和阮元心合作有利有弊，但至少不是完全无利可图，就同意吧。”
“……”
“给你时间考虑。行，就这样吧，我挂了。”
她把电话拿在手里一阵愣神。陈至立始终把她当作是景辰，因而说的很多话她都不能够很快地理解。景辰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觉得景辰在自己的事业上完全在胡来？
正出神，怀里突然多出来一团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毛』『毛』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她怀里来了。她每次来剧组依旧会把猫带上，『毛』『毛』很乖，不会『乱』跑，而景辰根本走不远，所以她这几天都没锁笼子。
景辰很傲娇，他绝对不可能主动钻到别人的怀里，这会儿在她怀里的『毛』『毛』撒娇似的蹭着她的手背。她轻轻地摩挲着『毛』『毛』的下巴，看着它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现在理央有些闹不明白，之前景辰费尽心力跑回公寓一副要和她大干一架的架势，却在表明身份之后什么都不做。
如果换做另外的人处于他那样的处境，应该是非常着急才对的吧。
*
阮元心如约出现在影棚里，并且比她早一些时间到。理央进化妆间的时候，阮元心已经化妆完毕，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对着镜子里景辰的身影笑了一下。
理央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作了回应，随后坐到旁边的座位，等着化妆师过来。
准备就绪，先是阮元心上前去拍单人的定妆照。
她以前挺喜欢阮元心，不光因为她拍的戏都很有保证，也因为她一向人淡如菊淡然低调的『性』格。可是，既然都来当明星，怎么可能不想红？怎么可能会淡泊名利？
这段时间过来，她大概认识到，阮元心并不是『性』格淡然，不过就是因为不够红而已。为了大红大紫，阮元心或许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摄影师快门声频频响起，镜头前的阮元心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一般。她人长得美，在镜头前的表现力也很棒，可是谁知道她会是那样的人呢？
越想，理央越对她有些厌烦，甚至作天作地的韩嘉怡都不如她那么讨厌。
白路过来叫她：“辰哥，该过去了。”
她起身，按照摄影师的要求站在阮元心旁边。转换身份之后，她学到一点，不能把情绪表现在脸上。所以，她对阮元心说不上热络，但还保持着基本的客气。
“好，对，景辰，看镜头。”摄影师提醒到。
快门声响。
“换一个姿势，小吴，上去把景辰衣服理一理。”
那个叫小吴的助理上前把理央的衣角牵了牵，阮元心调转目光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讲道理，你能不能自然点，自然点，眼神要犀利，知道吗？这样！”
“讲道理”是景辰给理央起的绰号，他总说她没道理，但总扯歪理，还自认为自己很有理，于是这个绰号就产生了。
景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来。理央心头一喜，四处张望了一下，辰辰跑出笼子，这时正站在场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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